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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老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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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工作忙碌,但是樊孝昀不至于忘记冯欣曾经说出的话,至少他是不敢忘。
“慢慢来,我等你吃晚餐。”
“好,拜拜。”
挂上电话,他看看时钟,随即将部分资料收到抽屉里锁上,然后一部分放进自己的公事包。
逐一关上空调、桌灯,他低头再看了眼时间,拎着车钥匙走出寂静的办公室。卡片一刷,办公室的保全系统跟着启动。
不一会,他开着车子驶出停车场,开向回家的路。
他暗忖度,裴妈妈待会必定会给一番训示,看来他得虚心领教,及时堵住她的嘴巴才是,否则又会找不到空档跟君右聊天了。
假日的车潮明显增多,他在车阵里走走停停,好不容易从拥挤的高架桥上下来,随即他发现有一辆黑色的箱型车紧跟着他不放。
他不由得联想起自从他接下那件炙手可热的诉讼案后,他常接到一些怪异的电话、信件,就连上下班都不时会有不明意图的车辆紧紧跟随他。
他随意的瞥了一眼后照镜,方向灯一打,车子便灵活的转向左手边的马路,快速窜去。连续三个路口他都突然的改道、回转,害得那辆可疑车辆迫得手忙脚乱,连连险些出事。
直到看不见那辆行踪诡异的车子,樊孝昀才重新驶向回家的路,沿途他让车子一直保持在高速的状态。
拜裴妈妈多年来的道路驾驶特训所赐,他也不得不学了一手快、狠、准的开车方法。从第一次搭她的车吓到一脸惨白,到现在不开快车就会浑身不自在,这可是一段漫长的训练过程。
车子迅速的进入华卿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锁上车子,他搭着电梯上八楼,直接到裴家报到。
叮咚——
“来了!”是裴君右的声音。
门刷地一声打开。
“这么快,又开快车了吧?”
“没有。”他把公事包交给她,尾随着她走进去。
脱鞋,换室内拖鞋,把皮鞋收进鞋柜里,然后先到洗手间把手洗干净。这些全是许久以来习惯,冯欣的命令与要求。
“裴爸爸、裴妈妈,我来了。”他出口动的在裴君右身边的空位坐下。
“你几点上路的?”冯欣挑挑眉,十分威严的问。
“六点十五分。”深知她一定会问他回家的时间,所以临从办公室出来时,他还特地看了时间。
“现在都整整过一个小时,你是开车还是骑乌龟啊!半小时的车程可以回来的你花了一个小时,技术太差!”冯欣斥责。
“塞车塞得太严重了。”他不想君右担心他被跟踪的事,只是随便用塞车的借口搪塞。
“借口!”冯欣转而对裴君右说,“塞车是现在最差的借口。”接着又转向樊孝昀精明的问:“时速多少?”
“七十。”
“太慢了,即便是塞车,只要抓对道路,至少该维持在八十左右。”
“我知道了。”樊孝昀点头称是。
“快吃饭,以后工作再忙,还是要固定过来吃晚餐。晚餐是……”
“是,裴妈妈,我知道。”樊孝昀抢白道,“晚餐是家人们聚集的时间,一家人就是吃饭的时候最宝贵,不管再怎么忙,一定要回家吃饭才可以。”
他都在裴家打混几年了,连她要说出什么话也都倒背如流了。
“知道就要做到。”
“是,吾,樊孝昀在此宣示,奉行知行合一。”
裴家的餐桌上,但见冯欣、樊孝昀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着,裴树竞跟裴君右只能微笑以对。
终末,冯欣又端出那黑浊的中药往桌上”摆,“喝完才可以离开,君右,盯着他。”
裴君右朝母亲点点头,然后对一脸悲苦的樊孝昀露出莫可奈何的微笑。
“阿樊,妈说的你还是要听。”
他没好气的扁扁嘴,“我知道。”
接过裴君右盛好递来的汤,樊孝昀习惯性的皱了皱眉,捏紧鼻子一仰而下。
他由衷的希望,这种不人道的折磨还是尽可能的赶快结束!
当他把那黑浊的汤药喝得涓滴不剩,他的胃显然又不舒服了。
“待会还有工作要忙吧?”裴君右边收拾着桌上的餐具,边问着他。
“嗯。”
“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过去。”
“嗯。”他不敢多说话,生怕嘴巴张得太开,会让自己想吐。
他起身帮忙她把碗盘收到厨房去。
“去客厅坐会儿。”裴君右拍拍他的脸,而他也乖乖的照做了。
一会儿,裴君右从厨房走出来。
“妈,我去阿樊那儿一下。”
“嗯。”冯欣习惯性的提醒,“阿樊!”
“是,不准逾矩。”他跟裴树竞点了头打招呼,便和裴君右两人走回隔壁的家。
当门一关上,裴树竞不禁问:“你这么严格,不怕把女婿吓走了?”
“要走早走了。况且,他和君右还没结婚,提醒他安分也是正确的。男人都有一种得寸进尺的劣根性,先压压他,以后才知道对君右好。”
“是,你说的都是。”
裴树竞摊开报纸专心阅读,安份的不再多问。
一进客厅,裴君右便弯下腰收拾着樊孝昀日积月累制造出的混乱,虽不至于乱得像猪窝找不到走道,但总是东扔一本书、西丢一叠报纸。
“君右,你在干吗?”他拉住她的手,连忙阻止。
“收拾东西啊!谁叫你老不听话,提醒你要注意把东西收拾整齐,结果你一忙起来就两天打渔三天晒网。”她作势拍了他的手背一下。
“对不起。”樊孝昀歉疚的搔搔脑袋,“以后一定记住。”
“没关系,你先去洗澡,一会儿把衣服拿出来。”裴君右转过他的身子,使劲一推,“快点……”
“是。”他揉揉那喝了一肚子汤药的腹部,乖乖的走进浴室。
她逐一的收拾着他的房间、书房,幸好没有什么脏袜子、吃到发霉的食物之类的东西,就是他随手拿的杯子搁了一屋子都是。
总之,樊家里惟一不需要收拾的地方就是厨房子,因为用不着。
将他的书籍、杯子收拾归位,她走进厨房准备烧开水。
“阿樊,上回拿的人参片呢?喝完了吗?”
“还没,应该在冰箱。”他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她在厨房里翻找着之前母亲千叮咛万交代,要他带回来每晚泡一杯的人参片,果不期然,他这家伙把东西放进冰箱就当作没这回事了,而且显然是自带回来就原封不动的不曾打开过。
裴君右扔了儿片在杯子里,将滚烫的热水冲人杯中,接着来到厨房后的阳台。
她打开洗衣机的盖子,看着一旁分类好的衣服、袜子、裤子,欣慰的微笑着樊孝昀总算记得听话的把要洗的衣物分开放好。
洗衣机开始蓄着水,她将酌量的洗衣精倒入,再将素色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扔进洗衣机。
“你又在帮我做这些事情了。”一双有力的臂膀冷不防的圈上她的腰际,附在她耳畔轻声说。
她回头给了他一抹温柔的笑,“洗好了。衣服有没有拿出来?”
他把换下的衣服逐一放在洗衣篮里,“以后不要帮我做这些事,我假日会自己洗。”他把头埋在她曲线柔美的颈窝,汲取她身上的馨香。
“我想帮你也不行吗?”她柔声问。
“我不要你帮我做家事,我只希望你能弹钢琴给我听。”他开始不安分的啃噬着她的颈子。
“这不又冲突。”她笑着闪躲,“才吃饱饭,牙齿又想咬人。”她索性转过身来闪躲着他。
一见到他头发还滴着水,母性使然,她又轻斥,“头发不快吹干,会感冒的。”不由分说,她推着他比自己高大的身形,往屋内走去。
回到房间,“吹风机给我,”取过他手中的吹风机,她将自己手中的杯子递给他,“快喝,你又不听妈妈的话了,以后每天我过来帮你泡。”顺手捏捏他的耳朵,以示惩罚。
吹风机的声音阻断樊孝昀欲说出口的话,耳中全充斥着轰隆隆的声响,他乖乖的喝着她泡给他的人参茶。
虽然很畏惧它的味道,他并没有拒绝,因为这是她的爱心,况且他只要看到她温柔有情的眼瞳、甜美的笑容,他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完全无招架的能力。
当吹风机的声音停止,他猛地说:“君右,我们结婚吧!”
正在收拾着吹风机的电线的她诧然转身过来,有点错愕。
“嫁给我吧!”他再一次说着。
樊孝昀起身快步的走向裴君右,一把抱回她,将她放在床沿,自己则单脚跪在她面前。
“阿樊……”他突如其来的求婚,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嫁给我,让我永远的照顾你、保护你。”他深邃的眼中蕴含着他对她的爱意,“今天虽然没来得及准备戒指,明天我们一起去挑一个。”
她的手被紧紧的握在他手中。
“你愿意吗,君右?”他再问。
她直直的凝望着他,欣喜、羞怯的泪却在眼眶凝聚,她重重的点了头,泪珠突然落了出来。
他抬手承接住她的泪,“答应嫁给我这么恐怖吗?还害你哭。”他打趣的消遣她。
“讨厌!”她一恼,抡起粉拳便招呼他一记。
他及时接住她的拳头,并稳稳的钳制着,仰起下颚便是结实的一吻。
她越是想躲,他就越是不放过她,绵绵密密的吻顺着她的颈线蜿蜒而下,他贪玩的手甚至不安分的从她的腰际慢慢的往上攀去。
“阿樊,你又逾矩了……”她羞怯的忙不迭往后躲着。
“没有,裴妈妈已经默许我们牵手、亲嘴了。”
“胡说,”她软语轻斥,“别老咬我,妈妈会发现的。”
樊孝昀得寸进尺的大胆解着裴君右仿古衣襟上的盘扣,裸露出胸口上一大片的雪白。在她还来不及遮掩前,他占有的吻已然挪移至V形蕾丝胸衣的最低点上,烙下一抹红印。
“你是我的了。”他从她胸口仰起头,坏坏的笑说。
她把酡红的脸深埋在双手间,不多看他一眼。
“你很容易害羞。”他拉下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帮她扣好方才解开的盘扣。
她大气不敢喘一声,紧张的看他修长的手在她胸前忙碌着,然后他将她垂落的发丝勾到她耳后固定。
“不可逾矩是婚前占有你的身体,我会遵守的,因为你是一个值得等待的好女孩。”他怜惜的抚着她红艳艳唇瓣,“明天我就跟裴妈妈提结婚的事情。”
裴君右娴静的微笑,点点头,随即倾身向前搂着他的肩膀,“阿樊……”
“嗯?”他轻拍她的背。
“我……我爱你。”她别扭的咬着嘴唇。
“我也爱你。”他笑得开心,收紧手臂,把她紧紧的圈在怀里。
快步的从房里走出来,裴君右一边拉整自己身上的衣服上边对着客厅里的冯欣说:“妈妈,一会车子借我!”
“今天音乐教室不是休假吗?你要去哪儿?”冯欣取下鼻梁上的眼镜问。
“我跟阿樊说要去接他,他的车子进场保养。阿樊今天下午有一场官司,晚上说要亲自下厨请爸妈吃饭。”她走到冯欣身边坐下。
“下厨?那我需不需要准备胃药啊!”冯欣揶揄着。
“妈,他可是你教出来的徒弟,如果不行的话,你不就是搬石头砸向自己的脚。”裴君右反将母亲一军。
“咳——养女儿就是替别人养老婆,还没嫁过去就帮着损我。”
“妈,你又不吃亏,阿樊从前就对你必恭必敬的,不敢造次,你可是多了个儿子。”
“那倒是。君右,阿樊有没有说他儿时有空?总不能要结婚了,连礼服、婚纱照都没消息吧?”
“会挪出时间的。”她拿起母亲的杯子,再加了一点热开水。随即又到厨房拿出水果、刀子、碟子。
“那就好。阿樊最近在忙什么?老是面有莱色的委靡样。”
“不就是在忙今天这个官司,听说很棘手,阿樊费了很大的心力,所以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递了一块苹果向前,“妈,你吃。”
“他的身体你要多费心,以后他是你的老公,自己多照顾着点。”
“我知道。”她把水果整齐的削好排放在碟子上,“我去准备晚上的菜。”
“别急,三点都不到,回来再弄也来得及。”
“先准备一些,才不会手忙脚乱的。”她回过头,嫣然一笑。
想女儿要结婚了,冯欣就欣慰不已。
车子停在法院外,裴君右倚在车旁等候着樊孝昀,虽然有不少人对她行着注目礼,她却丝毫不予理会,一径专心的想着待会儿该买的东西。
法院里,樊孝昀正和两个人连袂走出来。
“阿樊,你今天走的是步险棋啊!”元振赞赏的说。
“我知道,我自己也是下得心惊胆战,完全是孤注一掷。”
难得出现的教授严信国也在一旁,“虽是险棋,倒也让他们措手不及。果然是漂亮的一仗。”
“不过你这阵子自己要多注意,你这样迅雷不及掩耳的叫他们吃了败仗,他们赔了政治前途不打紧,还白白浪费了大把钞票,这股怨气,他们可不会轻易吞下的。”
“这我知道,打从我接下这个案子,刘•;方每天都派专车护送我回家,看来以后会更殷勤。”
“小子,保重一点,我可不想再花力气找个敢在我面前大声嚷嚷的学生。”
“是,恶魔党教授,我不会放你太清静的。”
“喂,那小姑娘该不会是来等你的吧?”元振指着法院门口的女子。
三人同时看向等人的裴君右。
严信国见过她,以前就老看见樊孝昀这个小子载着那小姑娘上课去。
“唔?你这花心少爷还没换女人啊!”严信国存心找碴,“看来你也是个过尽花丛不染香的高手。”
樊孝昀弯腰谦虚的说:“很抱歉,我是连花丛都鲜少踏入,别把我跟教授您归为一类,学生承受不起。欢迎到时有空来喝喜酒!”撇下嘴巴歹毒的教授,他快步的走向心上人。
“君右——”
“怎么样?还顺利吗?”她顺手接过他的公事包。
“嗯,一切都处理好了。”他抱了抱她,“快上车。”
“我来开车,你先休息。”裴君右将他推人驾驶座旁的位子,自己转而走向驾驶座。
“刚刚你身旁那两个人是谁啊?有一个跟你的指导教授长得好像。”她是远远的对两人点头打了招呼。
“还不就是他,为老不尊的家伙,心血来潮说要来看我打官司的英姿。”他啐了一句。实在是摸不清楚那个怪教授的心态!
“你们还真是师徒情深!”她戏谑道,把车子驶向超级市场。
然而樊孝昀一路上却是如临大敌的戒备着,因为他又从后照镜里看见可疑的车辆。为了不让裴君右慌了手脚,他选择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对方似乎也在伺机而动,车子只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并未激烈的上前拦阻。
当裴君右把车子停靠在超级市场的停车场上,对方也不动声色的把车停于在不远处的空格上。
揽着裴君右笔直的往超市里面走去,樊孝昀还不着痕迹的回头观看对方的行动。
在超级市场里头搜括了一大堆东西之后,他推着车子尾随裴君右的步伐回到停车场。
“你今天打算做什么菜?”她故意问,揶揄的神情看来妩媚。
“美人鱼大餐如何?把你扔上桌子,然后把食材放在你身上,就像前阵子日本流行的美人生鱼片大餐一样,一定会让裴爸、裴妈‘举着为艰’。”他状似审慎的计划着那荒唐的美人鱼大餐,微眯的眼睛却注意着不远处的人。
“瞎说。”她径自把东西放入车子后座。
刹那间,眼角余光在意到夕阳余晖下闪过一丝不寻常的银光,他不假思索的护住她,“趴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响亮的枪响在寂静的停车场上响起,随即那辆可疑的黑色座车迅速离去。
樊孝昀发出闷哼声,肩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明白,他中枪了。然而他更担心身下人儿的安危。
“君右,你没事吧?”他咬牙忍痛问。
裴君右的手掌心磨破了皮,沁出些许血珠,惊魂未定的回答,“我没事。”
她使劲的撑起身子,却发现护在她身上的他肩上汨汨流出的鲜血。
“阿樊——”她脸上的血色骤失。
“别慌,扶我上车。”他气弱的安抚她,鬓边不断淌出冷汗。
她噙着泪水,使出所有的力气想将他搀扶上车,却发现他的小腿也中枪了。
她抱着他的身体,扯着嗓门哭喊,“谁来帮帮我——”
樊孝昀已然昏厥。
第九章
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候,裴君右虽然想哭,可她却死命的咬紧唇,不让一丝哭意逸出,因为她知道自己要坚强。
待警察到医院做完笔录离开,樊孝昀的手术仍在进行。
“阿樊怎么样了?”冯欣一接到女儿的电话,赶忙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赶来。
“在手术室,医生况子弹留在体内,必须动手术取出来。”裴君右抽噎的对母亲说着。
闻讯赶来的元振、严信国都皱紧着眉,看见泪眼汪汪的裴君右母女,连忙上前对冯欣说:“所有的医疗费用,事务所会全部负担。”
冯欣心急的嚷嚷,“谁理你那些鬼医疗费,在婚礼前若没有还我一个活跳跳的女婿来,看我不拆了你的律师事务所!”她两脚一跨,颇有大干一架的态势。
“好说、好说!”元振跟严信国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好男不跟女斗,况且是这等凶神恶煞!
冯欣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两个人,转身安慰女儿道:“别担心,阿樊会没事的,想找荼毒他这么多年,他也没少块肉,嘴巴还越练越歹毒,他会没事的,上帝、阎罗王才不会要他那个嘴坏的臭小子。”
裴君右略微宽心的点头,噙着泪水的眼睛信任的看着母亲。
当手术室的红灯一熄,医生一走出来,大家便蜂拥而上。
“怎么样,那个臭小子没事吧!”冯欣率先问。
医生先是一愣,随即解释说:“留在体内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伤口也已经缝合,大致上没什么问题,不过因为失血过多,身体会很虚弱,而且伤口要严防细菌感染。”
“死不了就好、死不了就好。阿弥陀佛……”冯欣双手合十,口中不断的感谢上帝、感谢菩萨……
元振跟严信国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对性情迥异的母女,对于樊孝昀之所以拥有过人的口舌之功终于恍然大悟。有这种可怕的准丈母娘,嘴巴不机伶点,那只有等死的分。
冯欣突然使出移形换位站在两人面前,“你开的是什么鬼事务所?接个案子、打赢官司还得挨上两颗子弹!”她笔直的指头指在元振面前。
“因为这案子牵涉许多……”元振试图解释。
“牵涉个屁!”冯欣有如何东狮吼,“我命令你把对方揪出来,好好替我们家阿樊讨回公道,要不,你休想我会让他回去你那个破事务所。信不信老娘出钱帮他开一间,让你没生意!”
扬起的眉毛、紧眯的眼眸、抡紧的拳头,在在都叫元振、严信国莫不点头称是。
“没、没问题,我们一定会帮阿樊把对方痛宰一顿。”元振不断的鞠躬哈腰。
俗话说,惹熊惹虎,千万不要去惹到恰查某就是这个情形吧!
听见两人的承诺,冯欣这才满意的拉着女儿走开。
走廊上,元振、严信国狼狈的互望着。
“啧啧啧,为了那些混蛋闯下的祸事,我们竟被训得跟白痴似的,元振,这口气你忍得下吗?”严信国摇头咬牙问。
“当然不行!”元振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们伤了我好不容易培育出的大将,害我赔了钱还挨骂,这些混蛋丝毫不把我元振放在眼底,要是我不把他们一个个撂倒,还以为我好欺负?老虎不发威,被当成病猫,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提报流氓管训,送至绿岛去唱小夜曲。”
“兄弟,这次我挺你,好歹阿樊也是我空前绝后的得意学生,打赢官司还要挨子弹,这太说不过去了,这次我们连袂出手,把他们痛宰一顿。”
元振、严信国两人信誓旦旦的说定,准备好好的大干一场。
再次睁开眼是因为麻药已退,肩上火阵阵的痛感让他醒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视线在病房里来回的梭巡着,墙上的时钟显示已是凌晨时分,樊孝昀看见床前伏着一抹纤瘦的身影,心里万分不舍的用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发丝。
“嗯?”裴君右动了动身子,随即完全醒来看着床上的人,“阿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不是。”他的声音有点低哑。
“口渴了吧?”她起身拿来水杯,用棉花沾着水在他唇上点着,给予一点滋润,“元老板跟严教授有来过,他们要你别担心,其他的事情他们会处理好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沉默的抬眼望进她的眼睛,察觉她清亮的眼瞳已因先前的哭泣而红肿,他吃力的抬手想摸摸她的脸,“别哭,我没事了。”
她连忙握住他的手臂,“别乱动,伤口才缝合,你要乱动是会裂开的。”说着说着,那不争气的泪珠又这么落了下来。
他腾出未受伤的左手,用掌心承接住她溃堤的眼泪,“别哭。”他的话语很简短,却夹带着无限的深情,让她怎么也止不住泛滥的泪。
“对不起,我只是……”她哽咽的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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