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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光明景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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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并没有错,错的只是他们的心和情……




NO。4
几天后是周日,两个人终于都可以休息,而正是这个时间,两个人有了第一次共同诊断的时间。
布莲达穿着白色的大褂走进了手冢的房间,似乎终于可以在她身上看到白衣天使的气场。
“手冢君,把衣服脱了吧。”
手冢知道她要为自己做检查,很坦然得照她所说的做了。他左肩上的纱布很快就暴露在空气当中。
布莲达并没有去碰他的左肩,而是抓起了手冢的左臂,在关节处一些部位按了几下。
手冢微微感觉到疼痛而皱起眉头,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痛就说出来,或者发出声音。否则我怎么知道你哪里不好?”布莲达头也没有抬,似乎知道手冢会忍住疼痛不发出声音。
“恩。”手冢回了一声。但是之后的检查他已经没有声音。
虽然手冢只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是他的确有照做,因为疼痛的时候他的眉头会皱的更紧。只是让他发出声音,似乎还有些做不到。
当然,布莲达即使听不到他的声音,也知道其病患处。她只是不希望手冢将痛苦强忍着,这对身体不好。
布莲达检查完手臂后,将他肩上的纱布拆了。
“你的伤是大量的练习和以前的旧伤所致的。你在这样下去,小心你的左臂全废了。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在左臂上会有旧伤?”布莲达似乎知道手冢会告诉她,拉了把椅子坐在手冢对面等他的答案。
手冢见此无法拒绝,也只好说。
“是一年级的时候被学长不小心打伤的。”简单的一句话,似乎隐藏了太多的原因和痛苦。
“只是这样吗?以你的性格不是因为你用右手和学长打,后来被学长知道你是左撇子以后气愤得打你吗?”布莲达似乎很了解手冢的样子,将原本的事实都说了出来。她早在看到手冢握笔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左撇子。
而且在记忆中,他就是一个左撇子……
“你怎么知道?”手冢有些吃惊,他以为布莲达不知道这些事情。后来思索着应该是大石告诉她的吧。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事先并不知道,只猜的。凭我对你的了解。”布莲达的语气里似乎在说明她曾和手冢认识。
“你和我以前认识吗?小时候。”手冢也听懂了她的话,但是手冢就是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或许忘记是件好事。你最近最好不要打网球。还有,虽然现在拆了纱布,不过药疗还是要继续的。我会为你安排的。”说完,布莲达就离开了手冢的房间。
走进自己的房间,布莲达又露出胜利得笑容。一切看起来都在照她所安排的发展,只要不出意外的话。
布莲达又习惯性得亲吻了那倒挂的十字架。
每当有空的时候,布莲达就会去医院里看看。那个红色的十字架从她8岁开始就一直跟随着她。在那里,她看到过生离死别,看到过垂死挣扎,也看到过血肉模糊。或许是这些,让她开始麻木了社会带给她的痛。她似乎早已不在乎生死。看过太多的生死交横,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感到恐惧了。
在闲逛的时候,布莲达从护士口中得知在这里有一位俊美的少年。本来,布莲达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当她遇到时,却发生了改观。
那天是在医院的天台上。布莲达喜欢看落日的夕阳,就如步入暮年的老人那样,让她觉得慈祥,不像年轻人那样狂妄,也不像中年人那样低沉。夕阳的美丽一直让她动容,或许现在也只有自然的美才可能感动她。
那天,那位俊美的少年也来到了天台。秀兰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他的脸上透露出一丝病态的惨白,然而却依旧掩盖不了他的那份秀气。他的魅力似乎是浑然天成,不叫雕琢。而他的其实更如天使一般亲切可人。
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布莲达,以为她只是普通的医生。却因为站到了她的旁边,看到了布莲达的侧脸才知道他想错了。
因为他认为是个普通医生的女生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甚至看起来比自己都要小的样子。
“小妹妹,偷了医生叔叔的袍子出来玩,这可不乖哦。”少年有些玩意得说。
“抱歉,我是这里的……实习医生。”她想了想,自己是来这个医院学习的,也算是实习医生吧。
少年听到这个有些吃惊,不过很快有恢复了微笑。
“没什么好吃惊的。我的确就只有十六岁,是这里的实习医生也没有错。”布莲达知道对方的想法,对此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样啊,我叫幸村精市,你呢?”少年很温和得靠在栏杆旁对布莲达说,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柔情。
“布莲达。”
“哦。这应该不是真名吧。”幸村笑着说。
“算吧。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没有什么具体的意思。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虽然布莲达和幸村是这样说的,但是她自己清楚自己是在乎的,否则她也就不会叫布莲达了。
“呵呵,这样。你真是个特别的人。”
布莲达对这个少年也有些好奇,不单单是他的外貌,更多的还是他的病症……她转头注视着他。
“格巴二氏症候群。我有没有说错?”布莲达似乎感觉到他的痛苦。
“你很厉害,一看就知道了。”幸村到也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得说着。
布莲达自然没有那么好的本事,不过因为这个病例非常少,看到之后总会有些特别关注。档少年报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布莲达就知道他患有这个病症。然而这点,她并没有点破。
“你这病胜算不大。如果用姑息疗法或许可以胜算大一点,但是……”布莲达将自己知道都告诉了幸村。
“但是无法再剧烈的运动,是吗?”幸村似乎知道。
“恩。你是个爱运动的人吧。好像,对网球特别的喜欢。”布莲达并没有去探听他的隐私,只是看到有一些带着网球拍的少年和他攀谈的情景。
“是的,你全说对了。和你聊天,似乎会被你看透心事。呵呵,我该走了。”幸村平静得离开了天台。
地平线上的夕阳又落下了一寸,时光也随着流逝。时间真的可以带走一切,磨平一切吗?


布莲达不声不响得离开了手冢家里。离开的时候只留下了一张纸,说自己去教授的住宅住了,感谢这几天的招待。
离开只是为了之后更好的开始罢了……
手冢家对此有些不满,尤其是手冢的爷爷,认为这个女孩非常没有礼貌。几天后,手冢的父亲回来,大家也只是简单的提及,而对此手冢的父亲也并没有追问。
手冢和布莲达在学校里天天相见,却没有多余的言语。布莲达上课还是睡觉或者是拿出笔记本电脑干自己的事情。老师对此也渐渐习惯,不再去找她的麻烦。周围的同学都认为她是一个奇怪的人,也没有人愿意和她说话。如果说有的话,也只有一个人——不二周助。
不二来找手冢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特别的女生,对她充满了好奇。无论布莲达多么的冷淡,多么的讨厌他,不二依旧喜欢和她说话,说一些有趣的事情。
手冢唯一和她的交际就是中午下课后。布莲达总是会拿出一个保温瓶来,里面是她特地为手冢煎熬的药,似乎是用中国的中药。不知道为什么,手冢从来没有拒绝过,每次都一口饮干瓶里黑乎乎的东西。药的苦味还是可以接受的,只是……那药里似乎有些腥味,却不知道是什么。手冢问她,她也没有回答。
就这样,日子反复得过这,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


【魔鬼,我似乎下不了手。】布莲达在电脑前敲打着,旁边还对方这一叠厚厚的医书。幽蓝的灯光将她的脸照得有些惨白。
【你什么时候变成天使了?】对方发过来嘲笑的表情。
【我觉得他没有错,为什么要伤害他?真的有罪的人不是他。】
【你真是可笑。这个社会是黑暗的。他已经老了,他迟早会死。你想报仇却不对付他儿子那对付谁啊?怎么?顾念你们之间的兄妹亲吗?】魔鬼又发来嘲笑的表情。
【我和他不是兄妹!】布莲达气愤的关掉网线。
有些东西她一直都不愿意去承认,而有些东西却一直流淌在她的血液里,永远永远无法磨灭。
布莲达恨自己的血液中有一半是属于那个男人的,那个害死自己母亲的男人。
她恨,她要他付出代价!


好不容易又有休假的日子,布莲达打车来到日本的公墓,在那无数的墓碑前寻找着她的母亲。
一直找了好久,才找到母亲的墓碑。
墓碑因为长期的风霜雨打有些岁月的痕迹,而碑名却写着“手冢希梦”。在墓碑的右下角写着“手冢国明”。
“母亲,女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这几年你不好过吧。那个男人居然在你死后给你冠上他的姓氏,我想这一定不是你想要的。抱歉,我现在才来。”布莲达平静得跪倒在墓碑前,轻轻得说着话,似乎是对自己在说。
“母亲,我会将碑名改过来的,你放心。”布莲达抚上母亲的相片。慈爱的脸庞,温柔的表情,她已经整整近十年没有见到了。
不久布莲达就离开了那里。七年后的重逢,她没有任何的泪,也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似乎,那些早已无关紧要。
布莲达很快联系到那块公墓的负责人。要求他们将母亲的墓碑更换,并出了高价。对方因为金钱的诱惑,很快就同意了。
一天夜里,正当布莲达忙碌着关于一位关于艾滋传染病例的案例时,她收到了教授的电话。
“教授。”
“布莲达,我知道你在日本还做了其他事情。我没有权利干涉你,但是我希望你在查清楚一切之后再做,不要让自己后悔。你真的了解当年的事实吗?”教授的口气有些强硬,如同大家长一般。
“教授,我没有……”
“好了,我想说得就是那么多。你跟了我近十年,你的脾气我了解。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自己以后不要后悔。”说完,教授就果断得挂了电话。
布莲达有种无力的感觉。教授对她来说像长辈一般,他的话对布莲达具有很大的影响力。教授虽然知道一些关于布莲达的过去,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这次,教授的话意非常明显,让布莲达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曾经是天使的人,即使如今是魔鬼也无法磨灭当时天使的心志。


【魔鬼。】
【大小姐,你又怎么了?你以后再断我话,我就不理你了。】对方似乎因为前两次的事情有些生气了。
【抱歉,我是笔记本电脑,那是刚好没电了。】这是布莲达惯用的借口。
【你每次都会没电的。】对方其实早就知道会这样,刚才把那句话发过来也是一时气愤而已。如果真的不理她,他早在几年前就可以做了。
【魔鬼,我想你了。】布莲达只有对“魔鬼”才会说这样的话。
过了一会,对方发出了通话的请求。布莲达带上耳机,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你怎么了,居然说想我了?小心真的爱上我。”从耳机里传来对方傲慢的声音。
“我爱上你了……呵呵……”布莲达在耳麦出低声得笑着。那种,给人一种鄙视,不屑,甚至有恐惧的感觉。
“明……我真的想你了。”对方突然改变了原先的口气,温柔得说到。
“我说过,不要这样叫我。”在心底,布莲达一直守护着这个称呼,因为她觉得只有一个人可以这样叫她。
“好的。我的女神,我非常的想你。我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对方肉麻得叫着。
“龙雅,收起你的糖衣大炮,那些话对我没有用的。你还是去骗其他的女孩子吧。我该睡了。”说完,布莲达切断了一些联系工具,将自己扔给了白色的大床。




NO。5
日子还是平静地过着,一切如常。
那天放学后,手冢叫布莲达在学校的天台等他,当然这是手冢第一次约女生。手冢知道,自己叫女生说事是一件普通不过的事情,却会被其他女生听到后开始产生怨恨。
布莲达赴约在天台等他,手冢也守时前来,没有丝毫的迟到,也没有丝毫的提早。
“布莲达,我想我要和一个队员打一场比赛。”手冢直奔主题,虽然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和布莲达提出这个要求是不合理的,但是为了青学未来的考虑,他必须那么做。
“要用你的绝招吗?”布莲达紧紧得看着他。
“会。”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在前面加上“大概”、“如果”、“可能”、“或许”等这些词。
“他很重要吗?”布莲达想不通,为什么手冢这次要如此执意那么做,这难道比他的未来更加重要?
“对青学来说,他会成为支柱。”手冢的眼神里闪烁着对他的期待和信任。
“那你呢?你的手呢?你的未来呢?”布莲达有些微怒得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爱惜自己的人。青学不是他的责任,他没有义务为了青学贡献自己的全部精力,包括他的未来!
“希望你同意。”手冢没有回答布莲达的问题,只是深深的一鞠躬。虽然说这次是和布莲达商量,但是他决定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同意而改变。
这件事,他势在必行!
“啪!”布莲达突然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此时,微风吹拂着布莲达的黑色长发,在空空缓缓的飘动着,直到一会之后才安静得回到原来的位置。
手冢的眼镜掉在了地上,而他却没有去捡。
其实布莲达有点后悔,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却不知道怎么的这次格外气愤。
同时手冢知道布莲达处于以为医者考虑必定会生气,却也没有想到她会那么的愤怒之极,甚至愤怒到需要打他的地步。然而手冢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的确是自己错了。
“你比完赛好就来我那里找我,这是我的地址。”布莲达将一张纸塞到手冢手里,便头都不回得离开。
她讨厌这样不爱惜自己的人,却无法真的怪他。因为,她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呢?可能,真是因为在手冢身上看到了自己影子,所以才更加愤慨吧。
而早已躲在门口的少女们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都惊傻了,愣愣得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而布莲达走过,将她们当作空气一样视而不见。
直到布莲达走了后,手冢才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从衣袋里拿出眼镜布擦拭镜片。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没有惊讶,也没有气愤。将布莲达塞给他的纸条认真得折叠好放进口袋里。
第二天手冢比完后去了布莲达的住处。当他敲开门时,看到布莲达苍白的脸,着实吓了一跳。好像需要看病的不是他,而是布莲达。
布莲达却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将手冢请进了房子。
宽大的房子非常的干净,似乎也经常打扫。唯一有些触目的便是放在茶几上的刀,那刀刃上还占有血迹。
“布莲达,这……”
手冢注意到,刀口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干,看样子是刚刚用过的。她,要用刀干嘛?那个血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没什么,你不要在意。”布莲达收起那把刀向厨房走去。等她出来,手里还端着药。似乎就是平常她送给手冢喝的中药。
“把这个喝了吧。等一下我给你检查一下。”布莲达疲惫得靠在沙发上休息,额头上的青筋感觉一跳一跳的。
手冢还是和以往一样很快将药喝完。可是,他觉得今天的药腥味更加重了,眉头也不自觉的皱在一起。
“不要那样的表情,我加了药剂,是这样的。”布莲达平淡得说着,“把衣服脱了。”
手冢照话做了。应该说现在手冢有一些愧疚感,毕竟他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让其他人又担心了。
布莲达检查着手冢的手臂,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痛就说出来,否则我怎么知道你哪里不好啊?”这句话已经是第二遍说了,但是没有什么效果。
布莲达给手冢敷上药,用纱布包扎了他的手臂。
“近期不要再打了。过一段时间再看吧。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布莲达按着太阳穴说,脸上已经无法掩盖住那份疲惫之色。
“谢谢……你还好吧。”手冢看到布莲达为了自己那么疲劳,更加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你出门时把门关上就好了。我先上楼休息去了。”布莲达似乎很放心手冢,将自己的门户安全都交给他了。
推开自己的房门,凌乱的书倒到一侧。别看客厅那么干净,其实在她的房间里是非常杂乱,她也懒得收拾。
布莲达将自己又扔到了床上,朦胧之间很快睡去。
手冢看着她疲惫得走到楼上。到看不到她人影之后,手冢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摆放了很多快食面的盒子,在厨房的一角,还有一箱快食面静静得放在那里。手冢打开冰箱门,里面除了一些鸡蛋,牛奶,面包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出乎意料的。手冢以为布莲达身为医生,对自己的身体是十分重视,却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手冢快速得处理掉那些快食面的盒子,将有些乱糟糟的厨房整理了一下。又走到门口抬起门口花瓶,看到一枚钥匙躺在那里。手冢拿起钥匙,轻声得关了门。去了最近的便利店买了一些蔬菜,水果和肉类等料理材料。
等布莲达醒来,夜幕已经落下,天空中泛着点点星光。
刚刚清醒的布莲达似乎闻到了一股饭菜香,等她走到楼下才看到手冢穿着围裙将最后一道菜从厨房端出来。
“你怎么还在?”布莲达微微整理了一下凌乱得头发,手冢的出现是她始料不及的。
“给你做了点吃的,过来吃。”手冢没有回答布莲达的问题。他似乎总是喜欢回避她的问题。
看着满桌的菜,有些小小的吃惊。布莲达自然自己在厨艺这方面没有什么天赋,但是却没有想到冰冷的手冢居然有这样的一面。
“这都是你做的吗?”布莲达有些不敢相信,抬头有些惊讶得看着手冢。
“恩。不知道你和不和你的胃口。”手冢接下围裙挂到一边,又拿起外套,紧接着又说道,“冰箱里我发了一些快餐盒,想吃用微波炉加热就可以了。不要经常吃快食面,对身体不好。”
“你要走?”布莲达似乎对他开始产生了依赖之情。但很快,布莲达就发现这是不切实际的。
“恩。我该回去了,已经很迟了。”手冢说着就已经走到玄关处。利索得拉开门,又将门关上。
布莲达此刻才发觉自己的眼光一直看着手冢的背景离去,转头再看看那菜肴,似乎有些温暖的东西填充着布莲达的胸口。已经很就没有人给自己做饭了。
“母亲,我是不是应该伤害他呢?他真的是无辜的。”此时,布莲达有些后悔了,当初自己的执意是否是正确的。
布莲达走到厨房,看到凌乱的厨房此时已经变得非常整洁。拉开冰箱,里面填充了各种有营养的食物和水果。在冰箱门上还贴着便条:快餐在最下面,也不要多吃。多吃蔬菜和水果。
布莲达关上冰箱门,背靠着冰箱滑做到地上……
手冢回到家才想起自己拿了布莲达的备用钥匙。刚想打电话给她,告诉她是自己拿的,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她的电话号码。
手冢思考着,这钥匙或许以后还会用到,于是将钥匙套进了自己的钥匙圈里。告诫自己下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再告诉她。
第二天手冢没有看到布莲达来上课,后来问了老师才知道她早上打电话给老师,说是请病假。手冢本想放学后去看她,却因为社团里有事没有办法去。回到家中想给她打电话时才又一次记起他没有布莲达的号码。
手冢拨通了大石的号码,“大石,我是手冢。”
“哦,手冢。有事吗?是不是球队出事情了?还是你手又出事情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大石又在杞人忧天。
“大石!我想知道布莲达的电话号码。”
“这个……我也没有啊。你等等啊,我用手机问问我叔叔。”说着,就听到大石打手机的声音。就这样,手冢拿着话筒等了五分钟……这次还算是好的,有时候等的时间还要长……
“手冢啊,我叔叔说他也不知道了。你找布莲达有什么事情吗?难道……你的手又出问题了?是不是又疼了?你到底……”
“啪!”手冢很没有素养得搁下电话。当然大石也知道手冢是嫌弃自己啰嗦了,对此也并没有感觉不高兴。
第二天,布莲达出现了。这让一直为她担心的手冢终于放心。
“你昨天怎么了?”
“早上起来睡过头了,所以和老师请假说生病了。”布莲达到也不在乎得说。
不过,手冢到是比较相信她是生病,而不是睡过头了。因为现在她的脸色还是非常的苍白,简直都可以和周围的墙壁相比了。
还是往常一样的布莲达使手冢渐渐忘记前天的事情,关于她家备用钥匙的事情。
虽然说布莲达是一个另类的存在,但是青学难道缺乏另类吗?这个当然是否定的,于是……
一下课,不二过来找布莲达聊天。
“嗨!你今天终于来了。昨天生病了,今天还好吗?”不二微笑得坐倒了布莲达前面的位置上。那个位置是一个男生的,每次看不二来都会主动的让开。果然不二的魅力是男女通吃啊!
“还好,没事。”布莲达继续低头干自己的事情。
“呵呵,你染发了。怎么?喜欢手冢的褐色吗?将头发都染成这个颜色了。”不二注意到布莲达有些地方的发色发生了改变。
“还好。不喜欢。下次去染回来好了。”布莲达表现得非常平静,但是她心里已经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了。
晚上放学之后,布莲达就去了理发店。
最近布莲达习惯会在中午的时候去学校后面的树林里休息。那里很安静,也很少有学生会在中午的时候过去。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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