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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光明景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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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莲达终于停了下来,拿起已经被染红的倒挂十字架放到唇边。
妈妈,你要保佑我……
“布莲达!”此时,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黎明的曙光,给布莲达带来了希望。
“手冢!”即使视线模糊了,布莲达还是判断出站在自己前面的是手冢国光。
“布莲达,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当手冢看到浑身是伤,还流血不止的布莲达时,他也吃了一惊。她的半张脸已经被鲜血染红,就连左眼也布满了血色……手冢都不敢上前靠近,生怕一个简单的触碰,会让她更加痛苦。
“太好……”看到希望,布莲达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精神上的松懈使她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太好了……原来,手冢一直都是她的希望。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亦是这样。
等布莲达醒来已经是在第二天下午。她睁眼看到悬挂在自己上方的点滴,明白自己被救了,现在应该在医院里。
“水……”布莲达轻轻地叫着。处于本能的反应,此时她很需要水。却因为身体的疼痛无法起身自己倒水。
手冢扶起布莲达,将水送到她嘴边。这清泉一般滋润着布莲达开裂的双唇。这就像久旱之后的甘露,让人心悦。
“谢谢。”布莲达看看手冢说。看着他满眼的血丝,就知道他一直都陪着自己,没有合过眼。
布莲达微微皱着眉头,浑身的痛楚根本难以言喻。
“哪里痛吗?”手冢将几个枕头放到布莲达身后,让她靠得舒服点。
布莲达只是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两个人都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布莲达伸手触碰额头,发现包了厚厚的纱布。突然,布莲达睁大了眼睛,似乎意识到什么。
“怎么了?哪里痛吗?我给你去叫医生。”手冢注意到布莲达的表情,有些紧张得说。
“手冢君,大石医生知道我在这里吗?他有没有通知教授?”布莲达紧张得抓住手冢的手臂问道。
“我不清楚。但是大石医生已经来看过你了。”手冢冷静下来对她说,他突然又看不懂她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怎么现在突然会害怕起来。
布莲达听到后放开了手冢,沮丧得低下头。
“怎么了?”手冢并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习惯,但是看到这样反常的布莲达,他还是有些感到奇怪。
“没什么。就像你受伤不想让你父母知道的原因一样。”布莲达低着头说。
她的回答到是让手冢有些吃惊。他一直以为,布莲达是一个不在乎一切人。没想到她也会有替人着想的时候。
手冢低头无意间看到布莲达手腕上很多被刀割起的伤口。那些伤口新旧相交,似乎在不断的增添。
“你手腕上的伤口……”
布莲达听到连忙将自己袖子拉下遮住那些伤口。
“没什么,是以前学医的时候留下的。”布莲达避开手冢的眼睛说。虽然她一直计划着怎么让手冢在不经意间知道这些伤痕的来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遇到这个情况,她心中竟然是不希望他知道半分半毫。
“布莲达,你醒了。对了,刚才老师来电话。”此时,大石最中推开房门进来。
布莲达脸上一闪担忧,“大石医生,你已经告诉教授了吗?”
“是啊。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以不和老师说呢?你左手脱臼,左脚骨裂,还有很重的内伤。老师他很担心你。”大石最中开始担忧起来,“而且你如果不养好身体的话,这些伤……”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的啰嗦和大石秀一郎是如出一致,因此她之后的话,布莲达自动省略。
“手冢君,我的书包在这里吗?”布莲达转头向手冢问道。
“在。”手冢将放在自己书包旁边的包递给布莲达。
布莲达接到后快速拿出笔记本,还好里面的东西并没有损坏。然后她快速得开通了视频聊天。很快,对方也接通了视频。在视频的另一边,是一位白发老人。此时,他手边还堆着一叠书。
“教授……”布莲达有些惭愧得看着对方。
“布莲达,你……”老人也看到如今布莲达的样子,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伤心。
在他眼里,布莲达早就和自己孙女一般,看到自己疼爱的孩子遭受如此这样的痛,他心里自然也非常难受。
“教授,我没事。你不要难过。”布莲达看到对方的表情,马上说到,紧接着脸上还特意摆出笑容。
老人微微叹气道:“你这个孩子总是这样。大石在吗?”
“在。”布莲达将电脑转向大石医生。
“老师,我会照顾好布莲达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和我说。”大石最中以为教授是要托付照顾好布莲达的事情、
“不用。我会安排人照顾她。不过,布莲达在院期间希望你多多照顾。”教授慈祥得说到。
“当然,老师。”得到老师嘱托,大石最中更加认真起来。
“布莲达,你的病人在吗?”教授的声音又想起。布莲达转头看看手冢。此时手冢才意识到,布莲达的病人就是指自己。
“在。教授,你要见他吗?”布莲达又将电脑转向手冢。
这时,手冢才看到布莲达敬重的教授看起来原来和普通的老人一般。他应该是把布莲达当作自己的孙女一般,因此看到布莲达这样才会伤心。
“你就是手冢国光。”教授看到手冢问道。
“是。”手冢严肃得回答,老人微微点头。
“你的病例我看过了。布莲达有办法帮你治疗。如果……如果真的不行话,就来德国见我吧。”老人对手冢慈祥得微笑,那笑意似乎并不简单。
“是。”手冢还是庄重得点点头。
教授又对布莲达进行了一番教育和说理之后,才下了视频。而此刻,布莲达才感觉到自己已经十分疲惫。于是大石最中离开,留下手冢继续照顾布莲达。
“你不用回家休息吗?”布莲达闭眼问道,怕是自己出事的这短时间,他都没有离开过医院吧。
“我和家里人说过了。”手冢只回答前面的问题。其实,在他看来布莲达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他所引起的,所以他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布莲达直到她完全康复。
“等我睡着后你回家休息吧。”布莲达转身背对着手冢,似乎不用得到手冢的答案。
“恩。”虽然她不想要,但是手冢还是给了她回应。
“看样子你的疗程要推迟了。”此时布莲达又想起手冢的手臂,“要不你再继续服那些药,至少那些药可以疏通静脉,对你是有好处的。”
“好。”手冢也只是淡淡得回答。
之后,布莲达再也没有说话。知道半个小时之后,手冢才轻声得离开。其实,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布莲达就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手冢君?”手冢没有几步就听到有人叫他。转头一看是幸村精市。
“幸村君。你住院了?”看着幸村一身的病服,他才意识到曾经被他视为自己对手的幸村此时也呆在这个医院里。
“是啊。你怎么会来?来看朋友吗?”幸村温柔得说道。
“恩。是我同学。”手冢点点头。此时,手冢注意到幸村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网球包上。
手冢还记得儿时和幸村的那场比赛。虽然当时两人并没有分出输赢,但是在手冢看来幸村是自己的劲敌。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两人再一次交谈居然是在医院里。
“抱歉,我有些失态了。”幸村看到手冢看他的目光,温柔得笑笑便离开了。
看着手冢离去的背影,幸村收起了平时的温柔。蓝色的眼膜中透露出强者的决心和意志,也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他一直将手冢看为自己的劲敌,即使真田也没有给他这样的压力。因为,幸村明白打败手冢绝非一件易事,很有可能称为神之子的他会败在他的手上。他的毅力,他的坚持,他的执着,不是任何人可以比得上的。
“精市,你怎么站在这里?”此时,幸村的背后传来雄厚的声音。
“弦一郎,你来了。”幸村转身用温柔的目光看着那个高大的男子。
等手冢走了一段时间后,布莲达又打开了笔记本。
【魔鬼,在吗?】
【真难得,你居然主动找我。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去看看。】
【魔鬼!】
【好了,不闹。有事吗?】
【向你借几个人用用。】布莲达眯着眼敲打着电脑,眼神中充满着愤恨和不甘。
【你真会找时机,最近老大出去了。借几个人当然没问题了。】对方爽快得答应了。【你是不是出事了?】
【没什么大事。断了一只手臂,脚也差点断了,其他就是一些内伤。】此时,布莲达微微皱眉。因为刚刚接好的左手因为敲打字有些痛处。
【什么!那个人那么大胆敢动你?他活腻了!】对方似乎看到后有想立马从到日本来的从动。
【不要装了。你现在不笑就很好了。】布莲达冷冷得看着那些自己。
【切,那么快就被你看穿了。】对方发过一个装可爱的表情。
【那个人的资料我等一下传给你。下手轻点,不要弄出人命来。】布莲达眼神一个凛冽,她从来就不觉得死亡是最好惩罚。只有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
【大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是干什么。】
【你们的一些宝贝就能让她生不如死,为什么要便宜她呢?】布莲达嘴角微微上翘。
【知道了,你就等消息好了。】
布莲达从来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她的狠是很少人才能体会到的。
黑夜开始降临,黎明有在何处?




NO。11
布莲达在医院里大致呆了一星期,中间除了手冢天天都来以外,还有青学那些正选来看过她几次。其实时间她都是面对着电脑,偶尔和幸村会过来聊聊。
在布莲达住院的第二天,幸村就看到她,认出她就是那天和他在天台聊天的女生。
幸村从来没有问布莲达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幸村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说,布莲达只是静静得听着。当谈到他的病时,布莲达会插上几句。
布莲达从医生的角度来看,幸村最好以姑息疗法为主,因为这样他至少可以保命。但是从一位喜爱网球的运动员来说,这无疑对他来说是判了死刑。她从幸村的眼神中看到了他对网球的执着和热爱,因此她鼓励幸村进行手术。
而对此幸村感到非常以外,因为她是除真田外第一个鼓励他做手术的人。

今天是布莲达出院的日子。左脚上的伤只能用时间来治愈,因此布莲达没有呆在医院里的必要,而且大石最中在反复检查之后也同意布莲达出院。
“布莲达,你知道是谁来接你吗?”大石医生有些担心得说,“要不去我那里住几天吧。”
“不用。我想教授说替我安排好了是有他的用意的。”前几天和教授的视频聊天是教授告诉布莲达在她出院的时候会有人安排她的去处。
“东西都整理好了。”手冢今天也来了,并且替布莲达整理好一切东西。这几日,手冢都快赶上布莲达的管家了。
“谢谢手冢君。那药你要继续服用。我已经和大石医生说过了,以后让大石君天天给你带药。”布莲达安排好一切,撑起铁拐杖向医院门口慢慢走去。
手冢本想上前扶着她,但是布莲达依旧倔强得不要任何人的帮助。这几日,布莲达都是靠自己撑着拐杖行走。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看着两旁的树叶不断的飘落,布莲达有些惆怅。
她知道她交给“魔鬼”的事情他一定会办好。其实,这并不是布莲达想要的结果,但是她却无法原谅曾伤害过自己的任何人。
这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向医院门口开来。布莲达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从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迹部景吾。
“你怎么搞成这样?”迹部看到布莲达的样子到也吃了一惊。他父亲叫他来接布莲达的时候他还以为布莲达只是小感冒之类,还怪父亲有些小题大做。看样子,她是有必要住到他家里去。
“没什么,碰到一些小人了。”布莲达说道。
看到迹部的出现,布莲达从心底就反感他。其实她现在很想和大石医生说,我去你那里打搅几日吧。但是刚才她拒绝了大石医生,此刻也不好意思再和大石医生说。
“迹部君,这是她的生活用品。”手冢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将自己手上的包递给手冢。
“本大爷家里什么没有?还用得了准备吗?”迹部有些不屑得说,而手冢只是尴尬得收起了手里的东西,当然这一切也都被布莲达看在眼中。
“我不喜欢用带有玫瑰花香味的东西。”布莲达冷冷得看着他。看样子,以后的日子会是长期的舌战。
迹部很不爽得看了布莲达一眼,示意佣人将那包放到车上。
“手冢君,记得定时吃药。还有,定期过来检查。”这是布莲达对手冢最后的提醒。毕竟,她现在还是手冢的医生。
手冢微微点头,“我会的。”
看着保时捷在雨中消失,手冢考虑着怎么将自己的手赶快治好。他有种预感,他和布莲达之间会发生很多……
这,或许就是宿命吧。等齿轮相接,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即将发生的事情……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身边的布莲达不舒服的表情,迹部有些好奇。看起来强势的她居然也会……
“迹部君,你有点多虑了。”布莲达连瞥都懒得瞥。拉下窗玻璃,让雨水打了进来。
“你这是做怎么?”迹部更加有点气愤。这车的坐垫可以用上等的皮毛制成的,即使迹部不心疼拿钱,也不至于这样糟蹋吧?
“怕晕车。”布莲达又是冷漠得回了一句,眼神依旧看着外面被雨水冲刷的世界。
对此,迹部顿时一阵无语。然而他的注意力依旧停留在她身上。
看着雨水打在她的睫毛上,迹部感觉到一阵单单的悲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他产生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情感。
雨继续细细得下着,路边的店都打着五色的彩灯。因为空气中充满了雨水,丁达尔效应在大街上随处可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在转进几条无人的大路之后,达到了迹部家里。
管家早早得在门口为迹部打好了雨伞。迹部刚下车,又意识到了布莲达行动不方便,想要抱布莲达下车。
而此时布莲达已经倔强得自己打开了车门,放下拐杖,打算自己下车。
“管家,去帮布莲达小姐撑伞。”迹部接过雨伞,眼神扫向布莲达。布莲达听到了他的话,却也没有拒绝。即使地是湿的,行动很不方便,但是布莲达都是自己慢慢得走进内堂。
“欢迎少爷回来。”两派齐齐的佣人弯腰行礼。
“迹部君,我的房间在哪里?”布莲达到也没有在意这些。到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只是觉得迹部家做的尤为过了。
“带布莲达小姐去房间。”迹部发了指示就大步向楼上走去。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迹部是找他老爹去了。
“老头子,这是怎么回事情?”迹部看着自己老爹平静得坐在那里,连眼都没有飘过来。虽然他家的老头子一直都这样,但是却觉得这次的安排是别有目的。
“怎么了,景吾。把布莲达接来了。”迹部老爷看着文件说,不时得又翻过一张纸继续看。
“你不是说过几天那个女人要回来吗?怎么现在还把布莲达也接了过来。”迹部有些不爽。
“景吾啊,你真的不记得她了?”迹部老爷终于把眼光转到了迹部景吾这里,“还记不记得你手指上的牙印?”
迹部静了静,低头看自己的左手食指。上面已经不太看得清,但是如果仔细看还是隐隐得可以看到几个小小的牙印。
“老头子,你说的布莲达就是当年那个……”最后几个字还是没有说出口。
突然在迹部景吾的记忆中,出现一个碧眼的女孩子,如同一只被丢弃的小猫,却依旧高傲得站在自己面前。
“景吾啊,你蓝阿姨要回来了,不要对她太过分。这次,景冥也要回来。”迹部老爷叹了口气,缓缓得说到。
“本大爷知道了。”迹部别扭得走了出去。
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一些尘封的记忆又涌上了心头。
那天,那个女人看到她时的惊讶;父亲的不解;教授的无奈;还有,她的冷漠……迹部指上的牙印就是当时被她所咬的,他不过说她是野孩子……
嘴角微微上翘,原来是她……
迹部信步走到了为布莲达安排的房间,却发现她人都还没有到。
“布莲达人呢?”迹部随口问了一个正在整理房间的佣人。
“布莲达小姐还在楼梯口,现在应该……应该还在那里吧。”佣人有些尴尬得说。有些事情,佣人不能说什么,只能让布莲达自己任性。
“人还在楼梯口?”迹部皱了皱眉头,似乎想到什么。

等迹部走到楼梯口时看到布莲达还站在楼梯一半处。此时,她一只手扶着扶栏,另一只手撑着拐杖一个人上楼梯。其他佣人都被他赶走了,只留了一个在她身边。
布莲达突然感觉到其他人的眼光,抬头正好对上迹部的眼神。高傲的眼神对上骄傲的眼神,若不能迸溅出一阵火花又将如何?
“迹部君,有什么好看的?”布莲达有些敌意得看了看迹部景吾。
“本大爷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上来。”迹部居高临下得看着布莲达。布莲达别扭得不去看迹部,继续她的动作。而迹部将她所有不快的表情尽收眼底。
迹部走了下来,将布莲达扶着扶栏的是手一抬搭到他的肩上,一手扶住布莲达的背,另一手从布莲达脚弯处伸过,将她抱了起来。
“迹部景吾!你放我下来!”等布莲达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请时已经被迹部公主抱抱起。因此十分恼。
“等一下把拐杖和行李送上来。”迹部吩咐了一句,就抱着布莲达往上走,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
“是。”佣人是识趣得拾起掉在地上的拐杖向下走去。
“迹部景吾!放我下来!我能走!”布莲达真是气恼,她还没有虚弱到连走都不行。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起,但是却是第一次她如此反抗之后居然还是被抱着!那种耻辱让布莲达难以忍受。
“能被本大爷抱是你的荣幸,应该感谢本大爷才是。”迹部笑着说。
“我又没有求你这样做,放我下来!”布莲达真是连拿手术刀插他几刀的心都有了,尤其是在看到迹部景吾还露出“是你的荣幸”表情之后。
“你说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迹部景吾居然表现出同意的表情。
“恩?啊!”布莲达感觉很奇怪,迹部怎么会那么好说话。结果,他一说完就真的放了。不过还好,布莲达是摔在了床上。没想到只是几句话的时候迹部已经把她抱到了房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迹部等着看好戏得表情。他心中的劣根性被完全挖掘出来,他第一次那么想挑战这个眼前女生的忍耐力。
不过,布莲达突然刷白,似乎痛苦的坐不起来……刚才迹部放开她的时候,虽然避开了她的伤口,但是摔倒床上还是扯到了伤口,让布莲达痛得说不出话来。
“喂,还好吧?”看到布莲达这样,迹部顿时有种不安。他不过是想捉弄一下她而已,可不要伤她才好。
“死……不了……”布莲达连说话的语气都轻了下来。
“本大爷帮你叫医生去。”迹部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可不希望她有什么事情。
“迹部君,你出去吧。我想休息。”布莲达闭着眼,淡淡得说着。此刻,已经没有刚才的怒气,不是因为不生气了,而是因为她真感觉有些累了。
迹部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她的倦意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退出了房间。
布莲达睁开眼睛,看着宽敞的房间和干净的一切。这里,似乎她以前来过。好像,是在梦里,她来过着里……
可能,是梦吧……




NO。12
等布莲达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连布莲达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居然就这样睡着了。而且,此刻的布莲达穿的是睡衣……
布莲达环顾了四周,发现在床头有一堆染尽的灰,看样子有安心凝神作用的香料。再加上身体的状况差就这样睡过去了。
“笃笃。布莲达小姐,我可以进来吗?”此时,外面传来佣人的声音。
“进来。”布莲达有些郁闷。
看样子迹部家的佣人都是训练好的,连过来的时间都是安排好。毕竟她自在惯了,突然身边多了那么伺候的人总觉得不习惯。
“请问,我的衣服昨天是谁帮我换的?”布莲达在看到自己穿着睡衣的时候,已经做好的最坏的打算,大不了等一下给迹部几个耳光……
“是我帮您换的。”佣人抬头回答。
“哦……谢谢。”突然,布莲达觉得自己有些多想了。但是她却没有察觉到佣人低头偷笑的样子。
“你叫什么?”布莲达想了想说。虽然在迹部家里佣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但是,布莲达还是觉得应该叫他们名字表示尊重。
“我叫西子。”那个佣人替布莲达摆好食物,微微弯腰地说。
“那西子,我以后就麻烦你了。”布莲达的脸上突然流露出笑意,与刚才的神色天壤地别。
“布莲达小姐您客气了。”西子还是微微弯腰地说。不过,此刻布莲达有些皱眉,眼神也不再如刚才那般友善。
“西子,以后我这里不用行礼。你比我还大几岁,按理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姐。现在你还对我行礼,这样不太好。”
“可是,这是……”西子有些惊慌得说。在她接受的训练当中,作为佣人的她对主人行礼是必须的,跟何况是在迹部这样的别墅中工作。
“我会和迹部君说的。你照我做的好了。”布莲达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把我的包给我,谢谢。”
西子愣愣得站在那里,似乎不知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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