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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来的娇妻:宝宝妈妈你别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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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流转着情欲的气息越发的浓烈。

钱乐儿感觉脸上有些痒,有一片冰凉覆了下来,让她燥热难受的身体舒服了一些,下意识的抱住这片冰凉。

呼吸越来越不顺畅,有种窒息的错觉。

口中有柔软的异物肆意搅动,用力的吮吸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肚子里。

身下突然传来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昏沉的大脑让她睁不开眼睛。

双手本能的攥紧,与另一只大手十指相交。

无尽的沉沦……

执迷不悟的蛊惑5

这个晚上,少女终于蜕变成了女人。

一次又一次的索求让不经人事的少女全身散了架似的酸痛。

体内的干枯难受早已去除,钱乐儿感觉很累,想好好睡个觉,她想要推开那个总是缠着自己的生物,双手却被外力钳制住了,疲惫和困顿让她再一次陷入完全的昏迷。

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一声开门声惊醒了钱乐儿,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正在穿衣服的萧仁贤,大脑一时没有转过来他怎么会在自己房间?

支撑起身体的时候,感觉头昏愈烈,全身像被重物碾过一样,酸痛无力。

一阵凉意袭来——

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还没等她发现哪里不对劲的时候,艾丽这个时候推门走了进来,接着就听见艾丽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叫:

“啊——”


    钱乐儿从艾丽唇角闪过的坏笑里知道了发生什么事。

这也不能怪萧仁贤,是她自己一时大意。

即使穿上衣服,也挡不住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迹。

钱乐儿沉默的可怕,几乎面无表情,一句再见都没有说,就呆滞的走出来萧仁贤的家。

尽管萧仁贤不停的跟她道歉,他握住她的手狠狠抽自己的耳光,抽的她的手都麻了。

钱乐儿一点反应都没有,挣脱开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看到这一副画面,艾丽心中暗自得意。只是当她不经意间看到床单上留下的一抹刺眼的红色时,才惊讶的发现和云深结婚近半年的钱乐儿竟然是个不经人事的处子。

但是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结婚半年,慕容云深竟然从来都没有碰过钱乐儿,只在外面的女人身上寻求安慰。

“哥……”

萧仁贤抬手给了艾丽一耳光,“艾丽,你太过分了!”

他从来都没有打过她,即使她犯再大错做出再离谱的事情,他都可以原谅。

可是这一次他却动手打了她。

向来对她宠溺娇纵的表哥这一次真的生气了。

执迷不悟的蛊惑6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得到我的爱情,我有什么错?”艾丽捂着火辣辣的脸,“哥,你不是也喜欢那个丫头吗?现在这样不是正好!”

“我是喜欢,可是你不应该给我们下药更不该把乐儿骗来。”

“那是她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萧仁贤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你做出这种事怎么一点悔意都没有?”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哥,你也应该发现了,那个丫头是是第一次,这就可以说明云深并不爱她,他们结婚半年,他连碰都没有碰过那丫头……”

“你以为就算没有钱乐儿,你就有机会了吗?”萧仁贤冷笑了一下,“艾丽,我告诉你吧,就算没有钱乐儿,你也没有机会,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对你没感情,完全是看在我的份上才答应与你交往,可你偏偏要往他的床上爬,现在你不过就是他的一个床伴而已!”

“哥,你话干嘛说得这么难听,我可是你表妹,你怎么胳膊肘向外拐,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奚落你妹妹?”

“我说的是事实。”萧仁贤抓住艾丽的胳膊,严肃地问:“你现在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打算怎么收场?云深是绝对不能容忍他的女人背叛他的。”

“我要他们离婚。”艾丽轻描淡写地说,她做这么多不就是要他们离婚吗。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就算他们离婚,云深下一个娶的也不会是你!”

“哥,这点就不用你操心了。”

“艾丽,你打算做什么?”

“我会让云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一个消失,那样我不就有机会了吗。”艾丽信心十足,“而且慕容爷爷也很喜欢我,小时候还和我爸开玩笑说要我做他的孙媳妇呢。”

“艾丽,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萧仁贤将艾丽拖进她房间去,“赶快收拾你的行李,尽快回去。你的烂摊子我会帮你收拾……”

艾丽不满的甩开表哥的手,“我的事不用你收拾,我哪点不如那个丫头,我相信我一定会得到云深的爱的。”

执迷不悟的蛊惑7

慕容云深看着手机里发来的一张张暧昧的照片,脸色渐渐苍白冰冷。

浴室里的水哗哗的响。

钱乐儿站在花洒下面,任凭温水的洗礼。

目光呆滞,脸上低落的不知是水还是泪。

身上全是昨夜的欢爱留下的印迹。

慕容云深这会儿也不在家,回来的时候听管家说他昨夜里出去后也一夜未归,老爷子正担心呢。

打开浴室的门,钱乐儿穿着宽松的白衬衫走了出来,蜷缩在沙发上发着呆。

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昨夜发生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慕容云深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见钱乐儿蜷缩在沙发上,表情僵硬。

慕容云深走到沙发旁,看着眼神空茫的钱乐儿,目光瞥过她细白的脖颈上那一点点红肿,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锐光。

平静地坐在钱乐儿身旁的沙发上,伸手去碰她的时候,钱乐儿本能的躲了一下,也许是觉得没有什么好躲的,所以任由他的手伸过来。

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慕容云深收回了手,平静地问:“昨夜你去哪儿了?”

“我在医院陪我弟弟。”钱乐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只是说不出口她昨夜和萧仁贤在一起。

慕容云深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弟弟他情况还好吗?”

“还好。”

“那太好了,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看望你弟弟吧。”慕容云深不动声色。

手机在响,慕容云深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艾丽的名字,他抓手机的手不小心一松,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机壳上一个碎片蹦到了钱乐儿的手腕上,流血了。

慕容云深心疼的帮钱乐儿手腕上的伤口贴上了创可贴。

时间的齿轮平静的转动着,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

一个星期后,小安所在的那家医院来电话催缴巨额医药费。

看着单子上一连串的数字,钱乐儿懵了。

执迷不悟的蛊惑8

之前都是慕容云深以萧仁贤的名义为小安支付相应的医疗费,为什么他突然停止了对她的帮助?

医院说如果一个星期内缴不齐巨额费用,小安就要搬出医院。

钱乐儿不想再去拜托萧仁贤,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再没见过面。

他有打电话给她,也有来找过她,都被钱乐儿故意躲开了。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而慕容云深,她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求他。

钱乐儿站在医院的楼顶上看着地面上的车水马龙,想着如果可以从这里跳下去该多好。

突然,有一双有力的胳膊从后面伸出来抱住了钱乐儿的腰,硬将她从楼顶边沿抱开。

钱乐儿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萧仁贤心疼的责备声:

“你想寻死吗?难道你忘了你还有弟弟吗?你要是死了,你弟弟他怎么办?他现在生病已经很辛苦了,如果再失去了你,他会活不下去的,你想成为杀死你弟弟的凶手吗?”

听着萧仁贤的责骂,钱乐儿呆呆地说:“我只是觉得有点闷,上来透口气而已。”

萧仁贤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她想不开呢。

“小安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那笔医药费我已经替你支付了,有我在,以后你都不用为这个担心。”

钱乐儿想拒绝,可是嘴巴张不开,喉咙也像打了结似的发不出声。

…

钱乐儿回到家,靠在沙发靠背上。

疲惫的皱眉,刚才在医院里,萧仁贤说要为那一次负责,被她拒绝了。

不经意的一瞥,地上有一张白纸映入眼帘。

好奇的走过去,捡起来时才发现是一张反着放在地上的照片。

应该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

钱乐儿将照片反过来,看到照片上的画面时,脸色陡然难看起来。

照片上有个男人宽厚的背,她就躺在男人的身下……

这应该是她和萧仁贤在一起的那次被谁拍下来的。

执迷不悟的蛊惑9

艾丽吗?

一定是艾丽,除了她还能有谁。

钱乐儿突然捂住口,颤抖的看着照片上的画面。

可是照片怎么会在这里?

钱乐儿看着照片旁边的抽屉,打开之后,里面有一叠暧昧照片。

原来慕容云深全都知道了,现在钱乐儿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中断支付小安的治疗费。

他明知道小安是她的软骨,却还这么做。

他是故意的,表面上不动声色,私下里却掐了她七寸。

“那些照片是我从某记者朋友那里买来的,要是再晚一秒,一个星期前的早上,这些照片就会传遍大街小巷。”慕容云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看见钱乐儿蹲在橱柜抽屉边,心下也意识到她在做什么。

钱乐儿连忙推上抽屉站起来,匆忙擦干眼泪,就像做错事被发现了似的。

“照片上的男人是谁?”慕容云深坐在沙发上,平静地问。

照片上的男人拍到的几乎都是背面,所以无法识别照片上的男人的身份。

“……”钱乐儿紧张的低下头。

“你不说没关系,我会查到的。”慕容云深一步一步逼近钱乐儿,逼得她无路可退,将她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看着她因紧张而苍白的脸,笑了笑,说:“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吧,其实你如果有那方面的需求,可以跟我说,我相信我会满足你的,没有必要背着我出去偷人,就算要偷也请你等三年满了之后你再偷。要是那些照片被媒体朋友发出去,我的脸面是小,你让慕容家怎么抬头见人?”

看着钱乐儿越发惨白的脸色,慕容云深继续说:“老爷子现在对你就不太喜欢,要是被他知道这件事,我会很麻烦。这次算是我幸运,及时将这些照片压下了,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所以请你以后自重。明白了吗?”

“明白了吗?”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脸对着他。

被他冰冷的视线注视着,钱乐儿下意识的移开眼睛。

下巴上突然传来痛意,钱乐儿吃痛的皱眉。

执迷不悟的蛊惑10

点了点头,钳在下巴上的那只手才顺着钱乐儿的脸庞缓慢的放开了,修长的指尖轻触她胸前的柔美的线条,覆上了柔软的高耸。

钱乐儿身体猛的一僵,抬手甩他耳光,结果被他钳制住了。

他将她按在墙壁上,不由分说的亲她吻她,就像发泄心中的怒火一般撕咬着她的唇。

钱乐儿用力推开他,刚跑出两步,就被一只大手粗暴的扯了回来,一个踉跄,跌进沙发上,挣扎之中,水晶茶几被蹬翻了,床头柜的台灯被撞掉在了地上,碎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

最后他将她死死的按在了沙发上,空出一只手掐在她的脖颈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冰冷的望着她,“我最恨女人背叛我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再惹我,否则我担心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真的会掐死你。”

………

钱乐儿处处陪着小心,她真的吓怕了。

可萧仁贤却硬是要为那一夜的行为负责,钱乐儿一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想方设法的躲他。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被萧仁贤逮住了,“我送你回去。”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硬推进了汽车内带走了,也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

看出钱乐儿的为难,萧仁贤也不想逼她。

只是好言好语地说,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他,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尽可能的多帮帮她,也为那个晚上的事赎罪。

钱乐儿回应道,不希望两人再单独见面了,她不想引起误会。

下车的时候,萧仁贤突然拉住钱乐儿,因为他发现她的脖颈处有未消尽的瘀痕。

“脖子上怎么了?”萧仁贤伸手要扯开她的领口,钱乐儿慌忙捂住自己领口。

她的这个动作反倒更让萧仁贤怀疑什么。

不顾钱乐儿反抗,硬是扯开她的领口,脖子上有一条浅浅的瘀痕,像是手掐所致。

“云深他欺负你了?”

钱乐儿连忙摇头。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萧仁贤心疼的看着她脖颈上像项链的那道瘀痕,颤抖的伸出手轻触她的脖颈——

“两位在干什么?”

慕容云深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看到萧仁贤的手触摸钱乐儿的脖颈,如果是两个关系正常的朋友,怎么可能随便摸别人或者让别人摸自己的脖颈?

是个人都会误会。

慕容云深犀利的眼神从钱乐儿的脸上移到萧仁贤的脸上,然后又移向了钱乐儿。

冰冷犀利的视线让钱乐儿打了个激灵。

走过去,将钱乐儿拉开从萧仁贤面前拉开。

平静的看着萧仁贤,说:“仁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钱乐儿又是我妻子,我真的不希望看到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云深,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看到乐儿的脖子上……”

“脖子?”

云深伸手扯开钱乐儿的衣领,一条醒目的瘀痕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也许那天下手是重了些。

“老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脖子上在哪里刮伤的?”慕容云深一副宠溺的口气,眼睛里却是不容忽视的锐利,充满威胁的气息。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演戏?

脖子上明明就是他自己那天掐伤的,再使一点劲,她会怀疑她会被他掐死。

“我……”钱乐儿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敢说实话,因为慕容云深的眼神在警告着她。

“云深,你不要这样。”

萧仁贤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慕容云深,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眼底的要挟。

“乐儿脖子上的掐痕是你做的吧?”

钱乐儿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院以外的人她认识的人不多,与她走得最近的也就他们几个人,会掐上她的除了慕容云深,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仁贤,我们二十多年的朋友,你还不了解我吗?”云深不急不慢的说,“我一个堂堂大男人怎么会对一个小女人下这么重的手呢?对待女人我向来很有耐心和柔情的,这种人渣才会干的事可不符合我慕容云深的风格啊!你知道吗,你这么说也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身体突然绷紧

“云深,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对乐儿好点,别欺负她。”

萧仁贤也不想和慕容云深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所以口气也软了下来。

“仁贤,如果是别人这么说的话,我还可以原谅他,可是你我一起长大,却对我说这些,我真的很伤心啊。”慕容云深说着转过脸看着钱乐儿,“老婆,你对仁贤说什么了?难道我在家里我对你不好吗?我欺负你了?”

钱乐儿感觉被慕容云深攥着的手腕上突然一痛,微微皱眉,然后立刻对萧仁贤解释说:“慕容云深对我很好,他没有欺负我,脖子上的伤可能是我不小心在什么地方撞的,是不自己忘记了。”

“仁贤,你听到了吧。”慕容云深有些怪罪的口吻,“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家了,仁贤,你慢走。”

慕容云深将钱乐儿轻推进车内,然后自己也上车,打开汽车引擎,缓缓驶进了慕容家。

看到刚才的情景,萧仁贤一百个不放心。

想到钱乐儿可能遭遇到的威胁,萧仁贤越发的心疼的钱乐儿。

……

车子开进了车库,慕容云深拔出钥匙,打开车门下车后,很绅士的从另一边替钱乐儿打开车门。

客厅里,管家见两人回来,恭敬的颔首打招呼。

慕容云深与往常一样,与管家随口寒暄两句,便拥着钱乐儿回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里,钱乐儿身体突然绷紧。

她不知道慕容云深想干什么。

“对不起,那次我下手重了些。”慕容云深满脸心疼,轻轻扯开钱乐儿的衣领,看到他的杰作,眼中的心疼越发的明显,看得钱乐儿也心软了下来。

“还疼不疼?”慕容云深伸出手摸着钱乐儿的脖颈,钱乐儿本能的躲了一下,她有些后怕他的手会掐住她。

“不疼了。”钱乐儿假装自然坐在沙发上。

晚上管家来叫他们吃饭的时候,钱乐儿因为没心情便说下午在外面吃过了,不饿。

契约里没有陪睡这一条

然后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慕容云深斜靠在沙发上,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若有所思的表情彷佛在想着什么很久远的记忆。

一股沐浴乳和洗发水的清香袭来,慕容云深回过神来看到钱乐儿时,极富魅力的温柔一笑,一口喝尽杯中的红酒,将红酒瓶和高脚杯放回酒柜上。然后自己也拿了浴巾去浴室了。

钱乐儿盖着羽绒被,蜷缩在沙发上,睡地并不是很安稳。

对于晚上的事,慕容云深只字未提,钱乐儿心里总有点不太踏实。

直到半夜才禁不住瞌睡的袭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上一凉,接着身体仿佛飘了起来,然后又轻轻落了下来,身下软绵绵的,躺在上面很舒服。

翻了个身,继续睡。

身体被外力搬躺了下来,空气骤然减少,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醇正的酒香溢进口腔,钱乐儿发觉有点不对劲。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陡然睁大眼睛,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伸手想要打开床头的灯,却被一只大手劫住了,然后男人又用蛮力将她压在床上。

挣扎之中钱乐儿大吼:“放开我,契约里没有陪睡这一条!”

男人的身体一僵,黑暗中寒光一闪:“是你先违约的,所以我要赔偿。”

“我没有违约,放开。”

“你红杏出墙,还没有违约?”

男人铺天盖地的吻下来,钱乐儿用力的挣扎着。

男人就像个狡猾的刽子手,知道怎么钳制住她的身体令她欲挣不能,却又不至于伤到她。

钱乐儿挣扎不过,用力捶打男人的后背,对于男人来说,那就如小猫挠痒一样。

耳边突然听到男人的呢喃:“为什么要骗我?”

钱乐儿怔住,男人趁机侵占了钱乐儿的身体,不顾她的哀求和可怜的哭泣,如凶猛的饕餮猛兽一般不知餍足的撕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不知餍足的掠夺

钱乐儿怔住,男人趁机侵占了钱乐儿的身体,不顾她的哀求和可怜的哭泣,如凶猛的饕餮猛兽一般不知餍足的撕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晴晴,我很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男人用力的zhuangji着女人的身体,高档的弹簧床嘎吱嘎吱的响着,伴随着男人朝思暮想的呼唤。

黑暗中的女人渐渐放弃了挣扎,任由身上的男人不知餍足的掠夺,一次又一次的,不顾她身体的不适,强取豪夺。

…………

黎明的霞光从窗户照了进来,钱乐儿疲惫的睁开眼睛,看见身旁的男人闭着眼睛满足的睡着,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睡着时的样子,以前她都是睡沙发,早上醒来他一般都不在房间里。

他清俊的睡脸像个天真的孩子。

昨夜里他一直在她耳边呼唤着“晴晴,想你”

他将她当成他未婚妻了。

当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喊着别的女人的时候,钱乐儿感觉好像有一把刀在心里剐,难受极了。

做ai的时候,男人嘴里却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钱乐儿此刻才发现自己有多心痛,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多爱他,她对他确实有好感。

他拥有一副完美的皮囊,还有一个华丽的身家背景,而且又是财团的继承人,这一切怎能不叫人动心?

而她正需要这样一个有钱的王子来拯救她这个灰姑娘。

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曾有意无意的引诱过他,希望能够博得他的好感。

他的一次次羞辱让她灰心。

后来他为救她受伤,再后来萧仁贤告诉她,他在背后为她所作的一切,她很感动。

可爱情是两个人的战争,谁爱得多一点,谁就输了。

所以她不敢爱他,尽管他为了他受伤,私下里帮她支付了弟弟的巨额医药费,她一直强忍着不爱他,况且签约的那天,他也让她不要爱上他。

可是,当做ai的时候,听到他嘴里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她却心痛了。

钱乐儿转过脸去,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头柜上的台灯掉在了地上碎了,床上的被褥褶皱成了麻花状,身上盖着的羽绒被有一大半耷拉在床沿边。

这一夜是我欠你的

再看看露在羽绒被外面的身体以极暧昧的姿势交缠在一起,钱乐儿伸手想将羽绒被拽上来,却不小心惊动了搂着自己的男人。

“醒了?”男人似乎睡得不够,将女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些,胸前的戒指咯地人皮肤生疼。

突然,男人仿佛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看到钱乐儿的脸时,陡然放开了她。这才看清身边的女人全身青紫,胳膊上有一圈很深的瘀痕,大概是挣扎时被他掐的,胸前和锁骨上都是他的吻痕。

“对不起,我……”

“这一夜是我欠你的,那二十万我还你了。”钱乐儿面无表情地说完,坐起身,拿起掉在地上的睡衣穿上身,然后趿着拖鞋去了浴室。



钱乐儿去医院陪弟弟的时候,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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