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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天下之祸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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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布巾为我拭着脸上的汗水。
“大哥，我有些害怕。”刚才那个梦让我心有余悸，永无止尽的深渊让我恐惧。
“别怕，只是作梦而已，我一直会在你身边，你累了就接着再睡会儿吧！我守着你。”他安抚我。
“大哥，我无碍了，只是时辰这么晚了，你也早些歇息去吧！”有些担忧他，一宿不睡身体可熬不住。
“无碍！你接着睡吧！我守着你，万一你再作恶梦，我将你叫醒。”他固执已见。
看拗不过他，只得闭上眼睛重新入睡。很快的又进入梦乡，这次睡得香甜，梦寐再也没来缠绕。一觉睡到大天亮。精视饱满地眼开眼皮，却看到他斜靠在床沿，闭着眼假寐，玉似的容颜上透出几分疲惫。不忍心惊醒他，悄悄地坐起身，下榻，为他拢了拢披风。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棂，一阵寒风扑面迎来。室外，淡淡的阳光静静地洒在银妆素裹的大地上，地上已积了厚厚的一层积雪。雪已开始融化，有些在寒冷的气温下凝结成冰。这么恶劣的天气怕是不能赶路了。
“丹，你醒了。”身后响起风清扬的声音，我回头，他已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大哥，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是我吵着你了吗？”他一宿不睡只打了几个盹身体吃得消吗？
“呵呵~~~练武之人只需打坐便可恢复体力，不用为我担心。”他轻笑，精神也确实没有出现疲惫。
“大哥，今日我们要赶路吗？”我问。他走过来瞧了瞧窗外，说：“这雪融天最不适应外出，路面湿滑难行，容易出事。还是融完后再启程吧！”
“嗯——”青的踪迹有他的探子跟着应该没事。我就不要再操心了。
“走，下楼去用餐。”他拉着我跟着他走出厢房，步下楼梯。我背后又出现了那种视线，紧紧地跟随着我，织密地包裹着我。谁？是谁？我转头，四周巡视，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丹，怎么了？”他关心地问我。
“大哥，我总觉得有两道视线如影随形地跟着我。”我说出来，
“什么？有人！”他警觉，在整间大堂之中搜寻。
扫了几周，他问：“丹，是怎样的视线？不怀好意吗？”拢着眉峰，严肃的表情。
“大哥，我也说不清楚，这是种很复杂的强烈感觉。”微垂头，这两道视线每次都饱含着不一样的含意，有时是灼热的、有时是复杂的、有时却是痛苦的、还有时……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而已。
“丹，你放心，无论是谁对你不怀好意，我定当将他揪出来。”他紧紧捏住我的手，来证明他的坚定。
“嗯——”抬头望他布满严肃的俊颜，身后的那道视线更为强烈，灼得我后背快烧出一个大洞来。
坐在厅内用餐，那道视线仍然紧紧相随，弄得我食不下咽。而风清扬见我食不知昧，腔中怒火中烧，朝着空气大呵：“你是谁？有胆量就现身出来一较高下，不要作小人偷窥这一行径。”
四周静默无声，等了许久也没有人回应，似在自言自语。“你出来！”他双眸冒火，从喉间迸出这句话。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大哥，还是算了吧！只要我小心些应该无碍。”我劝他。
喊了一气，他也有些气馁，“嗯，我会守着你，决不会让他人乘势窥觊你。”他周身散发出冰冷，仿佛是一只随时会反扑的猎豹般，蓄势待发。
“嗯——”轻应，点头，低头继续心不在焉地搅着碗里的菜肴。
“多吃点！”他挟菜开始往我碗里堆，刚刚消失的那道视线又再次出现，令我坐立难安。
（~~~~~~~故事连载中~~~~~~~~~~）
第九章 影子
简单用完餐，他便陪着我回到厢房，寸步不离地守着我。视线紧紧地锁着我，仿佛我会随时消失般，惹得我忍不住轻笑，“大哥，你这模样太好笑了！”看着面前的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抵御模样就好笑。
他却表情异常认真地对我说：“丹，我是害怕失去你！我也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对你不怀好意，他若出现我便会失去你。”
心下骇然，他在说什么？他害怕失去我，他有直觉这个躲在背后的人会对我不怀好意？他的出现便令我离他而去？“风清大哥又在胡思乱想了。”我扯起唇角艰难地对他笑笑。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一气，这个人是谁？谁？会是谁？是他吗？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不可能是他，那是谁？也会同样令他生起这种强烈的感觉？
“丹，是真的，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收缩，好像你随时会离我而去一样。你会吗？你会为了别人而离开我吗？”他俊美的容颜上布满忧伤，双手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双眸透着焦虑。
“大哥，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安抚着他，可我的心在失率狂跳中，一个令我惊喜而又慌乱的大胆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个人是他！一定是他！他没有死，他来找我了！胸中起伏不定，呼吸也开始急促，是他！一定是他！心中漾起狂喜，失而复得的情愫又荡漾在心底。
“丹，你怎么了？你为何如此兴奋？”什么？我惊醒，伸手抚着脸。原来，我已在不知不觉间竟将心中所有的情绪都显露无疑。
“丹，原来你真的没有接受我，在你的心中永远是别人的影子。”他哀伤地望着我。
看着面前被我伤得遍体鳞伤的他，我的心中一阵绞痛。喉头升起苦涩，艰难地发不出声，“大哥，对不住！”我真得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只有这一句，只有这一句才能表达我对他的所有愧疚。
“不要，我不接受你的道谦，我只要你在心底留一个小小的角落放着我。只要这样。”他无力地哀求。
“大哥——”我的声音哽咽，我的泪漫溢而出。我对他有一千个对不起，我的心我管不住，我无力。
“不要哭，你这样我会心疼。我说过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只愿你答应我陪在你身边，直到你找到你的幸福，我就放手。”他伸手为我拭泪，满目沧痍。
“大哥，对不起，这世上我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扑进他怀里，痛哭出声。他紧紧回抱着我，将我箍在他怀里，狠狠地要揉进他的骨血里。
“丹，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道谦，我以后就是你的亲大哥，我会陪着你直到你寻到你的幸福。”他闷声。
“大哥——”这一刻，我竟然觉得我真是世界上最痴傻的女人。如飞娥扑火般一心追寻那份触不可及的悸动，而忽视身边唾手可得的爱情。就算自己被伤得体无完肤、粉身碎骨也甘之如怡。
我在他怀里渲泄着内心的苦闷和疼痛，他久久地抱着我，在我背上轻拍安抚。直到哭得双眼红肿，声竭力疲，才终于转为抽泣。
“丹，好受点了吗？你应该累了，就先歇会吧！我出去给你打些水来擦洗一下，这样舒服些。”他将我的脸托起审视。
“嗯——”点头，自他怀中坐直，他起身出门为我端洗脸水。
伸袖在脸上一股老乱擦，抑止住抽泣。眼角余光却突然瞥到窗口缝隙处有道黑影一闪而逝。有人，我迅速起身，跃到窗边，推开窗棂，一跃而出，紧紧跟随。
在雪上轻点飞身掠过，踏雪无留痕。将轻功发挥到极至，紧紧咬住那道黑色的身影不放。跟到一片树林，他一闪，便躲进黑幽幽的林木丛中。我跟进落到地上，却失了他的踪影。“你是谁？”对着四周喊。只有风吹得树枝簌簌作响的的回应。
“你是谁？你为何不作声？只每天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为什么？你到底是谁？你为何要盯着我？你出于何种目的？难道你真是他？你真没死？可为何你没死却不出来与我相见？你是有什么难处吗？”一想到他有可能真是他，我的心狂跳激动不已。他？是他吗？
四周静默无声，还是没有回应。“是你吗？萧漠？是你吗？你为何不出来见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敢现身？你怕我吗？我是毒蛇猛兽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招惹我却不见我？这样很好玩吗？看着我为你痴狂你的男性自尊会膨胀是吗？”我受伤地呐喊。心中一阵哀伤，冰凉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脸颊。
他仍然不出来，我的心狂喜过后是忧伤，忧伤过后又是绝望。难道这就是我一心捕捉的爱情吗？为何这般让我心伤？我无力地瘫坐在雪地上，冰冷的寒意中和了我内心的嗜痛。我无声地流着泪水，我的爱情永远是那样遥远、我永远也触碰不到。
“丹，你在哪里？”远处传来风清扬的大唤，他在寻我。我无力地抬头朝他望去，他一席大麾在空中挥舞着狂妄的身姿，他墨似的长发狂野纷飞。整个人更显得桀骜不驯。
“丹，你怎会坐在雪地上？怎么了？哭成这样？是看到他了吗？他伤了你吗？”他飘落到我身旁，吐出一连串的问题。拉我起来，将他的大麾披到我肩上，两手搭着我，双眸紧紧地琐着我。
“大哥，老天真会作弄人。为何人都喜欢追逐得不到的东西？是不是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美好的？”就像我的爱情，我如夸父逐日般那样幸苦地紧紧相随，却还是频频错过，我得不到。但我不死心，只要一想到有可能是他，我埋葬的心又死灰复燃。
“丹，是他伤了你吗？我该怎样才能让你不再这样伤痛，看着你为别的男人心碎，我的心也会碎裂。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保护好你，让你永远无忧永远漾着天真无邪的笑靥？”他纳我进怀，抵着我的头顶轻喃。
“大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好痛，像针扎似的刺痛。他？为何不见我？为什么？不想见我又为何来招惹我？让我知道他的存在？他到底在想什么？”闭上眼，任泪水轻洒。
“丹，我该怎样帮你？你才不会这般痛？我不想看到你的泪水，你知道我看到你满脸的泪水是为谁而留我的心有多痛吗？锥心之痛。”他哀伤。
“对不起，大哥，我无意伤你。”我这个自私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伤了他，伤了甘心为我倾尽所有的他。我自责万分。
“丹，只要你快乐我便会快乐，所以你要笑，每天活在幸福中。那样我也会活在幸福之中。”他抬起我的脸，心痛万分。
“嗯——从今以后我每日里都会笑，为了自已也为了大哥，我会快乐！”极力勾起唇笑，朝他漾起一个笑脸。
“嗯——对，这样才对，你要无忧，要永远的无忧。”他重新揽我进怀。眼中闪着复杂的痛楚。
窝在他怀里，汲取着他的温暖，他的怀抱总能给我安心，平抚着我胸中所有的伤痛。
（~~~~~~~~~~~故事连载中~~~~~~~~~~）
第十章 谜
风清扬揽着我回房，我呆坐在床榻，心中万念沮灰，为何老天让我刚尝到失而复得的喜悦又狠狠给我一击？是嫌我不够痛吗？要在我心口上再加上一刀。
“丹，你不要这样，我们不是说好要笑的吗？你要快乐起来！你这样不言不语好似变了一个人，我会为你担忧，我会为你心痛。”他就坐在床沿，满目沧痍。
我的情绪传染给他了吗？勾起唇对他牵强一笑，“丹，你这样我该怎么帮你走出痛苦？”他比我更哀伤。
“大哥，我无碍，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是的，会好的，我会试着努力地忘记他，忘记伤痛，走出绝望的阴影。我的人生还有那么漫长的一段，我的周围还有如此多的人在关怀着我，我不能让他们为我担心。
“丹，那个男人真该死！他敢这样伤害你，他？我？”他握拳，拳上青筋直暴，浑身有些发抖。
“大哥，我会试着遗忘他，你放心吧！”对他漾起一个笑脸。
“丹，如果你真的忘不了他，我就带你去找他，让他给你一个解释。你需要一个解释，这是对你负责，也是对你们负责。我带你去见他。”他低头，半响才艰难吐出这些话。
我惊讶地望着他，他？震惊，他说出这句话该是作了多大的思想斗争？“大哥，我不去，再说我们还要去找青。”我推辞，不想再伤他。
“去，要去，这是我承诺过的，我会助你寻到幸福再释然放手。”他仍然低着头，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大哥，我不想去，既然他不肯见我，我为何要厚着脸皮去找他？”他不想见我定是对我没有感情。
“你要去，你要他给你一个解释，若他真无意于你，我们便回来，从此你要彻底将他忘记。然后，我会不顾所有来守着你，你要再始图给我一次机会，这样我才会真的心甘。”他突然抬头，激动地抓着我的手。双目闪着亮光。
“大哥——”我无语，眼前的男人如此的俊美，如此的执恋，如此的高尚大度，这样的男人为何我没有恋上？也许是真的应了那句话，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好东西。萧漠一开始对我的不屑一顾，让我受伤，从而心心念念都是他。心中再也装不下其他男人了。
“丹，等雪融后我们就启程去找他，令妹的事就往后挪一挪，我会让探子打点好一切，四妹不会受到伤害，你要安心地去寻求一个答案。”他望着我，双眸透出坚定，已经做了决定。
“嗯——”我点头，我确实很想要一个答案，他为何要这样伤害我？他对我到底出于何种感情？不爱我又为何一次次来招惹我？爱我又为何要一次次舍弃我？我要答案，若他真的是不爱我，那么我将彻底对他死心，重新接纳新的生活。
这几日我时刻会透过小窗望着外面的世界，心里在期盼着雪快些融，我们好早些上路。我的心悬在半空，不踏实没有着落点。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才会为自己定一个方向，才不会这么迷茫。而这几日，那种窥视彻底地从我身边消失了，平静、一切都很静。
终于启程上路了，风清扬已让探子去查探，我们只要寻着标迹暗号就能找到魔教。而魔教众徒经过那次重疮之后从此一掘不振，在江湖上消声匿迹，早已搬离了原来的位置。现在的他们行迹不定，要想寻到也是困难重重的。但我们坚定了决心，不寻到他誓不罢休，因为我要答案，而风清扬也等着我的答案。
我与他共乘一骥，一路上翻山越岭、爬山涉水，寻着探子留下的信号前行。终于得到魔教余孽在“青峦山”安营扎寨的消息。我心里一阵喜悦，隐忍着，因为对着他的忧心重重我不能表现出来伤害他。
“青峦山”地处崇山峻岭中、周围山势险峻，悬岩峭壁，确实是逃避祸乱的好去处。上山路上我们不能骑马，只能将马匹寄存在十几里外的“客栈”，我们徒步而行。还好我们有轻功在身，才没有上到云梯之上摔滑滚落下崖。
穿梭在茂密松柏丛林中，周围不见任何开恳过的地方。在这山峦转悠了好几个时辰，依然没有发现魔教的踪迹。难道消息是出错了？但转念一想，魔教中有人懂得奇门盾术，应该就在这附近，只是绕乱了我们的视觉，才没有发现位置而已。
“丹，累吗？”风清扬有些气喘地问我。
惹得我一阵失笑，“大哥，你自己都累成这样还问我？”我的气息早就不稳，俏脸冻得通红，双手发麻。
“那就歇歇，来坐这里吧！”他拉着我坐在一棵已然枯萎横窝在雪地上的树干上。
“大哥，这样寻下去不是办法，这魔教之中有人懂得五行八卦、奇门盾甲。恐怕我们一味地寻下去也枉然。”微喘着气我道。
“嗯，那我们就想办法迫使魔教中人现身。”他伸手在怀里摸出个羊皮水囊，里面装着酒，递给我，“你先喝一些，可以暖身活气。”
接过犹带着体温的水袋，我的心下一阵酸涩涌上心头，这是他暖在心口的温度。仰头喝下一口，一阵呛辣的气体直窜入口鼻，呛得我连连咳嗽。“慢点，这酒虽然呛但可以暖身，来，你再喝一口。”他抚着我的背顺气，拿过我手里的水囊要喂给我喝。
“大哥，不要。”伸手推拒，这么辣的酒呛得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要多喝些下去才能抵御风寒。”他强迫地往我嘴里灌。我伸手拼命地抵着他的胸口。
“想不到你这个妖女短短时间竟又招惹上另一个男人？还真是不要脸。”一句嘲讽恶毒的话传出。我喉中包着酒液，听到话一惊，呛了喉咙，开始大咳不止。他轻拍着我的背，大呵：“何人？讲出此话又是何意？莫不是自己本是下作之人才能讲得出如此下作之话？”他为我报不平。
“呵呵~~没想到你这妖女魅力倒不凡，竟能迷得各个俊挺不凡的男子对你痴迷成狂？”冷飕飕的话。
“哼，若有本事就现身一见，何必背后言辞伤人？”他隐忍着努气。
“哈哈~~~想不到又一个痴傻的男人被你骗到裙下，慕容丹啊慕容丹，你何来的本事？难道光凭这徒有其表的美貌？不公，老天真的不公，竟让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得到天下间所有男人的真心以待？你到底有何能耐？”她从喉间迸出这些话，凄凉地大笑。
我却还没有停下咳嗽，风清扬将我护到他怀里，在原地搜寻着那人的踪迹。只有我清楚这个声音是谁？只有她才会这般对我恨之入骨。
“出来！你这女人恶言相向，有本事就出来一较高下！”他挑战，气得浑身发抖，只为了她出言对我的侮辱。
“哼，没想到你这个金玉其外的男人，脑中却全是草屑。她这个女人骗了多少的男人你知晓吗？你也不过是她手中的一颗未用尽的棋子罢了，悲哀，我为你感到无尽的悲哀！哈哈~~~”四周回荡起她凄厉的大笑。
“你——欺人太甚，敢这样侮辱她，她对你做了何事？以至于让你出言不逊，大放厥词？”他双眼怒瞪，浑身张扬着飞涨的怒气。
“她这个女人不但抢走我的漠哥哥，还害死他，害死了我爹爹，害死了许多同门中人。你说这种女人该不该造到报应？可为何老天总站到她那一边？她总是好运连连？她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唔唔~~~”激动地呐喊过后又传来痛哭声。
终于喉头舒服了些，我再也忍不住不为自己辩解了，“崔梦儿，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得你魔教被灭门？你有何证据是我所为？你只是凭空想像捏造来陷害我，你知道当我得知魔教被歼剿时我做了些什么吗？告诉你，是你永远也无法做到的。我以我的一切去交换，我蛊惑众臣、蓄意谋反，结果只落得个远走他方的境地。你说，我这是为了什么？你只一昧地怀恨着我，你有没有想过皇帝是你所想像的那般简单吗？他只用一计便将我们一网打尽，成为翁中之鳖。我斗不过他，永远也斗不过他，永远在他的撑控之中。”
四周很静，风清扬看着我，脸上流露出那种心疼加上复杂的情愫。而她，静默无声。“崔梦儿，今日我来，只想问你一句话，萧漠到底是死是活？”话说完，我的心就开始狂跳不已，在等待着，期盼着。
许久，才听到她抽泣的声音，“漠哥哥，他死了，是雷大哥亲眼看见他中箭身受重伤，又被官兵逼到崖边坠入深渊。”
什么？他真的死了？那躲在我身后的那个人又是谁？疑团重重，不是他又是谁？难道他真的死了？我的胸口起伏不定，不知何种情绪？大脑一片混沌。
（~~~~~~~~~~故事连载中~~~~~~~~）
第十一章 他不放手
大脑混混沌沌，是如何被风清扬扶着下山我已记不清楚。只感觉天眩地转，我的世界倾刻之间又坍塌沦陷。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他死了，他是真的死了，有人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吗？慕容丹，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不在了，他早已逝去了。
胸口郁结、喉头发堵，却发泄不出。“丹，你这样难受不如哭出来好受些！”他劝着我。我是想哭，可是为何泪流不出，只溢在心头？
到了山脚，他弓身背起我，我如木偶般不发一言的趴在他身上，闭上眼，对外界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他默默地背着我在雪地上徒步行走，不言不语，只伴着他粗重的喘气声和皮靴踩在积雪上所磨擦的声音。
时间在静静的流失；我仍将自己封闭在黑暗的世界中。直到；耳边传来无数嘈杂的脚步声和风清扬的大呵，我才惊醒。睁眼抬头望向四周已然将我们包围的官兵正张弓弩剑的对着我们。
领头的将领开口喊话；"；大胆逆贼，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我心下一惊，难道他还不放手吗？都过了这么久了他还不放过我吗？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身下的风清扬浑身张扬着焦烁和灰烬，怒呵：“何来的逆贼之说，我等皆是下等百姓，何时做过大逆不道之事？官兵是否寻错了人？”
“哈哈~~~本官收到线报，这位姑娘乃是带罪之身，朝廷命我等即刻逮捕带回皇城复命。”什么？真是他？酸涩的痛楚涌上心头。
“哼！今日我就算拼了此命也不会让尔等将她带走。”他双手反后紧紧地箍住我。
“哈哈哈~~~只怕你这个刁民自身都难保了，来人，将犯妇速速拿下。”他一声令下，众带刀下属便向我们冲过来。
“丹，小心了！”风清扬转脸对我叮嘱。
“嗯——”轻点头，我的心五味掺杂。为何他就是不肯死心？一定要捉我回去？他到底想怎样？禁固着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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