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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天下之祸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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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探头,看见一桌子的男人此时全都看着我,为什么不看青?我看向她,她放了筷子,此时正面无表情端正的坐着,看来她的道行确实比我深多了,不承认都不行!我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放下衣袖,我也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和她比皮厚~~~~~~
“请教两位姑娘芳名,在下上官浩远“上官浩远轻笑着对我拱拱手。
说还是不说呢?思量,反正他们已知我是“镜花宫”宫主了,不怕多透露一点。“慕容丹、小妹慕容青”考虑片刻才开口。
“慕容丹,慕容青?”对面那位帅哥一脸惊讶,不可思议地提高音量。
“我是慕容俊,不知二位姑娘是不是慕容骄之女?”他小心地求证。
不会吧!我和青对视一眼,怪不得这么熟悉?原来他就是我们的大哥,和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他不认识我们也对,我们易容了嘛!这么巧?
“呵呵~”我和青干笑。
“你们肯定是了,三妹的声音很特别!三妹、四妹这几年你们上哪里去了?”之前怎么没听出来,显然不够关心我们!
“哦,被娘接走了,”剩余的我不想多说,对他没什么特别的亲切地感觉。
他见我不想说也不强逼我,接着又对讶议的众人解释,“这两位姑娘正是舍妹,三年前从府中走失,一直派人四处打听却毫无消息,没想到,今天我们兄妹三人会在此重逢,家父心中的一块巨石落地了。”说完似责怪地看了我们一眼。是在怪我们没跟慕容府联系么?我们自身都难保了,哪有那个美国时间管你们?
“呵呵~既然是慕容兄的妹妹,也就是咱们兄弟几人的小妹喽!今后自然会多多照顾!”“轻佻男”抛了个媚眼给我,我吓得一个激灵,全身寒毛倒竖。
“呵呵~那就多谢各位兄台了!三妹、四妹,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你们未来的姐夫——柳子吟,你们这次回来的正是时候啊!二妹与子吟兄下个月成亲,看来喜酒你们是赶上了。呵呵~”他一脸笑。
我看向他旁边座位上的男子,好一位温温尔雅、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啊!他就是我们未来的姐夫?他朝我和青有礼地点头、微笑,我们回礼。
“来,三妹、四妹,这位是逍遥公子——风清扬”他指着“轻佻男”说,我晕!风清,风清扬,不会吧!茶馆难道是他的?他朝我轻佻地眨眨他那双桃花眼,我面无表情。
“这位是飞鹰堡堡主——沈浪辰”这是在“迎宾楼”见到的那位穿藏青长衫的俊逸男子
“这位是妙医圣手——南宫夜”这是在“迎宾楼”穿白衣的那位笑容满面的公子。
“这位是冷面书生——冷如风”这个秀才我见过,本来还以为他“手不能拿,肩不能挑”没想到还会武功,还有个封号。
“这位是无尘公子——玉无尘”我旁边的这位“疯子”叫玉无尘,还是无尘公子?我看向他,他此时也正盯着我,微不可察的笑意荡漾在他清澈明净地眼底。他很美,是个水做的男子,温柔的男子;他不同于慕容骄的阴柔,不同于风清扬的邪气,不同于柳子吟的斯文,不同于沈浪辰的阳刚,不同于南宫夜的温暖,不同于冷如风的冷漠,不同于上官浩远的俊美;他就是他,他是个独特的男子,集合了女子的美貌和男子的气质。温润光泽的肌肤犹如上好的玉石、黑绸柔顺的长发、清澈无垢的眼眸、英挺秀气的鼻、鲜红欲滴的唇,无一不勾勒出一幅画,一幅他在笛声悠扬的仙境中飘然而至的画;他是真的清冷脱俗,虽只身在这红尘俗世,却不曾沾染半点尘垢!
“咳咳~”周围响起了几声轻咳,许是我打量玉无尘,久久移不开目光有人提醒我,赶紧收回视线,尴尬地笑笑。
“想必这位不用介绍了,他是武林盟主——上官青云的大公子——上官浩远,这位是二公子——上官浩雄”慕容俊接着为我们介绍。
“既然是慕容兄的小妹,我等就随慕容兄称呼二位姑娘三妹、四妹,如何?”上官浩远询问。三妹,四妹,什么嘛!还被这么多人叫,不行!正准备拒绝,青抢先一步开口,“不好不好,三妹、四妹,我们又不是你们的亲妹妹,叫那么亲热干吗?干脆,我叫你上官哥哥,你叫我青妹妹或青妹,如何?”呕~好酸呐!想想鸡皮疙瘩掉一地,显然,别人也都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上管浩远蹙眉不知如何开口,青再接再厉,“我都叫你们哥哥,你是慕容大哥,你是风清哥哥,你是沈大哥,你是南宫大哥,你是冷大哥,你是无尘哥哥,你是子吟姐夫,你是上官大哥哥,你是上官小哥哥,呼——”她叫了一圈的哥哥,敢情长得极品得就叫哥哥,其他的叫大哥。被她彻底打败!周围人沉默不语、气氛诡异,显然都处在震惊无语中。
我真得真得快受不了了,憋不住了,好想大笑,好辛苦。青实在是“活宝”
“哈哈哈哈~~~~~”我捂着肚子笑得全无形象可言,实在是忍不住了,才爆笑出声的,她还真有搞笑的天赋哎!
“姐,你笑啥?”敢情还有人不明所以。
“哈哈哈~”我笑得更大声,眼泪都流出来了。看来得给个封号了,“花痴——慕容青”很配她。
“花痴——慕容青“我笑得肠子打结了,说话不利索了,头脑也不管用了,就直接把这句话给搬出来了。
“什么?慕容丹,你竟敢叫我花痴?”有人濒临爆发的边缘,我稍稍收敛一点笑,可终究忍不住,只要想到她叫一大群男人哥哥,而那群男人围着她叫青妹妹或青妹,我就又忍不住的笑出来。
“慕容丹,笑够没有?笑够你也叫一声哥哥来听听?”她威胁地意味很强烈。
“上官——大哥哥,呵呵~哈哈哈哈——受不了了,肉麻死了”我学她亲热地叫一声就又受不住地狂笑。
周围气氛似乎好多了,大多数人也配合我的笑,跟我有同感。
“额~我看就叫你们慕容三妹、慕容四妹,你们叫我们大哥,可好?”上官浩雄开口。
“叫大哥总比叫哥哥好,我同意”我终于渐渐止住了笑声,某“花痴女”不同意也不行啊!
(~~~~~~~~~故事连载中~~~~~~~~~~)
第二十四章 武林大会(心悸)
这个小小的插曲过后,我们又回到擂台看比武大赛。只不过这次我和青有了待遇,可以坐在擂台上看,旁边还有一杯茶可以润润喉。
下午多为高手相斗,但我心里最期盼的还是最后无影门门主…萧漠与上官浩远一战。转头看向上官浩远,他坐在主席侧位,显然上官青云有意传位于他。此时他嘴角含笑,双眼直视前方打斗的二人,不管何时何地他依然“鹤立鸡群”、卓而不凡,整个人如一颗耀眼璀璨的宝石,俊美无涛,一眼便看到。似察觉到我的视线,他转头朝我看来,我慌忙调开视线;作贼心虚似得,心砰砰乱跳。暗暗在心里警告自己,下次不要再看人家看出神,不然人家还以为你对他有爱慕之意呢!
看着台上,自报封号的“青城罗刹”又将一人打下擂台,心里卓实对他的狂妄大笑甚是不服;想上台一较高下;又怕引起麻烦。
“在下盐帮右翼使——蓝齐月,特来领教”一身穿蓝衫身形挺拔男子跃上擂台,此言一出,台下一阵喧哗,有人朝台上之人叫喊,“敢问盐帮右翼使是否代盐帮而来?”那蓝齐月冷冷开口“与盐帮无关,在下此次前来只想与上官浩远一较高下”,台下更是一片哗然,甚者有人讥笑出声,“想与上官浩远一较高下,我看你这小奶娃毛还没长齐呢!何苦赶来送死?哈哈~”如此相激;此人却不动怒,脸上表情依旧冷然。“哼,等我先教训这青城贼子,不服之人可上台与我一较高下,如何?”此言刚出,他拔出随身配剑,以出其不意地一招刺向对方,那“青城罗刹”也不含糊,偏头躲过,两手拿戬,乘此空档,左右开弓,两手夹击。蓝齐月身轻如燕、灵活多变,只见他左闪右躲,一一轻松避过,长剑此时却破空而出。两人缠斗一时,渐渐“青城罗刹”处于下风,双手使戬但章法杂乱,招架无力,看这情形,必输无疑。果然,不多时,只听“砰”的一声,一戬落地,“青城罗刹”一手已失兵器,看来不用比了,胜负已分!
见此情形,擂台下众人均露异色,并无人上台挑衅。蓝齐月环视四周,视线却停在上官浩远身上,看来他真是要找他单挑。也是,这上官浩远是正派人士指定的下任盟主。只要打赢了他,“盟主”一位还不是探囊取物
此等情形,上官浩远不出马是不行了!看来好戏开始喽!
只见上官浩远自座位上起身,微扬嘴角朝那蓝齐月拱手道,“兄台找在下比武难道真为切磋武艺么?”
“哈哈,比武是假,窥凯盟主之位才是真。”底下传来一声狂妄致极的大笑,所有人朝声源处望去,只见擂台角落里站着一位身穿紧身夜行衣、头戴斗笠之人。此人身形修长挺拔,浑身透出狂妄邪佞、冰冷气息,台下虽拥挤,他站定之处却无人靠近,均与他保持一尺距离。他适才一声大笑响彻云霄,显然内力异常深厚。
见所有人均盯着他,他一跃而上,扬手拿起头上斗笠。“哗~”全场响起一片抽气声,包括我。他——我该怎样形容他呢?他该是我见过所有美男之中最有霸气、狂妄邪魅,颇有傲视群雄、藐视天下的胸襟。他的气势,他的冷然浑然天成,他仿佛就是万物的主宰!他的剑眉飞斜入鬓,他的眼黑亮有神、闪闪发光、似包罗万象的黑夜星空,他的鼻英挺微勾,他的唇簿而性感,他的脸犹如刀削雕刻过般,他的发黝黑柔顺随风起舞,他是上帝的杰作!
从没有一个男人让我如此的心跳加速,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想要从喉间蹦出来,它会疼,像有人拿针刺在上面。为什么?我以前从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心动?大脑一片空白,全场仿佛只剩下他一人,他是注目焦点!
我久久地收不回视线,耳边仿佛响起了古筝行云流水般的琴音,似又响起了小溪湍湍地流水声。乱了,全都乱了,我的世界乱了。我没有任何的感觉,只盯着他,他却不曾回头看我一眼,心脏又似被针扎了一下,一阵绞疼。我怎么了?为什么心痛后又感到心酸,好酸好酸,好像某种液体快流出来了,哪是什么?为什么我的视线模糊了?为什么我看不清他了?我不要,不要看不到他,使劲眨眨眼,感觉有东西从眼中掉下来;哪是什么?
“姐,姐,你怎么了?”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衣袖,她问我怎么了?是啊!我怎么了?我的心为何会疼会酸?我的眼为何向外冒液体?
“姐,姐,你怎么哭了?”旁边的人不罢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打扰我?谁哭了?我哭了!我怎么会哭了?我为什么会哭了?额~哭了?我有一点点惊醒。脑子逐渐恢复清明,哭,我伸手摸摸脸,对呀!我哭了,我为什么哭了!为了他吗?我转头看其他人,原来,他们全部都在看我,除了他,他的眼里只盯着上官浩远。苦笑!这样的男子我为他哭?为什么?我只见过他一面,他对我不屑一顾,连正眼也没瞧我,我为何为他不看我而心伤?
我对青安抚地一笑,“眼里进沙子了”我解释,是针对全场人。
“请问阁下是否‘无影门’门主——萧漠?”上官浩远打破全场静寂
“在下正是”他冷冷开口。
蓝齐月见无人理采,开口,“在下先与上官浩远比过”
“哼,无名小辈,还不速速离去”萧漠狂妄地冷哼。
蓝齐月气极,正欲开口,上官浩远抢先说道,“蓝兄想与在下切挫武艺可否移到日后?”状似询问其实开口赶人。
那蓝齐月见二人均不把他放在眼里,虽气但再赖下去岂不自讨无趣,所以一跃而下,双手抱胸站定抬头看着二人。
台上两人一触即发,萧漠斜瞥上官浩远,上官浩远唇角扬笑却不达眼底,看来二人定恶战一场了!
“阁下今日前来必定为争夺盟主一位,是否?”上官浩远问道。
“哈哈哈~~~~上官浩远不觉此言多余”萧漠笑得猖狂,双手抱胸,好整以暇。
“哼,那还等什么,还不出手?”上官浩远难得的火气,此言一出,随即出掌如风,迅速朝他连打几掌。萧漠却不慌不忙,双手仍抱胸,只左闪右躲连退数步躲开掌风。上官浩远乘胜追击,踢腿、出掌,双管齐下,逼得萧漠不得不出手抵挡。只见二人掌风带过之处无不尘土飞扬,两人连过数十招。这萧漠招招狠毒凌厉,置上官浩远于死地。上官浩远亦不是等闲之辈,内力深厚,出招即快又稳。周围之人只看到尘土、衣炔翻飞,却看不清明二人如何出掌,只感到两人纠缠纠结,掌风如电闪,划过天际,一闪而逝。
只听“哇”的一声,便看到上官浩远喷出一口鲜血便如断线风筝般倒在地上。周围立时乱作一团,上官青云上前一把搂起上官浩远,焦急地唤,“远儿,远儿。”可惜上官浩远陷入昏迷。
我抬眼,在众人中搜寻他。他抱胸站在那里,不动,双眼冷冷地旁观,似乎周围一切事皆不于他相干,嘴角微扬,露出嗜血的冷笑。我心中一惊!这是个怎样的男子?难道他真得如此冷漠、如此嗜血?为了权力他可以双手粘满别人的鲜血?似乎,我太单纯了,凭一眼就为他心悸?我不了解他,应该说是还没开始了解他!
他突然抬眼对上我的视线,黑眸里不带一丝温情,哪里只有冰冷。他嘴角扬起对我露出一个讥讽的邪笑。他,他怎能如此?我此时觉得心被刀一片片慢慢地剥离开来。痛,好痛,这个男人怎能如此看我?怎能如此伤我?他是否觉得我是一个轻浮的女人?如此大辣辣地看他,想透晰他,但他没有权利如此嘲讽我!我有欣赏别人的权力?我有爱慕别人的权力?我要反抗!我要自尊!
我开始瞪他,是的,这是我用尽所有力气的恨意积累出来的眼神,我要把我的不满用它传递出去。
他有一瞬地呆愣,接着是更深地加大了他的邪笑。
这个男人真危险!我开始退缩,收回视线,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垂下眼睑,我看向层层被人包围的上官浩远。那里,南宫夜正在为他把脉症治,他似乎伤得不轻,这么深厚的内力如果打在一般人身上立时就毙命了,上官浩远虽然内力深厚但确确实实挨了如此毒辣的一掌。
南宫夜已请上官青云撤离现场围观之人,并找来家仆背起昏撅不醒地上官浩远回别苑疗伤去了。接下来将如何发展呢?正派人士难道放任萧漠夺去盟主一位么?不可能,看那些武林的“泰山北斗”此时正聚在一起进行急烈地争执,应该有一个结果吧!
他们商议的结果就是“避免武林的纷争和浩劫,还是由上官青云继续担任‘盟主’一位”。果然,哼哼~心里真是鄙视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哈哈哈~~~~~原来所谓武林正派人士皆是些不守诺之人,在下佩服佩服,看来这‘盟主’之位在下也不屑得之——哈哈哈~~~~~~~~~”萧漠扬天长笑过后,便掠树而去,身形轻如灵燕,看来轻功了得。
看他不留一丝牵挂地离去,我心里有淡淡的失落和惆怅!
第二十五章 有偿疗伤
看萧漠已走,盟主之位已由上官青云继续担任,众人便渐渐散去。我和青本想跟着人流下山,但想起答应过慕容俊回去参加二姐的婚礼,而上官浩远是生死未卜,现在离去,岂不是落个不义的罪名。好歹我们还顶着“镜花宫”和“蝶谷”的大名,到时人家不骂我们改而骂宫门了。所以我俩决定去上官别苑探探情况。
上官别苑此时正乱作一团,因上官青云的面子,留下来的“名门旺派";掌门和武林前辈众多。大家都挤在上官浩远厢房之外,七嘴八舌的等消息。而房间此时关着门,里面的情况不得而知,听人说南宫夜正在给上官浩远“金针渡穴”,看来情况真得不妙。
许久,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上官青云一脸焦急和忧心的表情,眉头紧皱,他神情如此,众人心知不妙,霎时嘈杂的人声变为静寂,静得掉一根针在地上都听得到。大家屏息等待,等待上官青云喧布结果,就如同医生在手术室里开刀,而家属在门外等,看着医生出来等待他开口喧布手术结果一般,心情是急迫!
“远儿他伤得极重,短时间内无法恢复。这次远儿有负各位重托,令各位失望了,还望各位海涵”上官青云拱手陪礼。
“上官盟主哪里话?令公子为了各位伤得如此之重,该在下几位陪礼才是。”底下一人亦拱手还礼。
“上官盟主,我看令公子应好生养伤,待他日我等再来探望,公子大伤未愈如今人多不便,在下几位就先行告辞了!";底下随即响起一片咐和声,人人都抱拳请辞。
“本想留各位在此游览一番,如今小儿有伤在身确实不便,那各位日后定要前来,在下自会补偿。”上官青云谦然道。
“上官盟主客气了,是在下几位叨扰了,有空自会前来,还望盟主转告令公子好生修养,在下告辞,告辞”这些人又开始左右互相拱手道别。
看着众人渐渐走远,我和青对视一眼,从大开的房门望去,屋里人影窜动还真不少,先前在一桌吃饭的几位都在里面,看来他们关系非一般。我们怎么办?是进去探望吗?上官青云见我俩犹豫不定道,“二位姑娘,何不入内?”看他相邀,我们便相继随后进入屋内。
这间厢房不大,此时因站了十来个人的关系更显得拥挤狭小,房里除了一张雕花大床和床边的屏风之外,再无别物,显然这屋里的摆设被人搬完了。因为这里有很多人,哪些东西若在,那这些人如何能挤得下?
我跟着他们走进床边,看着南宫夜已开始收针,上官浩远大开的胸襟上插满了密密麻麻地银针,而南宫夜正在一根一根地从他胸口肌肤上拔下来,他的动作娴熟老练,显然他的银针施得已出神入化了。
这时上官浩远有慢慢转醒得迹象,他的眉紧蹙,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一团,簿唇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哎!这个男人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依然俊美无双!
上官浩远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似乎还对不上焦距,微张着嘴,吐气,吸气,看来他很痛苦,他的眉一直紧皱着。南宫夜拔下最后一根银针。
“远儿,你怎么样,好些了么?”上官青云一脸紧张。
“我——呕“上官浩远刚一开口,气血上涌就哇得吐出一口鲜血,顿时整个人两眼一闭又昏死过去。
“远儿,远儿,南宫,你快,快点——”上官青云急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了。
南宫夜又忙着给上官浩远把脉,却见他剑眉紧皱,一脸严肃。南宫夜本是性情开朗之人,整天满满地笑挂在脸上,如春天和煦的风吹过,给人舒适宁静的感觉。现在这种表情,表示一定很严重,周围之人皆因他一脸正色而人人都露出担忧之情。
“浩远兄伤得极重,伤极心脉,如今胸口淤气,气血倒流,才会口吐鲜血,这伤不易治。”南宫夜最后这句话极轻极慢,但无意于铁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中。
“真得不能治么?南宫,你有没有尽力?什么叫做不易治,不易治又不是不能治,你要记得你可是‘妙医圣手’啊!天下没有你治不好的伤”上官浩雄激动地吼,显然因为担心大哥而承受不住压力。
";浩雄,浩远的伤我自会尽力医治”南宫夜说得沉重。
看着满屋的人均露出悲痛、担忧之色,心里感叹,这上官浩远人缘真是不错,这么多真心相待的朋友,看来只有我能帮他了。
“如果说我能治好他呢?”我的话无疑是在众人中丢了一枚炸弹,众人均盯着我,那里有怀疑、惊喜、不肯定;杂着多种情绪,却没人开口。
“如果说我能治好上官浩远的伤,上官盟主是否答应我几个条件呢?”我从不是一个无私的人,不会白白给人好处,何况上官家有能力帮我,何乐而不为之呢!
“慕容姑娘,此话当真?姑娘如果真得能治好小儿,莫说是几个条件,就算是成白上千个在下也会答应。”上官青云保证。
我轻点头,走到床边,众人自动为我让出一条道。我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白瓷瓶,拔塞,顿时一股似兰似爵异香充斥着每个人的鼻翼。
“这是‘雪兰花’”南宫夜一脸惊喜的盯着我手里的瓷瓶。
我点点头,倒出一颗塞入上官浩远的嘴中。此时,他已昏迷,无法吞咽。我求救地看向南宫夜,只见他用手一捏上官浩远的下颌,轻抬。药丸便自口中随着唾液滑入咽喉。剩下的便看情况而定了。这“雪兰花”一次不能吃多,吃多反而弊多于利,就像人参、灵芝这些补品不能多吃,人因为虚不受补反而适得其反。
剩下的几天,我们便留宿在上官别苑了。我每天给上官浩远吃一颗药丸,再加上南宫夜的“金针渡穴”,他的情况渐渐好转,再没口吐鲜血了。只要好生修养便可!
上官青云把我们当贵宾招待,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其实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况还是有偿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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