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爱上了老婆的妹妹-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薹ㄗ园椎陌グ莞苋梦叶陨罡械矫篮茫怨ぷ鞲械蕉Γ晕蠢锤械叫判摹敲矗夥莅训烙凶锫穑课腋薹ɑ卮鹞易约海晕夥莅匀皇呛苊艿摹�
  那么干脆不再想结果吧,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你是一个人,一个很平常的人,你只不过是有了几个臭钱,你何必去装孔孟呢?……在这种复杂的思绪的纠缠下,我变得有一点抑郁。
  “姐夫。你怎么了?再想什么?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不高兴?”妮发现现了我的表情,凑近我面前说道。
  “哦,没,没呀。”我回过神来吞吞吐吐道。
  “那你还听不听我讲我的恋爱姑事呀。”妮一边说着一边挑逗似地在我面前做了一个鬼脸。
  “好呀。我可是一个恋爱‘低能儿’,我正想让你给我传受一点经验呢。你的恋爱史呀,一定像你这个人一样丰富而多姿多采……”
  “也许吧。我可讲了。注意点,别跑神……”
  第十一章:听妮谈感情凄美的故事
  “哦,姐夫,你想从那里听起呀。我的恋爱史是很长的,我担心一节课讲不完。”妮在进入“正题”时突然打趣地卖起关子道。
  “一节课讲不完,我们用两节,甚至三节来完成,你如果讲得吸引人的话,我还会给你发讲课费的。”我也毫不拘谨地和妮开起玩笑来。
  “得了吧你!你就是给我发的话,我还不要呢。你难道不知道吗?情意无价。那么,我讲的这些关于我感情经历的故事也是无价的,这是我自愿讲给你的,不收一分钱的费,就算我送给我姐夫的一件无价的礼物吧。”
  “没想到现在这人送啥越送越特别了,你今天的好些话呀,令我矛塞大开,你姐夫算是‘领教’了。姐夫就收下你这特别的礼物吧。哎,快讲呀,姐夫都有一点耐不住性子了。”
  “那我就讲一讲我最近的一些故事吧。”妮欲要讲起时显得有一点不好意思,在我的眼神的鼓励下,妮才进入情节地讲起来,“……我从香港刚返回来的前夕,其实,我刚从一段感情的经历里解脱出来。人呀,如果付出了真感情,在这份感情无法再得到阳光和水份的时候,是非常痛苦的,付出的越多,这份痛苦越楸心,我想凡是失恋过的人一定都能意会到。”妮说到这里停下来了。
  “是的。我能理解。说下去……”我继续鼓励妮道。
  “我在我们这里的一所学校读完大学后没多久就去了香港,在香港我应聘到一家公司做销售,这家公司也是从事电子生产的,我的业务做的不错,大概只过了一年的时间,我便被公司提升到了销售部经理的位置。也就在这档儿,有一天,老总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很是热情地向我提了一个出乎我意外的求请求,说是我的能力很强,很适合做公司未来的继承人,他打算在他年迈无力支撑时将公司交给我去管理和经营,但有一个条件是,我必须和他儿子结婚,成为他们家的一份子,我当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以为这个请求太令我出乎意料了。老总看到我很为难,便说他可以让他儿子和我见面,见面后再做回答……老总是英国人,爱人是香港的,除在香港开有公司外,在英果也有分公司,我想这是一个机会,是改变我一个女孩命运的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我为何不把握?于是我接受了老总的安排,和他儿子见了一面,他儿子的中文名字叫曼特,刚见面,感觉还不错,随着我们的交往越来越深,我能感觉到曼特已深深地喜欢上了我,当然,我对曼特不是很喜欢,但他的幽默和对我工作上的理解却深深的打动了我,我们很快进入了热恋,但有一天,当我出差回来,我吃惊地发现,曼特在和一个英国的女人搅和在一起,我没客气,走进房间,狠狠地给你那女人一个把掌,曼特对于我的行为一下子发起火来,我也许是气急了,一边和曼特吵着,一边直把那女的向出赶,那女的对于我的突然
  出现,像是吓坏了,一边问曼特我是谁,一边向曼特身后躲。没等曼特回答,我便向那女的挑明道‘我是曼特的女朋友’,为了让那女的知道我和曼特之间关系的密切,我几乎还说道‘我和曼特已快要结婚了’,但那女的却说了一句更令我吃惊的话:“曼特已和我在英国结婚了‘,我一下子楞了,我问曼特这是真的吗?曼特显得很若无其事的说道:”这没啥奇怪的,我可以再娶你做我老婆呀。我会像对待她一样来对待你的,她过两天就要回去了,以后我们又会在一起的。’曼特说完,走到我面前似要给哦一个拥抱,我一把推开了他,大声说了一句‘无耻!’便走出了曼特的房间,我随机回到公司立马辞掉了我的工作,在我走时,公司老总再三挽留我,说是一个男人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只要能养的起。我还是没说一句话便依然走出了公司。我一边走出公司,一边在心里想,我们女同胞就这么的地位低下,男人只要有钱就可以随便来侮褥,这是我不能容忍的。而在这时,我姐正好过生日,我心里也正烦着呢,我便离开了香港回到了你和姐姐身边……“妮几乎是因激动一口气说完的。
  “没想到妮的脾气这么地火辣,可真称得上女中楷模了。虽然曼特的恋爱观是你我不能理解的,但这在外国却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有些西方国家的女人在自己的丈夫出远门时,还主动给请一个女人来陪伴着,以此来表示对丈夫的关怀……你说,如果这事放在在我们中国是不是成了一件新闻?”说出这些话后,我似乎觉的我和妮在“争论”。
  “谁让我们被划为‘东方’呢?我们既然属于东方,那么,我们就应该来尊重我们东方人创造出来的文明,来用我们创造出的文明丰富我们的生活,何必去处处向外国学习呢。”你拒理相争道。
  也许妮说的是对的,我们有着深厚的东方文明,何必去“崇洋媚外”呢?我在心里这样想着,但我没说出口,我想也许是以为我也沾了这“媚外”之风而觉得羞愧吧。“哦。这是一个很好的感情故事,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把这向那个剧本公司推荐一下,让他们把你这段不平凡的经历编进剧本里拍成电视来告戒天下‘崇洋媚外’的人们,也算是你对中国的教育事业做了贡献……”我转过话题和妮打趣道。
  “姐夫。你可别挖苦我。这只是我的一些个人隐私,那够得上上电视。何况,我只是讲出来自我排谴的。”
  “我是在和小妹开玩笑的。既然是隐私,你能讲给姐夫,是对姐夫的信任,姐夫是不会讲给外人的……哦,还是进入正题吧。你恋爱的故事只讲了这么一段,我想一定还有更吸引人的呢,再讲一段给姐夫听听。”
  “没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老生长谈,我觉得只有这一个比较有‘听众’,所以讲给了姐夫。”
  “你不是说有好多嘛?而且多的讲起来要用几节课嘛?怎么就都成了老生长谈呢?”
  “哦,还有一个,但我这时不想讲给姐夫。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口吃完了连味都不知道。好的东西呀,要慢慢地品尝。”妮说着调皮地向我做了一个鬼脸。
  “你是说我成猪八戒了?姐夫这次是不会再饶你了!”我说着欲要去楸妮的耳朵,妮却一转身,撒腿就跑,我举起步向妮跑去的方向追去……
  第十二章:“鬼”终于来敲门了
  我终于放情地和妮“打闹”了一回。
  由于是下雪天,城廊里几乎没什么游览观光的人,我和妮握着雪球一边相互扔着,一边在城道里追赶着,最后妮累得实在跑不动了,方才求饶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望着妮活泼而天真的模样,我的心里突然想道:妮在工作中和在现实中简直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现实中的她活泼得就像一个小孩,而在工作中,她却显得那样老道和成熟,这让我萌生出一种对妮无法捉摸和难以驾驮的感觉来,我几乎很多疑地想,妮如果不是我的小姨子的话,我还真要在公司里防着她呢,如果我那一天不小心,一定是会被妮给“买”了的。
  雪下得似乎更大了,铺天盖地起来。
  妮这是第一次这么真实地看到北方下雪的情景,整个人几乎兴奋地有些忘我,我一边看着妮贪婪地伸出双手在雪里嬉戏着,一边被她的这种高兴劲儿感染得深深陷入在其中……
  夜幕悄悄地降临下来,妮说该回去了,我知道妮说这话的意思,我也说该回去了,于是我和妮恋恋地告别这场难忘的“独处”姗姗向家走去……
  在剩下的日子里,在妮地要求下,我又带着妮游了古城好几处名胜古迹,当然同行的还有我的老婆了,直道收假的前夕,我们三人方才匆匆忙忙地踏上返回深圳地路途。
  返回深圳的家里,我看到保母已提前回来了。公司放假后,我也让保母回家过年去了。
  可我没有想到,在我走进家门后,家里除过保母外,还有另一位“客人”,这客人好像是一位不速之客,一脸的毛胡子,肥得坐在那里几乎成了一个肉团,个头不高,却看上去挺像一个黑社会的老大,“毛胡子”看到我和妻及妮走进了门里,不但不从客厅里的沙发上站起来向主人问好,却反而皱起眉头恶狠狠地瞅起我们三人来。我赶紧叫保母到里屋问道:“这人是谁呀?你怎么把这样的人领进家里来了……”我正要狠狠地批评保母一顿,没等我把话说完,“毛胡子”突然从外边闯进来一把楸住了我的衣领,寒气逼人地吼道:“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我被问得莫名其妙,“什么公了私了的,我听不懂你这话,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也请你放手,不然我叫警察了……”我不客气地奉劝“毛胡子”道。
  “你叫呀,我还正这样想着呢。叫来了好把这事在警察面前说说,让你这小子也尝尝蹲大牢的滋味……”“毛胡子”依然很是嚣张。
  这时,保母赶忙把“毛胡子”的手从我的衣服上扯了开,妻和妮听到喊声也急忙跑过来慌张着神情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这是我老公。”保母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毛胡子”,“这次来有点事想和吴大哥说说,说完,我们今天就走。”
  “有什么事你们来和我说。”妻为我解围道。
  “是不是我们家欠你工资了?如果那一个月没给你够,我们这就给你补上,有啥事好说嘛……”这是妮的声音,妮刚说到这里,“毛胡子”突然打断她的话道:“这事我觉得先和这吴什么总说,如果说不出个结果的话,我再和你们二位说。你们二位先等等。”“毛胡子说着把门猛得闭上,并从里头反锁上了。我听到妮和妻在外边急得一边吼着声,一边拧着门上的锁。
  “到底什么事?”我迫不急待地问“毛胡子”道。
  “这事呀,你心里最清楚了,你看看,我老婆这肚子,都这么大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嘛?”“毛胡子”一边摸了摸保母的肚子,一边嬉皮笑脸地凑近我面前轻蔑地说道。
  经“毛胡子”这么一提醒,我方才记起有一次我因喝醉酒一时冲动和保母发生了“关系”,但这事已过去近乎一年了,何况,保母也曾说过她没有男朋友,现在保母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事,而且又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老公”,更何况,如果那次她真的怀孕了,那么,从时间上来推算,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早都十个月有余了,怎么可能现在还在肚子里?……这分明是“陷害”!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在心里冷笑着望了保母一眼。保母碰到我的眼神,把头低了下去。
  “保母要做妈妈了,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我为你们有这样一个幸福的家而感到高兴。”我故装镇静地“祝福”道。
  “你她妈的真会说话,老子可不会和你拐弯摸角,你干的坏事想赖帐,没那么容易,看来你是没有诚意谈了?那好,我和你老婆谈。”“毛胡子”说着要去开门。
  “你想怎样?”我喊住“毛胡子”道。虽然我深知保母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说不清正是这“毛胡子”的,这个圈套很有可能是他们两人商量好来“诈”我的,虽然被我识破了,但是我毕竟和保母有过那么一次,心里总有一点“虚”。
  “二十万,给了我们就走。谁再不和谁纠缠!”“毛胡子”直截了当地提出了条件。
  我为之一愣。“二十万?!你这是在敲诈!”
  “敲诈又怎样?我怎么不敲别人,来敲你呢?给还是不给?爽快点儿。”“毛胡子”说着已显得不耐烦了。
  哎,就算是倒霉吧。我开始向“毛胡子”妥协了!我想,自己当初既然做了亏心事,那么就让“鬼”来敲一次门吧。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公司财务科的电话。我要了二十万让送过来。
  “毛胡子”一听鱼上钩了,立即拍着我的胸堂说道:“这才是老总的风范嘛!就二十万,你在银行立存的钱一天的利息都比这多,不用放在心上……你就当是捐给儿童基金会了。”
  我想这也是,保母不是怀孕了吗?那么,就当是捐给这孩子了!
  不一会儿,钱送来了。
  “毛胡子”怀揣着钱连保母在家里的衣服及一些行李都没有要就匆匆地一溜烟地出了门。
  “毛胡子”走后,我气急败坏地抓起桌上地一只烟缸“嘭——”地扔在了地上。
  妻和妮跑进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只是一只烟缸掉在地上,然后碎了。
  第十三章:雨后的忧伤
  保母的事我还不能外张,我站在窗前久久地俯望着窗外的楼群,心中有一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保母表面上看,性格内向而本份,这也是我和妻当初看重并把她领回家做保母的原因,没想到她的内心却这般肮脏而卑鄙,竟能想出用这么下流的手段来对待她的“主人”,何况,她来家里后,我们并没有亏待她,简直把她当成了家里的一分子来看待的。我越想越感到人性的复杂和人情的淡薄!
  “金成(我的大名),刚发生什么事了?那保母怎么就不声不吭地走了。还有一起那个人,他们是不是向你逼迫什么了?”妻这时从外边走进来似安慰又似询问地问道。
  我转过头没好气地正要发火,却看到妮也跟在妻的身后,便把火噎在喉咙里心平气和地说道:“
  是欠了一些保母的工钱,那保母担心咱们不给,想不通让她老公来要了。那是一些小市民,我没和他们一般见识,便在原来的基础上多给了一些。他们也太小市民意识了,也不想一想,像咱们这家庭怎么会欠他们工资呢,我想一定是那一个月算露了,只要他们说一声,咱们就会给的,何必用这种方式来解决呢?……你瞧,现在把双方都搞得不愉快!那保母只好自己不干了,走了!“我这样在妻和妮面前撒慌道,我为我撒的这个弥天大慌而感到脸红。
  “我记得我们没有欠那保母工资呀。我几乎每一月没到月底就给她发了。过日子是要省着的,你也不和我商量商量就把钱给那保母了,我看你给的还不少!”妻很疑惑地和我“争论”道。
  面对妻的“争论”,我一下子忍不住地发起火来:“别说了。给都给了,难道你让我跑到那人家里去吵着把钱再要回来嘛?”说完,我一阵风地走出了门里,并摔出一句话:“我想去公司里走走!”
  出了门后,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开着车在街头漫无目的地瞎转起来。在一种无意识中,我竟驶出了市区,渐渐地,都市的繁华离我远去,一种清新的乡间气息冲进我的眼线,我不知道我要驶到何处去,也许这样开着车漫无目的地瞎转着就是一种对内心不快的喧泻和排解吧。
  不知车跑了多久,我看到碧蓝色的大海在远远地向我招手,我的心情一下子像海一样明朗而开阔起来,随着车的不断向前驶去,海在我面前不断地拉近距离,最后,一座海濒公园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把车驶进去,并泊好车,然后在海边的一个咖啡屋里坐下来。
  这是一个集酒店、公寓、咖啡屋、酒吧屋、茶屋、精品屋等功能于一起的海濒公园,建筑很具西方风格,且很讲究,不论你坐在屋内那个角落,都似乎能用眼睛与大海亲密接触,我要了一杯咖啡,一边轻轻地抿着,一边翘望着大海的身姿,虽然大海的声音一次一次从远方涌来回荡在我的耳边,但我的心里却和大海成反比似地变得无比平静,今天突然发生的关于保母之事这时像那退却的海水一样在我的心里退了潮……
  喝一杯咖啡的功夫,斜阳与海面紧紧地相吻在了一起,海的蔚蓝退去,落日的余辉像一面无边无际的紫红色的绸纱般将整个海面毫不留情地遮掩……
  看来黄昏已经轻轻走近身边,夜幕马上就要来临了。坐在咖啡屋的木椅上,我却没有一点归意,
  突然,我的心里被一种忧伤所笼罩,也许是被落日的黄昏的景像感染的吧,这时,我想起了妮,如果妮这时在我身边的话,我想我的心情一定会好起来的,因为妮那活泼的神态,那充满欢悦的语言,那姿质中散发着淡淡的天真的魅力简直就是一种风景,一种可以令眼前变颜色的风景,我后悔没把妮一起带出来,但我想我这又不是在工作,主动在妻面前邀妮出来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哎——,人活着可真累!人的感情可真他妈的怪!”我最终只好以种诅咒性的感慨结束了内心这种遐想。
  我起身走出咖啡屋一直走到海边,在夕阳的黄昏里一边沿着海水漫过的海滩散起步,一边听着海鸟晚归的歌唱……
  也许你也该回去了。走了没几步,我正这样想着时,我的手机想了,我拿出来一看,发现手机上的号码是公司的,这会是谁的电话呢?难道是妮的?……我在内心猜测着接听了。
  “姐夫!你不是说你去公司了嘛?怎么不在呀。你逃到那里去了?我到处‘通缉’你却不见你的影子。你今天算是翻身做主人了!我姐说你这是第一次给她发这么大的脾气,你走后,我姐抱着我哭得我上衣都湿透了,我看你怎么收场!”妮在电话里没好气地说道。但我听得出,妮这不是在夸张。回忆一下往昔,自我和月结婚以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这么红着脸地吵嘴,也许我刚那番话真把月伤害了。但我还是不放心地想,月这么地伤心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
  我试探着地从妮那里打探道:“我那些话真把你姐伤成那样了?”
  “我姐你是知道的,她是那种过日子的人,性情比较温和,钱是小事,可以再赚嘛,但你不应该用那种口气对她,你那样一幅像狼吃小羊的样子,她能不伤心吗?”妮在电话里为她姐鸣屈道。
  从妮的话可以听出,保母之事并没有被察觉,我称在喉咙的心终于落了位。
  “妮呀,你在你姐那里为姐夫美言几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道谦呢,你是了解你姐夫的,我不会说那些肉麻的话。”
  “呵呵呵……,你不会说,难道我就会说了?我如果给我姐说那些肉麻的话,那么,我得去医院看医生了。”
  “为什么?”
  “以为我成了同性恋了呀!”妮说着大笑起来。
  “你这个小鬼!见到你看我不拧你的耳朵才怪呢!”
  “哦,对了。我还正要逮你回去给我姐陪罪呢,你倒要先见我呀?快报上你躲到那里去了?”
  “我在海边。”
  “呵——,原来躲到那里去了,难怪我找不着。”
  “你来嘛?”一提到保母的事,再加上面前这黄昏的天空,我的心里突然变得更加烦燥起来,我便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和妮单独处处。
  “好吧!做好挨批评的准备!”妮说完问清我在海边的地址,便挂了电话。
  妮赶到海边时,太阳已掉进海里去了。夜幕黑色的帏帐在四周愈变愈浓。我问妮是坐下来喝点什么呢,还是就在海边徒步走走。
  妮开始时还开玩笑地批评了我几句,之后便一本正经起来。妮说她也好久没来海边了,沿着海走走更能陶冶心境。
  于是我和妮像一对恋人般迎着海边清凉的晚风拉着无边无沿的话题漫无目的地一直向前走去,但谁都不会想到,我身边走着的这个引人注目的女孩竟是我老婆的妹妹。
  第十四章:黄昏的海边
  夜晚的海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韵味。
  妮是南方人,对于眼前的这种情景似乎已司空见惯,但对于我这个北方人来说,却别有一番感触,就像妮前几天去北方看到古城的城墙一样。记得来海边的日子是很少的,这次来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才得以步入。黄昏的海和夜晚的海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黄昏的海显得悲戚而苍凉,而夜晚的海却像少女一样让人充满无限的向往和沉思……
  不知不觉地漫步中,皓白的一轮圆月升在了天空,给无垠的海面洒下了一层雪一般的柔纱,这让我想起一句诗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我便和妮打趣地说道,“妮呀,我有一句诗是在这时突然想急性而发的,你听不听?”
  “哦,没想到我姐夫还是一个诗人呀。说来听听。”
  “你听后可别笑我呀。我原本就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