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又见夜繁花-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墒钦庥植皇俏业拇恚颐挥泄室馔悼矗瞿侵质虑槲裁床换胤考洌�
  第一页只有这一段话,说是日记又不全像,叶繁皱着眉,猜测文里的意思。看样子,业茵小时候是由外婆抚养长大的?想想也正常,早几年业霄堂和蒙玲珑都是正打拼事业的时候,将孩子交由长辈照顾也是理所当然的。
  第二页的字也没有多些——
  考试得到82分,错的也比上次少了。不过老师只表扬了考试100分的同学,却对我说,还需要努力呀。我已经努力过了啊,还是努力得不够?
  过两天有家长会,怎么办呢?找他们是一定没用的。可是不试试又不行,反正试卷也得让他们签字……如果外婆还在就好了。
  ……果然是没用的。忙!忙!他们总说忙!
  不要去打搅他,他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如果他们真的那样忙,连一点多的时间都无法给我,为什么又要生下我?
  叶繁的眉头皱得更深,她一页页翻下去,看到的都是相似的问题和相似的心情。
  同学们羡慕我有一对漂亮又有名的父母,因为他们是明星……但我宁愿他们今天没有来学校。为什么连校长都对他们奉承巴结?恶心!恶心!那两个人都只是外面光鲜,为什么没人看得到?
  所有人都是这样,真无趣。
  ……
  ……
  越来后面,业茵的字体也逐渐地在改变,出现在二十几页之后的心情记录,已经是叶繁所熟悉的那种小小的、扁扁的字体。
  今天又遇到昨天那个男生,奇怪,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听见女同学说他长得很帅,他确实很漂亮。可是家里的那两个人也很漂亮,漂亮有什么用?漂亮的人,不一定是好人。
  文娱委员求我在学校周年庆上准备一个节目,我不愿意。这种事情我才没有兴趣。不过老师也来劝我,说我太内向太孤僻,需要锻炼锻炼自己。老实说,我觉得一个人待着就好,别人别来打扰我,我也不想去理会他们。
  不过我还是在周年庆上唱了歌,台下的人聊天的聊天,离座的离座,在台上真是一目了然。想想也有趣,台上的人做什么,台下的人也同样一目了然。
  最近那个男生总是在我面前出现。我明明不认识他,他居然来找我说话。
  我唱歌好听吗?撒谎。我记得很清楚,我唱的时候根本没人在听。
  这种满口谎话的人,没必要理他。
  没见过这样的人,自说自话也能搞半天。他说请我看电影,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电视电影都一样,在屏幕面前晃来晃去的人,谁知道背地里什么样。虚伪!
  我问他到底想干吗?他却奇怪地望着我,说他在追我……我不明白。我连理都没有理他,他到底会喜欢我什么?
  爱情到底是什么呢?每个人都是这样吗?追求,被追求,然后结婚,生小孩?要是两个人彼此爱得死去活来,多个孩子出来,不是会占去多余的空间?无聊。
  我也无聊,想这些做什么。
  这页纸的空白处有被修正液填涂的痕迹,看样子是业茵写了什么字,又想涂去。叶繁想了想,翻到纸的背面,对着灯光,果然可以在纸张相对应的位置看到两个字,她仔细辨认了一下,怔了片刻,然后轻叹。
  其实那两个字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业茵写的是:司南。
  他没有出现了。
  有几天?是三天?还是五天?
  也好,他不在我身边烦我,清静了许多。不过这两天时间似乎过得很慢,中午之后,我好像没地方可去。不想待在教室,只好在外面随处走走。夏天来了,太阳越来越烈,会晒得我头昏。
  今天路过学校某处的花坛时,看到了夜繁花,白天的花骨朵都是蔫蔫的,无精打采。这种花我以前在外婆家附近见到过,外婆不是说它叫粉籽花吗?那家伙却非说它是夜繁花。
  今天我看见他了,我也知道他看见了我,可是他马上就把头转了过去。
  放学时也看见了他,他在打球,以前他也让我去看他打过球,不过打球有什么好看?我没去。
  但今天看比赛的人很多,我好奇多看了两眼。他确实很会打球,不过旁边的女生实在太吵了,我待不下去。
  ……他还会不会再约我去看他打球?
  他是个傻瓜,他是个小丑,他说对了。
  我也是个傻瓜,我也是个小丑,不过他没看到这一点。
  他说他受够了,他说他自己是唱独角戏的小丑,他做了傻瓜,我是那个在台下冷冷看他当小丑的人。没错,他说得一点没错。
  只不过,他虽然站在台上,却没看到台下的人。
  明明看得到的对不?我试过,想看的话可以看得很清楚。
  可是他看不见。
  无论我在台上,还是在台上,他们都看不见。
  看到这里,不知为什么,叶繁的眼前有些湿润。她眨了眨眼,眨去睫毛上的水珠,然后翻到下一页。
  见到江老师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好人。可是,我觉得,他也帮不了我。
  继续往后面翻,却是一片空白。看前面那些内容的时候,叶繁就发现业茵并没有每天写日记,这一本记录,其实是业茵好几年的迷茫心情。
  究竟是什么直接导致业茵自杀,叶繁还是不知道。但是业茵的这本日记,虽然没有明显的愤世嫉俗,她却从里面读到了太多的失望和迷茫。越到后面,业茵似乎越是平静,就算是最后提到司南的时候,也还是一种平静,但那种平静却让叶繁感到可怕——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绝望。
  哀莫大于心死,不是吗?
  不过最后江惟的出现应当是个转机啊,业茵会带着写有江惟手机号的纸条,说明她是有心想要向江惟求救的。也许在写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过“死”,而且她说对了,江惟没能帮上她,她仍是选择了那一条路……
  叶繁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业茵,你让我看你的这本日记,到底是想对我说什么呢?如果可以的话,你直接跟我说不是更好?”
  叶繁完全清楚,自己之所以能看到业茵的日记,完全是因为业茵想让她看,否则她根本不可能突然知道业茵的日记放在哪里。
  等了良久,心里仍是没有一点异常的波动,叶繁再次叹气。业茵明明可以的,她连掌控自己的身体都能做到,当然也能告诉自己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她就是不肯直接跟叶繁交流,除了那句“你呢?”。
  第九章 最后的飞翔(1)
  走廊很长,而且很窄,还有大雾。叶繁有些纳闷自己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但是脑子却迷迷糊糊,虽然想不通,也没有去深想,只是沿着那长长的走廊向前面走去。
  她走了很久,走这样长的路,似乎只有在她四处找工作,四处碰壁的时候遇到过,而且感觉也很相似,同样的毫无目的,除了朝前走,没有第二条路。
  继续向前走了很久,雾太大,根本看不到前面的尽头是什么,叶繁停了下来,朝来的方向看了看,跟另一边一样,找不到起点,也没有终点。不能回头,而她又不想停止不动,所以叶繁只好继续往前走,没有感觉到累。也许不是不累,只是已累得麻木。
  那扇门像是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叶繁骤然停步,偏着头注视了那门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
  没有光线,可是也不觉得黑暗。门里有一个女孩,叶繁走进一步,定定地看着门里的她,直到她转头,才吃了一惊。
  她看到了自己,是真的自己,而不是最近在镜子里看到的业茵的脸孔。
  “还是想活下去吧?”她听见对面的自己在问。叶繁迷茫地张了张嘴,眼前一花,再回神的时候,看见的却是业茵,站在一扇门前的业茵。
  “还是想活下去吧?”这次的问话,却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叶繁更加迷茫,而业茵的脸上,也有着同样的表情。
  对面的业茵定定地看着自己,迷茫的表情渐渐消失,她走过来,走到离叶繁很近很近的地方,躬下身体。
  “虽然活着是一件无趣的事……可是我真正想说的话,想做的事,应当是要‘活着’才被允许的吧?”
  “是你离开,还是我离开?”业茵伸出了手,问。
  叶繁望着业茵,眼里慢慢升起一丝哀伤。
  昨夜的梦,叶繁记得清清楚楚。很奇怪,梦里的自己迷迷糊糊,梦醒了,却清楚记得梦里的一切,包括最后业茵伸出手来,问她“你离开,还是我离开”。尽管是询问,但这个问题,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吗?
  她只是奇怪自己为什么在梦里会感到哀伤。这具身体,自己说过是暂时照顾,既然是暂时照顾,那就迟早要归还的。
  不过在此同时,她还是感到欣慰,无论如何,业茵虽然还是在迷茫,却也想要活下去了。自杀的人是最傻的,万幸业茵还有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
  只要自己退让和成全。
  不过,阮阅该会再伤心一次了吧?可惜永远不离开的承诺她无法给。还有司南,他喜欢业茵,而业茵也喜欢他,明明两情相悦,隔在中间的只有误会。如果消除了误会,他们就能在一起了吧?
  而那个人……那个温柔的心理辅导老师,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来过,又离开。想起来会觉得悲哀,但也是一件好事,起码他不会伤心。那个时候叶繁故意叫了他“老师”,有意提醒了他,也是对自己的警告,有些感情是不能放任的,特别是在明知道结局的时候。
  整天,叶繁都是微笑着的。时间的漫长不会让她觉得不耐,跟往常一样喧闹的教室也不觉得讨厌了,认真讲课的老师也很顺眼,叶繁没有再在课上发呆,就算是最讨厌的化学课,她也做了笔记。在记的时候,她想,自己认熟了业茵的字迹,而业茵还不知道自己写字是什么样呢。
  跟业茵小而扁的字迹不同,她的字像男生,有力,而且龙飞凤舞。
  带着告别的心情,她在午后的阳光下再次走遍了整座校园。留心下来,果然到处都看到夜繁花的影子,只是花瓣全都紧紧闭合,是啊,这还不是夜繁开花的时候,花如其名,只有当夜幕降临时分,夜繁才会开出美丽的花朵。
  下午第一堂课的预备铃响起,叶繁在打铃的同时,摘下一枝夜繁,心里有踌躇,脚步却没有退缩,将她径直来到校心里辅导室的门外。
  江惟正微笑着对最后一批前来辅导室的学生说“再见”,一抬头,就看见捧着植物站在门口的业茵。她脸上带着罕见的温和笑容,漆黑的双瞳正深深凝视着自己,江惟愣了一下,借着垂首整理桌上资料的同时也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已是标准的江老师的笑容,就像叶繁在医院外第一次见他时一样。
  “进来啊,怎么站在门口?”他对门口的少女招招手。
  叶繁笑笑,她侧开身体让那群好奇打量她的女学生经过,然后进门,捧高手里的夜繁,“有花瓶吗?”
  “有。”江惟好奇地看了看叶繁手里挂着花蕾的植物,然后从办公室的一角找出一个阔口的玻璃瓶,叶繁接过来,将夜繁插进去,转身出了门,不一会儿,又捧着注满了自来水的沉甸甸花瓶回来。
  她将花瓶放到方几上,然后转头对江惟道:“还记得我跟你提过一种在晚上开放的花吗?这就是我说的夜繁。”
  “这就是夜繁?”江惟有些惊讶,“你说的就是它吗?我记得我们那里把它叫做胭脂花的。”
  “是吗?”叶繁还是微笑,“其实这花太普遍,普遍到每个地方都给它取了名字,只是人们谈到它时,却不知指的就是它。”
  江惟轻轻点头,他看着叶繁,有些迟疑地问:“业茵……你今天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为什么这么问?”叶繁淡淡笑,坐到沙发上。江惟则坐到了她的对面,望过来的目光里有着一抹深思。
  “因为我感觉到你心里有事。”他说得很肯定。
  果然是专业的心理师,这样敏锐。叶繁移开目光,望着方几上的夜繁花,轻轻道:“你……还记得关于叶繁的故事吗?就是那个跟夜繁花名同音的叶繁。”
  “当然记得。”
  江惟望着她,静静等待她下面的话。
  叶繁却沉默下来。
  江惟对她的沉默有些疑惑,等了一会儿后,忍不住催问:“然后呢?然后你想说什么?”
  叶繁轻轻摇头,抬眼对他笑,“没有然后,只要你记得就好,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个。”
  江惟的表情变成错愕,他盯着叶繁,心里的警铃响了起来。不对劲!她今天确实不对劲,虽然她在笑,虽然她的神情看上去很正常,但他就是知道,她很不对劲!
  如果正面问不出来,那就换别的方式吧。江惟换了一种表情,坐姿也更加随意,轻松笑道:“这是你的借口吧?哦……你又想逃课了?”
  “不是想逃课……”叶繁垂下眼笑,“只是刚才我在学校里逛的时候,看到有夜繁花,又想起上次讲给你听时,你一脸茫然的样子,所以专门摘来给你看看。”
  “等下课的时候给我不是一样?结果你这节课也被耽误了。”江惟倾身用手指抚弄着夜繁嫩绿的叶片,话语里却没有多少责怪。
  “是啊……把课都耽误了。”叶繁起身,“那我回去上课了,江老师。”刚转身,她又回头,“嗯……这花虽然普通又低贱,但如果不凋谢的话,你还是多留两天吧。”
  最后深深看他一眼,然后出门——
  “你先等等!”江惟突然厉吼,大跨两步,右手一勾,将叶繁拉了回来,左手则将办公室的门重重摔上。
  叶繁吃了一惊,抬头不解地望向他。
  江惟眼里全是愤怒,“你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吗?”
  “你怎么了?”叶繁疑惑地偏着头,“我答应你什么话?”
  江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现在应当冷静,但是该死的他根本不可能冷静下来——
  “你还问我怎么了?业茵,你说过不再做那种傻事,你答应过我要珍惜生命的,难道你都忘了?!”
  叶繁听懂了,却也更加迷惑,“我、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自杀?”
  “你的眼神。”江惟抿了抿唇,眼神是不同于平常的凌厉。
  “虽然你一句话不肯说,但是你的眼神在跟我说再见,不,是在诀别!”他愤愤然转头,指着方几上的花瓶,“你借着送花给我,特意来跟我说再见对吧?你的每一句话都很奇怪,业茵,你掩饰得一点都不好!”
  原来如此。叶繁平静下来,静静望着江惟。也许她根本不该来的,她怎么忘了他是一个很细心的心理老师呢?
  “我是真心想送这花给你,还有,我不会自杀,我跟你保证。”她微笑,却觉得眼睛里有雾气,所以立刻垂下了眼。
  江惟看着叶繁脸上的微笑,再次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用力,他将她拉到眼前,镜片后的锐利视线细细打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现,然后道:“那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说。”
  隔了好一会儿,她抬起眼,用刚才一样平静的语气说:“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自杀。”
  她的眼睛告诉他,她说的是真话。可是江惟心里的疑问仍在。
  “那……”他的手指触到她的眼睫,“这眼泪是怎么回事?你心里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跟我说?我可以帮你啊!”她一颤,眼里的泪水关不住,滚落下来,灼伤了他的手。
  叶繁踮着脚尖,在江惟尚未意识过来之前,轻轻吻上他的唇角,江惟怔了几秒,立刻瞪圆双眼,一把推开她。
  心口很疼,为所有无法说出口的话,还有她来不及感觉,便要告别的爱恋——
  无视江惟震惊后变得震怒的双眼,她依然微笑,后退着走到门口,就像他之前说的,以“诀别”的眼神向他无声道再见——
  “我还你一个以前的业茵,可好?”
  她说,然后毅然转身,拉开木门。
  “业茵……”
  她敛住笑容,虽然知道他无法听见,还是说了出来:“我不是业茵,从来都不是。”
  叶繁到了“眉飞色舞”,却发现里面乱成一团,许多人围到一起,在说什么“打架”之类的话。叶繁立刻皱起了眉头,她挤进去听了一会儿,又钻出来,径直往“眉飞色舞”的后门走去。一路上,被叶繁撞到的人都惊讶地望着她,而她理也不理,到了后门口,原本倚在门口看好戏的年轻男人立刻站直了身体,将叶繁上上下下地打量。
  “你……不是上次跟司南一起来的那个吗?”
  叶繁看他一眼。她认得他,年轻男人是跟在阮阅身边的,没记错的话应当叫做金石。叶繁也不回答,推开金石拦过来的手,对后门外的巷道怒喊:“阮阅,你给我住手!”
  虽然没看到打架的两个人此刻到底是什么状况,但她知道,吃亏的那个一定是司南。别看阮阅外表阴柔,打起架来绝对是不计后果的那类人。
  金石先是一脸呆滞,眼前这个小妹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冲阮哥大吼大叫……
  “喂,你……”
  回过神之后,金石立刻瞪大双眼,却被叶繁不耐烦地吼了一句:“金石,你给你闭嘴,先闪到一边去!”
  听到她的嘴里竟然叫出自己的名字,金石又是呆了一呆,叶繁才没空跟他发呆,一把推开金石后,她急急走进后巷,看到正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烟的阮阅。
  “嗨,你来啦?”阮阅一脸的轻松,嘴角仍是痞痞的笑容。真遗憾,他今天本来还打算骑车去接她放学的呢,结果被身后躺在地上的那小子一搅和,就给耽误了。
  叶繁也看见了躺在地上蜷成一团的司南,她瞪了阮阅一眼,狠狠推开他伸过来的手,惹得阮阅立刻垮下了脸。
  “喂……”
  叶繁不理他,走到司南身边,皱眉担心地问:“司南,你怎么样?”
  躺在地上的司南脸色苍白得可怕,在听到叶繁的叫声后,他睁眼看了叶繁一眼,马上又移开视线,咬着牙撑起身体,试了两下,却仍是痛得直不起腰。
  叶繁伸手想去扶他,被一把推开了。
  阮阅那家伙,下手也真不知道轻重。叶繁转头瞪向阮阅,“你们为什么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
  阮阅还没回答,司南却先哼笑出声,结果牵动了伤口,脸又皱成一团。
  “笑什么!”阮阅吐出长长的一口烟,轻蔑道,“她就是这样,对自己人严厉,你以为她冲我吼就是向着你吗?”
  司南闭了闭眼,对阮阅的话却没什么反应,可能是根本作不出反应了吧。看他硬撑起身体想起来,叶繁又去扶他,司南一语不发,抓起叶繁的手甩开,自己又努力了两次,终于摇摇晃晃站起来,他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死死按住墙,才走几步,腿又在发抖。
  “司南,你这又是何必……”叶繁看他这样,无奈地轻叹。
  司南没有看她,而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正前方,好一会儿,叶繁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我……不是为你,我是为我自己。想来真是奇怪,我怎么会喜欢你呢?你在想些什么我完全不能了解,业茵……你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存在?”
  叶繁怔住,她看见司南转头,望着自己的眼里不再有恨或爱,只是深深的迷惑。
  然后他低笑,“其实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认识过你……明明只是迷恋的感情,竟然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不堪……”
  叶繁伸出的手僵住。别这么说,别这么对业茵说,别让业茵连最后一点留下来的念头也失去——
  “现在才明白这一点,也不算太晚吧?”司南一脸淡然地收回目光,“别再对我忽冷忽热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就到此为止吧。我认输了,业茵。”
  叶繁怔怔望着说着这些话、慢慢离去的司南,她想抓住司南,可是身子僵在那里,根本动不了。
  想要说什么,也不能够……
  身在蓝色海底的感觉再一次降临,忧郁的蓝色仿佛是业茵的眼泪。而她却是这样的无能为力。司南的话对业茵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但她却只能悲哀地注视这一切,让业茵的无力支配着身体,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业茵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不再继续破碎下去……
  司南已经走掉了。阮阅皱着眉头,他望向叶繁,她仍背对着他,站在墙的面前,只是那么站着,让他也担心起来。阮阅走过去,犹豫了一下,然后将手放到叶繁肩上。
  “叶繁?”
  没有反应。
  阮阅的眉头皱得更深,他丢下烟蒂,用力将叶繁的身子扳过来,在看到她的脸后,愕然。
  她在流泪,无声无息地流泪,她的表情是如此悲伤——
  “叶繁,你怎么了?”阮阅握着她的肩头,不自觉地用力。眼前的这种情况,让他很难不去猜测那种可能性……
  好一会儿,叶繁才轻轻摇头,“我没有哭,阮阅,这不是我在哭……”
  “不是你在哭?”他迷惑了,“什么意思?”
  “是业茵在哭泣。这眼泪,是业茵的眼泪……”
  是业茵在绝望而无助地哭泣啊,可是却没人能看见,没有人……
  阮阅虽然不是很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但他实在是担心叶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