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张花笺-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芳耳力甚好,听了之后,手中一抖,棋子就落了下来。当听见觅月在外人面前再一次的提起“是师叔腹下那瘤子……”,元芳只觉得自己的心绪再难平复,被茶水呛到,不停的咳嗽,心中却是暗道,寻个机会要好好教导一番。
元芳素来细致,他似乎也愿意对觅月的事情上心,觅月折了荷花,他便动手做了护花铃。觅月嘟囔够不着,他就跳下湖替她办妥。
兜兜转转,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最后的那一枚瓷风铃。
护花,护花,终也不过想将它系在她的腰间。
曲折繁复的心思也只为告诉她,他想护她这朵别样的花。
元芳只以为觅月的发烧是晚上受了凉,觅月扭捏着不肯看大夫,后来他才想起来,这种症状似乎在青丘狐族变身时也会出现。
他既惊又喜,当真如春风吹过,心疼着觅月忍受的痛楚,接下来几天不免温声细语的相待。
觅月尚且懵懂不知,还纠结于以为和自己做了那事,他却心疼的想要给出他的承诺,“你既相托,我定不负。”
世俗的条框约束不了他,觅月,你既相托,我定不负。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番外……神马都不想说 T T
66 你既相托,我定不负(下)
“你既相托,我定不负。”
说这话的时候,元芳总是感觉,似乎是在说一句欠了好久拖了很久的话,说着连自己的也心中发酸。
觅月总是这样,说着让人爱恨不得的话,“师叔,胸疼。”这一刻,元芳的手僵持在了半空,脸上僵持了半分,心中却暗暗的舒了口气,原本有些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觅月,你终是选择了女身了。
苏叶生这几年一直在山下,他是知道的,可是,元芳却没有料到苏叶生居然会追着来了。他站在不远处看着觅月和苏叶生,见到了觅月一抬头间见到自己的惊喜和苏叶生的愤怒。
元芳看着苏叶生,揽过觅月的脸,吻了上去,“你凭什么和我争?我容你在山下这么多年,你却还不知知难而退!”因为了解觅月,才会不在意虎视眈眈的。
唇齿留香,原来,在不经意间,那个小少年已经长得这样甘美了。
“我胸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鼓起了两个包。”觅月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埋怨和苦恼。
这个傻丫头,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女身了吗?
春侬的拜帖递上,似乎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隐隐的也能料想得出为何这次她会这样大张旗鼓的选夫婿,也知道那个和自己几分相似的男子。
相谈倒是欢畅,但觅月似乎在隔壁的耳室显得心绪不宁。护花铃响起的时候,元芳就再也坐不住了,匆匆告了别,带着觅月回去。
“师叔盘着腿儿在那坐了一下午,酸麻吗?”觅月仰着头关切的问道。
元芳却忍不住的笑了,眼光扫过护花铃,无端的几句话就让人心情格外的舒畅。
他还记得在皇宫的时候觅月做过一个梦,说是梦见了两军交战,梦见了叫华煞的女子和叫西偔的男子,其实这两正是轩倪帝和倾荣皇后。皇宫中得戾气最重,他以为只要将觅月速速带离开就好。但是在觅月再一次的提到了她在皇宫中的看见的翡翠的玉石后没多久,她又成了白狐了,这,似乎解释了觅月两次变成狐身的原因。
第一次,元芳有些痛恨自己竟然不能看见觅月看见的东西,难道这……也是九天上的仙器?
认识焰卉谷的寻仪前辈是那在一次修仙大会上,元芳真是那次得知了自己不能看见就九天上的仙器,彼时,她还是九天上的上仙,人间的修仙场尚没有这个能力去邀请都的上仙,她却这样随意的就出现了。
在洞中,元芳能感受到觅月的害怕,臂弯中的那一只小小的狐狸绷直了一路上的病恹恹的耷拉着的身体。
他不知道觅月看见了池水中的东西是什么,觅月是仙胎,虽然灵台不稳,却终究是和他仙凡有别。元芳在年初的时候,曾经要突破最后的关卡飞升,却最终失败,这些,难道是和自己不能看见仙器有关?
“当年轩倪帝能娶飞天为妻,就是因为此绿腰困在了华煞的身上,让华煞由仙为人,再无回天界的能力。着东西眼下跟着觅月虽然没有多大害处,可你也要万分的小心。不如伸手于我一试。”寻仪用密语和他说道,果然当他的血滴落下再加上寻仪的符咒,原本不能看见的绿腰就显现出来了。
绿腰,锁仙为人。
绿腰锁仙。
修仙于他,本就不是最要紧的事情,只是,觅月既为仙身,他就必然也获得仙身。朝夕一瞬,但是元芳想要的却不单单是一瞬。
霄石山,似乎藏着更深得秘密,只是元芳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幕后之人会是寻仪前辈。这么一来,指引着他们来霄石山,也是她故意为之。
轩倪帝的逆天阵,再加上上仙的加持,这一战,一败涂地。对于寻仪发出的那一道印在胸口的符咒,元芳是措手不及的,颓象以现,只怕他也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逆天阵启,他低头看着焦急的关切自己伤势的觅月,唯一想做的就是护她的平安。实力悬殊甚大。逆天阵中吸纳一切仙气,然而似乎那两人平常练武的凡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绿腰,绿腰。
元芳不由得在心中苦笑,原来寻仪早就将一切都料准了,才会告诉她绿腰的作用让他留心,才会用了个术法让自己能看见这仙器。
血盟缔结,绿腰出现在了觅月的腰上,她自此失去仙身,再不能回到仙界的,也再不能回到青丘。
看着觅月也露出的一丝轻松解脱的表情,元芳狠了狠心施术将觅月脑中的记忆抽离,若是没有了记忆,自然也就忘却了修仙术法。
元芳心中一梗,看着怀中的少女昏了过去,长睫低垂,似寐似憩,恬静的不该出现在这混乱中。他不舍的看了一眼,周身使出了滔天的力量,术法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将觅月护在其中,朝着外面送去。
“你果然还是这么做了。”
元芳慌了慌神,已经辨不清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原因占了多数。
“果然好、很好。”
突然,寻仪却又挥手将古灼和他震开了。
“你今日做的也算是为了他出了口气,我倒是要为他归来准备了份好礼物,不过……但愿你能活到那时。”
寻仪突然仰头看着天上,癫狂的笑了起来,眼中是报复的快感,“也叫你永生都尝着求不得的滋味!”
流年经转。
元芳将觅月安置在了人间的一处人家,给了一个极为普通不过的凡间凡间女子的身份。一年的时间,凡间,似乎又和他扯上了关系,含冤昭雪了的裕洺王府,袭了王位的重秀王爷。元芳,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在祭云山上清心寡欲的修仙者。
再后来,人人都知道了重秀王爷和靳三小姐觅月的私情。当她在为这些谣言愁闷的时候,元芳却在千里之外抿着薄唇凝思,觅月,这段时日,谁也不能去染指你,你……也休想其他!
再见面时,曾经为女装别捏的“少年”已经一身襦裙,身段玲珑,面容娇美清艳过门外的粉色桃花,肤色瓷白,笑容讨喜的看着他。
元芳心中一暖,轻笑着略点头道,“在下元芳。”
她却先是迷惘再是扑哧一笑起来,掩饰着吐了吐舌头。虽然拖着糯糯软软的尾音,半笑半娇唤道:“师叔……”可眼中藏着狡黠。
他的觅月,似乎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作者有话要说:吐槽的力气都木有鸟~番外~T T 真不会写!!后面要开始继续正文……
67 热闹事 别三年
天底下最最清净的一块仙地现如今是越来的热闹了,大大小小的妖怪小怪现在最喜欢的事情就在聚在一起,八一八那位身世有些曲折的狐族小美人,一口水,几个瓜果,往往就能打发一天的时间。
这日清早,青丘中某处洞府前就聚满了的鸟雀,唧唧咋咋的闹个不停。这热闹从三年前开始就没停止过。
要说的是三年前狐帝的胞弟柏邑同娘子娇阿双双在轩辕丘度过了天劫晋升了神位,但是这晋升神位的喜事,大家就都是道声恭贺,最后顶多是厚着脸皮去讨被水酒喝喝也就算了。现在持续着的热闹只是源于这家几多年没见的幺儿,不对,现在已经是幺女了,突然被接了回来后。
那菇凉的模样长得……哎,但凡青丘中见过她的精怪都会奔走相告——以后自家的孩子都要捂好了。不过是不小心扔在人间几年,就长得这样的迅猛,那谁谁谁家的和这家同一时间的生的娃,现如今还在怀中抱着喂着奶呢。
不过,这还是让山中鸟雀日日清早聚集于此的最主要的原因,只因为在这洞府前有聚集了上上下下的一众男子,老少肥瘦,皆是前来求亲的。
“呀,这不是青崖山上的一位散仙,怎么也在那呀。”一只黄色的小鸟叽叽喳喳的说道,显得十分的兴奋,还用自己的翅膀拍了拍身边的那只鸟。
同它站在同一个枝头的小白鸟儿立即扭过脑袋叽叽喳喳了一阵,似乎是回应着。
黄色的小鸟抖了抖自己眼睑上的细毛,扑腾了两下翅膀,疑惑的说道:“你是鸟族的吗?”
那小白鸟也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叽叽喳喳了的一阵子。
黄色的小鸟这回仔细,倾着耳朵自己的听了一阵,“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你难道是新来的品种?”
那小鸟指着前面的洞口,欢快的叽叽喳喳的叫唤了一阵。
“唔,那个不是洞庭湖新上任的虚斛上仙,这个模样最是水嫩,听说洞庭可是个好地方,原来他也喜欢这家的奶娃娃呀。”黄色的鸟儿很是兴奋的说道。
“我肯定是不喜欢这个娃子的,倒是不知道这些神仙都是怎么想的,抱着个外表还是长得差不多了可实际还是个婴儿的女娃忒是没劲!”黄鸟哀声道,这个问题困惑了它许久,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位不太正常的狐女行情倒是越来越好的,求亲的男仙也越来越多了。
旁边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应了几句,好像是在附和着。
“唔,今天又来了几个心面孔了,呀,你看,还有个地仙,这年头还有地仙来青丘了。”说着用自己的翅膀点了点那边一个宽袍广袖,执着镶金华扇的男子。它好好的端量了一番,心中计较着待会可有新的段子讲了,再等它回过神去找身边的白鸟时,枝头上只有了它一个。
小黄鸟心中稍稍失落,早知道就将那小白鸟拉在身边了,这下子就算是回去和伙伴们说它遇见了一只新种类的鸟它们也是不会信的了。
觅月扑着翅膀朝着后面瞧了一眼,心有余悸,确定是没让那只聒噪的百灵鸟看见后,就摇身一变,变成了的一直银蓝色的蝴蝶,飞前去栖息在了一个男子的肩上。
那男子斜着眼睛懒懒的瞧了她一眼,最后,恍然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指逗着觅月说道:“青丘的美女倒是没有看见,却来了只花蝴蝶投怀,倒也不算亏了。”他连连的笑了几声,收起镶边的扇子抵在下巴上,说道:“罢了罢了,你看来我和狐族是没有缘分的了。”
觅月白了眼他,心中却是着实有些意外之喜,盘算着这次能不能成功的离开青丘。
男子一双凤眼儿微微上挑,薄唇似笑非笑,将觅月变作的那只蝴蝶笼在了袖中,招来云霞朝着青丘外面飞去。
青丘的出入口自是有小仙把守着,觅月在笛九香的袖中瑟缩着朝着外面看,心中免不了的担心,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现。
这青丘守门的小仙平时最是一丝不苟,觅月曾经无数次的想要出去偷跑出去,无奈化作什么样的模样,想什么法子均会被发现。也不知道这次到底能不能。
“晚栖仙人慢走。”
觅月从来不知,原来这端着架子甚是自视清高的小仙也会有这么恭敬的时候。隔了一会儿,觅月估摸着差不多是离开青丘有段距离了,就从那宽大的袖子中飞了出来,抖了抖身子变成了人的模样。
她龇牙咧嘴捂着鼻子,瞪了一眼那人说道:“笛九香,你这身上到底是涂了什么东西,味道真怪!”
笛九香手中摇着镶边的扇子,上上下下打量了的觅月一番才斯条慢理的说道:“你怎么到这青丘来的。”话音未落,他自己倒是先停顿了一下,继而露出大为鄙夷的神情来,“你不会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的青丘狐族的美人吧。”
觅月不欲多做做解释,只是浅淡的看了一眼,轻轻哼了一声,并没继续争辩下去,好性情的说道:“方才我的事情是要谢谢的你的了。”说着就朝着笛九香摆了摆手,说着就飞升出去,“我去找师叔了,有缘下回见。”
笛九香手中捏着扇子抱着手臂在半空中画了个圈,觅月就停在了半空中,进退不得,她朝着笛九香凶狠的瞪了一眼,道:“你扯着我的脚做什么?”
笛九香抱着臂站在远处,神态悠闲的说道,“一别三年,原来你一直在青丘啊,何必下回,我同你一道去。”
觅月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先解开我的脚上的禁锢。”
笛九香依言摊了摊手,觅月果然感觉拴着自己脚的那到力量消失了,她瞅了笛九香一眼,语气不善的道:“你自己没腿?想去跟着不久成了,难道你还需要和我的报备什么?”说着就火急火燎的飞了出去。
笛九香站在原地失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道哪边得罪她了?立即他腾云追了上去,并肩而飞,抱怨道,“怎么那时候从绿园子出来就没有遇见到你和元芳?也没想到一别竟然是三年。”
觅月没有答话,默默不语,微微抿着唇不说话的,微垂的长睫几颤。
“我上过几次祭云山,也没见元芳。”
“……”
笛九香连着两次碰了壁也就学得乖了,讪讪的闭上了嘴不说话。觅月落在了凡间的一处城池——庆奉城,在城东的一家客栈租了一间上房,自顾自的上楼回房了。
一别三年,师叔,你快回来了吧?
庆奉城,月如约而来了。
觅月一念至此,鼻尖一酸。
晚上她再下楼的时候走在走廊上经过隔壁屋子,笛九香正大咧咧的坐在临着窗的位子上,桌子上还有白色的一团。觅月原本只是余光瞥见,在回头一看,可不是那只跟了自己三年有余的白小狐?
觅月气愤,将手伸入,一把揪起白小狐的耳朵,扯回了自己的怀中,“你怎么也跑出来了?”白小狐使劲的往觅月的怀中钻,十分的轻昵。觅月一想到它上一秒还在对着笛九香献媚,就将它朝着自己远的地方拎了拎。
笛九香朝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啧啧的说道:“怎么的如今这般的戾气重?”说着又悠闲的端起一小盅酒,抿了口。
闲闲散散的话,却叫觅月无端的生出愁容来,愣了一会儿,想要开口说话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转口说道:“当年的那个打赌,你诚心糊弄我。”
笛九香愣了一会儿,才微微眯着眼睛不置可否的笑了起来。
觅月见他这模样,分明就是承认了戏弄自己,当年仍然有师叔明里暗里的在护着自己,只是现在……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我又没有让你叫我亲哥哥,你急着走做怎么?”笛九香声音慵懒的说道,还带着几分的调侃,“难不成你还要我给你……唔,二十年的修为不成?”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拧着眉想了一会儿才想到好像是二十年这个约定。
觅月顿在原地想了想,好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东西,神情关切的说道:“你可曾听说,修为要是倒减的话,皮相会受到损害的,唔……伯父自然是神情体壮,样貌也是端正俊秀,丝毫不嫌老的……哎呀,月只是关心伯父,比起伯父的花容月貌,其实月也不差这一二十的修为的。”
笛九香原本脸上一紧,几粒尚在口中的花生就迅速的滑入了喉中,捂着嘴咳嗽了几声,他摇了摇头,抿了一口酒,脸上神情少了几分的随意,问道:“你可知道你二姐现在就在祭云山?”
觅月正欲离开,闻言却钉在了原地,神情低落,抿了抿嘴,“我已经三年没处青丘了。”她侧着头问道:“二姐,她,还好吗?”
笛九香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的觅月的,“未必好。”他喝住的了正欲要离开的觅月,“去祭云山也不急在这一时!”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故事继续着……
68 过山门 靳绣心
觅月趴在笛九香的肩头,歪着头看着祭云山的山脚巍峨的山门。山门前处已经不像三年前一样有许多凡人拥挤着,倒是不寻常的守了十几个弟子,看辈分都是不低。
觅月看这个阵势怎么这么奇怪,就疑惑嘟囔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九香斜着看了一眼盘在肩头的小蛇,阔步朝着前面走去,“朝着那几个守着山门的弟子微微一笑道:“在下晚栖山笛九香探视山主大人。”
山门里的弟子觅月谁然没有一个认识,但是看他们腰带上的花纹颜色,就知道了几位是山中辈分高的大弟子。觅月默默的想祭云山根本不曾这么的冷清过,而他们个个脸上严谨,好像是正处在防备状态一样。几人为难的朝着其中的一个人看了眼,隔了一会儿才见到那个好似领头的人恭恭敬敬站了出来,抱拳说道:“并非是弟子不让仙人入内,只是现在祭云山正处于关键时候,不如仙人下次再来。”
笛九香白玉手指将那镶边的扇子刷的打开,缓缓的摇着,脸上挂着随意,嬉笑着说道:“我此番正是才助阵的。”
众位守山门的弟子见他一点没有要离开的念头,不知道如何拿决定,和其中像是拿主意的那个人琢磨了一阵子。有人抬头迟疑着说道:“仙人倒是能进来的,山主大人落在了的结界,只能入内不能出去。”
笛九香噗的笑了一声,微挑着眉眼曼声说道:“正愁着没有白吃白住还不赶我走的地方。”说着就用那扇子柄指了指,示意打开那个结界。
几个弟子合力,将那结界撒开了一条缝隙。
笛九香优哉游哉的踏了进来,朝着几个人做了个虚礼,笑着道:“如此,多谢几位了。”
那几个弟子连忙倒退了几步沉着头说不敢,再待到他们抬起头的时候,笛九香已经是踏在招来的云上,正朝着山顶的方向去。
觅月看了眼后面跟着上来的白衣弟子,昂起一直耷拉的着的头,“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回来了?做什么要变成那条蛇的模样!”
笛九香将扇子合拢,指了指自己的腰间的锦袋,觅月恹恹的闭了嘴,白小狐正是被装在了的那袋子中。他拿扇子去挑趴在自己肩上的小蛇,端在自己的眼前。
觅月低头看了看底下正是在高空,跌下去了可真要和蛇一样软腻腻的了,就刚忙将自己的身体盘在了那扇子上。
“你听我的准是没错,好像你的二姐就住在你以前的那个院子里面的。”笛九香意味深长的说道。
觅月咀嚼着这话,反应了过来道:“咦,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在祭云山的屋子在哪边,我记得以前在祭云山修行的时候并没有见过你。”
笛九香从云上缓步而下,姿态风流,眼角带着几分春光,好想心情大好的样子,“在这祭云山就数你的名号最响亮了,知道你的人必然知道你住的院子。”
觅月大为疑惑的看着笛九香,心中嘀咕,这么古怪不知道要做什么。祭云山毕竟是自己和师叔住了好多年的地方,当时这个院子原本是单独辟给师叔,只因为她师父的一句话,要师叔日夜督导她的功课,才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能住到这里来。
师叔喜欢清净,再则他们两人的辈分都极高,所有院子中很少有其他弟子来串门。
天宫时你说的三年之约快到了,师叔,你快要回来了吧。觅月想着,心中却异常的平静,三年的等待消磨了她最初的不安,耳边师叔温和淡然的声音反而是充满了力量。
“三年后,庆奉。”
觅月下意识的想要去摸了的腰间的瓷风铃,但是现在她是一条蛇。觅月看向了院子中的青石桌凳,彼时无聊的时候,她总是会趴在上面睡觉的。
而如今,正有一个穿着素白衣裳的少女正坐在那儿,支着头,缎带般的青丝用灰色的发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脑后,身形清瘦。
那人好像是察觉到了有人来,转过身来。那张脸……觅月没想到隔了三年,见到的这张脸消瘦得厉害,那人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好像是在看笛九香又好像不是。她抿了抿嘴,迟疑的问道:“是谁?”
觅月心中一抖。
“没有人在那儿吗?”那人顿了一会儿声音轻缓有些飘忽的问道,又好像只是一句自言自语。她垂下了眉眼,长睫下是一片浓厚的阴影,羸弱的让人感觉风一吹就能倒地不起。
觅月此时眸中已有泪花,鼻子一酸就几乎要落了下来,二姐……这个是她那个冷着脸训斥自己的二姐吗?
觅月张开了嘴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声音,她恼恨的瞪了一样笛九香。那厮却轻咳了一声,带着笑温和的说道:“在下笛九香。”
那个素白衣裳的女子几乎是惊了一惊,又暗暗的舒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道:“你是来找人的吗?”
她的声音空洞,再也没有以往的那种生气。
觅月恨不得现在就飞奔在自己二姐那里去,好好地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眼睛看不见了?
笛九香慢慢的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斟酌着道:“在下乃是元芳的朋友,恰巧在三年前见过姑娘的妹妹。”
觅月离得近,明显的看着笛九香在靠近时,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