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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投机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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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周从事的融资，根本就是一种动机不良的投机，这就是王子谦在资料中得到的唯一答案。
躺在床上的王子谦胡乱的想着，只觉的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就要入梦时，客厅响亮的电话铃声震开了他的双眼。
“喂，哥，你果然在家啊，为什么不开手机？”雪儿的语气非常不善，似乎王子谦不开手机的行为罪大恶极似的。
王子谦昏昏沉沉的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关着呢，“好象是没电了吧，怎么了？”
“哼，怎么了？谁知道你怎么了！不会第一天上班就被炒鱿鱼了吧？”雪儿本想了解一下王子谦第一天工作是否顺心的，可一打他的手机，听到的是关机提示音，深知王子谦臭脾气的雪儿马上就想到他有可能受不了被人指使，拍着屁股不干回家了。
又气又急的雪儿无力的叹了口气，道：“哥，你不能这样，我昨天和你说的话你全忘了啊？”
王子谦一怔，这才明白雪儿的话，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吗？放心吧，是老总让我回来的，给了一些资料让我这两天自己在家看看，后天正式去上班，你就别瞎琢磨了，倒是你，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啊？见着你的偶像了吗？”
王子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期待雪儿的回答，雪儿有没有见到天姿与自己的关系大吗？
雪儿知道王子谦没有被炒，心情马上大好，但还是抱怨道：“还说呢，别说见她了，我连办公室也没进去过啊。”
“为什么？”这下换成王子谦为雪儿的工作担心了。
雪儿愤愤道：“今天才到人事科报到，马上就被安排就业培训，一整天关在个小屋子里听那老处女讲礼仪什么的，烦死了，真不知道当秘书还要注意那么多，好累，听说这样的日子就要好几天呢，一直要等到周六通过天姿的亲自考核才能正式上班呢，在这之前，见她一眼都很难啊。”
王子谦松了口气，道：“该学还是要学的，用心些吧，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干什么？！”雪儿气呼呼的说道：“哥你也太不关心我了，现在几点了？你也不说来接我下班，外面可是在下雨耶！”
“下雨？”王子谦向窗外一望，果然，天空昏暗，小雨蒙蒙，再一看墙上的挂钟，马上就五点钟了，自己朦朦胧胧的竟然躺了近两个小时，怪不得刚才觉得哪里不对劲呢，原来是屋子里太暗了啊。
“雪儿，你在公司门口等我，我马上就去。”说罢，王子谦放下电话，抄起雨伞便冲了出去。
第二十四章 鬼祟尾行，天香小妖精！
京城，下午五点钟正是车流晚高峰来临的时候，王子谦见小区门前都开始排起了蠕蠕而动的长龙，心想上了主路还不塞死啊？干脆，跑着去得了，反正只有三站地。
京城市区里行驶的，不用上环路的公交车，每站地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公里左右，曙光小区到姿香公司最多不过三四公里，不是很远，王子谦感觉雨也不是很大，真不知道雪儿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接她，暗叹一声宝贝妹妹的娇贵，王子谦开始了久违的雨中慢跑。
“果然是他！咦？他跑什么？哼，我不会让你跑掉的，”曙光小区大门对面的冷饮铺里，一个女孩手持数码相机，不停的按着快门键，“小芊，我们追！”
“我才不要，”旁边一个女孩将头探出窗子，打了个机灵，赶快缩回来，道：“好冷的，我不要去！”
“你去死吧！”手持相机的女孩嗔道：“冷你还吃那么多冰激凌？该死的，他跑远了，小芊，回头和你算帐。”
望着急急忙忙跑出去的女孩，小芊喊道：“小香，雨伞，你没拿雨伞啊！”可此时，那脾气古怪的女孩早就消失在密集的车流中了。
王子谦没有打伞，不然的话会影响跑步的速度，他一边迎着小雨奔跑，一边好笑的想着，自己真的好久没有这样的运动过了，身体似乎比过去沉重了好多啊，念及此处，王子谦不禁加快了步伐，他想看看自己现在的体力极限差到了什么程度，看看不遗余力的跑到雪儿上班的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
王子谦虽然试探的是自己，可他又哪里知道，在他后面，还有一个身体更沉重的家伙紧几乎燃烧生命般痛苦的追着他呢。
天香昨天接到小芊的电话，知道王子谦已经到了京城，似乎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住在曙光小区，想到自己与表姐花无语那羞人的把柄还握在人家手里，天香立即缠着天姿返回了京城，今天下午更是拉着小芊一起，担着旷课的罪名在曙光小区门外的冷饮铺猫了一个下午，为的就是拍到王子谦的罪行，最好是尾随潜入他家中，拍到他与他女朋友或者是妻子亲热时那光溜溜的照片，来换回自己那羞人的罪证。一想到那段录象中还有自己露着屁屁的镜头，天香的脸就烧的直冒烟，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经是触犯法律的思想犯罪了。
“死王子谦，我绝对绝对不不会放过、过你的，唉呦我的妈啊，那混蛋怎么跑的这么快啊，该死的，要不是我的屁股被表姐打肿了，凭我小香的本领，你哪里跑的过我啊”天香就这样一边抱怨一边追着王子谦，眼看着她痛恨的家伙越来越远，顽强的小丫头依然没有放弃，她是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把柄被别人捏住的。
“唔——，还是人家正规的大公司看起来气派啊，”王子谦抬头望着楼顶姿香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红底白字招牌，叹道：“恐怕有二十层高吧，真的只是一个集团的下属公司吗？好夸张。”
“哥，你太慢了！”雪儿透过公司大厅的玻璃门，一眼就看到了缓缓走来的王子谦，见他边走边四处张望寻找自己的身影，赶快跑了出来，同时没有忘记抱怨他的速度。
“我的祖宗，我可是跑着过来的，才用了不到二十分钟，这也叫慢啊？”
雪儿见王子谦身上已经湿透，呼吸紊乱，赶快接过他手中的雨伞打开，将两人罩在伞下，一边摸出挎包中的香巾给王子谦擦拭着额头的雨珠和汗水，一边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好久不运动，有些吃不消了？谁让你这两年这么颓废的，想当初在学校念书的时候，你还是足球队的超级明星呢，呵呵，你可是L市职业院校足球冠军杯决赛中的最佳球员耶，虽然被红牌罚下了，嘻嘻，可当时你踢球迷倒多少了女孩子啊，现在完蛋了吧？”
刚刚平稳了呼吸的王子谦苦苦一笑，叹道：“是啊，彻底的完蛋了。”
雪儿见王子谦突然又一脸颓然，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无心之言刺激到了他，王子谦肯定是又想到了柳情情，虽然那次的比赛是自己终身难忘的美好回忆，可对王子谦而言，绝对是不堪回首的，毕竟，就是在那次的比赛之后，柳情情莫名其妙的与王子谦彻底断绝了关系。
思到此处，雪儿顿时惊慌，忙道：“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别这样好吗？我就是顺口一说，没有刺激你的意思，你别多想，千万不要生雪儿的气”
“多想的是你，”王子谦一个暴栗轻轻弹在雪儿的脑门上，然后抚了抚她的头，爽朗的笑道：“柳情情与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早就告诉过你了，当我决定来京城的时候，就是决定改变自己的时候，过去的一些事情，我会彻底舍弃与忘记的，其中就包括，柳情情。”
“真的吗？！”雪儿看的出，王子谦的表情中虽然还有一分的不舍，但语气中却有他少见的认真与坚定，“哥，你终于彻底的放开了？”
“恩。”王子谦虽然只用了一个字回答，但雪儿知道，他是不会骗自己的，更重要的是，她太了解王子谦了，被动的他很少去主动争取什么，但只要他下定决心，只要他认真一次，就一定会做到的。
“哥，你很少会认真的，也很少主动下决心去做一件事情，我真的好高兴，你还是第一次提到柳情情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沮丧呢。”雪儿右手撑伞，左手挽着王子谦的右臂，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是吗？呵呵，人总要长大的，我以后也不会因为情情而难过了，你不是说过吗，爱一个人并不代表要去强制的拥有，学会祝福，才是更高层次的爱。”王子谦嘴上说的好听，可心里同样感到惊讶，的确，自己突然间真的忘记失去情情的那种颓废感觉了，似乎到了京城之后，柳情情这个名字就从自己的记忆中消失了，如果不是雪儿的话勾起了自己的回忆，恐怕自己会一直将那曾经在心里最重要的名字遗忘下去
王子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自己真的不爱情情了？细想一番，现在自己时时会想起来的女人，似乎只有那另世界为之失色的天姿了，难道自己真的很俗气的对那才貌女神一见钟情了？王子谦自卑的笑了笑，自己是什么身份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啊。
雪儿嗅着王子谦身上那酷酷的味道，不由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王子谦为了帮自己出气而难得主动的踏上了球场，在万人瞩目之下，大显威风的惩治了那个欺负了自己的混蛋，并最终帮球队夺冠的一幕，也正是那次，柳情情彻底的与王子谦决裂了，也许，自己现在可以这样的搂着王子谦的手臂，还要感谢那场不知所谓的比赛吧。
王子谦与雪儿就这样各有所思的行走在蒙蒙细雨中。
雨，尤其是这样绵绵的细雨，自古以来就被人们誉为寂寥的象征，充满了柔和的凄美，它飘忽而孤独，随着轻轻的风儿诉说自己的寂寞与苦楚，很容易刺激沉思中的人们，引起共鸣，让他们久藏心底的烦恼与思愁不自觉的浮出。
见到王子谦沉默的雪儿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个气氛，可又想不到什么活跃的话题，一时被小雨带来的触动让她很突然的问出了一个心中一直渴望知道答案的问题，“哥，除了柳情情，有过让你心动的女人吗？”
雪儿自己也很诧异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霎时间，她紧张，她羞怯，她也有些后悔问出这样一个冒失的问题，但她同样期待，她甚至有一种借此表白的冲动，神情复杂的看着王子谦那俊美酷酷的侧脸，她希望王子谦的回答会带给她惊喜。
“有，”王子谦的忧郁性格注定他更容易被氛围带动心情，此时的他也沉浸在小雨的倾诉中，眼中想往的神韵毫无掩饰，但其中也包含着一丝失落与无奈，“我不能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很奇特，我想，那也许就是喜欢吧。”
王子谦的答案让雪儿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握着伞柄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呼吸略显粗重，声音有些颤抖，如蚊鸣一般问道：“她，哦，不，那个人是谁啊？你会去追求她吗？”
王子谦此时已经回过了神，知道自己说出了一些不切实际的话，听闻雪儿的问题，他朝着雪儿轻轻一笑，道：“不可能的，我们的身份太不实际了，我不过是白日做梦罢了，不过很奇怪，前几天当我见到她的时候，很容易的就忘记了情情，呵呵，我似乎有些发痴了呢，不说这个了，快走吧，天就要黑了。”
王子谦说罢，接过雪儿手中的伞，右臂一揽，将雪儿搂紧贴在自己身侧，并把伞的大部分罩在了雪儿的头上。
雪儿迷醉的倚在王子谦身上，小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香腮红若桃花，眼中泪水滚动，心中在大声的呼喊着，“哥果然是喜欢我的，哥终于知道我的心意了，傻瓜，我们又不是亲兄妹，做恋人有什么关系呢？古板的木头。”
王子谦并不知道自己的话让雪儿产生了如此大的崎解，显然，雪儿将王子谦口中的那个‘她’理解成了自己，认为王子谦前几天见到自己之后就‘忘记’了柳情情，但碍于兄妹的‘身份太不实际了’，才觉得自己是‘白日做梦罢了’，他所以把话说的那么含糊，正是怕说的太明白了会让大家尴尬，更是不好意思像身为妹妹的自己表白。
雪儿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理解是正确的，此时的欢喜让她有种飞在空中的感觉，心在飘，身子在飘，幸福也在飘
“那个就是王子谦的女朋友啊，还挺漂亮的嘛。”力竭坐在路边歇息的天香本来跟丢了王子谦，刚缓过口气的她正在考虑是否返回曙光小区继续盯梢，却突然发现了王子谦与雪儿向自己走来。
背对着两人天香赶快低头，在他们经过之后，小妖精飞快的站了起来，又开始了鬼鬼祟祟的跟踪大业，“哼，真不知道王子谦那个混蛋是怎么骗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长的还真是可爱啊，不过，比起小香我来，她还是差的太远了，哈哈哈啊欠！啊欠！小芊那死丫头，居然没把雨伞给我，害浑身都湿透了，冷死小香了，臭王子谦，这笔帐也要记在你头上了！哼！啊啊啊欠！”
第二十五章 包装过的投机
美好的幻想往往是一个天大误会的开始，可能这样来评述雪儿有些夸张了，但很显然，她确实是误会了自己在王子谦心目中的位置。
自那天听过王子谦的心里话之后，雪儿对他的态度更加的暧昧了，不过，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天真且爱做梦的雪儿认为，王子谦既然已经喜欢上了自己，那么，他看透那层根本不存在的兄妹关系，向自己表白的日子也就不会很远了。
作为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虽然自己总是忍不住想向他主动的表白，可又害怕傲气叛逆，木讷古板的王子谦还没有看透‘禁忌的关系’而拒绝自己，那不就弄巧成拙了吗？更何况，情情的订婚典礼还没有到来，王子谦与情情之间还没有画上一个彻底的句号，雪儿总是觉得，此时得到的爱情，还不会是完美的，所以，她要等，等到王子谦的感情彻底没有寄托的时候，等到情情戴上那枚象征着‘句号’的戒指，那时，就是自己走入王子谦心里的时候了。
天真的雪儿对未来是无限想望的，所以，她开始难以自控的将自己的位置从王子谦的妹妹向他的女朋友过渡，所以她才会更加的纠缠王子谦。
不过，对于感情迟钝的几乎白痴的王子谦而言，雪儿的暧昧只是妹妹的撒娇而已，他只觉得头痛与好笑。雪儿没有了家人的疼爱，过分的依赖自己这个哥哥也是说的过去的，王子谦就是这样理解的。
暖暖的轻风抚慰着早上出行的人们的脸旁，给人们带来了几分舒服，几分清醒，高高的垂柳婆娑的摇摆，那柳枝如同起舞的歌女，发出‘沙沙’的声音，唱示着新的一天来临了。
对于王子谦而言，这个早晨是一个新鲜的早晨，空气新鲜，生活，也即将开始新鲜。
今天，是王子谦班族生涯的第一天，对于他而言，这可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天啊。
为了保持这份新鲜的感觉，王子谦特意提前一个小时出门，他决定，第一天上班，就用步行，一来是好好呼吸一下京城难得的清新空气，二来也是提醒自己，从今天开始，生活，要一步一个脚印的稳重实际的前行了，自己将彻底告别过去的颓废堕落。
尽管王子谦这新上任的经理助理才出现在美女如云的俊龙投资公司就引来了无数美目关注，尽管没有男人不为这种目光而感到心里飘飘然的，可是，穿西服，打领带，脚蹬锃亮皮鞋，对于经常休闲装打扮的王子谦而言，这身装束简直另他难受，难受到将美女青睐的目光理解为了自己的衣装古怪。
“看看，子谦，不是我说你，穿起西装来多精神，多帅气，以后就不要再穿那种不伦不类的衣服了，就这样子挺好，像个商场上的青年才俊。”林周看到王子谦的穿装打扮还真是大吃一惊，既而眉开眼笑。
王子谦对着办公室墙上的镜子照了照，自讽道：“常言道，人靠衣装马靠鞍，看来还真是那么回事，我一流氓套上包装也可以冒充知识分子了，看来人的价值还不如衣服呢。”
“什么话啊，”林周笑道：“商场的生存法则同大森林是一样的，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生存之道，可是，宽广的大森林中难道只有一种生物不成？难道只有牙尖爪利的动物才能活着？错了。会吃草的，会咬人的，会飞的，会游的，会爬的，会跑的，会打洞的，会上树的，每种动物都有自己擅长的技能，都可以依赖自己的技能在竞争中生存下去。你也一样，虽然出身在黑白混乱的环境，但你有别人没有的经验，虽然学历不高，但胜在头脑灵活，不要看轻自己，商场并不是被知识分子所垄断的，我们这种人，照样有生存的空间，因为我们有自己生存的手段。”
“呵呵，投机吗？”王子谦回头对林周笑道：“经过包装的投机就是正规的商业行为，这就是我们的发挥空间，是吗？”
林周一怔，眯着的那一对小小的眼睛中精芒一闪，看着王子谦，却见他毫无惶恐，登时大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啊，子谦，你果然是个人才，那些资料你都认真的研究过了，对吗？”
王子谦将黑色商务提包中的资料掏出放在林周的办公桌上，随口说道：“简单的翻了一遍，谈不上认真研究。”
“只是简单的翻了一遍？”林周明显的吃了一惊，“只是简单的翻看你就肯定我们的主要工作手段了？”
“这没有什么困难的，”王子谦坐回沙发，望着林周，淡淡说道：“正所谓无奸不商，作为一个商人，一切以利益为主，在看资料之前，我就没有站在俊龙投资公司的立场，而是您个人的立场。”
林周点燃雪茄，奇道：“哦？为什么呢？这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吧？”
“区别还是有一点的，”王子谦道：“俊龙只是处理‘总后’退下来的物资，换言之，‘总后’是明面上俊龙的后盾，可实际上，俊龙只是‘总后’处理垃圾的一个部门而已，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林周笑道：“可以，而且比喻的很恰当，对‘总后’而言，俊龙确实只是个卖力不讨好的废品处理部门而已，它可以为俊龙带来的直接利益最多也就是维持公司的正常开支。”
“所以不难看出，作为一个以利为尊的商人，您之所以甘心为‘总后’成立这个俊龙投资，应该是看到了‘总后’的声望可以用来提高俊龙投资公司的诚信度，然后利用这些来发展俊龙的融资业务，谋求更大的利润才对吧？”
“没错，的确是这样，‘总后’的招牌可以大大增加俊龙投资的诚信形象。”林周道：“这些我应该早就说过了才对啊，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看出来我们融资的手段是靠俊龙投资公司包装投机呢？”
“首先，对于一个投资公司而言，雄厚的财力和大量的可调动资金，也就是投资资金，是必须具备的，”王子谦道：“我们本身并不具备那个条件，公司的资金似乎只是来源于张先生的个人资产而已，因为您给我的资料中，投资额的上限只有一亿五千万，与张先生可以提供的资金额相等。”
“一亿五千万，只有三年的使用期限，这证明了什么？证明我们要在三年内利用别人的钱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润，证明作为投资公司的我们是在被钱支配，而不是在支配钱，三年之后，银主撤资，俊龙投资公司要么去联系新的银主做后盾，要么就继续靠替‘总后’处理下线物资维持生计，不过我想，以您的性格，义务劳动是不太可能的吧？”王子谦玩味的看着林周。
“呵呵，当然，”林周说道：“那你认为我会怎么办呢？”
“关门大吉，”王子谦笑道：“俊龙投资公司成立的日期是今年的年初，我想，您一定是与银主张先生接触并达成协议之后才决定成立公司的，不难看出，您看重的是融资带来的效益，不然也不会在离开‘总后’这么多年之后才想起来帮它成立这个‘废品处理’公司，呵呵，从这点就很容易看出，公司的寿命很可能只有三年，如此短的时间，要想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只有依靠投机的手段多争取点位，多吃掉一些保证金及差旅费，当三年后张先生被迫撤资的时候，也就是我们收入截流的时候。”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是这么计划的呢？还有，我为什么一定要采用一些投机的手段呢？”
“我看过了张先生提供的合同，作为中介公司，我们最多只可以抽取两个税后点位，也就是说，即便我们将一亿五千万一次性放出，用款企业的还款周期是一年的话，三年下来，我们最后得到的六个点也不会超过一千万，所以，您给我的资料中才会出现以三个月，甚至半个月为周期的‘形象资金’，而且点位之高，已经超过了高利贷，单纯的死趴帐，只是在银行开个帐户把钱存进去，用款企业既不可以挪动，又要按合同支付点位，对我们而言，风险低，回报大，这还不是投机吗？”
“高利贷？”林周笑道：“子谦啊，你说的是犯罪，不是投机啊。”
“所以您才彻底脱离了亿万光芒建筑公司，然后由现任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任丰美与用款企业签定一份合作协议，让对方以无偿投资的方式交付高出法律的那部分点位用来扩建公司什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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