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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缘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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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
皇上转头一看,是寒蕊,畏畏缩缩地站在大殿门后面,只探出半个头来。
“什么事啊,进来吧。”皇上说。
寒蕊踌躇一阵,还是不肯进殿。
“你这孩子,平日里都不是这样,今天怎么如此瑟缩起来?”皇上的语气里虽有责怪之意,却仍旧听得出对她的娇宠:“有什么事就快些说吧,父皇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呢——”
“我……”寒蕊终于扭捏着从门后走了出来。
一袭喜庆的红色再次刺伤了郭平川的眼睛。
皇上皱了皱眉:“你怎么还不去换丧服?”他转向寒蕊的贴身侍女:“红玉,是昨日公公忘记通知你了,还是你自己忘记了?”
红玉慌忙跪下来解释:“奴婢该死,只因公公昨日通知说要等统一命令,所以早上起来红玉就没有按要求替公主穿戴,奴婢罪该万死……”
皇上听她这么一说,脸色才有所缓和,说:“刚才公公已经传令下去了,你们,赶紧去换装。”
“是。”红玉赶紧站起来,去拖寒蕊。
寒蕊却不走,反往皇上跟前凑过来:“父皇……”
“父皇知道你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红色,但今时不比往日,你不要固执,”皇上没等她说完,就先行打断了她的话,催促道:“赶紧去换装!”
“我……”寒蕊用手指指郭平川,小声地说:“我只是想跟他道个歉……”
“道什么歉?”皇上有些诧异。
“我……”寒蕊一下涨红了脸,她不敢告诉父皇刚才从屋顶上掉下来的事情,吞吞吐吐好不窘迫,憋了半天,才说:“我刚才不知道他是郭将军的儿子,还跟他,开玩笑……”
“也不看看是什么日子,胡乱开什么玩笑?!”皇上忽一下沉下了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公连忙靠过来,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皇上。
“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皇上生气了:“把她送到皇后那里,要皇后好好管教管教!”气哼哼地一挥手:“禁足十天,呆在明禧宫好好反省!”
寒蕊一下咬紧了嘴唇。
红玉来拖她,她还想犟着往郭平川那里走,眼睛殷切地望着他。平川明明知道她是冲自己而来,也明明猜得到她想说什么,但他偏不打算接受她的道歉,倔强地把头一扭,生生地避开了她的欲言又止。
“平川,节哀顺便。”出得宫来,北良见平川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好言劝道:“明日你父亲出灵,皇上亲自参加,你可要上心一点啊。”
恩,他无言地点点头。
“公主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北良勒了勒缰绳,低声说:“不知者无罪,她不是故意的,而且事后人家也想来找你道歉的……”
瞥一眼平川,没来由的,又见他铁青了脸。
“别跟她治气了,”北良拍拍他的肩头:“再说了,皇上也罚了她的……”
“禁足十天,有什么难过,这也算罚?”平川不满地说:“交给皇后管教,皇后可是她亲娘,能怎么管教?!”
没想到一提到寒蕊公主,平川一下就翻脸,反应怎么会这么大,北良愣了一下,旋即有些不平起来:“人家又不是有意的,讲了两句玩笑话而已,至于嘛?你心情不好,就不要迁怒于人,就事论事来说,她有多大的错呢?”
“她就不该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开什么玩笑!”平川冷声道:“天下尽孝!只有她例外,什么衣服不好穿,非要穿件红衣服!我爹死了,她就那么开心,还要庆祝不是?!”
原来是为这个生气啊——
北良无奈地摇摇头,心想,你父亲为国捐躯,我们都很难过,但如果不是皇上宣布天下尽孝,那满大街,穿红衣服的人还会少吗?以此迁怒于寒蕊,大可不必。
“我也听说过,这个公主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红色,如果不是你心情不好,她穿红色也惹不上你不是?”北良见他气鼓鼓地,只好继续开导他:“既然皇上有令,她现在肯定也已经把丧服换上了。”
平川从鼻子里哼一声出来,不说话了。
见他不再否认,北良又说:“人家还想跟你道歉来着,我看她,是真心诚意的,你就不要记恨人家了——”
“我还是觉得她讨厌,”平川翻一个白眼过去:“现在,我觉得你比她更讨厌!”
“我不过说了两句公道话而已。”北良无奈地说:“怎么你连我也恨上了?”
“行了,别再跟我提她,”平川漠然道:“我对她没兴趣。”
北良讪讪地住了嘴,心里却还是有些替寒蕊公主鸣不平。
平川铆着劲,狠狠地抽了一鞭子马,得得地慢跑起来。
“平川!”北良追上去,忽然一拉平川的胳膊:“看!”
前边不远的路旁,樟树下,站着一位白裙女子,正静静地望着他们俩人。那女子身形秀颀,长得很清秀,眼睛不大但很亮,含有一种智慧的光彩。
北良朝平川努努嘴:“你对公主没兴趣,喏,让你有兴趣的来了——”玩味一笑,快马一鞭,径自先走了。
平川顿了顿,勒勒缰绳,让马走到树前,翻身一跃,下得马来。
“真巧,在这里碰上你。”他说。
“我是特意来这里等你的,”白裙女子说:“想来你府上肯定很多人去慰问,我不便登门,听说你去了宫里,这是回家的必由之路,所以就来这里等你了。”
“那,不是等了很久?”他有些诧异。
“恩,是有些时候。”她轻轻地笑了笑。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也歉意地笑了笑。
她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还好么?”
他闻言,默默地低下头去,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很难过——”她说得很慢,似乎是想起个头来安慰他,又好象是有太多的话要说,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放心,我没事的。”他猛地抬起头,甩一甩,仿佛就此把所有的痛苦抛开了。
“平川,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受一点。”她充满同情地望着他。
“我能说什么?”他苦笑一下。难道我能说,本是无谓的牺牲,如果不是皇上擅自插手军务,下那么一道该死的圣命,爹爹也不会无缘无故地送命,险些毁了常胜将军的一世英名不说,连命都丢了。
“人生在世,总得违心做一些事,说一些话,形势所逼,不要太放在心上,”她低声劝慰他道:“公理自在人心,无须多言。”
她的话里,似有所指,想来父亲的牺牲,明里暗里都是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她一定也听说了些什么,才会这样来开导他。
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她一眼。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她微笑着说:“你娘和妹妹现在是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一定要挺住啊——”
他无声地点点头。
她笑着摇摇手,算是告别。
他跨上马,她还站在树下,望着他,微笑。
平川一扬鞭,折身而去,走出半里远,一回头,她还站在原地未动。
他一挫身,回转。
“你怎么还不走?”他问。
“等你先走,我不急。”她说。
“你先走,”他说:“我看着你走。”
她笑笑,点点头,娉娉婷婷地走了。
“修竹,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你?”他扬起声音,问。
“如果你想见我,就到随安书斋来吧,我经常去那里的。”她侧身回答。
白裙的修竹转过街角,不见了。
平川这才垂着头,闷闷地骑着马开步。
走了还没半条街,忽然,北良冒了出来:“你的红颜知己走了?”
“你怎么还没走?!”平川没好气地问。
“我哪能走呢,”北良说:“我爹吩咐,一定要把你送回家,我得完成任务。”
“那你刚才在干嘛?跟踪我?”平川沉下脸问。
“没有,我一直站这里等着,”北良一指路边上的小水果摊,说:“不信你问这位大爷,等你这功夫,我跟他都混熟了。”他冲大爷扬扬手,喊道:“大爷,我走了——”
“下回你可得跟我把那蒙古人做生意,怎么在袖筒里谈价的事情给说清楚罗——”大爷追几步过来。
“行,你放心,我一定来。”北良笑着招招手。
“就你话多,跟个卖水果的大爷都有得掰,”平川忍不住数落起来:“平日里跟士兵也是混成一伙,哪里有半点士官的样子?!”
“我可不希望别人把我当士官,”北良呵呵一笑:“我没你那么假正经,我只要开心就好了——”
“难怪你爹老是骂你。”平川叹一声。
“那不随他去骂,”北良笑起来:“骂皮了,自然就懒得骂了。”
平川无奈地摇摇头,他不知道该说北良脾气好,还是说他不长进。
“诶,你跟那个李小姐,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那么久?”北良又凑了过来。
平川白他一眼,不说话。
“你们有多久没见了?她有没有说想你之类的话?”北良不依不饶。
“你既然这么好奇,刚才为什么不去偷听呢?”平川漠然道。
“那多不好,情话听多了,我怕鸡皮疙瘩隆起来,平不下去。”北良吐吐舌头。
“那你还问?!”平川不理会他,一扬鞭,走了。
北良嘟嚷道:“唉,全世界都欠了你的。还好,终于有个李修竹可以安慰你,希望你经过这一次抚慰,能平和一点心态,别老黑着一张脸,今天已经得罪了公主,明天起灵可别出什么事才好。”等他回过神来,平川已走出去好远,于是赶紧一扬鞭,悻悻地跟了上去。
郭府上下一片雪白,听见儿子回来了,郭夫人和郭小姐红着眼睛就迎了出来,母子三人一见面,就抱成一团,痛哭失声。
北良呆呆地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去劝。
“娘,先让哥哥进屋吧,”妹妹英霞先住哭,抹抹眼泪,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北良,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来,招呼道:“北良,你也来了,”话音未落,眼泪又掉了下来,抽抽噎噎道:“三个月前,跟你们一起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谁知……”
北良默默地垂下头去,心里难过极了。
进了正厅,英霞亲自给北良上了茶,就听见郭夫人说:“就在你们进屋之前,皇上的圣旨到了……”
“封娘为一品诰命夫人。”英霞接着说。
平川只是听着,没有开腔。
“我是什么都做不来了,这几日,多亏了瑶儿,忙上忙下的,好歹才撑到你回来,”郭夫人说着,环顾四周,忽然问:“怎么,瑶儿呢?”
“瑶儿去德林布庄了,管家说,白绫怕是不够用……”英霞赶紧答话。
见他们开始扯家事,北良连忙起身告辞。
“再坐一会……”英霞期期艾艾地说。
“明天一早我就过来。”北良推辞道:“今天就先告辞了,你们不用招呼我,忙吧。”
郭夫人点头道:“那,北良你就好走啊——”
英霞紧跟几脚,眼巴巴地望着北良,欲言又止。
郭夫人淡淡地瞟一眼过去,英霞会意,这才不情愿地停住了追赶北良的脚步。
等北良走远了,郭夫人才说:“英霞,你也是大小姐,该知道矜持才是。”
英霞不服气,正要回嘴,平川说话了:“算了,娘,现在不是教训她的时候。”言毕,默默地看了妹妹一眼,英霞投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平川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母亲和妹妹,都得由他来照顾。英霞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北良由来以久,可是据他所知,北良对英霞,好象并没有那个意思。他以前,是不用考虑这些问题的,但现在,他不得不想,父亲不在了,妹妹的亲事得由他做主,妹妹的幸福全靠他了,这个问题,是无论如何回避不了的。
“平川哥,你回来了。”
随着话音而跨进门来的,是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子,一身素缟,皮肤有些黑,虽然谈不上秀气,却也有些英气,此刻,她正抱着一团白绫进来前厅。
“瑶儿——”平川有些诧异地望了望母亲。灵堂还没设置好,表妹瑶儿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而且看她的样子,不象是来拜祭的吊客,反象是主人一般。
“姑姑,既然平川哥回来了,我这里东西也都准备好了,那就吩咐下人们摆设吧,不然等客人来了,家里还是这副样子,岂不失礼?!”瑶儿当然懂得平川的疑惑,却并未放在心上,直接就朝向郭夫人。
郭夫人这才如梦初醒般,连声答道:“是啊,是啊,照你的意思办……”
听了这句话,瑶儿一转身,就调度起来:“管家,昨儿我拟给你的清单可都记住了,照我们商量的,按单子上的安排,各人都到位了,你现在去厨房,看看今大清早,我吩咐准备的祭品,可都妥当了?”然后一挥手,招来下人们,一一吩咐下去。
不大功夫,白幡挂了出来,白绫结了起来,白烛燃了起来,长明灯点亮了,牌位也请了出来,椅子套上白套,祭品摆上案台,甚至跪拜的草垫,都一一铺好。经她一布置,前厅顿时充满了肃穆悲恸的气氛。
瑶儿环顾一眼四周,点点头,这才说:“把丧服拿出来。”
“我们都穿好了——”英霞说,她还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呢,难道瑶儿没有看见?
瑶儿也不多话,接了丫环端上来的丧服,递给郭夫人:“姑姑,你现在是诰命夫人了,该按朝廷规矩穿戴,不然就失了身份。”
郭夫人接了,讪讪道:“才下的圣旨,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早就出门了?”
“我本来是去布庄买白绫,路上碰见快马传圣旨,奔的咱家的门,就多了个心,一边派了丫环回来听消息,一边就唤布庄裁缝提现成的丧服,等丫环一回准信,我就取了回来。”
“哪来现成的啊?”郭夫人砸舌道:“裁缝有胆把诰命夫人的丧服做样品?”
“他当然不敢。”瑶儿轻声道:“是我预定的,按朝廷规矩,姑姑该得这个加封,更何况,姑父功勋显赫,我猜**不离十,等圣旨下来,时间恐怕不够,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前几日专门去布庄提前定了一件,私下给了裁缝一些钱,要他保密,做的也是两手打算,如果没有加封,就销毁,如果加封了,也不至于误事。”
她看了郭夫人一眼,神色黯然地闭了嘴。姑姑宁可姑父活着,也不想要这个诰命夫人,诰命两个字,何尝不是一副枷锁。
郭夫人点点头,感叹道:“还是你想得周到,英霞呀,要是有你一半能干我还需要当心什么?!”
英霞不悦地皱了皱眉。
平川看妹妹一眼,没有说话。
是啊,从小,英霞就被宠坏了,要说性格,是不好,可是真要象瑶儿那样,他也不想。郑瑶儿,从小就泼辣,但一个女人,太有主见,并且坚持,相处久了,就总会让男人心里产生那么一点疙瘩,好象人家的主意都不是主意,只有她是完全正确的。这哪里有一点女人的味道,如何象一个妻子?确实让人无法恭维,平川对她,向来都是敬而远之。
如果,要英霞变成瑶儿这样,那还不如就保持现在这个骄横而有些乖张的样子,再让人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也不至于让人厌恶吧。
章节正文 第3章 适逢嫁龄为母暗忧心 皇家祭祀山寺有仙客
“平川哥。”
待平川抬起头来,瑶儿已经走近了,他看着她,不由得心里犯起了嘀咕,老天,你指挥完了她们,不是轮到我了吧?
刚这么一想,瑶儿说话了:“平川哥,烦劳你也把铠甲脱了吧。”
难道我不知道回家要脱铠甲?平川顿了顿,只觉一股气直冲脑门,就要发作。他指挥部队数万了,末了却要被她指使?!他一贯受不了她的指挥,眼见她有开始在母亲的支持下,开始狐假虎威,对自己颐指气使,不由得莫名地烦躁起来,他直想不耐烦地对她嚷嚷一声:“我母亲和妹妹你爱咋整咋整,你自己爱干啥干啥,我正烦着呢,不要来招惹我!”
可是,在父亲的灵前,他再烦乱,也没有理由发脾气。一想到,纵使瑶儿让他受不了,可母亲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她,她还是来家里帮忙的,诚如母亲所说,这几日多亏了她,如果不是她撑起这个局面,悲伤的母亲,不懂事的妹妹,根本做了什么事。就冲这点情份,他更没有理由发她的脾气。更何况,她叫他脱铠甲,也是正常的。问题是,这句话实在多余,也不该从她嘴里说出来,换了母亲或是妹妹,他都不会这么反感。
因为他,实在是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这个表妹,尤其是她说话的口气,对人的态度。
母亲怎么会那么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她呢?
平川在心里沉重地叹了口气,强忍住不快,站起了身。
瑶儿见他起了身,很快就靠了过来,伸手欲帮他解扣瘩,他眼明手快,一转身避开,嘴里却说着客套话:“你忙了几天,也累了,我自己来。”
瑶儿微微一笑,脸色有些泛红,停住了手,说:“脱了铠甲就把丧服换上,我放案几上了。”
又来了,又来了,第一条命令没有实施完毕,第二条命令接着就下来了。平川假装低下头去看扣瘩,遮掩了自己紧皱的眉头,心里默念着,你还有完没完啊,郑瑶儿,你也该走了吧,让我一个人清净清净……
平川缓缓地解着扣瘩,他只希望瑶儿等得不耐烦了,先走,可是办事风风火火的瑶儿,此时却不急着走了,她站在那里,沉默而深情地望着平川。平川在她**裸的注视下,头皮发麻,只觉得每一秒种都漫长得如同一年。
终于,传来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瑶儿姐,我们去厨房看看——”
看得出,瑶儿是不想走,但英霞还是拖了她去了。
平川终于解脱了,抬起头来长吁一口气,却正好迎上英霞偷偷地冲他一挤眼,这回,该是平川向妹妹投去感激的一瞥了。
北良才跨进正厅,就被霍帅劈头一问:“平川到家了?”
“到了,”北良回答:“我还陪进去喝了一盏茶。”他一边卸甲,一边往里走。
“回来!谁让你走了?我还没问完呢——”霍帅低吼一声:“做事老这么毛躁,一点不长进!”
又来了,又来了——
“爹,您要问就问吧,”北良拖长了声音回道:“我也累了呢——”
“是啊,是啊,有什么就赶紧问吧,明天还要替郭帅起灵,早些休息,早些休息……”眼看父子俩又要起冲突,霍夫人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平川还好?”霍帅问。
“好。”北良回答。
“怎么个好法?”霍帅显然不接受儿子一个字的回答。
不说出点什么来,父亲是不会放过他的,于是,北良想了想,说:“他在路上遇见了自己相好的女孩子,还聊了不短的时间。”
“相好的女孩子?”霍帅怎么会相信,郭家向来家教严谨,他说:“北良,你小子别想糊弄我——”
“爹,有名有姓的,我骗你干啥,那个女孩子,我认识,你也认识,就是李大学士的女儿李修竹啊。”北良索性全说了出来。
霍帅怔了一下。
修竹啊——
“年轻人,互相仰慕是正常的,怎么一到你嘴里,就变了调,什么相好的?!”霍帅不屑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他背起手,寻思起来。这么看来,北良没有撒谎,平川那里,确实不需要太担心。修竹那孩子,稳重明理,是个很不错的孩子,平川现在需要人安慰,是修竹的话,反而让人放心了。如果真如北良说的,他们日后若成了一对,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霍帅捋起胡须,呵呵一笑。
趁这当口,北良赶紧溜了。
集粹宫。
寒蕊站在案几前,邱皇后坐在榻上,柔声问道:“你如何,会惹你父皇生这么大气?”
寒蕊咬咬唇,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母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呀,”邱皇后责怪道:“为什么老是这样,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并非是你认为是什么样,或者应该是什么样,它就会怎么样的。一句不是故意的,所做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了?”说到这里,猜想女儿又会不服气,便抬头一望,果然,寒蕊正在撇嘴,邱皇后不由得加重了语气,凛声道:“你还不服?!看来你父皇罚你还轻了——”
“都怪你父皇,平日里就宠着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任性,不知道看看场合,也不知道为人设想,”邱皇后语气严厉:“照我说,还要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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