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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缘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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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皇后冷冷地问:“是来逼宫的吗?”
平川沉声道:“不,那是三天后,夜里的事情。”
三天后的夜里,今天不干?
皇后怔了一下,忽而笑了,柔声道:“将军请回吧,我已经知道了。”
平川默然片刻,斗胆问道:“娘娘能否告诉臣,您有必胜把握吗?”
皇后悠然一笑,反问道:“你认为呢?”
“如果有霍帅出手,您当无忧。”平川低声道。
“已经迟了,”皇后幽声道:“将军一定不知道,就在半个时辰以前,边关急报到达,蒙古进犯,皇上已经决定,明日一早,大军就北上了,现在,霍帅正在正阳殿跟皇上议事呢……”
只一瞬间,平川就料定,源妃跟蒙古有勾结,这个擅长交易的女人,一定允诺了蒙古什么好处。平川倒吸一口凉气,陡然间意识到,这是釜底抽薪,源妃下手,竟然这么快,而且这么狠!怪不得,她会告诉自己,对这一切,她早有安排。
“我还知道,皇上把你留了下来,是因为有消息说,蒙古人派了死士来百洲城,欲图行刺皇上,这调虎离山之计虽不知是真是假,但还是必须防范……”皇后说的很吃力,声音很虚,而且一直喘,看来,确实病得不轻。
“您的身体……”平川此刻,更担心的,是源妃。这个厉害的女人,竟然再这么短的时间内,安排好了一切,可见,她是早有准备,只待机会了呵。谁又能说,现在不是个好机会呢?
皇后轻轻地摆摆手:“无妨,早也是走,晚也是走,结果横竖都一样……”
平川微微地皱起眉,望着皇后,揣思着,她的话,听上去怎么感觉,这么泄气。
节正文 第65章 御花园内暗藏偷窥人 集粹宫中冷言身后事(下)
作者:天下尘埃 搜这本小说最快的更新
“你急着走么?”皇后忽然问。
平川默默地摇摇头。
“那就坐吧,说会话。”皇后指了指床头的凳子。
平川依言坐下。
皇后轻轻地偎依在靠枕上,以减少力量的消耗,平川想了想,悄然起身,将皇后的靠枕垫高了些。
皇后笑了一下,感叹道:“你其实,也是个心细的孩子……不过,我从前,可是既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你,也不希望你做我的女婿……”她看平川一眼,毫不避讳地说:“我知道,你的想法也跟我一样,彼此彼此……”
“到今天,我仍然,对你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不起来。”皇后说得很直白。
平川点点头:“我能感觉得到。”
皇后忍不住笑了:“你的诚实倒是我没想到的。”
平川不置可否地一笑。
“你真的是难得一笑啊,”皇后有感而发:“你父亲就是个很沉闷的人,因为他常年在外打仗,后来又早逝,你严重缺乏父爱,而你母亲又比较强势,你的生活少有温情。谁都想爱随心所欲地生活,但你却在责任的重压下压抑情感。你从来,都是活在别人的要求和期望里,没有自己的选择,就是想选择,都实现不了。所以,你不快乐。”
平川默然了,皇后的话,很有道理。他由衷道:“你是我见过的,最为聪慧的女人。”
“可是我的女儿,却是你所见过的,最愚蠢的女人,”皇后自嘲道:“每个母亲都会维护自己的孩子,我也不例外,我只能说,寒蕊不愚蠢,她只是,太单纯,没有经历过世事,不愿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也不会把人想得那样狡诈……”
寒蕊?!他猛地,就想起了她那标志性的模样,晒着牙齿笑着!那憨傻的快乐啊……
不自觉地,一丝轻微的笑,又无声地滑过平川的嘴角。这一次,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笑容虽淡,却没有逃过皇后敏锐的眼神,她默默地垂下眼帘,脸上,瞬间飘过一缕愁云。再抬头时,眼光已望向别处,轻声问道:“将军今天来,是为提醒我吧?”
“我猜想,娘娘应该也是早有察觉的……”平川低声道。皇后既然能先于他知道蒙古进犯的事,想必,所有的情况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的确,是个聪慧的女人。他说:“娘娘既然已经早有防备,末将也无须担心了。”
皇后长叹一声:“我有察觉,却无防备。”
平川一怔,有些犯傻了,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看着平川,低声问:“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找霍帅,”平川回答:“或者,禀告皇上。”
“禀告皇上,你有证据吗?”皇后幽声道:“找霍帅,我有想过,可是,以什么名目带他入宫?人家啊,早有准备,这不,你郭将军,就被她选中了?!”
平川一思忖,试探道:“那您,就准备坐以待毙?”
皇后凄然点头:“知道了,也当作不知道。”
平川的心骤然间一紧,半晌无语。皇后,竟然,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太子走了,我的身体又如此不济,北良一死,寒蕊跟霍家,又结下心结,”皇后戚声道:“我还能依靠谁?我想力挽狂谰,可是,天命如此,无力回天。”
“你想帮我,”皇后看平川一眼,说:“可是就凭现在的形势,就凭你一个人,做不到的。将军,我劝你,放弃了吧。”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该来的,总会来的……”皇后低声道:“我只是,放心不下两个孩子……”
》 “去找皇上吧,”平川沉声道:“我可以给你作证。”
“你作证,是不失为一种办法,但是,证据还是不足,力量还是太弱,”皇后一边沉思,一边缓缓开口:“我们必须稳妥起事,既然,现在不能取胜,那就不要抗争,若是打草惊蛇,今后就更加被动。”
平川沉吟道:“娘娘,您还是不相信我,是怕我,到皇上面前反口吧。”
皇后正色望过来,严肃道:“将军,你太小瞧我了。”她叹一声:“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必要骗你,防备你?我已经优势全失了呀,除了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
平川想了想,低下头去。
“我想,既然输已经注定,那就输得漂亮一点,”皇后转身来,正面朝向平川:“我要送你一程……”
平川诧异地抬起头来,出神地望着皇后。
皇后却赧然一笑:“我只想请将军,保全我的两个孩子……”她挣扎着,奋力下了床来,摇摇欲坠的身体,靠着床柱,站起来。
“你跟着源妃,霍帅年纪已经大了,她会让你取代他的,到那一天,请将军,无论如何,保全我的孩子……”皇后泣声道:“如果有可能,请将军,助磐义登上皇位!只有这样,才能保寒蕊平安……”
“我在这里,拜谢将军了——”皇后双膝一挫,跪在了平川面前。
平川欲将皇后搀起,皇后却坚持不起。
“娘娘啊,我如何受得起?”平川怅然道:“源妃若成了皇后,我怎能阻止皇上立磐喜为太子?”
“她当不成皇后的,”皇后缓缓地仰起脸来,望着平川:“总有些事,是她算不到的……”
平川默默地注视着皇后的脸好长时间,他不知道原因,也没有足够的理由去相信皇后的话,可是皇后脸上的表情,却那么绝对。
在平川的沉默中,皇后低沉道:“他虽然随性,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寒蕊,象他……”
她指的“他”,是皇上。一个皇上,一个有着后宫佳丽三千的男人,有太多的理由见异思迁,皇后,凭什么,这么肯定?!
尽管心里一百个不相信,平川犹豫了一下,终于咬咬牙,说:“我答应你。”
他知道,这一个承诺,比山还重。
“将军,你该走了,”皇后轻声道:“呆得太久,会引人怀疑的。”
平川随即起身告辞。
皇后又叮嘱一句:“无论那天出现什么情况,你都,不要暴露自己。”
他默然一点头,鞠身而去。
“人生若永远都只是如初相遇,用现时的心情,去体味那时的她,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皇后的声音,幽幽地飘入他的耳中,而就在他一回头之间,皇后的脸,却转向了别处。
他悻悻地回过头来,思索着皇后话里的意思,却总是,想不明白。
她仿佛,是在说他,又好象,是在说她自己。
“娘娘。”桑丽小心地靠了过来。
“明天,我就送你出宫,”皇后低声说:“你要隐姓埋名地藏起来。”
桑丽红了眼圈:“娘娘,我没有地方可去,还是留下来陪您吧。”
“我已经安排好了……”皇后贴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出了一个地名。
桑丽点点头。
“宫里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了,”皇后凄然道:“你好好地安顿,将来有一天,还可以替我照顾寒蕊的,我最担心的,就是她。”
“娘娘,我们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吗?”桑丽潸然泪下。
“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皇后沉默了,她没有选择,事到如今,保持清醒的理智远比悲伤哭泣重要。
“可是,”桑丽擦着泪,说:“娘娘您有把握吗?会不会,赌得太大了……”
“他来这里,粗暴的态度,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我本已是无计可施,好在,他来了。”皇后苍白的脸上,浮现起淡淡的笑容:“我从前,的确,是对他成见太深,没想到,最后全权托付的,却还是他。”
我就赌郭平川,这一把,一定赢。
“郭平川?”桑丽踟躇着,提醒道:“他跟公主,可是势如水火啊……”
皇后轻轻地一摆手,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当时的惘然,我只因他入神的一笑,赌一个将来……”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郭平川,今夜你来集粹宫,不是为我担待,为的,全然是寒蕊。你或然,心中已对寒蕊有情,可你,却没有察觉,也不肯承认。人生,若永远都只是如处相遇,用你现时的感情,来对待曾经的寒蕊,那该是,多么美好啊——
皇后遗憾而忧伤地,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心潮,却在悲伤地涌动。
心心啊,心心,当你一心期盼的时候,爱情在拼命地逃避,可当你一心远离的时候,它却,紧紧地跟来了……你的情路,到底是如何艰辛,到底要何时到头?你叫母后,如何能不忧虑?
“娘娘,”桑丽将热茶递过来,看皇后喝了一口,又说:“您这回,可是下了不止一个赌注啊,那源妃,岂有不想当皇后之理……”
“她自然往美处想。”皇后淡然道。
桑丽叹一声:“那您又如何肯定,她当不了皇后……”
皇后轻轻地笑了一下,脸上涌起淡淡的红晕,眼前浮现出的,是那个春意盎然的院落,她抓着小沙包,正跟桑丽相互丢着取乐,谁知振臂一丢,砸中的,竟是皇子的脑门!他傻傻地站在那里,揉着脑门,直到她被父亲押上来赔礼,才望着她,眼睛一直……
想起往事,甜蜜而幸福。
人生,若永远都只是如处相遇,那该是,多么美好啊——
节正文 第66章 输局已定皇后自刎死 小心遮掩柜中侥幸生(上
“召你们来见,怎么拖到这个时候?”皇后轻轻地瞥了他们一眼,眼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寒蕊和磐义的脚,那脚上的鞋和裤腿,因为在雪地里等得时间太久,都有些湿了。
看见母亲的眼光停留在脚上,寒蕊心虚地把脚往后缩了缩,嗔怪地望了磐义一眼,好象是说,都怪你,看,母后埋怨我们没及时出现了不是?!
磐义只当没看见,一脸无事。
皇后锐利地望了寒蕊一眼,最后将眼光停留在磐义脸上,说:“整个宫里,还有谁象你们一样,这么晚了还在路上四处晃荡?”
“确实,来的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呢。”磐义笑着一裂嘴,仿佛不在意母亲的责怪。从母亲的神色上他推定,母亲这么问,是在套话。
明明碰到平川了啊,看到他进来,又等到他出去,怎么弟弟愣说没遇到人呢?!寒蕊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地看了磐义一眼,却正好迎上弟弟假装漠然的眼光,她刚想说话,嘴巴还没来得及张开,就感觉手上又被弟弟重重一捏,赶紧噤声。
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也该吸取不少教训了,直觉告诉她,弟弟是精怪,她既然这么傻,还是听他的好了。
皇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缓缓地靠在了软枕上,就这么半躺着,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敛儿已经去了,是母后,没有照顾好他,”皇后伤感地说:“母后,也不能再照顾你们多久了,以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母后的身体,挨不了多久了……”皇后轻轻地合上眼睛,竭力控制着情绪。
寒蕊一听这话,鼻头一酸,差点哭起来。
磐义怔怔地望着母亲,有些失神。
“磐义虽然年纪小,但能照顾好自己,寒蕊啊,”皇后忧虑地说:“你让母后怎么放心得下?想要你照顾弟弟,可你,有时候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寒蕊哽咽道:“我不会再犯以前的错误了,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记住你的承诺。”听见寒蕊这样说,皇后有些欣慰,话语一转,又说:“其实,也不用担心那么多,会有人,照顾你们的……”
她轻轻地招手,示意磐义过来,俯耳道:“记住母后的话,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要相信平川……”她低声道:“你照做就行了,不要告诉寒蕊……”她复又看一眼女儿,凄然地摇摇头,长叹一声:“真是冤孽啊——”
郭平川?!
磐义望了母亲一眼,心里登时明白,郭平川,不是来逼宫的,而是来告密的。母后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皇后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她招呼着寒蕊过来,拭去女儿脸上的泪,柔声道:“把过去的都忘了吧,以后不要再任性了,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你跟润苏,都耽误不起了……”
她执起女儿和儿子的手,叠放到一块,慈爱地说:“你们,要彼此照顾,彼此爱护,要关照到润苏……”她顿了顿,说:“这几天,母后还有很多别的事要做,没有传召你们就不要过来了,啊……”
她强撑着坐起来,最后一次用饱含深情的手抚摩着两个孩子的脸庞,忍着心痛,低声道:“去吧,早点休息……”
寒蕊牵着磐义一步一回头地离开,泪水涟涟。
皇后却只是饱含着泪水微笑,她或者已经知道,今夜,将是最后一眼。他们都是帝王的孩子,必须学会面对残酷的分离。她只希望,寒蕊,能快速地成熟起来;磐义,能妥善地运用好自己的权谋,还有平川,能够在关键时刻,如他承诺的那样,保全她的两个孩子。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把所有的赌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输了,便是灭亡;赢了,便是天下。
;但是,她坚信,她一定会赢。
寒蕊耷拉着脑袋进了门,润苏贴过来问:“娘娘身体好些了么?”
“老样子。”寒蕊沮丧地回答。
“你们去了好长时间呢,”润苏说:“说了很久的话?”
寒蕊一张嘴,刚想说路上碰见的事,但一想到磐义讳莫如深的样子,赶紧打住,恩了一声。
“都说了些什么呢?”润苏好奇地问。
寒蕊低声回答:“母后今天怪怪的……她说,要我们彼此照顾,彼此爱护,还要关照到你,她还说,这几天,没有传召不要再去看她……”
润苏一刺,只觉得寒意从脚底嗖嗖地窜了上来,背心都是凉的。
皇后娘娘,是在交待后事么?
她的眼睛还看着寒蕊,大脑却已是一片空白。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就要发生了,而皇后今夜的话,显然,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失败——
夜幕降临,雪仍在下,北风呼啸着在甬道中挥舞,皇城中刺骨的寒冷,围歼着一盏盏灯光,妄图扼杀所有的温暖。
“这雪啊,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润苏自语道,听着窗外北风肆虐,她心头有些焦躁。
“已经三天没到母后那里去了,也不知道母后怎么样了?”寒蕊从桌上支起胳膊,问磐义:“你说,她忙些什么呢?”
“过几天,她有空了,自然传召我们,到时候,你问就是了。”磐义也显得心事重重,回答寒蕊的话,也是心不在焉。
寒蕊忽一下直起身子,说:“我们去看看吧。”她说:“我心里好慌的……”
“别去!”润苏一听,就连忙制止。她知道,不能让他们去集粹宫,皇后这么安排,一定有皇后的道理。润苏甚至可以猜到,今夜,集粹宫一定会发生不同寻常的事,源妃会对皇后采取行动,不管是对峙还是虐杀,皇后都不希望寒蕊和磐义看见。这也许,是皇后最后能为他们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磐义起身,踱了几步。他也是,胸口发紧,莫不是,母后有事?犹豫了半晌,他终于下了决定:“我们去看看!”
寒蕊一喜,拉着弟弟就出了门。
“别去……”润苏的话还在喉咙里,他们就跑得没了影。润苏急得团团转,忽生一念,叫来晚秋:“你,偷偷去源妃娘娘那里看看,她在干什么?”
晚秋点头,刚要走,润苏一把拉住,又叮嘱一句:“小心点,千万别给发现了。”
晚秋一走,润苏又开始埋头在屋里转圈,走过来,走过去,如热锅上的蚂蚁。
雪还在下,穿过御花园,前面就是集粹宫了,安静的宫宇在树木积雪的掩映中,沉默而神秘。
磐义一把拉住寒蕊:“把斗篷反过来穿,”他说:“我们顺着墙根过去。”
黑色的斗篷反过来,是白色的内胆,与雪一样的颜色,这样,不容易被发现。他们没有走大路,蹑手蹑脚地顺着墙根,摸到了集粹宫的后院。挨墙处,一堆半人高的草垛,已经覆盖了厚厚一层积雪。
磐义拖着寒蕊爬上去,翻过墙,墙这边,地势比院外高,轻轻一跳,就着了地。
“你怎么知道这么走?”寒蕊轻声问。
“你以为,我每天真的都是在宫里瞎玩啊……”磐义不屑地乜了寒蕊一眼,说:“这里,是集粹宫小厨房的位置,放些杂务,用得少,也没什么人来……”
他们轻手轻脚地穿过后院,在拱门处探头一望,寝宫里,灯火很亮,依稀可见宫女的身影,走来走去,状况很是正常。
“走……”磐义一拉寒蕊,折回去。
“你干什么?不进去吗?”寒蕊莫名其妙。
“把斗篷解下来。”磐义动了手,把俩人的斗篷藏在墙根处,用雪盖好,悄声道:“以防万一。”
寒蕊不满地瞪了弟弟一眼,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这么神经兮兮的。
皇后环顾一眼屋内,说:“这里不需要人侍侯了,都下去吧。”
“不需要值守的么?”一个宫女问。
皇后说:“不用了。”谁留下,谁就得死,何必,连累无辜。
宫女们都退下了,皇后半躺着,静静地倚靠在软枕上,闭上眼睛,等待。
今夜,该来了——
忽然,她听到一丝轻微的响动,这个声音小心得异常,源妃要来,绝不会如此温柔。
她陡然间睁开眼睛,却惊惧万分地,看见了门后探出来的,寒蕊和磐义的小半张笑脸,一时情急,不由紧张地低喝一声:“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
两个人笑笑着进来了:“母后,给您一个惊喜。”
“胡闹!”皇后又急又气,脸色都变了。
看见母亲生气了,两个人有些惊慌。
“你们怎么进来的,有人看见么?”皇后疾声问道。
“没有。”磐义将怎么进来的老实交代了一遍。
皇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说:“趁没人知道,你们赶紧,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话未说完,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纷踏的脚步声,皇后脸色剧变,慌乱中,一眼看到衣柜,伸手一指,急促道:“快进去!”她挣扎着,下了床。
“开门!开门!”门外,是粗暴的喝声,一声声象催命。
寒蕊和磐义已经躲进了柜子,皇后拌住柜门,低声道:“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许出来!”卧室外,有惊慌的奔跑声,尖叫声。
皇后将柜门一合,趔趄着,匆匆返回床上。
才将被子拉上胸口,寝宫门就被用力地推开,一群人,夹带着北风和雪闯了进来。
皇后支起身子,厉声道:“放肆!什么人,胆敢如此无礼?!”
“皇后娘娘,是我啊。”源妃笑吟吟地进来了,身后,紧跟着一大队士兵,领头的,正是惠将军和平川。
“源妃。”皇后冷冷地问:“你带这么多士兵进来干什么?”
源妃嫣然一笑:“逼宫啊。”
“放肆!”皇后怒道:“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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