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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且留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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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所以得如此大费周章的引来初家宁,而不直接掳来丁盼荷,是为了避免和“风谷”起正面冲突,进而破坏了两大势力间的平衡。
再者,也是不想给同?幕后势力龙头的“唐邦”有机可乘,逮着机会奚落红门,甚至“渔翁得利”的平白得到“花间集”──那红门就太没立场了。
因此才得巧计设陷的“引君入瓮”。既然是外人“擅闯”
红门帮会总部,那“唐邦”和“风谷”就没有理由插手□!
初“踏”上红门帮会总部的感觉真鲜!初家宁格外兴奋──虽然她是躲在木箱中被扛上岸的。
真感谢船上那群多嘴公,每次在吃饭时就会天南地北的聊个没完,让她不费吹灰之力的知道红门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杀人狂”,被终身监禁在一个叫“云岗”的天牢中。
她一向对这种传说中的奇人怪事特别有兴趣,所以她决定在打探段仲刚的事时,也“顺便”找找“云岗”在哪里,好找个机会去偷偷看一下让红门门人发毛的“杀人狂”究竟是什么三头六臂。
谁知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她躲藏的木箱盖突然被打开,一只莽撞的大手探进木箱来,大手的主人正和旁边的人说着:“这箱就是门主特地要你们带回来的水蜜桃吗?”
“啊──你这个大色狼竟敢乱抓我的胸部,不要脸──”
那只大手要死不死的一抓,正巧就抓到初家宁的左胸,初家宁受惊之余,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尖叫出声,像火箭升空一样,从一大片水蜜桃海中钻出来,狠狠的掴了淫手的主人一大巴掌──啪──!
“大胆刁女,竟敢对夏侯护法不敬!”
“有入侵者,围起来!”
杂睐的人声不绝于耳,初家宁这才兀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完蛋了!这下子全完了!初家宁真希望自己突然变成隐形人,好躲过这场浩劫。唉!都怪自己的手口太快,才会落得“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这可怎么办?
她还没想出脱身之计,耳朵便又塞进将她团团围住的红门门人的叫嚣:“可恶的蛮女,竟敢对夏侯护法不敬!”
夏侯护法?初家宁这才注意到那个对她伸出淫手,被她当?
一掴的中年男人的身份。原来他就是船上那群大嘴公,口中那个红门门主的义父,仗势欺人的夏侯岳啊!嗯!果然是一副卑鄙小人的嘴脸。
“来人啊!立刻把这个无礼的潜入者杀了!”夏侯岳杀气腾腾的咆哮。
“门主!”真是无巧不成书,夏侯岳才越权吼完,红门门主夏侯鹰适巧闻讯赶到现场。
“门主,你来得正好,请立刻下令杀了这个无礼的潜入者!”夏侯岳跋扈的对夏侯鹰道。不过,尽管他再嚣张,碍于红门森严的纪律和上下关系,在人前还是得称义子夏侯鹰?“门主”。
他就是威名远播,令人闻风丧胆的红门门主夏侯鹰!?初家宁好奇心大作得瞪大眼睛望去,在触及他那冰得可以冻死一只大象的冰雕面孔时,她的心头不由得起了个寒颤。
好个冷漠得吓人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他具有人的外形,她真会以为他不是人,而是世界上最恐怖无情的鬼王呢!
夏侯鹰才要做出决断,一个由远而近,神色慌乱的闯进人群中的声音捷“口”先登的单膝下跪,恭敬急切的对夏侯鹰秉明甫发生的大事,“?禀门主,方才『四院』之一的『玄武院』
那边传来消息,说被命令去『云岗』任职的侍女自杀了!她说……她宁愿死……也不要和『杀人狂』共处,所以……请门主明鉴!“
秉告者的话让原本就因门主来到而鸦雀无声的人海,罩上了一层冰雪。
初家宁见状,不禁在心里怪叫:怪怪!那个“杀人狂”还真是名不虚传呢,竟然恐怖到让红门门人宁愿自尽,也不愿去看守他!
她?生一种大胆的想法,吞了吞口水,乘夏侯鹰还没对她判刑之前,开口说:“我看这样好了,夏侯门主,咱们来做个交易,反正我是死罪难逃,不如就把我和那个『杀人狂』关在一起吧!”
初家宁的话,像一颗超级原子弹,炸得红门门人个个目瞪口呆,全以为她是吓傻了,才会说出这种傻话来;否则就是不知道“杀人狂”的恐怖,或者天真的以为进了“云岗”以后,还有生还的机会!种种推测,让他们不由得开始同情起这个不知死活的潜入者──可怜的女人,如果他们是她,一定会二话不说的选择就地了却生命,也不要上“云岗”,更不要和“杀人狂”
朝夕相处。
可惜的是,初家宁压根就没接收到他们的同情,雀跃万分的打着一厢情愿的如意算盘;太好了!她真是聪明,只要留得小命在,不怕逃不出龙潭虎穴!上了“云岗”,她不但可以目睹传说中的“杀人狂”庐山真面目,又可以找机会逃脱,真是一石二鸟的绝妙好计!
“玄日,把她送到『云岗』去!”夏侯鹰如初家宁所愿的下达命令。
太棒了!真是天助我也!初家宁小心翼翼的笑在心坎里,省得秘密“外泄”,那她的如意算盘可就白打了。
哈!哈!哈!
夏侯岳刺耳而让人极端不舒服的奸笑声,讨人厌的造访初家宁的耳朵,“死丫头,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就到『云岗』去慢慢等死吧!”
话说完后,夏侯岳便狂笑着离去。
周围的红门门人闻言,对初家宁更是倍感同情,只可惜初家宁还是“漏接”了他们的“心意”。
她在被“日月双影”之一的玄日强行带走前,对夏侯鹰提出心中的疑问:“夏侯门主,能不能请你回答我,段仲刚真的被抓来红门了吗?”
夏侯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在“日月双影”之一的绛月保护下绝尘而去。
尽管夏侯鹰没有回答初家宁的问题,初家宁还是从他的行动确定了自己的当初的想法无误──陷阱!段仲刚被抓果然是个幌子,红门真正的目的果真是菁英群集的“花间集”!
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晚矣,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办法逃离这个门禁森严的红门帮会总部!
老天爷!
她终于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叫“云岗”了!
原来它是这座被红门称?“绛山”的高山接近最高峰峰顶附近的一处陡峭崖壁上的一个石窟,由于高耸入云,洞口外终年云雾缭绕,状似山岗,所以名唤“云岗”。
初家宁不禁联想起中国有个同名的“云岗石窟”。
天啊!这么垂直陡峭的石窟,连红门门人要来都只有搭直升机一途的“天牢”,她要如何脱身为──除非她有翅膀!
原先过分异想天开的妙想不禁有点受挫!该死,难怪那个大冰人会一口就答应她的提议,啧!唯一能庆幸的是,她没有惧高症。
不过,话又说回来,都已走到这步田地,再多说什么都无益,往好一点的方向想:天无绝人之路□!最低限度,她至少还能目睹那个“杀人狂”的模样嘛!
这个念头让初家宁受挫的心不觉提振几分。
“进去!”
负责将初家宁押解到“云岗”来的玄日,在直升机靠近石窟洞口时,打开舱门,毫不留情的猛力推了初家宁一把,把她推进石窟中──“哇──”
在初家宁的惨叫声中,玄日便随着直升机若无其事的远离“云岗”。
“哇──哇──哇──”
初家宁一面惨叫,一面在心里连番咒?:该死!这个石窟里边竟然是一条向下倾落的陡斜隧道,害她像只重心不稳的土拨鼠般,一路往下滚。
叩──咚──!
“哎……”要命!好不容易才滚到底,停了下来。
“哪一个鬼在那里?”
初家宁人都还没从地上爬起来,一个极?不友善、又具攻击性,还外带重重叠叠回音的声音,便粗鲁的攻进她的耳朵。
“你才是鬼咧!在那儿鬼叫什么,你说谁比较像鬼?”初家宁因为一路滚得晕头转向,着地时头又撞了一个包,痛得已经有点光火,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白目”家伙还来招惹她,找死!
对方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突然一阵哑然。
忽会儿,才又发动第二次不友善的攻击,“我不管你是哪个鬼!立刻给我滚出云岗去!”
“哼哈哈!”初家宁没好气的用鼻子耻笑他,“你是无知,还是智商过低,或者头壳坏去啦!我如果可以马上逃出这个鬼地方,还会被红门的人抓来这儿吗?笨哦!”
好一副不可一世的口气哪!彷佛自己被红门抓来是多么光荣了不得的事似的。
对方又愣了一下,语气变得更恶劣,不过倒是少了几分攻击性。“你到底是哪个鬼?”
“喂!喂!喂!”初家宁可不好惹,“我说躲在暗处那个见不得人,只敢像野兽一样乱叫的大鬼兄,是不是没人教过你什么叫尊重淑女?”她一点也不肯吃亏的回敬他。
对方并没有如她所愿的被激怒,反而出她意料的纵声狂笑,那笑声一听就知道是在嘲笑她。“你是淑女?哪门的淑女呀!鬼门吗?哇哈哈──”
“你给我闭上臭嘴!无礼的臭鬼!”初家宁没想到被激怒的反而是自己,还气得从地上捡拾一块石头,朝令她光火的笑声方向丢掷过去。
高中时是垒球校队投手的自信,让她有十足的把握会命中那个该死的家伙,哪知“马有失蹄,人有失手”,那颗石头不但没有击中那可恶的家伙,还在撞到石壁后又弹了回来,正好弹中她方才撞出来的那个疱,“哎呀……”
初家宁痛得又摸又揉又叫。
暗处的笑声见状,变得更加狂妄嚣张。
初家宁可咽不下这口鸟气,连番咒?道:“你再笑啊!待会儿把那个令红门中人毛骨悚然的『杀人狂』给引出来,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对方闻言,旋即消音,不再嘲笑她。
“嘿嘿!怕了吧!真是胆小鬼一个!没种!”初家宁得意洋洋的打落水狗。
哪知对方却出奇冷淡的回了她一句:“我就是你口中的『杀人狂』!”
“哈哈!你骗人,杀人狂怎么会是你这个胆小如鼠的鼠辈!你别以为这儿人多,杀人狂找不到你,你就胡掰乱盖,当心我去找杀人狂告状,杀得你魂飞魄散!”哼!想唬她?门都没有!她初家宁是何许人也,岂会轻易上当!这个“云岗”铁定是专门关入侵者的天牢,所关的倒霉鬼一定比天上的星星还多,所以这个无耻的鼠辈才敢不怕死的撒起大谎来唬她。
对方似乎看透她的心思,以更冷更淡的口吻又说:“云岗从以前开始就只关了一个人,就是你口中的杀人狂,也就是我;现在再加上你这个可笑的『淑女』,就是两个人!”
见初家宁噤若寒蝉,一点反应也没有,暗处的男人正中下怀的在心里窃笑:笨女孩!这下吓到了吧!哼!
“你说的是真的?”久久,初家宁才出声,语句间有着明显的抖音。
暗处的男人见状,有着报复的快感,无情的加以肯定,“对!”
女人果然没用!只会装腔作势,一旦发觉苗头不对,立刻吓得全身发抖,魂不附体,真是丢脸!
“哇塞!太棒了!我真是太幸运了,我还以为我得花费许多时间才可以见到你咧!快!赶快滚出来让我瞧瞧杀人狂究竟长得是圆是扁,快呀!你聋啦!”原来她不是怕得发抖,而是兴奋过头才忍不住颤抖。
这个女人是吓傻了还是精神异常?黑暗中的男人因她异于常理的反应既意外又纳闷。
瞧她那副兴奋的模样,和说话的方式,简直就是把他当成动物园中的稀有动物看待。
可恶的女人!我就给你一点?色瞧瞧!吓死你!
于是他从上头的黑暗洞穴中走出来,腾空跃起,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又一圈,途中,翻越了右上端一道光线投射进来的地方,初家宁因而看见他在空中翻腾的俐落身手。
哔!哔!啪!啪!啪!
“漂亮的空中连续翻滚,给你满分十分,再来一次,安可!
安可!“初家宁丝毫不吝惜的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喝采,顺便吹了几声口哨助兴。
该死!她当他是体操选手在表演啊!甫漂亮着地的男人,又气又没力的在心中连番咒?。
“这下你满意了吧!”他当做没注意到她方纔那一番气死人的动作,稳当的降落在她咫尺之前,十分冷漠而不友善的由上往下瞪视着她。
而且,他还故意将铐住他的两只手炼和两只脚炼弄出铮锵的响声,想制造更骇人的效果,好吓死她!
这下怕了吧!无用的女人,啧!
哪知初家宁非但没有展露出他期待中的畏惧之色,反而是一脸崇拜,好象歌迷在看心中崇拜的偶像巨星似的,“你好厉害哦!我真崇拜你耶!那个连续空中翻滚真的好棒好棒!着地也是,太完美了!”
这个臭女人究竟在想什么?那男人直感无力。“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不怕!你一点杀气都没有!”初家宁理直气壮的回答。就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感觉不到他的杀气,所以她才不把他当是那个“杀人狂”,因此她才敢放胆对他大声咆哮。
因为她这个人就是典型的“欺善怕恶”的人!
男人心中一阵诧愕,这女人……一股无端的憎恶油然而生。
“你别天真了,你以为红门的人为什么要炼住我?”他刻意展示双手和双脚那比男人手指头还粗的铁链。
初家宁的回答可妙了。“那是因为红门的人知道你喜欢且擅长做空中翻滚,为了怕你哪天翻得忘我,一时不小心从那个洞口
翻出石窟外去,掉落山谷摔死,所以才好心的炼住你,以策安全!“
语毕,她还喜孜孜的仰脸对他得意洋洋的猛笑,一副“我很聪明吧!”的气煞人神态。
该死一百次的臭女人!他真恨不得一掌劈了她!
初家宁却自顾自的聒噪个不停,“我看我就给你一点面子,让你有幸得知我的芳姓大名吧!我叫初家宁,是”花间集“
的人,因一时失察,才误蹈红门的陷阱,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来历?“
“武叙鈜!”连他都很惊讶自己会老实招出。
“武叙鈜?好名字,不过给你用有点浪费,真是便宜你了!”“你──”该死的女人!连他的名字她也不忘损一损。
见鬼的是,他发现自己似乎已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的充满排斥和敌意。
初家宁又在发表高论了,“喂!你别尽愣在那边,快来和我一起找出口,好想办法逃出去啊!快动啦!你该不会除了像猴子一样翻来滚去外,其它的都不会吧?”见他还是一动也不动,她兀自下了结论:“算了,算了!不靠你了,你还是傻不愣登的在那里罚站就好,别来碍着我的千秋大业!”
话说完,她人已一溜烟的飘离原处,探险去啦!
武叙鈜则气得直在那犯猛低咒:“该死的女人……可恶!”
第二章
初家宁探险寻幽了大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逃出“云岗”的方法,倒是发现整个“云岗”的内部,竟是稀有的钟乳石铜,从石柱、石笋及至大大小小的大坑小洞就像地下宫殿一样,全有隧道相通,挺像一间间独立的房间;其中还有几处靠崖一端的洞穴壁面上,有直径约莫一公尺的洞口,洞口外覆满树丛,点点光子透过树丛,洒进石窟来,是白天唯一的光亮来源。这几个洞口直径虽有一公尺左右,但都位于矗陡的峭壁上,若想从这几处逃走,还是别妄想的好,除非想葬身崖壁下那令人怵目惊心的山谷──而且是以粉身碎骨、血肉模糊的方式。
另一个值得喝采的发现是一潭仿若仙池的冷泉。这么一来,至少洗澡梳洗就有着落。幸好现在是夏天,否则就要陷于不洗澡臭死或洗澡冻死的两难之间了。
无功而返的初家宁,一回到原来那个最大的洞穴中,武叙鈜面带嘲弄的神情立即抢攻她的眼眸。
“怎么?有没有发现什么新大陆还是新航路啊?大探险家?”再呆的人都听得出他语句间的嘲弄之意。
不过,初家宁就是有那种听而不闻的好本事,笑?如花的滔滔不绝。“当然有啊!我发现整个石窟就像一个蚂蚁巢穴,有好多个大大小小的蚂蚁洞,而且每个蚂蚁洞之间都有蚂蚁隧道连通,还有一个给蚂蚁洗澡的化粪池。喔!不,是澡池,唯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整个蚂蚁巢穴,除了一只又笨又懒的工蚁留守之外,其它的蚂蚁居然全都不在。”她故作惊喜状的一个弹指,尖声道:“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一窝蚂蚁觉得此处风水不佳,所以集体搬家了,至于独留下来那只又呆又懒的工蚁,一定是因为懒惰又动作迟缓,因此跟不上同伴,才被独留在这个废弃的蚂蚁窝,你说是不是为”
高论发表完毕,她还煞有介事的征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武叙鈜,脸上蓄着笑意──恶意促狭的笑意。
没办法,既然暂时是逃不出去,若不找点乐子来打发时间的话,她会闷死在这个鬼地方的,如此一来,这世上岂不少了一个小美人,那多令人扼腕。
武叙鈜尽量不让自己怒火攻心,额角的青筋却剧烈的暴跳。好不容易,他强迫两片气得冒烟的唇瓣微微向上勾,“好一番高论,你的意思是说,云岗是个废弃的蚂蚁洞,而我就是那只又呆又懒的工蚁?”
初家宁瞟了他一眼,顺便夸张的打了一个大呵欠,爱理不理的回道:“我可没指名道姓,不过,既然你这么乐于承认自己就是那只又呆又懒的工蚁也可以啦!”她坏心眼的打量他一番,才接着道:“嗯!还真是名副其实,简直就是那只工蚁的完美化身,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
摆明了就是“吃人吃GOGO”。
别生气!别生气!这个女人是存心气死你的,如果你真的生气,就正中她的奸计了!武叙鈜的理智拚命的警告自己,控制自己濒临警戒线边缘的火山。“那你呢?你这位以极端可笑不雅的姿态,滚进废弃蚂蚁窝来”拜访“的大探险家又是什么?无家可归、被手下工蚁们集体?弃的落难蚁王?”
明知道这种幼稚无聊的攻击很没有营养,他就是忍不住要回敬她,好出一口鸟气,省得气炸自己,那才划不来。
“你好不要脸哦!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和一个柔弱纤细的小女子斤斤计较,真是没风度、小心眼、羞羞脸!”每次词穷,或者辩不过人家,初家宁就驾轻就熟的祭出第三十七计──耍赖到底。
或许,这第三十七计不见得是万灵丹,但对武叙鈜这个男人绝对是成效卓著,只见他气得七窍生烟,对她狂啸:“我不想看到你,立刻给我消失,滚!”
初家宁会听他的才是怪事一桩,她气定神闲的娇笑道:“?
什么你不想看到我,就一定要我走开,你干嘛自己不走,真是笑话!“
“你──”武叙鈜为之气结,不过,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想要斗赢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可恶女人,只怕比要乌龟倒立还难,所以,为了长命百岁、不被她气挂,提前去见阎王着想;他还是自己走人,尽速和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蛮女“隔离”
才是上上之策──大丈夫能屈能伸,退一步海阔天空,不会错的!
说做就做,他一声不响的转身就走,不再搭理她。
原以为灾难从此便远离了他,岂料瘟神偏偏特别眷宠他,那个该死一百次的女人居然哼着轻快的小曲儿,亦步亦趋的紧紧黏在他屁股后面。
别理她!别理她!就当她是空气算了!武叙鈜像个虔诚的佛教徒一样,把这几句话当成念佛经般,一路念念有词的前进,想藉此来忘却屁股后那个比鬼魅还缠人的小讨厌。
这样就想甩掉我?太小看我了吧!嘿嘿!初家宁邪恶的奸笑在心坎里,旋即展开下一波攻势。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嗓门,以破铜锣声高喊口令:“左!
左!左右左!对!继续!左!左!左右左!“
武叙鈜忍无可忍的停下脚步。
初家宁却故作一脸无辜的惊叫:“咦?怎么不动了!你走得很好啊!节奏感不坏耶!”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好想用自己的双手圈住她的颈子,用力一勒。
“我没有想怎样啊!”语气比方才更加无辜。
还敢说没有!“那你干嘛跟着我?”
“我有吗?你别自我意识过剩,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戏弄这个男人真是有趣极了,呵呵!
“很好!”武叙鈜气得脸部肌肉不停抽搐,“那你告诉我,整个云岗路那么多条,你干嘛非和我走同一条不可?”
哼!这下看你怎么回答!
初家宁大受委屈的反攻:“你有没有搞错,我本来就打算走这一条,是你老不羞的鸠占鹊巢,恶霸的强行走在本大小姐前面,本大小姐都没和你计较,你反而占了便宜还卖起乖来啦!
有没有天理啊!“
好了不起的“逆转术”哪!他真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双亲才能制造出脑神经构造如此“奇特”的“异形”来。“原来如此!”他了解的点点头,态度少了先前的暴怒,显得冷静许多。
“你才知道!”她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你确定这是你要走的路,是我碍到了你?”
“没错!”
“很好!那我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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