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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雨血流离(师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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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吻我。”
  身子微僵,他不敢相信的开口:“离儿,你刚才说的什么?”
  郁沚沐真真切切的知道,他不是没听清,而是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也是在验证着什么似的。
  “笨师父,离儿是说,”嘴角嘟起,黍离把身子前倾,更靠近他,晕红的脸上有一丝娇嗔,“师父,吻、我。”
  这一次,说的很重、很慢,清甜的声音再次灌入郁沚沐的耳膜,只字不漏。
  仍是如此结果,他听得清清楚楚,离儿说——师父,吻我。
  身子放松下来,如同被蛊惑般,或是本就想如此,他环上她的腰,如同至宝般把她拉得很近,几乎毫无缝隙的近,二人身上的白芷花香融合更加契合,如同春水东流般自然。
  略显清冷的气息搔在二人脸上,彼此相贴的唇凉凉的,其余地方的温度却是分外的灼热,比这满林枫叶的红还要绚丽的灼热。轻轻的触感流入他身体的每一处,直至心灵。
  他从她的唇上尝到了比以往那次更甜更醉人的酒香。很香,很甜,同样出于酒香,却胜于那百年前的普通仙酒的醇香。因为,毋庸置疑的,“忘梦”的酒香是最令他欣赏的。
  “嗯。”轻轻的一声呻吟,黍离的唇瓣微微一动,小舌伸出,极有兴趣的去□郁沚沐的唇,从边缘到中心,由轻触的搔痒到啃食的钻心。
  他似是受不了般,环住黍离的手瞬间收紧,轻轻一咬她滑腻的小舌,阻止她舌尖的调皮。看到她眉间因细腻的疼痛而微微一蹙,他的心竟然感到莫名的满足。
  再来不及思考些什么,连他都不知道他何时会有这番动作。薄唇就已张开,两齿稍许用力在那小小的、白皙的鼻尖上一咬,跟着身子前倾,两人就顺着力道双双倒地。
  趁着那樱桃小口未闭合,他伸舌探入,大胆妄为起来,肆意的、深深的勾弄每一处。唇舌相缠,密不可分的吸吮每一处只属于他的离儿的味道。
  他的离儿,这是他的离儿。
  他急切的想要证明,证明这一切真实的触感是多么令人震撼。他无端的害怕,害怕只要离开,他又会看到那双哀恸的眼!
  黍离本就散着的外衫因着倒地的动作脱落,一直滑到腰间。她难耐的憋红了脸,不仅是因为周身灼热的触感,也是因为外衫落在她手腕间、缠在她腰间再滑不下来所造成的一种轻微的禁锢感。虽然并不强烈,但她还是松开交叉于郁沚沐背后的双手,让本就是负累的外衫顺利滑落,铺在地上,垫在她软软的身子上。
  眉眼一弯,手再次环上她上方的白衣男子,只不过换到了他的脖颈之上,加深彼此间的吻以安抚他刚才因为自己短暂的离开而显露的不满。柔嫩的手抚上他的胸膛,缓缓向下,来到腰间停留,然后不规矩的小手就把白色腰带轻轻一拉,随着衣袍散开,手很自然的贴入内衫,然后一挑衣襟,当温热的手碰上他清凉的肌肤,郁沚沐一顿,停在她口中的舌也不知如何是好,现下,到底是进还是退?
  一片枫叶不知好歹的落在黍离的发间,在那头墨黑的发上显得无比的红,就像是一双明亮的眼在窥视着他俩羞人的举动。
  看着那叶上耀眼的红及经脉清晰的纹理,郁沚沐的眼眸染上更深更浓的炽热,唇舌脱离,只是轻轻的触碰在她的红唇上。他与她相贴的唇浅浅上扬,却带起了最妖娆的弧度。
  他的胸膛是离儿的温度,是不再让他停下来的温度。
  纤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发,缠绕在指尖,向她的香肩移动,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轻轻滑动,带起一阵轻颤。
  “嗯……”细微的呻吟声再次发出,刺激了郁沚沐手间的动作。手指轻轻下滑,重复刚才黍离在他身上制造的一阵阵轻颤。衣带受外力一拉,她的里衣散开,露出周身白色中唯一一抹红。
  红色的肚兜包裹不住丰盈的身子,规律的呼吸被轻风吹来所造成的轻微颤动打破,时浅时深,每一道呼吸都深深的柔软了他早已不复从前的心。
  伸手附上她露出的肚脐,在周围来回的摩擦着,时轻时重,不知疲倦。他只是在来回摩擦,而不是急于用唇去触碰自己身下的温香软玉。他只是在用纤长的手指抚着,那许久未如此近距离、如此不受控制的触碰过的白皙柔滑。
  相触的唇陡然离开,黍离眼眸闪过一道不明意味的光,调皮一笑,含着酒意的抱怨在郁沚沐再次贴上她的唇之前飘入空中:“唔,不玩了。”
  接着,郁沚沐就感觉自己怀中依然娇软的身子却没了动静,连任何轻微的动作都没有。
  看着那双闭合的眼眸以及睫毛的轻轻颤动,唇无奈的落在她晕红了一片的脸颊上,稍稍停留后离开。
  他的眼眸也跟着轻轻闭合,耳畔是风,以及时不时窜入的呼吸声。少顷,缓缓睁开的眼又是一片平时常见的清明。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直未停的风吹散了久久不散的淡淡白芷花香,却不散他心里的情绪。枫叶仍旧不停的按照自己的意愿悠闲地落着,有时极慢的在空中轻舞,有时毫不留恋的直接落下与尘埃相拥。
  没有不敢相信没有不知所措,他只是有一股淡淡的不明朗的遗憾在周身围绕。
  这样的轻吻相拥甚至让他欣然。
  可是为什么会如此呢?
  细细的为他的离儿重新隆好衣衫,郁沚沐起身,欲将她抱离这片枫林。
  呵,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沚沐!”
  “上仙?”
  几道声调不一但同样带着疑惑与惊讶的声音同时响起。
  郁沚沐回头,看着南寒元、月玄、然翁、半色秋等人都寻到了这里,只是微微惊讶后便神色如常的看向他们。
  “各位,怎么都来了?”
  这时,听到声音,众仙才回过神来。
  “自是来寻上仙的。”然翁上前一步,看着郁沚沐师徒二人,像是知道些什么,摸着自己的长胡须,噙着意味不明的笑,问,“上仙和丫头这是?”
  在场的很多仙人都是亲眼见证过那次天庭审判的重仙,自是知道郁沚沐师徒那次轰动六界的背德之事,而方才这两人的样子……
  “本尊这徒儿不知轻重,贪杯,喝了整整一壶忘梦,所以,本尊正要抱她去休息,”说着指向一旁躺在地上的青瓷酒壶,然后看向半色秋,“半掌门,劳烦安排一处房间给离儿休息。”
  众仙听之,见地上确实躺着空了的酒壶以及上仙弟子黍离那一副明显醉酒不醒的样子,便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
  沐苒上仙与其徒儿刚才的样子确实暧昧不已,但他们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当年上仙对自己唯一徒弟的狠绝态度,就算是四百年前那次他们只有听说而没有亲眼见到的妖界婚礼上,他们的师徒相争也不能抹灭那次审判对众人的刻骨铭心。
  所以众仙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撼及疑惑,但还是没能觉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上仙,请随我来。”半色秋点头,先派弟子招呼众仙继续饮酒畅谈,然后便调转方向,领着郁沚沐师徒向另一方走去。
  南寒元与月玄落在离开枫林的众仙之后,缓缓步子前行着。然后同时回头,看一眼郁沚沐抱着黍离跟着半色秋远去的方向,只得相视一笑,那抹笑带着无奈及担心,苦苦的令二人挥之不去却又无法阻止。
  哎,加快步伐,二人暗暗叹口气。
  他们不知道的是,只要有一样变了,很多事就都不一样了。

  第072章 闲事莫管

  玉府后院,夜深沉,风停无声,情浓的亦是深沉。
  假山后,两个明显衣着不整的男女贴得很近,女子娇吟不止,时而用自己的花拳绣腿表示下自己的“拒绝”,而男子则大力的把手附在女子的腰间、胸前搓揉,二人脸上尽是情动姿态。
  “咚”的一声闷响,两人连痛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双双倒地。
  “呵呵,金妹还真是恶趣味。”一声青衣的洛书言扯着阴森的笑,略带戏弄的看着他身边小孩模样的金妹铃。
  这对狗男女明显是在这趁着夜色私会,金妹竟偏偏挑这两人下手。
  “洛哥哥,人家看这两人好下手嘛。”眼睛一眨,金妹铃摸摸自己可爱的小肚子,身上带的红艳肚兜在夜色里显得很是深冷。
  洛书言看着她,不再说什么,心里却有些无奈。
  和金妹出任务就是麻烦,怪不得那个臭和尚每次都遭殃。
  他此次来只是遵照魔尊的吩咐来证实下自己的猜测,没想到金妹会跟来,搞得这么大动静,而魔尊也没阻止。
  拉回思绪,他直径飞身上前,弹了两粒发着光的绿珠子进了二人的体内。
  金妹铃接着他的动作,嘴角一翘,甜甜的娃娃音发出,语调却无任何起伏:“每晚这个时辰来这里把你们少爷当日的一举一动告诉这颗石头,我们会来取。注意不要被发现。”
  “是。”倒地的两人闻声,立即直直起身,两眼空洞的看着洛书言与金妹铃二人,声音也很木讷。
  随着金妹铃与洛书言二人隐去身形,二人也就恢复了正常,相互含情脉脉对看一眼后,就迅速/炫/书/网/整理好衣服离开了。
  二人再度在夜色中现出身形,金妹铃眨巴着眼睛,看一眼洛书言:“洛哥哥,走啦,找地方玩玩去,呆在这里也是无聊,要等他们来也得要明晚。”
  洛书言看一眼金妹铃,点头。飞身停至半空,含着阴沉的笑看一眼底下寂静无声的玉府。
  无论那两人会不会被那个玉公子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也藏不久了。这次,只是我们魔尊大人陪你们玩玩而已。
  而后,洛书言收回目光,与金妹铃一道迅速消失于夜空中。
  归闲山,招待外宾的客房内。
  “上仙,这里就交给我归闲山的弟子伺候吧。”半色秋看一眼从一进门就亲力亲为照顾他徒弟的郁沚沐,对一旁的弟子使个眼色,那弟子立马上前,对坐在榻边的郁沚沐恭敬行礼。
  “不劳半掌门费心,本尊的弟子还是本尊自己来的好。”郁沚沐瞄一眼站在面前的弟子,转回身子为黍离掖好被角。
  这次归闲山之行全因想让离儿换个心情而来,现在既然离儿醉倒,他更没理由去继续酒宴。
  “然翁老仙可是等着与你的绝魂好好比试一番,上仙不去?”半色秋见他拒绝,只得搬出了然翁。
  在场这么多仙人中,除了郁沚沐和他未上场比试外,皆已较量了一番。他可是等了很久和郁沚沐一较个高下的机会。
  “半掌门……”郁沚沐抬眼看半色秋,正准备再次拒绝,却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老朽可是亲自来请你了,”门被推开,阳光洒在然翁的发上、衣袍上,使得周身的白色亮了几分。光晕下,他的那抹笑晃得有些不明朗。
  郁沚沐起身,看着然翁,脸上露出一丝浅笑,也不说什么恭维客套的话。
  “本尊没什么兴趣,抱歉了。”
  “上仙连老朽的脸都不赏?”眼光越过郁沚沐停留在黍离的身上,然翁笑的灿烂,“这丫头身上可是有老朽岛上的两样宝贝,上仙确实不愿赏脸?”
  “……”
  见郁沚沐站在那里,只笑不语,然翁眼光深邃了些:“离丫头是上仙的弟子。”
  “上仙的弟子”几字咬得既重又慢,意在提醒郁沚沐些什么。
  而郁沚沐闻言,眼眸微冷,嘴角上弯的弧度带了些寒意,一句话不说的抬步迈向门外。
  看着郁沚沐越过他和半色秋踏出房门,摸着胡子笑得一脸怪异的然翁也不再言语,只是转身跟着踏出了房门。
  果然是闲事莫管,管必自恼啊!
  方才在枫林的景象让他立刻联想到了很久以前在自己岛上的药方中看到的。他来此只是想确定些什么,也想为自己心中的猜测再次否定些什么,看来……
  呵呵呵,闲事莫管、闲事莫管啊……
  看着一前一后离去的两道白影,再回头看一眼榻上两颊红红、醉的不醒人事的黍离,半色秋带着晦暗不明的神色吩咐弟子好生照顾好便也跟着离开了。
  “师弟,黍离情况如何?”见郁沚沐出现在众仙面前,然翁和半色秋也跟着出现,月玄起身看向自己师弟,随意问候了一句。
  “待酒醒了就好。”
  “师弟,她喝的可是忘梦,到醒不知要多少时日!”这黍离就是会找麻烦!南寒元向来对他师弟这个徒弟就诸多不满。
  他师弟的性子他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沚沐竟然不看着他,竟让她喝了整整一壶的忘梦,哼,早晚要惹出祸事来!
  郁沚沐蹙眉看一眼他的大师兄,起步回到檀木桌前坐下。
  见此,南寒元脸上很快有些尴尬和显露怒气。
  “师兄,这是归闲山。”南寒元见郁沚沐如此态度,脸上有些挂不住,幸而被月玄安安拉住。
  接着,他坐下,把桌上青瓷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哼,每次都是这样!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上仙,既然今日是办仙器谱,老朽也从未见过绝魂的真容及真正实力,何不借此机会展示展示?”然翁起身环视众仙一眼,“各位也是这么想的吧?”
  话闭立即引来众仙的一片附和声。是呀,沐苒上仙的神器他们早就听说过,却从来没完完整整看到过全貌,它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大仅凭仅有的几次郁沚沐的出招他们是根本无法断定的。今日有机会,他们自然是有大力赞同。
  “上仙,如今半某可是等着与你的绝魂较量一番,难道不给半某这个机会?”
  见半色秋帮腔,郁沚沐饮下一杯酒,深沉的眼眸直直盯向然翁:“请。”
  话落,郁沚沐已移至池塘上方,背手立于然翁面前。然翁已是手握白色拂尘幽天,脸上始终带着浅笑。
  手一伸,绝魂听命安安静静的躺在郁沚沐手中,发着无比耀眼的白光。绝魂祭出每次都是白光大闪,众仙想看清它的样子,一样很难。绝魂神秘,看不了它的样子,就如很难见到它主人沐苒上仙的真容一般。
  然翁拱手回了个礼后,不再多言,直径祭出幽天,白色拂尘一扫直冲向郁沚沐手上的那团白光。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郁沚沐无意躲闪,手中绝魂很自然白光大亮,不断扩大,向四周蔓延的同时把幽天震开。然后他脱手,噙着有些妖异的浅笑立于一旁,看着绝魂自发的攻击着然翁的白色拂尘幽天。
  十几个回合下来,然翁有些力不从心,幽天的攻势越来越弱,而一直被一团白光围着的绝魂却没什么减弱的趋势。
  此时,白色光芒瞬间绕至幽天后方,直接划过它,然后被击中的幽天直径落下。同时,然翁身子一震,立刻接回幽天手入怀中。脸有一瞬间苍白,然后重新带起笑:“老朽输得心服口服。”
  郁沚沐收回绝魂,待绝魂在自己手中消失后,对着然翁诚然一笑:“承让。”
  面上诚恳,语气亦是真诚,而伴着“承让”二字传入然翁耳里的密语却让他再次感慨“闲事莫管,管必自恼”!
  “仙翁,你也算是仙界的老辈了,言行该如何,沚沐这个晚辈就不多提醒了。”
  而回到桌边坐下的郁沚沐其实并不如外表那般坦然,藏在宽袖中的手已青筋凸起,本来白皙的手瞬间抽血,因头低垂,有缕缕发丝落下,藏于暗处中的红显露完全浸没瞳孔的黑,却无人可见。
  “师父!”一道甜甜的声线窜入众仙耳中。
  抬头,又是灿若星辰的瞳孔,黑得深沉、黑得发亮。看着声音的主人扑入自己怀中,郁沚沐脸上带着温柔,伸手稳稳接住。
  “离儿,这么快就醒了?”

  第073章 先祖的缘(一)

  抬头,又是灿若星辰的瞳孔,黑得深沉、黑得发亮。看着声音的主人扑入自己怀中,郁沚沐脸上带着温柔,伸手稳稳接住。
  “离儿,这么快就醒了?”
  “还不是因为这个,”黍离从郁沚沐怀中起身,说着就把小手一摊,顺着一道淡紫色光芒,一根小巧的簪子就静静的躺在手上,接着把小嘴一努,“离儿在睡觉的时候它一直在发光,强光好刺眼的,还一直乱动,不知怎么的,离儿就醒了呗。”
  “离儿还想在这里玩吗?”郁沚沐后退一点,面上带上一丝疑惑,却并不深究。他本打算等离儿醒了就离开,现在离儿醒了,就看她的意思,她愿意留下玩几天,那依她就是。
  “这簪子!”
  随着郁沚沐的移动,本来就引人注意的那团淡紫光芒扩大了不少,众仙转来的目光皆带上探寻之意,而唯有南寒元和月玄二人面带疑惑与并不肯定的猜想,同时而出的声音也是分外不相信。
  “黍离,你手上的紫玉簪是哪来的!”南寒元站起,目光仔仔细细的盯着黍离手里的东西不放。
  而月玄亦跟着他师兄站起,同样看向那紫玉簪子,脑里快速闪过他能想到的所有可能。
  这只是一根很像它的簪子;
  这只是一根普通的紫玉簪,是他和师兄都看走眼了;
  或者,黍离手中的东西本就是它……但这也太可思议了!
  “二位师兄,”郁沚沐看了一眼想说话的黍离,示意她不用开口,接着伸手拿起她手里的簪子,轻轻触碰簪子的尖端,“你们觉得呢?”
  “……”南寒元把目光移向郁沚沐的脸上,想从他师弟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惜什么也没有。墨黑眼眸此时面向他们,绝尘容颜上没有任何情绪显露。
  “沚沐,它不会是离殇吧?”而月玄沉默了一会儿,提出了这最不可思议的情况。
  收回目光,郁沚沐把手中簪子一转,微倾身子,挽起黍离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中的一缕,轻轻绾成圈,拿着簪子的手移至发圈处,轻轻一插固定好。
  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杯酒,酌一口,嘴角随之一弯,带出一丝轻斥:“离儿,怎么又不挽发。”
  “反正有师父挽的嘛。”摸摸头上的簪子,黍离偏头,簪子随着她的动作又覆上了一层淡紫光晕后退去。
  “师弟!”南寒元脸色有些黑,声音又沉又冷,一看就知怒气不易控制。现在的情况,他实在摸不透,沚沐不知道这有众多仙友吗?还是说他根本就当他们不存在!
  “呵呵,”轻笑后,嘴角弧度消失,郁沚沐看向他的二位师兄,“它是离殇。”
  “沚沐,你知不知道它是什么!怎么就给了这个小女娃!”南寒元一听郁沚沐承认了他徒弟头上的紫玉簪就是离殇,眉头蹙起,而本就怒气冲冲的脸成了黑红色,指着黍离的手轻轻打着颤。
  “师父!”黍离声音弱弱的,揪着郁沚沐衣角的手紧紧的,“师叔……师叔怎么了?”
  “没事,”郁沚沐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目光转向南寒元,口气微寒,“沚沐不是刚说了吗?难道师兄现在连话都不会听了。”
  “你……”
  “沚沐你不会把离殇作为仙器……”月玄想起自己昨日来归闲山前与郁沚沐的对话,他提醒了他的,可他万万没想到沚沐会把离殇拿出来。
  离殇是沐流的珍宝,是他们都快要遗忘的珍宝,可是它的重要性在沐流是无他物所能及的。
  郁沚沐目光转向月玄,微微点头:“沚沐在此感谢师兄的提醒。”
  “你……”南寒元气得再无话可说。
  而众仙见沐流的这三位师兄弟之间气氛剑拔弩张,而他们也很疑惑及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丫头,和爷爷说说你头上的紫玉簪是你师父送的吧!”虽然先前败给了郁沚沐,现在却无丝毫遗憾的然翁反而笑得灿烂,极有兴趣的看着黍离和她头上的簪子,带头问。
  黍离随着声音看向它的主人然翁,看着眼前一身白衣,一把长长白胡须的老者,眼睛一眨,一脸疑惑道:“老爷爷,你在和离儿说话吗?”
  “丫头,你……”离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眼里会有疑惑?
  “然翁,”郁沚沐阻断然翁的话,眼神看向他,透出些冰寒,“然翁还想要指教一二?”
  然翁对于他略带威胁的话并不在意,他只是奇怪,郁沚沐到底不想要他问离丫头什么。转身看向月玄,眼神透出询问,想必他师兄应该知道吧。
  月玄调转方向,看了沚沐一眼,开始与然翁密语对话。
  “然翁老仙。”
  “离丫头是怎么回事?”
  “她自从醒来后记忆就有了偏差,她现在认为她自己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多谢,月玄仙尊。”
  原来如此,看来丫头这心真是……不过,然翁笑容减淡,深深看向黍离,摸着自己的手也极有规律的慢慢捋着。
  他想从她眼眸中看出些什么,可是她的眼中只有单纯的疑惑及一丝让他奇怪却不知如何深究的深沉。
  “沚沐,你必须和我们说清楚,这开山祖师传下来的东西,怎么能给个女子,她还是你的徒弟,难道你忘了它代表了什么吗!”
  月玄见南寒元的火爆性子在众仙面前也不收敛一下,无奈只得抬步走向南寒元,暗暗给了他一个无恼的眼神后,挂起轻轻的笑,拱手向众仙一拜。
  “各位,既然这仙器谱排的也差不多了,沐流现下有私事要处理,我们师兄弟三人就此告辞了。”
  “……半某派弟子送三位。”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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