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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雨血流离(师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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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相贴,一股不知名的战栗瞬间侵蚀全身,凉凉的苦香在血液中徘徊着并不急于没入心脏。袖袍下的手握紧,血液的奇异流动让他无法恢复冷静。
齿死死的咬住下唇,想要克制住自己的动作,可当手不受控制的环上身前的娇软时,却依旧只能紧紧环住,不愿放手。
黍离的身子是清凉也是温热,交叉着淹没着他越来越少的理智,混同血液中的香猛的一下全数灌入心脏深处。
“离儿,好香……”俯下身子,头埋入黍离的颈间,深深的吸着。
他想要更多更多的香!
随着吸入的香味越多,郁沚沐沁出的汗也越来越多,他那层薄薄的白色里衣已紧紧贴在了肌肤上,湿气更重了些。
为什么,他会如此燥热!
墨黑的瞳孔完全深沉,他轻轻闭眼,薄唇咬出血的同时,眼眸睁开,瞳孔已带上浅红。
“很热吧,”魅惑之音仍旧缠绕在郁沚沐耳边,吐出的气成了最好的催化剂,完全酥软了郁沚沐理智的催化剂,“那就把衣服脱了吧。”
话音刚落,郁沚沐就勾唇一笑,轻轻吐出一字:“好。”
脚尖轻点,他揽紧她飞身进入莲池中,溅起的水花亦带上满满的沉魂香。而莲池旁,一面闪闪发光的东西已引不了郁沚沐的注意,他的眼中只有他的离儿。
浸在水中的郁沚沐手指一扯,腰间的带子松开,白色里衣立即滑落,脱离他的身体浮在水面上。接着,他上前一步,一手仍紧紧的揽住同样浸在水中的黍离的腰,一手轻轻的抚着她绝色的脸。
“师父……”
“离儿,继续叫。”手上的力道加重,他想听他的声音,想听更多带有沉魂香的声音!
“师……师父……”
不顾面前人因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眉,他唇角上弯,已是妖艳无比。
理智完全被沉魂香酥软,或者说,遇上黍离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理智。犹如初次相见般,他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渴望更多的触碰这已在他怀中的女子。
眉重新舒展,黍离勾手揽上郁沚沐裸/露的身子,勾起同样妖艳的笑。
“师父,你曾经答应过的,许离儿一个条件,现在,离儿……要你。”清甜而魅惑的声音溢出,一字一句传入郁沚沐耳中。
他不知道离儿在说什么,现在的他只想要更多更多的香,更多更多离儿的香。他唯一听清的是“离儿要你”,所以——
“好,只要离儿要,师父什么都给你。”
“呵呵呵……”轻轻的笑声传出,像是讽刺像是感激,黍离的声音成了完全的魅惑,“那师父,帮我。”
把手收回长长的伸展开来,黍离完全仰躺在一朵盛开的白莲上,白莲因为她身子的重量而微微弯曲了些。
“离儿也很热吧……”伸手抚上她湿透的衣裳,从肩到胸再至腹部,慢慢移动至系带处,小指一勾,松松系着的活结一松,白色单衣散开。
郁沚沐扯下单衣抛在一边,用指腹重重的压在黍离平滑的腹部,久久不愿松开力道。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如此奇妙,他要继续,他要继续当日在归闲山枫林未做完的事,会令他沉迷的爱不释手的事。
“师父,这里……”黍离只余一件红艳肚兜的雪白身子微微动了动,抬手覆上郁沚沐压在她腹部的指腹,她的手牵引着他往自己的胸前移去。
“这里吗?”
郁沚沐完全压上她,被她覆住的手指停在她牵引的位置,抬眼用瞳孔已完全暗红的眼眸看着她,笑得绝色惑人。
黍离但笑不语,稍稍仰起头,准确无误的吻上他的薄唇。郁沚沐喉结一动,唇瓣张开,主动吞下属于黍离唇中的芳香,用舌品尝彼此唇中的热与香。
时隔多日,再次的唇齿纠缠、舌尖嬉戏照旧令他乐此不疲。他似疯了一般,不放过唇里的任何一处,两唇紧紧相贴。彼此间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用空出的一只手轻松的扯掉黍离身上唯一的一件遮蔽物,饱满丰润的胸/乳完全呈现。
而他只是闭上眼睛,用手、用唇去感受这难耐的香,用手、用唇去点燃这不受控制的感。
黍离亦闭上眼睛,藏住所有情绪,承受着身上人所做的一切,她现在要的只是这最原始的香。
现在已顾不了那么多,无论是她于他,还是他与她。
沉魂香继续浓郁,并染上些情/欲的味道。落蕊池花瓣飘飞,草地皆染上了湿气,微微弯下了小身板。它们一定是被莲池内的情景弄得害羞了吧。
莲池内,两具相互纠缠的白皙身躯被罩在朦胧仙气中看不真切,却更加的别具诱惑之感。
郁沚沐光滑的裸背上已满是湿润,却不知更多的是水还是汗,修长细白的手指移至黍离松松挽起的发上,他两指捏住紫玉簪子轻轻一扯,发瞬间倾泻而下,与他的发纠缠的更紧更深,如同他们混杂在一起喘息声。
离开黍离发上的离殇此时正发着幽幽淡紫光芒,被郁沚沐握着,轻轻在自己发间来回旋转。少顷,握着的簪子的手移至自己血迹已被刚才的吻舔舐干净的唇边,伸舌一勾,轻轻一舔簪子的尖端。
黍离一怔,眸光染上不敢置信,而这只是瞬间,随后又立马染上那浓重的迷蒙及沉醉。
“离儿……”离殇尖端刺破郁沚沐伸出的舌,血滴落,淡紫光芒消失。郁沚沐淡淡看一眼后,抛至二人散落的衣服上便不再理会。
“离儿……”
“离儿……”
“离儿……”
……
一遍一遍重复不知疲倦的低唤着,郁沚沐修长白皙的手伸入水中,触上黍离浸在水中的身体。
“不要……师父……”黍离身体后移,想摆脱她身上的禁锢,朦胧的水汽淡化了她眼中的冷漠,滑嫩无比的声音对郁沚沐绝对是种刺激。
“离儿,是你说的……”笑容又妖冶了几分,郁沚沐托起她的腰,猛的一个挺身,刺穿水下的柔嫩,向最深处刺去,“要我……”
他不再是仙,至少现在不是,他只是沉醉在这具娇躯制造的媚人之香中不能自己的魔。
“啊……”随着一身痛呼,血脉相连的清晰之感越加明显起来。流入心脏的血液顿时沸腾起来,灼热的要把黍离烧得灰飞烟灭般。
眼睛猛地睁开,眼前被那一幅幅极其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画面所笼罩。
那里是属于种满白芷的沐流山下,从空中落下的一滴被白光包裹住的血滴迅速落入一株仙草的身体中。那是一滴从一脸清冷高高在上的白衣男子腕上滴落的血,因为血这株仙草在白光大盛中幻化成婴孩,被前来采药的女子抱走养育。
时光流转,婴孩长大了些,画面上那个在李子树下跌倒闹着要吃果果的女孩是她!
然后画面回到先前那名白衣男子身上,他虽着假面,但她知道,那人是他!
她竟是它,他竟是他!
为什么,这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离儿……离儿……离儿……”
压住身上的痛感,她用所有沉醉的动作来麻痹自己,任凭郁沚沐上了瘾而毫不节制的动作,此时的她只有身体的剧烈动作才可以抵挡她的痛,属于心上的痛。
不够,不够,不够!
不去想快乐或不快乐,她只是尽力配合,任凭自己软语呻吟,嘤嘤吟哦。
因为,他是她的师父;
然而,他是她的师父!
唇边绽出一朵妖冶冰冷的花,很快一切就结束了……
……
一切停息,落蕊池恢复平静,沉魂香香气不在,淡淡的白芷花香重新飘散,桃花瓣纷飞不止,仙气迷蒙,恢复清凉宜人。只是,这白芷香仍旧有些不同了,时不时散着一种躲不开的魅惑气息。
郁沚沐裸/露的身子大半浸在水中,光滑的裸背上有些或轻或重的红痕。他让黍离的身子完全浸在水中,一身揽住她的腰部固定在自己怀中,一手在她身上轻轻按揉,借着莲池水的仙气为她缓解身子的疼痛。
他看着她绝色的容颜,安静柔美、带着滋润的红晕沉沉的睡着,亦跟着缓缓合上眼眸,遮住瞳孔的红,似自语的呢喃不明朗的从他唇中而出:
“离儿,不要忘记,是你说的要为师……”
眼眸缓缓睁开,黍离看着他已睡去的姿态,眸中无情绪,唇边的瞬间笑意带上湿寒,少顷后便了无痕迹。
可惜,师父……
第082章 镜中败露
“师弟,师弟……”
“沚沐,沚沐……快来乾元殿……”
缓缓睁开眼眸,手轻轻一握却什么也抓不到。郁沚沐一惊,低头看,怀里却什么也没有。
周围依旧是朦胧的仙气混着水汽,花瓣飞得极慢,白芷花的香味淡淡的凝在空中。
郁沚沐看向一旁,那里只有属于自己的白色里衣,黍离的单衣及离殇都不见了踪影。
离儿,去哪呢?
“什么事?”郁沚沐褪去眸中暗红,用清冷的声音询问密语而来的南寒元及月玄。
“玉公子竟然联合妖界向魔界宣战!”
“……”手指一勾,衣服回到自己手中,郁沚沐微微皱眉,裸着身子飞身出了莲池。
穿上已经干透的里衣,长发也柔顺的披散在背后,回头看一眼恢复如初的莲池,郁沚沐烦躁且担忧的一甩手,出了落蕊池。
秋竹峰,乾元殿。
“沚沐,你终于来了。”南寒元侧身看向殿门处,那里郁沚沐缓缓踏步而来。
随着声音,月玄及早已听命来此的众弟子看向门口,神色各异的看着他们这位久难露次面的掌门。
“上仙。”众弟子对着郁沚沐恭敬一拜后,继续暗自打量着他们这位一走进来就感觉有些不一样的沐苒上仙。
仍是一身绘着红色白芷的白色衣袍,修长的手指全数藏在宽大衣袖中。绝色的脸上勾着妖冶的笑,
“师兄,这些弟子进来干什么?”郁沚沐扫一眼殿内,直径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后就直直看着殿外,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干什么?当然是听你这掌门下令!”看郁沚沐这幅样子,本来就有些阴郁的南寒元站起,一脸怒色的盯着他。
他真的很想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大声问问,郁沚沐到底还当不当自己是沐流掌门,很多事需要传音告知不说,居然还整整联系了一个下午才联系上!现在已至夜晚,他和玄以及门中弟子竟然等了他整整五个时辰!
“下令?呵,人妖两界联合对抗魔界和我仙界无关。”郁沚沐双眼依旧盯着殿外,声音冰冷,“师兄,闲事我没兴趣管。”
郁沚沐抚抚自己的唇瓣,上面还有黍离留下的香气,他盯着门外的眼有一瞬间的失神。
不知道穷奇找到离儿没有。
“沚沐,你怎么了?”月玄见郁沚沐一直盯着殿外,好像在等什么似的,早已有些疑问,而他大师兄还出言激他,便有些担忧的开口询问。
“……没事,”郁沚沐收回目光,看向月玄,“沚沐只是……”
“汪汪汪……”殿外猛的涌入一大团东西,迅速跃至主位前,对着郁沚沐汪汪叫个不停。
“穷奇!”看向那团毛茸茸的东西,月玄一惊,问,“沚沐,它来干什么?”
“她在哪?”郁沚沐并未回答月玄,只是在众人猜测这只神兽来意的目光中俯下身子,带着些急切及紧张的问。
“上仙,那丫头不知跑哪里去了?怎么早也找不到。”
“什么!”郁沚沐起身,面上带上烦躁及担忧。
离儿到底去了哪?难道在为今日下午的事……不会不会,离儿不会后悔的,是她说要他的!
郁沚沐摇头,努力挥去这令他不安的想法。
可是,他感应不到她,穷奇也遍寻不到她……
“沐流都找过了吗?”怀着些奢望,郁沚沐载问了一遍。
“都找过了,上仙,整个沐流都没有她的踪影。”
“沚沐是什么不见了?”月玄虽然已隐隐知道了不见的是那个人,但还是压住满腹疑惑平静问之。
对呀对呀,到底是什么事啊?
而殿内众人皆是好奇的看着郁沚沐及穷奇,脸上是明显的疑惑。他们只能听见郁沚沐偶尔发出的几句根本听不明白的话语,那只神兽穷奇的汪汪声除了他们掌门能懂外,他们根本听不明白嘛。
“……”郁沚沐不发一语,只是招招手让穷奇回水竹峰,自己重新坐下,以掌抚额,脸上透出些疲惫。
他的离儿,不要他了吗?
“咚”的一声,正准备照郁沚沐吩咐回水竹峰的穷奇被什么硬东西砸上了头,痛的它趴在殿门处汪汪直叫。
“这是什么?”离殿门最近的一个弟子捡起,满脸好奇的看着这个砸到穷奇的罪魁祸首——一块椭圆形的铜镜。
而识得它的人——
“观悉镜!”
它怎么会在这里?南寒元及月玄具是惊讶。
而稍年长些的弟子也是一脸奇怪,因为他们见过这面镜子,它是被用来记录情况的沐流仙器之一,一直被好好的放置在星宿宫,大多数弟子唯一见过的一次是在百年前他们掌门亲手浇噬骨水给他的弟子黍离那次,而现在,这观悉镜怎么会自己从天而降落在殿内砸到穷奇的头上?!
“呈上来。”
“是……啊,这……”
南寒元命那名拿着观悉镜的弟子把东西拿上来,可当那名弟子捧着铜镜走向南寒元时,那铜镜却金光大闪,自动离开他的手,悬浮在大殿上空。
这……这怎么回事?
金光持续强烈,最后再缓缓消失不见,观悉镜在乾元殿上空扩展出一块方形的画面,画中的……场景令在场人皆是面红耳赤、不可置信、惊讶非凡、震惊无比。
朦朦胧胧中,首先出现的是满地的白芷,纷飞的桃花,看不真切的莲池,然后画面拉近,画面立即被整个莲池内那令人血脉沸腾的场面充满。
池内,仙气弥漫,两具□的白皙身子正处于忘情的纠缠中,而那两人的面容隐在水汽中并不能看清。画面再拉近,两人的面容终于看清,上方的脸属于一个男子,那染上明显情/欲红晕的脸竟是他们沐流的掌门!而下方的那个面上痛苦与沉醉并存的女子……竟是……竟是他们掌门的弟子黍离!
“哟,什么事如此热……”殿外一青衣男子,面带笑容踏步而来,当视线往上一触时,面上的笑立刻僵了下来,“这……”
这,这是他认识的郁沚沐?!
……
难得有空来沐流一次,竟然头一眼就是如此香艳刺激的,绝对超过当年在玉帝的朝华殿上所看到的。不过,为什么女主角又是她……
男子重新迈步,向南寒元他们走去。
而因为被画面吸引一直回不过神来的众弟子完全忽视了走进来的青衣男子意柳星,连他已走到南寒元、月玄、郁沚沐三人面前都不知道。
而一见画中景象就已坐不住的郁沚沐起身,伸手朝上空一挥,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动,画面瞬间消失,观悉镜落下,荡了几下后便安静的躺在玉石地面上。
怎么可以!离儿的样子除了他怎么可以被其他人看到!
……片刻的死寂无声。
这……这是……
众弟子从那副香艳的画面中回过神来,神色各异,不知如何形容的神色各异。殿内也顿时变得闹哄哄一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画面里面的男女真的是掌门和他徒弟吗?他们怎么能做出如此恶心的事!
他们的掌门不是一直高高在上的吗?他是上仙啊,是六界无人不知的仙人啊,怎么可以和自己徒弟做这种事!
我早就知道了,我早就知道掌门和以前不同了,这样的郁沚沐怎么可以做掌门!
一定一定是那不要脸的黍离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勾引上仙的!可是,一向无情无欲的上仙怎么会被引诱……
原来,原来一直不食人间烟火的掌门竟会有如此一面,而且一来就是和自己的徒弟!
……
不论是何种想法,他们脸上的震惊与激烈的情绪是毋庸置疑的。刚才的一切他们要怎样才能相信不是真的!
接着,南寒元拍案而起,衣袖一甩,身旁的楠木桌立即碎成了灰,包含怒气与不可置信的一句句质疑声让殿内的嘈杂立刻停了下来。
“师弟,你怎么解释刚才的画面,我和玄一个下午联系不到你,你是不是就是和你这不要脸的徒弟混在一起!
你是沐流掌门,你是仙界受人敬仰的上仙,最重要的是你是那孽障的师父,你怎么可以干出如此龌龊的事!
你说,是不是她勾引你的!
郁沚沐,你给我说话!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呵呵呵……”郁沚沐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笑,极尽妖异的笑。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是离儿说的,是离儿说的,是离儿说的……要他。
“郁沚沐,你们,你们是在乱伦!师父当年的教导去哪呢,你这千年的掌门白做了吗!你说,你还配不配做一派掌门!”
南寒元完全处于不受控制的愤怒中,根本顾不上殿内还有这么多弟子,他现在的斥责、质问只是属于一位为自己如此荒唐的师弟而痛惜生气的兄长的。
“师父……”
“仙尊……”
而众弟子被南寒元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怒气所震慑的只能怔怔立在原地,看着寒元仙尊对掌门怒目而斥,根本不顾场合的怒目而斥。
“师兄,好好说,兴许这……有什么误会。”月玄开口,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
要说整个沐流,最早对郁沚沐的变化隐隐有感觉的就是他了!他早就知道师弟对黍离的疼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是他,是他一直不敢相信,才会酿成今天的事,如果他当时拼全力阻止,今日的事也许不会发生……
“误会?刚才的画面全沐流弟子都看到了,怎么会是误会!”南寒元眼神讽刺,转而又伸手指向郁沚沐,声音是绝对的颤抖与痛惜,“本尊以你大师兄的身份,现革去你沐流掌门之职,关至星宿宫,等候……处理结果。”
他必须这么做,就算他沐流会因此事再次成为六界热议的焦点,成为仙界之耻。
“寒清,现在带人立即把孽徒黍离押回沐流!”
第083章 沸沸扬扬的争
“寒清,现在带人立即把那孽徒黍离押回沐流!”
命令刚下,全场一片哗然。
寒元仙尊竟然当场处置掌门,要知道,上仙是他们沐流的掌门啊!
“……是。”而寒清愣了片刻,遵从自己师父的命令转身向门外走。
可是,那黍离究竟在哪里?他们如何才能找到?
“啊!”走至门口的寒清被一道白色利光击到,单膝跪在大殿门槛上。
郁沚沐几步上前,抬手,露出自己白皙的手腕,那上面还有几道仍未褪去的、属于黍离留下的红色抓痕。然后手指朝殿门一指,立刻凝上一层结界。他笑,透着冷意而颤抖的笑:
“本尊有说过同意你去了吗?”
“掌……门……”寒清声音努力保持着震惊,可是语调依旧没能连起,尽管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他对这位掌门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他作为他的师叔也是极其平淡的,他没必要怕他,可是,他这位掌门师叔现在的样子让他极不安稳,这种感觉已不是正常的敬畏而是……害怕。
而殿内众人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毕竟眼前这个穿白衣的天人是他们的掌门,是他们一直仰望乃至敬畏到害怕的掌门。
“寒清,还不快去!”南寒元眼睛一直盯着郁沚沐漏出的手臂,面上的怒火更甚,手一指,用了十层力道破开郁沚沐在殿门施的结界,“就算他曾是你们掌门,但犯了门规,就得受罚!”
而月玄一脸苦涩,缠着手指指他身边的两个徒弟:“玄宫、玄徵,去帮寒清。”
沚沐,现在只能先请你去星宿宫了。
“……是。”玄宫、玄徵二人微愣了会儿后,便领命走向寒清及郁沚沐。
“本尊的话,没听到吗?”看着玄宫、玄徵二人扶起寒清准备向殿外走去,郁沚沐语气烦躁,再次冷冷开口。
南寒元眼神一瞥,示意他身旁的令两名弟子寒悠、寒径。
“是,师父。”二人领命走向郁沚沐,“掌门,请。”
郁沚沐抬头,看向殿内众人,看着那一个个带着惧色、透着害怕的脸,甚至还有隐着看好戏之心的脸,嘴角勾起浅浅的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做了那么久的仙,第一次看见如此多、如此复杂的表情,而自己的回应算什么,这一切真的很没意思。这里没有离儿,他做的一切有何意义?所以——
“本尊跟你们走。”
在哪里都一样,都可以等她回来……
“……”顿时,寒径等人都有些发愣,少顷后才缓了过来,向伸手去押郁沚沐,当手快触到他衣袍时却停了下来。
“上仙,请自己走吧。”他们还是没法去押犯人一样去押他。
看见如此行为,郁沚沐再次觉得没意思,什么话也没说的步出了大殿,由寒径、寒悠二人看着走向星宿宫。
而殿内,
“师兄,下面该怎么办?”月玄看着被清空的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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