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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了神仙做相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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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点薄礼以示谢意,并按贵国意思,退还临江三县,这是三县的有关文书及一份礼单,请皇后娘娘过目,如无疑议,我想带王妃速速回国,你看……”
  云国皇后按压下激动,拿起小匣子,慢慢打开,看到那几张发黄的文书,又喜又伤感,这可是失去了百年的领土啊。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抬起头,“霁王一诺千金,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佩服直至,竟然会为一个女子退还领地,可见对王妃爱之有多深,我立即吩咐下去,为大人置换出关文书”。
  她巴不得雪妩赶快离开,让一切恢复平静,起初当派到丰国的侍卫,回来禀报风神绝黛已然嫁与烟国赫赫有名的霁王时,她真不敢相信,她虽然深居后宫,但南宫霁在一年前登上王位的消息,她早听说,怎么也没看出来,这个瘦瘦弱弱的女孩子,竟然会是一国王妃。
  可是,堂堂王妃如何会离开深宫,不远万里到了异国他乡,而且差一点在荒无人烟的冰原丧命呢?或许是一名弃妃?
  抱着没有希望的心情尝试着给南宫霁写了一封信,没想到……事情竟出乎意料的顺利,从此,她在云国史册上将留下辉煌的一页,那是几代君王都没做到的事啊。
  

  第七十八章 心痛yu裂

  雪妩离开云国的那天,天空飘着淋淋漓漓的细雨,就象花锦寒忧伤的眼神,丝丝缕缕在雪妩胸口纠缠不休。
  临上车,她特意请来云国国王和王后及克莉萨,当着他们的面,让花锦寒答应自己最后一个条件——娶克莉萨为妻,而且永远不许背叛。
  面对她固执的眼神,花锦寒挣扎了很久,终于长叹一声妥协,那一瞬,克莉萨不顾一切的哭倒在雪妩脚下,感激之余全是浓浓的惭悔。
  雪妩眼含泪珠,却依然笑逐颜开,拉起她,顺势抱她入怀,在她耳边轻言“我知道是你们通知了南宫霁,我也知道你爱花花,爱得不择手断,所以,我一点都不恼你,但你却绝不可在花花面前承认这一切,否则,即使大罗神仙下凡,你与他也不会再走到一起”
  松手转身上车,那一刻,她听到克莉萨在她身后跪下,她没有一丝留恋的放下车帘,暗自告诉自己,扯平了,一切恩怨因这一跪全扯平了。
  车队缓缓开拨,花锦寒木然站在雨中,随着车子消失,他突然眼前一黑,重重摔倒在泥泞中,克莉萨惊呼着扑到他身边,托起他的头,紧紧搂在胸口。
  而这一切,雪妩再也看不到,她只知道,从此在克莉萨的庇护下,花锦寒一定会更加飞黄腾达。
  当雪妩跟随烟国车队踏上归途时,无痕第一次从结界中站起了身,视线追随水晶球,恨不能化为利箭钻入进去,立时出现在雪妩眼前。
  雪妩与花锦寒在一起,他急切,却不会担心,因为知道雪妩对他只有姐弟情,而花锦寒尊重雪妩,绝对不会对她强来。但南宫霁不一样,那是一头凶猛的烈豹,他会连骨带肉将雪妩吃得连渣都不剩。
  盯着水晶球一直不停移动的影像,他用力一掌拍向无色无形的结界,可是手掌没有一丝触感,就象拍在虚无的云朵之上,他一向冷静的思维忽然之间乱成了一团,他要出去,他一定要出去的,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去呢?
  沿途没有停歇,漫长的三个月,葛福领着车队终于回到了烟都。
  高大的城墙,巍峨的建筑,雪妩站在烟都皇宫门前,有瞬间迷茫,再见面,南宫霁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她?李纯画又会怎样?
  路上,她已从葛福口中得知,李纯画果然做了皇后,如愿以偿的成为世间最尊贵的女人。从她这顺利飞腾的过程来看,显然她说南宫霁对她余情未了,确是不假。
  雪妩暗自叹了一声,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她来此,又不是真的来会相公,她之所以做出如此决定,无非想断了花锦寒的荒唐念想,再得个明正言顺的栖息之所,这样简单的要求,想必不会与人有所冲突吧。
  在葛福的引领下,她来到自己的寝宫,只见宽大的门楣,上书三个描金大字“锁情轩”,这是什么名堂?阴阳怪气的,微一摇头走了进去。
  却见宫女奴婢分立两旁,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也不敢出的模样,她有这么可怕吗?又是微微摇头,却懒得跟他们多说,脚步不停只管向里走。
  终于在屋中坐定,葛福从一个人手中接过一个御牌递给雪妩“雪妃娘娘,这是你的宫牌,出入皇宫全指着它呢,请你收好”
  雪妩随手接过,冲葛福和气的一笑“葛大人,劳你累了这么久,早些交差歇着吧,一路上,真是多谢大人悉心照料呢”
  “能为皇上效劳,那是属下的荣幸,娘娘也歇一歇吧”,这次再见雪妩,葛福虽没添多少热情,却也难得不再象先前那般排斥。
  雪妩很快适应了皇宫孤单寂寥的生活,回到烟都半个多月,除了“锁情轩”的一干下人,她再没见过第二种人,连葛福也是一去不回,再没踏进此地一步。
  雪妩自有办法找发日子,时而绣荷包,时而教贴身的小宫女弹琴,倒也没觉得太过寂寞,她宁愿一辈子都这样生活,只有夜深人静时,她才会露出深藏的情感,独自坐在窗前默默发呆。
  最是惦念花锦寒,临别时,他忧郁的眼神让她一直很不安,但现在两人天南地北,她除了默默为他祝福,再也无能为力。
  天边时而圆时而缺的月,常常让她情不自禁想起一些不愿回忆的过往,又总是在回忆的闸门开启后,怆惶关闭,对这种心口不一的行为,她一遍又一遍钔心自问,明明该憎恨,明明该遗忘的,为什么还会想起?为什么还深锁脑海?
  有一天,想得痛了,一口咬破食指,沾着鲜血在一块白色绢帕上急速写下几个字“记住,你只剩一丝自尊”
  然后,每天都会拿这块绢帕看几眼,倒也顶用,竟然真的忘了不想记起的一切。
  一个月,两个月,眼看年关就要来临,“锁情轩”就象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始终没人前来,不过,应有的俸银以及宫中所需物品,却从未有丁点怠慢。
  这样挺好,平静而单纯,没有杂事没有纷扰,真的挺好,雪妩时常一边绣着荷包,一边就知足的露出了笑意,她真想这样一辈子都这样过。
  初夕之夜,她将贴身侍女也打发了出去,独自一人坐在摆满美酒佳肴的桌前,自斟自饮,很是逍遥。
  不知不觉,有了醉意,头昏昏呼呼的直想闭上双眼,伴着酒意,莫名一股情潮涌上心头,她踉踉跄跄走到琴台前,伸手抚上琴弦。
  不知怎么,她就抚了那支在烟雨楼弹给南宫霁的那支曲子,那是一支欢快的曲调,一向最得她喜欢,现在因心情愉悦,发挥到极致,连屋外的宫女侍卫都听得面露微笑。
  在她沉醉琴音时,门悄然被人推开,寒冷的风裹着一个月白身影缓步踏入,一直走到她身后,她却依然不知,兀自弹着,只道一双大手握上她瘦削的双肩,琴音嘎然而止。
  冷风下,雪妩醉意微消,身子有些僵,他终于还是来了?自己平静的生活终于不能再继续了么?
  肩上双手的力度越来越大,似乎恨不能将她双肩握碎一般“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弹这首曲子?”分开两年之久,雪妩忽然觉得南宫霁的嗓音就象陌生人一般。
  她没有回头,想起自己刚刚的忘情,有些悔,原以为她真的被人忘了呢,没想到这支曲子比人的威力还大,僵着身子,淡声反问“既然不认得我,又为何不远万里把我找来?”
  南宫霁收回手,负手在屋里来回踱着方步,踏上皇位,他已是站在人生的顶峰,却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孤独无处不在的感觉,一年的时间,后宫的女人塞得到处都是,但越是人多,他越觉孤独,越是奢靡,他越是寂寞。
  接到云国皇后的密信时,他忽然有了兴致,或许找回那个玷污了他威严的女人会添许多乐趣吧?
  她入宫的那天,他就站在皇宫最高的大殿顶楼看她,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忽然又索然无趣,她进宫时已然失了守宫砂,然后又毫无眷恋迫不及待的从他身边逃离,这样一个不忠不洁的女人,他要来何用呢?
  他弃得没有一丝余地,但今天,这琴声突然挑起了他一些美好的回忆,挑起他忘了很久的温情,曾经,有那样一个小女人……
  此时,任何语言都显多余,南宫霁手一扬,开启的门咣当一声合上,打横一把抱起雪妩,大步走向宽大的床榻。
  “别……”雪妩下意识双手撑在他胸口,她知道下面会是什么样的场面,但她不想。
  “你是朕的女人,还敢违逆?”南宫霁眯起眼,射出一道冷寒。
  这句“你是朕的女人”,忽然令雪妩泪如雨下,忘了许久的回忆不经意间一下涌上心头,她曾经有男人的,她曾经是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仙人的女人呢,可是,人家弃她时,连眼都不曾眨一下。
  纠结的心在刹那间,全部放开,忘就要忘得彻底,从此就做这个男人的女人吧。
  反手攀上南宫霁的脖颈,闭上了双眼。
  很快,屋内温度迅速上升。
  这里一室春光,遥直而上的天界,无痕已是两眼如赤,发疯一般击打着结界,那是他的女人,是他灵yu一体的“媳妇”,如何能被他人染指啊?一时,俊美不再,平静不再,有的只是心痛yu裂。
  而水晶球不体恤他伤痛的心,依然忠实地为他上演着yu演yu烈的一幕。
  “不……”,随着一声悲怆的大吼,无痕击碎了那个小球,心神俱碎的一刻,头部一阵剧痛令他一趔趄,他下意识撑住头顶,却猛然想起一件事,凡人……凡人不受任何结界影响啊,他只要逼出那根芒刺,即可凡人、神人随意自如更换,即可毫不费力地走出这专挟制仙人的结界。
  

  第七十九章 无声凝视

  一念及此,他瞬间冷静,盘膝坐下,以全部意念去搜寻那根芒刺,但结果根本不象他所想那般简单,用尽法术,那根芒刺也纹丝不动,就象已与他的脑髓凝成了一体。
  绝望之际,他破口高喊“玉帝,师尊,放了我……”,声音震得他心口剧痛,却根本一丝也传不出去。
  那一刻,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白玉一般的脸颊滑落,他伸手粘在指尖,从体内往发散发的悲恸告诉他,这是凡人才会有的眼泪,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在自己身上看到。
  慢慢将手指放入口中,任那咸涩在体内蔓延,知道此时,在人间某个华丽的屋舍,他的女人大约已和别的男人开始了最原始的缠绵。
  他没有勇气去探望,但要她的心丝毫没有减退,不管她变成什么模样,不管她恨他有多深,他也要再去见她,让她知道他从未变过心,哪怕为此除了仙籍,也无所谓。
  他闭目合掌盘膝继续运功,澎湃的真元在他体内左冲右突,浑然乱了章法,可是他不在乎,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能逼出那根芒刺。
  真元一缕一缕坚持不懈地向他脑中展开猛烈冲击,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一阵晕眩,一口气横在胸口,几乎要令他窒息。
  糟糕……岔了真元,会废了所有仙术的。
  但就在这危急时刻,那根坚固的芒刺竟然有了松动迹象,继续?还是缓一下再试?
  犹豫在他心中一闪而逝,最后全定格在雪妩反手攀上南宫霁脖颈的那一幕,一横心,咬紧牙关继续催动真元逼入大脑,猝不及防,一阵无法承受的剧痛从他脑中迅速传遍全身,而脑口那口气已堵得他脸色发灰,思绪游离体外之际,他不甘地叹了一声,难道,自己就此形飞魂灭了?
  当他从昏沉中清醒,人间已是夜去昼来。
  无痕抚着依然有些痛的脑袋,闭目调息一周天,察觉竟然全无大碍,不死心地再次搜寻那根芒刺,呼,一向沉稳波澜不形于色的他,也会出现失态的一刻,一纵而起,没了,那根芒刺竟然找不到了。
  仔细四下寻找,看到那根细细芒刺时,不经意,又一滴晶莹滑落,滑至嘴边,他伸舌舔入腹中。
  弯腰拾起那根芒刺,毫不犹豫向外走去,果如他所料,如穿越无形的空气,他不费吹灰之力走过了两层结界。
  站在第二层结界之外,他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中升起一抹嘲弄,常说天庭是三界之首,又怎会料到,连仙都可以困缚的结界,却困不住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带着嘴角的嘲弄,他抬手将那根芒刺狠狠插入自己的天信,仙力瞬间在体内充盈。
  调息时,他忽然发现一个奇迹,息息相通的真元,似乎连发丝都已倾注,那可是要千年以上修为才可以做得到,难道,生死之际,他突破了身体的极限?
  他试着将意念再次转向脑袋,一阵暗喜,误打误撞,他竟然大功告成,连脑袋也可以变得无形无质,这次,若是再与阎王交锋,谁输谁赢,那将不得而知。
  最后看一眼悔过崖,再不迟疑,化为一缕轻烟,快如闪电的冲向姻缘峰,飘至高耸的姻缘树前,找到雪妩的牌子,一把揪下,随手捏碎张口吞入腹内。
  随之,人不知鬼不觉的飘出天界,一直飘向烟都皇宫。飘至雪妩熟睡的脸侧。
  经过一夜抵死缠绵,她睡得很沉,眉尖紧皱,似乎做着烦乱的恶梦,空空的另一侧,还有余温在散发,显示出南宫霁刚离开不久,屋中到处充斥着奢靡的欢爱气息。
  无痕压下心中纠结的剧痛,故作无视,定在雪妩脸前,认真端详她熟睡的眉眼,脑中反复浮现冰原分手的最后一幕,那是何种痛沏心菲的伤害啊,他可以忽略她昨晚的失洁,但她能忘记那种伤害吗?
  他该如何解释?她是否会信?
  他可以轻而易举将她禁锢身边,可是若不是两心相悦,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他要她依然那么心甘情愿的追随在他身边。
  他静静飘移到屋子的一角,苦思不得其解。眼看雪妩平静的起床,梳洗打扮,抚琴与侍女打趣,感觉不到一丝一分的内疚和伤感,心中越加惶恐,莫非,她真的已无爱无恨无痕?
  夜幕缓缓降临,南宫霁不期又至,两人把琴闲聊,眉目传情,象极一对恩爱情侣,无痕默然旁观,指尖不知何时已穿透掌心。
  夜深,两人再度躺倒床榻,无痕哪里能忍,一口仙气吹出,南宫霁突然抓着胸口歪倒一旁,骇得雪妩赶忙急呼“来人”
  很快,太医来了一群,很快,李纯画张牙五爪而来,一见面,就狠狠甩了雪妩一耳光“贱人,你非得害死他才好吗?难道你前世是狐狸精转世?来人,将这贱人打入冷宫”
  无痕暗自摇头,再一口仙气吹出,南宫霁立时清醒,毫发无损的站起身,没有觉出一丝的不舒服,挥手止住李纯画“这是朕的事,与她何关?去吧,别来烦朕”。
  人群散尽,两人面面相对,却都失了先前的兴致,南宫霁了然无趣的站起身“歇了吧,改天朕再来看你”
  雪妩眼睁睁看他走出房门,一时从刚刚混乱的一幕中回不过神。
  “咳……”突然,一声轻咳在空中响起,她心脏骤然停止跳动,是他???会是他???
  无痕慢慢幻出身形,身着冰原分手时所穿的那件动物皮大氅,脖子系着那条羊毛围巾,与雪妩隔着一丈的距离,无声凝视。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雪妩凝目与他对视,用了巨大的定力压下心中汹涌波澜,虽然不知他为何而来,但经过昨晚,已真的完全将他抛开了,缓缓展颜微笑“你是何人?深更半夜竟敢私自出现本宫房中?不想死就快出去吧,否则我可喊人了”
  无痕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口中未做解释,眼中始终流转着浓浓怜惜,一如他们二人厮守时的目光。
  “来人,有刺客”雪妩突然就喊出了声,不留一丝余地。
  侍卫们听闻呼啦啦冲进一片,无痕依然那样直直的站在原地,温柔地盯着雪妩,侍卫们来来回回在他身中穿进空出,却谁也没有任何发现。
  雪妩恍然,知道他一定恢复了仙力,挥手退下侍卫,倒头呼呼睡去,他喜欢站在那发呆,就发吧,她可没精力跟他耗。
  接下来的日子,无痕天天如影入随,即使晚上也停留在她床头,却仅限于相陪,从无过份举止,一向平静没有任何情绪的目光,始终含着丝丝缕缕的情愫。
  而雪妩始终不为所动,象那些下人一样,对他直接无视。
  南宫霁因了那晚的怪事,很久没再露面,倒是李纯画来了一次,无非又是一番恐吓。
  雪妩低首垂眉任她发泄,一言不发,两年不见,看她已完全不复先前的出尘气质,还保持着美丽却已是满身唳气,不觉生出些同情心。
  她早从下人们的议论中了解到,李纯画是整个后宫女人中最可怜的一个,南宫霁还是霁王时就毫不避讳的名言,宁可找花楼的女人,也绝不会碰她一下,所以,她没有必要再伤她,就让她逞逞口舌又不会少一根毫毛。
  她的温驯成功熄了李纯画的无边妒火,骂到口干舌躁时终姗姗离去。
  但她离去没多久,就传来她病倒的消息,怎会这么巧?会不会又是那人搞的鬼?他可真会多事!
  她咬着牙将视线移向那根“木桩”,两人视线相撞,那张绝美的容颜忽然象含苞待放的花朵一点一点绽放,最后全化为一脸宠溺的笑容,雪妩猛地收回视线,心却“咚”的莫名漏跳一拍。
  当南宫霁再次出现“锁情轩”时,已是春暖花开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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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 喜悦笑意

  再见面,南宫霁好象已忘了先前那次突发事件,神情自然而亲昵,闲闲的坐在桔黄软榻上,含笑言道“好久不见,你倒是越显光润了,就象闷了一冬的花儿一样,刚好听奴才们回禀,御花园开了不少的花,走吧,一道去看看到是花美还是人更美”
  雪妩听他言语亲切,视线下意识扫向静立一旁的无痕,目光相触,只觉就象是一道温吞吞的水流,而脸上永远是那样无风无火一派镇定自若,心突然就象扎进了一根针,这个男人永远无法令人看不透猜不明白。
  断然收回眼神,含笑走到南宫霁身边,手亲热的挽上他的臂弯,“那还等什么?走啊,介时,如果人美,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花美呢,我会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哦?那一定是花美了……有你这样说的嘛,真傻”南宫霁仰头一声长笑,任她挽着,并肩向外走去。
  一直走到御花园,雪妩意外察觉,无痕竟未跟来,他终于忍不下去了么?当南宫霁率先在凉亭坐下时,她忍不住悄然回首,心猛然一阵偷停,无痕穿着分手时那身行装,就立在不远处,凝定的目光蕴含着淡淡无奈,就象在面对一个任性胡闹的小孩子。
  “看什么呢?怎么不坐下来?”南宫霁一声沉喝,惊醒雪妩的失神,她缓缓收回视线,在南宫霁身边坐下。
  等她坐稳,南宫霁突然倾近她耳边,压着嗓门低声说“那人深不可测,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你……能看得见他??”雪妩眼睛瞪得溜圆,难道天子果然与众不同?
  “废话,那样一个大活人,我怎会看不见?哼,我跟他可是老相识了,不过,自从雪妩失后,再未见过,今天,他为何突然出现在此呢?”南宫霁想着那次与无痕的交手,掌心立觉有些潮湿。
  雪妩恍然,明白是无痕有意显身让南宫霁看到,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不十分明了,是想示威?以仙人之无所不能来渺视凡人?
  雪妩勉强压下想要回眸怒视的冲动,主动将身子倚在南宫霁胸前“我们只管看我们花,何必为无聊之人扫了雅兴”
  她浅浅的笑容就象清晨朝阳,明亮而诱人,南宫霁身不由已醉了,俯下身子贴近她樱红的唇,在两人将要唇齿相缠之际,突然,一场意想不到的灾难无端降落,南宫霁坐下的玉凳莫名粉碎,猝不及防下,也幸好是南宫霁一身绝艺,只是打了一个趔趄,若换他人,定得狼狈的倒于尘埃。
  接二连三的灾难,令雪妩再无无法忍耐,蹭得站起身,回头瞪着无痕,怒声喝道“本公主认识你吗?为什么每每在本公主倒霉之后,你就会出现?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无聊?”
  无痕默然凝视着她,眼中的无奈加重,他以为雪妩还是在生气,一切都是她有意的报复,他不知道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但他会等,会一直等,所以,他不会计较她任何言词。
  南宫霁听到雪妩的怒喝,心中隐约有几分恍然,冷着脸说“阁下只怕是认错了人,她不是烟雨楼那个雪妩,而是丰国公主风神绝黛”,有种直觉,不想跟这个男人起冲突。
  无痕踏着不急不缓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二人,目光始终专注在雪妩脸上,一眼都未扫南宫霁,就象他不存在一般,那种从骨子里的无视,让南宫霁窝火至极,却硬是隐忍未发。
  “媳妇,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呢?说一个期限好吗?”淡淡的声音,淡淡的宠溺,浓浓的无奈,就象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迅速将雪妩包围。
  那一声熟悉的“媳妇”,几乎令她彻底妥协,可是……那一晚她与南宫霁的缠绵绯恻,怎么办呢?他当初那般狠绝对她,而今她也与另外的男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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