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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了神仙做相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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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那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美男喽”月茑手轻轻一扬,指向无痕。
韩雨霏的视线自然而然扫向无痕,大好的心情突然一落千丈,每次看到这个家伙,都会影响他的心情,说不出为什么,可能是忌妒,也可能是不甘心,当初无痕来时的场景,他曾亲眼目睹,从那一天起,他就不能看到无痕,特别不能看到他那种明明是小厮,却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潜意识中,他一直在找修理他的机会。
今天,或许是个最佳时机。
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逼近无痕“你小子凭什么跟妩儿订婚?就凭一张女人脸是不是?本公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今天你若是乖乖跟妩儿退婚,还可考虑放你一马,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无痕风平浪静的看他张牙舞爪发威,思索要不要顺水推舟,摆脱掉那讨厌的女子。
还未开口,雪妩已挡在了他面前“韩公子,我知道昨天惹了你,要打要罚,雪妩都可认,但不用开这样的玩笑吧?
第九章 阳光好刺眼
雪妩不出头还好,她这一说,韩雨霏更加张扬,下定决心,今天,非要无痕的好看不可,凭着一张女人脸,他敢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姓什名谁,好,就让本公子替天行道,替全花都的男人出口恶气。
头昂起,眼角挑得老高,手用力向后一挥“来人,先花了他的脸,再带回去下入大牢,在花都城,敢跟本公子抢女人,这不是自找死路?”
一声令下,他身后随从呼啦啦一下冲出十几个,个个想在主子面前抢功,争先恐后上前捉拿无痕。
突起的变故,令在场的姑娘们个个目瞪口呆,月媚也是第一次看到韩雨霏动真火,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打圆场,她还在琢磨着无痕是某位微服私访的皇亲国戚,唯恐惹出事端,沾自己一身骚。
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冲过来时,雪妩依然直直的挡在无痕眼前,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眼里有火花迸出,起初她接触无痕的确是为了赌约,但正视他之后,发现他不仅长相俊美,品行也出奇的端正,做她相公有什么不可呢?就算他冷了点,总比到处沾花惹草强吧?
对自己的决定,她向来很少动摇,即使现在面对的是知府公子,她也没有一丝改变,每每到了这样一种关头,她一直压抑的悲愤就会涌上心头,悲叹自己反正是一个没人要没人疼的孤儿,霍出去又能怎么样,大不了一条命而已。
因此,当韩府一名随从将她拉开时,她就象达到沸点的火山突然爆发“韩雨霏,你别仗势欺人,就算划花他的脸,就算将他打残,我也不会嫁给你,死也不会,你信不信,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那瞬间,她咆哮如雷的气势震倒了全场,晶莹剔透的瓜子脸上一片绝决的神情,甚是动人心魄,连心如坚冰的无痕都忍不住侧目,更别说心仪雪妩的韩雨霏,却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无法示弱。
僵持中,一直默不作声的无痕意外地开了口,低柔磁性的声线一下又吸引了全场视线“韩公子,在下如果不承认有什么婚约,你满意么?”
雪妩呼的转头,不相信的瞪着他“你说什么?是不是怕了?你竟然是个胆小鬼?”
“是,在下区区一个小厮,能有多大胆子跟知府公子争女人?还望小姐见谅”。为了不引人起疑,无痕迫使自己正视雪妩,却在一瞬间,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清晰的看到一丝痛楚,不知怎地,生出一丝不忍来。
花都,烟雨楼,是最后一关的指定地点,他不得不来,他来此的宗旨无非是想安稳过关,并不想带给任何人困扰,现在,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他不能动用一丝法力,虽可以暂任姓韩的为所欲为,事后,再悄然恢复。
但雪妩这女子会做出什么事呢?事态的发展会不会波及到烟雨楼?来时,律管司已特意向他强调,他的一来一去,必须象平静的湖面落下的一枚小石子,绝不能引起凡间任何震动,所以,他除了退让,还能怎么做?
再说,他自毁形象,也好让这些痴迷他的凡女从此醒悟,不再来纠缠,多好的机会啊!
无痕心平气和的移开视线,从惊诧的,愤恨的目光,以及无数鄙夷不屑的眼神,知道自己这一招起到了效果,谁都喜欢英雄救美的男儿汉,没人会贪恋一个临阵畏缩的胆小鬼。
收回视线,转身大踏步走开,步履从容而轻盈,看不出一丝拖沓,雪妩从心里感觉到无痕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那一刻,忽然感觉天空的阳光好刺眼,刺得她又酸又涩,她当真这么不堪么?他当真是迫于无奈才答应婚约的吗?
眼看那优雅的身影越走越远,一阵阵热浪在她胸口来回翻搅,搅得她恨不能吼几嗓子,耳中听得月媚首次动情的唤自己“妩儿,别看了,那是个冰山,任谁也捂不热的,听娘的话,跟韩公子去吧,你也看到了,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呢,你这是几时修来的福气啊,来,娘有好东西送你”
韩雨霏看到雪妩脸上有泪珠滑落,有点心疼,又有点心赌,对雪妩,他的确动了几分真情,不由软了声音去哄“妩儿,乖,韩大哥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今儿当着你娘的面答应你,从今以后再不进红楼,也再不纳女人,这总该高兴了吧?”
众女人一听个个几欲昏倒,恨不能化做雪妩替了去。
雪妩却似没有听到,一边抹着永远擦不净的泪花,一边哽咽着低声冲月媚说道“娘,你养了我这么多年,女儿不能给你捅篓子,听你的话,我嫁,还会给你要一大笔彩礼,我在后院拾的小猫小狗你都放了吧,小黑跟小白一会我自己去放飞,只有小花花我最放心不下,这几年,我帮姐姐们绣香襄荷包攒了一点钱,都给你,再加上彩礼,还有你准备送我的礼物,一定够你养小花花的,他很好打发,也很听话,还可以帮你做一些杂活,娘,让他住进烟雨楼,行吗?”
第十章 会说人话的小黑
月媚转了一下眼光,没有立即应答,她向来不做亏门买卖,当初养雪妩因为她是个五官端正的女孩子,现在要她养一个半大的男娃,一时无法盘算出利弊。
雪妩看她犹豫,猜出她心中所想,眼泪落得更急,“娘,花花就象妩儿一样,没爹没娘,无依无靠,你能养妩儿这么多年,为何不能再做一次善事呢?他一定会比妩儿还要孝敬您的,娘,女儿求您了”
看她泪眼婆娑,韩雨霏忍不住走到她身边,一边伸手想替她擦去眼泪,一边随口询问“花花是谁啊?大不了一起跟你入府即是,何苦为难月妈妈?”
“就是,就是,妩儿,看韩公子多疼你,连这种事都能依着你,几时修来的福哟”月媚赶忙顺水推舟解了自己的围。
雪妩没想到韩雨霏会对自己这般好,见惯了红楼中的虚假,还以为他娶自己只不过是玩弄女人的另一种方式而已,这下有点让她意外,眼见大手就要抚脸颊,下意识侧脸躲过,小声咕哝“你真的肯养花花?那天……那天他可是咬过你的”
落在她肩上的手一下垂落,声音也随之而变“花花原来是那个野小子,我还当是个小丫头呢,他,休想进我府门,烟雨楼的门也不许接纳”
想起那小子,韩雨霏就能感觉到被他咬处的疼痛,还没跟他算账,岂能再养着他?当他是大善人啊,呸,他不过是想先哄她回家才是。
雪妩本就对他没有好感,这一来,越加厌恶,脸上刚刚呈现的柔顺也一扫而光“韩雨霏,别说你不养,就是想,我还不让呢,带着你的聘礼该找谁找谁去,我不嫁了”
先前因为无痕的刺激,一时心灰意冷答应了韩雨霏,缓过神,就有些后悔,这下正好给了她机会。
不妨,月媚在一旁阴了脸“妩儿,这事你可做不了主,刚还说的人模人样,不给娘捅篓子,怎么屁大一会儿就变了?今天你答应也得嫁,不答应还得嫁,这事由不了你了,韩公子,聘礼留下,带她回吧,她是我养大的,去留自有我说了算”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旁观的众女呼啦散尽,唯恐惹火上身。雪妩含泪望着月媚,“娘,你养了妩儿这么久,难道就没有一丝母女情份?你的养育之恩,你的大恩大德,妩儿一定会报答的,只求你不要逼女儿”
“逼?你那两片子嘴怎么说得出来,这十六年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大风刮来的么?报答?准备什么时候报?准备怎么报?不是上嘴片跟下嘴片一碰就完了,那得跟真金白银说事才行,再说,韩公子堂堂一介知府公子,能这般好言好语找上门,你还装什么清高?瘦得跟小麻杆似的,过了这门下次还不定是什么破坎,废话少说,走吧,从此咱们这十六年的恩怨就此两清”月媚叉着腰,瞪着眼,象一只发威的母老虎。养雪妩这么多年,她等的就是这一天,岂能轻易放过?
雪妩死盯着脚尖,月媚的话深深将她刺伤,平时虽然两人时有磕碰,却从没象今天这般伤人,她还怎么呆下去啊?
低着头,声音小得微不可闻“好,我嫁,放了小黑跟小白我就走”
说出这几个字时,就象有一把刀子在心尖划过,多年来,她一直小心意意看着月媚的脸子生活,生怕哪一天她会不要自己,可真到了这一天,她发现,自己竟一点都不怨恨月媚。
她说的一点没错,她没理由怨恨她,甚至没象以往那样迁怒于生身父母,只有浓浓的悲哀,一言不发,拖着沉重的步子往自己房中走去,那里有她最贴心的好友,小黑跟小白两只八哥鸟,她保护不了自己,却可以让它们从此飞上蓝天,永获自由。
她纤瘦的背影落在月亮门后的眼眸中,勾起一抹浓郁的寂寥,无痕平静的眼神荡起一层水波,映出些怜悯,在姻缘宫他见多了凡人的情感纠葛,本以为已经麻木,及至近距离的接触,才发现,心底依然有一处柔软。
努力回想师尊月老的话“姻缘皆是前生修下的因果,喜笑哀乐俱与他人无关”,一直想到心平气和,霍然转身离去,脑中倾刻间将有关雪妩的一切迅速摒弃。
一间小小的房间,雪妩捧着竹制鸟笼,不舍得拨下那小小的竹栓,以往,每次无论多累多烦,只要听着它们不停的喊“开心……开心……”,心情就会慢慢阴转晴。但就是这样可怜的快乐,现在竟然也成了奢望。
手指一抖,竹栓应声而起,小小的门儿随之打开,小黑小白扑着翅膀穿了出来,在屋中飞了一圈,似有不信,停在空中,俯望着她。
雪妩心一痛,连鸟儿都这般多情,为何人却总是那么冷漠?抬起手,轻轻摇着,向二鸟告别“小黑,小白,以后你们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千万不可再被人抓到哦,我会天天为你们祈福的”
两鸟似乎听懂,振翅钻出房门,看着渐渐变小的黑点,雪妩只觉心空了好大一片。跌坐椅中,呆了好久,听到屋外月媚的催促声,才站起了身子。
回转身时,却突然愣住,不知何时远去的小黑竟然又停落在鸟笼之上,瞪着一对乌黑且圆的鸽眼目不转睛的望着她,那目光……仿如人的一般。
而本来敞开的房门也不知何时被紧紧关闭,牢牢上了门栓。
雪妩忽感身体有些发紧,下意识握紧椅背,与小黑对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当听到从小黑口中发出人言时,她只觉头嗡的一下,就象扎破了马蜂窝一般,一时根本没听清它说些什么,只到一道声波强行灌进她耳内,那是一道清亮年轻的男子声音“你真的想嫁给那混蛋吗?他昨晚逼迫两个丫头跟他在床上鬼混,害得一个丫头凌晨时分跳了井,这样的混蛋你能忍受?”又是一个恶讯,雪妩闭上了双眼,心犹如掉进了冰窟。
“我可以帮你脱离苦海,但你必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小黑飞落在她面前。
“只要能摆脱姓韩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走投无路之际,雪妩忘了自己是在跟一只鸟对话。
“再简单不过,只要你答应吸出无痕肚脐处的蓝珠,我保你三个月安宁,如果再能将此珠吸入腹内,不被无痕取回,我保你一生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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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急转直下
这是什么条件?吸无痕肚脐处……?雪妩眨了一下眼,太匪夷所思了吧?那种地方她一个女孩子家如何能做得到?别说无痕冷如冰山,就是对她另眼相看,她自己也不能那样做!不然,无痕该如何看她呢?掌控不了命运,至少也要活得有点自尊吧。
不再细想,她断然拒绝“这个我做不到”
小黑扑棱了一下双翅,圆圆的鸽眼闪起妖异的迷诱“你真的不肯?想以后与几个女人一起与韩雨霏滚在床上?还是想让你的小花花流落街头,沿街乞讨?再说,就是那个珠子令无痕血冷没有情感,难道你不想帮他做正常人?”
又是一个惊人迷底,雪妩心中开始有了挣扎,可不可以为了花花,为了无痕的正常,答应下来呢?
但小黑怎会知道这些?它又怎么会讲人话?这样一种诡异状态下,雪妩庆幸自己竟没完全失去理智,猜疑的望进小黑眼底,“你到底是鸟还是妖怪?”
本来正全神贯注与她对视的眼眸,一下浮起嘲弄,“我是妖?哈哈……全当是吧,屋外人快进来了,你到底要不要答应,快点选择,我可没空陪你耗时间”
“嗵”一声撞门的巨响终于惊碎雪妩的犹豫,按捺着不安轻轻点下了头。
她点头的瞬间,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呼,随之便是一阵慌乱的呼喊“公子,你怎么了?哎呀,不好,公子昏过去了”
那是韩府下人的声音,雪妩惊异的望向小黑,难道这就是他的办法?或者只是巧合?
小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猜出她心中所疑,却没明言,飞入半空,旋了一圈,穿窗而出,离去的言词久久在屋中回荡“你的一言一行皆在我视线之内,一旦食言,烟雨楼及你的小花花都将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清亮的语音带了几分阴冷,不期然令雪妩心里一寒,小黑到底是什么啊?她是不是在做梦?
猛然冲到门边,一把将门打开,明亮的阳光下,只见韩雨霏真实的昏倒在地面,这一会儿的功夫,脸已烂得不成人样,阳光下,清晰得甚为骇人。
雪妩脚一软,差点摔倒,显然刚才真的发生了什么,眼见,有人找来了轿子,很快韩府的人消失得一干二净,纳妾的事自然已被人完全遗忘。
事情急转直下,变成这样一种局面,最失望,最沮丧的人首当其冲是月媚。
拧着肥胖的身子冲到雪妩脸前,狠狠一耳光甩在她脸上“贱人,你是扫把星转世么?刚才真该直接让韩公子将你带走,至少出了这个门,他家就得认你,至少会将聘礼留下,现在,害得老娘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如果知府大人再将怨气转嫁到烟雨楼,那更是得不偿失,都是你这个没人要的臭丫头给老娘惹的祸,从今儿起,给我接客,一天接十个,没我同意,不准出门,不准见任何人”
雪妩骇得软倒在门边,脸上的疼远不及心中千分之一的痛,一个个可怕的字眼直接将她的心生生撕裂,同时也撕碎了对月媚的最后一丝母女情,麻木的望着远去的脚步,没有出声哀求,那一刻,她想到了死。
不是想要逃避,更不是懦弱,那是一种无奈时的抗议,与彻底解脱。
在门边呆坐良久,她起身回屋,有条不紊的将屋子收拾齐整,然后静坐桌边。
桌下的抽屉里放着她做香襄用的剪刀,不是太锋利,不知能不能一下刺穿心脏?不知会不会很痛?
想象令她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过往的回忆也象走马灯开始在她眼前一一浮现,无数次孤独的哭泣,无数次受伤后躲在角落中的自我哀怜,无数次面对冷漠目光的心痛,最后全化成一个“死”字,牢牢盘踞在心头。
不再想花锦寒,也不再想与小黑鸟的承诺,心心念念只有一个字———“死”。
手伸入抽屉,不用费力,一下便精准地摸到那把剪刀,捏得死死的,手心开始有汗渗出,她只觉,心好象已经停止了跳动。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使她大脑猛然一清,虚脱的放开手,趴在了桌面上,她真的要死吗?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没有一点生路了吗?她才十六岁,好想活下去啊!
“开门,臭丫头,惹了老娘,还想踏踏实实睡觉?”月媚粗重的呼喝如震雷在她耳边响起。
雪妩心揪成了一团,她不会是带男人来了吧?依她一贯爱财如命的性格绝对有可能。
雪妩趴在桌上,泪水横流,却不肯起身开门。
“想找死是不是?快点开门,从今天起,月茑她们四个会逐个来教你诱男之术,时间为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内,韩公子病好,还要你,一切照旧,反之,你就给得给老娘开始接客,我月媚是从不做亏本买卖的”
她的声音刚落,月茑已不冷不热的接了腔“雪妩,开门吧,又不是真的小东家,使什么性子啊,陈公子还在等我呢,我可没那么多闲时间”,月媚一变脸,其他人一窝风跟着改变态度。
但这些雪妩都没留意,她只听到月媚说的“三个月”期限,三个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伺机行事呢?
第十二章 探探虚实
跟月鸢四人学诱男术时,雪妩表现的非常配合,琴棋书画很快有了明显提高。
但房中术一事,却进展很难,她不由自主便会羞怯,什么搔手弄姿唇舌纠缠,或人体哪个部位较敏感,又或在什么状态下,要露出身体哪个部位,应露出多少,那些连在心里都不敢想的字眼,赤果果的从她们嘴里逐一蹦出,每每都听得她心惊肉跳面红耳赤。
这一学,雪妩不觉自嘲,原来做“姑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不过,看在她“认真”学习的份上,月媚倒没再过多找她麻烦,虽然不让她出门,但在烟雨楼,多少有了几分自由。
午后,向来是姑娘们休息的大好时间,雪妩难得有片刻的安静。
悄悄溜出房门,穿过月亮门,来到无痕房外。这些天,只要一有空闲,她都会到这儿来,虽然无痕冷如冰山,却从不无礼的赶人走。
他只会视若无睹的当她不存在,该睡时睡,该干活时干活,该打坐时打坐。
至于雪妩,表现的也很绝,总是悄无声息的坐在一个固定位置,默默无声的望着他,不言不语,两眼陷入沉思。
今天,推开门,走进去,将手里的小包轻轻放在桌上,依旧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发呆。
小包是留给花花的食物,自月媚跟她翻脸,又下了死令,不许她养花锦寒,楼里无人敢再帮她,走投无路之际,她试探的求助于无痕,当时她并没抱多大希望的,很意外,无痕什么也没说,就接下了这个差事,而且一接就再没停过。
对此,雪妩感激之余又有些费解,他不是很冷么?又为什么会帮自己呢?她之所以天天对着无痕发呆,一则是因为这个原因,更多的却还在琢磨着小黑鸟的话。
特别是小黑鸟说那珠子是他冷血主要原因的话,在她脑中越来反响越大,而将珠子吸出的念头也越来越强,已经强到一种走火入魔的地步。
她从小就是这样,凡是想要做的事,就会一直想着惦记着,即使一开始知道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事,也会一直惦记着。
现在,对无痕,她就动了这样的甘火,以至于天天盯着他的肚腹处,无数次都冲动得想扑上去,一下将心愿完成。
然后,看看恢复正常的无痕会不会有热情似火的一面?如果有,又会是什么样子。
冲动的念头象一株强劲野草,每见无痕一次,就会呼呼疯长老高。
也不知无痕是否洞察了她的“不良”动机,无论坐着或是躺着,总有意无意给她一个背影,让她很是头痛。
雪妩支着下巴,盯着盘膝打坐的背影,心中那股冲动又开始蠢蠢欲出。
但她毕竟是个黄花姑娘,怎么也做不到象月鸢她们那般露骨。
沉思良久,往前移了移凳子,没话找话的问道“花花昨天问没问过我啊?”
无痕闭目修行,全当没听到,眼皮也未眨一下。
雪妩清了清嗓子,拉起凳子,又往床边移了移,脑中已不由自主响起月燕教的房中术,脸开始象着了火一般滚烫滚烫。
大着胆子,伸出手,看着那宽阔的肩,一横心,放了上去,接触到他体温那一刻,心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不是跟自己一样有着温热体温么?怎会是冷血的呢?
被她碰触的瞬间,无痕对她的好感彻底消失。
这些日子以来,眼见她自己虽苦,也要一如既往的照顾非亲非顾的孤儿花锦寒,曾因此生出些微的感动,感动凡人之间并不象天庭中所传言,耳虞我诈、争名夺利,一样有着真情和真爱。
但结果她跟每一个见过的凡女一样,竟然也会不知廉耻的来勾引男人。他甚至听到了心中失望的叹息。
雪妩哪里猜得到他的心思,默念着月燕教的房中术,柔若无骨的手顺着他的肩一落下滑,完全依照“师付”教导,力度时而轻缓得象抚+摸,时而加重了力度,象难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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