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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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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若兰然后对着院子里一个年级稍大的人说:“三叔,一会你帮我接待一下市府的领导,我这样子也不好见人,只好劳烦你了。”
“若兰,你没事吧?你可不能倒下,公司那么大摊子的事,全指望着你呢。”那个单若兰叫三叔的男人关切的说。
“我没事,一会我想去看看我妈。”单若兰回答完她三叔的问话后,给姓张的那个男人说:“张部长,公司的事,暂时交给你,你也别和我们在这熬着了,回到公司里去吧,由你暂时代理总经理一职,该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用向我汇报了。”单若兰井井有条的布置着所有事务。
王老五站在单若兰身边,听着她给下属及亲属说话,那种领导者的风范,没因为遭受如此大的打击而消失,一个穿着素服,弱不禁风的女子,此时体现出来的,是她坚强的一面,尽管在这个家中她不是长辈,可从她三叔的语气中可以判断出,单家离不开单若兰。
单若兰把该吩咐的说完,最后给一个女秘书说:“你把车准备好,半个小时后,我要和武哥到医院看望妈。”说完,回头给王老五说:“武哥,我们去洗漱吧。”
王老五跟随单若兰来到另一间屋子,这里大概是单若兰平时回村里的临时卧室,房间里也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香味。
卧室很简单,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女人的闺房,倒像是一个男人的卧室,除了一张单人床外,最显眼的,就是一张红木书桌,桌子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连个电话都没有,唯有床头一个梳妆台上,摆放了几瓶女人用的东西,才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女人的睡房。
单若兰直接走进浴室,不一会传来水流进浴缸和抽水马桶的声音,不看也能知道,单若兰在给浴缸放热水,然后上了个小便。
“武哥,你要不要也泡个澡?”单若兰站在浴室门口边脱身上的素服边问。
“哦,不了,我可以用一用你的电脑吗?”王老五回答,坐到桌子前的椅子上。
“你用吧,我先泡个澡,都不记得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了,身上怪难受的。”单若兰已经快把衣服脱完,最后留下一个反手解胸罩的背影给王老五,也没关浴室的门,接着王老五听到了单若兰躺进浴缸的声音‘真舒服!’。
王老五嘴角微微一笑,打开笔记本电脑,他要把筹集到的钱,打到萧薇父亲给的账户上,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今天特别重要,关系着萧家那份家产能否保住的一天,所以他要在第一时间,把钱给萧伯仲打到账户上,王老五拿出手机,找到那个账户,开始在电脑上熟练的敲打起账号和密码。
按说好的,王老五先把五千万划到萧伯仲给的账户上,完成转账后,他拿出手机,给萧薇打过去。
电话铃声响了一会,才听到萧薇的声音:“武哥,不好意思,刚才我和爸在开董事会。”
“萧薇,钱我已经打过去,你查收一下。怎么样?股东们反应如何?”王老五有些担忧的问。
“与爸事先料想的一样,刚才我们公司的股票,一开盘,就下挫了二十几个点,现在还有人在不停的往下砸盘呢,估计很多投资人,都开始跟盘往下砸了。”萧薇在电话那头有些心焦的说。
“不用急,让他们再往下砸,你爸爸会在最底部接盘的,告诉你爸爸,要是资金不够,及时的给我说,我会源源不断的把资金划过去的,大概需要持续一个星期,只要挺住这个星期,就没问题了。”王老五其实心里比谁都紧张,要是这五千万打了水漂,以后自己就要变成个负债的穷光蛋了。
“嗯,谢谢你武哥,我得挂电话了,晚上再给你打过去。”萧薇说完,把电话挂断。
王老五坐在电脑前,怔怔的有些不踏实,他还从没这么为钱不踏实过,就是在过去读书时穷得每天啃馒头就着稀饭吃,也没这么愁过,自己那两千万玩完了不算什么,关键是借来的那三千万,要是萧伯仲在这场股权争夺中败下阵来,王老五也会败得一塌糊涂,可是,这是自己引起的麻烦,他清楚的知道,要不是因为自己,萧家也不至于走上这条道,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说,这是王老五在还债,情债。
“武哥,你在和谁说话?”单若兰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
“哦,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王老五答应着站起来,朝浴室走。
进门看到单若兰泡在一堆白色的泡沫中,王老五在洗漱台上找了找,没找到多余的牙刷,于是打开水龙头,用手捧着水洗脸。
“你用我的牙刷吧,我们都亲嘴,还怕会传染疾病吗。”单若兰咯咯的笑了,这是王老五见到她后,听到她笑得最开心的。
“我行李箱中有带,放在灵堂里了,没拿过来,不刷也没关系的,洗洗脸就好。”王老五用一床浴巾擦着脸回答。
“刚才我隐隐约约听到你说钱的事,怎么啦?”单若兰左手抹右手的白色泡泡,眼睛却盯着王老五问。
“哦,是一个朋友的公司遇到点困难,基本上解决了。”王老五说。
单若兰没再追问下去,而是慢慢从浴缸里站起来,用淋浴喷头冲洗身上的泡泡,她身体的肌肤,没了那些泡泡的朦胧遮挡,立刻展露在王老五的眼前,王老五不是没看过女人洗澡,但他此时,还是深深被单若兰美妙的身体吸引了,她S形的身材,就像是沐浴在春风中的兰草,是那么的娇嫩柔媚。
王老五看到单若兰如此美妙的身体,见她的脸颊开始有了红润,不再像昨晚见到的那样苍白无力,那朵他品尝过芬芳的兰花,仿佛又绽放在眼前。
喜欢打高尔夫球的单若兰,高挑的身材,不失丰腴,尤其是臀部,紧凑而富有弹性,要不是因为她父亲过世,她还处于丧期,王老五肯定会忍不住的与她一起共浴爱河。
“若兰,我在外面等你,你母亲住哪个医院?”王老五说着朝浴室外走,他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的和单若兰发生关系,现在可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即使是单若兰同意,他也不能干,因为这是单若兰服丧期间,尽管干男女的事情,是不分季节不分时间的,可传统的道德观念,仍然不得不让王老五主动回避开。
“川医附属医院。”单若兰的回答声,留在了王老五身后。
单若兰换了衣服,但她尽量的找那些颜色比较暗淡或灰暗的穿,最后在外面加了件黑色的大衣,才和王老五走出房间,院子里早已停了一辆轿车。
车由王老五开,单若兰没让秘书跟着,父亲昨天已经下葬,她的心情随着王老五的到来而从悲伤中逐渐缓和过来。
“我和爸住在成都,妈偶尔会到成都来和我们一起住,但她平时都是住在单家村,她说住在山脚下空气好,她本来就有哮喘,所以不习惯住在市区。”单若兰和王老五驱车在山道上,她给王老五讲着家里的事。
“若兰,给我说说你们单家村吧,上次你痛打‘松下裤带’律师的时候,使用的是什么功夫?”王老五为了让单若兰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所以不断的和她说笑,想到单家可能是唐代单擒虎的后人,自然联想到了合欢佛。
第六章 车上的湿吻
坦然/著
“呵呵……那是我小时候跟随大伯练的单家拳,是祖上传下来的拳脚功夫,我们单家村的男女,都会那么几招。”单若兰呵呵的笑着回答。
王老五想起李仕兵说的话:‘单若兰用的拳法,很像宝生给我演练过的太祖长拳。’王老五立刻从单家拳与赵匡胤创造的太祖长拳联系起来,于是问单若兰:“你家的单家拳,也有拳谱吧?”
“咦!你怎么知道的?”单若兰一脸惊奇的问:“单家拳谱,可是从不外传,没有多少人知道。”
“我能掐会算啊,哈哈……”王老五神秘的哈哈大笑说:“其实,这事,还得从一件宝贝上说起,这件宝贝叫合欢佛。”
“合欢佛?”单若兰更加惊奇了:“你也知道合欢佛?”
“怎么?难道你也听说过合欢佛吗?”王老五把车速放慢,侧头看单若兰一眼问。
“在单家的家谱上,我见过关于合欢佛的文字记载。”单若兰回答。
“哦!这么说,你家除了拳谱,还有家谱,上面都说了些什么?”王老五来了兴趣,追问道。
“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小时候看到过的家谱上,确实有关于合欢佛的文字记载。”单若兰肯定的回答。
“太好了!在我考证合欢佛的过程中,总觉得缺少了一段,没想到原来可以在你家的家谱上得到,改天,让我看看你家的家谱和拳谱吧。”王老五说。
“嗯……家谱应该没问题,可拳谱却有些难,因为祖传的东西,一般是不给外姓人看的。”单若兰有些犹豫的说。
“哦,是这样啊,没关系,能看到关于合欢佛记载的家谱也行。”王老五让开对面驶来的一辆车后回答。
“武哥,给我说说合欢佛吧,它究竟是什么东西?会如此让你感兴趣?”单若兰被王老五说的合欢佛勾起了好奇心的问。
“呃……说起合欢佛,故事很多,这要从安史之乱的祸乱者安禄山说起……”王老五边开车,边给单若兰描述起他知道的合欢佛故事。
单若兰越听越有兴趣,不停的问一些问题,两人一路上,都在谈论合欢佛,直到进入成都市区,王老五才大概的讲完所考证的合欢佛历史渊源。
“……基本上我知道的,就这些,别的还有待考证。”王老五没说合欢佛是寒冰留给自己的,他不想在单若兰面前,过多的说起别的女人。
“这么说,合欢佛与我单家的有着密切的联系,而且我们单家,还很可能是杨贵妃的后人,太不可思议了!武哥,这要是真的,传出去的话,单家可就热闹了!我记得大伯生前说过,不允许我们太招摇,要我们尽量的低调,难道这与我们的过去身份有关系吗?”单若兰一脸兴奋的说。
“你的相貌,很可能和杨贵妃有某些相像的地方,哈哈……若兰,你确实很美,要是在古代,很可能是个皇妃或皇后之类的,哈哈……”王老五用眼睛从头到胸的扫了单若兰一眼,哈哈大笑说。
“尽说好听话骗人,你啥时候开始学会奉承女人了?我还是第一次从你口中听到说我美呢。”单若兰脸蛋羞红,在王老五大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娇羞的模样,王老五要是不开车,肯定会搂抱住她亲吻个够。
王老五回答:“你难道在镜子里没看到过自己模样吗?你确实长得很美,加上你又爱运动,身材出奇的魔鬼,魔鬼得把我这个王老五给施了魔法一样离不开你。”
王老五话才出口,立刻有些后悔了,这话不明摆着说自己愿意和单若兰在一起嘛。
单若兰听到王老五这么说,心里一阵狂喜,哪个女人不会狂喜啊,被心上人说自己长得美,身材又魔鬼的,即使是个肥婆,也会飘飘然的。
“武哥,谢谢你,我知道你这么说,是为了逗我开心,不过,我真的很感谢你能如此说。”单若兰深情的看着王老五侧面,停了一会,轻声的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知道冬梅喜欢你,也知道你喜欢冬梅,但我绝不嫉妒冬梅,在你被抓后,她比我还着急,甚至冒着失身危险,去找‘松下裤带’救你,就凭这,你也该好好的爱她。我已经知足了,今生能有你这么一个男人爱过我,我还有什么可奢望的呢,我对婚姻已经失去了信心,以后,只想把爸爸留下的企业做好,让企业不在我手中垮掉。”
“我相信你能把企业做好的,今天一早,看到你有条不紊的处理公司和家庭中的事,让我为你感到高兴,你做得很出色,真的,即使是我,在那样的变故面前,也会惊慌失措的,可你却能坚强的面对,这说明你有领导一个家族企业的能力。”王老五给单若兰打气。
“那还不是因为有你,要是你没来,我恐怕真的会就此消沉下去,是你带给了我信心和勇气,让我从伤痛中走出来。”单若兰在王老五把车停在路上等红灯的时候说。
进入成都市区后,天空就像是被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住,灰蒙蒙的,与青城山下的阳光明媚比,这个坐落在盆地中央的都市,显得有些寒冷,来往的车辆,车身脏兮兮的,路上还有积水,估计是昨晚下过雨。
王老五伸过手,抓住单若兰的左手说:“若兰,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单若兰心里暖暖的,情不自禁的侧头,把上半身朝王老五靠近,眼神带着渴望,盯着王老五眼睛,嘴唇翕动并微微张开。
王老五被单若兰的这个神情吸引住,也把身体朝单若兰靠过来,垂下头,与单若兰凑过来的唇印在一起,他的唇刚和单若兰的唇接触,就感觉到她两片柔软的唇间一条软滑的肉撬开了自己的唇伸进口中,王老五被单若兰这个具有挑逗性的动作,勾起了欲望,他伸手搂抱住单若兰的腰身,与她坐在车里,尽情的亲吻。
这是两人见面后第一次真正的湿吻,舌头相互探索的那种湿吻,不是像昨晚小鸟啄食那样的浅吻,而是深情的深深湿吻,两人似乎忘记了这是在车上,前后左右都有车子。
在他们车子左右俩两边,都是在等绿灯的车辆,这样的场景,也许只有在电影中能看到,而这些人却真实的在身边看到了,于是有的人嬉笑着看,有的人却很赞赏的看,还有的人是嫉妒的看,除了前面车辆里的人没有眼福外,王老五他们车子左右两边和后面的车中人,都能看到他和单若兰那种肆无忌惮的亲吻。
绿灯亮后,前面的车都开走了,唯有和王老五与单若兰并排的车辆没动静,而王老五和单若兰仍然沉醉在亲吻中,忘记了开车,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从后面一长串接连的响起,才把两人从忘我的情景中惊醒。
单若兰立刻离开王老五的唇,红起脸伸了伸舌头,看到车窗外左右都有人透过车窗在朝他们这里看,她不好意思的赶紧用双手蒙住脸垂下。
而王老五,微笑着对左右两边的人点头表示歉意,松开手刹,车子是自动挡的,所以没必要换挡,把脚踩在油门上,就朝前冲过了十字路口。
后面一辆车,坐的是一对年轻男女,这个时候超过来,在王老五开的车左边并排着朝前驶,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漂亮女子,隔着车窗,还向王老五和单若兰做起飞吻动作,而那个开车的小伙子,右手的拇指翘起来,朝王老五比划,可能刚才王老五和单若兰亲吻的一幕,被他们看到了,所以那个开车的小伙子用这样的手势,对王老五和单若兰的行为表示赞赏。
王老五左手做个OK的手势,表示感谢他们的理解,他知道四川人都很幽默,在这样一个城市里,他没觉得当着众人面亲吻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好意思,反而觉得他给刚才周围的人带来而了活力。
单若兰呵呵笑出声说:“刚才肯定被他们看到了!羞死人了!”
“没什么可害羞的,是人都会做这个亲密动作,只不过有的人偷偷摸摸,有的人光明正大,像我们这样当众亲吻的,也大有人在,我们又不是在干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可害羞呢。”王老五微笑着说。
“武哥,前面要左拐。”单若兰给王老五指着方向,嘴角还露出羞怯的微笑:“前面就是武侯祠了。武哥以前应该来过成都吧?对成都的历史文化,应该有所了解才是。”
“我对成都的历史文化,略知一二,算不上了解,但我对成都‘相如焚炉,文君沽酒’的佳话,却记得很实在,哈哈……,不过,现在成都又可以有个佳话了,那就是‘王老五当街热吻单若兰’。”
“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什么‘相如焚炉,文君沽酒’啊?”单若兰一脸迷茫的问王老五。
第七章 不错的男人
坦然/著
“这个佳话,说的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夫妻俩。司马相如没做官前,夫妻俩在成都开了个小酒馆,一个是当时的大才子,却亲自烧炉子,一个是当时有名的才女,却亲自为客人倒酒,两人开的是夫妻店,相依为命,不离不弃。后来司马相如赴京赶考,得中状元,卓文君履行承诺,亲自驾着马车,出城迎接丈夫归来,可以说,两人是中国传统夫妻的楷模。”王老五简单的给单若兰说了说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
“真的假的?我可是从没听说过,不会是你编撰的吧?”单若兰半信半疑,笑着问。
“民间佳话嘛,不像历史那样可靠,但从这个佳话中,可以看出人们对那种浪漫爱情的向往,就像是梁山伯和祝英台的爱情故事一样,生死相依,荡气回肠,让人津津乐道,世代相传。”王老五把车从蜀都大道,穿过天府广场驶向人民南路,这一段,他比较熟悉,所以不用单若兰指路,也能知道医院的位置。
“是啊,爱情是浪漫的,可却没有永恒的爱情,所以这些传说,才显得那么的凄美。”单若兰感叹一声,似乎快到医院,她又回到了现实中一样。
王老五找了个车位,把车停下,两人下车后,单若兰在花店里买了束康乃馨,朝住院部走去。
单若兰的母亲住在特护病房,这是专门有护士陪床的病房,是医院为那些有钱人或高官们特别设置的。
“妈,你好些了没?”单若兰进门,看到床上正在打吊针的女人,快步走上去,把花递给那个护士,让她插在花瓶上。
“若兰,你怎么来了?你爸的丧事,都办完了吗?”母亲见到单若兰,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的问。
“嗯,都办完了,很顺利,今天感觉怎么样?血压还高吗?”单若兰坐到病床边,抓住她母亲的手问。
王老五被母女俩晾在一边,他看到病床上的这个女人,不像是五十多岁的年纪,倒像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妇女,尽管躺在病床上愁眉不展,但她那种优雅和气质,却没因为病痛和悲伤而消失。她朝王老五身上看了两眼,没回答单若兰的话,而是问女儿:“这位是……”
“哦,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从岛城来的,听说你病了,特地来看你的。”单若兰这才介绍王老五与她母亲认识。
“你好,伯母。”王老五微笑着开口向单若兰母亲问好。
“你好,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若兰带来给我见的第一个异性朋友。”这个时候,单若兰的母亲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王老五看得出,她不是强装出的那种客套的微笑,是真心为女儿能带个男的来看她而高兴的微笑。
单若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王老五一眼,站起来去拉开窗帘。
王老五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和单若兰的母亲说话。
“若兰以前从没在我面前提起过你,你们认识多久了?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单若兰的母亲盯着王老五问。
“若兰和我认识有些日子了,我现在和父母住在一起。”王老五简单的回答。
“你也是做企业的吗?是什么行业?”当母亲的都一样,为子女的事,总是操心得没完没了。
“我过去是做医药产品的,现在赋闲在家。”王老五回答。
“哦,是吗?那你靠什么生活?”单若兰母亲脸上的笑容没了,眉头再次紧锁。
“妈,武哥是一个医药企业集团的副董事长,只不过他不参与经营管理而已。”单若兰这个时候从窗边走过来说。
“哦,原来也是个做大事的人,我还以为……”单若兰母亲这才舒展开眉头。
“你还以为他是个无业游民吗?现在像他这样的人,社会上到处都是,每年靠红利过着逍遥生活。”单若兰说完,接着问:“妈,唐姐呢?没给你送早餐来吗?”
“你们进来前刚走,一会又该送午餐来了。”单若兰的母亲回答女儿后,看着王老五说:“这小伙子,长得够精神的。”
单若兰却呵呵笑了起来,有意的想逗她母亲开心问:“妈,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你不是说他叫王健武吗?难道还有另外的名字?”单若兰母亲有些莫名其妙的问。
“他还有个名号,比他真名还有名。”单若兰乐呵呵的看着王老五说:“人家都叫他王老五。”
“王老五!若兰,你这孩子,怎么能如此开玩笑。”单若兰母亲瞪了单若兰一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给王老五说:“若兰个性活泼,经常和我开玩笑,你别介意。”
王老五哈哈笑着说:“有时候别人问我的名字,我也会顺口说自己叫王老五。”
“这么说你还没结婚?”单若兰的母亲看似不经意的问。
“妈!刚见面,就问人家结婚的事,真是的。武哥已经有了女朋友,快结婚了。”单若兰看到王老五有些尴尬,赶紧给她母亲说。
“哦,是吗?我以为叫王老五的,都是单身呢,原来已经有女朋友了。”单若兰母亲有些失望的说。
“妈,今天医生查房,怎么说?”单若兰把话题转移开。
“我给主任说想回家休养,可主任说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也不知道他们还要检查什么?我不就是血压有些高嘛,别的也没感觉什么不舒服呀。”
“你就按医生说的办吧,这次在医院里住些日子,把身体好好的调理一下,以前要你住院治疗,可你一直拖着。”单若兰握住她母亲的手说:“妈,我现在只有你了,你可要把身体养好,过去爸爸为了事业,没时间陪你到处走走看看,以后,我会尽量抽时间陪你,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到哪里,你也别回单家村了,以后就和我住在成都吧,每天,我还可以吃上你做的饭菜,就像小时候那样,每天放学回家,都有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摆在桌上。”
单若兰的话,把她母亲的泪给催了下来:“好,以后妈天天和你在一起,在你身边唠叨个没完,不过,你也要答应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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