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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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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见她这个可爱模样,一把搂住她的腰,紧紧的把她贴在自己身前,吻住她的唇,手在她的臀部抚摸起来。
“不要命了你!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都会伤身体的。快去买吃的吧,我要好好的洗洗,被你弄得一身的汗。”寒冰咯咯的笑着阻止着王老五。
王老五放开她,有些不情愿的拿毛巾擦着头和身子,看着寒冰在淋浴喷头下的裸体,心里痒痒的还想要她,但听寒冰说饿了,才不得已的暂时浇灭欲火。
“想吃点什么?”王老五擦着胯下问。
“旁边有披萨卖吗?我想吃呢。”寒冰闭着眼让水在头顶上冲着,嘴里说道。
王老五已经走出浴室的门,又返身把头伸进浴室,看着寒冰的身体叫她:“冰冰。”
“恩,什么事?”寒冰又听见王老五叫她,用手抹了脸一把,睁开眼问。
“你真美!”王老五笑着说,他是想说我爱你的,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讨厌你!快去吧。”寒冰娇笑着挥手给王老五撒着水,赶王老五快去买吃的。
王老五穿好衣服,拿上钱夹,带上手机。在他穿好鞋子要开门的时候,发现门没锁上,疑惑的仔细看了看门,没发现异常,才想起自己进去后一心只注意寒冰,没把门关严,自己笑笑后摇摇头,出门来很认真的关好门,拿出电话给司马文晴打着电话,朝电梯方向走,进入电梯,司马文晴接了电话。
“文晴,是我。那人来过了吗?你觉得怎么样?哈哈,又不是我要找人,是你要用的人,得你做主啊。是吗?这么说你还满意。哪里,谢什么谢。我呀?这几天都没时间,恩。那你忙吧,等以后不忙的时候请我吃饭再感谢我吧。好的,挂了啊。”王老五打完电话,电梯也到了一楼。
杨汇音吃了郝冬梅买回来的退烧药,迷迷糊糊的睡去。郝冬梅坐在她身旁不断的给她换着毛巾。杨汇音在迷糊中好象看见王老五来到身边,还对着她笑,她欢喜的叫着哥哥,郝冬梅听见她说糊话,也没放在心上,更没往王老五身上联系,只是很认真的伺候着她,直到药效起作用,杨汇音的烧稍退,才很沉的睡去,郝冬梅也松了口气。
王老五买了披萨回来,进门看到寒冰穿着浴衣半躺着靠在大床上翻看着书,仿佛眼前的女人就是他想了很久的杨汇音,那一秒钟他还真忘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就是刚和他有过鱼水之欢的寒冰。
“哥,你这床还真舒服。”寒冰听见门响,抬头看见王老五愣站在那,笑着说。
“是吗?那就躺在床上吃吧。”王老五听到寒冰说话,才回过神来,走到床边,坐上床,把披萨盒子也放在床上。
王老五打开盒子后,又下床到厨房拿了两个盘子过来,寒冰已经拿起一块披萨吃起来,一只手还在下面接着,怕掉在床上。
“恩,真好吃,是海鲜的!”寒冰嘴里嚼着,赞美起食物的美味来。
王老五递给她一个盘子,然后也坐在寒冰身旁,给自己也拿块披萨放在盘子上端起来吃。
“你什么时候上班?不回你表姐那里去也行吗?”王老五边吃边问。
“刚才给表姐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在男朋友这里。你知道她怎么嘱咐我的吗?”寒冰说着呵呵的笑起来。
“难不成她嘱咐你不要和男人上床?”王老五一说出来,寒冰就哈哈的大笑起来,把嘴里的披萨都喷在床上,忙用手去拣起放在盒子边上,然后给王老五说:
“她就是这样嘱咐的,我回答她说‘我此时就躺在床上!’,把她气得没说话就把电话挂了。哈哈哈!”寒冰说完又大笑起来,这次她很注意的不让披萨再从嘴里喷出来。
“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以前那个害羞的寒冰到哪里去了?”王老五也微笑着说。
“还不都是你,是你把我教坏的,你得负责。”寒冰说着把头靠在王老五肩膀上象是开玩笑又象当真的说。
“到底是谁教坏了谁呀?刚才你那个样子,完全就象一个高手,那功夫,让我都甘拜下风呢。”王老五在她鼻子上用指头点了一下说。
“坏王老五!死王老五!明明是你把人家教坏的,还倒打一耙!”寒冰用小拳头捶打在王老五的胸口上,脸上又泛起娇羞来。
“哈哈哈!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呀?”王老五还逗着她,她喜欢寒冰撒娇的样子。
“不和你说啦,坏王老五!”寒冰娇羞的瞪了王老五一眼,把身子靠在床上吃着披萨,随手把电视打开,象是生气的样子。
如果非要辩明男女之间的事情是谁教坏了谁,那说上一辈子也说不清楚。人的坏不是被谁教的,只要自己不想坏,别人再怎么教也教不坏,除非是自己想变坏。而男女的欢爱是两相情愿的事,不存在谁教坏了谁,寒冰以前是不懂,现在懂了,只能说是把自己本能欲望释放了出来,即使遇到的男人不是王老五,她也一样会做这个事情,任何人都一样,只不过是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是欢快的还是痛苦的区别而已。所以寒冰很正常,没变坏。在这件事情上,非要说个好坏,那么,王老五是谁教坏的,是徐缨吗?还是别的女人教坏了他?其实谁都不怪,也没法怪,更没必要怪谁。因为这是人的本能,谁都没有错,要是人都不做这种事情,那才叫坏了呢。
“你还没给我说什么时候上班呢?”王老五又拿起一快披萨问寒冰。
“明天晚上的夜班。哥,我今晚和明天都住这,你的床这么舒服,我以后也想住这里。”寒冰不是因为床舒服想住这,而是因为王老五才想住这里的。
“好啊,你住这里,我住家里。”王老五知道她的心思,所以顺着她的话开玩笑的答应着。
“一个人我才不住这呢,我要你也住在这。”寒冰说着把靠着的背抬起,爬在王老五的身上嘟着嘴说。
“可我妈知道了,打我屁股怎么办?”王老五开着玩笑。刚说完,座机电话真的就响了:“看看,妈的监督电话来了不是。”在寒冰唇上亲了一口,就起来接电话。
“妈,是。在我这里,刚接回来,恩,等会送她回去。是,她说明天要上班,以后再去家里,正在吃呢。我买回来吃啊。要和寒冰说呀,好!我叫她接。”王老五边打电话边朝寒冰看,听到母亲说要和寒冰讲话,把无线电话拿过来给寒冰。
寒冰接过电话,放在耳边:“伯母,你好!好了,在家里休养呢。请的假期到了,要上班呢。恩,以后再去看你和伯父。好的,还要和哥说话吗?那好,祝你和伯父晚安!再见!”寒冰讲完就挂断了电话。
“哥,我不想回去。”寒冰放下电话向王老五恳求着说。
“谁让你回去了?我没说让你回呀?”王老五莫名其妙的问寒冰。
“刚才你不是给伯母说等会就送我回去的嘛,是不是伯母不让我和你在一起啊?”
“哈哈!妈没说不让你住这里,是我给妈说要送你回去,看把你急的。我怕妈想别的才那样说的,你要走我还舍不得你走呢。”王老五说完,把寒冰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手很不老实的往寒冰怀里摸去,寒冰也不躲闪,由着他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和小腹。
7 情欲哲学问题 T
坦然/著
电视中央六台里放的是德国和外蒙古合拍的影片,电影的节奏很忙,演员也不漂亮。王老五和寒冰吃完披萨,分别给寒冰和自己倒了杯红酒。王老五靠在床上,寒冰靠在他胸前,两人品着酸涩的红酒,悠闲的看着这部电影,仿佛就象小两口晚上临睡前的样子。
电影讲的是在草原上一家牧民和骆驼的生活,一匹棕色毛发的母骆驼生了一匹白色的小骆驼,可那母骆驼看到自己的孩子颜色和自己的不一样,不认这个自己生的孩子,也不给小骆驼喂奶,小白骆驼每次想只母亲的奶,一走到母骆驼的胯下找奶吸,母骆驼要么走开,要么夹紧了双腿不让小骆驼吸奶。牧民两口子和两个孩子为这事很着急,用了很多办法都没能让小骆驼吃上自己母亲的乳汁,于是找来一个当地的兽医,兽医给他们出主意说要找个乐师来给母骆驼拉马头琴。两口子就把去镇上找乐师的任务交给两个孩子,哥两各骑一匹骆驼,到镇上找到亲戚,让亲戚帮着找了镇子上最好的乐师。过了几天,乐师带着马头琴来到这个牧民家,在马头琴上系上红丝带,坐在那匹母骆驼旁,开始拉起如泣如诉的音乐,而女主人边抚摸着母骆驼边和着音乐唱起高昂的哥声,琴声和歌声在空旷的草原上空飘起,所有动物都抬起头来聆听,而母骆驼在歌声和爱抚中慢慢的低下了头,眼泪开始从它的眼眶里流出,男主人把小白骆驼牵到母骆驼面前,让它看自己的孩子,母骆驼用鼻子闻了闻小骆驼,眼泪流得越加的多了。最后把自己的双腿张开,男主人牵小骆驼到自己母亲的胯下,开始小骆驼有些害怕,犹豫一会后试着吸起母骆驼的乳汁,见自己的母亲没再走开,就尽情的吸食起来,而母骆驼却在小骆驼开始吸奶的时候,眼泪还在不停的流啊流。
电影放到这里结束了,寒冰的泪也流湿了王老五的前胸,骆驼是为自己没当好母亲而流下羞愧的眼泪,寒冰却为这样的母子亲情流下激动的泪水。王老五虽然没掉泪,但他被这样的场面震撼着,从这部电影想到人类,想到那些把自己亲骨肉抛弃的母亲,想到那些在孤儿院的孩子们。畜生也有情感,何况人类乎?
“哥,这就叫情吧?动物也有情,也会为自己的错误感到羞愧。”寒冰抹抹眼泪,抬头看着王老五的脸说。
“是啊,没想到这部电影拍得这么感人,把人和动物的感情都描绘得淋漓尽致,难得的好电影。”王老五在寒冰的头上吻了吻说。
“哥,你说人和人之间,尤其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是先有情还是先有欲啊?”寒冰想到在没遇到王老五前的自己,根本没想过性是如此美妙的事情,现在她开始尝到性的快乐,所以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的喜欢。
“恩?怎么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好呢?这个问题就象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哲学问题一样,是难以用语言来回答的。”王老五没想到寒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还真的是没法解释清楚。
“我觉得应该是先有情,没有情怎么会相爱,又怎么做爱呢,所以应该是先有情,因为情而产生欲。”寒冰说出自己对情和欲的看法。
“那情从何而来?没有欲,也就是没有性的冲动,又怎么能去爱一个人,既然不爱,那又哪来的情呢?应该说情以欲而生,可这样说的话,那么欲又来自哪里呢?比如说,一个人要爱上另一个人,被爱的那个人应该是值得爱才会被爱的,这种值得爱的理由不是因为那个人的思想,而是外貌。一个人吸引另一个人,是先从外貌开始的,这就是欲,然后才开始了解那个人的思想和品质。要是那个人长得歪嘴斜舌,而且肮脏不堪,就算他(她)是世界上最有道德最有学问,你说你会喜欢吗?第一眼看着就不喜欢,不愿意与他(她)接触,那你又怎么能了解他(她)的所有优点呢?所以有欲才能生情。就拿你和我来作分析,如果我长得奇丑无比,你还会看上我吗?同样,要是你也很丑,那我也没有那种兴趣呀,从这个方面分析,应该是先有欲,才有情。”王老五的长篇大论,把寒冰都说糊涂了。
“可没有情,是不可能有冲动的呀。你对我是先有欲还是先有情?”寒冰是个女人,所以也脱不了这个俗,问这个问题,是王老五预料之中的。
“坦白的说,我第一次见你穿着比基尼,看到你美妙的身体,我就有一股原始的冲动,欲望的冲动。”王老五很老实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后来不找我呢?”寒冰知道,自己那时候可能也是先有欲,还没有情,她象疯了一样的找这个男人,可能就是欲的驱使吧。
“如果我每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都去找,那我不成疯子了吗?”王老五哈哈的笑起来。接着说:“有些电影电视的女演员,我看着她们,也有喜欢有冲动的,可我得现实点,总不能去给人家说‘我想和你好’吧。人家听了不给个耳光算是客气的。”
“可那时候,人家找得你好苦,要不是李博士,我们可能现在也见不上面呢。”寒冰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来,觉得还真是幸运。
“是啊,这就是际遇,人的一生会有很多际遇,有心的人能抓住每次际遇的到来,所以能成功或有成就,而有些人抓住得少。其实人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比谁强多少。”王老五仍然摸捏着寒冰的身体说。
“这么说你以后遇到比我漂亮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也对你有欲望,你也会把那当作际遇,而和她上床,是吗?”寒冰有些吃干醋的问。
“哈哈哈!如果我说不会,你能相信吗?”王老五心里想起自己遇到的那些女人来,有的只是一夜情,象寒冰这样可能成为自己妻子的人没有几个。
“是我在问你,你怎么反问我呀!”寒冰打了王老五一拳后说。
“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我怎么回答呀?难道要我向你保证吗?可保证管用吗?所以我没法说得清这个事。”王老五把寒冰又楼紧些。
“我还真不敢想象没有情的欲会是什么样?你说那些妓女和嫖客,能有快乐吗?”寒冰的问题让王老五很头疼。
“我没嫖过娼,也不知道,但我想也应该有快感的。你想啊,要是嫖娼的没看上那卖淫的,他会去要那个妓女吗?也就是说,嫖娼的对卖淫的女人有欲望,而卖淫的女人欲望在于需要从嫖娼的身上得到钱,只不过欲望不同。但没有情,所以说有欲的,不一定就会产生情,反过来,有情的,也不一定能产生欲,为什么这么说呢。比如亲情、男人和男人的友情、女人和女人的友情,都是情,但没有欲。欲是本能的反应,情是因为依赖而产生,在男人和女人的情欲上,应该是因为欲发展到有依赖的情才对,而不是因为有了依赖的情才发展到欲。”王老五可是大学时候的演讲高手,诡辩奇才,所以说出来的话让怀中这个研究生毕业的女人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那男女之间有纯粹的友谊吗?”寒冰的问题接着又来了。
“我认为没有,要是哪个人给你说有,那多半是假话。”王老五给寒冰说。
“我想也是不可能有的。”寒冰赞同王老五的说法,她接着说:“哥,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怕失去你,要是没有你了,我该怎么办?”寒冰说着眼泪花就在眼眶里打转转。
“冰冰,不要这样想,你即使没有我,也会过得好好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王老五抽出摸着她身体的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吻着她脸上的泪,安慰着她。但王老五心里很不平静,他现在不敢向寒冰保证什么,也没法保证,所以觉得很对不起这个怀里的女人。
“哥,答应我一件事。”寒冰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样子楚楚动人,使人看了更加的怜爱。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哥一定答应你。”王老五爱怜的给她抹着泪。
“要是你爱上了别的女人,一定要让我先知道,我会主动离开你的。”寒冰伤心的说,好象王老五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一样。
“说什么呢你,以后可不能再说离开我的话,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舍得你离开我呢。”王老五说着把寒冰放倒在床上,吻着她的额头、眼睑、脸颊和嘴唇。
寒冰在王老五的温存下,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心境慢慢平息下来,张开唇也回吻着王老五。
午夜十二点不到,杨汇音的烧退了,在她醒来的时,见同宿舍的同学都在,郝冬梅和她们在聊着什么。
“冬梅。”杨汇音坐起来叫郝冬梅。
别的同学听见郝冬梅的声音,都围上来唧唧喳喳的问这问那。郝冬梅给她倒了杯水,问:“汇音,头晕不晕?”
“已经好了,烧已经退啦。”杨汇音自己用手背在额头上试了试接着说:“谢谢你们,让你们为我担心了,还影响了大家睡觉。”
“刚才大家还说要是你还不好,要送你去输液嘞。”郝冬梅给杨汇音拉了拉被子说。
“冬梅,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杨汇音问郝冬梅,她是有话要对她说。
“你疯了!刚好就要出去,外面有风,会把你再吹感冒的。”郝冬梅瞪她一眼说。
“我饿了,今晚还没吃饭呢,你就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吧。”杨汇音也确实饿了。
“那俄去给你买来,想吃甚?”郝冬梅还是不让她出去。
“那我自己去。”说着杨汇音下床穿鞋子。
“好好好,俄陪你,把衣服穿厚点。”郝冬梅知道杨汇音的脾气,她的倔劲一上来,谁也没办法,于是只有妥协,答应陪她去。
王老五这次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才把寒冰的浴衣脱掉,并把寒冰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背朝上的爬在床上。
寒冰不知道王老五要干什么,但没问,很顺从的爬在床上,她喜欢王老五这样,每次他都会让自己感到很惊讶。
王老五端起喝剩下的红酒,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把头低下,在寒冰裸露的肩胛中间缓缓把嘴里的红酒吐在上面,只见象血一样的酒顺着寒冰的脊柱流到腰部凹下去的地方,集了小小一潭红色的水。
寒冰在王老五把嘴里的酒吐在背上时,全身的每个毛孔都紧缩了一下,接着又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直达她的心里。
王老五把酒吐完,从寒冰微翘的臀部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上用舌头舔吸着寒冰身上的红酒,每舔一下吸一次,他都能感觉到寒冰身体传来的颤抖。王老五把倒在寒冰背上的酒都吸食完后,才把她翻转过来,面朝着自己,然后再端起寒冰喝剩下的那杯酒,这次不是先含进嘴里,而是先倒一小点在寒冰两边锁骨位置凹下去的窝里,每倒一点就用舌和唇去把那酒吸食完,他做得很认真,没浪费一滴红酒,吸食的时候,还轻微的发出声响。
刚开窍的寒冰哪受过这个,早被王老五弄得晕忽忽心痒痒的,一股股欲火直全身蔓延,似乎要把自己每个毛孔都燃烧起来,她闭着双眼用心的感受来自王老五嘴唇和舌尖的酥痒和麻感。
王老五用左手把寒冰的双乳挤在一起,象张艺谋电影黄金甲里那些宫女被束高的胸部一样,两只乳房挤在一起行成漏斗状的乳沟,王老五再把红酒倒在她乳沟的上部,用嘴接在乳沟的下部,然后慢慢放松左手,红酒顺着两乳的沟流下,王老五在下舔吸起来,还发出滋溜溜的声音来,王老五还真是有本事,竟然没让红酒滑落下一滴到寒冰的肚皮上。这样吸食了两次后,王老五再把酒倒一点在寒冰的腹部,等酒流到肚脐眼里满了,才把嘴凑上去滋的一口吸完,吸完再倒。寒冰在他每吸一次,身体就跟着抖动一次。王老五看看那酒没剩多少了,不再倒肚皮上,而是倒在了寒冰那光洁的私处上方,自己爬在她的两腿间,嘴唇凑在她私处的下方,那酒顺着寒冰的肉沟流下,与她体内渗透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的流向王老五等在那里的舌头上,王老五舌头一卷就把那混合了的‘鸡尾酒’吞进口里,但还是有部分流到了床上。
寒冰的情欲已经被完全的调动起来,娇喘中带着呻吟,焦急的等待着王老五对她进行强烈的攻击,希望他快点来占有自己,要是他不来占有自己,自己就会死去似的。她在王老五的身下,扭动着性感娇躯,她的每次扭动,都让王老五的情欲高涨一截。
杨汇音和郝冬梅来到学校外的小吃摊上,杨汇音吃着东西给郝冬梅说着话:“冬梅,你以后别去那公寓做家政了。”
“为甚?哥可是好人嘞!就是他不给俄钱,俄也会去的,他帮咱村多大的忙啊。他可不仅是俄的恩人,而是咱干沟村全村的恩人嘞!俄是为父老乡亲还他情嘞!”郝冬梅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听杨汇音的,想起王老五的好,她有些激动的给杨汇音说。
“那个男人不值得你这样做,你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是怕你以后受到伤害。你还是早点远离她的好,不然,他会毁了你一辈子的。报答他的恩情,等以后你赚了钱,再还他不就可以了嘛。冬梅,你听我的,我难道会害你吗?”杨汇音苦口婆心的说,心里还真的是为郝冬梅想。
可郝冬梅有自己的想法,她才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想法的:“汇音,哥不坏,你别把有钱的人想那么坏,没钱的不也有很多坏人吗?”
“唉!以后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现在也说不明白。”杨汇音放弃了说服郝冬梅的想法。
王老五没让寒冰失望,他分开寒冰双腿,握着坚硬的命根,对准了她张开的门,用几乎残暴的方式,直直的插了进去,然后一下又一下使出全身的力量进出在寒冰光洁而肥沃的肉缝中。
王老五确实是用狂风暴雨的方式占有了寒冰,把她占有得无比舒坦,无比快乐,让她跟着自己一起疯狂,疯狂得寒冰的指甲刮伤了王老五背上皮肤,疯狂得她的牙印留在了王老五的肩上。疯狂到两人都把各自积攒的疯狂劲全释放完,才疲倦的相拥而眠。
(如果你还没收藏,那还等什么呢,赶快收藏起来慢慢品吧!)
8 海边偷欢(上)
坦然/著
郝冬梅没有听杨汇音的规劝,在星期二一如既往的到王老五公寓,帮他收拾房间。
她看到有人来住过,酒杯有两个是使用过的,餐盘也有两个使用过,垃圾筐里,还有披萨的盒子,但她没往有女人来和王老五住一起的方面想,只认为是王老五周末来住,一个人买了披萨吃,吃了两次,喝了两杯酒。她在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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