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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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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疲倦的意思。’
王老五看得身体开始有了亢奋,心中想:‘这个萧教授,写些东西,竟然这么的直白,怎么也不避讳避讳啊,难怪那些历史学家们把他的学说看作是歪理邪说。’他这么想着,右手忍不住的摸向自己那个挺起的地方,翻到下一页,接着往下看:
‘新婚的小两口,摸玩一会后,朝明公主首先问:“下面,我们该做什么呢?”单擒虎已经被她摸捏得实在难以忍受,回答说:“照那个上面的男女一样的做,应该没错。”他用眼睛看了放在床上的合欢佛一眼。’
‘朝明公主放开握住单擒虎宝贝的手,拿起其中一对合欢佛,像猿猴相互嬉戏的那对,她认为这个很可爱,所以拿的是合欢佛猿搏式的这对:“是照这样的做吗?”她看着手里的合欢佛问单擒虎。’
‘单擒虎也把摸在朝明公主身体上的手撤回,和她一起看合欢佛,回答道:“应该是这样做没错。”说完,伸手把朝明公主手中的合欢佛拿过来,仔细的看了又看,放在两人身边,把朝明公主按合欢佛上女子的姿势摆好后,照着男人的样子,把他那个大家伙对准了刚才他用手摸她的那个水淋淋的地方,朝前使劲一送,听到噗嗤一声后,朝明公主在下面啊的叫了一声疼。’
‘朝明公主很乖巧的按合欢佛姿势摆好,心想会是什么感觉呢?还没想明白,就感到一阵锥心的痛从自己那个地方传来,忍不住啊的大叫了一声,全身肌肉紧缩,觉得自己身体好似被单擒虎劈身了两半似的。’
王老五看得身体难受,闭上眼睛,手伸进裤裆里,一把握住自己的宝贝,脑袋里想象着单擒虎和朝明公主的第一次,这是自己从没有过的经历,看到萧伯年写得如此详细,似乎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他也想有和单擒虎那样的感受,想知道一个男人是怎么把一个少女变成女人的,这是男人的一种威武象征。
想着想着,忽然脑海里冒出个郝冬梅来,她那优美的身段,特有的奶香味和性感的唇,一一在王老五大脑中出现,他心中明白,郝冬梅还是个少女,还不是女人,要是自己和她......王老五想到这里,立刻睁开双眼,吃惊的嘀咕:“不能,我这个想法太荒唐了,怎么能想和冬梅那样呢,王老五啊王老五,你这个大坏蛋,大色狼,难道你连冬梅也不放过吗!”王老五自言自语的骂自己是个色狼。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点点路灯的光,心中想到自己刚才脑子里想冬梅的事,觉得辱渎了纯洁的冬梅,好似自己已经把那个美丽善良的姑娘给强暴了般,很是不好受。掏出香烟,准备点上一支,耳朵里却传来敲门声,听到郝冬梅在门外问:“哥,你在里面吗?”
“哦,我在里面,什么事?冬梅。”王老五像个做错事情的,怕大人知道似的,不敢去开门。
“你要是还不睡,我想在你房间里洗澡,可以吗?”郝冬梅在门口问。
王老五一听郝冬梅说要到自己房间洗澡,心里忽然又想到刚才脑子里的幻想,没及时的回答她。
郝冬梅没听到王老五的回答,接着问了一声:“你在里面做什么呢?怎么把门给锁上了?”
王老五听到郝冬梅这么问,赶紧回答:“没做什么,看书呢。你洗澡吧,我还要看会书。”
“你这人真是怪,看书有必要把门锁上吗,难道还怕我偷看你看书不成。”郝冬梅话语声随着她的脚步声消失了。
王老五这才把烟点上,再次坐回椅子上,拿起书接着看:
‘单擒虎听到朝明公主疼痛的叫声,立刻不敢再往里送,停留在她身体一半的地方问:“怎么啦?我弄疼你了吗?”朝明公主可能是太疼了,眼中泪汪汪的点头,没吭声,做了个深呼吸,觉得好似疼痛没再加剧了,才开口说:“虎哥,没怎么痛了,可我觉得自己身体以前的那个空洞没了,被你塞得满满的。”单擒虎听说不那么疼了,才慢慢的往前挺,并柔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朝明公主摇摇头回答:“好多了,没刚才那么的疼。”单擒虎于是很快的完全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第三十二章 欲望与痛苦
坦然/著
王老五看得实在很,把书干脆合拢,不再看,看萧伯年描写的少男少女第一次如此详细,他觉得自己虽然和很多女人有过欢爱,可还没有过与处女的经历,看到书里的描写,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难道第一次,真的如萧教授写的这样吗?王老五回想到自己的第一次,那是和老师徐缨完成的,是她教导着自己怎么去爱抚女人的,后来自己始终对女人很体贴,给予她们最大的满足和享受,同时自己也从他们身体里得到短暂的愉悦,可现在自己脑子里却想和一个处女真实的体会一次做男人的那种征服欲望。
这种想法,不是王老五一个男人才有,恐怕所有的男人都有这样的处女情结,希望自己遇到的女人,个个是处女,可每个女人,只有一次,哪能把自己的第一次,都奉献给每个男人呢,要真是那样,处女也就没了那么大的了,就因为只有一次,才显得无比的珍贵。
王老五烦躁的在书房里来回走动,不时的看看房门,他心里明白,此时自己卧室里的卫生间,正有一个美丽的处女在用水冲洗着身体,只要自己下定决心走出书房,到自己的卧室,就能体会一次男人征服处女的。
王老五有些迷茫,一个是内心的冲动,一个是理智的束缚,相互间在作着殊死挣扎,一会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你要理智,不能冲动。’一会又有个声音发自他内心的鼓励他说‘去吧,去完成你的征服欲望吧。’
郝冬梅在浴室里,热水哗哗的从她头顶淋下,那些水珠欢快的在她身体的每个地方跳动,争先恐后的想尽量的在她身上停留长一点时间,因为能与这么美妙的身体作亲密的接触,实在是太难得了。
水珠们再怎么留恋郝冬梅完美的肌肤,都难以逃脱坠落地上,流进下水道的可怜命运,也许这是因为它们辱渎了圣洁,而受到上帝惩罚的结果吧,只能最终进入到恶臭熏天的下水道中,犹如进入十八层地狱般,万劫不复。
郝冬梅的身体,和一年前当时已经有了些须的变化,变得更加丰腴而性感,那是因为自己一年来没那么劳累奔波,营养也充足的原因。
她身上已经不再用那些廉价的布条包裹,尽管再怎么昂贵的布条,也难以配得上她如此完美的躯体,但再完美的躯体,没了那些布条的遮掩,时间长了,也会变得没了那么摄魂般的诱惑。
人的身体是不分贵贱的,胖的也好,瘦的也罢,都是平等的,不平等的,是人们那双邪恶的眼睛和欲望无尽的心灵。
郝冬梅的身体,在她那双纯洁的眼睛里,是没有任何邪念的,她看着雾蒙蒙的镜子里自己的裸体,这是她能看到自己的唯一方式,她轻柔的用双手上下揉搓,没丝毫觉得异样,不像在看到合欢佛时的那样有感觉。
可是,当她的心灵想到刚才和王老五面对面的情景时,手揉搓下的肌肤,似乎变的不属于自己的了,开始有了酥麻的反应。
欲由心生,没错,郝冬梅此时心中,想到了王老五差点主动亲吻她的样子,他那有神的眼睛,似乎可以把自己身体看透,还有他搂抱住自己腰身的手,是那么的有力和温暖。
想到这些,郝冬梅在热水下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水雾蒙蒙的镜子,她害怕往下想,觉得自己的躯体变得淫荡了。
人为什么有痛苦,那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欢乐是因为欲望得到了满足的一种短暂的兴奋。
现在的郝冬梅,有了痛苦,因为她爱王老五,她有了想要王老五的欲望,这种欲望发自于她身体埋藏了很久的原始本真里,是一种本能的需要。
可是,这种需要被自己所爱的人忽视了,所以郝冬梅很痛苦。
王老五也很痛苦,因为他的那种男人本能的征服欲,要是没有这该死的征服欲望,他也许没这么痛苦,可怜的是,人都难以逃脱这样的欲望,尤其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第一次的那种渴望,让他的内心变得复杂而龌龊。
刚和几个女人纠缠不清,现在却开始打起身边可爱人儿身体的主意,王老五都觉得自己太低级了,低级得很下流。
他在书房里来回的走动,一会停在窗前朝外看,一会又点上香烟猛吸几口,他还从没为什么事情这么犹豫不决过,即使在最困难连肚子都吃不饱的年月,也没现在这样的六主无神过。
电话这个时候响了,他回头看看桌子上的手机,不想去接,可那该死的闹铃却好象没完没了,听在耳朵里很是讨厌,于是王老五走过来,拿起手机,看都没看,按下接听说了句:“有事明天再说!”说完,打算挂断。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睡了吗?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王老五一听,是萧薇,立刻把声音放平和的说:“还没睡呢,我心里想点事情,对不起啊,刚才不知道是你来的电话。”
萧薇在电话那头笑了:“你这个人真是很神秘,上次给你打电话,一个女人接的,说你到浙江去了,过了两天我再给你打,可你总是关机,一直没联系上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王老五哈哈的笑了:“能出什么事,我到浙江办点私事。你还好吧,在哪里呢?还在吗?”
萧薇回答:“我回台湾了,本来打算到你那里和你呆几天的,可是,你身边已经有了个女人,我就提前回台湾了。”
王老五这才想起,自己到浙江前,有个电话是郝冬梅接的,可能就是萧薇打来的,他有些内疚的说:“我是临时有事,才到浙江的,没给你个电话,实在抱歉。怎么样,萧教授的葬礼还顺利吧?”
“还好的啦,听李淑芬讲了你和我大伯的事情,没想到大伯在临终前还能认识你这么一个好友。”萧薇在电话那边说:“对了,我们还谈到了合欢佛,当时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很耳熟,后来回到家里,才想起来,我父亲收藏有本图册,上面也讲到了合欢佛,不知道与你和大伯研究的那个是不是一件东西。”
王老五还真是意外,没想到萧薇也提到合欢佛,他边听边想:‘难道萧教授说的他小时候在他爷爷的书房看到的图册,被他父亲带到台湾了吗?’
“你还在听吗?”萧薇没听到王老五回话,问了一句。
王老五这才回答:“还在,你是说你父亲有本合欢佛的图册吗?”
“是啊,我回来后,还专门问过父亲呢,他拿出来给我看了,说是我爷爷从大陆出来的时候,带到台湾的,上面画的,像春宫画。”萧薇在电话那头回答说。
王老五兴奋的说:“太好了!我和萧教授正研究合欢佛的历史呢,可没想到他...这样吧,过段时间,我去台湾,拜访你父亲,想亲眼看看合欢佛的画册。”
萧薇在那头高兴的说:“好啊,欢迎你来,到时候,我带你在岛上到处的逛,你会喜欢台湾宝岛的,这里不仅风景秀丽,而且小吃也特别的多,还有很多的美女哦。”说完,她自个呵呵的乐了。
王老五也哈哈笑了:“到时候,你让我见见你那个姐姐吧,我可是她的粉丝,哈哈!”
萧薇笑着回答:“你不会是经常拿人家当幻想的对象吧?难道她比我还漂亮吗?”
“哈哈,你比她漂亮,她怎么能和你比呢,她比你丑,哦,不对,她没你丑,哎呀!也不对,你没她丑。我这都说些什么呀,是你比她好看。”王老五像绕口令似的,说半天,学着本山大叔的小品,和萧薇调笑,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内心痛苦挣扎。
萧薇被王老五的话逗的一个劲的笑:“没想到你还这么逗,把我肚子都笑疼了,不和你说了,我等着你来台湾。”
王老五回答说:“我去之前,给你打电话,是这个号码吧?我知道了,我会去看看你那个姐姐到底比你丑到什么地步的。哈哈,不说了,再见!”
王老五才挂上电话,郝冬梅在门外敲了敲门问:“哥,你在和谁说话?”
“哦,一个朋友来的电话。”王老五说着走过去把门开了,见郝冬梅一头秀发,湿漉漉的,脸蛋也红嫩红嫩的,很是可爱,看得一时呆了。
“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吗?你这个傻冒!”郝冬梅瞪了王老五一眼,娇笑的说。
王老五尴尬的搔搔后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水芙蓉,就是好看。”
“去你的,人家天天在你面前晃悠,当作没看见似的,现在倒是会说好听话,不理你了。”郝冬梅说完,走回她住的那个房间里,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第三十三章 祸从天降
坦然/著
王老五苦笑着摇摇头,看看表,还是那块徐缨送的浪琴表,已经快十一点了,可他没丝毫的睡意。
也许是受萧伯年写的书激起了本能的欲望,让他满脑子的想男欢女爱,也许是受郝冬梅这个处女的,让他内心充满邪恶,他还不想回卧室上床睡。
既然没睡意,那只好看书,看的还是萧伯年的‘考证’,他拿起书,看看没几页了,想着看完后再睡,于是重新坐下,接着刚才的继续往下看:
‘单擒虎和朝明公主的洞房花烛夜,因为有了合欢佛而变得无比的美妙,单擒虎男人的雄伟,把朝明公主的阴柔娇嫩蹂躏得快散了架,酥麻到了骨头里。’
‘人一旦知道什么东西最能让自己享受到极乐,就永远都不会忘记,而且再多也不够,犹如毒瘾。朝明公主和单擒虎两个刚初尝到男女欢爱的滋味,算是得到了最美好的东西,必然要玩个尽兴,他们凭借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翻来覆去,把合欢佛十二个姿势,一个个的挨个尝试了一遍,鸡叫头遍,才筋疲力尽,倒头相拥着呼呼熟睡过去。’
‘单家有合欢佛的事情,朝明公主在和单擒虎结婚三个月后,因为怀上了,高兴得跑回宫拜见母后,母女俩见面,自然说些私房话,于是朝明公主把合欢佛的事说漏了出来。而她母后,见过李光烈敬献给德宗的假合欢佛,听了女儿的话后,详细的问了合欢佛的模样,朝明公主羞红脸的一一解答。她母后这才明白,皇上拥有的合欢佛,原来是假货,但她没给女儿说她父皇也有合欢佛的事,这可是关乎国家命脉的大事,作为后宫之主,她岂敢大意,等朝明公主出宫回到单家的第二天,皇后找到德宗,把朝明公主说的合欢佛,告诉了德宗。’
‘德宗开始不相信单家会有合欢佛,可听完皇后的话,再把自己保存的合欢佛拿出来仔细的看,与皇后说的完全不是一样,尽管也是十二对男女的合欢瓷器,可上面的男人不是同一个人,而是不同的十二个男人,其合欢的姿势也不一样。德宗半信半疑,打算找单双双问问,恰好这个时候杨炎求见。’
‘杨炎是为李怀光而来,原来这个李怀光,自从解了奉天之围,保住了德宗后,总以为会被封王,可事情没他想的这么简单,不仅没被封王,反而德宗听信谗言,不断的在削减他的兵权,心中实在不爽,暗自开始筹划反叛。杨炎得知这个消息后,哪敢怠慢,紧急求见德宗。’
‘德宗听完杨炎的奏报,吃惊不小,但他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单双双。于是问杨炎:“爱卿认为单将军忠心否?”杨炎觉得奇怪,自己给他说的是李怀光,怎么问的是单双双,于是谨慎的回答:“单将军救驾之功,朝野尽知,跟随圣上左右,尽职尽责,可谓大唐之栋梁啊。”德宗却不置可否的说:“可他是李怀光的旧将,联担心他与李贼里应外合,有图谋不轨之意。”杨炎被德宗的话吓了一跳,赶紧跪地叩头说:“肯请圣上明断,单将军决无二心,李贼谋反意图,单将军从不知晓。”德宗手拧胡须,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杨炎。’
‘其实,德宗是想借此机会,找单家的麻烦,从而夺取合欢佛,因为他很想得到这个东西,他以为只要得到合欢佛,自己就能重铸大唐盛世,他现在怀疑自己没把大唐得像他祖宗李世民那样好,原因是自己没得到真合欢佛,现在,他有机会拿到真的合欢佛,只要合欢佛到手,那么,别说一个李怀光,十个百个李怀光造反也不怕。这个无能的昏君,此时不考虑如何收拾叛乱份子李怀光,倒是自己打起了小算盘,想不劳而获。’
‘杨炎不知道德宗心思,以为德宗是因为单双双曾经是李怀光部下而生疑心呢。他从宫廷出来,寻思着单家就要大难临头了,说什么也不能见死不救,要不是几年前单擒虎及时出手相救,自己早死于非命了,想到这些,他没回自己的家,而是拐道赶往单府,一见到单双双,他立刻把从德宗口里听到话,说给了单双双,并说:“单将军,你最好快带逃命吧,不然,恐怕单家要遭灭门啊!”单双双和秦镶玉听完,惊得张口结舌,实在想不到这个亲家皇帝会对他们生出疑心。’
‘送走杨炎,单双双夫妇回到屋里,秦镶玉焦急的问单双双:“怎么办?虎儿还在军营中。”单双双想了想说:“你带媳妇先走,我去找虎儿,除了合欢佛和随身银两外,别带任何东西,当作是一次日常出门。我和虎儿汇合后,随后追赶你们,出南门,到城门外找一农户家,换身平常百姓衣服,别走官道,往秦岭方向走,还记得上次我和你去上香的那个圆通寺吗?你和媳妇在那里等我们,要是天黑前我和虎儿还不到,你们就别等了,媳妇已有身孕,保住单家的根要紧。”秦镶玉连连点头,眼含泪花的说:“可要是媳妇不愿意走呢?要是她不相信她的父皇会加害单家,该怎么办?”单双双犹豫了一会,才说:“你先别告诉她,就说要她和你去寺庙上香。”秦镶玉点头回答,也只好如此。’
‘单双双等秦镶玉带着朝明公主走后,才换上将军铠甲,带上兵器,骑马赶到羽林军营,让营门口的哨兵通报给单擒虎出来见他。’
‘单擒虎刚接到宫中一个太监的手令,要他立刻前去宫中,说德宗要见他。单擒虎正打算随宫里的太监前往,哨兵却进来报说父亲在营房门外,于是随哨兵到营门外,看到父亲全副武装骑跨在战马上,心中好生奇怪。’
第三十四章 合欢佛的命运
坦然/著
王老五真为单双双父子担心,生怕德宗向父子两下黑手,他急忙往下看:
‘单双双见儿子一人出营门,从马上跳下,拉住单擒虎的手,躲开哨兵,走到树林里。’
‘单擒虎见到父亲,正要开口喊,却被单双双拉起手来到树林中,在一颗粗壮的松树后,单双双先开口了:“虎儿,德宗要向我们单家下手了。”单擒虎一听,心中咯噔一下:“怎么可能,我是驸马,刚才一个宫里的公公找我,说圣上要我进宫面见圣上呢。”他不敢相信父亲说的话。’
‘单双双于是把杨炎说的,给儿子大概的讲了,单擒虎听完,怒火万丈:“看我带兵杀进宫去!”单双双见儿子如此冲动,一把抱住他说:“德宗早有防备,你硬闯,不外乎以卵击石,我们还是尽快逃命吧,去过我们的猎人生活,你娘和你媳妇,已经先走一步,在圆通寺等着我们呢。”单擒虎听父亲提到娘和朝明公主,火气顿时熄灭一大半。’
‘单擒虎冷静下来,想到太监传令要自己去面见德宗,大叫一声:“不好!说不定此时,宫中禁卫已经开始搜寻父亲了!”单双双点头说:“既然德宗能找你,肯定也派人到家里找我了,我给家中仆人说出来打猎,他们一时半会还不知道我到你这里来了,虎儿,快走吧,晚了可就出不了城了。”单双双催促儿子。’
‘单擒虎回答:“好,我这就回营带上兵器。”单双双却说:“来不及了,你进去,恐怕再也出不来了,你我合骑一匹战马,兵器我都带在身上。”父子两正说话,一队宫廷卫队快马飞奔到营门口,手中令旗一挥,营门立刻打开,一队人马立刻飞驰进入大营。’
‘单擒虎说声:“来得好快啊。”看了眼父亲问:“娘和朝明不会有危险吧?”单双双也正担心这个呢,听了儿子的问,没回答,拉起他朝战马边奔去。’
‘父子两合骑一马,单双双在单擒虎后,催马离开了大营门口,朝城门的南门方向奔驰而去。’
‘此时,城中还是以往那样的秩序井然,可单家父子到了南门后,守门将士却把他们拦住,这些人,都认识单家父子,单双双不忍心向他们下手,但又不甘心束手就擒,骑在马上大声呵问:“你等为何拦本将军?”只听一个将校回答:“单将军,为何父子二人共骑一马?”这个问题可把单家父子给问住了,好在单擒虎机灵,立刻回答:“我们父子在试枣红马的脚力。”他们骑的是一匹雄壮的枣红马。’
‘守门将士哈哈的笑了,都让开道,准备让二人出城,正在这个时候,后面马蹄声急,并有人高呼:“关闭城门,别让单家父子跑了!”刚让开道的将士,一听快马赶来的禁卫军喊声,惊得又围了上来,十几个将士已经跑向城门,准备关闭厚重的大门。’
‘单家父子,哪能错过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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