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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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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铭川这才明白王老五叫女人的意图,哭笑不得,打算制止王老五,可王老五示意他别说话。
    女人也笑了,笑起来更好看,像花儿在阳光下被微风轻抚,她看看王老五又看看陈铭川,指王老五一下,又指了陈铭川一下后说:“你比他大。”
    王老五有些伤心,但没表露出来,接着问:“大概大几岁?”
    “十岁左右吧。”女人笑得有些神秘的说。
    王老五彻底的失望了:“完了!完了!我成老头了!”他说着靠在椅背上,装着一脸的沮丧。
    陈铭川可乐坏了,哈哈笑着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看上去就是比我大很多。”
    女人仍然笑眯眯的站在那里,看着两个男人,觉得很逗。
    王老五盯着女人,严肃的说:“小姐啊,你知道刚才你的评价有多大的威力吗?你的话,不亚于在我心里扔了颗‘小男孩’(美国二战结束前,在日本广岛扔的原子弹名叫小男孩。)。”
    女人似乎没听懂王老五说的小男孩,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几下,但没问,而是说:“我可是实话实说,其实,你看上去,确实像个老头。”
    陈铭川哈哈的开心大笑,王老五瞪了他一眼说:“铭川,开心了吧?我现在变成老头,你就乐成这个样子,想气死我呀。”
    王老五说完,没等陈铭川说话,又问站着的女人:“小姐,请问你的眼睛多少?”
    “啊?我的视力?挺好的,二点零!”女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才明白王老五的意思,于是很夸张的说自己是二点零的视力。
    “难怪看人这么准确,原来是二点零的视力,谢谢你,二点零。”王老五才和人家说了几句话,就给人家一个女人起了个外号‘二点零’,他这是挖苦这个女人的意思。
    奇怪的是,这个女人没在意,反而开心地笑得更灿烂了,她看着老五问:“你们是来打球的吧?”
    “是啊,是来打球的,你也是来打球的吧?”王老五上下打量她,看到她手拉的球包,明知故问。
    女人立刻说:“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我是外地来的,到这里,才知道今天的场地都预订满了,要是二位有预订场地的话,可不可以让我搭个伙?”
    王老五看看陈铭川,见他点了点头,于是给女人说:“可以啊,你请坐吧,还有十几分钟,我们预订的时间就到了。”王老五看看表说。
    等女人在王老五和陈铭川中间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后,陈铭川招呼服务员,加了个杯子。
    而王老五却和这个女人聊上了:“你说句真心话,我真的比他大十来岁吗?”
    女人自从和王老五说上话后,一直乐呵呵的,现在又听到王老五这么问,于是回答:“我还以为只有女人才在意自己的年龄呢,想不到你比女人还在意自己的年龄。怎么?你难道不相信我说的话吗?那你再找个人问问。”
    “别,还是别再找人问了的好,你说的已经让我很受伤了,要是再有个像你这样说的,我明天非得去公墓买块地不可了。”王老五的话,女人还是没听明白,眼睛眨巴两下,问:
    “到公墓买块地?你是做房地产的吗?”女人的话,把陈铭川和王老五都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王老五笑得眼泪花都流了出来,可女人却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男人,很奇怪自己问他们职业,却引来如此的大笑:“难道不是做地产的吗?”
    “不是,哈哈,我不是做房地产的。”王老五哈哈大笑着回答。
    陈铭川也哈哈笑着说:“他是做墓地地产的,刚才他不是说明天要去买块公墓的地吗。”
    “墓地地产?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还有这样一个职业。”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还把陈铭川的话当了真。
    她不这么说还好,她的话一,更是把王老五和陈铭川笑得前仰后合的。
    女人这下生气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漂亮的脸蛋憋得通红,大声的说:“你们别笑了好不好!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男人!在女人面前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把我当马戏团的小丑吗?”
    她觉得自己被忽视了。这个世界的女人有共同的‘三怕’,一怕男人说她丑,二怕男人问年龄,三怕男人忽视她。
    王老五和陈铭川还真被这个女人的话给吓得立刻停止了大笑,相互看了一眼,可王老五还是忍不住的又笑出声来。
    “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女人娇嗔的斜了王老五一眼说。
    “好,不笑了,不笑了,你这个二点零,我害怕。”王老五憋住笑的叫起他给人家起的外号。
第三章 可笑的名字
坦然/著
    “真是的,你们是不是喜欢欺负外地人啊?”女人是真的生了气:“不愿意我和你们打球,就明说呗,干嘛这么不把人当回事呀。”
    女人的话,把两个男人说得再也不敢笑了,王老五一脸吃惊的看着女人,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能毫不掩饰的说出自己心中的不快。
    矜持的女人很多,她们即使有愤怒,也不会表现在脸上或话语中,目的是怕男人说他们不是淑女,其实,做淑女有什么好的,人就该有什么说什么,没必要为了假装有修养而给自己找不自在。
    “对不起,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王老五忙道歉,并解释说:“其实,我们很高兴你能和我们一起打球,难得这么轻松的哈哈大笑,这都是托你的福,真的,我们两个大男人,因为有了你,才这么开心,还真得谢谢你带给我们这难得的快乐。铭川,你说是不是这样啊?”王老五最后这句话,是看着陈铭川说的。
    “是啊,刚才多有冒犯,请你别介意。”陈铭川也微笑着给女人道歉。
    女人本来想走开,不和王老五他们一起打球了,可听了两个男人都道歉,她反而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火了,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一个球场服务员过来,说王老五他们预订的场地可以进去了。
    “这么快十几分钟就过去了,这心情愉快啊,时间都好像跑得快了很多。”王老五看看表,站起来,主动帮女人拉球包:“你这是老虎伍兹品牌的,这个品牌,国内用的人不多,尤其是女士,很少用男式的杆,看来,小姐你球技走的是男人风格哦。”
    女人一听王老五夸她的球具,并很有眼力的看出自己打球的风格,心中暗自佩服他的判断,回答说:“你不会又要拿我的球具开我玩笑吧?怎么,女人就不能学男人风格吗?”
    “看你说的,我哪敢啊,我是一直喜欢这个品牌的,可买不起,听说一般的选手才使用这个牌子的,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职业选手?”王老五和女人并排走在服务员身后,陈铭川跟在他们后边,朝场地入口走去,有两个‘球童’(其实是女人),拉着王老五和陈铭川的球具等候在入口处。
    王老五让服务员再找了个‘球童’帮女人拉球包。王老五的细心周到,让女人看在眼里,想在心中,觉得王老五这个人,不像表面那样的粗糙。
    三个人走入球场,开始把话题转移到探讨球技上。
    “我初学的时候,是一个男教练教的,所以后来习惯了他的风格,要不然,我也不敢要求和你们一起打球。”女人走在中间,王老五和陈铭川像两个护花使者一样,走在左右两边,朝开球区走去。
    “我们两个,可都是自己瞎折腾的,没经过的教练指导,看来今天我们终于有机会与半职业选手过招了,等会,你得让着我们点,不然,这男人的脸面,在你这个漂亮的小姐面前,可丢不起啊。哈哈!”王老五说的是实话,不是谦虚,他和陈铭川打球,完全是为了消遣,自娱自乐,两个人的水平,都很臭。
    “等会你们两人别再合伙的欺负我就成,还要我让你们,你又再说笑了吧。”女人不信王老五的话,她看王老五的,就知道是经常运动的。
    “小姐贵姓?”陈铭川这个时候,才发觉,三个人还没相互认识,于是很礼貌的问了出来。
    “我姓单,是单(dan)双的那个单(shan)。”女人回答,怕陈铭川不明白,所以做了个简单明了的解释。
    “哦,是单小姐,这个姓很少。我姓陈,耳东陈的陈。”陈铭川听完女人的姓,只觉得这个姓氏少见,没想过多。
    王老五可就不同了,他听了女人的介绍后,联想到了合欢佛考证中的单家下落,他惊讶的停住脚步,眼神吃惊的看着这个姓单的女人,仿佛看到了单擒虎的后人从千年前穿越到了现代。
    “怎么啦?”女人见王老五停下脚步,呆呆的看自己。
    陈铭川也停下脚步,看王老五盯着人家女人看,觉得奇怪,于是问:“武哥,怎么啦?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单小姐是哪里人?”王老五回过神来,随口问了一句后,又朝前迈开步子。
    “我是四川人。”姓单的女人回答。
    “祖籍一直在四川吗?”王老五追问道,他没看她,而是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
    “是啊,一直在四川。”女人也没过多在意的回答。
    三人走到开球区,陈铭川和王老五自然要让女人优先,她也不客气,从‘球童’手里接过杆,拿出自己的球,也是老虎伍兹品牌的,放在球点上,虚空的来回做了两个动作,准备开球前,看了王老五一眼,随口问:“还不知道你贵姓呢?”
    王老五回答:“我姓王,土地上第一号的那个王。”他在回答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回想起江雪问自己姓名的时候,自己回答的话‘王八蛋的王。’
    陈铭川为了让女人笑一笑,于是在旁边补充说:“他叫王老五!”
    女人正挥杆击球呢,被陈铭川这么一说,乐得噗嗤一声笑得弯下了腰,挥动的秆失去准心,没击上球,倒是把草皮撅起一大块,哈哈的用手捂住肚子的笑:“王...老...五,哈...哈...你叫王...老...五?真逗!”还边笑边用手指着王老五。
    “是啊,我叫王老五。”王老五也想逗逗她,于是很认真的回答,算是拿自己的名字,让这个女人开心,给她补偿刚才自己笑话她的过失吧。
    后面跟着的三个‘球童’也忍不住的把头撇开去的偷偷笑。
    “你可真逗,怎么...取了个这样的...名字,笑死我了,哈...哈!”女人还在弯腰的哈哈大笑,忘记了要重新开球。
    “我说,单小姐,你别笑了好不好,你笑得都让我觉得自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啦!”王老五学着刚才女人不让他和陈铭川笑的口气,板着脸,严肃的说。
    “哈...哈,这名字,比马戏团里...的小丑还...让人觉得好玩。哈...哈!”女人接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哼唱:“王老五,我...问你,你...地家乡...在哪里?哈...哈!”
    陈铭川在边上也笑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也会唱这句,他看着王老五,意思是说:‘武哥,可别怪我啊。’
    王老五在女人哈哈大笑中唱完后,也随口唱了起来,但他唱的是东北调:“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畔哪...啊,那里有...大豆高粱和美女啊...高粱红了...娶媳妇啊...新媳妇的脸哪...红啊红得...像高粱红啊...啊”。
    他这一改词的唱,把所有人都唱得笑弯了腰,就差倒地上打滚了,更要命的是,王老五边唱还边扭动身体,像东北二人转似的。
    “你...别唱了...别跳了...求你别...再逗了...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女人用球杆支撑着,还在哈哈的笑,笑得脸蛋憋得通红,眼泪花都流了出来。
    王老五这才停止了唱和跳,走上去,把被女人撅起的草皮重新按平整了,说:“单小姐,还是开球吧,这时间就是金钱啊,可是按时间算费用的哦。”
    女人逐渐的把笑止住,想重新把集中起来去击球,可她每次把杆挥起来,都忍不住的又笑了出来,接连三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她干脆放弃了,笑着给王老五说:“还是你这个王老五先开球吧,我看来是不行,总忍不住的想笑。”
    王老五于是回答说:“好啊,那我就占个,看来今天我赢定了。”接过还在笑的‘球童’递来的球杆,换上自己的球,单手挥舞两下球杆,开始双手紧捂住杆,朝前面的球道看了几眼,很果断的挥动球杆,一个漂亮的弧线从空中滑过,很准确的把球击飞出去,远远的落在球道靠左侧的草坪上。
    旁边看的人,包括‘球童’,都为王老五的这一杆拍手叫好。
    王老五看着球稳稳的落在球道上,有些得意的转身说:“超水平,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可以算得上很职业的一杆了吧?”
    陈铭川拍着手说:“确实不错,看来武哥有了很大的进步,凭这一杆的实力,可以和老虎一试高下了。”
    “铭川,可别这么夸我,等会要是输给了单小姐,我丢人可就丢大了。”王老五出发球区,做个请的手势:“单小姐,你请吧。”
第四章 自由的鸟
坦然/著
    三人很愉快的打了一场球,在打球过程中,王老五和陈铭川才知道,这个女人名叫单若兰,是四川一私人矿山老板的独生女,到岛城,是为了谈一个的项目,平时酷爱打球,是老虎伍兹的铁杆粉丝,为了随时可以打球,她不管到哪里,都不会忘记带她的球包随行,。
    对三人来说,这是愉快的一天,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都会表现得很幽默风趣,连陈铭川这样平时很少说笑的男人,都变得幽默了。
    而女人,只要有两个以上男人在场时,都会显得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存在似的,好象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这一点,在单若兰身上,尤其的明显。
    打完球,三人在球场的餐厅吃了饭,因为单若兰是打出租车来的,所以回去时,王老五自然担当起护送她回酒店的任务,陈铭川自己开车回家,本来王老五要请他到家里去,可他说下午要去北京。
    “单小姐,你住哪个酒店?”王老五开上车才问。
    “海星酒店。”单若兰回答着把安全带系上。
    “海星酒店?你怎么住在那里?”王老五无缘无故的问了这么一句。
    “怎么,不可以吗?那里条件很不错。”单若兰奇怪王老五怎么会这么问。
    “哦,没什么,因为我有个妹妹在那里上班。”王老五回答。
    “别叫我单小姐了,让人听着怪怪的,还以为我是个酒吧坐台的小姐呢,喊我若兰吧,那样显得亲切。”单若兰笑着说。
    “哈哈,是,现在这个社会,叫小姐有些那个。”王老五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真的叫王老五吗?”单若兰忍不住的笑着问。
    “哈哈,还惦记这个名字哪,不是,我叫王健武,王老五是朋友们给起的外号。”王老五把车开得很平稳。
    “我说嘛,哪有人会起这么个名字,原来你和你那个朋友是逗我玩的。”单若兰看车窗外的风景,装着不经意的问:“你夫人肯定很幸福,有你这么个男人,整天该乐呵呵的。”
    “夫人?哈哈,朋友都叫我王老五,我要是有夫人,他们就不会这么叫我了。”王老五自我调侃的说。
    单若兰把头扭向王老五,认真的看着他的侧面问:“难道你一直没结过婚?”她有些不相信。
    “是啊,一直单身。”王老五回答完,接着问:“你呢?单小姐,你结婚了吗?”
    “看你,又叫小姐,是不是真把我当小姐了?”单若兰斜了王老五一眼,然后回答:“结了,又离了。”
    “对不起啊,我不该问这些的。”王老五以为问到了人家的伤心处,忙道歉说。
    “你不用这么客气,应该祝贺我才对,我把离婚当作是一种解脱。”单若兰很洒脱的回答。
    “解脱?你怎么会认为是解脱呢?”王老五扭头瞅她一眼,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有故事,不平凡的故事。
    “笼中的鸟,你认为它们幸福吗?”单若兰没正面回答,而是用反问来作了个明确的回答。
    王老五无语了,想到自己这只自由的鸟,却时刻的想飞进笼子里。
    人和鸟儿一样,都害怕失去自由,可人却都希望失去自由,这是多么矛盾的一个啊。
    “是啊,鸟就应该用它们的翅膀,在大自然美丽的环境中自由的飞翔。”王老五感慨的说。
    “所以你和我一样,都是自由飞翔的鸟儿。”单若兰说完,哈哈的笑了。
    也许她是为自由而笑,也许是因为没能找到一个好笼子而苦笑,她究竟为什么而笑,只有她心里明白。
    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了几分钟,单若兰似乎忍不住的开口了:“说说你好吗?你这个人看上去很粗糙,但接触时间长了,才发觉你比那些看上去很细致的男人还心细。”
    “我?哈哈,我有什么好说的,一个单身老男人,在别人眼中,总是不伦不类的,知道我的人会把我当作是个喜欢自在的人,不知道的人呢,把我当作个怪物,以为我和正常男人不同。”王老五自嘲的说。
    “其实,我开始说你比你朋友年纪大十来岁,那都是我信口胡说,你可别当真,你看上去蛮有活力的,一点也不显老。”单若兰以为王老五是因为她说他比陈铭川大十来岁而心里不舒服呢。
    “哈哈,我知道,那都是因为我想找乐,才找你给我们做判断的,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你可别误会啊,当时我叫住你,没别的意思,即使当时身边走过的是个小孩,我也会请他给我们当裁判的,我那都是为了高兴,难得出来放松,因为之前和铭川谈到些不愉快的事情,才那样做的。”王老五这才解释自己叫住单若兰的原因,他是不想让这个女人认为自己想泡她才叫住她的。
    “我能感觉出来,你和你的那个朋友的关系可不一般,你们难道还有利益上的冲突吗?”单若兰好奇的问。
    “我们不是因为利益问题不愉快,而是因为我们谈到了我个人问题,让我心里觉得难受。”王老五诚恳的回答。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你朋友劝说你结婚的事情。”单若兰恍然大悟的说。
    王老五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他心里却说:‘难怪人家都说女人是感性动物,在这方面,确实比男人优越。’
    司马文晴和医院的医生约好了下午要去做检查,她的秘书走进办公室提醒她时间快到了。
    “四川的单总还没到吗?”司马文晴问她的秘书。
    “还没到。”秘书回答。
    “不是说今天要到吗?也没说航班号,没法去接呀,除了肖总,谁也没见过她,可肖总又去了广州。”司马文晴的肚子还不是很显,她还是穿职业装,边和秘书说话边走出办公室:“对了,最近郝冬梅怎么样?人事部门的考核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郝冬梅是这批新招聘的员工中最优秀的,通过一年的各部门轮换实习,她全部是优,几个部门的,都争着要她呢。”秘书回答。
    “这样,别的那些实习期满的,只要考核都合格了,按他们实习时的表现,让人事部分派到各部门吧,但郝冬梅暂时等一等。”司马文晴说。
    “好的。”秘书一脸疑惑,不知道这个总经理怎么会这么安排,但又不敢问。
    “要是四川的单总来了,你告诉她,我晚上和她共进晚餐。”司马文晴在等电梯的时间,把该交代的事情给秘书说完,电梯也到了。
    郝冬梅这个月轮到大堂的总服务台上班,她和两个男服务生此时正在给一对外国游客办理登记入住的手续。
    司马文晴到了大堂后,远远的看着郝冬梅微笑的和外国游客用流利的交谈,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她脑海里又浮现出第一次见郝冬梅时,郝冬梅给她说过的话:‘用灿烂的微笑为顾客服务。’
    “她做到了,冬梅她确实做到了她所说过的话。”司马文晴心里为这个淳朴的姑娘由衷的感到高兴。
    郝冬梅办完外国游客的入住手续后,专门为这两个外国游客找了搬运行李的服务生。
    司马文晴走到总台前,笑看着郝冬梅说:“冬梅,你现在和我到医院去。”
    郝冬梅见到司马文晴,微微鞠躬问好后,听到要让自己和她去医院,有些局促的说:“司马总经理,我正在上班呢。”
    “没关系,陪我去医院,也是上班。”司马文晴以为郝冬梅会立刻答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那我也得向李经理请个假才行。”郝冬梅回答。
    司马温情这才意识到,管她的人是大堂的李经理,自己不是直接管她的人,这郝冬梅知道自己的职责,她笑了,说:“好吧,我等你。”说完,自己走到大堂的沙发上坐下,真的等起郝冬梅来。
    和郝冬梅的那两个服务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郝冬梅找大堂李经理去了。
    王老五直接把单若兰送到海星酒店,出于礼貌,他也下车,和她握手。
    司马文晴和郝冬梅正好出来看到王老五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说笑,两人的手还紧紧的拉在一起。
    司马文晴看了身边郝冬梅一眼,她知道郝冬梅喜欢王老五。然后朝王老五和单若兰身边走过去。
    郝冬梅见王老五手拉着一个穿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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