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师高徒-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七天之后，慕容渊来了了一个小男孩，初见慕容瑾，公子墨的心疼了一下。果然自己和渊已经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了，渊已经有了这么个漂亮的小男孩。真的很像他，修长的眉毛，凤目含情，薄薄的唇。眼神也是那样的犀利和不羁。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孩子肤色很白，可能是像妈妈吧。想到得到渊的女人，公子墨莫名的涌起一中嫉妒和难过。慕容渊只说了一句“事师如父。”想这墨长揖一礼就离开了。他知道此刻墨的百感交集，自己何尝不是百感交集，自己不是只负心，而且残忍。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墨并没有怪他。就像爱得更深的人宁愿爱人先离开人世，自己承担悲伤和思念一样，渊为他们这场很难修成正果的爱情画了一个休止符，他宁愿残忍，也不愿意我和他一起背负罪恶。
　　可是正如对这一切都不了解一样，慕容瑾也不了解他即将面对的苦难的日子。印象最深的时没印象，不知道自己多少次被累晕，被罚晕，被打晕。师父对自己几乎极为苛刻，除了挑剔就是挑剔。研习毒粉的时候，他曾要求自己一把粉末洒下去，屋外树上不许剩一只蝉，可是树叶却一片不许落，否则一样十下。那一次自己是被藤条活活打晕过去的。蔓延着的记忆力里只有疼痛。慕容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是自己十岁的生日，父亲派人送来了一身新衣服和很多好吃的，来的人却被师父赶走了。醒来的孩子很难过，可是公子墨只说了句，把本事学成了，你才有机会报仇。

　　原来一切都在你眼里

　　幼年的慕容瑾心中是有恨的，曾经在师父睡着了后蹑手蹑脚溜进卧室，结果才拧开门把手就发现师父负手站在门口带着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曾经在炒菜里撒了一把毒粉，师父看了一眼就说你先吃。在挨打的时候，在罚跪的时候，慕容瑾无数次幻想着有朝一日，把师父从泰山顶上扔下去。慕容练功是刻苦的，甚至可以说是拼命。他心里有些不明白，师父明明知道自己练功的目的是为了向他寻仇，为什么还这么不遗余力的教我。为什么过年的时候父亲看到自己满身的伤痕，依然铁了心送自己回去，还一再嘱咐自己事师如父。
　　慕容瑾总能在公子墨的茅草屋里，发现很多古籍，从《论语》到《庄周》《易经》。从《二十四史》到《孙子兵法》。公子墨是个儒雅的人。如果不是在他杀人的时候遇到他，你会觉得这是个博学多才风度翩翩的君子。公子墨是杀手，名字是墨，偏偏酷爱白色。在山顶，他平时的衣服很多都是极好的苏杭素色锦缎，金线手工绣制的龙，蓝线雕饰的领子，看着他，好像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对于公子墨酷爱白色，慕容瑾曾经不屑地说，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却最是洁癖。公子墨倒是不以为忤，只是解释道，我的手上从不曾沾上过一滴血，我又不是用手把他们撕开的。撕开……那天晚上，小小的慕容梦到自己被师父一片一片撕开。看过《孝经》，看过《论语》，慕容也知道自己想向师父寻仇是多么的大逆不道。他也想向寻常弟子一样，对师父恭顺有加，师父对自己垂怜关爱，可是自己怎么做，师父永远是挑剔。自从他教会自己做菜，就再也没有下过厨。自己侍奉他十多年，一日三顿不曾有半句怨言，可是师父还是咸了淡了生了熟了，从不曾夸奖过自己。自己从慕容少爷沦落成了慕容菲佣，不仅得不到一丝夸奖还动辄备受锤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师父打他骂他，却不会取他性命。
　　山顶的日子一如所想，枯燥，单调。除了练功，挨罚，慕容在侍奉完师父的一日三餐后便是读书做消遣。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转眼慕容十七岁了。当年粉嫩嫩的小娃娃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沉着冷峻的青年，只是眼光中的不羁和犀利一如当初。十七岁的生日那天，师父破例亲自下厨。从荤到素到汤。做了满满一桌子。凤凰玉米羹，糖醋小排，松子玉米，清蒸鲫鱼，红烧鸡翅，西湖牛肉羹，竹筒饭，蒜泥黄瓜黄瓜居然打了皮　。当然还有长寿面和鸡蛋。看着这些东西，慕容瑾的眼睛湿润了，他震惊的发现原来师父竟然留心过自己的口味，知道他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玉米，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蒜泥黄瓜但是一定要打皮。知道自己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面食，长寿面是一根面条整整盘了一碗。他甚至没敢想师父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早上他吩咐自己下山买东西，却不知道他支开自己准备了整整一天。
　　慕容瑾和公子墨对坐着。十七年，第一次，慕容在师父的眼神里，看到了慈爱和温柔。“瑾儿，这些年，吃了不少苦，恨师父吧？”公子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轻声呢喃道，“怎么能不恨呢……”慕容瑾不知所措，公子墨却依然在自斟自饮。“瑾儿，师父第一眼看到你就很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真是个很可爱的小孩子呢。当时我就想，这么可爱的孩子，我要用心疼。可是你为什么要托生在慕容家呢，慕容家是黑道，为了让你自保，为了让你成为游戏的主宰者，必须要你强大。”“瑾儿，你怎么那么笨呢，师傅教你半天切黄瓜的时候还是切到手指了。疼吧，当时眼泪就在眼框里打转，可是师父却呵斥你笨没有安慰你。”“瑾儿，十二岁的时候，你的飞刀已经大有精进了。当你的飞刀整个没入树干的时候，师父心里充满了骄傲。可当时师父只说了句凑合。”“瑾儿，还记得那次用毒吗？其实师父知道你是不忍心杀生。你洒在树上的都是带有麻醉性质的药物。蝉是不叫了，那叶子能不落吗？你宁可被师父打晕了都不解释。可是黑道法则弱肉强食，你的善良将来会要你的命啊。”“瑾儿，这些年无论夏天多热，你都是一袭黑色长衫。我知道你穿黑色是和师父置气，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穿长衫。直到一次无意中路过，看到你在卧室里轻抚身上的伤痕。真是个臭美的小孩呢，男子汉大丈夫的，留几道疤算什么。你床头小瓶子里的药膏是师父亲自调的。一个月后保证疤痕都可以褪下去。”师父仍在自言自语地说着，后面的话听不清了。只是一句一句的瑾儿让慕容听得格外心酸。看师父醉了，慕容扶师父回了卧室，自己一个人面对着丰盛的餐桌，和泪品尝着迟到的疼惜。

　　我懂了，可是你老了

　　慕容一个人吃过了晚饭，收拾好桌子，走进卧室。果然床头摆放着一个小瓶子。瓶子下面还压着一封信。慕容很诧异，十七年来，师父一向只会用疼痛来告诉自己对和错，告诉自己有实力才有说话的本钱。自己曾经抗议师父的简单粗暴，师父却冷冷地来了句身教胜于言传。
　　师父会给自己写信？尽管信笺在自己手中，封面上赫然写着“爱徒瑾儿亲启”，慕容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瑾儿，
　　师父很早就想和你聊聊了，就如同一直想这样称呼你，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或许师父在你心里积威甚已吧。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可是却不是无不是的师父。师父不知道你会不会原谅我，说来好笑，公子墨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好像。可是师父今生唯一一次犹疑和紧张，竟是面对你，我最心爱的弟子。
　　瑾儿，你或许很奇（提供下载…fsktxt）怪吧，为什么为师明明知道你恨我，却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山顶是寂寞的，寂寞的环境才能让你专心练功，心无旁骛，可是寂寞的环境却也容易让人丧失斗志。你来的时候还小，我无法让七岁的孩子就理解什么为了家族，为了自保而努力。所以师父只能在你心中植入一个具体的目标，那就是我。每天责打你，挑剔你的人就在你面前，可是他的武功高强，你只有能打败他，才有机会报仇。
　　瑾儿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其实练暗器的时候，你偷偷爬起来，在半夜对着古树练飞刀，明明可以没入树干了可第二天展示给我的时候，依然是没入七分。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呢，和师父还耍心眼。在研习毒药的时候，我知道你已经配置出百花散的解药了。可是当我指责你练功不刻苦，作为惩罚把毒种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宁可疼得一夜未眠也没有解毒。貌似在和我置气，可是师父看到了，疼痛中你在桌子上写了好几个“师父有命，弟子不得辞。”你知道吗，第二天，孝经就从书柜上消失了。师父知道你虽然不羁，却是个很纯良很孝顺的孩子。师父不舍得瑾儿这样，师父不值得你愚孝。瑾儿，其实你的红烧鱼做的很好吃呢。你还记得招来的那只小花猫么？赖在屋外三天都不肯走呢。还有小排骨，烧的也很好呢。将来不知道哪个姑娘能嫁给我们瑾儿，那可是几生几世修来的福分呢。不过瑾儿，很可能，你的婚姻也由不得你做主。所以师父还是不希望你动情。身上的伤总有不痛的时候，心里的伤却是一生难愈。
　　慕容瑾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打在纸上，他来到师父门外。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师父也站在自己门外，看着独自舔舐伤口的自己。他的心里或许更疼吧。房间里很安静，慕容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冲了进来。果然，以师父的酒量，怎可能这几杯酒就醉了呢。房间里淡淡的清心散的香味，师父在自己的酒里下了毒！慕容匆匆忙忙里奔向外面，寻找各种草药，捣碎的捣碎，煎熟的煎熟。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慕容瑾终于把解药弄好，拿着瓷碗端到师父嘴边，轻轻试了试，温度刚好，一点一点灌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公子墨终于醒了过来，看到焦急地守着自己的慕容瑾，才刚醒来的公子墨很不招人待见地赏了徒弟一个大白眼，“笨蛋，当归的量用少了。要不我早该醒了。”慕容瑾第一次没有顶回去，憨憨的笑了。墨揉揉他的头发，“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吗？”“师父，你何苦？”“师父纵横一世，这恐怕是唯一没有底气的一次，你能原谅师父最好如果不能，师父也无颜面对你，但愿长醉不愿醒了。”慕容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师父，为什么，现在才告诉瑾儿这些？”“因为瑾儿长大了。你已经出徒，而且，你十八岁的时候，必然会回到慕容家。慕容家会给你一个隆重的成人礼。所以，恐怕这时为师能给瑾儿做的最后一个生日了。”慕容瑾怔怔地望着他。师父的脸上带着笑意，可是那一瞬间，慕容瑾分明感觉到了一种无奈和苍老。是的，瑾儿长大了，当我懂你的时候，你已经老了。
　　站在茅草屋前，记忆不停的翻涌着。除了师父每年生日过来拜寿，自己很少再回茅草屋了。似乎自己出现就是来给师父找麻烦的。第一次出现的时候，自己拖累了师父十七年，第二次出现，他不知道，此次，最终搭上了公子墨一生。
　　“瑾儿，怎么不进来？”采药回来的公子墨看到在门外发呆的慕容，招呼到。声音中毫不掩饰的惊喜让慕容瑾一阵心酸，觉得自己很不孝。很熟练地翻出龙井，烧水，泡茶，端过来，慕容做这一切的时候依然轻车熟路。“怎么有空过来？”公子墨打破了沉默。“是父亲让我来求师尊帮忙，并且转交给师尊一份礼物。”渊？公子墨的心中一阵打鼓，他知道，如果渊不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不会来打扰自己。当初分开，便已约好，后会无期。可是世事难料，天意弄人，渊的儿子却成了自己的弟子。
　　公子墨打开小盒子，里面鱼形银制戒指赫然闪烁着，光亮如新，可见保管者的精心。当初两个人去逛街，拐进了一家银饰品小店。公子墨喜（fsktxt…提供下载）欢银，他常说，金如日，银如月。墨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月光的宁静和恬淡。在无数个思念母亲的夜晚，公子墨默默地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大大的月亮，那银色的辉光让小小的墨仿佛沐浴在母爱中。仰起头，泪水便不会流出。仰起头，给月亮一个大大笑脸，母亲在云朵上守望着自己，自己要坚强。饰品店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对情侣戒指。是一对甲骨文的鱼形图案，男款的戒指的鱼是墨色的。女款的是纯银色的。老板说，这款戒指的意思是，相濡以沫。公子墨的心一动，抬头望着慕容渊，慕容也很知趣地掏钱买下了这对戒指。出了门，公子墨耍赖似的抢过那个墨色鱼形的戒指，邪邪地笑，我要男款！慕容渊从他手里夺过戒指，抚摸着墨色的鱼，轻声道，我要把墨色的鱼戴在手上，把我的墨放在心里。和你相濡以沫。
　　话犹在耳，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忍。慕容渊大婚那天，公子墨托人送来了这个戒指作为贺礼，从此远遁深山。如今瑾儿执此物来，恐有大事。“二叔收买了一批死士，刺杀父亲和我。父亲觉得总是被动防范也不是办法，想请师父出山，找到死士的头目，擒贼擒王！”公子墨望着戒指久久不语，渊，如今，我兑现我的承诺，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公子墨永远会用生命守护你，可是，渊，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那些，说好的幸福呢？
　　瑾儿，为师还有一个弟子，叫骆旻，算是你师弟吧。说不定哪一天，为师便不在了，师父不放心你，骆旻和公子一族的势力，都会在你背后默默支持你，你需要的时候，他会为了你不惜一切。不过，明面上，骆旻还是以你护卫的身份存在吧。毕竟，师父不想太招摇。当初让你接触毒药，并不指望你用毒药杀人，下三滥的手段君子不齿，但是小人不得不防，只希望别人对你用毒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察觉出来，莫要伤了性命。不过以后也要小心，万万不可大意。师父偏好暗器，喜（fsktxt…提供下载）欢飞刀和匕首，不过毕竟时代不同了，你还要用心练枪，这个可以和你父亲学，他的双枪出神入化。有需要的时候不用客气，公子一门虽然名义上是骆旻的，实际上是你的势力。师父一生无子，你便是师父的孩子。慕容怔怔的，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说了这么多，听起来竟有点交代后事的感觉。慕容心下苦涩，强颜笑道“师父说什么呢。慕容要师父教。公子一族势力在师父手上，不就是瑾儿的么。师傅一定能长命百岁，陪着瑾儿护着瑾儿的。是不是。”公子墨笑了。只是两人的笑容，都恍若隔着晨雾，泛着一种飘渺。

　　教师节前夜

　　话说秋风送爽，教师节又如期而至了。今年的教师节是周六，从周四开始，校园里预定鲜花和盆景的小店就迎来了收获的季节，生意异常的火爆。子琪带着宁馨压马路似的逛校园，周五的夜晚，校园里格外的热闹。
　　“我想你陪我站在神这一边，就算没人有权利赌你的明天。”花店门口，一个长相帅气的男孩子抱着吉他，忘情地唱着。宁馨兴奋地抓着子琪的手用力地摇，“是霆锋的歌哦。”子琪有些小别扭，女孩子怎么都这么花痴。“是谢霆锋的歌又怎么样，又不是谢霆锋在唱！真是的，一个破花店还弄出这种排场促销！”这时，忽然身边一个女孩接口道“同学，我们是Z大吉他协会的。我们不是在做促销，只是花店门口人多，我们才选了这个地方。”子琪看着一脸认真的小姑娘不觉有些尴尬，那边宁馨已经是笑的花枝乱颤，子琪恨恨地咬着牙，拖着宁馨火速离开了。
　　这边子琪和宁馨幸福着，那边有个小孩嘴撅得欲与天公试比高。莫晨可没有师兄那么清闲。学生会换届在即，莫晨接到组织新生朗诵比赛的任务。想着这是学弟学妹们进入大学接触到学生会的第一个活动，即使是系里初赛，即使是只有十一个人报名，莫晨还是动用了自己的人情，请评委，请宣传部的朋友来布置场地。可是一切就绪的时候，莫晨郁闷了，原来的十一个人只来了七个！七个，早知道就这十个手指都用不上的几个人至于我大动干戈么、可是场面拉出来了，莫晨还是做好了初赛，选出两组选手推到了校里。
　　校里复赛，负责的部长恰是和莫晨有一面之缘的那个学长。当初来指导工作，把莫晨他们部门闹得人仰马翻，莫晨负责拍照。他和男主持人有些不和，大家都知道，拍照的同学为了选取到合适的角度可以台上台下到处窜的，我们打扮得英俊帅气的莫晨同学就几次三番地在男主持周围晃悠。果然，当晚，莫晨的部长就收到了校文讯部长的短信：“拍照那个小男孩是谁啊，长得很精神么。比那个主持人好。”因为校学生会比系里学生会级别高，部长特意强调一定要拍到校文讯部长，偏偏这个部长很低调，坐在最后一排，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和莫晨强调，别拍我。结果就苦了莫晨，一晚上关了闪光灯抱着相机从各种刁钻角度对着校部长一顿神拍，终于选出了几张可以用的。事情过去后莫晨就忘了，再见面还是人家先认出了莫晨。有了熟人，莫晨的心就踏实了很多。果然，莫晨带来的选手有一组进了决赛，这在化学系，已经是破历史记录了。
　　再后来，就是决赛。本着鼓励原则，只要硬性条件达标，莫晨所在化学系就能得到优秀组织奖。可是就当莫晨憧憬着抱着个将杯给团委老师的时候，意外发生了。11级负责带观众的两个负责人，一个去了国旗护卫队训练，一个去了迎新晚会彩排。结果莫晨就在大学生活动中心门口，眼睁睁地看着人家系里一个又一个连队集合，进场。莫晨如热锅上的蚂蚁，拿着电话一通吼叫。最终稀稀拉拉来了二十个人，迟到了十五分钟，没有座位了，他们反倒不乐意了。莫晨这个怒啊。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系里的选手朗诵完，转身就走了。在门口一个委员拦住他，“要不你再和我们部长说说，就不计迟到了。他很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的，估计能给你面子。”此时，我们愤怒的莫晨已经是听不出好话坏话了。“一张纸画一个鼻子，我莫晨没有那么大的一张脸，我没脸再去找学长，莫晨认栽！”小家伙摔门而去，留下一个一脸委屈的校会委员，如果有画外音，估计那场面一定是高喊着“我是好心啊！！！”
　　莫晨骑车自行车一路狂飙，终于，自行车很不给力地掉链子了。莫晨也摔了个结结实实，好在没破相。一瘸一拐爬起来，莫晨有种想哭的冲动。拿出手机给大师兄打了个电话，五分钟后，一辆迷你宝马开过来，把自行车和莫晨一起请上了车。车开到了学校的人工湖，逸飞本来想带着莫晨到湖面船上坐坐，莫晨摇摇头，算了，那都是人家谈情说爱的，咱过去又惊飞多少鸳鸯。要不说好人有好报呢，如果他们进去，就真能看到鸳鸯，可惜是依偎着的子琪和宁馨，那后果，OMG。
　　逸飞和莫晨坐在湖边长椅上，莫晨很委屈地低着头“师兄，为什么，有时候，你很用心的想做好一件事，可是别人却并不在意你的用心，就那么践踏着你的心血，还TMD理直气壮的。”逸飞拧了拧他的脸蛋“还敢玩国骂，你问问你小师兄被修理得多惨。小晨，我记的我看过一副对联，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凡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有时候，人做事，是做给自己的良心，于人无愧，于己无悔，尽力了就可以了，至于结果，人生就是这么充满变数的，何况一个小活动。你看湖里的观赏鱼，我抛一把面包屑过去，能招来百十来条，吃完了就散了，你能怪下次你来的时候，没认出你么？对于你绝大多数的学弟学妹们，他们和你也没有接触，不了解你的付出，你又何苦苛责他们？”莫晨靠着逸飞不言语了。很多时候，有大师兄在，他没来由地有着安全感，独生子的莫晨，第一次觉得，有兄长的呵护和疼爱，真好。

　　我也想过教师节

　　第二天便是正日子，教师节。班委学生会的都动了起来。于是，在这天来上课的老师，便能享受一下当众被献花的感觉。老师们的反应也各异，一般淡定地收下拔出钥匙打开多媒体就开始上课的，是老教师了。受宠若惊般连连致谢的，是新老师。微微鞠躬致意的是男老师，害羞一笑的是女老师。没来上课的，学生会也会组织成员把花搬到办公室，于是这一天，办公室会让人误以为是花店。
　　但是，不是所有老师都能享受到这种待遇的。比如，陆晋轩。陆晋轩是博导，真正日常能和他接触到的，就几个博士生。读到博士的都是即将奔三的年纪，自然没有本科生对这些节啊日啊的敏感。于是，陆先生的办公室，除了系领导表示慰问和感谢送来的一个花篮外，别无他物。心血来潮的陆先生到基层办公室走走，新来的小讲师们被这位大神的光临吓得战战兢兢，陆先生则被他们办公室的花海弄得有些失落。眼见自己来弄的人家都不自在，陆先生也很识时务地告辞离去了。
　　回去后，我们童心未泯的陆先生脑子里蹦出了几个人：逸飞，子琪和莫晨。别人也就算了，你们三个小兔崽子居然也没给师父送花。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陆先生一通电话打过去。于是，十分钟后，三个小孩排排站，大眼瞪小眼地揣测着师父的用意。连莫晨都已经深知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断不会是来聚餐这么轻松，至少，聚散地点不会是在书房，这个恐怖的地方。
　　陆先生貌似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