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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美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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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吧。”看着攒着蛾眉不动的休离,他拉开驾驶座旁的车门。
  “这是我的车。”因为愤怒,两道秀眉扭曲变形。
  他耸耸肩,拨弄了一下车钥匙,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一副你想要你的车就坐上来,否则他就把车子给开走。
  “你是土匪喔。”她更生气了,一肚子火的伸出手指着他两眉中间。“请你下……”
  不等她把话说完,靳齐眼睫一扬,顺手抓着她的手,毫无预警的将她拉进了车子。
  “啊!”休离一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辱骂声随即朝他劈了过去。“你这个土匪、王八、恶人……呃……色狼……”
  生活单纯的休离,从未和男人有过正面接触,更未与人有过争执,一时间辞穷的不知该骂他什么,好不容易想到新闻报导中听到的字眼——色狼,于是很理所当然的也给他用上了。
  听她那生涩到近乎辞拙的骂人语辞,靳齐不怒,反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她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我骂你,你不生气?”好奇怪的男人喔。
  “我发现你好像不怎么会骂人。”遣辞用字连幼稚园的小孩都比她厉害的多,可悲啊!
  “你……”闻言,休离呼吸一窒,险些儿当场气绝身亡,她理直气壮的反驳。“那是因为我崇尚和平、与世无争,当然就不懂得骂人罗。”哼,不会骂人有罪啊!
  “是吗?”靳齐挪出一手,伸进她大衣的口袋中拿出一只男用皮夹,在她面前晃了晃,冷嗤一声,“那这又是什么?你该不是要跟我说,这是崇尚和平的人会做的事?”
  休离脸儿一白,心虚的将皮夹抢了过来。“那是我的。”
  “哦?”他故意扬高了声音,语气怀疑的说:“女人用男人的皮夹?”
  “不行喔,谁规定女人不可以用男人的皮夹?”她装傻。
  “可是我看到里面学生证上写的好像是葛雷这个名字,难不成你是男扮女装?”他怀疑的看着她,阒黑的眼神中闪着光芒,一副看你如何自圆其说的表情。
  她闻言整个脸色又开始泛白。“你这人闲的没事做了是不是?还是我哪里碍到你了?”
  将车子靠路边停了下来,他将身子往后靠,好整以暇的看着表情千变万化的她,问:“他跟你有仇?”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撇撇嘴表明了她不想谈。
  他又试探性的说:“不怕我将你的行为告诉学校?”这或许是惩罚她最有效的方法,不过未必可以找回失物,暂时不予采用。
  她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嘴巴微抿了抿,很轻微,不过靳齐还是发现了。
  “拿来。”她的冷然、她的不置可否令人生气,倏地他表情一敛,伸出手。
  她脸色不霁地将那只皮夹交到他手上,瞪着他的怨恨眼神,隐隐冒着火光。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这不知哪里冒出的青阿丛,她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的,否则她莫休离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靳齐叹口气摇头笑了笑。“别这么不高兴,我可是为你着想,不希望哪天在学校公布栏上看到你被退学。”其实他也非常希望这么做,不过他首先要做的是要找回失物,其他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她冷嗤一声,斜睨了他一眼。“我认识你吗?”想拐她?门儿都没有。
  “似乎是不认识。”他摇摇头。
  从她看他的眼神,他可以笃定她早已经忘了在瑞士的那一幕,否则她的表情铁定不只是这样,不过这事不急,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知道她在这儿读书,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也就不难了,而在这之前,他不介意好好的跟她玩玩。
  她气恼地说:“那就不用你假好心。”猫哭耗子,准没啥好事情。
  靳齐笑笑,“你的脾气真坏。”
  “我又不认识你,也不想嫁给你,你管我脾气好还是坏。”休离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
  他大笑起来。“你很有趣。”
  “你却很可恶。”休离看着钥匙孔上的车钥匙,皮笑肉不笑的反讥着。
  不理会她的伶牙俐齿,靳齐重新启动车子,将车子驶进车潮中。
  “你要把我的车开去哪里?”强大的后冲力令休离险些儿撞到玻璃,她焦急地哇哇大叫。
  “把你卖掉。”他仰头大笑出声,打趣的回答。
  “啊……你这个坏人……啊……”休离不安的情绪在这时攀升到最高点,尖叫声霎时充斥着整个车子。
  “恶人!坏人!痞子!”休离像是与地板上的石子有仇似的,生气地踢着路上的石头。
  自从那一天靳齐将她连车带人的带走后,虽然他很绅士的只是拿走那只不属于她的皮夹,帮她归还给葛雷,并且要她陪他吃一顿气氛不怎么融洽的晚餐之外,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踰矩的行为,不过他的态度已经严重的伤害到她的自尊心。
  只顾着对地上那毫无知觉的石头出气,就连撞到了人,休离仍浑然未觉。
  “唉,是你,那天那个凶女孩。”葛雷蹙眉惊呼了声,喊住她。
  听到有人喊住她,休离直觉地抬起头,可是当她的瞳眸落入的是一个令她厌恶的花花公子——葛雷时,满腔的旧恨霎时全涌了上来。
  休离生气的噘高了嘴,回给他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葛雷转过身走向她。
  “倒楣。”休离暗声咕哝着。
  “你说什么?”他没听清楚。
  “没你的事。”她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将视线移向一旁。
  “脾气这么冲,看样子你的心情不好罗?”
  扬起眼睑,她瞪着他看了两秒,没好气的冷嗤一声,恐吓着:“你都看出我心情不好了,你还不快滚,小心我找你出气。”
  他摇摇头,冷笑着。
  “我叫你滚蛋,你没听到吗?难不成你是‘赖皮'狗转世喔,喜欢在人家身边赖来赖去?”她咬牙。
  “同学,出口就骂人,是不好的行为喔。”
  休离瞪大了双眼,黑白分明的眼眸瞠得炯大,不敢相信竟然有男人会无赖到这种地步,霎时诅咒声四起。
  “真是活见鬼了。”她双手叉腰,气呼呼地吼着。“去你的,姓葛的,你现在给我滚的远远的。”
  “呵呵,原来你知道我的名字。”葛雷笑了起来。
  记得他的名字有这么值得高兴的吗?休离险些儿没力的双脚打滑跌坐在地上。
  她生气的口不择言大声嘶吼:“你他妈,该死的,你到底走不走?!”
  “生气会快老喔。”葛雷调戏的伸出手想惜惜她,幸好休离手脚俐落的闪开。
  “你想干什么?”她戒慎的看着他。
  “惜惜你啊。”他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休离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的生气。
  “你如果不想我一脚将你踢到外太空的话,我劝你最好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她横眉竖目地瞪着他。
  “好,好,我走,那你不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我可会心疼的。”休离凶悍的态度令葛雷讨不到好处,只能言辞调戏。
  休离实在没有心情和他耗下去,索性自己走开,边走还可边听到她口中传出的咒骂。
  “真是活见鬼了。”
  休离边走边嘀咕着,一向细心的她,竟浑然未觉身后有一个人已经悄悄地跟了她好一阵子。
  “今天吃了火药了?”靳齐心想自己再不出声,恐怕等她上了车,都不知道有人跟在她后面。
  打死都忘不了的讨厌声音,休离纵使想忘都难。她缓缓的转过身,抬起头,朝他撇了撇嘴。
  “他喜欢你。”靳齐将视线转向远方,那个落寞离去的背影,笑觑着。
  “只要是女人,我想他都有兴趣,而且得到后就不知珍惜,超级大恶男一个。”男人嘛,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休离冷嗤一声。
  “饥不择食的公狗。”他唇边泛起一抹笑。
  “多贴切的形容词啊。”休离被他的形容词给逗笑了。
  “你笑起来很美,应该常笑的。”这是靳齐的真心话。
  “无聊。”休离收起脸上的笑靥,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
  “无聊就来找你了。”靳齐叹了口气,顺着她的话说。
  闻言,休离眉心倏地一攒,一脸不悦的看着他。“没人要你来找我。”
  “是吗?只可惜我所上的课,有一个学生老是不到,你说我该不该来找她谈谈?”
  她怀疑的看着他,灵活大眼上下梭巡着,好一会儿,她嗤笑出声。“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是我们学校的教授吧?”
  他耸耸肩,摊摊手。“如假包换。”
  休离脸色微沉了几分,她困难的开口又问:“接下来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是那个刚从国外聘请回来,教我们班作业研究的靳齐教授吧?”
  “没错。”他点点头。
  瞬间,休离脸上黑线刷地落下好几排。
  哇哩咧……她上辈子是烧了什么好香,竟然这么不可能的事情都让她给遇着了,唉,上天有意绝了她的路,呜……欲哭无泪啊!
  “你好像不相信?”看着她脸上忽青忽白的逗趣表情,靳齐强忍着笑。
  她烦躁的拧起眉头。“没有。”
  “那么请问你几时会来上课?”他优雅的笑问着。
  “干嘛?”
  “放鞭炮啊。”他戏谑地看着她。
  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嘲讽,休离气呼呼地说:“我明天就到教务处退选。”
  “休离,你似乎忘了这是必修课,你这学期不修,你下学期还是得修,除非你不想毕业。”他不怀好意的提醒着,她迟早都会落进他的手掌心。
  她眉头紧皱,眸光闪过一抹怨毒,脸色铁青。
  “怎样?还是乖乖的回来上课,我或许还会网开一面,给你个同情分数让你平安过关。”他说的好宽宏大量,她听的却异常刺耳,句句如刀地削砍着她。
  “你这么好心?”她怒火腾腾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讥笑着。“噢喔,今天看样子是要下红雨了。”
  “你不相信?”他似假还真的说。
  她眼神轻蔑地在他身上浏览着,然后以极不屑的口吻嗤笑了声。“信你,母猪都会上树了。”
  他们两个从一碰面就不对盘,她才不相信他会对她好心的释放善意,更何况学校老师不就是喜欢当学生吗?什么玉不琢不成器,凡是不来上课的当、上课问题多的当、作业不交的当、考试考不好的更应该当,当……当……当……当的越多越——显示出他们的学问渊博。
  “你对我有偏见。”他摇摇头,笑着。
  看他摇头,她也跟着摇摇头,然后龇牙咧嘴的摆了个怪表情,没好气的回答:“我连你是谁都不清楚了,何来偏见之说,先生,你也未免太抬举自己了吧!”她故意不肯称呼他为老师。
  他双手环胸,满脸诡谲地笑着。“好吧,那么你说,要怎样你才肯回来上课?”想撇开他,没那么容易,更何况他还要从她口中问出失落的宝物和卓越的象徵物——大鹏鸟的下落。
  他这么一说,休离没有细想,开心的笑了,她得寸进尺地勒索着。“除非你发誓不当我。”
  他摇摇头。“很难。”像她这种从不来上课的学生,如果让她过了,怎对的起那些天天来上课的好学生,纵使昧着良心,他也做不出这种事。
  “那么我也很难。”休离也很有个性的摇摇头。
  “没有折衷的办法?”他无奈的叹息着。
  “我不喜欢这个科目。”她噘高了嘴。
  他抿唇一笑。“你没来上过课,怎么能如此地断定自己不喜欢这个科目?”
  “听以前学长、学姐们说,这门课被当的人很多。”她垂下脸,嗫嚅的说:“而且这门课很无聊。”
  靳齐摇摇头。“那是他们不用功,还有这门课一点也不无聊。”以此断定自己的喜好,他还真是服了她了。
  “那好吧,等我有空的时候,一定去听听看。”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闻言,靳齐脸立刻沉了下来。
  什么?还要等她有空?这小妮子以为自己是谁?给她三分颜色,她真的就给他开起染房来了。
  “明天,我要你明天就来上课。”他点了点她额头,表情严肃地警告外加恐吓。“如果明天我在课堂上没看到你,我就联合其他老师把你的课全当了,而你不是等着被退学,就是等着比别人多念一年的大学。”
  哪有人这样?休离听的怒火直升。“你土匪喔。”她生气的叫嚣着。
  “没错,我就是土匪老师,而你很不幸的,正好是归我管的那一个小喽罗。”他笑着,笑的邪佞且霸道。
  休离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刚刚的怒气,全在他诡谲的笑脸中消失的一点也不剩。
  这下可好了,明天的作业研究是排在早上第一堂课,一想到她得七早八早的与棉被说再见,她就觉得全身无力,看样子等会儿可得去买几包牙签才行,否则怎么够力将她的眼皮给撑起。
  呜……人家不要啦!休离在心底暗声悲鸣。
  她心情郁卒,不吭半声,他拧着眉,决定在她没有肯定的回答他,她明儿一定会出席这堂课之前,就这么与她耗下去。
  他怎么还不走?休离神情沮丧地看着地板,委屈的泪水悬在眼眶要落不落的。
  事实上,她不去上作业研究的真正原因,不是被当的人很多,更不是她存心与他杠上,而是这堂课真的时间排的不对。
  在过去,她每个星期四的晚上都得接受师父的特训,因为唯有在夜晚才不会有人发现,而这一个晚上严苛的训练下来,她没被操死就已经不错了,真的不太有那个体力能够爬的起床,可是它又是必修课,又不能不修,她自己也是很为难的。
  虽然现在特训已经结束了,可是之前她已经累积了那么多堂课没去上,她现在纵使去了也是鸭子听雷,有听没有懂呀。
  “人家那么多堂课没上,真的听不懂啦!”她语气哀哀怨怨地道。
  “没关系,你可以来找我,我帮你把前阵子的课业全补上。”靳齐很自然的提议,彷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靳齐的热络让休离诧异,好一会儿后,她缓缓的摇头拒绝。“不用了,我可不想被当成那个一天到晚被老师叫进办公室的问题学生。”
  “你不怕我当你?”他冷起了脸,语带犀利。
  休离看了他一眼回答。“怕呀。”她又不是想跟自己的成绩过不去,不过有些事是无可奈何的。
  他瞪着她,“那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人言可畏。”想他这么年轻,又长得俊逸非凡,学校中一定多的是觊觎他的女同学,她可不想被列入花痴一族。
  “人言可畏?哈哈。”闻言,靳齐大笑,他指了指休离的口袋,试探性的问:“那你难道就不怕我将你的行为说出来?这可比你刚刚的人言可畏,对你更具杀伤力!”
  休离下意识的摸摸口袋,那儿放了许多刚刚从撞到她的同学身上取来的战利品,她故意装傻。“我不懂你说什么?”
  “是吗?”靳齐嗤鼻。“第一个男同学身上的钢笔,第二个女同学的手机吊饰,第三个是颗扣子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而第四个……”
  不等他说完,休离气极的打断他的话,叫道:“你到底想怎样?”她怎么会这么倒楣,没事惹上他这个大瘟神,一天到晚与她作对。
  “不怎么样?我只是单纯的希望我上的课不要有人退选,这很没面子的。”
  她双眼犀利的盯着他看,好一会儿犀利换成了了然,然后她缓缓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往停车场走去。
  靳齐抿唇一笑,虽然没有正面的答应他明天一定会来上课,不过她的行为已经把她的决定告诉了他。
  望着休离逐渐消失的背影,靳齐冷酷的表情恢复。
  继上次的邂逅之后,靳齐又展开第二步,往后还有第三步、第四步……直到时机成熟时,便使出最后的必杀绝招,让她痛不欲生,总之游戏是越来越好玩,而这就是她胆敢在卓越头上撒野,所应该付出的代价,因此她最好也要有接受最严苛惩罚的心理准备。
  第四章
  清晨,冷风阵阵。
  一脚跨出车外,休离打了个哆嗦后,将身上的大衣往上拉了拉,最后索性将头蒙进大衣的领子里,以躲避阵阵刺骨的冷风。
  虽然她很不想来上这节课,可是无奈这辈子两人的八字对冲,而她又那么好死不死的有个把柄落在他手中,哀怨啊!
  进入教室,她往角落的最后一个位子走去,全然不理会同学们投来的异样眼光,反正她也很少跟他们打交道,说难听一点,班上有几个人?他们的名字叫什么?又长什么样子?她还不知道呢。
  “喂……”突然有一只手在她前面晃了晃。
  休离将脸从衣领中微微伸出,露出两颗已经折断了好几根牙签依旧快闭上的瞳眸,一脸茫然的望着坐在前面转过身想与她说话的女孩子。
  女孩自我介绍着:“你好,我是甯静。”没错,这女孩正是赫蓝背着靳齐安排在学校的人。
  当初赫蓝会相中她,正因为她的笑容灿烂,娇俏的脸庞彷佛夏天的太阳展现出狂野的热情,让他觉得她一定是能够将他的好心发扬光大的最佳代言人。
  休离望着她,眉心微微蹙起。甯静?字意不是很安静的意思吗?怎么她……唉,显然的这个名字和她的人完全不搭。
  “你以前没来上过这堂课。”无视于休离的冷淡,甯静态度依旧热的像团火。“你知道吗?这堂作业研究好多人修喔。”
  “哦?”休离不置可否的看着她,牙签啪的又折断了一根。
  “你是真的不知道吗?靳齐教授他帅呆了,尤其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简直是酷毙了。”甯静一脸崇拜的眼神,尤其是当她说到靳齐的名字时,双瞳还流露出熠熠的光芒。
  “你也是因为这样来上他的课?”休离嗤鼻,心中对她的好印象顿时打了折扣。
  “才不是,我是这班的学生,很幸运吧,这堂课是必修课。”所以她不需要像别人一样辛苦的去办加选。
  原来她是她的同学,休离记住了。
  见她不吭声,甯静忍不住问:“你呢?你为什么来修这堂课?”
  “跟你一样,必修课啊。”微扯了扯唇角,她笑的佣懒,困啊。
  甯静诧异的惊叫了起来。“啊!你是我们班上的同学?!”
  需要这么大惊小怪吗?微微向上扬了扬眉,休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有问题?”怎么办?她好想睡觉喔!
  “你该不会是那个很少出现的莫休离吧?”甯静像中奖似的好兴奋。
  她点点头,眼睛又往下闭上几分,周公的女儿正对她打着招呼,眼前这个甯静怎么还不走?
  “天啊,你的名字好特别喔。”甯静拉了拉椅子,双手托着下巴靠在休离的桌面,在与她只有几公分的地方看着她。
  “是吗?只要人不特别就行了。”休离不置可否的冷嗤一声,不习惯与人这么接近的她将身体移往椅背靠着。
  “谁说的,你长得好特别呢,你瞧,你的眼睫毛好长、鼻子好挺、皮肤好白、脸儿好娇俏……”甯静突然朝她伸出手,出其不意的将她蒙着脸的大衣领子拉了下来,随即惊艳的喊了声,“天啊,休离,你长得真漂亮,比电视里的模特儿还亮丽、抢眼。”
  不习惯甯静的亲密举动,休离皱了皱眉,正当她不知该怎么拒绝她的热情时,幸好这时靳齐进入数室来上课了。
  她看见了他,他也看到了她,他朝她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她回给他一个白眼,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开始讲课。
  说真格的,靳齐的课上的生动有趣,还以最简单易懂的方式将课本内的知识传授出来,只可惜之前荒废了太多堂课,休离听的有点儿吃力,最后还是索性趴到桌上,和周公的女儿继续聊天去了。
  两堂作业研究在靳齐妙语如珠下结束了,同学也纷纷散去,原本想叫醒她的甯静因为下一堂还有课,只好留了张写有她家电话的字条夹在她的书本上。
  其实休离并不是嗜睡的人,而是她不知该怎么与热情的甯静相处,所以选择了最直接有效的方式——逃避,而就在她打算睁开眼睛从桌上爬起来的时候,她听到一个简洁有力的脚步声在她的旁边停了下来,一个轻微的晃动,声音的主人在刚刚甯静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她索性继续假装睡觉。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靳齐将刚刚甯静夹在她书本上的纸条拿了出来,放到她大衣的口袋,迳自的说:“刚刚坐在你前面那个女孩子写给你的纸条,上面有人家的地址和电话,小心收着,在这个社会,朋友是不会嫌少的。”
  知道自己瞒不过他,休离乾脆坐正了起来,无视于他存在似的伸着懒腰。
  “你好意思上我的第一堂课就睡觉?”没有怒意,他凝视着她,优闲的笑了。
  没有半点愧疚之心的休离,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耸了耸肩。“我已经照你的意思来上课了。”伸了伸懒腰,课上完了,可以走人了。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重新拉回座位上。“你似乎忘了我昨天说的话了。”
  扬起长睫,她不解的看着他,似乎在问:课她都乖乖来上了,他还想怎样?
  靳齐不以为忤,从她手中把那本书拿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走吧,到我研究室,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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