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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道宗师-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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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从古自今多少大师高人算天算地、说古道今,抑或是寻龙捉穴、观相摸骨,但从来没有书上曾经记载说,哪位高人可以不破地表就能看出地下的矿物状况啊。
郑绍棠认为这个……张广厚,果然是看以粗人一个,实则是张飞绣花、粗中有细……”“今天他为了找回面子或者说是舍不得那一百万现金,故意出这个……根本不在人家服务范围以内的问题。
当然,要怪也只能怪周扬年轻阅历浅,当初不应该在酒桌也e不假思索地表示宗全听从张广厚出题而未曾划哼下范围——这就相当于在生意上签下了一份暗藏陷阱的合同。
果然不出郑家兄弟所料,周扬听到张广厚所提的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一脸不屑地回答说:“这个问题啊,这好像不太合理,谁也没有长透视眼不是?如果连地表下的媒炭矿藏的情况都能看出算准,那还要国家成立什么勘探机构不是?”
“哈哈,话不能这样说啊,周先生。要是科学的方法能够解决的问题,谁还找你们这些高人不是?你再想想,如果国家勘探队都能解决的问题,而你解决不了的话,我绍棠兄还会花费重金、不远千里的去请你吗?”张广厚果然不愧是粗中有细,否则的话也不会有今天亿万的身家,他看着周扬笑道,“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你在报纸上承经说过,说过那个什么易经之道可以上测天、下测地、中测人事,好像说是包罗万象、无所不能的意思。我没有记错吧,周先生?”
“这个?”周扬点了点头,“我承认,我是说过那样的话,但是……
没等周扬把话说完,张广厚就抬手打断他的话,接着说道:“不用但走了周先生,既然你承认说过那样的话,这就足够了!我张广厚这人也是相当厚道的,绝对不会提什么超出你能推测范围的问题!”
说罢这些,张广厚表面上古井不波,心里面则是暗喜非常:小伙子,我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姜是老的辣,你以为那一百万是好赚的啊?!
看到周扬面现迟疑之色,郑绍棠觉得不能这样捉弄人家,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请人家风水术士前来,也绝对不会提出这种刁难性的问题不是?
“咳,我说广厚兄弟啊,你看要不要换个问题,毕竟别说是干我们这行的,就算是专门的媒炭勘察队不经过一番折腾也说不准——不妨再接个问题嘛……”郑绍棠想要从中帮周扬解围。
旁边的郑绍刚也走出言支持,建议再接个实际可行的问题。
“哈哈,绍棠兄你是不了解啊,越是有点难度的问题,越是能够显现出周先生的本领。否则的话,为什么我们晋西省并不缺风水高人,绍棠兄你还要跑到几千里外重金去请他?再者说,全中垩国那么多大师专家,又有几个敢称易经之道可以上测天、天测地、中测人事?”张广厚好不容易想出来这个问题,自然是轻易不愿放弃。…
“是这样的,张老板,这个问题确实楚误不上超出范围不超过出范围,而且我事前我对由你出题并无疑议,”周扬一本正经地说,“只是,就算我推测出来这下面的煤炭情况,短时间内也没有办法验证真假不是?”
“哈哈,不超过范围就行,至于验证的问题么,那就不劳周先生你操心啦,而且也绝对不会浪费多长时间就能够真相大白的。”张广厚轻松愉悦地说。
“噢,是这样啊,让我想想。”周扬摸了摸额头,好像是再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与借口进行推脱了一样,反而试探着问道,“张老板确定不换个问题么?你打算一共要问几个问题啊?”
“哈哈,当然不用换了,我只需要问周先生两个问题就行,只要你能够看得准、说得对,我张广厚口服心服、甘愿双手奉上那一百万彩头!”张广厚心里面感到非常好笑,这个问题总算问到点子上了,我是傻子啊我会临时换题?
“那行,这个问题就算是张老板的第一个问题吧!”周扬无奈似地点了点头,“我先推算一下,看看这方圆附近的地下到底媒炭的情况到底如何!”
说罢这些,同扬就昂首挺胸地背着双手,抬头看天、低头看地,一付认真考虑问题的样子。
看到周扬答应下来而且并不察砂观水,也没有要求乘车多转转看看,只是在这儿两眼望天,张广厚心里感到既好笑又生气:你小子就装腔作势吧你,我就不相信这地下的媒炭情况能够从天上看出来,待会儿让你表演到头,看你如何信口雌黄、应付过去!
郑绍棠兄弟二人看到周扬这个样子,也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这个周扬当真是威名之下、其实难副么?
不会跑题的,只是曲折了些,很快就会九曲回还、回到初衷构想……)
【第0221章】血矿泪井(7)
俗话说,死要面子活受罪、犟人自会吃犟亏,郑绍棠不由得略有一丝疑虑:这个周先生,明知张广厚的这个问题纯属刁难,怎么能硬着头皮接下来呢?今天弄不好除了活受罪之外,恐怕连面子也保不住!
张广厚倒是一脸轻松地等待着……等待着周扬主动认输,或者是自己揭穿他的信口雌黄。反正无论如何,相信这招一定会让周扬始料不及、望山兴叹的。
周扬的表现确实是有些令人不放心,他肯本不去看看周围有没有煤矿从而借以参考,或者是说像其他风水高人那样,念些似懂非懂的偈言术语,而是背着双手眺望着远处,一幅气定神闲、从容自在的模样。
“怎么样,周先生,瞧好了吗?”张广厚见周扬一直观赏风景一般,于是就催促道。
“嗯,已经瞧好了!”周扬转过身来,看着张广厚说,“这个地方有媒也无媒、无媒亦有媒!”
“这,这是什么意思嘛,你不能用这种似是而非的模糊答垩案来回复,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能像老和尚那样说什么空有不空不空亦空……”,张广厚郑重地说,“你就直接说这下面有媒没有吧!”
“哈哈,这下面确定是有媒,但是,我相信不会有人去开采,所以根本不能出媒的地方当然不能称之为有媒,故而说是无媒;虽然不能开采出媒,不过,这下面确确实实又有媒炭存在所以又叫有媒……”,周扬说……“张老板听明白了吗?”
张广厚内心凛然一动,表面却似波澜不惊地摇了摇头,继续追问道:“没有听懂、我没有听懂周先生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认为有媒就是有媒,无媒就是无媒,周先生最好还是明确地告诉我,这下面究竟是有、还是没有媒就行了,别弄那和模棱两可的说法就行。”
“张老板还用我说得再详细些吗?这和事儿其实你自己最为清楚,又何必多问呢?”周扬直视着张广厚,十分镇定地说,“如果我说只有傻瓜才会在这附近开矿,你认为好听吗?”
“这?”张广厚愣了一下,咽了下口水、张了张口,竟然无言以对,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站在旁边的郑经棠口兄弟两个,从周扬说出那番话之时,就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至少周扬不会输了。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这里面的情况。
原来,晋西省虽然是中垩国的产媒大省,也并非是俯拾皆是、处处可挖,抛开政策方面的因素之外,采媒也要讲求经济性,也就是投入和声出比。
这片亲属于黑山乡管辖的地方,因为附近并无大矿,而且承包费用较低,所以去年张广厚就贪便宜承包了下来。
当然,作为干媒炭这行多少年的张广厚,在接手前自然是派公司勘探人员再次复查下面的媒层深浅、等级和储量以及地质构造特征等相关问题以助决策
当时公司的勘探人员在划定范围内采用随机取点的方式,非常认真地进行了勘探工作。结果表明,这个地方地质构造相当不错,下面的媒炭易于开采,且各处样点都显示可开采媒层相当的厚实、储量丰富,媒的品级也相对较高……
张广厚看到这份勘探报告,结合较低的承包价钱,于是就急不可待地接手下来,立即调集人员进行开采。
令人不解的是,等到一切就绪之后,却发现实际下面的可开采媒层非常的浅薄,只有五十公分左右,远远低于业界一点三米的薄媒层标准。…。
更让人可笑的是,既使如此娄薄的可采媒层之中,中间仍然出现了砂石夹层,而且断层很多,可采媒层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工人的劳动强度和开采成本非常的高,也就是说根本达不到采媒的经济性……投入产出比不行。
这样一来,一向精明的张广厚承包这块地方看似便宜,实则大亏……
对于这块地方,张广厚是咬牙切齿、后悔不已,弓为自己经商以来最大的败笔。至于是公司的勘探人员凑巧取点时取到了厚媒层,还是他们接受对方好处而故意造假,那则是后话了。
所以张广厚今天带周扬来到这个地方,主要是为了刁难一下周扬,无论他说下面有没有媒层,都可以说是错误的……因为这个地方说是无媒吧,它又存在;说是有媒吧,下面媒层太薄不说,而且断断续续、时有时无,除了不宜开采,而且无法保证他所指的地方真有媒层
当然,退一万步来讲,如果周扬真有本事看出这和复杂情况的话,倒是不妨请他瞧瞧,当初那些勘探人员究竟是受了对方的好处而故意乱说,还是取点时凑巧而已。
“哈哈,我看这个问题算是周先生胜了,你认为呢,广厚兄弟?”郑绍棠主动站出来替周扬说了句公道话,毕竟作为对此完全不知情的一个外来人,能够说出这种话绝对是令人吃惊赞叹的。
“咳,既然绍棠兄都这样说了,那就算他赢了呗,但是,两个问题只要有一个问题周先生瞧不准、说不对,就证明他法术有缺不能算胜一……”“因为就算买张彩票,还有蒙对的可能呢!”张广厚点了点头,无奈地承认自巳首战失利。
“对了,周先生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呢?”郑绍刚好奇地问道。
张广厚当然对这个问题也是非常关注,故而紧盯着周扬,想要听听他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
“这个问题嘛,待会儿我再说吧!”周扬卖了个关子说,“反正张老板的下个问题应该涉及到这个问题的。”
“这不行、这不行,我认为周先生一定要能够讲出来道理才可以让人口服心服,否则的话,就算我不说,别人也一定会认为周先生是在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来骗人,或者是瞎猫碰到了个死耗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周先生?”张广厚激将道
“哈哈,张老板真有意思,你恐怕是想要问问为什么会在这儿破财吧?”周扬直接指出张广厚内心的想法。
此言一出,郑绍棠他们三个均是大吃一惊,张广厚更是面现惊愕之色。
因为,张广厚也是临时想起这个地方,来此之前,别说其他人,就连郑家两兄弟都不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提前将自己在这儿失手破财的事儿说给周扬听。
至于一路之上嘛,周扬自己坐在副驾驶位上,他们三个坐在后面叙旧聊天,根本没有谈及此地此事。
那么,周扬巅竟是如何知道张广厚在这块地方失手破财的呢?
张广厚百思不得其解,再扭头看到郑绍棠兄弟两个,他们也是一头雾水和一脸的茫晃然。
“这话是从何说起啊,周先生?”张广厚故作一脸不解地问道,“我们这次出来只是随便转转而已,其他地方媒烟灰尘太大,没法下车,刚才你也看到了。所以我这才选了个比较干净的地方,你怎么扯到我在这儿破什么财啊?”…。
周扬知道张严厚此举是故意柢赖、想要诈唬一下,故而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说:“呵呵,我观张老板近来生意应该是颇不顺心,其实与这儿破财都是同一个原因而已,本来我打算给张老板指点一二的,可惜张老板愣是说在这儿没有破财,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啊?”张广厚听周扬如此一说,再也不敢装腔作势了,“周先生,那就麻烦你给我指点一二呗?”
“这事儿向来都是信则有之、不信则无的,既然张老板说是这在儿并没有破什么财看来有可能是我瞧错了……”,周扬故意借坡而下,“真是不好意思啊,张老板,那个问题虽然结果我是瞧准看对了,只是原因方面么,可能是我看错了,多多包涵呐,张老板。”
郑绍棠兄弟两个站在旁边是哈哈大笑,一方面赞叹周扬回答巧妙,既没有否认自己取胜的事实,又化被动为主动,让张广厚不得不低头;另一方面又为张广厚的自作聪明而好笑,既然人家周先生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显了,你又何必再三不肯承认呢?
纵使你张广厚做不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至少要见好就收、知错回头嘛!
“广厚兄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说对了就是说对了嘛,何必故意和周先生开玩笑呢?”张绍棠表面看来在批评张广厚,实则是在帮助于他,“周先生啊,张老板这人就是爱开玩笑,你别见怪。对了,他近来生意方面不是很顺,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对对对,开玩笑呢,我刚才是在开玩笑呢,周先生在这第一个问题上还是相当厉害的!”张广厚顺着梯子爬了下来,“周先生说我近来生意不顺,究竟是什么原因啊?能不能破解?”
周扬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哦,我忘了,这当然算是我请周先生给我指导的,该付多少酬金我照付不误!”张广厚连忙补充道。
“酬金嘛那就没必要了,因为张老板并不相信我而我也不会给你观相指导什么的……”,周扬说,“只不过给你透露一点也无妨,那就是你这些不称心的事儿全是因为一个泪井而造成的……”。)。
【第0222章】血矿泪井(8)
“什么?近来我生意不顺全都是因为一个泪井而造成的?”张广厚瞪大眼睛问道,“其中也包括去年在这儿赔上一大笔的生意?”
周扬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地继续透露下去。因为他当初就有言在先,说是自己不愿意给张广厚观相看风水。
“那以你来看,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顺的呢?”张广厚将信将疑地问道。
“大概是前年年底或者是去年年初开始的吧!”周扬漫不经心地回答,表现得很不在意似的。
“嗯,这个,周先生啊,能不能再透露一点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张广厚回忆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赶快老老实实地承认道,“说实话,去年我在这儿确实是上了个当、赔了些钱,正像你刚才所说的那样,这下面也能说是有媒、也可说是无媒。”
“算了算了,张老板权当我刚才在开玩笑的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周扬继而说道,“既然一共两个问题,那么就请张老板说出第二个问题吧。”
“广厚兄弟,这次听我的,就别在和周先生打什么赌了,老老实实地请周先生指点指点,好好做自己的生意、过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好。”郑绍棠知道周扬这下说中了张广厚的问题症结,连忙开口替张广厚打圆场说,“依我来看啊,那个彩头干脆算是广厚兄弟应该付出的酬金,还是请周先生瞧瞧吧!”
“绍棠兄说得对,我张广厚甘拜下风、愿赌服输,如果周先生嫌酬劳不够的话尽管开。!”张广厚毕竟是今生意人,再加上亲自见识到周扬那匪夷所思的相术绝技,立即不再做那些意义不大的赌气,还是自己的生意要紧。
“呵呵,谢谈张老板抬举,不过,我这次来真的是时间很紧,而且习惯了专事专办,张老板的事儿还是以后有空儿再说吧。”周扬见郑绍棠插口帮腔,也不好意思再直言不讳地坚决拒绝为张广厚观相指点。
张广厚也是爱面子的人,他见周扬再次婉拒,也就只好主动下了个台阶:“也行,以后周先生有空儿时再给我指点也好……”
周扬与张广厚的那个,赌局就这样不了了之。虽然张广厚表示愿赌服输,同意支付那一百万彩头,但周扬客气而坚决地拒绝了,说是酒桌上的话怎可当真,更何况张老板并没有如约赌上两局,他自然是不愿接娄那个彩头。
几个人随意转了一圈,权当领着周扬看看晋西省的风土人情,傍晚时分就收兵回去了。
晚上宴会上你来我往、气氛更佳,张广厚再也不提郑绍棠接手承包山神地煤矿之事,更不再说什么是上了周扬的当。
郑绍棠一边陪着周扬到处游山玩水、热情相待,一边安排下去,让公司集中力量抓紧在山神地煤矿进行施工开采,严格按照相关标准和规范进行落实,趁着周扬在这儿,万一有什么麻烦的地方,方便由他出谋划策、指导处理“退一步来讲,如果他周扬这次真的是指导失误的话,至少不用付他巨额酬金,甚至可以按约进行索赔求偿。
好在山神地的煤矿早有郑召财经手时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煤矿巷道什么的只需修理整顿就可投入使用,所以没过几天时间,采媒工作已经顺利进行。
不管是周扬指导正确也好,或者是他郑绍棠管理严格规范也罢,反正从开始到现在,山神地煤矿的生产活动一切正常,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更不要说安全事故了。…。
山神地煤矿下面的媒炭全是上等无问媒,品级好、燃烧值高,再加上目前正值能源短缺、媒炭价涨的阶段,所以这个冒险接手的山神地煤矿,一下子成了郑氏兄弟的掉金落银的摇钱树……用他们兄弟两个的话来说,那可是打个……盹儿的工夫,山神地煤矿已经帮他们挣了不少钱呢。
这样一来,那些当初嘲笑郑氏兄弟看走了眼,等着看他们笑话的人立即变得哑口无言、暗暗眼红:看来这做生意啊,果然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山神地煤矿流金淌银、日进斗金的红火场面,让附近的人是羡慕不已,郑绍刚更是笑逐颜开,直称周扬就是他的财神命……
当然,后来在周扬的建议下,郑绍棠兄弟两个将山神地煤矿的股份给了原矿主郑召财一点儿,毕竟他们同是郑家峪的郑氏子孙,而且当初确实是将价钱压得太儿……
深知这其中内暮的张厂厚,当然明白如果不是周扬出谋划策、、再三鼓励郑绍棠兄弟两个接手山神地煤矿,他们郑家兄弟一个保守、一个,固执,绝对想不起来去接手山神地煤矿,也就不会出现这个茁壮旺威的摇钱树!
张广厚一番深思熟虑,觉得面子事小赚钱事大,宁愿在周扬面前认错低头,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如果请周扬解决掉那个什么泪井的问题,以张广厚的行业经验和经济实力,随时都有可能在事业上再上一个大台阶,甚至也有可能弄个像山神地那样的摇钱树。
所以正当周扬准备告辞郑家兄弟返回深南时,张厂厚非常及时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这次张广厚并没有直接去见周扬,担心对方不给自己面子,所以他先给郑绍棠打了个……电话,相互客套寒暄一番,对于郑绍棠兄弟又增摇钱树一事再三恭贺之后,就开口央请郑绍棠帮助他从中做些好话,请周扬无论如何也要帮忙一下。
对于这个铁哥们、好兄弟,郑绍棠虽然觉得这事儿有些棘手难办,仍是毫不迟疑地表示愿意尽力,心量劝周扬帮助张广厚一把。
当然,郑绍棠表示他先做做周扬的思想工作,待他对张广厚不再那么排斥时,还必须由张厂厚亲自上门来请。
晚宴上,郑绍棠笑容满面地拿出一个张两百万的保付支票,递给周扬说:“一点心意而已,还望周先生不要嫌少啊!”
“呵呵,谢谢郑老板,你太客气啦!”周扬笑着接了过来“虽然郑绍棠早已付过部份定金,这笔酬劳并不算少,但比起那山神地煤矿的收益来讲,自己接受的问心无愧、非常坦然。
“对了,上次那个,张厂厚,对周先生不是非常相信,所以言语冒犯之处,还请周先生多多担待些……”郑绍棠说……“其实那人心眼儿不差,只是性子直爽、口无遮拦了点儿,想必周先生一定能够看得出来!”
“无论好坏已经走过击了嘛,我这人不会把什么事儿都往心里放的,况且那位张老板能够为朋友仗义执言,心底儿还算不错!”周扬说道。
“哈哈,谢谢周先生的理解!”郑绍棠见机而上说,“其实周先生既然来到晋西一趟,何不一块行善积德,顺道儿将厂厚兄弟那事儿也给解决了呢?”
“我理解郑老板的意思,其实我也并不是不肚鸡肠之人,而且那位张老板心眼儿还算不错,只是,只是他的问题不太好解决啊!”周扬诚恳地说……“不是我不愿意出手帮他一把,而是他的问题确实有些麻烦!”…。
一听周扬这样说,郑巅棠知道这事至少还有商量的余地,只要周扬能够看出问题之所在,至于解决的容易与否,那不过是钱的多少而已,所以他立即趁热打铁道:“是啊是啊,那么多术士高人都不能看出来广厚兄弟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想必处理起来肯定麻烦。只是这和事儿目前也只有周先生看得出来、处理得了,其他人根本门儿都找不到,周先生要是不出手帮忙指点一下,其他人又解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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