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情,它不是全部-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固娇诺纳粢膊换赝谎邸�
  
  古牧悦轻轻顺了顺气,才说道“暖暖的报告出来了。”
  
  转身,消瘦得棱角分明的脸庞,满是急切,“怎么说?”
  
  古牧悦定定看着他,知道隐瞒只会令他更烦躁,“得再做一次手术。”
  
  看着他明显起伏的胸口,一向坚毅的神情,有丝裂缝。生活在他两兄妹身上,落下满是不公与波折,让知情的她满心痛惜。古牧悦眼神偏侧一边,他不会想让她看到他此刻的小脆弱。
  
  “几成把握?”依然冷静的声音,透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
  
  古牧悦捕获了那一丝惧意,有点不忍,但依然照实情回答,“五成。”
  
  她出手相助,不是因为爱他,更多的是来自怜悯与愧疚,对暖暖的是怜悯,对他的则是愧疚,若不是因为她,他就不会伤得这么重。
  
  但另一方面,她又不愿意相信,哥哥会下这么重的手,兄妹一场,知道他不是个狠辣的人。
  
  “若不做呢?”木然的声音,已不带任何情绪。
  
  见他转过脸,又再看向窗外,古牧悦心底再次痛缩,如果可以,她多想……。
  
  “容易引发心力衰竭。”艰难地说出口,古牧悦红着眼暗自轻叹,那个总是一脸笑意的小姑娘,声音像黄莺般清脆好听的可人儿,带有先天性心脏病,陈明过还在少教所里头时,她就已做过一次手术,所幸,当时手术成功。怀着兄长付与她的恩情,她长成一个开朗爱笑的小女人。
  
  但前些日子,暖暖的某些症状又再出现,怕再次连累哥哥,她选择不吭声并一个人去到陌生的城市重新来过,只得她一个亲人的陈明过哪里放得下心,便寻了过去,想把人给找回来。结果却遇上了一些难以摆脱的旧面孔,经常逼他依帮傍派,为着身边的人着想,他并没有顺了那些人的心,只是从此,他亦不敢再靠近妹妹及其他人,怕亲人受牵连。
  
  这些,是暖暖说的,因哥哥被打的事,她身心受累,导致旧病复发,再无法照顾哥哥,身上钱也不多,怕哥哥得不到及时医治而落下残缺,慌乱中想到了她的悦悦姐,便瞒着哥哥发了短信。
  等古牧悦赶过去,已无法苦撑的小姑娘见了她,激动一阵,话说了一半便倒下了。
  
  “陈明过,情况没那么悲观,刚刚医生也说过,只要暖暖养好身体再动手术,成功率还是可以提高的。”出声的是吴蓬莱,他径直走了过去,在陈明过的对面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经常到星夜喝酒,与他结下的情谊虽然浅淡,却也是朋友一个,所以,这些天来,他都有陪同古牧悦一起探视。
  
  陈明过这时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正装,“这里有医生,有事就别过来。”
  
  “伍茴的婚礼今天举行,我和悦悦都有到场帮忙,刚好医生打了电话通知出暖暖的报告出来了,你是知道的,以悦悦的急性子,哪会等到明天才过来。”
  
  古牧悦倚在墙边,看那两人交谈。她不能像吴蓬莱那般走过去轻言安慰,那会让他抓狂,一如他醒来后见到她的第一眼,吊着的药水瓶,甚至是床边所有能触及的东西都被他用来当作驱赶她的凶器,一地狼藉中,见她仍不离开,还想要下床来亲自驱赶,见他如些激动,她不得不告诉他暖暖晕倒的事。
  
  那之后,人是安静了下来了,却没有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
  
  ◎◎◎◎◎◎
  
  “听说打女人会上瘾的。”秦念一边说边帮他绑领带结
  
  “那不是女人,是我妹妹。”当时真的气昏头了才会动手的,那丫头从小到大总是甜甜地叫他哥哥,少有忤逆他的时候,可是她那晚竟然用那么嫌恶的语气跟他说话,简直造反了,还拿念一的事来刺激他,明知道那是他的雷还……。
  
  事后他也很后悔,但,就是拉不下面子跟比自己小的人道歉,更不愿念一跟她过多接触,若那男人婆在中间捣乱,到时害他被念一嫌弃了可不好办。
  
  “我跟悦悦同龄呢,归不归妹妹的行列?”女人不怕死地去撞枪口。
  
  “我可不会跟我妹在床上玩摔跤。”邪恶的语气,垂眸看着身前皱着眉头的女人,手法不怎么纯熟地跟领带缠架。
  
  “你色得很低级。”摔跤?根本就是大石压螃蟹好不好?
  
  “你骂人好单调。”来来去去就那几个词,闷。
  
  秦念一一个用力,把那个刚刚打好的活结往上狠狠勒了勒。
  
  男人一阵呛咳,“咳咳,秦念一,你真想讨打是不是?”
  
  踮高脚脸伸过去,“你来呀,你若敢打下去…啊…”
  
  古牧阳把她提抱起,唇落在她颈窝处狠狠吸吻起来。
  
  “不要,古牧阳,会落下印子的……。”
  
  结果还是留了印,她在镜子前生气地偏过头不再看他,明明知道她的礼服没有领子,遮不住那部位的,打了些遮瑕膏仍掩不去那些痕迹,让她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呀。
  
  古牧阳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出门了,呆会儿,得去参加伍茴的婚宴,本来她是要去做伴娘的,但他偷偷放了点她不欲外传的风声出去,然后人家就打了电话给她,说人数满了,她不用帮忙,到了时间直接去酒店就行。
  
  知道她为好友的婚事一直心存疙瘩,这两天见她有点心烦意乱,若不闹闹她,以着她现在反复不定的情绪会没完没了的。
  




3

3、认识的人都知道了 。。。 
 
 
  “借钱给我,我帮你搞定念一。”古牧悦认真地看着喝得半醉的男人,若不是实在急着用钱,她不会这么快就主动跟自己的哥哥说话,那一巴掌,她还怀恨着呢。
  
  古牧阳并没有醉得太厉害,听她一说念一,心里的郁闷更重了。秦念一那个小女人一发威,果然不可小觑。
  
  “你手头的现金应该比我还多才对,怎么沦落到要跟我借钱?”连哥哥也不叫声呢,哼!女人果然小气又长气,打她的事都过那么多天了,还记恨着。
  
  “切,不借就算,你就继续郁闷吧。”老跑来这里喝酒,也不见他买过单,抠门!继续擦着杯子,心想着钱的事还是跟念一开口吧,这事暂时还不想让家里其他人知道。
  
  “那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不是那人出事了,以她倔强的性格根本不会向他开口。
  
  “重伤,被打的。”飘他一眼,不要告诉她他不知道这事。
  
  “我是有找过人去他家砸了一通啦,不过并没有伤他很重,你还得感激我没通知你那帮堂哥堂弟的,不然,哼!”那帮人回来说只是揍他几拳,打手是保全公司介绍的,听说挺诚信,不会说空话的。
  
  古牧悦一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真不是你找人把他打断手脚的?”
  
  “古牧悦,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怎么可能会把你喜欢的人弄残。稍微打了,最多也只是皮肉伤。”然后才想起什么般,“他被打断手脚了?”
  
  “嗯,还在医院躺着。”
  
  古牧阳收起不在意,严正地警告妹妹,“他可能惹上一些狠角色了,劝你别接近他太多,趁早收了心吧,你们是不同世界的人,走不到一块的。”
  
  古牧悦听了他的话,松了一口气,动手给他调起酒来,但脸上带着丝伤感,“不是说过让你别插手我的感情事了吗?我跟他的距离,我看得比谁都清楚。”
  
  “我不插手,一直也没有插手不是吗?上次出手,只是看不惯你伤心的模样。”嗯咳,毕竟一直都是自己罩的人,谁让她流一滴泪谁就得吃点苦头,他这个哥哥可不是当假的。
  
  “哥,借我钱。”柔声恳求道,亲人给予的关切永远能让人心生暖意。说起亲人,不期然想起那对相依为命的兄妹,一窒,相较之下,自己的幸福在他们面前显得多么丰盛。
  
  所以,有时在陈明过面前,自己难免无所适从,诚如哥哥所说,她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经(书)历(网)及背景都落差太大。只是陈明过那一脸的沧桑坚毅早已深印她心里,哎,就算收回爱情,她也无法放下他的这个人。
  
  古牧阳冲着她的一声哥,马上心软,“你自己说的,帮我搞定秦念一,你们女人生起气真他妈的难搞。”
  
  古牧悦幸灾乐社祸地笑了笑,“谁让你多嘴,明知道她脸皮薄,还在那么多人面前跟她的同学讨论育儿经。”
  
  那晚,伍茴婚宴场上,念一跟同学坐一桌,哥哥一听说念一的那个高姓男同学前些天做了爸爸,他马上就禁不住得瑟出声,说他也已是准爸爸了,念一当场一脸羞愤,但哥哥却没注意到,一味感兴趣地跟那人讨论育儿的话题。之后的几天,念一都不搭理哥哥,而且有股打算闹下去的劲头。
  
  “有都有了,还怕别人知道?她那个前相亲对像都不知道多羡慕我呢,我觉得这是件喜事,既然是喜事,为什么不让说呢?”真是的,为这点小事跟他闹了好几天,还没点好转的迹象,烦死他了。
  
  “哥,你们还没结婚呢,宝宝现在有个名称叫未婚子,懂了吧?”呆头鹅一只,有哪个女人愿意让人知道未婚怀孕的。
  
  “咦?未婚子?”对呀,他都忘了,结了婚才公布怀孕的消息比较正大光明吧,不过,大家一早就知道他们在一起了,有了宝宝也不足为奇吧,真是的。“我现在回家去,让妈妈把日子再往前挪一挪,想想也是,怎能让我的孩子被人灌上那么难听的叫法呢!”
  
  说走就走,走了几步后,回过头,“支票我让助理明天下午送去你那,别太为那小子操心了,还是那句,趁早收了心。”说完这次真走了。
  
  “等下,哥……。”人已出了酒吧的门,古牧悦摇了摇头,那位正主儿都还没原谅他呢,他急什么?况且,改日子这种大事不是得两人有商有量才能做决定的吗?还有,她都还没说要借多少呢?
  
  但,她对哥哥是蛮感激的,好吧,为报答他,她就尽力帮他这个忙,搞定念一其实不难,找点别的事引开她的注意就好了,只是,这样的话一追究源头,到时哥哥可能免不得又一顿排头吃,不过,那后续的问题就不是她负责的范围了。
  
  ◎◎◎◎◎◎
  
  一下班,秦念一就急忙收拾好离开公司。手下见她走得急,也都面面相觑,最近她们的亚头,有点风风火火的,完全颠覆了之前淡定从容的处事方式,脾气也有所不同,哪个环节一有什么不顺畅的地方,很明显会扯火,大家不禁在猜测,会不会是白珍珍嫁出去后,她被刺激到了呢?
  
  秦念一是不知道大家的猜想,其实就算知道了,她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她最近的确有点情绪化。
  
  急急打个出租车,到了医院,还好,探病时间还没过,直直往心血管科住院部走去,傍晚的医院,有种阴冷森然,她的脚步却未带任何迟疑,这样的环境,她太熟悉了,妈妈住院的那几年,她在这样阴森的过道上来来回回地走过无数次,早已对这种骇人的氛围免疫了。
  
  来到目标病房,顺了顺呼吸,才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站起来迎接她的是悦悦。
  
  “念一,你怎么现在就赶过来了?”她有点惊讶,本来想着明天是周末,所以在稍早时候告诉她暖暖住院的事,让她明天再来探望的。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说完直直走到病床前,见到比离职前还要瘦弱的暖暖,眼内不由得一热,“不是说要回学校去读书吗?怎么突然住院了。”带丝哑然,她看着满眼含着意外的暖暖。
  
  “秦姐!对不起,我撒谎了!”语气里满是爱困的疲惫,气弱的陈暖暖一说完,便眼泪汪汪的,对于编藉口离职一事她有点过意不去。
  
  伸手抚了抚她苍白的显露着青筋的脸,母性盈满的秦念一在悦悦给她拉过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傻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以后有事别瞒着,别怕麻烦大家,要好好养身体知道吗!”
  
  暖暖点点头,刚打了维压药的她有点昏昏欲睡,再没精神多说话,没多久便在药力的驱使下睡着了。
  
  “念一,你别操心这事,我告诉你并不是为了让你着急的。”古牧悦皱着眉看她,暖暖曾经是她的手下,想着告诉她这事,可以多个人来看望,让住院的暖暖没那么闷,却不希望念一太为这事操心,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没有急,我只是希望在她需要的时候尽点心,真应该早点告诉我的,你知道我一向喜欢这个小姑娘,陈明过也在这家医院吗?”对这对兄妹她不想施予怜悯,毕竟他们是成年人了,所以她之前都是以着普通朋友的身份相待,从不觉得他们可怜,反而觉得两人都很争气,靠着自己的双手,在那么复杂的环境下长成了懂事的大人。虽然不明白陈明过曾经走上岔路的原因,但她心里却认定他是一个好人,便自然地对他俩释出一份关切,出自朋友之间的那种关切。现在,两人都出事了,她希望自己能帮上点忙。
  
  古牧悦点点头,“他在骨科住院部,在医院的西区,因为他行动不灵便,所以暖暖这边我让医生有事都直接跟我联系。”想起陈明过,她便忍不住要叹气。
  
  将暖暖交与特护,两人出了病房,古牧悦嘀咕着,“若让哥哥知道你一下班就跑来医院,又得说我了。”
  
  秦念一听到她又以哥哥称呼古牧阳,扬了扬眉,“跟他和好了?说真的,你们兄妹会吵架也真是稀奇得紧。”
  
  “陈明过的事,我以为是他干的,就跟他掰了几句,结果话说重了,两人的情绪便一下子高涨起来,于是就变成那样了。”
  
  “真是他干的吗?”不无可能呀,从很久之前就知道他是个妹控了,但把人弄那么严重,他竟是个这么狠辣的男人?真看不出来,心里汹涌着一股冲动,好想给他一个响子,简直太过份了。加上前阵子他大刺刺爆出她怀孕的事,新仇旧恨一起来,让她胸腔腾升起满满的怒火。
  
  “哥哥的确找了人,不过……。”不过,不是他下的重手。故意不说后面的,是因为她知道以念一的性格,必定会找哥哥理论吧?希望理论不会变成争吵就好。
  




4

4、进退维谷 。。。 
 
 
  第一次,来到他办公的地方,接待她的是刚好到前台拿资料的小沈,古牧阳的特助。
  
  “秦小姐,古先生还在开会……。”上司开会期间,帮他接了她打来的电话,并已转告她古先生还没有下班,想不到她会亲自过来。
  
  “我等着就是,你去忙,别通知他我人在这的事,等他忙完再说。”气势汹汹地杀到他的地头,可是一进入这个到了晚餐时间仍显忙碌的办公室,她顿觉自己失了分寸。对公对私,她一向分得清,可是,现在她竟然按捺不住,那说风便是雨的脾气,完全不像以往的自己。
  
  被安置在会客室里坐着等,黑色的真皮沙发松软舒适,一坐上去很容易让人撤了心防,有种像置身家里的放松。家?脑海同时闪过另外两种沙发的颜色,一种是深,一种浅,与他在一起的日子里,两处住址的分界线日渐模糊。即使模糊,仍有个先后次序,想到家,最先占据心头的是那处有个金鱼缸,里面养着一条高傲的鱼。
  
  摸到了摸腹部,这里头有个小东西,在暗黑狭窄的空间里默默滋长着,但它并不寂寞,因为有她的心跳声相伴,它也不会害怕,因为有她的轻言抚慰,想到这些,心里的火气被扑灭过半。到底来找他做什么?质问他为何找陈明过晦气,并且把他打成重伤?想到医院里的那两兄妹,心里一阵乱躁,自私地想站在他的立场,为身为哥哥的男人申诉一番,他只是太过紧张悦悦了,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受委屈……,虽然很想站在他那一边,但他若真做出这样的事,未免让她大失所望。
  
  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冲了进来,一头短发,刺猬般竖立着,脸上仍挂着丝上司的威严,怕是未来得及敛起吧。秦念一怔怔看着他,很少见他戴着眼镜,这形象与他平时戏谑黏人的样子相差颇大,这副斯文又带点禁欲意味的正经模样,竟让她有抹心动。
  
  “没想到你会来,晚餐吃了没?”真是意外,悦悦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搞定的速度还挺快的,早知道她这么有能力,他就不用白白折腾那么些时日了。
  
  看着他边说话边扯领带的动作,已记不起有多少次了,明明前一刻身上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可只要一见到她,他就会脱外套扯领带卷衣袖,现在甚至连眼镜也一同摘下,秦念一突然想起卸甲这个词。
  “我为陈明过的事来的。”
  
  古牧阳拿着眼镜的手顿了顿,带着疑问看她,“你去过医院了?陈明过的事,不早就跟你说过不许插手的吗?”怎么搞的?看她的脸色,似乎又没什么好事情的样子。把眼镜放进口袋里,挤着她坐进沙发上,让她躲无可躲,一手揽过她的肩,鼻端埋进她的秀发里嗅了嗅,果然有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
  
  “你不应该……。”
  
  “我没有,若我真那么做了,以悦悦的性格早就跟我切八刀了。”
  
  “但你的确找了人……。”
  
  继续打断她的话,“下次我不找人,我直接把消息通报给我那几个堂弟,到时看看是被我派去的人随便揍几拳惨还是被那些悦悦迷整惨,念一,我没对他真没太过份。”真是的,为什么他才稍做点坏事就轻易被识破了呢?
  
  他的手掌缓缓滑至她的腹部,轻轻抚了抚,宝宝,一定要是女孩子才行,可别是男的,男生就尽是被欺压的份,唉!
  
  跟宝宝暗暗交流完,才退开一点,看了看她,见她似乎已不再生气的样子,只是脸色仍有点臭臭的,淡淡的唇也有点紧绷。呃,还没完全消气呢。
  
  “陈明过的妹妹是我以前的手下,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因为哥哥受伤的事,害她引发旧患,她有先天性心脏病,现在情况挺严重的。”说完,幽幽地看着他。
  
  古牧阳抬眉,悦悦向他借钱为的就是这个吗?心脏病?他把女人环进怀里,知道她这么上心为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陈明过妹妹的情况,当初是有找人查过他的资料,但我只关心他对悦悦会不会有所企图和有没有安全威胁,其他的都没去看,难怪悦悦那家伙竟然对我发那么大的脾气了。只是,念一,别怪我不懂得关心别人,在我眼里,我只看到最重要的人,别人的事,可以帮的地方我只当做善事,其他的,我释不多更多情感在里头,这是老实话,我只要你和宝宝好好的。”
  
  “没人要求你要做些什么呀,倒是都希望你别去做些什么,尽会坏事。”说他自私吧,可是,他的自私却又能打动她,矛盾。
  说起坏事,不期然又想起婚礼那一幕,脸上又再辣辣的。“大嘴巴,以后都不跟你一起出席别人的婚礼了,每次都没有好事发生。”
  
  “嘿,别人的婚礼你出席不出席,我才不在乎呢,但我的婚礼,你可不能缺席。念一,其实,你一向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的不是吗?我记得魏秋月结婚那天,忧郁症的事被捅了出来,当时的你也没怎么介意,但,这次你怀孕的事被说出来后,为什么你会特别介意?”其实,这两天冷静下来后,他大概猜到原因了。
  
  “这次不同,事关……。”
  
  “是因为我问的人是高健勋,魏秋月丈夫,对吧?”他开始了解她的同时,也欣喜于她的在乎,所以当他想通这点时,心里是高兴多于气恼的。
  
  被说中心事的秦念一有点无措,不是不相信他,从他对她的渴求中总能感受到那份真心,只是,再怎么说,他毕竟曾经那么喜欢过那个人,不可能说忘就忘得了的。那天听他问了很多问题,绝大多数都是关于宝宝和魏秋月的,叫她怎能不在意?或者是自己过于敏感小气,但爱情这东西,总是那么霸道,根本不容一丁点别人插足的余地。
  
  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抵着她的额,“傻瓜,我是个很务实的人,有过一次遗憾后,只会让我更珍惜我所有拥有的,我问他那些问题,只是想积点经验,以免你这个带球的女人有什么突发事件而自己却束手无策。念一,你应该对自己更自信一点的,我,已完全被你套牢,跑不掉了。”轻轻说完,吻上她的唇瓣,甜甜柔柔的,让上一刻还为公事而铁腕的他,下一刻拥着她吻着她的时候却汹涌着满腔柔情。
  
  一吻方竭,古牧阳并未放开手,“又冤枉我了,你自个儿说说该怎么罚?”
  
  秦念一想了想,然后一派正经地说道,“罚我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