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柳轻侯的故事-第2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哑然失笑道:“程银啊,你的神经绷得太紧了,放轻松一些,就当是来郊游踏青好了。我们不是来打仗的,而是要跟赞布府总督铁在烧谈判的。对于他我非常了解,一名很讲义气的性情中人,恐怕乍一接到通知,此地方圆千里早就铁骑密布固若金汤了,唯独遗留东方一个缺口供我们入内呢!”
程银暗暗苦笑道:“那岂不更糟糕,万一对方不是来保护我们,而是要来瓮中捉鳖的话,恐怕区区一个小队给他们填牙缝都不够吧!”不过想归想,这种念头他可万万不敢表露出来,只是躬身施礼后退到一旁检视队员武装去了。
由于此番警卫任务是最高级,他指挥的这支“黑豹”小队真可谓武装到了牙齿,几乎把落日要塞军需库内的最新装备淘腾了个遍。
除以五十二匹最适合在戈壁高原长途奔袭的单峰银驼充当坐骑外,还有人手两支五格口径的“黑蟒”贰型冲锋枪、一杆五格口径的“黑寡妇”贰型突击步枪,前者有效射程为六百五十步适合近战,后者有效射程为一千八百步能够超远距离杀伤敌人,而且两者均配有“鬼眼”式瞄准镜,攻击是全天候不分昼夜的。
不过即使如此强横的武装也未能叫程银彻底放心,因此他特意拒绝了军需官提供的普通弹药,而是选择了入体后产生滚翻效应、制造巨大空腔中者即死的二十万发“魔齿”弹。这就足足装满了五十铁箱,另外还勒来了五千颗“烧饼”式手榴弹,又装了五十铁箱。这种手榴弹内部采用了威力巨大的银色炸药,由于外形浑圆且表面嵌满了钢珠,截面酷似沾满芝麻的烧饼而得名。当然它绝不好吃,一旦爆炸,内藏的石榴籽形碎片和外镶的一百零八颗钢珠足以笼罩方圆二十步,把爆炸分范围内的所有物体撕成碎片,如此恐怖的杀伤力,能叫神经最粗壮的敌人也噩梦连连。
程银从头至尾仔仔细细地检视了一遍队伍,当他看到帆布套内的武器,以及厚毡布包裹的弹药箱均处于可迅速投入战斗的状态后,才彻底放下心来。当然“黑豹”小队从无失败记录的骄人战绩是他消除忧虑的另一大凭仗。
我瞅着程银忙忙碌碌的身影,颇觉有些好笑,不过脸上却断然不能表露出来,那可太伤害人家的积极性了。
今天是帝国历八百一十一年六月二十三日,距离我驾驶“深蓝”号魔将机降临落日要塞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两夜。做出这个远足赞布府的决定我蓄谋已久,绝非突发奇想,只是魔将机的出现提供了另外一种更加便利的捷径罢了。为此我要郑重感谢魔师拉塞尔大人,因为他避免了我乘坐装甲车或坦克那种慢如牛爬的交通工具,反倒可以一日万里转瞬东西。
眼下迎接朝廷使节团的舰队也开出凌云城整整两天两夜了,现在可能正行驶在赞高江中下游的某个地方,名义上旗舰“英雄”号搭载着我,实际上我却跑到了遥远的帝国西部,施行心目中第二个胆大包天的军事计划。舰队航程是二十天,这足够我完成所有既定目标了,届时只需提前个一两天飞到通天城,谁又能指责我参予阴谋策划呢!
我越想越觉得意,伸手虚按了一下胸前佩戴的两颗格米,顿时记起沙穆和席德尔被我剥夺心爱之物时伤心欲绝的模样,那一刻要不是我答应他们回来后,即刻教会他们玩那套眼镜蛇动作加三百六十度翻转动作的组合技,恐怕死都不肯放手呢!
此时,程银沉静的嗓音淡淡地在耳畔响起,把我从幻想拉回现实:“主公,他们来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远处烟尘滚滚,蹄声隆隆,一队盔明甲亮的白银骑士威风凛凛地冲了过来。他们人数不多,也就五十余人,不过卖相却比“黑豹”小队强得不止一点半点。
伪装成商旅后,铁血卫们只能内衬轻薄柔韧的忘忧鱼鳞铠,外罩灰秃秃的便服,因此看起来真就像是每日里需靠往返东西两地辛苦贩卖砖茶为生的驼帮小商人了,但是精神面貌却永远无法遮掩那种冷酷彪悍的气质,使人仔细端详的话,立刻能够感受到一股杀人无算、无坚不摧的锐气。
片刻后,那队白银骑士奔至土丘下方,我也轻催坐骑率领“黑豹”小队迎上前去。
抬望眼,那标人马的首领顷刻映入眼帘,我的心脏也无由地加快了跳动,胸臆中更涌起一种肝胆相照的热血豪情,因为此时对面那匹神骏宝马上端坐的正是我的生死兄弟。
阔别数月之久的铁在烧变化不大,除肥嘟嘟的腮帮子略显消瘦外,庞大如山的身躯仍笼罩在纤尘不染的冰蚕丝袍之下,两条细长眯缝的眼睛也还搁置在一副亮晶晶璀璨绚丽的银色眼镜之后,若非那只巨大的鹰勾鼻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显是情绪异常激动,我真就看不透他到底有多少诚意来珍视二人在帝都时那段生死与共的过命交情了。
彼此默默地注视了对方足足有一顿饭功夫,直到紧张得背后那些跟班差点以为要翻脸动手的时候,才倏然哈哈大笑着翻身下马,迅速靠近来了个凶猛无俦的熊抱。
过了一会儿,铁在烧才松开我,畅快淋漓地道:“操他奶奶的熊,咱俩有半年没见了吧?当日你一个招呼都不打就悄无声息地离开帝都,害得老子差点以为你被秦颐那老狐狸偷偷干掉了呢!嘿嘿,幸好不久就听到了你返回南疆的消息,这段时间更是干出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连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哈·路西法都成了你的手下败将,果然不愧是我老铁的兄弟,好样的!哈哈哈,那一日我闻此喜讯后,就在府内痛饮了三百杯‘英雄血’遥祝你袍哥大捷来着!”
我微笑道:“勿要怪我,当时情况危在旦夕,哪有余暇跟亲朋好友作别啊!至于跟哈·路西法那一战获胜纯属侥幸,运气多于算计,若重新再来一次的话,说不定鹿死谁手哩!”
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朝着祖鲁寺方向漫步行去,背后两队侍卫落下百步开外,亦步亦趋地跟随。
待走到祖鲁寺正门前的时候,铁在烧整个人蓦然变得肃穆而虔诚,遂低下高贵的头颅,双手合十胸前,口中呢喃自语起一连串叽里咕噜的赞布语。
相隔半晌,他才抬起头来对着我阳光灿烂地微笑道:“呵呵,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祖鲁寺是我幼年参悟佛法、苦修密宗手印的地方,算起来等于是半个师门,所以每次到来都要潜心颂读一段‘大般若金刚经’,以示当年没有皈衣我佛的罪过。这里也是我心目中圣地,唯有最亲密的朋友才会受到邀请来此畅谈世事。”
说到这儿,铁在烧双眸倏然精芒剧盛,神态威猛到了极点。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道:“轻侯,我想问你件事,希望能得到真实的答案。高唐府怎会变成你的领地,麦哲伦家族为什么会突然消失无踪,还有卡尔在哪里,是否已经被你……”
我闻听此言,不禁暗暗哀叹一声,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原来早在此行之前,我就知道取代卡尔统治高唐府的举措,定然会成为和铁在烧相互交流和获取信任的最大障碍,毕竟谁也不愿意跟对自己的领地抱有狼子野心的同伴共事,没想到真就被我猜了个正着,铁在烧果然对此忌惮异常。
当下我毫不避让地回视着他的眼睛,将在阁道岛初遇垂死的卡尔,直到前日获悉他仍旧活在人世的全盘经过一五一十地说给铁在烧听,最后补充道:“我知道天下人皆以为柳轻侯是在谋财害命,为了高唐府富庶无比的领地对卡尔·麦哲伦痛下杀手,可是真需要那么麻烦吗?你不知道卡尔身中天魔气月余后,当我见到他时身体究竟虚弱到了何等地步,那根本就不用别人动手,只需在旁看着他慢慢闭眼就是了。”
我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另外我对麦哲伦家族也给足了卡尔面子,即使他们悍然出兵干预琼瑶统一高唐,我最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伤他们一根毫毛,只是统统押解他们回国认罪罢了,换做你恐怕也做不到比我更仁慈了吧?他们的直接死因就是印第安纳舰队的朱雀神炮,这又跟我扯得上什么关系?至于目前高唐府的现状,我只能说是错有错着。因为当日用了一天一夜搜寻整片海域也未曾发现卡尔的踪迹,是个人都会以为他葬身海底了,这一点有八万将士可以作证。难道他不在了,我反倒要扶持那些曾经谋害他的卑鄙小人登上高唐府总督之位吗?当然是我顺理成章地接管下来,以联结南疆成犄角之势抗击朝廷啦!换做是你也会如此做的不是吗?这也是我们仨当初在帝都的约定,后来在阁道岛上我和卡尔签署的新月盟誓约里也有这些条款,上面还有他的签字呢,不信你看!”说着我从怀中取出那份盟约递给了铁在烧。
铁在烧被我一番慷慨陈辞说得目瞪口呆,此前他就算想破脑袋也没料到事情居然复杂到这步田地,不禁愣了好一会儿才拿给盟约观看起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他将盟约递还给我,摇头苦笑道:“对不起,俺老铁误会你啦!”说着忽然就要双膝跪倒,我手疾眼快立即伸手相搀。刹时间,一个跪得迅猛,一个搀得疾烈,两股巨力恶狠狠地撞击一处,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震四野,最后仍是我占据上风,他始终没有屈得下膝去。
我诚心诚意地道:“老铁,你这是要让我折寿吗?兄弟之间一点误会算得了什么玩意,何须行此大礼参拜,你这也太见外了吧?”
铁在烧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来,只是重重地擂了我一拳,其中蕴涵的劲道痛得我是龇牙咧嘴,不过一切误会倒也随着这一拳冰释前嫌了。
此时,两扇庙门”嘎嘎嘎……”地慢慢开启,走出一名红衣番僧双掌合十说了一串赞布语,然后把铁在烧和我领进了寺内。不过后面的侍卫们显然没受到这种优待,因为庙门很快又关上了,我生怕铁血卫闹事,赶紧吩咐程银稍安毋躁,耐心地等我出来就好。
同时我也在暗暗诧异祖鲁寺的大牌作风,因为根据资料显示,密宗番僧一般分为五阶,身份由低至高分别穿着红衣、黄衣、白衣、蓝衣、黑衣以示贵贱,凭借铁在烧大手印的绝世修为,眼下已经臻达第十二层境界的蓝衣番僧水平,乃继当年“天痴僧王”赞布·雅之后的赞布族第一高手,怎地受到身份最低微的红衣番僧迎接如此轻慢之举也毫不生气呢?即使是师门圣地,这种礼数也太缺乏敬意了吧?
当我把心中疑问道给铁在烧听的时候,他莞尔一笑道:“非也非也,轻侯只是说对了一半,论地位我跟目前祖鲁寺住持哥斯拉大师不相上下,都是蓝衣番僧阶级,不过无奈今天是斋月啊!呵呵,在密宗斋月期间,赞布府内所有寺庙都拒不接待任何俗家弟子哩,此番破例允许我们入内,端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呢!”
我忍不住摸摸鼻子,苦笑道:“原来如此,真是荣幸之至!”
铁在烧不再言语,只是示意我跟紧红衣番僧的脚步,七拐八拐地穿过数重院落,最后进入一间僻静的偏殿,这才停止前进。
红衣番僧再次双掌合十后转身离去,并随手带上了房门,殿内顿时只剩下了我和铁在烧。
我环目四顾,发现此间陈设真是简单到了极点,四壁空空如也尽是白墙,青石地板上除了两只蒲团外再无他物,真可谓臻达四大皆空无常无相的境界了。
铁在烧充满缅怀地道:“当年我刚刚学会走路时起,就被送到这里,接受密宗长老的佛法熏陶,后来更是足足闭关九年零九个月又九天,终于参破了大手印的无上真谛,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能够臻达第十层境界的俗家弟子。那段悠长的岁月真是叫人百感交集啊!”
第廿六卷 烽火 第三章 干戈
他沉吟片刻后,无限深情地道:“记得恩师头鲸大师曾经教导我掌权后要救世济民,匡扶乱世,将整个赞布族从数千年的苦难贫困中解救出来。可是……唉,谈何容易啊!赞南是充满了苦难的高地,寸草不生的荒滩戈壁居多,即使草原,牧草也矮小瘦弱得可怜。一冬一春是风季,狂风搅得黄尘铺天盖地,小草裸露着根部,甚至被席卷而去。季候风把牧人的日子给风干了;要是雨水不好,又将是满目焦土,夏天是黄金季节,贵在美好,更贵在短暂。草场青绿不过一个月,就渐渐黄枯。其间还时有雹灾来临;游牧的人们抗灾能力极低,冬季一旦有雪便成灾情。圣舍利山那边的重灾区嘎养,正处于哺育了风云民族的伟大母亲河赞高江的源头。彼时,富庶美丽的赞高江中下游地区的人们,如何知道那大江怎样从劫难中出发!古往今来,洁白无暇的冰雪如同美丽的尸衣,缠裹着赞北高原,几乎在每一个冬季!赞北高原之美时大美,是壮美;赞北高原的苦难也是大且壮的苦难啊!”
我被铁在烧描述的这幅凄凉景象深深触动了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子,忍不住眼眶微微湿润,视野内的一切都水意朦胧起来。谁说上位者个个都是横征暴敛,只知贪图享乐之徒啊,风云民族至少还有铁在烧、还有我……还有千千万万个胸怀百姓的人在默默地努力耕耘,只要给他们以充分的时间准备,再加上一点点机遇,又何愁不能拯救无数百姓于水深火热之外,重塑深蓝大陆为人间乐土呢!
铁在烧随手摘掉了那副眼镜,我发现他竟也早已热泪盈眶,却浑然不知去擦拭。
相隔片晌,他再次嘎然打破沉默,幽凉地道:“偏偏就有些人丧心病狂,还有些人愚昧无知地去助纣为虐,连到头来坑害的是自己都不知晓。嘿嘿,就拿整座赞布高原来说,目前势力一分为三,赞西圣舍利山周遭的方圆千里疆域是古梵族各部盘踞,赞北的赞高江北岸驻扎着隆美尔·沁的兵马,赞布高原剩余的三分之二疆土皆为我铁家祖辈遗留的世袭领地。数百年以来,铁家先贤为巩固帝国西部安定,真可谓付诸了无数汗水和心血啊!筑桥修路、开荒屯田、治理河道、引水泻洪、凿矿淘金、采草制药、广通商道……这林林总总哪一项功业里没有我们的努力就能达成呢?可到头来……”
铁在烧鼻翼忽闪忽闪地大力喘着粗气,显是极为愤慨,半晌才接茬道:“不但古梵族各部反对铁家,背后有朝廷支持的赞布北方军区也视铁家为眼中钉、肉中刺,我们辛辛苦苦地为什么啊?仅仅是祖辈遗留下来的产业就够铁氏子孙吃喝百世有余了,我们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才捡起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差使来做的吗?不是,当然不是!我们是看着一脉相传的赞布族百姓们犹处在奴隶制度下还沾沾自喜而痛心啊!这才一辈辈坚持不懈地努力着想要改变这种糟糕的现状,使得百姓生活能够好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们就很满足啦!”
说到这儿,铁在烧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苦涩地道:“当年我老爹铁图庵在位的时候,曾经一度出现赞布中兴的可喜局面,整座赞布高原都显出勃勃生机、欣欣向荣,尽管比起中原繁华之地还相差甚远,但总归是千年未有的盛况了。更令人兴奋莫名的是,经过艰辛的努力,我的哥哥铁光祖终于赢得古梵族部落长老们的共同认可,有望能成为第一名迎娶赞布族圣女为妻的外族人。哪曾想盛世华衣之下,隐藏的却是惨绝人寰的悲剧。就在婚礼前夕,铁家防卫稍有松懈的一刻,老爹和哥哥就都被一名神秘刺客暗杀身亡,彻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幸福憧憬,也完全搅乱了赞布高原千载难逢的统一契机。”
我失声惊呼道:“是谁下的毒手?”话音才落我即刻恍然大悟,那除了“邪帝”费心还能有谁呢!这从铁在烧想方设法要做掉对方,甚至不惜亲身犯险可以看得出来。
果不其然,铁在烧咬牙切齿道:“就是费心那老王八蛋!当日恩师头鲸大师指出那是遗体上的伤痕是青魔手之后,我就一面全盘接管家族事务,一面积极寻找凶手踪迹,岂料时经多日也无所收获。直到有一天深夜,此獠贼心不死,再度侵入铁府意图行刺于我,却多亏恩师头鲸大师拼命拦阻,最后才负伤逃窜而去,可是恩师他老人家却也因此圆寂了。啊,我真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碎尸万段啊!”
一言及此,铁在烧蓦然用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臂膀,大声道:“兄弟,你可知道当日闻得费心老贼几乎被你做掉之时,我的心情有多么激动和兴奋吗?也就是从那时起,我铁在烧才全心全意当你做不是同胞却胜似同胞的嫡亲兄弟啊!”
我也感动莫名地道:“老铁……”
铁在烧恍觉失态,赧然笑了一下后,心思再度陷入那段非常不愉快的记忆之中,幽幽地道:“按常理来说,古梵族那帮混球若稍懂仁义,就应该把圣女委身下嫁给我。因为反正都是政治婚姻,对象是谁都无不同,只求双方能够结成攻守同盟嘛!嘿嘿,岂料他们乍见父兄不在了,当场就翻脸走人,那狗娘养的臭婊子更是半滴眼泪也没流,没过把月就嫁给了海家的大少爷。他奶奶的熊,就是捷那古烈·海那老兔崽子!而我直到那一刻才幡然省悟,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秦颐那只老狐狸在背后捣鬼,他是怕我们铁家实力壮大后彻底脱离朝廷控制,这才命费心跋涉万里来个赶尽杀绝。”
我眉头大皱道:“那后来……”
铁在烧脸色狰狞地道:“后来?嘿嘿,费心第二次行刺我失败之后,秦颐当然不肯就此善罢甘休,他除了继续派遣杀手前来之外,还调动了隆美尔·沁的两支集团军,以及古梵族的联军前来讨伐我。他哪里知晓我铁在烧岂是随便能让人欺负的,一方面我请出了在密宗地位至高无上的‘天痴僧王’赞布·津调遣无数精锐高手充当保镖,另一方面说服了远房族叔‘兵魔’铁长城出山,尽起全境兵马八十六万抗击敌军。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本来古梵族和隆美尔·沁合占着整个赞布高原三分之二疆域,我铁家仅有三分之一规模领土的,结果不过区区半年时间,局势就彻底颠倒了过来。铁长城统辖大军杀得敌人屁滚尿流、落网而逃,直至撤到圣舍利山东麓和赞高江北岸一线才能稍稍喘一口气,那还是因为我军兵粮消耗殆尽,补给也不太充分的缘故。”
他酣畅淋漓地哈哈大笑道:“真是痛快啊痛快!后来秦颐宣扬的什么他娘的和平谈判,统统都是扯蛋,若非自己打仗打得一败涂地,他焉肯跟我对话,没生啖了我就算客气啦!当时我也真想一鼓作气统一了赞布高原,可是人不能太短视不是?我若真那么做了,无需三个月秦颐就能集结两百万大军入赞讨伐我,另外赞布高原自古以来就地广人稀、物产匮乏,对历代朝廷都能依附而不能背叛,所以我就采纳了铁长城的建议,化干戈为玉帛了。但是为防止秦颐时候马上反悔,我提出条件要和亲,这就是那只老狐狸肯把八公主秦怡下嫁给老子的真实内幕。”
铁在烧陈述的这段历史,真可堪称是血泪斑斑,发人深省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慨万千道:“没想到……没想到……”说着话锋一转直截了当地道:“如果我有一个计划,可以狠狠地摆朝廷一道,甚至可以把它削弱到国将不国的地步,铁兄可有兴趣参予进来玩玩吗?”
话音才落,铁在烧就瞪大眼睛,迫不及待地道:“还有此等有趣之事吗?老铁我岂有不肯相从之理?嘿嘿,说实话,休说是你不远万里迢迢前来找我商议的这份诚意,仅凭当日你狠挫费心之大恩大德,就是一纸书信命我全力襄助,俺也绝不会牙崩半个不字哩!”
我哈哈大笑道:“铁兄太客气喽!不过大家兄弟一场,我怎能叫你瞪眼吃亏呢!呵呵,既然你都说到这份儿上,我就再给你一条大发横财的阳关大道走走。刚刚你看到那份盟约了吧?注意下面的落款人里,可有个特殊人物?”
铁在烧闻言一愣,皱眉思索片刻后,乍地恍然大悟道:“你说的莫非是李德宗?”
我欣然点头道:“不错,正是‘点石成金’李德宗李大财神,现在他就是我们新月盟的财务总管,包括塔高二府、高唐帝国在内的所有资产,统统经由他和他手下的天堂商会打理着呢!”
铁在烧顿时惊呼一声,既而连连怪叫道:“靠,这也行?你们这不是准备恶意垄断整个大陆的贸易吗?还让不让别人活啦?不行不行,俺也要掺和一脚,加入新月盟,毕竟有钱大家赚嘛,怎能让你们独自装满腰包,却把兄弟抛到一旁受穷啊!此外,莫琼瑶和卡尔跟你签署的购买武器协议,俺老铁也要依葫芦画瓢来上一份,大概两百亿金币的额度就差不多了,我要把第四十一、第四十二集团军每名士兵都武装到牙齿。”
我听完不禁眉头大皱道:“可是武装整个高唐帝国陆军才不过用了六十八亿金币啊,赞布府的兵力不足五十万,绝对用不了那么多花费哩!”
铁在烧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亏你还号称‘天敌’柳轻侯,咋就那么鼠目寸光呢?打下赞西和赞北驻军不就得增至百万了吗?何况战争消耗总比预计要多得多,另外从赞西以西的嘎养地区穿过去就是深蓝大陆东海岸,由于木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