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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侯的故事-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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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格楞!”刀尖刺入衣衫声和刀锋格住护手声同时响起。
差一点就开膛破腹,我吓得冒出一身冷汗,还不及抹拭对方的刀已高速挺进。
“喀喀喀喀喀喀喀!”她一路前进,我一路暴退,沿途踩过的青砖寸寸皆裂,化作粒粒碎石。
眼看背后是粗糙石墙,我已退无可退,云采菱蓦地加紧运刀,竟打算把我硬生生挤到死角。
我冷哼一声,龙躯倏地违反自然惯力,头下脚上笔直倒飞而起。
“蓬蓬!”石墙上被对方深深刺出一道刀痕,同时云采菱顺势翻身向前滑出半丈,险险避过我凌空狠狠劈下的那一刀。刀锋仅仅相差半寸掠过她小腹,遂深深埋入地底,堪称千钧一发。
我见有机可乘,遂脚尖着地,身体前倾三十度,有如一股狂风猛烈吹袭向云采菱,刀光在正午烈日下特别耀眼。
岂料她不慌不忙地将刀尖深深插入地底,然后轻轻挑起。“呼呼呼呼!”数不清的青砖离地而起,有如疾风骤雨向我砸来。
我原势不变,刀锋猝闪如电,将一块块青砖如数劈成两半,遂恶狠狠劈在对方疾刺而来的战刀上。
“蓬!”劲气四溢,我不由自主地踉跄跌退三步,眼睁睁瞅着云采菱的战刀,携带凌厉刀芒笔直刺向我的咽喉。
“杀!”尽管功力相差悬殊,对方拥有一级龙战士的实力,但我仍拼死挣扎着怒吼出刀。
“嗤嗤!”云采菱的刀狠狠穿过我的胸襟,紧紧贴着左胸肌肤滑过,我的刀亦差之毫厘抹过她的右颈大动脉。
两人错身而过,保持原势纹丝不动。
刚刚一幕实在太过惊险,一时间诸女兵都忘记呼吸,这时才纷纷发出娇叱,拔刀架箭对我怒目而视,一副要把我立毙庭前才甘心的模样。
我淡淡一叹,反手收刀入鞘,道:“想不到好人真是难做,我碧胜篮送来有关云府上下生死存亡的重要情报,竟换得诸位的围杀凌辱。嘿嘿,士可杀不可辱,我定抗战到底决不投降的。”
云采菱悠然收刀,返身哑然失笑道:“你说你是‘蓝鲸号’船员,可根据我的情报该船上下没有一人逃过霍伊毒手。你若想卧底探听虚实,却是打错了算盘。本小姐生平从未放过一名坏人,亦从未错杀一名好人。嗯,你怎么证明你是‘蓝鲸号’船员呢?”
“锵!”我倏地拔出天涯刀,冷冷道:“有此天涯刀为证。这是鹤大师在遇难前一天送予小弟的宝刀。”
云采菱瞅也不瞅天涯刀,淡淡道:“此际‘蓝鲸号’整艘船都在霍伊手上,何况是区区一柄天涯刀,碧兄当足采菱是小孩子吗?”
我沉思片刻,颓然道:“那我亦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不过现在亚斯沃郡全郡都在通缉我,这总是不争的事实,不信你们可以随便派人到外面打探。那老混蛋霍伊、妖妇韦太太皆被我烧得面目全非,嘿嘿,想不到我杀了那许多贼兵,亦无法为老爹报仇,还得受你等无休无止的盘问,夫复何言?”
云采菱一对秀眸射出两道奇异精芒,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道:“你真是这两天大闹港口的那名高手?”
我没好气道:“我说是,你就相信不成?”
云采菱微笑道:“当然不是,会有人辨认你的真假的。随我来吧!”
我带着满腹疑窦,跟随着这名武功强横的女子,快步走向内间,等待我的不知是祸是福。
昏黄的灯光,照着墙壁映出暖融融的光采。透过黯淡的灯光,我依稀看见锦帐帷幕间,一动不动地侧卧着一人。
他大半张脸都深深埋在被褥里,脸上是一片失血过多后的苍白,可是我怎能忘记他那憨厚朴实的脸孔呢。
“大黑,你还活着?”我欣喜无限地欢呼道。
“啊,小碧……是你吗?……你也终于逃出来了?”大黑虚弱无比地呢喃道。
我长长嘘了一口气,转头问道:“他伤在哪里?重不重?”
云采菱歉然道:“对不起,误会你了……噢,黑兄伤得不重,只是内腑受到过震荡,再休息几日就没事了。我们出去说吧!”
我稍稍放下心来,沉声道:“大黑,你好好养伤,我会再来看你的。”
接着扭头对云采菱道:“云小姐,我有至关重要的事情向您禀报呢!正要借一步说话呢!”
走出阴暗闭塞的客房,我缓步走入庭院中,轻轻抚摸着苍松躯干,幽幽叹息道:“大黑的伤势是否并不像小姐描绘的那么轻松?”
云采菱玉颊闪过一丝苍白,淡淡道:“唉,你还是看出来了。他……他被敌人用重手法粉碎了七经八脉,目前能够活着都是奇迹。我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挽回他的性命,因为一个生机尽逝的人,神仙也难以救活。他在临终前可以指认你,恐怕已是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我怒目圆睁,恶狠狠一掌深深印入树干,恨声道:“不杀霍伊老贼,怎能解我心头之恨?”
云采菱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柔声道:“碧兄稍安毋躁,霍伊必然不得好死。嗯,你究竟要和我说什么呢?”
我恍然大悟,连忙从怀中取出那张名单,一边恭恭敬敬递给云采菱,一边狠狠道:“这是黑族潜伏在云府的名单,共计二十三名沙敦武士,我已杀一擒一,目前还剩二十一人,希望小姐速速组织高手前往捉拿才好!”
云采菱看罢名单,娇容惨变道:“不好,他们针对的重点对象是哥哥,跟我来!”话音未落娇躯腾空而起八丈,半空中又倏地转向直扑西北方。
我连忙紧随其后,惊鸿一瞥间看到“沙鸥”小筑窜起数十条人影跟随而来。其中每一名高手的身法都是那么矫健利落,赫然都不在嗜血战士级数之下,让人不禁暗暗叹服。因为其中竟没有一名须眉男子,都是年轻貌美的窈窕女战士。
领路的云采菱有如一只翱翔彩凤,每一次落足再次跃起,都远远掠过二十丈距离,看得我不禁咋舌不下。因怕追丢,故唯有用“锁魂”牢牢锁定目标,再用“龟爬”的速度紧随其后。要知轻功一项最是考验真实内力修为,一级白银骑士和一级龙战士的区别,就那么丝毫没有掩饰地暴露出来。
蓦然,云采菱消失在一片层层叠叠的红墙绿瓦之间。幸亏“精神能”联系仍在,赫然“看”见她正若无其事地漫步在庭院中,缓缓走向内堂。
我暗暗警惕地环顾四望,但见那群女战士早已个个潜踪匿迹、鬼影皆无。刚刚一幕声势浩大的救援,陡然变得静谧无声,却不知云采菱是怎么通知大家的。
我一边偷偷潜向那座庭院,一边感慨万千道:“好家伙,真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女罗刹啊!倒是哥哥我的担心太多余了。”
正感宽慰,心神稍松之际,内堂蓦然传来云采菱一声悲呼:“哥哥!”
紧接着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内堂有如沙滩城堡一刹那分崩离析,残砖碎瓦四散崩飞,声势惊人到了极点。
天地剧变中,两条人影从废墟中冉冉升起,身周数丈竟然一点灰尘都无法欺近。
“小姐(队长)!”女战士们和一群青衣小帽、伪装成仆役的刺客同时惊呼着厮杀到了一处。
我一边高速欺近着云采菱,一边细细打量着她的对手。
他身材修伟,容貌俊朗,穿着一身青衣小帽,却不能掩饰眉宇间那咄咄逼人的邪气。
那人不断盘旋着升入虚空,与云采菱有如一对螺旋攀升的光柱。不同的是那人左掌始终扣着一名青年男子的咽喉,仅凭右手连续发出黑茫茫的龙形劲气,抗拒着云采菱无孔不入的攻袭。
云采菱此刻纤纤玉手中,盈盈掌握着一柄古拙浑厚的狭长战刀,圣银刀身雕镂着整条灿烂辉煌的金龙纹章,每一次挥舞都化出一条张牙舞爪的神龙出击。不过明眼人马上看得出她此际投鼠忌器,生怕全力施为下伤害了人质,故刀法仅仅能够施展平时的五成功力。
我悄悄欺近战场,淡淡传音道:“小姐暂时停手出言稳住他,我自有办法让他束手就擒。”
云采菱娇躯一震,倏地暴落地面,刀气却空前高涨地锁定了对方,使其不能随随便便逃脱。
那人也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随着云采菱悠悠降落地面,相隔两丈而立。
他面容古井不波地瞅着她,淡淡道:“云小姐莫非想通了吗?”
云采菱冷哼一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云家下手?”
那人微微一笑道:“噢,原来云小姐只是碰巧知悉我们的计划,倒让在下着实紧张了半天,不知是哪里出了纰漏。在下び辏碚坪谧迳扯卣绞康谝挥谒男《佣映ぶ拔瘛!�
云采菱俏脸带煞,道:“我云家和你黑族井水不犯河水,为何重创我哥,还伏下这许多奸细?莫非认为我云家好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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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采菱露出深思神色,片刻后嫣然一笑道:“哦,原来如此!看来都是一场误会喽!不就是见面吗,采菱替你安排就是。爹素来都听我话的,你们可汗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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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吐出一个那字,云采菱倏地暴进身前三尺,龙纹刀化作一条硕大无朋的金龙,一口噬向其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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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他直挺挺地摔倒在地,眼睁睁地瞅着人质被云采菱抢走,偏偏连半根指头都不能妄动。
我笑眯眯地瞅着び辏衲苋丛诠馑僭俗牛幻睹丁八廾搿惫砩衲獾刈晖傅乇恚该途状苋氲腥俗愕子咳āG昕碳洌腥朔追妆簧芑钭剑挥邪嗣坏背』鞅小�
云采菱幽幽瞅着怀中哥哥,黯然神伤道:“他……他伤得很重,恐怕养好伤也不能再动武了。”
我左顾右盼,却发觉身畔根本没有旁人,那群女战士最近的都远在数丈之外,这句话赫然是对我说的。
一时间不禁受宠若惊道:“嗯,我来看看吧!”
云采菱出奇柔顺地将云俊豪递交过来,然后美眸异常脆弱地紧盯着我,急切盼望我能说出不同结论。
我聚精会神地瞅着云俊豪的脸庞,那是一张与云采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容,唯一不同的是其山根高耸、剑眉粗厉,洋溢着一股说不出的凌厉气势。此刻,他紧紧闭着双眸,经脉内腑也多处破裂断折,可即使如此不堪境地,我仍体会到这是一名精明厉害到极点的角色,让他重新生龙活虎,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云采菱关切地追问道:“我哥哥伤势究竟如何?他还能恢复功力吗?”
我幽幽盯着她,发现了她对我的几分依赖之情,恍惚间我蓦地明白:“原来因为我是府内唯一一名有实力的男子,所以你自然而然要依赖我!嘿,女人终究还是女人!”
我淡淡一笑道:“胜篮和小姐的结论稍稍有点不同,云兄的伤势重则重矣,恢复功力却指日可待。唯一的难题是……”说到这儿,我略微沉吟了一下。
云采菱忙道:“碧兄尽管从实说来,云府虽然不算富可敌国,但家资也算丰厚,不管任何灵药,哪怕是皇宫大内的库藏,也有办法弄到手的。”
我暗暗心惊,连忙摆手道:“非也非也,令兄伤势需要的不是钱财,而是顶尖高手为其疏通经脉。我想起码需要四名三级龙战士同时出手,才能保证他功力尽复,甚至功力突飞猛进呢。”
云采菱面露难色,遂倏地展颜一笑道:“那我们唯有进京一行了,我大伯添掌龙战士小队多年,绝对可以凑足人手的。多谢碧兄指点!想不到碧兄医道这么精湛,真是出人意料之外!”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边向尚算完整的厅堂走,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怪不得小姐武功那么精湛,原来是令伯传授之功啊!不知令伯的名讳是?”
云采菱随口道:“人家的武功才不是伯伯教的呢!哦,伯伯名讳上止下苑,号称‘铁背苍龙’。”
我心底凉了半截,暗暗苦笑道:“他奶奶的熊,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下子闯到仇人家里了,就不知道那老小子,在袍哥一战到底死没死啊?若还活着,那么……”
我缩了缩脖子,眼前冒出无数恺撒战士有如潮水涌来的幻境,不禁冷汗涔涔,呆呆地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云采菱讶道:“碧兄,快走啊!”
我蓦然惊醒,连忙道:“哦,是是是!走走走!”
云采菱哑然失笑道:“想不到你在临战之际足智多谋,平时却是这么木呐笨拙!”
我闻言傻笑道:“嘿嘿,随机应变罢了,哪里称得上足智多谋?”
说说笑笑间,两人迈步走进一栋三重进的豪华卧室。
室内灯火亮如白昼,墙壁上处处悬挂着金丝银线绣出的华贵挂毯,而宽阔舒适的床第两侧,高悬着一帘帘翡翠鸟图案的帷幕,芙蓉褥上游动着麝香的芬芳气息。
云采菱充满淡淡忧伤地道:“嗯,到了,你先将哥哥放在这张床上。唉,可以了,你先出去吧,晚饭后,我要和你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届时叫依依去通知你吧!”
我恭恭敬敬施礼后,正准备退下,忽闻云采菱道:“哦,你以后不用施此大礼了。我兄妹的性命都是你救下的,以后大家平辈论交。若碧兄不嫌弃,可以先作云府客卿位置,不知您满意吗?”
我装作欣喜无限道:“是,多谢小姐栽培。”
云采菱淡淡道:“碧兄以后还是直接叫人家采菱吧,小姐小姐的是下人们叫的,你从此就是客卿了呀!”
我呐呐地道:“是,小……采菱!”
云采菱白了我一眼,蓦地嫣然一笑道:“被你打败了,随便你叫好了。依依!”末了两个字,声音直透墙壁传到外间。
“吱呀!”两扇门骤然开阖,走进那名对我最凶恶、也是容貌最靓丽的女战士。
依依恭恭敬敬道:“小姐有何吩咐?”
云采菱不动声色道:“给碧兄安排一间上等客房休息,一切待遇皆按照客卿标准施行,明白了吗?”
依依稀罕无比地瞅了我一眼,遂必恭必敬地道:“依依明白!”
云采菱略带疲倦地道:“嗯,那就都出去吧,我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依依款款施礼道:“是!”
我也淡淡再次施礼告退。
这座庭院中,稀罕之极地有一株开花绿树,娇嫩花蕊迎着寒风傲然绽放,带着几许说不出的风情。步过树前,鼻端立即嗅到一股幽幽香气沁人心脾。
我不禁赞叹道:“好花,好树,好坚强的植物啊!”
依依压根儿没理我,自顾自地推开房门,硬邦邦地道:“碧先生,这就是您的居所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拉那根黑色绳索,自有仆人前来伺候。小女子,先行告退了。”言罢,根本不管我是否回话,趾高气扬地姗姗而去。
我哭笑不得道:“靠,难怪说小人与妇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他奶奶的熊,不就是没让你揍我一顿,至于摆出一张晚娘面孔吗?我稀罕!”
郁闷之极地望着她窈窕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我收回目光爽然若失地望着眼前精舍,并未立即迈步进入,而是细细打量起来。
这座屋顶作二重檐的古朴阁楼,飞檐越过四周树梢,在一片繁茂青翠的苍松翠树间,显得幽雅而寂静。台阶上青苔长满厚厚一层,严冬刚过却丝毫衰败的气象都欠奉,毛毛融融有如铺上了一层翠毯。
我返身走近院中那座小小池塘,懒洋洋享受着午后日照的光辉。耳中听着不知名的鸟儿自由自在地飞鸣欢叫,眼中看着楼阁天色的倒影在水中湛然空明,心中的杂念顿时涤除,超凡脱尘的念头油然而生。
忽然一把怯生生的声音道:“胜篮,你怎么站在那里呀?不冷吗?”
我讶然回头,骤见云水容俏生生卓立身后不远处,捧着一盆未曾燃着的炉火瞅着我,一对柔荑赫然已冻得通红。
我连忙右手接过炉火,左手轻揽她蛮腰,悠悠道:“我在等你啊!”
云水容甜滋滋地微笑道:“骗人的家伙,你怎知道人家会来啊?”
我正经八百道:“嗯,我碧胜篮乃是铁口神算第一百零八代传人,算这种人缘遇和,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云水容格格娇笑道:“你呀,最是油嘴滑舌!简直骗死人不赔命的!”
我愕然道:“咦,你又未品尝过如何得知呢?”
云水容一愣神,柔软湿润的樱唇顿告失守,我施展出浑身解数挑逗起此姝最狂野的情欲。
第十卷 异乡 第七章 别离
“吱呀!”两扇门倏地紧紧封闭,火盆亦平平落在卧室中央,蓬地窜起三尺高的金黄火苗。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迈向床第,每一步都深情地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一对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游弋在峰峦幽谷之间。美丽焰火中,我们的衣衫渐渐减少,直至一丝半缕都消失殆尽。
望着这具白皙丰满的诱人胴体,一直盘桓在脑海中的不满、乡愁、离别、苦闷,各种负面情绪倏地均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仅剩下一团强烈无比的欲火在熊熊燃烧。
我悍然压在云水容身上,冷酷无情地瞅着她掺杂痛苦和甜蜜的表情,恍惚间,这张粉嫩的脸幻化成了慕容无忧、艾丹妮、蒙恬、苏小桥、云采菱、依依……无数张脸容走马灯似的闪过脑海。
“啊,胜篮……温柔点好吗?”云水容不堪重负地呻吟着,瞬间这句话就被有如潮水的情欲,淹没得无影无踪……
不知过了多久,炉火渐渐黯淡,床第上的征伐亦缓缓接近消沉下来。
“笃笃笃!”几记清脆响亮的敲门声传入耳鼓,我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依依那张冷冰冰的俏脸,她双掌托着一方银盘,盘上摆放着一身崭新的暗金花纹的衣帽袍靴,旁边还用红绸缎遮盖着一堆高如小山的物事。
我低不可闻地在云水容耳边道:“是依依那丫头!”
云水容花容惨变道:“那怎办是好?被她看到我在这里,可就糟了!”
我哑然失笑道:“放心,这丫头恨我到极点,不会进来的,你躺着蒙被不动就是,我打发她走掉!”
云水容连点螓首,拢尽秀发全身莫入锦被当中,我则若无其事地随手拢了一件外袍,起床开门。
“笃……”敲击声只响了一下门就霍然开启,依依的纤纤玉指来不及收回,就那么点在我的胸腹之间。顿时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玉颊飞起两片晕红,遂恼羞成怒地瞪着我,低低声音骂道:“下流!”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对不起,对不起,碧某习惯裸睡,匆匆忙忙就赶来,也未多穿一件衣服。”
依依何曾见过这么坦白的说法,“嘤咛!”一声放下盘子,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风中依稀传来一句羞怒娇嗔道:“你这个大流氓,小姐在‘琛≈饶悖 �
我哈哈大笑道:“依依慢走,莫要拐到足踝才好!”
拾起银盘后,我看也不看就那么随手放在桌上。
此刻,云水容不知何时钻出被窝,敏捷绝伦地穿戴起来。
我笑吟吟地走过去,突然一把将她搂过来压在床上,肆无忌惮地温存起来。
“不要啊,小姐还在等你呢!……噢,别……不行啊,人家那里还痛呢!……坏蛋!……”直搞到云水容鬓乱钗斜,我这才心满意足地松手道:“晚上来陪我吧!”
云水容狠狠白了我一眼,遂眼波流转道:“你……你真的好强壮啊!”
我懒洋洋道:“嘿嘿,来不来嘛?”
云水容没好气地吃吃笑骂道:“流氓,非要人家亲口答应才行吗?”
我欢呼一声,起身迅速穿戴起来,云水容则温柔体贴地帮忙端正衣帽,抚平每一丝褶皱。
我好奇地扯去红绸缎,问道:“嗯,这是什么?”
顿时屋内金芒耀眼、闪闪发光,那赫然是一堆有如小山的金条,粗略计算竟有八十一根之多。
云水容目瞪口呆道:“啊,我的娘啊!这得多少钱啊?”
我眼皮也不抬,轻描淡写道:“根据成色和数量来看,应该价值八千一百枚金币。九九归一,采菱倒是个有心人啊,取了一个吉利数字给我。”
云水容收回目光欣喜道:“胜篮,恭喜你了,发了一笔横财哟!”
我悠然自得道:“呵呵,不应该恭喜我,而是恭喜你才对!”
云水容愕然道:“为什么?”
我洒然一笑道:“因为我打算将它们全部送给你,作定情礼物啊!”说着转身离开庭院,徒留她一个人站在屋内,呢喃自语道:“送给……我?”
当我步入“琛毙≈纳材牵鋈硕疾畹愦翥对谀抢铩�
但见云采菱刚刚梳洗打扮完毕,穿着清幽淡雅的鹅黄武士服,眉目脉脉含情,背窗而坐。
窗外繁星点点,明月高悬,美丽迷人到了极点。而她有如嵌入整座星空中,说不出的神秘深邃。那清澈如水的双眸,白皙无暇的肌肤,明艳动人的樱唇,更处处显露出不可抵挡的魅力。
云采菱淡淡道:“碧兄也来了,既然人已到起,那么就开始这次会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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