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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列妖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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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自己的动作，每呼吸一下，她的脸上就苍白了几分。
最后她自己似乎力气不支，往后跌退了一步，满眼不敢置信地望着裴北辰，雾气聚集在眼眸里面，化成了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看得裴北辰一阵心软，却狠着心，没有出声安慰她。
有的时候，事实虽然残忍，但却最能让人深省。
但他想不到的是，他得来的却是跟他想象完全相反的指责：
“你骗我，你居然骗我。陆灏，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这天下，独一无二。没有人可以骗到我的？为什么我一眼就认出了你，你却不记得我了……”
裴北辰：“……”完全插不进去话。
小莲花还在继续哭诉着：“……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上仙，我只是一个刚刚脱离妖籍的小仙子，会影响你的前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是不是为了防止我跟你沾上关系，连胸前的那个‘莲’字都抹去了？陆灏，你……你……我修炼五百年，都是为了你啊……我一定不会妨碍你的，只想待在你身边而已……”
裴北辰原本无奈的脸，在听到小莲花说到胸前那个“莲”字的时候，仿佛春风吹皱的湖面，眉心攸地紧蹙起来，漆黑深邃的瞳仁中浮现一丝狠厉，却被他自己很快地压制了下去，开口截住了小莲花，问道：“你如何知道我胸前刻着的‘莲’字？”
他胸前的字，是他自己刻上去的，这个世上，不论天上地上，都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虽然裴北辰极力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平时候一样，但说话的声音还是沉了几分，让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冰过了一般，如夜一般清凉。
小莲花似乎有些被吓到了，连哭泣都忘记了，只呆呆地回答裴北辰的话：“你救我的时候，衣衫被湖水拉开了一些，我，我无意间看到的。”
“我救你？”小莲花的话让裴北辰越来越糊涂了，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不认识她，但就目前的情形看来，小莲花认错人的概率，跟十个太阳再次出现在天空的概率一样——低。
“嗯，”小莲花重重地点头，看裴北辰有些松动的样子，赶紧地再给他更多的提示，“我那个时候还是莲妖，被法器打伤，差点魂飞魄散的时候，是你救了我。”
裴北辰以手点脑袋，心道：“不会有人趁着我不注意，修改了我的记忆吧？”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条猜测，哪有人会无缘无故修改别人的记忆，小莲花这事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但，看小莲花言之凿凿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罢，反正要回天上去，顺道去老君那里，看看轮回镜好了！
打定主意之后，裴北辰又变回了温和的样子，道：“小莲花，在决定没有下来之前，你还是先回天上去吧。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会去调查，三日之后，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我……”小莲花欲言又止。
“说吧。”
“其实，我知道你是好仙。五百年来，一定救了很多像我这样的妖怪，所以你忘记了我，我也不会怪你的。但是请你，一定让我留在仙班，我想，我想留在人间，多，多学习一点为仙之道！”小莲花觉得，裴北辰忘记了自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一定要留在他的身边，不求重新唤起他的记忆，但也要守着他才行。
五百年来，陪伴她度过每个艰辛的白天、夜晚的，就是这个信念——她想留在他的身边。
只要可以看着他，她就觉得是这个世上莫大的幸福了。
原本裴北辰是通过了小莲花留在仙班的决定的，但现在却让他心生了犹豫：如果小莲花说的是真的，他还真不能让她留在仙班了。
有个跟班莲花仙子就已经让他头疼了，再来一个，他还活不活？
“先回天上吧。”裴北辰聪明地跳过了小莲花问的问题，“刚好我也要回去，一起吧。”
“嗯。”能跟裴北辰一起行动，小莲花立时笑颜如花，早将自己提出的请求忘了个干干净净。
裴北辰唇边也适时扬起了好看的弧度：“走吧。”
第一卷 妖班乍现 35 笨狐狸也是狐狸
却说真正的陆灏这边。
等确定所有的妖怪都走了，绝色这才动了动身子，准备离开，却被“楚智宸”突然开口叫住了：“喂，鸡精，没想到吧？”
绝色一愣，觉得这腔调跟声音非（提供下载…fsktxt）常熟悉，好像……
“陆、灏！”只一个片刻间，绝色就醒悟了过来，一双美目瞪着已经变回本来模样的陆灏，气得煞白了俏脸，“你，你，你……”
“我聪明吧？佩服我吧？”看鸡精气得连话都说不成串了，陆灏高兴地很，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样子，拉出了一张可恶的笑脸，在绝色的面前晃悠。
“我就说吃楚智宸怎么可能现在回来？”绝色咬牙切齿地瞪着陆灏，“你太不要脸了，陆灏，居然冒充楚智宸。”
陆灏一本正经地教训绝色：“什么不要脸啊？这是谋略，谋略，懂不懂啊？”
绝色气呼呼地，却也拿陆灏没有半点办法。
“就算这些妖跑了，但你别忘记了班上的妖还看着呢。还有你的打赌，休想再这么便宜地躲过。”绝色唯有发狠地提醒陆灏他即将面临的事情。
陆灏信奉的是“以后的烦恼以后再考虑”，听了绝色的话，一点不为所动，反而还一脸嫌弃地说道：“你是鸡诶，操心也操得太多了吧。”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绝色冷哼一声，将话以异曲同工之妙给陆灏反诘了回去。
陆灏一歪头，一本正经道：“我怎么能不操心呢？我可是大妖怪，你们这些小妖怪，全部都是我操心的对象。”
“……”
说道理，估计是没有妖说得过陆灏的，因为他的歪理实在是太多了。
不欲跟陆灏再斗嘴了，绝色转身，却大惊失色了：“啊，小狐狸呢？”
不会是刚刚有妖怪趁着她没有注意，把他带走了吧？那个小狐狸一点法力都没有，又单纯得很，不会被别妖吃了，还留下遗书，让不要报仇吧！
到底是哪个妖怪那么大胆？
看绝色急得团团转的样子，陆灏心知她是真的在担心小狐狸，也就放弃了耍耍她的想法，难得好心地告诉了她真话。
“小狐狸在马屁精的寝室里面赌博。”
“马屁精？赌博？”绝色吃了一惊，说着话的时候，一惊转身朝着马上的寝室跑过去。
在她的世界观里面，单纯善良如同一张白纸的小狐狸是绝对不能跟本性趋炎附势的马上呆在一起的，绝对会被污染。
这都开始赌博了，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等绝色跑到马上的寝室时候，却被房间里面席地而坐的四个妖怪吓到了，一眼扫过去，她问道：“谁是谁啊，你们？”
只见站在她面前的顾蓝烟、马上、东方龙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参加了斗地主战局的孙坚，每个人的脸上都划着无数的圈圈叉叉，没有画圈圈叉叉的地方，也贴着白色的纸条。
这么恍惚地一看，还真是一群妖。
“绝色姐姐！”顾蓝烟欢呼一声，站了起来。
从声音跟称呼上判断，绝色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比其他的人圈圈叉叉稍微少一点，白纸条也被贴得少一些的人，就是小狐狸了。
她伸出手，一把将顾蓝烟拉到自己的身边，一边用法力清除他脸上的“垃圾”，一边苦口婆心地教育他：“小狐狸啊，你怎么刚来人间第一天，就活生生地学会了赌博呢？这玩意儿可是害人的把戏，绝对不能学的……”
陆灏没有打断绝色的教育，而是奇（提供下载…fsktxt）怪地看了剩下三只妖一眼，问道：“怎么回事？看你们的样子，貌似输给小狐狸输得挺惨的。”
顾蓝烟的脸上好歹还有白净的地方，这三个人的脸上已经无处可以下笔了！
马上苦笑一下，黑色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片白（牙齿露了出来）：“我只想说，顾蓝烟同学不愧是狐狸一族的。”
东方龙也是皱巴巴的样子：“他就前面不会玩的时候输得多，后面偶尔才输一盘，基本上都是他在赢。”
“你也输了？”陆灏对着孙坚问道。
这三人里面，孙坚的牌算是打得比较好的。
孙坚耸耸肩膀。在旁边看牌之前，他也以为是那两个人故意输给小狐狸，借机拍陆灏的马屁。但轮到他自己下场的时候，才知道，这狐狸一族狡猾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诶～～”陆灏摸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顾蓝烟一会儿，忽然开口说道：“顾……噗……这个名字，我只要一想到是东方立轩那家伙取的，就想笑。顾蓝……哈哈……算了。小狐狸，你跟我玩几盘，让我看看你的水平是不是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
顾蓝烟看看横眉立竖的绝色，小声地说道：“绝色姐姐说这是害人的游戏。”
“害人怕什么？你又不是人，快，过来玩。”陆灏已经开始洗牌了。
顾蓝烟一听，有道理啊，便对着绝色说道：“绝色姐姐，我们是妖怪，不用害怕害人的东西。”然后，热情高涨地对绝色发出了邀请，“绝色姐姐，你也一起来玩吧。我觉得好有趣啊，很想玩。”
陆灏听到了顾蓝烟的邀请之后，坏话就喷泉似的往外冒：“绝色也来的话，可就不能白玩了。”
绝色本来还想挽救顾蓝烟跳进火坑的，结果一听到陆灏挑衅似地话，霎时就将功德忘在了脑后，主动地跳进了火坑，一屁股坐在陆灏的身边，恶狠狠地说道：“你要赌什么？”
所谓不能白玩，指的就是有输有赢有赌博！
绝色那点小聪明，再厉害也躲不过他陆灏的五指山，他慢悠悠地洗好了牌，笑道：“就跟他们之前的赌注差不多，输了就由赢家在输家的脸上想画什么画什么，白纸就不贴了，那样太单调。”
结果第一盘，顾蓝烟当了地主，顾蓝烟又赢了比赛。
陆灏绝色互看一眼，均看懂了对方眼里面的不情不愿。
绝色忽然转化了自己的形象，对着顾蓝烟可怜兮兮地说道：“小狐狸，你忍心在姐姐的脸上乱画吗？”
陆灏则是一脸理解顾蓝烟的样子：“小狐狸，我知道以我跟你的交情，你是绝对不会在我脸上乱画的。我也不强迫你画了。开始下一盘吧！”
这一盘结束，结果又是顾蓝烟赢。
“小狐狸，运气不错嘛，再来一盘试试！”陆灏轻松地就将惩罚的事情给顾蓝烟绕了过去。
新的一盘再次开始。
又是顾蓝烟的地主，又是他赢。
陆灏憋不住了，皱眉威胁道：“小狐狸，你说你是不是在出老千？”
“出老千是什么啊？”顾蓝烟不解地问道。
就冲着这问题，答案就明了了。
第四盘，终于让陆灏赢了一局。但有个问题很关键，这盘的地主还是顾蓝烟。
他能在他脸上乱画吗？肯定是不行的，尤其是那双眼睛还眨巴眨巴清澈地望着他。
算了，小狐狸跟他无冤无仇的，他只是想整鸡精而已。
“就饶了你这次，记住欠我一个人情啊！”什么都不做，始终是不符合陆灏的习惯，让顾蓝烟欠他一个人情也是好的，至少心里面想着就舒服多了。
其他旁观的妖都很想翻白眼：人家小狐狸赢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听他说欠着人情那话。
最终大家还是没有翻白眼——翻陆灏的白眼，都不是一两个人情就能解决的，以这家伙小肚鸡肠、涌泉相报的性格，只怕会将他们的人形打得跟妖怪似的。
众人就这么打着，东方的天空渐渐地出现了鱼肚白。
起床的铃声响起的时候，陆灏站起身来，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打个哈欠，顺手一抹，就将脸上绝色留下的墨迹给清除掉了；绝色脸上也有陆灏的签名，还未起身，就如法炮制地变回了自己干净漂亮的脸蛋。
反观顾蓝烟那边，脸上干干净净，竟是一道墨迹都没有。
起身去早自习之前，陆灏总结了昨晚得来的宝贵经验——“狐狸再笨到底还是狐狸啊！”
昨晚上的斗地主，大半部分都是顾蓝烟在赢。尤其是到了后半夜的阶段，经验已经足够了的狐狸，将其天性发挥得淋漓尽致，简直就是赌神附身，华佗在世（关华佗什么事？），让自诩聪明一世的陆灏都感到了有些难以应对。
第一卷 妖班乍现 36 表白事件
作为学生，妖班仙班上的妖仙们，还算是优秀的，早自习预备铃响起的时候，大半部分人已经在教室里面坐好了。
当然，作为习惯性的吊车尾，陆灏正打着哈欠，以完全不符合高三学生的姿态，慢悠悠地往教学楼晃过去。经过他身边的人，无不都用惊讶的眼光望他一眼，但一旦认出这人是天才班的学生之后，都很释然地自卑一阵，默默加快脚步，朝着自己的教室走去。
在陆灏好不容易走到高三的单独教学区之后，早自习的铃声已然响起。
“陆，陆灏！”刚刚迈步进入教学楼的楼梯口，就有一个人类的少女从一旁闪身过来，拦住了陆灏的去路，大着胆子望着陆灏，将手里面已经快捏出汗来的情书，递了过去，“我，我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请你……”
女孩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颊两边浮上了两朵红色的浮云，但她的话只说了一个大概的时候，手里递向陆灏的情书忽然被人抢了过去，误以为是陆灏接受了她的表白，正惊喜地抬起了视线，却在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候，凝固了表情。
“喂，我告诉你，陆灏已经被我这朵鲜花插了，算是名‘坨’有主，情书这一类的东西，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虎妖鄙视地望了一眼手里抢过来的情书，神色严厉地瞪着少女，一脸的威吓，“还有，回去告诉你身边那些蠢蠢欲动的女人，想要对陆灏有心思，先看看自己的长相再说吧。”
“武媚，什么叫做名‘坨’有主啊？”陆灏不想跟武媚争论这些问题，但那个“坨”字，听上去，让他很不爽。
武媚没有一点让步：“陆灏成绩那么好，该不会没有听说过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吧？”
“武媚你看清楚一点，两个到底谁是鲜花谁是牛粪啊？”在陆灏的心目中，名声可以不要，但脸蛋却是绝对要保住的：这个天下，绝对不许出现比他好看的人，女人也不行！
被武媚强悍的出场方式给吓住了的少女，此时总算是回神了，看清楚了场中陆灏并不是完全站在那个貌似同样也是天才班学生的女生那边，她一瞬间有了勇气，鼓足力气反问道：“你让我们看看自己的长相，你为什么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
武媚被陆灏抢嘴，心中本就积蓄了不满，再被在她眼中小小的人类也抢了话，顿时脸色沉了下来，赤木敛眉地怒瞪着少女，眼神凶狠煞戾。
那种眼光，让少女有种她会吃了她的感觉。刚想到这个的时候，少女就听到了武媚威胁重重的声音：“你信不信我吃了你？”
“……”本来还觉得武媚太凶悍了，但听到武媚这样的问话之后，少女忽然之间觉得，这个女的，有点可爱。
陆灏扶额望天，如果虎妖是男妖的话，他一定毫不犹豫一脚将她踩在脚下：有她这么威胁人的吗？
“陆灏，她，你，你们，我……”少女想问什么，但是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问什么，说了一连串的人称代词，硬是没有说出什么实质的内容。
陆灏没有辜负他自诩非人的智商，在少女什么都没有问出来的前提下，回答了少女其实最想问又怕问得太唐突了的问题：“她是我女朋友。”
陆灏的这句话，让张牙舞爪的武媚霎时就安静了下来，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少女的脸色一黯：她可是打听清楚陆灏现在没有女朋友才行动的，怎么突然之间他就有了呢？不过，陆灏分手的速度跟交朋友的速度是一样的，或许她还有机会。
陆灏说得那么清楚了，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就哭着跑开了。但这个少女却还是站在原地，双手不断地绞着衣角，使命地咬着下唇，似乎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武媚知道，陆灏花名在外，就算现在顶着“名草有主”的身份，这些个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人类少女，还是很难死心的。
所以，她需要且有必要在伤口上给她撒点盐，火上浇点油。
“你这样子，是还没死心吗？或者你是觉得你比我优秀？不过，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你哪方面能比我优秀的？相貌、身材、智商，还是家世？”
论相貌，虎妖变出来的相貌，虽然在妖班不是拔尖的，但跟眼前的少女一比，却是绰绰有余；论身材，陆灏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她哪里大，她就可以哪里大，更何况她现在的身材本来就是该大的大，该细的细；论智商，她可是在人类众**赞的天才班里面，还有什么好说的；论家世，她家世世代代全是妖，一个小小的凡人，怎么能与其相比？
光从人类的身上进行打击，还太浅了，武媚接下来要进行的是精神方面的摧残。
几乎是在前面的话音刚落的时候，她情意绵绵地望了一眼陆灏，好心似的提醒人类少女：“对了，我还忘记了告诉你，是陆灏追求的我，他还答应过我，从现在开始，他只疼我一个人，只宠我一个人，只看我一个人，只想我一个人……”
武媚每说一句，少女的脸就垮了一分，最后听到一向是被人反追的陆灏居然主动追求眼前这个美貌的女子，死咬着的下唇都浸出了血迹，眼中迷雾汇聚成了大颗的泪水往下掉，“嘤咛”一声，扭身跑开了。
默默地望着少女跑开的方向，陆灏不着痕迹地摇摇头：武媚这招太狠了，他都听到少女玻璃心碎的声响了。不过，这样倒也提醒了他，从现在开始，三个月的“母老虎男友”身份正式登场了。
以前他跟武媚相处的时候，这个女的，多少还是收敛了其河东狮的特性。不过，如今她手里握着他“第二个条件”的把柄，此刻就已经开始天性解放了。
真难以想象，这三个月解放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然而，这会难倒他陆灏吗？不可能！
一股豪气从陆灏的心中升起，对比较强悍的女人而言，他要做的，不是征服她，而是顺从。
大男人当多了，偶尔当当小男人，也不错。
陆灏这厢拟定计划的时候，一个不屑的声音从一侧传了过来：“哼，妖怪就是妖怪！”
望过去，陆灏武媚两个人就看到了一脸鄙视的莲儿。
莲儿应该算是仙班上颇具代表意义的对妖怪深有偏见的神仙，而武媚却是妖班上对身为妖怪感到最为自豪的妖怪。两个人本来就一直互看不顺眼，全靠着规矩法则以及身边人的约束而保持着奇妙的平衡关系，此刻被莲儿抢先挑衅，武媚的心情再好，也容不得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诬蔑妖怪的名声，尤其这个人还是一直的仇敌。当即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将话给莲儿反骂回去：“哼，神仙就是神仙！”
陆灏：“……”
虽然武媚将莲儿刚刚的鄙视模样学了个十成十，但比起“妖怪就是妖怪”，“神仙就是神仙”这句话，听上去更像是夸奖之词。
莲儿更是一改冷着的脸，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夸奖！”
武媚呼吸一滞，霎时红了眼睛，眼看一场打破妖班仙班平衡的大战就要爆发，陆灏忽然开口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莲花仙子，听说你们班又要转来新同学？”
莲儿不知道陆灏忽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却也不甘不愿地点点头，再次从鼻孔里面发出冷哼声音：“哼，妖怪还是管好妖怪的事情吧。”
“听说是才飞升不久的莲花仙子诶。”陆灏又说了一句。
莲儿本就对新来的神仙敏感，听到陆灏直接将事实说了出来，顿时脸冷如冰、沉如墨。要不是她曾经给裴北辰赌咒发誓她绝对不去招惹陆灏，她腰间悬带着一柄古剑早就出鞘了。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真的啦，”陆灏脸上露出了向往的光芒，仿佛感叹一般地说道，“无可奈何秋睡去，仙衣胜雪倾心起。很早就听说莲花清幽绝俗，优雅淡然，清风送爽时候，香味如丝如缕，沁人心脾，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仙班终于来了真正的莲花仙子，看来我得去找裴北辰一趟，让他有空可得给我们班的花妖们引荐一下，学习学习仙子的高雅贵气。”
伴随着陆灏的说话，莲儿的脸上先由骄傲转为羞涩（这个时候，陆灏在夸奖莲花），再由羞涩转为惊愕（这个时候，陆灏说到一直无缘得见莲花），最后从惊愕变为了愤恨（这个时候，陆灏正说到了“真正的莲花仙子”，而且还要裴北辰给花妖们引荐），咬着一口贝齿，恨不得生生地要死陆灏这头最不要脸的大妖怪。
她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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