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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差大人耍心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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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迷人的红唇,说的却是不讨人喜欢的话……
  向槐的眸愈眯愈紧、愈眯愈紧,最后,决定中止她的口是心非。
  乐灵的话还没说完,突地一阵天旋地转,纤细的身子已被他扯进怀里,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占据她的所有感官,大掌攀上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压向他。
  瞧见他好看的脸愈来愈近,乐灵还来不及阻止他,就突地感觉到他热烫的唇覆上她的,他的舌霸道的窜进她的口中,顿时将她的心搅得一团乱。
  竟是如此的香甜的味道……向槐几乎要发出满足的叹息。
  压抑太久的欲望一解放,他热烫的舌勾玩着她嫩嫩的舌尖,吻得格外放肆与霸道。
  乐灵被这陌生的感觉吓坏了,一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占领,他的唇、他的拥抱,还有……他的手!
  不知何时,他的大掌竟然毫不客气的覆上她胸前,恣意揉捏着,把连波的火苗洒向她,一种陌生而刺激的快感,一阵阵的涌上,教她频频喘息,虚软的任他为所欲为。
  半响之后,向槐才依依不舍的结束这个吻,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再度覆上一个又一个细碎的、留恋往返的吻。
  “灵儿,别再说你要离开,或者说出不允婚的话……”他抵着她的额,声音低哑,像是未得蹙足的雄狮,在她的额前磨蹭着。
  “要不然,我就‘付诸行动’,把你确实变成‘我的’,让你就算不允婚,也只能嫁给我!”他的声音好温柔,说出的话却很霸道。
  乐灵的粉唇轻颤,心中汹涌翻腾的情绪还未平复,竟又听到他撂下话的霸道口吻,一双亮眸眨啊眨的,红唇勉强只能挤出两个字——
  “无赖……”她摇头再摇头。“堂堂一个钦差大人,竟然如此无赖?”
  向槐闻言不怒反笑,握住她的下颚,食指爱怜的轻抚着被他热切吻过,此时看来娇艳欲滴的红唇。
  “我说得到,就做得到,不要测试我的底限……”向槐声音低哑,好看的薄唇吐出威胁,俊逸的脸上竟有着陌生的邪恶戏谵,骨子里隐藏的霸道分子,在此时显露无遗,只差没有明白的告诉她,他想要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她。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些日子以来面对如此绝色,他谨守礼仪,只为将来明媒正娶,让她风风光光的嫁给他。
  但,如果她再不停说着要离开的话语,就别怪他不再压抑自己。
  “我不会嫁给你的……”乐灵摇着头,虽然有把他的威胁听进去,但她心知肚明,他们两个人不会有未来的。
  向槐的眸眯地更紧,因为她不停的拒绝而恼火。
  “你会的。”他捧住她不停左右摇晃的脸,直直的望进她的眼里。
  她会的,她一定会嫁给他的。
  他没有办法允许另一个男人品尝她诱人的红唇,更别说,还有许多更撩人遐思的地方。
  此时的他没有察觉,他的心已经因为她而有了情绪的波动,非关她的清白,非关他的责任,而是,他要她留下来,留在他的身边。
  “姓向的!”乐灵又气又恼又羞,脑子里却因为这些激动的情绪而无法正常运作。
  “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姓‘向’。”向槐轻啄着她的唇,话中有话的开口。
  “你根本不了解我。”乐灵更气了。
  “只要你肯说,我自然就能了解。”向槐认为是她一心隐瞒,一如那试图杀她的人究竟是谁,她始终不愿对他说明。
  “向槐!”她指名道姓的喊他,至今才明白,他的温文有礼只是假象,他根本狂妄霸道得很。“你莫名其妙说要娶我,不是很奇怪吗?”
  “你是我的责任。”向槐始终这样认为,在撕开她衣裳的当下,他已经有某种程度的体认,得对她负责。
  “责、责任?”乐灵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得为他的轻易上钩感到高兴,但是她却一点也不!
  他要娶她,不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在乎,而是他天生的责任感,让他觉得必须对她负责?
  “不必!”乐灵一股气直冲脑门。
  这个回答,让向槐的脸色一僵。
  “灵儿,我想,你没有听清楚方才我说了什么。”他眯起眼,逼近几寸,望进她那双闪着怒火的亮眸里。
  “是你没有听清楚,我的答案始终都没变过!”乐灵固执的脾气,在此时完全彰显,只因为他的那句“责任”。
  “用不着您这么委屈。我、不、嫁!”乐灵斩钉截铁的对着他重述她的决定,铿锵有力的把拒绝丢向他。
  向槐全身僵硬,浓眉紧拧,首次对自己的“身份”有了怀疑。
  以往,多的是姑娘家像程满儿一样,看到他就羞红了脸,满心倾慕,一心想成为“一品钦差夫人”,但是乐灵却拒绝了他。
  虽说对于情爱之事,他从不强求,甚至未曾关注过,但是……乐灵却彻底的惹恼了他。
  他脑子里多到可以拿去卖的理智,因为她的回答,在脑海里炸成碎片。
  她的拒绝,比任何人的拒绝,都还要来得让他无法忍受。
  “我刚才的话,不是开玩笑的。”向槐轻声说道,指的是要让两人的关系更“名副其实”的那件事。
  乐灵一愣,没想到他竟如此冥顽不灵,脑筋打了结就打不开。
  “你这叫‘强抢民女’。”乐灵退后一步,看出他眸中的势在必得。
  “就算是,我也认了。”向槐喃喃自语,理智断线,脑子里有无数把火在烧。
  “我就是要抢你这个民女!”
  “向槐!”乐灵不敢置信,竟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个答案。
  像是要印证他说的话不是玩笑,他一步一步,坚定果决的朝着她走过去。
  出于直觉,乐灵不停往后退,直到她跌坐在床上。
  床、床?乐灵小脸一白,讶异的回头看着身后的大床,她现在算不算是自己送上“床”啊?乐灵一急,想越过他逃开,动作却没他来得快,被抓个正着,稳稳的压回那张大床里,他的大掌紧紧握住她发凉的小手。
  “你必须嫁给我。”他健硕的身躯压着她,她的每寸肌肤都隔着衣裳被他熨烫着,不合礼数的行为,亲昵得让她心儿怦怦乱跳。
  “不嫁。”纵使紧张、纵使慌乱,她的回答还是很干脆,不认为他真的会做出强抢民女这种事来。
  向槐的全身僵硬,面无表情,一双薄唇紧抿,深黝的黑眸中跳跃着几簇火焰,不只是怒火,还有另一种更加来势汹汹的渴望之火。
  “你不会这么做的。”乐灵强撑起勇气说着,他那带着欲望的眼神,教她莫名战栗。
  “我会。”向槐声音低沉,粗糙的指滑过他才吻过的红唇。
  乐灵闻言,摒住呼吸,在他如火的注视下颤抖着,那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更无法言喻的情绪。
  他缓缓、缓缓的靠近她,轻柔的吻住她的唇瓣,封住她急切的喘息,不同于刚才的狂野霸道,只是温柔的辗吻着她,温柔得让她不想反抗。
  他用他的吻,迷惑她的唇,徐徐褪下她柔软的衣裳,轻咬住她粉嫩的肩,引发她一阵轻颤,却无法反抗,眼睁睁看着他的头往下移动到她的伤口上,在那里印下一吻。
  乐灵想推开他,他却不肯让她如愿,啃吻她的每一寸肌肤,撩起火般的渴望,软化她的抵抗。
  她想,他不是开玩笑,也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要将她占为己有。
  但该死的,她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由着他将热吻覆上她的身躯,迷惑她的一切……
  第6章(1)
  天初白,隔着窗棂,外头还罩着白雾,一片寂静,众人都还在睡梦中。
  乐灵虽然倦极累极,全身像是被罚蹲三天的马步一样酸痛,连筋骨都泛着疼,但她仍是一夜无眠。
  看着身旁的男人,想起昨夜他印在身上那火热的吻,缠绵的纠缠,挑燃出热烫销魂的火焰,亲密得让她颤抖。
  光是回想到那些几乎是刻进骨里的亲密,就让她嫣红了一张小脸,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她不会昧着良心说,自己是被他霸王硬上弓,却也无法告诉自己,她与他是情投意合,顶多就是勉强对自己承认,她是被他熟练的情欲挑弄给诱拐上床的。
  现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完全不同的发展,但是,他们的身份却还是没有改变,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醒过来以后的他。
  他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但是她却很明白。
  他是官,而她是贼。
  他是奉着皇命,领着圣旨,要来缉拿“诡影”归案的钦差;而她是无所不偷,让官府伤透脑筋、让富商闻风丧胆的“诡影”。
  这样对立的身份,搭上昨夜的缠绵……她实在不了想,他们将来会如何?
  “在想什么?”
  突地,她的耳根拂上热热的呼吸,撩得她一阵轻颤。
  乐灵逃避似的不想回头,只是身后的他却不肯让她如愿,大掌握住她的纤腰,硬是将她转了过来,一把将馥软的身子拉进他的怀中。
  乐灵惊诧的扬眸,正巧迎上他眸中从昨夜之后,就愈来愈熟悉的火热。
  那样的眼神,让她娇脸一红,不由自主垂下眸,避开他灼热的眼。
  “怎么不说话?”向槐托起她因娇羞而垂下的脸,欣赏她脸上的红云。
  “没什么好说的。”乐灵缩了缩脖子,避开他的抚触,还是没有抬起头。
  “没什么好说的?”向槐的眉头挑得老高,这几个字听起来真是刺耳。“经过了昨夜,你仍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能做的,不能做的,你全都做尽了,还要我说什么?”乐灵回答的挺快,淡淡的表情看来若无其事,但是他却没有漏掉她垂眸之前,眼底那一挘城车牟桓省�
  “恼了吗?”他伸手顺着她的发,动作里有着爱怜,看着她颈项边有着泛红的吻痕,那是他留下的烙印。
  其实,他知道自己昨夜太冲动,只是,一吻上她,他就整个失控了。
  他不知道女人尝起来能这么甜,他不知道她的轻吟能勾起他一向克制良好的欲望,他也不知道看着她在他身下时,他会感到那么满足……
  “恼了又有何用?”乐灵轻觑他一眼,小手握成拳头,狠狠的往他的胸口招呼去,向槐闷哼一声。
  “你就只会说浑话。”她瞪他一眼。“有些事是补偿不了的。”
  “你那么聪慧,一定能想出办法的。”只要她说得出,他就做得到。
  “好!我有个办法……”她清灵的眸子扬起,对着他挑起眉。
  不知道怎地,看着她双眼里绽放那样的光芒时,他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
  “我要你放了我,我要离开这里。”乐灵乌黑的大眼眨了眨,一心想逃离他的身边,压根儿忘了自己潜藏在他身边的目的。
  “做不到。”向槐很干脆的否决,就只有这件事他不能让步。
  “哼!又一次的言而无信。”乐灵对这个钦差大人的品性起了严正的怀疑。
  向槐闻言眯起双眼,自尊心再一次受到打击。
  “还没打算嫁给我?”他锐利的黑眸一眯,脸色一僵。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她难道还有别的打算?
  “当然没有。”乐灵冷哼。“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没必要为了……”
  “女儿家的清白叫小节?”他的声音扬高。
  “是啦,你这时就知道那不是小节了?那你还……”乐灵小脸转红,没脸将昨夜的事又重覆一次。
  “那是逼不得已,我才出此下策。”他何尝不想在大婚之后,堂而皇之的拥有她,只是……她始终想离开,让他心里涌上从未有过的慌张。
  “不管。”她转开眸。“我横竖得走的,我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说着这话时,她的心口涌上一阵荒谬的酸,竟是这般难以想像的滋味。
  “天底下没有不可能的事。”向槐不容她说出如此沮丧的话。
  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语气,乐灵的心动摇了。
  莫非……天底下真没有不可能的事?
  就在她的心墙正一块块崩塌的时候,外头传来小二敲门的声响——
  “钦差大人,您起身了吗?程老爷派人来接您了,说是昨儿个跟您约好,今天要到东门去赏花。”这些日子来,小二知道他的作息,明白这会儿不会吵到大人。
  “瞧瞧,巴结得多用力啊,才一大早,就派人来了。”乐灵的鼻尖喷出不屑的气息。
  “灵儿,我得去一趟,你知道我必须让程贵上钩。”向槐握住她的下颚,不让她继续胡思乱想。
  “只怕上钩的不只程贵,满儿姑娘还会一块儿跳上来,巴得紧紧的。”乐灵不是小心眼的人,但是眼下这情况,让她大方不起来。
  自己的人,是他的,自己的心……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但这会儿他却急着去会另一位钦慕他的姑娘,要教她笑脸以对——抱歉,做不到!
  “灵儿……”向槐不放心的瞅着她。“跟我一起去,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只怕我跟着一起去,会坏了你的大事。”她没有那么好的修养,做不到视若无睹。再说,心口上的疼此刻像是针在刺,她不想要再自找麻烦。
  “灵儿……”向槐又唤。
  “别再说了,快起来更衣吧,迟了,只怕满儿姑娘会生气。”乐灵眸中掠过嘲弄,闷闷地转过头去。
  向槐看着她,知道她正耍着脾气,但事关国家安危、社稷安宁,他不能跟她一同胡闹。
  “好,那你在屋里等我回来。对了,千万记着,不要出门,省得你那仇家找上门。”向槐忍不住叮咛。
  “知道知道,快走吧。”乐灵摆摆手,不想再听,用棉被把自己的头闷住。
  那“仇人”是无中生有的,哪可能危及她的生命!她只想把他赶出门,不要再听到任何有关程家的事。
  看着她的反应,知道现下说什么都没有,他只得先行离开,心里打算等等一回来,一定要跟她把事情说清楚。
  听着他的脚步声伴随关门的声音离开,清灵的眸子从暖被中探出,瞅着他宽厚的背景,心中掠过一丝不悦。
  突地,一抹灵光闪过,她嘴角的气闷缓慢转为淡淡的微笑。
  “东门赏花是吧?”乐灵在床上坐起身,轻声细语的自问,眼里闪烁着狡诈的笑意。“好,你们就请便吧,慢慢走、慢慢赏……”
  她的心里有个主意,要教他们赏完花,就再也笑不出来!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乐灵确定他们消失在繁华的城道,转出东门之后,她回房扎起发辫,对着镜子戴起她稍早前细细捏好脸型的假人皮。
  这一次,他不扮“诡影”,毕竟天才亮,脸上有道可怕的疤,简直是在告诉大家此地无银三百两,她不会傻傻的自寻死路。
  她细细贴好额际的人皮,修整好直挺的鼻,在两颊边塞进可以塑形的棉花,制造出丰颊,再小心的拉好人皮直贴耳后,仔细对着铜镜左瞧右看,深怕露出什么破绽。
  一会儿之后,她满意的看着铜镜里,正坐着一个年约十五,绑着两条大发辫,有着深深酒涡的大圆脸姑娘,在双眉间还有一颗明显的红痣。
  她在外衣里头多穿了几件衣服,撑起与自己圆脸相衬的圆圆身材,这不就算正面遇着了向槐,都不怕他认出来。
  她小心的探头探脑,确定门外没有人时,一个闪身走出门,锁好身后的门。
  “小姑娘,你找谁啊?”
  突地,店小二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乐灵一个灵敏的转身,露出笑容,也露出丰颊之后的可爱酒涡。
  “小二哥,我……我听说钦差大人住在这儿,想来瞧瞧热闹。”她微微提高音调,让自己就像个好奇心十足的小丫头。
  “你别开玩笑了,这偷偷摸摸的做贼啊你。”小二哥瞪了这隐约有几分熟悉,却又明明不认识的脸孔。“再说,钦差大人到东门去了,要看热闹就到东门去。”
  “东门?谢谢小二哥,我这就走啦。”乐灵很愉快的露出笑脸,福了身之后,越过小二哥,大大方方的下了楼。
  小二看着她圆滚滚的身子慢慢的滚出客栈后,才想到要问她——他怎么没见她上楼啊?
  乐灵机巧的出了客栈,大步的蹦啊蹦地往热闹的市集里去,那富可敌国的程家在繁华的市集里,有一座极大的院落,财势可见一般,也莫怪乎向槐会随传随到。
  一想到向槐跟程满儿正在纠缠着,挂在乐灵脸上的笑容,很快又僵凝在唇边。
  此仇不报非“女子”也!
  她有一阵子没展露身手了,就拿程贵的宝库来开刀吧。
  她加快脚程,很快就来到程贵的院落外头,看着比人还高的围墙,乐灵没有半点惧色,她什么功夫没有,就是轻功好。
  好在那天陪着向槐进程家时,大致上观察过,知道哪里巡逻的守卫较少,减低不少风险。
  她先是左右观察,觑得一个无人的间隙,随即眼明手快地跃身,直接跳上程家屋檐,接着飞身而下躲到树丛里,让自己的身形隐密的藏起来。
  她小心的观察形势,一个闪身又往前跳了几尺,眼角扫到有守卫出现,她很快的压低身形,没让自己露出马脚,接着又轻巧地往前移动,迅速找到地处隐密的程贵卧房。
  她小心的撬开门,一跃而进之后关上,这时才直起身子,仔细的察看房里的摆设。
  古玉雕龙花瓶,上等桧木花桌,精致蟠龙花纱,百鸟花纹缎布……啧啧啧,这程贵果然富可敌国,所用的东西再精致不过。
  不过,这种人就是小气且防心重,绝不会信任别人……照这样想来,他藏金银珠宝的地方,不会是在看顾不到的库房里,而是在自己的房里,搞不好半夜还会起来摸摸银票,心里才稳当。
  这是她“从业”以来的心得,再准确不过了。
  于是,她细心的摸索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查看是否有暗扣、暗钮的……果不其然,在精致的花帘之后,一个白玉珠杯泛着透亮的光泽,看起来像是时常有人细细擦拭,或者是……触摸。
  小手轻轻探过去,握住白玉珠杯轻轻一转,帘后的墙壁突地一震,然后轻巧的滑开,乐灵简直想替自己鼓掌了。
  她隐进暗房里,忍不住赞叹一声……这个人真的是……太有钱了,一箱一箱的珠宝、白银、黄金,闪得她简直都要睁不开眼。
  由于知道他们这一趟去东门赏花,就算没有一天也要半天。所以她安心自在的在里头欣赏着,考量着该拿些什么才好。
  只不过,这暗室里颇为闷热,她的额头不停冒出汗来,她的小手一边忙着翻箱倒柜,还得替自己拭汗。
  “有钱人的嗜好果然奇怪,待在这里汗如雨下的,有什么好享受呢?”她拭着汗,一不小心让颊畔的发勾住她的珍珠耳饰,猛地一扯竟然掉了。
  就在此时,乐灵的余光突地看见一样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东西,心里一惊,竟然没有注意到她的耳坠不小心滑落在地。
  “该死的程贵……”她小心翼翼的拿起那碧玉所制成的方底大印,上头还盘着栩栩如生的龙,连印底都刻好封号。“连玉玺都准备好,果真是要叛变了!”
  再认真找了找,她又发现几封细心收藏好的机密文件与往来书信,不看还好,一看又是一阵心惊。
  “原来,这程贵只是个出钱出力的草包,一个小小的‘丞相’官衔,就让他心甘情愿出钱卖命了。”乐灵轻哼一声。
  “好个知府大人,原来您才是想叛变的人!”乐灵心念一转,她仔细将玉玺包好,收进她的怀里,接着随意挑了几样值钱的珠宝,决意不再停留。
  玉玺这东西,她非得带出去不可,或许程贵会看在这见不得光的玉玺遗失的份上,不去报官,只当自己吃了闷亏,那么她也少些麻烦。
  心里突然想起曾经照顾过她的阿婆,已经很久没去看她,就趁着今日帮她送些银两去,顺便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心意既定,将值钱物品放入怀中后,她迅速离开程贵屋中,几个纵身之后,消失在程家的院落,往城外奔去。
  只是,那遗落的珍珠耳坠,就这样平稳的躺在暗室里,一并被关上了。
  第6章(2)
  东门的花市里,花团锦簇,香气逼人,红花绿叶,争奇斗艳,好不热闹。
  “大人这边请,您看看这东门花市远近驰名,有不少奇花异草,看您喜欢什么花,小人帮您送过去。”程贵小心巴结着,再怎么说,叛变这等事非同小可,如果有个皇上的亲信肯伸出援手,那就万无一失了。
  “客栈不过是个落脚地,用不着摆上什么的。”向槐摇头,一双黑眸状似四处欣赏花卉,却连一朵都没入他的眼里。
  “那帮小人看看,有什么能买进宅里,为程府添些颜色也好。”程贵对着女儿使眼色,既然花花草草吸引不了他,就让女色来吧。
  “大人,满儿的房里也需要一些花卉添色,您也帮满儿看看吧。”程满儿自是知道父亲大人的意思,莲步轻移的来到向槐身边,还有意无意的触碰着他。
  向槐“心有旁骛”,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一心只想往前走,反倒忘了要保持距离,由着程满儿偎在自己身旁,看起来亲密极了。
  程满儿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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