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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休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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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好意,最多也就是发发脾气恶狠狠地骂他们几句,毕竟最近长公主和将军地关系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他们实在说不大清楚。
可万万没想到公主会这样,不软不硬地说了几句。便留给他一个最不乐观地结果。他似乎现在才有些明白,如今的公主不是在争风吃醋,她是真的想和将军对立,她平日里恍惚的眼睛中,透射出来清亮的光芒,其中夹杂着杀气。
容琦抿起嘴唇,看着那些侍卫退开,趁着他们还未走远,“就算是安定大将军推荐给本宫的人。如果治不好瑞公子地伤,本宫也会治你死罪。”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她总会抑制不住自己心底的一团火,说出那种挑衅的话。
容琦话一出口。她和他便不约而同地对视。
他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那眼角中竟然带着些难掩的雍容,便像雪山中的一只火狐,让人心底不禁一颤,“想要如此,公主只能等下一次。这一次我不会给公主这个机会。”他的声音想是在耳语,音调竟然也和往常不大一样,音调抑扬像一首悦耳的歌曲。
容琦点点头。墨染将剑拿开。他便没有半点犹豫走上车辇来,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只瓷瓶。倒出药丸然后送到那御医面前。
他似乎知道容琦不会这样轻易信任他,便主动送与那御医辨别。
那御医闻了又闻,取下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半惊半喜地道:“公主,这药好,就算御医院不眠不休做上一年半载也绝做不出这样好的药。”
他不可能会用毒药这种手段,这一点容琦心里十分地肯定,只是现在看来她越发琢磨不透这个人。
“瑾秀,你先带瑞公子回府,让墨染陪本宫走一走。”眼见已经要到公主府,只要留下墨染和暗卫她的安全便可以保证,至于瑞梓……,瑾秀撩开帘子扶容琦下车,容琦低下头,“将瑞公子交给驸马,府里的御医任凭驸马调遣容琦一抬头,看到那人颇有深意的笑容。她虽然知道他不可能会用这种低劣的授人权柄的手段,但是她却不能完全相信他。
“公主。”容琦听到车厢里一声虚弱地呼唤。
瑞梓勉强抬起头,“公主要小心。”他眼眸里的深意让她顿时明白,原来看透的并不是她一个人。
看着车辇向前走,容琦心里轻松不少,再看身边的那人,“将军下一次易容,最好做地更完美一些,至少不要让人一眼就看穿。”不会有哪种郎中有那种气势,更不会让安定将军的侍卫如此甘愿地俯首称臣。
未等他说话,容琦步步紧逼,既然已经先说出口,那必要占尽先机,“按理说,本宫要谢谢将军,将军若想要那黑玉花本宫投桃报李自是应当。只是瑞梓之事由将军自作主张呈那份名单而起,所以本宫不会因此感谢将军。”
御前提醒她,而今又送药来,这些她都不会心存感激。她将这些话说出来,好像他所作所为都是应当一般,话语中没有半分扭捏做作。
“将军又那么多疗伤圣药,对于黑玉花大概也……”
她话还未说完,只听他微微一笑,“公主错了,我腿上的伤患就算用再好的伤药,也不及这黑玉花地功效。”听到这里,容琦的眉宇不禁一扬,眼神交织在一起,隐隐中犹如火花在闪耀,“本宫所知,这黑玉花只对先皇伤过的伤口有奇效,难道将军……”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一定是有事隐瞒着楚亦,他那伤口难道不是出征所伤,而是陈年旧患,这样的话,一旦这件事被查证,那他……
她一直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她不相信他会就这样送到她面前。
“公主忘了,我说过,什么时候公主跟我见面,只有你我而不再有旁人。公主问什么,我必如实相告绝不欺瞒。”
看着他那如胜券在握的表情,这圣上最信任的权臣位置,并不是他努力争取来的,而是只要有他,那位置必当选择他。
“你就不怕本宫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呈告圣上?”
他笑笑,“若公主上奏,微臣自然有应对方法。”
几次来来往往的交锋,即使她能暂且占据上风,却也不能将他完全攥在手心,他对一切都了无畏惧,可是再美丽地花朵它也有心蕊,即便藏地再深,原本她以为他只是要完夏国的江山,可是这一刻她却有些迟疑。
“你到底想要什么?江山?皇位?”
他摇摇头,嘴角一抿,红唇上是一片无边地瑰丽,“公主想要的是自由,而我想要的是天下。”他飞扬的衣角似乎和天边的云连在了一起,似乎一瞬间将容琦的视线完全遮挡住了。
他知道她心中所想,而她现在却无法了解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楚亦从案前抬起头来,“都准备好了?”
那人全身几乎都趴在地上,“圣上,都准备好了,这么大的诱饵,不怕他不上钩。”哈,终于写完了,可以睡觉了
同学们教主还是很勤奋的吧,嘎,恢复更新。
中药难喝但是管用了,里面有太子参,可能长力气。今天试着上班还可以,能坚持,希望以后身体会越来越好转。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 花兰节送礼
已经到了公主府,那赵瑜还在长公主府里,一天也没少张罗干活,昨天没有布置到的府门,现在也变得富丽堂皇。
他抬起头打量了一会儿长公主府门,微微一笑,“今晚公主准备在府里办宴?”
容琦摇摇头,赵瑜怎么知道她喜欢这种红锦缎,竟然一下子弄来这么多,装饰在她的府邸里虽然说乍眼看去她很是喜欢,可是总觉得里面含着一些刻意的做作,这种费时费力的做法,平时拿出来张扬一下也就罢了,可是配上那花兰节,总觉得不太合适,“只不过是随便应应景罢了。”
他的目光一敛,“公主不要小看这花兰节,是很有寓意的。”
有寓意有怎么样,容琦不由地扬起嘴角,在现代她谈恋爱的时候,还不是和大家一样,买一些情侣挂坠,去什么姻缘庙,绑什么同心锁,最后得到还是背叛,所有的传说不过是美好祝愿,和爱情天长地久无关。
若不是经历这么一遭,她也不会在感情上如此的沉着。
爱情,经历过后,看透一切得到的就是平淡如水。
他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表情,于是又道:“我说的不是节日,而是人。”
容琦抬起头,这句话飘忽在她眼前,隐约让人看见却又看不清楚。容琦踏入府门,立即就迎来焦急的瑾秀,瑾秀上下看了容琦几遍,还小心地往外张望,“公主,你……没事吧!”
容琦摇摇头,这个安定将军,让她越来越琢磨不透,仿佛是越接近答案,她反而越迷茫。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以他这样的人。如果想图江山,为何迟迟不动手。
“公主,那郎中……”
瑾秀说到这里。容琦才回过神来,“那药交给驸马了吗?”
瑾秀点点头,“驸马爷说那药没有问题。奴婢已经服侍瑞公子吃下了。”
这样就好,她一直紧攥的心,终于微微松弛。容琦一边走一边道:“御医怎么说?”
瑾秀道:“御医说,只要撑过了今晚。瑞公子的性命便会无大碍。”
容琦想起瑞梓苍白的脸,脚步不禁加快,可谁知道还没有走进内院,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瑾秀连忙停下来。迎上那侍卫。
那侍卫规矩地行礼,“有人在门外求见公主。还是昨日的那辆马车。”
侍卫将话说到这里,容琦猛然间想起她今晚原本和二少有约。可适逢瑞梓出了这样地事……花兰节,瑞梓受伤,二少约定。偏偏都这么巧合地赶在了一起。
既然二少来了,她便不能不去见,“出去说一声,我马上就出来。”忽然又想到自己脸上画着的疹子,“瑾秀。快去给我洗个帕子。”
瑾秀自然明白容琦的意思。连忙小跑着张罗起来。这假疹子容琦原本画地时候就不容易,如今擦下来也颇费时间。擦洗完毕稍作整理。容琦便向侧门走了过去。
依旧是那辆马车。
听到她的脚步声,那马车的帘子拉起来,然后露出一张清秀地脸。
看到这张脸,容琦不禁一愣,然后立即恍然清醒,刚刚焦急当中她几乎忘记了,昨日二少已经将马车换了那连理木料,今日驾马车来到她府前的又怎么会是二少。
容琦心里虽然已经这么想,可是张望之间看到马车里果然除了这少年公子再无旁人,心里不禁觉得少了些什么。
“公主,请上车。”那公子笑着看她,虽然语言上不是那种毕恭毕敬,可是语调中的那丝发自内心地尊重却让人听起来更加的舒服。
“花兰节,我送份礼物给公主。”他从身边拿出一个包裹好地物件,然后放在矮桌上,拿掉上面的绸缎,便是一只古朴的木盒子,上面的雕刻的花纹从远处看来饱满而有富有灵气,稍微变化一下视线角度,就会发现上面地云纹千变万化。
她在现代曾看过一些欺骗眼睛的图形,本来是静止不动的图像,眨眼望去竟像是在流动的。她万万没想到,在古代有人将此运用的这样出神入化,已经远远超出现代人对图形的认知。
“这是我雕刻的第一件东西,本来就是要送给二少的,谁知道他突然失去踪迹,这件东西就保留到现在。”
“我原本以为,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他了,却没想到他会突然来找我。他这个人有时候背负太多却从不跟人倾诉,很多事不愿意讲出口,也就无法让人猜透他的心思,所以当年他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几个人真正知晓,对于这件事我一直颇为懊悔,如果他一直不在江湖上出现,我大概会懊悔终生。”他抬起头,眼神中十分地恳切,“我只盼望公主能彻底打开他地心结,让他能做回以前的二少。”
不知道为何这几句话让容琦地脸一下子涨红起来,这样的谈话她还从来未有过,只不过话中的内容此时此刻听来有些不大应景。
她和二少似乎还没有到那种对彼此以后生活负责的亲密关系,更何况她是有驸马的人,既然这位公子知道她的身份,想必对她的附加信息也了解无疑,又怎么会说出这种意味深长的话。
大概是看出她眼中复杂的神色,那公子微微一笑,“二少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他是否和你约定在花兰节相会?”
容琦想了想那日二少和她本是无意中说起,本来是打赌,若说是约定那也是一时兴起,她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那公子已经道:“他必定会赴约,花兰节对于他是很重要的节日。”说罢他将那木盒子转过去拨开一个开关,露处一块似是镶嵌其中的玉料,“公主回去之后只要按这里,盒子就会打开。”
容琦点点头。
他又将那盒子重新包好,递到容琦手中,“礼送到了,我就不打扰公主了。”他伸出手将容琦扶下马车,等到容琦走进府中,他的马车才开始向前驰去。
将军府内,将军夫人正拿着托盘往前走。
每年的这几天,他腿上的旧伤都会发作,一动就会痛入骨髓,昨日他就该换药,她足足等了一晚上他都没有回来。
她应该知足,如果不是这个身份,她想见到他更是难上加难。
每日里端茶送水,都是她找的见他的理由。
听说他回府,她慌忙拿起托盘跟了过来。
他在书房听人汇报各种事宜,穿着随意的长袍,外面罩一层黑色的轻纱,眼睛轻眯起,高高在上,他会微笑着处理好所有的事,但是转过身去却有着不可触摸的孤独背影。她想听他说一句话,一句就好,只是对她,并不是简单的命令或者距离上的体谅下属。她想知道他那完美的身体里都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每一次见到他,她都会感觉到一种痛苦,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痛。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心思,唯有他似乎从不察觉。
他并不是不知道,他只是看不见。
安定将军这个角色本来是她协助宁晋来完成的,谁知道宁晋却不小心受伤,当时她在想是谁会代替宁晋,却没想到是他亲自到来。
他虽然现在是安定将军。
她是将军夫人。
但是这是一场毫不真实的梦。
她的爱绝望,她的梦更绝望。那哈一点点地揭开啊
二少谁是,驸马是谁。
皇帝想要干什么,女主如何,从现在开始不铺展了一点点揭开。
稍微有些耐心啊呵呵。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礼尚往来
“主子的伤如何?”
“夫人。”那人低声一唤,顿时换来她一脸的轻笑,她这个将军夫人是怎么回事只有主子身边的人知道,府里的下人叫叫也就罢了,被熟悉的人这样叫,越听来心里越冷,“没人的时候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那人顿了顿,终是没叫出口,她的心意他们都知道,也曾一度猜测有一日她说不定会盼得花开,现在想来以主子的性格,如果喜欢早就喜欢了,“伤不大好,就算用了药也只是缓解。”
“这一年做的药都没用吗?”
那人摇摇头,“楚辞用的毒很奇怪,就算是圣上当年也解不开,主子这些年因为这些事总是……”
她虽然没有真正见过楚辞的手段,但是她心里其实没有所谓的完夏国,能让他们恭敬成为圣上的,只是金国的开国皇帝东临碧。
东临一家向来是个传奇。
但是楚辞无疑是个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疯子,他聪明自负,就像是一个魔鬼,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他不可能拿下东临家的江山,他玩的原本只是一个游戏,一个倾其所有生命成就的游戏。他要的不是江山,而是一时的疯狂,也许没有人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他是否和正常人一样有恐惧和痛苦。
完夏国势必要灭亡的,这场游戏总归要结束,所以她不明白,楚容琦不过是一个亡国公主。为什么他会对她如此。
吕清走进屋中,安定将军正在处理一切事宜,那原本让吕清头疼的各种杂七杂八的事件,似乎在他手里就那么容易地理清楚,吕清在一旁听,听得津津有味。这些全都是最简单有效地方法,让人听起来有些沉迷。
以前宁晋做大将军的时候,并不能让吕清屈服,他一出现所有的局面立即得到了扭转。
吕清总觉得人和人的智慧应该不存在太大的差距,如果有区别那当然是在勤奋的程度上,可是今时今日他非常想放弃这个想法,也许某些东西真地是先天血统决定的。
“楚亦不同意与藩国停战的条件。他这个决定现在大概满朝皆知。”坐在主位上的他轻轻地勾起嘴唇,眼睛流转像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看向吕清,“这不是简单的决定。楚亦是在创造条件,他要有所动作。”
不同意与藩国停战的条件,那势必再起战端,而且不再像之前一样遮遮掩掩,毕竟和谈不成这种屈辱不是一个善战地国家能忍受了的。
外忧内患是最好的篡权环境,楚亦制造这样的条件为了什么?楚亦遗传了楚辞一半地聪颖,但是楚亦却不是在正常环境成长起来的人,他的思维偏激,已经被楚辞留下的阴影牵扯住了。永远走不出来。
楚亦虽然很像巩固完夏国的江山,可是他发现他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能为力,他日日深受折磨,怀疑朝堂上所有人对他的忠诚。所以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做最后的搏击。
这盘棋已经下到最后一步,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吕清看着他的主子,总觉得他和以前真的有些不一样,以前虽然站在那里让人觉得就不可逾越,而今就更加地……散发着独一无二地魅力。
此种特质似乎天上地下万难找寻。
刚刚的腿伤没有处理完,现在事情暂告一段落,拿着药箱的少年又走了进来。这世上竟然有这种伤口,每年到了固定的时间它就会绽裂开来,宛如刚刚受伤时一样。伤口中的毒液也因此活跃起来。沿着腿一直爬上去。
可一但过了这几日,就可以用武功将着毒重新地压制住。如果这伤在寻常人身上,大概已经死上几十次。小说整理发布于ωωω.ㄧбk.cn
那少年小心地打开药瓶往伤口上涂着药,几次忍不住开口,那声音却宛如夜莺般清脆,细看之下他小巧地耳垂下有着小小的耳孔,小巧的下巴带着种婉约,“这几天你如果再带着伤乱跑,我就不再管了。”少年抬起头看着他,竟发现他只微微一笑,并没有其他的表情,少年忍不住手上用了力,毒血顺着他的腿流下来,他仍旧不动容。
“我娘早说过,你们家的人全都这样,之前我竟然不相信,如今可真是大开眼界。既然你拖着腿伤还能到处乱跑,这伤就不要治了。”他顿了顿又道:“我娘因为当年没有解开那金花银花毒,总觉得心里不忍,现在让我过来帮忙,但是我却没有欠过你们家什么。”
“虽然医者仁心,但是你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我也没办法。”
安定将军笑笑,看着那少年喋喋不休地模样,“下次再易容,先吃一颗药丸,变变你的嗓音。”
那少年几乎“哼”一声,再不说话。
天色将晚,天边出现一抹晚霞,照在他的眼睛中红艳似火。
“将军。”
他抬起头来。
“公主府送来了一样东西。”
他笑笑,“怎么说?”
那人道:“长公主派来地人说,瑞公子地伤已经大好,为了感谢将军特送来回礼。”
听到这里,他的眼睛不禁一挑,这是她第一次送回礼给他。
他点点头,那东西就被搬了上来。
一只烧制精美地薄胎瓷鱼缸,水底似乎放了晶莹剔透的七彩琉璃,远远看去盆地就像一朵开放的花朵,里面是一条长着漂亮花纹的锦鲤。
那鱼缸放在桌子上,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她一定是知道了楚亦拒绝了和谈的条件,所以送来这条宛如在即将破碎鱼缸里游来游去的鱼。
她是想告诉他,他如果轻举妄动,便是这条想冲破鱼缸的鱼
他送与她木桃,她果然报之以琼瑶。看着那条锦鲤,忽然想起她站在他面前,将脸画做那般模样,闪烁着眼睛要那瓶黑玉花时张扬的模样,不由地抿嘴一笑。
“我做的药虽然也有效,但不如那黑玉花。”那少年抬头之间,看他低头看鱼时,眼角似乎微微一皱,想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疼了,于是开口解释。
伤口包扎完毕,少年收拾好药箱走出去。
吕清顿时诧异,用的不是黑玉花,那……那瓶药。
他笑着抿抿嘴唇,优雅地十指交握,“那瓶药,换她个心安。”
容琦把弄着手里的药瓶,她本想拿着黑玉花去找驸马,谁知道宫里却带回这样的消息,楚亦拒绝了藩国的和谈,她一时之间有种想冲进宫去改变楚亦决定的想法,可当她走到屋门口,心中隐隐觉得这件事绝不是那么简单。
楚亦不是一个昏君,他做的每件事都有他的道理,从那日他颁了密旨开始,她就觉得气氛开始异常的紧张。
若这是他有意为之,那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容琦眼睛重重一跳,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怪不得那人敢在她面前提起天下,怪不得他的行为越来越明显,怪不得……
难道他真的想利用这次机会。
为什么每一次在对她示好之后,都会让她发现他的意图。
那个人他到底想要怎么做。
******************呃,今天好难受*******************
吃饭总觉得不合适,唉,什么时候能过去啊,好悲惨。
第二卷 第一百零四章 长公主的选择
楚亦的举动充满了各种的可能,容琦越想越觉得紧张,她放在药瓶看着桌子上的木匣子,安定将军接到那条鱼会如何?他一定能懂她的意思,当她话没说出来之前,总是他先猜透她心中所想。
忽然之间的脚步声,不禁吓了容琦一跳,她抬头向外看去。
文静初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根拐杖,怪模怪样地从外面走进来,他尽量让自己看着正常一些,可还要利用那根拐杖,所以走起路来格外的缓慢。
文静初表面上看起来无拘无束,其实内心里还是十分骄傲的,不然他也不会为了一个武功受了这么多苦。
容琦是可以站起来或者叫人来扶他一把,但是这样做未必会让他感觉到舒服,更何况在做某件事之前,她是要留给他一个好印象的,于是她就笑着看他慢慢走过来然后颇为畅快地坐下,她只是拿起壶来给他倒了一杯茶。
文静初端起茶杯闻着茶水的清香,长公主脸上淡淡的踌躇中带着一股春风般的笑容,他虽然能看进别人的内心,这一刻他却忽然发现,长公主的笑容中有一丝的异样,让他脊背有些发寒,却不知道这股寒意从何而来,“我去看了瑞梓的伤,之前他学了些武,现在总算是有了大用处。”
容琦微微点点头,柯进已经跑来向她说过了,瑞梓的伤虽重,但是那颗要总算保住了他的性命。
“公主有没有想过如果晚去一步,那瑞梓……”
如果她今天没有将瑞梓救回来,此时此刻,她简直不敢想象。
只差一步,人的生命竟然如此脆弱。
“历来皇位之争都会血流成河,千百条性命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文静初顿了顿,“公主想要置身事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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