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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敲了我宿舍的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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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说左手粗哪,手机店那个女孩还真的是很漂亮。”大虾说。
  “那又怎样?你心动了?”
  “哪有?”大虾有些急了,“你觉得是她好呢,还是梅雅好?”
  “为什么要这样作比较?”
  “别问为什么,回答我就行了。”
  “这个……我觉得她们都好。”我回答道。
  “好家伙,你很花心哪。”排骨拍着我的肩膀大笑。
  “我不是那意思。眼下我无法作出比较,因为我和她们都不熟。
  我只上过梅雅一节课,而那女孩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在篮球场上不是喊人家小灵吗?”排骨问。
  “嘻嘻,那是俺初恋情人的名字。”我笑着说。
  “这么说见到她让你想起了你的初恋?”大虾问。
  “这个……也许吧,我不清楚。”
  事实上我自己也很困惑。
  我由她想到了我的初恋了吗?
  这个问题一时间真的很难解答。
  至于是梅雅好,还是手机店那女孩好?
  我也无法作出比较。
  眼下也没有作出比较的必要啊。
  慢慢来吧,呵呵。
  吃完午饭后,突然收到那女孩的短信:“那台手机晚上八点可以来取。你的手机竟然余额不足,打不通,你这混蛋!”
  晕,我才想起,中国移动前天就发来短信警告我了。
  我赶紧站起来走出宿舍。
  “去哪里?”大虾喊住我。
  “手机没钱啊,要去买卡。对了,你的手机今晚八点可以去拿。”
  “八点?这个……我下午要去我表姐家吃饭,晚上赶不及回来了,你帮我去拿好不好?”
  “我去?”我犹豫了一下,“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趁机可以找人家聊聊,了解清楚人家的底细。”
  “那就免了,你叫排骨去。”我说。
  “不好意思,晚上学校礼堂不是放电影吗?我想和吴紫梦去看,所以没空。”
  排骨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说。
  “你想和人家去,人家未必答应呢。”我说。
  “呵呵,不好意思,她已经答应了,你看。”
  他把手机递过来给我看,果然上面是吴紫梦发来的短信,写着:“好的,七点五十礼堂门口见。”
  晕啊——吴紫梦在搞什么?
  “看来只有麻烦你了。”大虾拍着我肩膀说。
  “罢了,真没办法。”我惟有苦笑。
  买完卡充了值,我赶紧给手机店的女孩回复短信:“我那个同学有事,今晚八点我代他去拿,一定准时到。”
  不一会手机响了,她居然打电话过来。
  “终于舍得给手机充钱了?”
  “不好意思”,我连忙解释:“这两天有点忙,所以都忘了。”
  “好吧”,她咯咯笑道:“不想都知道平时肯定没什么女孩子找你,所以你不及时充钱是正常的。”
  “喂,又来了,你打电话来是准备找我吵一架吗?”我问。
  “得了吧,没那个空闲。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左守初。”
  “这就怪了,早上看到你的左手并不是很粗啊?”
  晕——父母怎么给起这种怪名字,又要解释一遍了。
  “你读哪个系的?”她又问。
  “中文。”
  “怪不得一副书呆子的模样,哈哈。”
  “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我反问她。
  “晚上八点准时到就告诉你。拜拜。”
  “这……”
  装什么神秘嘛,不过去拿手机而已,又不是约会!
  回到宿舍,排骨和大虾早已不知去向。
  想来想去没事可做,电脑也玩腻了,刚好这几天睡眠不足,决定好好补一觉。
  谁知刚躺下,又传来“梆梆梆”的敲门声。
  我叹了口气,跳下床来。
  如果是梅雅多好,那多跳几次都不要紧。
  可惜开门一看——愿望和现实为什么常常有那么大的差距?
  原来是班长老羊,他腆着个大肚腩,一副催债人的模样。
  “补交这个学期的书费,300元。”他说。
  我打开钱包一看,晕,怎么这么羞涩。
  抬头问他:“先交着千分之一行不?”
  老羊是个老实人,高考数学300来分的,所以反应并不快,还要转个弯才明白过来,吼道:“不行!你赶紧去银行取去,晚上我们要汇总!”
  走到银行门口顿时傻了眼,两台柜员机前密密麻麻排满了人,只得老老实实去排队。
  “这下拿到钱可能刚好赶上晚上的汇总。”我苦笑着自言自语。
  “喂,发什么牢骚?”旁边一只手打到我的肩膀上。
  我侧头一看,不由得眼睛一亮,叫道:“老师!”
  梅雅身穿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笑吟吟地站在眼前。
  “太好了,我正想找人帮忙,一掉头就看到你。”她笑着说。
  “帮忙?帮什么忙?”
  “你一会有没要事?没事的话去帮我搬家。”
  “好啊,去哪里搬?”
  “我原来住在市区那个校区,现在要搬进这里的教工宿舍,其它都搞定了,就差两箱书,你和我一起走一趟。”
  “好的,那我们走吧。”
  “那……”,她指着银行说,“你不用……”
  “呵呵,也是”,我举起钱包有些狼狈地说,“你看,才三毛钱,不排队拿的话哪都去不了。”
  “哈哈”,她笑着说,“不要紧,我们走吧,车费我出。”
  我和梅雅并肩向公交车站走去。
  一路上回头率甚高,特别是个别仁兄的目光哪……真叫人胆寒。
  我却突然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这是不是在梦里?
  我静静地走在她身旁,哪怕是只有这一段路……
  在等车的时候,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我注意到在等待接听的过程中,她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远方,似乎有什么很重的心事。
  电话终于接通了,会是谁呢?
  “喂,你好,请问是章老师吗?”梅雅问道。
  我顿时心惊:章老师?不就是章SIR吗?
  “啊,章老师,我搬书的事不用麻烦您了……”
  我竖耳倾听。
  “啊,对,刚刚我碰到一个学生,叫他帮忙搬就好了。
  “呵呵,他是你们中文系的学生呢……
  “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左守初。
  “行了,让你们系的学生帮忙,也等于是请您帮忙了……
  “好好。谢谢您啊,呵呵,有心了。拜拜!”
  梅雅挂了电话。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刚打给你们系的章老师……”
  “章SIR?他是我们班的辅导员。”
  “哦,是吗?他昨天听说我要搬书,就很热心地说一定要帮我,今天如果不是遇见你,他就要开车过来帮我了。”
  我望着她,暗叫好险。
  果然章SIR那个家伙已经想方设法要下手了。
  幸好老天有眼,让我在银行门口遇到梅雅,才及时阻止了他的阴谋。
  “呵呵……”我干笑几声:“你和他一间办公室?”
  “对啊,我这个学期刚来,我们系那不够地方办公,就安排我去隔壁那间办公室,也就是章老师那间。”
  晕……
  这叫什么天理的安排?
  不是等于把一个羔羊送进狼窝吗?
  下午我阻碍了他的计划,可是来日方长,该怎么办?
  我不由暗暗担心起来。
  第六节
  广州的公车是出名的挤,但如果你能幸运地找到个位置坐,而且一路不塞车的话,这样的旅程还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身边坐着个美女的话,那接受就可以升级为享受了。
  现在我的处境就是这样,我感到一丝愉悦,但又有些自恼。
  平时自己是宿舍里出了名的大嘴,一吹起水来那可是天南地北滔滔不绝。
  可今天呢,坐在梅雅身边,我竟想不出要说什么好。
  悲哀啊,上帝为我创设了梦寐以求的情景,俺的嘴巴却偏偏不争气。
  我正在绞尽脑汁的时候,梅雅却首先开口了。
  “你读大几?”她问。
  “大三。”
  “哦,大学刚刚过去一半。”她笑道。
  “大学生活很枯燥呢”,我说:“巴不得快点毕业。”
  “到了毕业的时候,你就会想念读书时是多么美好了。有很多事情是值得怀念的。”
  “可是对于我而言,这种事情至少过去的两年没有。”我说。
  “那是你没有去深入去体验生活罢了。举个例子,大学期间如果有一段恋情的话,就会叫你永远难以忘怀的。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哪有人要啊。”我呵呵笑道。
  “那倒不一定,男子汉要有自信啊。喜欢或暗恋的人呢?”
  “也没有。”
  有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啊。
  “是有吧,我看得出哦,你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梅雅笑道。
  我吃了一惊,不觉满脸通红。
  突然想起上课时,她说过自己研究过几年心理学。
  那……偶的心事会不会被她窥破了?
  “那你感觉周围有没有人暗恋你,起码是在关注你?”梅雅接着问。
  “很不幸,一个也没有。”我苦笑着说。
  “看得出来。”梅雅笑道。
  “老师,你也准备贬我一通吗?”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说看得出来,并不是说你逊啊,只是觉得你有时说话的语气显得缺乏自信,这是因为你觉得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性关注你。”
  晕,什么意思啊,我听得一头雾水……
  “老师,那到底有没有人关注我?”我问道。
  “这得你自己去观察啊,因为我不熟悉你周围的人。但不管怎样,你应该挺起胸膛,表现得有自信、有朝气一点,要勇于去表现自己。男子汉啊,就应该力争给人以眼前一亮的感觉。”
  “我懂了……老师,能不能问一句,你现在有恋爱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好像问得有些冒昧。
  谁知梅雅竟很大方地说:“没有,我刚毕业,眼下没有拍拖。”
  “那你感觉周围有没有人暗恋你,起码是在关注你?”
  我把刚才她的问题拿出来反问。
  “有”,她很自信地说,“而且不少。”
  “那……你有没喜欢的人?”我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我暂时还没发现有谁能让我产生那种感觉的。”
  我一听不禁大乐,这么说,她还是待字闺中啊,俺若喜欢她也不是什么挖墙脚的不道德举动。
  可是……竞争对手不少呢……这是一座每个人都想攀的珠穆朗玛峰哪。
  我不禁暗暗开始发愁。
  “你怎么了?一会儿很高兴,一会儿很沮丧?全在你脸上表现出来了。”
  梅雅望着我问道。
  “没什么,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好这个时候汽车停站,一对老夫妻走了上来,梅雅没有再追问我,而是站起来给老婆婆让座。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也随着她站起来,把位置让给那位老公公。
  两位老人说了好些感谢的话才坐下去,那老婆婆竟说:“老伴,你看,人家这对年轻人多好。”
  那老公公笑着对我说:“年轻人,你俩都这么好人,可真配啊,老天定会保佑你们的。”
  晕——我不由大窘,想要辩解些什么,又怕不小心会越抹越黑。
  转头望了望梅雅,她却像没事似的,仍然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于是我渐渐明白了,她是一位很落落大方的女性。
  终于到了市区的校区,梅雅原来就住在研究生的宿舍里。
  按照学校的安排,研究生是在这个校区就读,而大学城则是以本科生为主。
  这个校区我去年也来参观过,但研究生的宿舍区却没有仔细看,因为这几栋楼的实在太残旧,显得有些碍眼。
  我却从来没想过,在这残破的楼群里居然住着如许佳人。
  宿舍区里竖着教育家陶行知的雕像,披一套长袍,戴着一副眼镜,一脸书生气。可惜雕刻的水平好像不怎么样,我越瞅着越像徐志摩。
  梅雅住在最里面那栋的5楼。
  别看宿舍楼外面如此残旧,进去以后却是另一个番天地。
  梅雅的东西大部分都搬走了,据她说是暑假家里人过来帮她搬的。
  但光看这些剩下的由学校提供的设备,就该感叹研究生就是研究生,享受的待遇完全是咱本科无法比拟的。
  梅雅自己的房间绝对大过我们三个人现在挤着住的地方。
  一张舒适的大软床,宽度起码是偶在宿舍睡那张的两倍。
  两个大柜子、一台电视机、天线、网线齐备,还有洗衣机……
  不提也罢,不公平啊。大一时宿舍在议论本科生在图书馆一次只能借6本书,而研究生却能借12本时还愤愤不平,现在看来那种差别根本算不了什么。
  “老师,你这哪里是来读研啊,简直是来享受。”我感叹道。
  “呵呵,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地方住的,我读研的第三年就确定留校工作了,所以学院给了我一个较好的地方住。”
  两箱书就放在墙角,一箱大的,一箱小的。
  我走过去扛起那箱大的,好沉——怎么这么重啊!
  “行不?”梅雅问道,“不要勉强哦。”
  确实很重,但我怎么能在她面前示弱,一咬牙道:“没问题,轻着呢。”
  梅雅拿起那箱小的(晕,两箱书确实不是一个级数的),笑着说:“那我们走吧,其实你当作练练力气也好,以后你女朋友说不定要叫你抱她上楼呢!”
  我哈哈大笑:“那我肯定要找喜欢住一楼的女孩子。”
  “其它楼层的就不要了?”
  “不要,坚决不要!”我很肯定地说。
  “那你会错失很多好的对象哦,比如……我在大学城那边就住在9楼。”梅雅笑着说。
  晕——我顿时怔住了……
  好不容易又把东西搬上了公车,大汗淋漓地,手臂的酸痛是可想而知了。
  忽然有一种感慨,每一次你的身体之所以饱受折磨,眼睛总是罪魁祸首。
  唉,每次都是眼睛在享受着世上最美的风景,身体的其它部分却要为此付出代价。
  回去的路上遇上了最不愿看到的事——塞车。
  “进到大学城恐怕要天黑了。”我说。
  坐在旁边的梅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景物。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路上是拥挤的行人和车辆,在高楼大厦间艰难地穿梭着,远处的天边,斜阳涂抹出了一缕晕红色的霞光。
  霞光透过窗玻璃进来,披洒在梅雅身上。她静静地坐着,显得无比的高贵与娴静。
  此刻如果能披上白色的婚纱,她一定是世上最美的新娘。
  我突然有一种迫切的愿望,如果我能陪她一起看一辈子的夕阳那该多好……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终于回到了大学城。
  我好不容易把箱子搬上了教工宿舍的九楼,整个人几乎垮了。
  “累吗?”梅雅问道。
  “当然累,不过搬完了就好。”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走错了楼层,我是住在隔壁那栋的,你会不会生气?”
  我顿时目瞪口呆——晕啊,姑奶奶,你是在耍我吗?
  “走吧,没办法。”我一咬牙,又把箱子搬了起来准备走。
  “说笑的,哈哈,放下来吧,我就住在这一间。”
  我大大吐了一口长气。
  “老师,别……别开这么残忍的玩笑。”
  “呵呵,这就残忍了?这箱书不过四十多斤,怎么重也重不过一个女生吧?瞧,像我这种身高的,至少有这箱书的一倍重。将来你女朋友万一有我这么高,你怎么抱得动?”
  “那得另当别论”,我说,“抱女朋友的感觉和抱书箱是不一样的”
  “你抱过了?”梅雅笑嘻嘻地问。
  “没有,只是猜测而已。”我被问得有些狼狈。
  “猜测是不准的,真理要源于实践。”梅雅说。
  我不禁怦然心动,多想问她一句:“那你愿不愿意让我验证一下真理?”
  正在胡思乱想时,梅雅掏钥匙打开了门,说:“把箱子搬进来吧,坐一下,试试我泡的茶。”
  走进梅雅的宿舍,不禁大吃一惊。
  房间里的东西摆放得杂乱无章,简直和我宿舍有得一拼。
  笔记本电脑乱扔在桌上的书堆里,屏幕都没盖上。我认得出是她上课时拿去的那部。
  戴尔的NB啊,我梦想了很久都没买上,她怎么忍心这样糟蹋?
  电脑旁边是一台21寸的彩电,摆放得不是很正,屏幕向着里面的床,估计是为了晚上靠在床上看电视时舒适点。
  往床上一看,更是吓了一跳。
  只见床上的被子根本没叠,衣物乱七八糟地横在床尾,床下摆着个衣箱,估计是衣服拿出来或洗干净后来不及收拾叠好。
  我斜眼瞥过去,晕啊,那里有文胸、有内裤、有丝袜……
  我不禁满脸通红。
  梅雅大概也注意到了我的神色,也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失礼了,我刚搬进来,很多东西都来不及收拾。”
  我笑道:“没什么,我们在宿舍也是这样啊……”
  她指着床下说:“啊,把箱子放到下面就好。”
  我照她的意思搬了过去,正准备往床底下塞时,她忽然叫道:“等一下!”
  我停了下来,回头望着她。
  她吐了吐舌头说:“突然想起昨晚好像掉了点什么东西在床下,我得找一找。你先坐一下。”
  我坐到床边的凳子上,她拿了手电筒走到床边,跪了下来,探头往里面张望。
  她的腰部向上拱,雪白的大腿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也许,透过薄薄的裙纱……
  我不禁心跳加速,陷入了美妙的遐想中……
  这时她突然站了起来,欢呼道:“找到了!”
  我倒吓了一跳,抬眼一看,她手中拿着一团粉红色的东西……
  晕啊,两张百元的人民币!
  “这……”
  “昨晚把钱放在桌上,今早一看全被风吹乱了,还少了两张,估计是在床底,果然让我找着了。”
  她得意地说。
  “呵呵,我还以为学校的宿舍床底下都埋有宝物呢……还想这回去也搜搜床底。”我笑道。
  “这个可是我两天的薪水呢……太好了。”
  她非常高兴,举着钱转了两圈,随手又把它们扔到桌上。
  晕……
  “好了,箱子可以放进去了。”她说。
  我把箱子推了进去,一瞥眼,只见床头下面反面放着一张碟,碟面被电灯一照,反射出五彩的光芒。
  “老师,那里有张碟呢……”我说道。
  第七节
  “什么?你意思是说梅雅那里有MP?”
  七点多回到宿舍跟排骨一讲,排骨不禁激动得哇哇大叫起来。
  “MP?”我故作疑惑地说:“怎么突然提到猫扑了?我可不清楚她有没上哦。”
  “猫你个头啊,笨蛋,我说的是毛片!”排骨吼道。
  晕——“眼下大家说话怎么总爱流行用这种英文大写字母的缩写?”我问道。
  “这个……”排骨思索了一下,“我想就我们这个圈子而言,应该归罪于魔兽这款游戏。”
  “怎么讲?”
  排骨解释道:“我们都知道,上网打魔兽时大家出于礼貌常常互相问候,可是游戏从一开局就有很多操作要进行,不可能把问候语全部打出来啊,所以呢,大家就渐渐习惯用词语开头字母来代替整个词了。比如GoodLuck,大家就直接打GL了,而HaveFun,则打成HF。”
  “对啊,是这么回事。可这个一不小心很容易产生歧义啊。”我笑着说。
  “所以我刚才说MP就是指毛片。不料你却想到猫扑去了。”
  “咦,我终于明白了”,我拍手道:“上次我上浩方和人打,一开始我想改用点别致的问候语,就打了GD,原意是GoodDay,不料对方竟很气愤地骂了一句就退出了。”
  “那又是为什么?”
  “我刚刚想明白,他可能以为我是说‘滚蛋’,哈哈。”
  “天啊……”
  我自认为巧妙地避开了排骨关于那张碟的质问,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先坐,我洗澡去了……”
  “慢着!”排骨喊道,“那张碟到底是不是毛片?你吊了我胃口,却不给个交待啊,这样就想走?”
  “这个……”我顿时卡住了。
  天啊,刚才怎么这么糊涂,和他提起这事?
  “这有什么难言之隐的?一句话,是,还是不是?”排骨步步逼人。
  “我想说,可是这事关某人的名誉,不太好开口。”我说。
  “关乎谁的名誉,梅雅的?”
  “不是。”
  “你的?”
  “那更不是。”
  “那是谁的?哎呀你快说啦,急死我了。”排骨催促道。
  “没办法,我就解释吧……”我无奈地说。
  我把当时的事实告诉了排骨:事情是这样的,那时候我发现了那张碟,告知了梅雅。
  梅雅也很好奇地说:“奇怪,我从暑假以来笔记本的光驱就坏了,还没有去修,原来的一整箱碟搬来后都还没有拆过,这儿怎么会有这张东西?”
  她走过去拾起来一看,不禁“哇”的一声尖叫,把碟扔在地上。
  我吓了一大跳,一低头看,只见碟面是一个裸体女郎的照片,旁边赫然写着“电车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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