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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天尊-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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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没有电视,就是许环珊她们剧团的演出也是只能逢年过节或有重大庆典才会有的。人们除了在茶除饭后围坐一堆,说些街头巷尾的奇闻异趣,就是拿女人排遣这沉长的夜晚。表姐作为这一带最亮丽的女人,自然是人们津津乐道的对象。而许环珊比她表姐有过而无不及,更是常让人们论尽了头足。
王荣文的目光也随着许环珊的身影进了房间里,嘴里却也没闲着跟瞿小松搭讪:“许环珊还跟你住一房里。”
“是啊,现在对面房放了铺床,更是没地方了。”这院子并不小,但只有东西两厢房。好在旧时的厢房相对狭长,就在中间隔着一木板,前后放着两张床。
他就说:“许环珊大了,该让她搬出来。虽说是兄妹,但终究是男女。”瞿小松只能唯唯呐呐地像鸡琢米般地点着头。这时,丽姐也就过来,赴上了这话,跟着说:“那也得看人家许环珊,她从小就没胆子。”
“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里间的许环珊就冲口而出。表姐搬过小凳子,捞起了一件衣服在那纳着扣子。“你倒是回家啊,儿子还没睡哪。”她说着随着她手上针线的起落,那袖子就往上绾,一绾竟绾到了肩膀,一条完整的肉藕就白生生亮在他的面前,且又扬了起来,瞿小松就看到了胳肢窝里有一丛锦绣的毛,一时神情恍惚。
“是啊,我要走了,还有一堆作业。你可别太晚了。”王荣文说着就起了身,还朝间里探了探头。“知道了,我就知你事多。”她嘎地一笑,忙耸肩把口收了,眼睛扑扑地闪。她一抬头,正好和我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她十分轻薄地做了一个表情,瞿小松在她的引诱下,自已的眼睛也不安分地亮了起来。
许环珊从房间里出来了,对他说:“哥,我找同学去了。”瞿小松就吩咐着她别玩得太晚。丽姐对着许环珊的背影说:“那身衣服好漂亮的,我也要做一身。”
“好啊,我这刚有剩下的布料。”他赴忙说。她就扔掉了手上的衣服,立起身来:“你给我量身子啊,我要紧身的。”瞿小松就拿着尺子和纸笔,对着她的身子比划。一条软尺在他的手上,在她个曲曲折折,玲珑起伏的身子游走着,到了她高耸的胸间就停住不动了,手触到的是一陀热腾腾肉呼呼的地方,便不禁在那儿揣摸起来。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一个头就顶在他的肩膀上,嘴里格格浪笑着:“我就知你小子不老实,你小子不老实。”她的身体好像剔了骨头似的,撑了几次撑不稳,踮了腿往上举,她的腰身就拉细拉长,明明白白显出上身短衫下的一截裸露的后腰。
他才扶了一下她要倒下的身子,那身子却下边安了轴儿似的倒在了他的怀里。瞿小松一反腕儿搂了,两只口不容分说地粘合在一起,长长久久地只有鼻子喘动粗气。
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她挣脱开瞿小松,径直就往房间里去。瞿小松也就尾随着她。瞿小松的表姐对于他能跟着进入房间里感到满意。他的小心翼翼,同样让她感到兴奋和胆大。
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恣态,打量着不知所措的表弟,然后走到了他的床前,十分放肆地脱掉衣服。她一件接着一件慢慢地脱着,脱一件,往床上扔一件,然后赤条条地站在那,不动声色地让他尽情欣赏。
瞿小松意识到自已正受到了鼓励,突然克制不住自已的冲动,一下子扑到了她的身上,十分笨拙地抱着了她,十分笨拙地在她的身上胡乱摸起来。他显然吓了她一跳,但是这种结局也是她希望发生的。
她有些紧张,更有些兴奋。她任凭他在她的身上怎么摸来摸去,他的手在她的身上疾走如飞,一手斜插入胸,把握揉搓,另一手如蛇游动,直取她的下身。
表姐的脸血涌如潮,深深地喘起了粗气,同时她的手也在他的背上抚摸着。瞿小松急不可耐,怒发冲冠,就像搭在弦上的箭,一触即发。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没办法控制自已的冲动,他突然粗暴地将她推翻在床上。她羞愧难当,用手紧挡着脸,下边的屁股依旧摇摆不停,恰如风中扬柳,***万状。
瞿小松一时琢磨不透,也就掰开了她的双腿,加了些蛮力,挺身冲下,那知因慌不择路,竟痛得她惊呼一声。
这时的她秀眉微闪,娇柔容粉面。用手扶着,引着。
她是空前的疯张,把他也捎带得热焰缠身,情欲勃发,好一番生死大战,抵命相搏,汗气蒸腾,喘如牛,浑身的肉皮子都紧绷级地变了颜色,血涨得个身憋得慌,恨不得一刀子让它流出来流尽。
表姐在穿回自已的衣服时充满深情地说:“那个女人嫁了你真有福份。”
“什么意思。”他迷悯地问。
“你不知吗,你那东西好有劲,还那么粗壮。”她没半点的害羞。瞿小松让她说得有点沾沾自喜了,朝自已的下身望着,已软绵绵的像滩烂泥。“是头一次吧。”她悄脸含春地问他。他不知该怎样回她,只是点着头,她又过来,抱着他的裸体,嘴就在瞿小松的脸上乱琢乱啃,口里叫唤着:“我好喜欢啊,我好喜欢。”
自从那次之后瞿小松的思想就慢慢的开起了,和表姐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读着高中的许环珊,脸姣得象一朵新开的嫩荷花,唇红齿白、明眸乌发,素纱里裹就一副丰腴可人的身段,立似亭亭玉树,行如风摆杨柳,那肌肤如出泥嫩藕,那颜面似三月桃花。一对由于青春的微促而突出来的鼓蓬蓬***,臀部也圆圆地翅了起来,腰细细的,一头黑发象波浪一样滑腻柔软,又象带雨的云彩那般乌黑。
无论走在哪里都十分招展,到处都有火辣辣热焰焰的目光追随着,甚至更有些浪荡的子弟紧跟在她的后面,直至她逃也似地跑进家里,把那红漆大门紧紧关闭。
或是在学校里,不知她是喜欢往男生里头凑,还是男生喜欢朝她跟前粘,反正只要是公开的场合,就总能看到她同一大群男生在一起,谈笑风生脸放异彩,一双水洗过一样的眼睛灵动飞腾,不时把千种风情万般娇媚朝四下里抛撒,激动得周围的空气都一荡一荡,她走到那里,那里就是一片欢腾和笑闹。
大白天,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她养的鸟,在屋檐下的鸟笼子里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无意之中她被传来的女人的呻吟声吸引了,不可遏制的声音是从房间传出来的。这是一连串的十分炽烈的女人的呻吟声,这声音的含义对她来说不言而喻。
她像猫一样地轻轻到了房间窗下,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强烈。透过窗户上的小洞,第一眼看见了他哥赤条条地站立在床沿下面,一下比一下有力的动作着。呻吟声是从床上躺着的那位女人嘴里发出的。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的活生生的春色动人的画面。因为他突然停止了动作,拍了拍那女人的屁股,让她换一个姿势接着重新开始。就在一瞬间里,狠狠地吓了她一大跳。
她一下子就似懂非懂地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踱手踱脚地走到门口,用力把门推开,堂而皇之地闯了进去。
哥哥和表姐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许环珊的从天而降突然闯入,狠狠地吓了他们一跳。表姐连忙用手遮住胸口。她的花内衣已脱得只剩下一只袖子,缠绕着挂在她的臂上,慌乱间连自已的***都来不及遮住。
瞿小松也是目瞪口呆地拉起被子,又是遮又是挡地不知应该怎么办。让许环珊触目惊心的是挂在床沿上翻开的女内裤,当她哥手忙脚乱地拉扯被子的时候,那条跟她一样的女人内裤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跌落在了床前。
许环珊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在走出房门的瞬间,她狠狠把门带上。她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把手中的外衣向床上一丢,就乘势扑倒到了床上,哭了起来。好多年来兄妹相依为命的生活,使许环珊一时接受不了哥哥跟别的女人***的事实,她虽然极力把脸压在衣服上,压在白色的小床上,她大声的呜咽还是震动了这间房子,使人听了很受剌激。
仿佛回到年幼的那时候,两小无猜的他们学着大人玩过家家的游戏,在这空旷寂静的院落里就演示了一番。瞿小松就搜罗出断腿的眼镜,还在嘴唇上用笔涂上黑黑点点的一圈,使稚气末脱的脸上显得可笑的成熟,许环珊则把大红的被面充当新娘的嫁衣,连头带脸整个包裹得严严密密,在房间里呆坐等待着。
他嘴中哼着喜庆的锣鼓声点过来接新娘,从一个房间转到另一个房间,由于缺少伙伴,吃喜酒闹洞房的热烈场面也就省略了。在做为他们的洞房中,他们拜了天地,相互对拜,当瞿小松掀起了她的盖头时发现许环珊用了母亲的胭脂把脸装扮得红艳艳、粉嘟嘟煞是好看,就搂着她亲嘴。
她仰起嘴唇任他在脸上、嘴中乱啃乱琢,正当瞿小松想再进一步脱掉她的衣服睡觉时她就不干了,她嘴中咕噜着:“你娶上我就是给你煮饭洗衣服的,还要干什么。”
瞿小松便无言以对,但过了一会儿他似懂非懂地说:“做夫妻可不光是洗衣做饭,还要相亲相爱,这相亲相爱不就是晚上脱衣服一起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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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会员上传】 第一百八十六章 回忆(2)
更新时间:2009…8…27 21:28:21 本章字数:3057
第一百八十六章许环珊想想也不是没道理,就任他把自已的衣服脱光牵着上了床,上得床他就在她赤裸的身上胡乱揣摸,许环珊就惊呼着:“你这是做什么。”
“做新娘就得这样。”还让她的手过来摸自已的小东西:“我见隔壁那新娘就是这样子的。”
许环珊就给摸得咯咯直笑,酥痒之间整个身子就缩做了一团。他也是摸着摸着心中就纳闷,怎的妹妹就没有隔壁的新娘那高高的胸脯,又让许环珊笑得不耐烦,兴趣顿减:“完了,新娘做完了。”说着就要起来。
她就不悦地说:“人家还有好多事没做呢,你就说完,多没趣。”径自把个枕头揣进怀中,成个大肚的样子,便要瞿小松搀扶着她一手拎着菜篮子,一手叉着腰满院里乱悠荡。
到了这时候才是女孩子尽情发挥的时候,许环珊将大肚子从房间中换出一个布娃娃,就在他的旁边给布娃娃哺乳,洗澡换尿片,嘴里还唠叨着他偷懒不帮她的忙,骂着丈夫无能,指使着他倒尿壶。完全一付巷子里那些泼辣妇人的样子,雪森就嚷嚷着不象:“我们的爸爸妈妈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不要学那巷上没文化的妇人。”
于是许环珊就变得乖巧,搬来一张躺椅放在天井上,让他象大老爷们一样,抽着烟、喝着茶,架起二郎腿摇晃着脚尖躺在天井的花坛边。她却抱着婴儿挨着在他的旁边,并且撩起了衣襟给婴儿哺乳,嘴里哼起了摇篮曲,一付诚心诚惶、细致呵护的样子。
其间不泛温情脉脉地打情骂俏,有时也**横溢地亲吻,许环珊学着母亲更是维妙维拟,走动时摇摆着身子,风拂杨柳般,眼角含春、举止轻佻***,妩媚取宠。瞿小松更是极尽温柔,走动时搂抱她的腰肢,坐下时便拥着她往怀里,不时将手在她的衣领中,裙子里肆意抚摸把弄,玩得如鱼得水,如穿花蝴蝶春光无限。
那时瞿小松的东西与刚才所见竟是天壤之别,本来在许环珊的印象中男人的东西都一样就象街边撒尿的小童,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从那以后她对男人的裤裆特别留意,每天清晨起来也总瞟了瞟瞿小松那地方,对那男女间打情骂俏、嬉闹玩耍,特别是那些语带双关的、涉及到***或男女东西的话语、词句异常敏感,听得心头乱跳、兴致勃勃,好象心里很受用,如同热天吮吸着冰棒般那凉入心肺舒畅服贴的感觉。
从此她便变得忧郁起来,眼睛总是出神地对着某一处,好象多了许多心事,平日间的欢声笑语减少了,走动举止也检点得多。整个人心神恍惚,不知所措,压堵在心头总象有一股闷气,以致心间的烦躁使她常无缘无故发怒,平白无故地恼火。
在许环珊的心里,自从奶奶离开了人世之后,哥哥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清楚瞿小松含幸茹苦拚命干活养育着她,她也将哥哥当作她生命的全部,同时,她也知道瞿小松跟她一样。可是,现在,他竟跟表姐好上了,而且做出了那么龌龊的事体来。这让她很伤心,她一个人在太阳底下立着,发了一回呆,腮颊晒得火烫,滚下的两行泪珠更觉冰凉,直凉到心窝去。抬起手来揩了一揩,一步一步走出门。
许环珊是让戏校的校长王温舒在街头看中的,因为她生就张好脸和两条长腿,也因为她有一双无比优雅活泛乱跳的眼睛。她尾随着许环珊,一直到了她们学校。那时她让许环珊趴在她的腿上,让人量了从后脖根到尾巴骨的长度,还让人揪着脚踝板着膝盖把腿往头上抬,疼得她小脸变色。许环珊能上戏校就是她的注意,“这孩子真漂亮,我要了。”王温舒就是这样简单地对许环珊校长说。
许环珊不只一次得到这个赞美。她知道自己漂亮,知道唱戏会使自己更漂亮。从此,许环珊每天的清晨和下午的第一节课后就上戏校,她迷上了戏曲,她腿挑得高,而且腰肢灵活,颈项柔软。
许环珊紧赶慢赶,到了戏校到底还是迟到了,练功大厅中,王温舒正指导着其他学生训练。见到了许环珊,威严地斥责:“你怎么迟到了。”
许环珊把眉毛一皱,掉过身子去,将背倚在玻璃门上。玉莹就上前来,挽过雪慧的臂膀:“快点准备。”许环珊就往大厅旁边的小间里走去,那里是她们的更衣室,她边走边脱掉上衣,随便地往椅背上一抛,人也就膝盖一软,在椅子上坐下了,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热。
坐了一会儿,许环珊才站起来,褪去了长裤,把衣服挂到了衣橱的架子上,衣橱挂有白色的小荷苞,装满了丁香末子,熏得满橱香喷喷的。
生命之笔并不粗犷,它以特有的柔和色彩清晰地勾勒出少女的轮廓:修长的身腰,浑圆的双肩,嫣红的小嘴,淡柳似的眉,以及掩映在两条辫子下面隐约可见的胸部曲线。这让许环珊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戏校里的男人看了心中着火喉咙发干一口接一口咽唾沫。
那些想亲昵她的男生常常用独特的方式亲昵她,他们总是借故逗她、气她、直到把她逗哭了,然后又真心实意争先恐后地帮助她。他们觉得她那顺着腮帮流下的都是蜜水。
许环珊随即加入了大厅中排成一条长龙的那些学生中间,跟着他们一蹦一跳走着台步。随着玉莹手掌拍打越来越快的节拍,许环珊跳得满场飞,两只靴子踢踢踏踏地像是灵活的机器。音乐嘎然而止,她转圈已经无数之际突然来个定式稳稳立住,好半天才做出正常人的动作。接着,遂人做着动作,轮到了许环珊,她做出了一个劈叉,反正横劈竖劈都会,一叉能腿裆挨地,自个儿能蹦起来。
肥大的戏袍也难以掩蔽许环珊修长的身子,透明紧身裤使靴子像套在两条光腿上,一踢腿露半个屁股。王温舒这么打扮着许环珊,似乎是出于一种复杂的趣味。她好像不很经意,但她从许环珊开始就始终注意着她,只是不露声色。不满意了就轻轻拍打她一下,低声说:“样子满机灵的,怎么就不开窍?再来一遍,腰肌放松,呼气。”又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时间一久,许环珊说不定意识到了那轻柔的身体接触并非是随意性的或职业性的,因此她的耳朵老是红得发紫,也就跳得特别卖力气。如果四目有所交流,她在对方黑亮的美眸子里看到了什么?总不会仅是母性的温柔吧。
示范时她过来揽了她的细腰,两个身体几乎没有了距离。她成熟的身体对她是一种诱惑也是一种威胁,她紫着耳朵伴随她舞动时的思绪无法平静。她第一次领略到了同性身体上的惊人信息,王温舒无论从学习上或是生活中都对许环珊悉心照顾,尽管她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比许环珊小几岁。
王温舒对许环珊身体微妙的变化发出会心的微笑,他们都清楚这女子确实长大了,难于消灭耳膜里许环珊尖尖锥锥的调笑,只有小孩才会有的放肆出现在许环珊的口中,别有一种的大方,甚至是浪荡。
许环珊躺在床上,被褥黏黏的,枕头套上似乎随时可以生出青苔来,她才洗过澡,这会儿恨不得再洗一个,洗掉那身潮气。在床上翻来覆去,烦躁得很。从戏校回到了家里,她就从没跟瞿小松说过一句话。
下午间让妹妹许环珊搅了好事,瞿小松既是懊悔又是紧张,一颗心忐忑不安。最后,他觉得还是要跟许环珊说点什么,就来到了许环珊的房间。许环珊脸朝着墙睡着,他便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颤声地说:“妹妹,的确是做哥哥的不是。”许环珊还是不言语,他接着说:“表姐可是有夫之妇,这等事千万不能声张出去。”
“这有什么,男女的事不是你情我愿能做得了吗。”许环珊腾地跃起来身子,抽出手绢来揉眼睛,带着哭腔继续说:“我只是见不得你和别的女人亲热。”她呆瞪瞪地看了半响,突然垂下了头。他伸出手去揽她的肩膀,她就把额角抵在他的胸前,他觉得她颤抖得厉害,连牙齿也震震作声。
“哥哥,你不要妹妹了吧?”说到这里,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他轻轻地摇着她,但是她依旧那么猛烈地发着抖,使他抱不牢她。
分卷【会员上传】 第一百八十七章 回忆(3)
更新时间:2009…8…27 21:28:35 本章字数:4819
第一百八十七章瞿小松忍不住,差一点噗嗤一笑,他觉得她糊涂的地方本就多,可是糊涂到这地步,似乎不至于吧。“这跟要不要妹妹不一样的。”
许环珊覆倒到了床上,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你们竟是那么相爱。”瞿小松知道被她捉住了把柄,自然由得她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了。“好妹妹,就原谅哥哥一时鲁莽,今后可不敢了。”
许环珊红了脸,酸酸地破涕而笑:“我管得了吗,你要怎样就怎样。”
“再也不了,哥哥就只好好地爱妹妹。”瞿小松知道自己该懊悔的事也已懊悔了,把心一横,索性直截了当的。
瞿小松一歪身,把胳膊撑在许环珊的忱头上,脸俯了下去就嬉皮笑脸地做要亲吻许环珊的样子。许环珊把脸一偏。嘴里就嚷嚷着:“什么啊,人家可是你妹妹。”
许环珊坐直起身来,把两只手拢着蓬忪的头发,缓缓的朝后推去。黑暗的房间里就有眩人的光辉,瞿小松站了起来,把两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直直地看到她的眼睛里。他说:“妹妹,你太美了。”
许环珊依旧两只手插在头发里,出着神,脸上带着一些笑,可是眼睛活泛地转动着。瞿小松蜻蜓点水般就在她的额角上轻轻吻了一下。这和许环珊原来的期望相差太远了,她仿佛一连向后猛跌了十来丈远,人有些眩晕。就把手按到了额角,背过脸去,微微地一笑。
他们兄妹又和好如初,小院子里经常响荡着许环珊爽朗的大笑。瞿小松依然在傍晚的时候到戏校接妹妹。他载着许环珊感觉就如背负着她一样,后脖子有一丝热烘烘呼出来的气息,酥酥地痒。
他兴奋异常,把车子骑得飞快,且不停地瞄着路上的小石子或那些坑坑洼洼碾过去,于是他后背的两砣肉球便蠕动着、挤压着,许环珊的胳脯自然弯过来抱紧了他,嘴里叮咛着慢些慢些,别把她撂下去。瞿小松就更加蹬得欢,双手撒了把,吓得许环珊一阵呼叫,车子也就慢了下来。
瞿小松把一条长腿蹬在地上,等待着妹妹下来,而许环珊却还是依依不舍环绕在他腰际的手并没有立即要离开的意思,并且更是将那胸脯更亲密地紧贴着,眼光中流荡着灼热的期待,她想着瞿小松能拥抱她、亲吻她。但这时她发觉有人的眼光正朝着她们看,就如惊弓的鸟一般慌张地躲闪进了家里。
许环珊即将进浴间洗澡的想法,害得瞿小松心猿意马。其实后来发生的一切极其自然,以致许环珊心里明白,只是早晚之间的问题,她选择在那时洗澡,本身就期待着会发生什么。
那时候,明月高挂天上,蓝湛湛的天空显得更加深邃悠远,和熙的春风亲切地吹拂,院落里光秃秃的树冠发出低沉的碎语,外面行人的脚步和受惊小鸟的啾啾声在春日里分外清晰。
吃过晚餐后,许环珊的心中就有一股不能抑制的情绪笼罩着,她就说要洗澡,当她经过客厅瞿小松的跟前时还掉落了一件衣服,瞿小松十分猥琐地看着她身体的曲线,当她弯下腰拾那遗落的衣服时,她的臀部仿佛充足了气的皮球,尽管隔着衣服,但还是感到丰腴的妖娆。他仍感到一种犯罪的恐惧,许环珊即将去洗澡的想法害得他心猿意马。
院子里空荡荡,只有在屋檐下、树枝上的晚归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许环珊在后天井快要进入浴间时还回过头对着他张望,那眼光里蕴含着无穷的语言,她和他的眼光对接着,她给他的是鼓励的。
她故意让那浴间的门留下一条缝,她让热水哗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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