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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放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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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小弟服其劳,照顾康乃愫的工作,舍他取谁?
清清喉咙,康哲华黑白分明的眼,熠熠生辉的端视众位哥哥们,他拍胸脯保证道:
“我会小心门户,严防宵小凯觎咱们可爱的小妹,要是奶酥妹妹在你们回来的时候,少掉半根头发,尽管唯我是问。”
算来算去,也只有康哲华最适合当“保母”了。
因为他是康家,唯一、而且最“没用”的男人。翻译外籍书本的文字工作者,能到哪里出差?就算他想,也要编辑跟他催稿才行。问题是:他现在半份稿子也没有,想要偷懒,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超绝代风”把乃愫交给他,应该是最正确,也是仅有的选择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五专刚毕业,下个月足二十一岁,乃愫可不想被当成是无法脱离兄长羽翼生活的怪物一样,频频抗议。
“可是你也还没长大到能够自力更生的年龄……”乃愫不说话没事,一开口,马上招到五位哥哥同时口伐。
“越绝代风华”同出一气,气势如虹,让康乃愫毫无招架之力。唉!有兄如此,其运悲哉哪!
竖起手,康乃愫不得不投降。
“好吧,你们看着办,要怎么‘处置’我,悉听尊便。”
“生气啦?嘟着嘴不好看喔。”从康哲超开始,“绝代风华”依序在她头上轻揉,乃愫嘴翘得更高,万分忍耐的任由他们把她当成小狗似的逗弄。
她几乎已经开始期待“无兄看管”的神仙日子了。时间干嘛不再过快一点?最好两分当做一分过,她就开心了。
“到了。要不要小哥陪你上楼?”康哲华打开车门,体贴地问奶酥。
“不用,我自己可以上去。”开玩笑,要是让哲华跟她上楼,康乃愫岂不是要拆穿西洋镜了吗?
她可没胆告诉他,所谓的“正式上班”只不过是面试而已。
要是让康哲华知道,她找了五个月、面试过五十份工作,依然没把握让人录用她,他想都不用想,就可以直接把她用“拎”的拎回家,留在身边当呆瓜似的小心呵护,顺便检查看看她的IQ有没有问题。
又不是头壳坏去,自打嘴巴才让他跟她上楼。
“真的可以吗?”康哲华对她,实在没啥信心可言。
这宝贝蛋单纯到不知世间险恶,人家仅说用她担任秘书,她便信以为真的差点没感动到痛哭流涕;回家更是眉飞色舞的炫耀给他们听,还逼着所有兄长不得不点头,同意让她到集国内建筑、电脑工程牛耳的“笙阳机构”上班。
倘若负责面试、让她进门的人事主管,只是看中她闭月羞花的容貌雇用她做“花瓶秘书”呢?
好象没听说过当花瓶需要懂得速记、打字、应对的,只要有美貌应该可以了。必要的时候跟客户“亲热”一下,迷得他们天昏地暗再“摸黑”签下合同,即可达成使命。
理论上十分简单。
问题是:乃愫知道人家用她的原因后,会乐于接受、任人把她定义成“交际花”吗?这答案——似乎有待商榷。
“当然可以。”不等他反应过来,乃愫亲爱的在他脸颊“啾”上一吻,旋身灵巧的跑进“笙阳机构”坐落中山北路上三十层楼高的建筑大楼。
“奶酥……”想叫她,已来不及了。康乃愫早已开溜,三秒钟不到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摇首轻叹,哲华自言自语道:“要是真有问题,再找杨笙固谈谈好了。希望他能念在高中同窗的份上,给她安插个闲差,让她有事可做……”
第二章
冲过头了。
康乃愫脚刚跨入“笙阳大楼”,鼻子就已经先她一步的撞上整堵铜墙铁壁。原本高翘的鼻尖,在凹下去后又弹了回来,她整个人不折不扣的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疼得她龇牙咧嘴。
“好痛——”按住弹性极佳的鼻尖,康乃愫呻吟出声的同时,在心底暗自找遍骂人的字眼,把胆敢撞倒她的家伙,狠狠地臭骂一顿。
“小姐,你没事吧?”充满磁性的男性低沉嗓音,宛如天籁的在康乃愫头上响起。
好好听的声音喔。
这是乃愫听到对方开口的第一个反应。
老实说,她有一个靠嗓门吃饭的二哥,一个靠嘴欺骗老弱妇孺的三哥,照理来说,对声音的灵敏度应该是很高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把青蛙叫当做靡靡之音,把柔美温和的喑哑声调,视为茶毒世人耳力的恐怖魔音——就像康哲绝的声音。
在她耳朵听来,眼前讲着一口“鸭雷”片子的男士,声音简直是好听得不得了。
“小姐?”
她着了迷、想要一睹对方真面目的霍然抬头,结果一个用力过猛,乃愫小巧的脑门“咚‘,地直敲到他的下巴,撞得两人同时发出疼痛的闷哼。
“别急。”捉住她着慌摇晃的身子,他在稳住自己后扶住她,发出温和的笑声免得她因为受窘过度而跌倒。
“对不起……对不起……”糗得满脸火红,康乃愫忙不迭地道歉。
“没关系,你先别急,站稳再说。”缓慢沉稳的声息,成功的安抚住她。
康乃愫微微抬眼,就瞧见对方扩张着足足有一五百十烛光的灿烂笑脸,在中央空调的微风下飞扬。她还来不及赞叹人家的英俊潇洒,已经开始两眼发直,没两下就被他身上发出的电波电得东倒西歪,脚底一阵轻飘飘。
在商场上尔虞我诈多年,杨笙固还是头一遭见到有人的表情如此坦然单纯的。眼前这位拿自己惊慌失措的举止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女孩,喜怒哀乐全挂在脸上,让人一目了然。从刚才她撞到人的一脸懊恼,想要痛骂他几句又骂不出口的自我厌恶,到再度撞到他的下颚,糗红了一张脸的俏模样,就可窥之一、二。看来,这又是一个受家人过度保护的娇娇女……
“对不起……”康乃愫道歉的声音,悄悄曳去。
她瞪圆杏眼盯着勾在他衬衫上的“一整撮”长发,等着他开始火冒三丈的数落她的莽撞冒失。
“你别动,我帮你拿下来。”很忍耐地叹口气,杨笙固抓住她想要帮倒忙的小手,将其固定在她身侧,才慢条斯理地为她解下纠缠的三千烦恼丝。
在“笙阳机构”接待处的小姐们,眼睛全都看直了。
原来素来以冷酷无情闻名遐尔的杨笙固,也有如此温柔多情的一面,真是跌破专家眼镜啊。
投给在旁观看好戏的两位小姐们冷冷地一瞥,
“笙阳机构”总经理特助文星远杀风景的发出一连串咳嗽,震醒在大庭广众之下脉脉相视,浑然忘我的两人。他公事化的说:“我们该上楼开会了。”
将最后一根发丝从他依依不舍的手中取回,康乃愫含羞带怯的低语。“剩下的我自己来。”
“小心点,别再莽莽撞撞罗,小女孩。”搔搔她发顶,杨笙固再度以让人“落矮骸”的爽朗声笑声奉劝她,随即转向和冷面笑将文星远搭乘专用电梯上十五楼。
“小姐,有事吗?”许久之后,两位接待小姐才为时已晚的想到要询问一下美貌娇客的来意,急忙出声问她。
被她们突然一叫,失魂半晌的康乃愫整个人吓得跳飞起来。
红着一张十分可爱的苹果脸,她羞赧地急语:“我是来面试的。”
“面试?”大惑不解的面面相觑,两位接待互相反问:“有吗?我们几时又要征人啦?”
“没有吗?”肩膀松垮垮地颓倾,康乃像失望地叹气,一面嘀咕地自言自语。“我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庞大的‘笙阳机构’怎么可能叫一个五专刚毕业的社会新鲜人来面试?而且应征的职位,还是一个五千名应试者挤破头的总经理秘书,我一定是听错了
五千名应试者?
她们的嘴双双张得足以撑下一粒鸵鸟蛋,她们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斩钉截铁的说:我们没在征人啊,你搞错了。
目视康乃愫不解、伤心欲绝的凄苦表情,两人你推我、我推你的派了代表开口。
“原来你要应征总经理秘书啊!可是面试早在……”低头看腕表确定时间,个头较娇小的一个,以万分惋惜的声调对她说道:“早在一个小时前就结束了。”
“一个小时前?不是十一点才开始吗?”情绪在短短的三秒钟内大起大落,康乃愫的心脏有些不胜负荷的失声轻呼。
“显然你被人耍了!面试正式开始的时间是九点,主考官就是你刚才看见的笑面虎文星远先生。”乃愫微红的眼眶,已让两人不知如何是好的频频安慰她。
虽说有五千人应征,但是还没到复试已刷掉三分之二,其余的三分之一会入选,一定有特定的原因。就像眼前这名“五专生”一样。不过笑面虎之所以叫笑面虎,自然有他阴险狡狯之处;想想,要文大爷从十一点开始面对另外一堆没被笔试官、口试官刷掉的人,也挺累的。他索性一劳永逸,通知所有面试者错误的时间,让他们因为赶不上时间,丢掉工作,他也省得浪费口水、精力,面对一大堆想挤进“笙阳机构”跟他在总裁面前争宠的人,不是很好吗?
文星远对杨笙固?嘿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谢谢你们……”没将两人嚼舌根的话听进耳里,康乃愫有如泄气的皮球,转身直接走出“笙阳机构”,眷恋的向她面过试的第五十一份工作,挥手道“再见”。
盯着巍峨的高大建筑,她驻足再三,深吸两口气。然后不甚甘愿的折回,瞪着两片自动门看半晌,顺手撕下另一张贴在玻璃门上的红纸,这才失魂落魄的离开……
“康乃愫,你怎么在这里?”
一席尖锐、高八度的叫声喊住像个傀儡娃娃,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无颜回家面对江东父老的康乃愫。
磨磨蹭蹭的回头,乃愫有气无力的迎向有勇气挑战她情绪低潮的五专时期死党,要死不活的开口:“是你啊!方茵。”
要不是在非常时期,乃愫一看到她,就会兴奋的跳起来,抱着她又笑又叫了。
毕业半年多没见的好朋友嘛!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说的;可惜她现在心情沉重,恨不得躲在不见夭日的地方不要见人,所以见到她并无任何惊喜之色。
“干嘛一张死人脸?‘超绝代风华’突然转性,不理你,把你逐出家门啦?”帅气的甩动类似毛巾物的布条,方茵皱着鼻梁,像是万分唾弃“超绝采风华”似的,哗啦啦地叫。
打从方茵知道,她有五位“保护妹妹过度、兼超级恋妹情狂”的哥哥,每次一提到“超绝代风华”,方茵都是一副恨不得朝他们每人脸上,一吐口水为快的表情,康乃愫早就麻痹了。
她诧异的是(也终于有引起她兴趣的东西):方茵的打扮,实在有点X○△……
干嘛呀!把自己装得像古代跑堂的店小二一样,她以为现在是中华民国几年?
“阿茵,你——怎么这身打扮?”指住她,康乃愫惊为天人加口吃的诘问她。
“你说这个呀?我现在在舅舅开的面摊当跑堂,你别看摊面小小,钱可好赚得很。本姑娘铁算盘打打,合计再三后,还是决定到这里1端盘子洗碗,免得钱都让老头子赚光了,那我还赚个鸟?”
方茵的眼睛向来只对金钱符号闪烁,外表就算再邋遢她也无所谓。所以康乃愫常常可以看到方茵穿着T恤汗衫,脚上绑着护膝、穿长毛袜挥汗如雨的在大太阳底下工作,换做是康乃愫,她早已大叫救命。
原来毛巾就是桌布。
是她熟练的把沾满油渍、一块块黄黄的、天知道是什么鬼玩意的“灰色”桌布甩上肩,她噎下恶心,任由她把自己拉到一个用塑胶棚搭起的临时摊贩,听她扯起嗓子,很“老江湖”的叫:
“阿舅,一碗牛肉面,牛肉要多一点、榨菜跟酸菜记得要放两勺子啊——”
“你这丫头。又给俺老子带白吃白喝的家伙来吃白食了是不是?不行,前帐未清,你甭想继续赊欠。把前面的钱给俺老子付了再说。”
在一堆白烟袅袅之后,有一张和蔼而且中气十足、热情好客的脸,漾着纯朴的笑容对康乃愫笑着;这“何舅”的年纪,看来并没有乃愫想象的“高龄”。
“我又不会跑掉,你急个啥劲?唉呀!记在墙上啦!罗嗦!”没大没小的挥手扫掉“老人家”爱嘀咕的嘴……方茵对一脸不安的乃愫解释。“‘俺’这位舅舅,烧得牛肉啵儿棒,只可惜就像拔不掉半根毛的铁公鸡,‘当酸’的很。”半掩住嘴倾向乃愫,她小声咬她耳朵。“没有我帮他充阔,很快他就要享受门可罗雀的凄凉景致了。”
方茵话没说完,头上已经被锅铲敲得滴头包,按住发麻的头皮,她半眨着一只眼半哀叫。“阿舅,干嘛又偷击人——”
“谁叫你在俺背后讲俺坏话。”对她吹胡子瞪眼,转过脸面对乃愫时,则是一脸的慈爱道:“小茵很少带漂亮的小姐来我这个脏兮兮的面摊,你是第一个。别客气啊,尽量吃。”
难道她脸上为难的表情有这么明显?诧异地凝视眼前促狭的睑,康乃慷才发现方茵的舅舅实在年轻、开朗得有点过分。
狐疑的打量他留滞在方茵身上的眸光,康乃愫移过身去,就着方茵的大耳朵低声询问:“他真的是你舅舅?”
娃娃脸上,无庸置疑的露出羞涩别扭的微笑,方茵不好意思的低吼。“我说是就是啦!”
“可是他很年轻啊……”
急忙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问下去,方茵懊恼地赶“阿舅”走。
“舅——,人家要讲悄悄话,你先走开啦!”
耸肩摊手,“顾人怨”的阿舅,只好重申要康乃愫好好大快朵颐一番的客套话,便转身回去,继续干他的活。
“怎么回事?”
示意她边吃她边说,方茵等她将热呼呼的面送进嘴里,就忙不迭的先问她。“怎样,好不好吃?”
虽然觉得她热心的有点奇怪,康乃愫一阵细嚼慢咽后,还是抬眼诚实作答。“好吃,比桃源街一碗一百元的牛肉面还棒。”
“那当然。”方茵与有荣焉的挺起胸脯,把王家牛肉面彻头彻尾的称赞一遍,直到康乃愫停下筷子,手改撑在下颚,神情专注的望着她,听她演说,她才赧然的住嘴,腼腆道:“对不起,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让你笑话了。”
方茵几时学会如此文诌诌的说话方式?肯定与刚才那位憨厚老实的舅舅有关。好笑地回神,乃愫暂时撇开自己的烦恼,对她展开大审判。
“你还是老实招供的好。他到底是谁?”
再打哈哈也瞒不住好友洞悉的眼光,方茵难得脸红——事实上是今天第二次红了脸的说:“他真的是我舅舅,只不过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罢了。”
末了还不忘强调“没有血缘关系”几个字,可见她心里有鬼哦。
康乃愫秀气的挑起眉,她则把头低下去继续道:“他是我外公收养的义子,也是我现阶段的监护人。”
“前年我们全家移民澳洲,你是知道的,全家就只有我对放洋兴致缺缺,执意留在台湾;妈妈拿我没办法,又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守空旷的大房子,只好找外公求救,结果最疼我的外公想当然尔是站在我这一边罗。他找来‘阿舅’把我托付给他,要他照顾我的生活,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卖面的舅舅存在。”突然把音量压低,她神秘的告诉乃愫,“你别看他一副老实样,其实他管起人来可有板有眼得很,比我老爸还严,有时连我都拿他没辙,得乖乖听他的话……”
“你很喜欢他吧!”原来这就是方茵甘愿在太阳下工作的内幕呀!康乃愫陈述事实的同时,亦不禁懊恼自己了解好友的事,居然如此之少。
“是啊!”既然她的爱慕之情如此昭然若揭,方茵索性大方承认。“可惜他是块愣木头,一点也不懂得人家的暗示。”
“搞不好他是因为大你太多,不好贸然向你表示爱意吧!”瞧“阿舅”看她的眼神,康乃愫大胆揣测。
“他哪有多老?不过大我们十一岁而已。”方茵自然为他发出不平之声,后来挚友的话才显得有点为时已晚的跳进她脑海,猛地一愣,她呐呐地低语。
“有可能吗?他也喜欢我……”
“不管有没有可能,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欢你?”轻柔地一笑,康乃愫眨眨眼,拿手指在她失神的眼前一望,逼问她。“好啦!愣木头舅舅贵姓大名?我也要跟着你叫‘阿舅’吗?”
不理会她逗弄的可恶笑容,方茵耸动鼻翼,威胁地说:“‘阿舅’是我的专属名词,不许你叫。他的全名是王进松,我看你叫他王大哥好了……”
“王大哥,你煮的面很好吃。”朝闪过她们身边给另一桌送面的王进松竖起大拇指,康乃愫忍着方茵拿她的大脚在踩她脚上的疼痛,抛着魅眼勾引他。
“谢谢。”回应她一个笑脸,他照旧来匆匆去匆匆,飞舞着回到炉灶前,伺候下一位来客,并未对美貌的康乃慷多留一分爱慕的眼神。
他的独特,反倒让康乃愫好奇的多看他几眼。
很显然王进松有着最朴实的外表、名字与最可亲的笑脸,可是这些平凡的外在条件,却掩不住眼中的犀利与敏锐;乍见他的人,很容易被他温和可亲的模样蒙骗过去,可是只要深深探究,便不难发现那些只是美丽的糖衣,容不得人去轻易撩拨……
连向来被兄长保护得密不透风的康乃愫,都“嗅”得出来他身上有一股不安定的气息,方茵难道没发现?
“奶酥,你在想什么?”推她一下,方茵眼光调向她随手摆在桌边的征人广告,然后发出同情之声。
“你‘又’面试失败啦?这是第几次?”
“五十一。”想到她悲惨的“钱途”,康乃愫马上将王进松的脸扫到一边,跟着哀声叹气。
“其实你用不着这么辛苦的找工作嘛,只要你说一声,‘超绝代风华’会帮你安排的好……”
“我就是不想靠哥哥们的力量才出来找工作。好不容易混到五专毕业,我才不要再躲在他们的羽翼下惹人笑话。”康乃愫嘟着嘴说。
的确,如果是透过“超绝代风华”介绍,就算有工作,铁定也是毫无乐趣可言;因为他们习惯时时刻刻的紧迫盯人,逼得雇用康乃愫工作的人抓狂。没有一个傻瓜,会冒着公司倒闭的危险,录用康乃愫。
方茵就有过亲眼目睹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巨人,被康氏五兄弟打得不成人形的纪录。只因为可爱的奶酥妹妹跟那家伙在毕业舞会跳了第一只舞,没把开舞的权利让给康哲超,第二天人就躺在医院,住了一个月不止。
照康乃愫的花容月貌,她正式加入社会生产行列,绝对还有被上司同事吃豆腐、刮胡子的机会,而受了委屈的乃愫肯定会大哭特哭,回家哭给爱妹成痴的兄长看;若是工作正好是“超绝代风华”其中一个介绍的,可就精彩了。
他们不挺身而出、为康乃愫出头,把胆敢惹哭乃愫的浑球大卸八块,然后集体去坐牢才怪!
想到康家兄弟可能会有的动作,方茵不由得好笑。
难怪乃愫要自力救济了,她总不忍心看着哥哥们为她去蹲苦窑吧?不过,她自救的能力实在很差,每次都为了不知名的理由,被雇主排除于外,不肯试用。
方茵不只一次怀疑:她找不到工作是“超绝代风华”搞的鬼,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一次、两次可能还有话说。可是五十一次就太过分了。难道他们不怕打击康乃愫的信心太过,会害她想不开自杀?“爱妹成痴的变态”们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找下去?我看你来陪我卖面好了。”也唯有如此,康乃愫才有可能开始她的第一份职业。
“不要,我手脚笨得很,万一打破盘子怎么办?”康家兄弟从来不让她碰厨房里的事,因为她有富贵手——虽然她也有好厨艺——根本不适合碰洗洁精之类的东西。
“那你拿这份应征保母的广告单干嘛!”方茵跟她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保母三不五时也要洗洗奶瓶什么的,她想到要应征当保母,就没想过做其他类似的工作,究竟是何道理?
“什么应征保母?”拧起眉,她纳闷的看向她手指指住的红色纸张,然后微张嘴低呼。“是那张贴在‘笙阳机构’大门上的应征启事,我怎么把它撕下来啦?”
“笙阳机构?杨笙固要征保母?”
“杨笙固?他是谁?”呆呆的反问她,康乃愫一脸的茫然。
被她打败了。伸手拍了额头一下,方茵大叫:“你连杨笙固是谁都不知道,还敢撕人家贴的红纸?”
“我怎么知道!今天早上到那家公司面试,连主考官长得是圆是扁都还没看清楚就被撵出来了,连几时撕掉这张纸都不自觉,哪会晓得杨笙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又干嘛征保母?”康乃愫委屈的说。
“你到‘笙阳机构’面试?”方茵虽然不相信她有这个能力,不过还是辜且信之的问她。“主考官是谁?文星远?”
“你怎么知道?”康乃愫崇拜的看着她反问。
朝蓝天翻个白眼,方茵忍住尖叫的冲动,拿她当白痴的说:“我要是不晓得文星远是谁,就不用混了。”接着她连珠炮似的把她所知道的,一口气告诉她。
“他是‘笙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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