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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我要离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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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恺没做半点前戏的冲入到林盛夏的体内,仿佛只是为了摄取她的温暖,薄薄的唇一遍遍的在林盛夏的耳边轻声呢喃着苏暖的昵称,林盛夏麻木而又被迫承欢在他的身下,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顾泽恺的动作很轻柔,林盛夏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用手环绕在他的脖颈上,他的脸贴合着她的面,呼出炽热的气息。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渐渐的上升,空气中重新带起了血腥的味道。

突然之间,林盛夏像是疯了似的咬住了顾泽恺脖颈间的皮肤,那咸涩的味道应该是汗水,她狠狠的咬着,像要要咬出血来一样!

“顾泽恺,你抱的人是林盛夏!是你的妻子!”

她想要凑近他的左耳,据说那里是最靠近人心脏的五官,她想要告诉他不要对她这么残忍,不要一遍遍的让她这么难过,不要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可顾泽恺却只是一遍遍的冲刺着,虽然不猛烈却还是总能戳到林盛夏最敏感的内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股腥膻的味道溢出,顾泽恺虚脱似的要倒下,林盛夏慌乱的用手推开他,生怕他会压到自己的身上!

蜷缩着身子她在黑暗中摸索着衣服,虚弱无力的手指还带着欢爱过后的疲乏,红肿的眼睛茫然的在黑暗中寻找着什么,最终却只是紧紧的抓着衣服双手环绕在膝头,无声的掉着眼泪。

林盛夏已经忘记了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她一向都认为眼泪是弱者的代表,可是此时此刻除了哭之外她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自己难过的心情。

那眼泪是无声的,喉头酸楚无比,林盛夏重重的喘息着,因着惶恐因着委屈因着对未知的恐惧,顺着脸颊一遍遍的冲刷着脸颊。

只有在黑暗里,她才敢这般的放肆自己。

许久,林盛夏擦干了眼泪,将衣服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上,紧抿着的唇像是以往那般,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不是眼眶的红肿泄露了她的秘密,任谁恐怕也不能够发现

她曾受伤深重!

我是今日最后一更的分割线

元牧阳的脸上还挂着血痕,刚刚从一场厮杀之中脱身的他周身被凛冽的危险所包…围。

他执起放在一旁的高脚杯,将里面的红酒一口饮进!

随后将空了的高脚杯狠狠的向着角落里的墙壁砸去,片刻

四散的玻璃碎片散落满地!

空气里还有着红酒的芬香!

“顾泽恺,就算这次你死不了,总有一天我要亲手要你毁在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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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128 她,发烧了(4000字月票加更章 )

瓢泼的大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

林盛夏蜷缩着腿窝在顾泽恺的身旁,安静的如同一只乖顺的猫儿,原本柔顺的发上沾了些许的树叶看起来很狼狈,她从小虽没有受到很好的照顾,却也不曾吃过这样的苦。

因为害怕这个缝隙被发现,夜半的时候她还赤着手从旁边扯来许多藤条覆在上面,也正是因为如此,此时林盛夏的手上斑斑的血痕,还有些许的藤刺扎在肉里,痒痒的疼疼的。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雨也渐渐的小了。

林盛夏下意识的将视线转向顾泽恺,他脸色苍白的骇人,嘴唇也几乎没有什么颜色,好在伤口经过了简单的处理,昨天晚上因为担心他的伤口化脓发炎,每隔大约半个小时她就会帮他将伤口重新擦拭一遍,她无比的庆幸在临出门时塞了一个医药箱进车内,否则只怕顾泽恺这次就要死在这里了。

纤细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脸颊,那上面还沾染着泥沙,自己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林盛夏心想。

卷了些巴掌大的硬实树叶盛满雨水,林盛夏不知道他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顾泽恺的保镖一夜都没有消息,就连追踪他们的人似乎也是一夜都没有出现,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此安全了,在没有确定安慰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离开这里的。

雨水是有些发苦的,可就算是难喝也总比渴死强。

林盛夏小心翼翼的将卷在树叶内的水捧到顾泽恺的身边,试探性的给他喂了些,略有些脏的雨水顺着涔薄紧抿的唇角滑落下来,是一点都灌不进去。

她从没有这么讨厌过这个男人的防备心,就算是在现在也死死的不松口!

所幸重新接了雨水在回来,这一次林盛夏却学聪明了。

“别忘了,你说死之前要杀了我的话,如果你连命都没了,还怎么让我给你陪葬?”林盛夏凑到他的耳边开口,声音很轻,阴郁的天气就算是微微的敞亮了些,但自己也只能隐隐约约的看清楚他的脸,这张过于苍白的脸下巴长出了湛清的胡渣,来不及清理却凭空多出了男人的野性。

原本死也不松的唇齿却在此时慢慢的放松了,林盛夏欣喜的用口含住了雨水慢慢的喂入到他的口中。

顾泽恺似乎真的渴了,他的舌尖拼命的摄取着她口腔内的水份,林盛夏瞪大了眼睛感觉到顾泽恺无意识的舌尖缠绕,很快抽身继续完成着喂水的动作。

他又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而林盛夏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照顾了这个男人一个晚上,还完成了一场没有感情的欢爱,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要受不住了。

依靠着坚硬的墙壁蜷缩着闭上了眼睛,她想要好好的睡一觉。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狭窄的缝隙内安静无比。

顾泽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逐渐的清醒过来的,他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在适应了略显昏暗的氛围,顾泽恺一眼便看到了蜷缩着自己的林盛夏。

她平日里强势固执的表情此时一分不剩,剔透的眼底肌肤很明显的看到一圈乌青,纤细的手指上更是多出斑斑的血痕。

缓缓的坐起身来,手边摸到了敞开的医药箱,昨晚背着她的时候她的手心里就一直紧紧的攥着这个,看样子自己现如今还能够清醒过来,多亏了它!

林盛夏这个女人,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有准备,就连逃命都是如此!

林盛夏睡得极不安稳,她像是做了噩梦,嘴里呜咽着说了些什么,顾泽恺听不清楚,却能够感觉到她的害怕。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虽然不干净但却不像是被脱下来过,嘲笑着自己在逃命的时候都还做起了梦,顾泽恺伸出手来刻意的放缓了速度将蜷缩在一旁的林盛夏搂入到自己的怀里。

他检查过自己的伤口,处理的简单但却很干净,林盛夏在自己昏迷之后将他照顾的很好,这令顾泽恺的心里对这个女人多少的有了些感激。

此时身处这里的两个人,不是t市的顾总与林总,不过只是一对简单的男女,不掺杂任何的恩怨,完全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顾泽恺微敛深邃的眼瞳,刚才的动作消耗了他些许的力气,此时感到有些冷。

而怀里的林盛夏温暖极了,她的头并靠着自己的,娇小的身子贴合着他的身体,偶尔会碰触到他的伤口,带出些许的麻意。

鬼使神差的,顾泽恺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他没有力气,只是仔仔细细的吻着她薄软的唇瓣,大掌紧扣在她的后脑上,舌尖滑润的窜入到她的口腔内,顾泽恺忽然闻到了从她身上扩散出来的淡淡香味,薄唇碾压过她的樱口,灵活的长舌轻轻逗弄着她的舌尖,没有半分的用力,更类似于受伤的野兽在舔舐着自己的同伴。

顾泽恺亲吻了林盛夏好久,始终都是温和的,连点激烈的影子都没见,他忽然觉得如果自己就这样的和林盛夏过一辈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这场婚姻里,他可以给她地位金钱唯独不能给与的却是爱!

凭着她昨日的表现,自己会愿意将她当成是自己的老婆这样看待,除了爱情之外的尊重他也愿意给与这个女人,如果她不会再那么贪心的话!

这样的想着,顾泽恺的心情突然大好。

而那个吻,就权当是自己的感激好了,顾泽恺的手指轻柔的将林盛夏脸颊旁的发撩开,却意外的碰触到了滚烫的温度。

嘴角的笑戛然而止,顾不得其他的将冰凉的手摊入到她领口的衣服内,滚烫,非常烫!

经过了一夜的淋雨和担惊受怕,林盛夏终于还是顶不住了。

砰的一声。

外面传来信号弹发射的声音,顾泽恺周身的气势凛冽起来,眼神也透着冷芒。

有人来接他了。

我是今日加更的分割线

林盛夏很热,是真正的热。

明明昨天晚上淋过雨之后还冻得要死,现在却是热的喘不过气来。

她敏感的觉察到有针一样的东西想要扎入到自己的手背上,猛然间清醒过来无力的推开对方的手。

林盛夏与顾泽恺在某一点挺相像的,那就是对待旁人时的防备心。

或许是没有想到林盛夏会突然醒过来,护士被她推了一个趔趄,嘴里嘟囔着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顾泽恺拧紧眉心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盛夏,眸光复杂。

“孩子不要打针!”她有气无力的说了三个词,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林盛夏的眸子甚至没有任何的焦点,只是这样茫然的说个词喘着粗气,就连喷出来的气都是炽热的!

林盛夏很难受,高烧令她连正常的思维都不能进行下去,她只看到眼前有一个高大的身形,至于是谁她实在是不知道。

对着那个护士冰冷的说了个词,顾泽恺的俄语发音很标准,就连声音都好听到酥人骨头。

护士原本的不悦也迅速消散,脸红瞥了一眼顾泽恺,有些不甘心的退出了病房。

林盛夏迷迷糊糊的,身上一阵阵的热,她掀开身上盖得被子,凉风袭过她好受了很多。

只是不多时,却像是有人专门跟她做对似的,薄被再次覆盖在她的身上,这一次林盛夏想要在掀开可没有那么容易,只因为被角被顾泽恺的大掌死死的摁着,她想挪都挪不动。林盛夏热的难受,只能呜咽着表达自己的不满,身上的汗越来越多,就连额头上都是满满的,顺着额角趟落下来。一早换好的病号服也很快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令一向爱干净的林盛夏难受的想吐。

顾泽恺却是下了狠心的,既然林盛夏怕吃药打针伤到肚子里的孩子,那么他就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来让她发汗。

林盛夏救了他一命,至于自己更不可能当忘恩负义的人!

林盛夏的挣扎渐渐没了力气,她本来就一晚上没有休息好,仅存的力气全都用在了推开护士上。

高热让她只能张开嘴喘息,热气喷洒在顾泽恺的脸上,或许就连顾泽恺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越发的温柔了起来。

“影,打盆温水过来,然后出去守住门口,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转过身,顾泽恺的语调冰冷,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15530561

一直站在角落中的影面无表情的走进盥洗间,不一会儿便端了一盆水过来。

“不要忘记处理一下脸上的伤。”

影临出门,顾泽恺再度开口,或许是没有想到影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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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就这样的跟林盛夏僵持了多久,她终于又昏沉的睡了过去。

顾泽恺摸了摸她头上的温度,多少有些降下去了,老祖宗留下来的办法果然是管用的。

她一动不动的枕在枕头上,小脸因为热通红通红的,此时的林盛夏没有了以往的冷睿与强势,甚至还多少的带了些孩子气,汗水将额边的发打湿,黏在脸颊旁。

站在床边不知道就这样的看了多久,顾泽恺掀开了她的薄被。

修长的手指骨节以着一种缓慢的速度解开她病号服前襟的扣子,一颗颗的勾开,任由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面。

或许是因为接触到了凉爽的空气,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浮现出鸡皮疙瘩,颤栗着。

她雪白的皮肤上落着斑斑的红痕,尽管很浅却还是令顾泽恺的瞳孔收缩了下,手指下意识的摸了下脖颈,上面几乎要见血的压印似乎都在提醒着自己昨夜他做过的梦都是真的!

面无表情的将她的胸衣解开,两团白嫩的肉上还点着两朵玫红,随着他的动作还微微的颤动了两下。13acv。

泼大夜盛到。顾泽恺沉默的拧干毛巾,他的手掌很大,事业线横亘在手掌心里,温热的毛巾划过林盛夏遍布着汗渍的肌肤,仔仔细细的将她的身体擦拭的干净,他的手在经过胸前的两团软肉时不由的停顿了片刻,随后却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上半身很快就擦干净了,而顾泽恺的手在伸向她的内库时,犹豫了下。

只是很快的,他又迅速的动作了起来。

林盛夏曼妙的身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顾泽恺的眼前,而他也是第一次清清楚楚的这样看着她,不显山不露水的表情微微的有了些龟裂,只是手里的毛巾却没有停下擦拭的动作。

将她的腿曲着抬起,那被黑色毛发遮挡住的部位露了出来,大腿根还带着点点的白色痕迹。

那是他的精夜!(此为错别字预防屏蔽。)

顾泽恺宽大的手用着毛巾仔细的帮她擦拭着,突然有些跟自己怄气的感觉。

擦拭干净了之后,快速的帮林盛夏找来另一套衣服换上。

或许是因为干爽了许多,林盛夏并没有太多的反抗,只是手指软软的搭在薄被上,纤细雪白手指上的全都是被藤蔓所扎破的痕迹,甚至有些肉里还带着刺。

顾泽恺瞬间回忆起在抱着她走出那缝隙时见到的景象,凌乱的藤蔓看似随性的搭在缝隙的前面,恰好可以遮住两人的身影,又不会太显眼,她是废了不少的心思的。

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工具,顾泽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病床旁边,帮她挑起了扎到肉里面的蔓藤细软的刺。

这么一双好看的手,如果因为自己的关系留下伤疤,就太可惜了。

顾泽恺这样的想着,却并不知道林盛夏的手因为他的关系注定要在手背上留下大片的疤痕。

他不知道的其实还有很多,只是林盛夏从来不愿意提起。

林盛夏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对你好从来都不说,只是沉默的做好一件事,懂她的人自然是明白的,而不懂她的人她也从来不会开口,多说无益,只要自己明白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便好。

顾泽恺沉默而又安静的继续手中的动作,低头颔首的那一瞬间

看起来是如此的温柔。

昨天加更加到了60】,今天大央把80】和【200】月票的加更四千字送上,还是算的二十张票两千字加更。今日就改成【30】票两千字加更了哟。大央现在去写今日的底更6000去,下一次加更是等到月票【260】的时候哟,加更四千字,么么哒!

立冬·129 说好,只婚不爱

林盛夏真正的清醒过来是在半夜。

她隐约的听到有人在讲电话,低沉的语调令她好半天没有缓过劲来,她只记得自己在那缝隙里面蜷缩着睡了一觉,其他的事情却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上会很脏,可是当她伸出手的时候却意外的感觉到干爽,似乎有人帮她好好的清理了一番。

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换了,林盛夏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眼神落在不远处站在阳台上打着电话的男人背影。

简单的一袭银灰色衬衫经典款,袖口被他挽至手肘的部分,露出前臂结实的肌肉,皎洁的月光倾洒下来,将顾泽恺森冷的气势突显了出来。他就这样的倚靠着护栏打着电话,手中还夹着一根香烟,忽明忽暗的烟头在黑暗之中尤为明亮。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将顾泽恺脸上所有的表情都给笼罩住,隐匿起来。

那张俊美非常的脸庞还带着伤口,却丝毫没有折损他分毫的帅气,这个男人平日里就跟和善二字沾不上边,此时因着林盛夏知道了他在中俄边境的情况,更为觉得他戾气逼人。

像是听到了对方不满意的回答,顾泽恺锋锐的眉尾挑起,他的压迫感太重,就连坐在病床上的林盛夏都感觉到了。

蓦然的,像是觉察到有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顾泽恺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林盛夏。

隔着一扇推拉门,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里碰撞。

顾泽恺看着坐在病床上的身影,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修长的指骨打开推拉门,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刚刚踏进病房的脚再度的退回到阳台上,将烟头狠狠的摁在护栏之上,随后扔进了垃圾桶内。

见顾泽恺要进来,林盛夏将床头灯打开。

直到这时才看清楚病房的全貌,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张病床,电视空调饮水机一应俱全,甚至连笔记本电脑都通了电屏幕亮着。

“你醒了?”顾泽恺率先的打破了沉默,再度进来的时候身上的烟味已经散去了许多。

“这里是哪里?”林盛夏的口有点渴,就连声音都是哑的。

顾泽恺径直的走向饮水机,倒了杯水过来递到她的手里,不过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后转过身,待到在转回来的时候,手里的纸杯中多了根吸管。

林盛夏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对自己竟然也如此的细心了?

不过想归想,该喝的时候还是得喝。

干涸的喉咙一旦接触到甘甜的水顿时想要迫切的摄取更多,不多时一杯满满的水便被她喝的精光。

稍微好过了一点之后,林盛夏这才将空了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晕黄的光线将顾泽恺凛冽的气势隐藏了起来,竟有着说不出的平静,虽不至于是温柔,但是在林盛夏眼里他对待她的态度却已经好了太多,这令她有一种自己还在做梦的感觉。

手指在薄被里扭了下大腿,有疼的感觉,原来不是在做梦!

“中俄边境最好的一家医院。”顾泽恺言简意赅的开口,林盛夏点了点头,随后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沉默。

林盛夏虽然知道这样的气氛有些诡异,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不自觉的握紧了手,却意外的有些丝丝的疼痛感。

低头一看,手上细细小小的伤痕无数,在白希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的明显,手心里还有当时因为担心顾泽恺出事时留下的指甲印,好好的一双手弄的伤痕累累,不过对于林盛夏来说,跟自己的手比起来,顾泽恺的安危比较重要些。

“我让医生给你打了保胎针,她说你有轻微流产的迹象,不过现在没事了。”顾泽恺见她低头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手,也不说话,心里多少的有些介意。

林盛夏一惊,抬起头来看着顾泽恺的脸,不过在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松了口气。

“还有,那个地方,我帮你上了点药。”顾泽恺又说,他高大的身子就这样的昂藏进了床边的沙发上,犹如不动声色的黑豹。

那个地方?

林盛夏没反应过来,只是用着那双乌黑的瞳孔看着他的脸,这个男人就连表情都令人捉摸不透。

“私…处。”干咳了两声,顾泽恺还是将这两个字吞吐了出来。

林盛夏只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起来,难怪刚才她坐起来的时候觉得下面滑滑黏黏的,原来是他

“你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吗?”

林盛夏快速的转换了个话题,她心里隐约的觉得现在的情况应该比之前要好了很多,不然顾泽恺也不可能会带着自己住进医院里,并且还没有人来追杀他们。

顾泽恺并没有快速的回答她,只是用着林盛夏难懂的眼神看着她的脸。

昏黄的灯光之中,她看到了顾泽恺脖颈处的压印,那是自己留下的,在那个男人身上像是印记般的。

“他们既然没有弄死我,那么就换我弄死他们!很公平的游戏,在中俄边境,谁实力强谁就有权利制定游戏规则!”

顾泽恺站起身来,冰冷阴郁的话语从那涔薄的唇瓣之中吐出来。

林盛夏望着他的背影,此时的顾泽恺沉稳、狠辣,就连要人命的话都说得这般平常,就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一般。

“你对你的敌人从不会手软。”

林盛夏浅浅的开口,声音很平静。

盛真是半点。顾泽恺眼神复杂的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算起来,我也应该是你的敌人,那么你会怎么对待我?”林盛夏这话说的很现实,其实刚才听到顾泽恺说到孩子二字时她的心里多少是有些心惊的,毕竟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他们两人的婚事也不会那么快得到顾弘文的认同,在自己的心里,她一直都认为顾泽恺对于这个孩子是极为厌恶的。

如果自己流产了,他会是最开心的那个人。

“林盛夏。”顾泽恺突然叫了她的名字,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15530561

林盛夏一怔,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只婚不爱,可以么?”顾泽恺的声音在林盛夏还微怔的片刻响起,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有怎样的变化,只是很平淡的说出这句话。13acv。

只婚不爱?

林盛夏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滞在了一起,就连指尖都是凉的。

“这是你做出的最大让步?然后呢?等到苏暖回来,你就跟我离婚再度去寻找真爱?”

林盛夏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觉得自己又渴了,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纸杯,顾泽恺却凭着她的一个眼神了解了她的想法。

笔挺高大的身形站了起来,再次走到饮水机帮她接水。

“苏暖救过我,她是我的责任。现在既然我不能够给她婚姻,那么我至少要保护她不受到你的伤害!”

提到苏暖,顾泽恺的语调有些冷了。

“你觉得我会伤害她?你不是去过巴黎了吗?我为她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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