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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情人来按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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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
她讶然失笑,看著他道:“白云。”
“白云?招牌上的那个?”
“天上的那个。”她打趣的说。
“喔,那你今天应该是灰的。”他调侃道。
“抱歉,下次改进。”她轻笑出声。
“我原谅你。”他笑著转进厨房。
白云拿起刀叉,继续进食,一双眼忍不住瞥向厨房。
看他人长那么大个儿,很难想像竟能做出这么精致的食物,视线拉回盘中,她用叉子拨了拨那朵萝卜雕成的橘色玫瑰。
还有雕花呢。
她粉色的唇微扬。
看来雇用他是她捡到了也说不定。
挠践挠
暖暖的阳光在午后两点迤逦进店内。
趁著用餐人潮退去,男人拆下漏水的水笼头,换著新的橡皮圈。
白云坐在收银机旁记著昨天的流水帐,一双眼却不时飘到他身上。
没办法,要她不注意他真的很难,特别是他霸占了吧台内大部分的空间。
中午用餐时间还没过,他的橙汁排骨就已经卖光了,她一点也不觉得讶异,他显然也是。
然后,像是变魔术一样,他拿出一个灯泡,换好了那闪烁不停的灯,跟著又修起漏水的水笼头。
她没问他从哪找来那些她自己也不确定放在哪儿的工具,只是看著他很熟练的使用那些东西,然后开始怀疑他也许做过水电工,或是……有一个做水电工的朋友?
他突然转身拿放在一旁的扳手,发现了她的注视。
“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有些吓了一跳,白云小脸微微发热,收回视线将剩下的帐算完。
他无声的扬起嘴角,不过没说什么,只是将换好橡皮圈的水龙头重新装回去。
电话响起,白云伸手去接。
“喂,白云咖啡店。”
听到对方的声音,她愣了一下。“浩霆,怎么了?”
他收拾著工具,虽然没有转身,两耳却忍不住拉长了倾听。
像是被听到的消息吓了一跳,她整个人站了起来,正色的道:“把地址给我。”
她拿起笔,抄写地址,然后复述了一遍给对方听,接著撕下了抄写地址的便条纸。“OK,我马上过去。”
一挂掉电话,她立刻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怎么回事?”他好奇的问。
“我朋友出了点事,我出去一趟。”白云拿起钥匙和皮包,在便条纸上很快的写了一支电话号码。“晚点有人会送咖啡豆过来,你点一下货。如果有什么事就打这支手机。
要是有人来找我,问清楚对方是谁,有什么事?不要随便给人家我的电话。“
她说完匆匆绕过他走出吧台,临出门前又回头交代道:“等一下要是没客人,你可以休息一下,不过四点半一定要记得开门,还有,打电话叫人来修制冰机,电话号码在那本绿色的笔记本里。还有,别煮你不会的咖啡,如果有客人点,就说卖完了。”
“OK,了解。”
“谢谢。”她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铃铛声响了又停,她的身影消失在金龟车里。
店里的客人剩下两位,轻音乐悠扬地回荡在空气中。
做完了该做的事,打完了该打的电话,剩下的两位客人也早结帐离开了。
老实说,他很久没这样优闲地好好坐下来休息了,但这家店真的很有那种让人放松下来的魅力。
店里几乎都是木头家具,木头的桌、木头的椅,空气中除了咖啡香还有木头的香味。
店的正上方前后依序吊了三盏昏黄的老灯,老灯虽然不够亮但散发著温暖的光线:她在每一张桌子上也摆上一盏桌灯,方便人们看书写字。
她并没有在墙上多做文章,朴素的墙上只挂了些黑白老照片,有一张是一只正在睡觉的狗,另一张则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还有一张是枫叶满地的枫树林,最后一张是一辆正在冒黑烟的老火车头。
他喜欢这种优闲的感觉,他想那些走进店里的客人也是被这种温暖的气氛所吸引进来的。
拿了书报架上的报纸,他坐在吧台里,习惯性的开始翻阅今日的新闻。
熔锐挠
吧台后方的钟响了十下。
他回头瞥了那钟一眼,然后看向门外的大街。
街上,不见那金龟车的影子,他开始有点担心起来。
五点时,她曾打电话回来说她可能会晚点回来,但现在已经十点了,这可不是晚一点而已。
晚上的人潮在他的预估之内,虽然有点忙,不过还在他能应付的范围;倒是他从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老板如此的信任。
这里的顾客多数都是熟客,一整天,他几乎都忙著在解释自己的新身分,还有老板并没有换人,只是出门去了。
他从这些熟客的嘴里,发现她很有人缘,但除了知道她还是单身,个性很好之外,似乎没人对她有更深的了解。
她开始像个谜,而不只是单纯的咖啡店女老板。
再度瞥了眼店门外的大街时,她那辆小车出现在店外。
他松了口气,却发现推门进来的她,神色有些疲累。
“你还好吧?”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他和她双双一顿,又同时开口:“还好。”
他好玩的笑了笑,倒了杯水给她。
白云牵动嘴角,坐上吧台椅。“晚上店里生意怎么样?”
“不错。”
她喝了口水,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抱歉让你第一天上班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没关系,我还应付得来。”看她一脸倦容,他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我有个怀孕的朋友从楼梯上跌了下来,把她老公和公公婆婆给吓坏了。”
“她还好吧?”
“嗯。”白云吐出一口气,“没什么大碍,只是得住院几天,安胎。”
“你们交情很好?”
她把玩著水蓝色的玻璃杯,点头,“我们几个交情都很好。”
“几个?”他好奇了起来。
白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了笑,“你以后会见到的,她们常来。”
有个客人走过来结帐,他替那人结完帐后,发现白云自动走过去收拾桌上的杯盘。
他没去和她抢著做,只是走到厨房里将热好的简餐拿出来给她。
“你还没吃吧?”他说,一边伸手接过她手中端著的杯盘。
她愣了一下,没有多加抗拒,只是顺从的拿著简餐,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吃饭。
汤是熟的,饭菜也是热的。
她知道这是他特别为她留的,因为现在早就过了用餐时间。
偷偷看了一眼在吧台内洗杯子的男人,她真的越来越觉得自己交到好运了。
等她发现他竟然也修好了地板之后,就更加如此确定了。
挠践挽
几天过去,事情似乎越来越顺利。
他完全没有任何适应不良的问题,白云则开始奇怪自己以前为何没考虑过找个正式的店员,而坚持要用工读生。
这男人每天都变换不同的菜色,而且他显然很乐在其中。
她越来越习惯早上来店里时,看到他恰然自得的站在门口擦玻璃,也开始习惯他庞大的身躯老是占据吧台里大部分的位置。
起初她有点担心他会粗手粗脚的打破太多杯盘,但事实证明那只是无谓的多虑,他比她先前雇用的多数工读生要灵活多了,而且也更自动自发。
不过,这男人也有些怪习惯,像是每天一定会看报纸。
刚开始她还以为他是在找更好的工作,后来才发现他看报纸,可不是只专挑几个版看而已,而是巨细靡遗的在看,从国际、社会、财经、体育、娱乐,甚至广告版和寻人、讣闻,他一个也不放过。
他另一个习惯是在嘴里叼著烟,然后告诉打算抽烟的客人——
“先生,我们这里禁烟。”
“但是你——”
“只是叼著。”他会露出洁白的牙齿,咬著那根没有点著的烟,笑得有点恐怖的补充,“我在戒烟。”
然后打算抽烟的客人会自动放弃,她觉得一个原因是他的笑容,另一个原因是他像熊一样的体格。
原本她以为那只是他想出来的禁烟方法,后来才发现他是真的在戒烟,因为他老是在瞄打火机,然后她才想起他的确说过他正在戒烟:在那之后,她总是看到打火机就收到抽屉里。
他也喜欢看人,和她一样,只是他比她更加不著痕迹,也看得更加仔细。
店里有人的时候,他看店里的人,店里没人的时候,他看街上的人:有些时候,当他以为她没发现的时候,他会看她,就像她看他一样。
她不晓得他看出了什么所以然来了没有,但她对他倒是有了暂时的结论。
他,不是流浪汉、不是疯子,只是一个正在戒烟、喜爱料理的……
奇怪的大胡子男人!
这想法让她不自觉地弯起嘴角,然后按错了计算机上的键。
叹了口气,她消除掉算错的数字,重新敲打著计算机,核对著这个月的支出。
“欢迎光临。”
一位客人推门而入,点了巴西咖啡,自行找了位子坐下。
他舀了两匙咖啡豆,磨碎后倒进玻璃器里。
水滚了,沿著玻璃管上升到粉末处,他搅拌了一下,混合水和咖啡,动作相当熟练。
确定他能应付,白云继续低头算帐,过了一会儿,一盘小披萨突然出现眼前。
“吃吃看。”他看著她说,“我试做的。”
她看了他一眼,才伸手拿起一片,咬了一口。
“怎么样?”
“还不错。”
他笑了,叼在嘴角的烟微微扬起。
他总是问同样的问题,她总是回答相同的话,然后第二天那道菜就会出现在店里。
一杯不加糖的咖啡送到她眼前,她很习惯的接过手,搭配著那香浓的披萨,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帐簿上。
他站在一旁擦著杯子,偶尔帮人结帐,遇见熟客时,白云才会抬头和对方打打招呼聊个几句。
午后的时光通常是最优闻的,他来了之后,她变得清闲起来。
记完了帐,她掏出租来的小说翻阅,他则翻看著报纸和商业杂志。
时间就这样悄悄流逝,直到晚间用餐时间,两人再度忙碌起来,跟著八、九点后,才会变得较为轻松,三三两两的客人会进来点杯咖啡,有人看书、有人聊天,一直到凌晨一点。
打烊后他会整理店里,她则结算收银机内的钱。
收拾好店里后,他会看著她上车,才拉下铁门。
一天,就这样过去。
几年来,她第一次觉得可以稍稍喘口气。
开车回家后,她甚至还有力气躺在浴缸里泡个热水澡,而不是昏昏欲睡的匆匆洗个澡后,连头发都没吹乾就直接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洗完脸时,她忍不住盯著镜中的自己。
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她的?
她知道自己的长相没有罗兰娇艳,没有阿芳可爱,没有侬侬甜美,也没有葳葳那种冷冷的帅气。
从高中时,她就一直是她们五个人之中,外表最平凡,个性也最没特色的一个,她始终是最不显眼的那位,人们总是先看到其他四个,然后才会发现她的存在。
老实说,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因为那让她多了很多机会去观察别人,而且学到了很多,也看清了不少事。
她喜欢看人,所以后来才开了咖啡店……
伸手触摸镜子里自己的脸,她微侧著头,打量著。
这是第一次,有人和她有同样的习惯。
他看到了什么呢?
在他眼里,她是什么样子的?
咖啡店女老板?三十岁的单身女人?长相平凡无奇的女子?
自嘲的牵动嘴角,白云拿著毛巾边擦著头发边转身走出浴室。
上了楼,她盘腿坐在梳妆台前吹乾了头发,才关掉大灯,打开小灯,拿起白天没看完的小说躺进温暖的床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阅读剩下的章节,直到睡去。
第三章
“这是摩卡,摩卡的豆子比较袖珍,喝起来很温顺,香味似酒香。”
当他适应了店里的作业后,趁著客人较少的午后,白云开始教他分辨咖啡豆。
“这罐呢?”
“那是斯丹摩,产自衣索比亚。”她站上小凳子,想拿下那罐咖啡豆。
“我来。”他一伸手就拿了下来。
白云耸了耸肩,没有勉强。“把其他的也一块拿下来吧。你可以打开来闻闻看,有空的时候可以试著煮来喝。每一种咖啡豆的味道都有点差别,斯丹摩是高原咖啡,以中
度烘培咖啡豆,带有花香,浓度和酸度都比较刚好。“
他依言取下,拿了些咖啡豆闻,却觉得几个都差不多。
见他眉头拧了起来,她笑了笑,“久了你就会分了。咖啡就和茶一样,乍看之下很像,闻起来也差不多,但实际上差得可多了。”
“第三罐是苏拉维西,它是以珍珠般的珍贵咖啡豆闻名,就和其他的印尼咖啡一样,苏拉维西咖啡拥有多样性、浓郁、且深沉丰沛的香气,酸度极低、温柔顺畅、略带有甜味。”她顿了一下,拉开抽屉翻出一本簿子。“咖啡豆有很多种,我在每个罐子上都贴上了它们的名字,这本簿子里注明了它们的基本特性和要注意的地方。”
寇天昂接过那本簿子,打开一看,只见上头密密麻麻有条有理写满了关于咖啡的分类和冲煮的方法。
伸手抚著吧台边缘,白云微侧著头继续道:“我们店里冲煮咖啡的方式还有分Espresso、Latte、cappucino、Mocha等。Espresso指的是一种以高压来冲煮咖啡的方法。这种Espresso的咖啡冲泡法源自义大利,由于需要以高压来加促淬取咖啡中的成分,因此所煮出来的咖啡呈现的是较浓稠的深褐色液体,大部分的人称之为义大利浓缩咖啡。”
“Latte呢?”
“Latte就是拿铁,在义大利文中Latte是牛奶的意思。Latte咖啡就是以两份牛奶,一份Espresso的比例所混和而成的一种咖啡。这种富含奶味的Latte,是义大利人最爱喝的咖啡之一。同样的欧雷咖啡是法国人的说法,Cafeaulait就是牛奶咖啡的意思。”
“Cappuccino我知道,卡布奇诺对吧?”他笑著说。
“嗯哼。”她点头,看他翻到卡布奇诺那一页,解说道:“Cappuccino是一位传教士所发明的喝法,咖啡的中文命名是取它的音而来的。一份Espresso再加上一份用蒸气打泡过的牛奶与牛奶泡沫,最后在配上适量的肉桂粉或巧克力粉,就是一杯Cappuccino。与其他咖啡不同的,Cappuccino事先将糖放在杯底,再依序倒入熟的Espresso、牛奶与泡沫。”
“再来就是Mocha,一份Espresso、一份苦巧克力,再加上一份熟牛奶,就成为所谓的Mocha咖啡罗!在品尝摩卡时,你可以依照各人喜好加入糖的分量,摩卡咖啡的主要特点,是在于品尝咖啡与巧克力香味。”
“哇喔。”他扬扬眉,“我不知道咖啡还有那么多学问。”
他是懂一些咖啡的煮法,却不晓得还有分成那么多种,她说的只是她写在簿子中的几样而已。
她轻笑出声,“学问多著呢,除了煮咖啡的方法,还有研磨的方法,研磨可分为粗研磨、中研磨、细研磨、极细研磨等四种,不同颗粒大小有不同煮法,所使用的冲泡器具亦不同,像是粗研磨用咖啡渗滤壶,中研磨用滤纸、虹管器、法兰滤网冲泡,细研磨用咖啡蒸馏器,极细研磨用义式浓缩咖啡。研磨太细反而丧失一些香气。豆子是否研磨均匀,关系到咖啡是否美味,粗细不同或有残留颗粒都会使豆子味道无法完全释出,所以必须以稳定的速度来转动。”
白云转过身,指著磨豆器示意道:“不过我们用机器磨,所以较不用担心均匀问题,要注意的是客人点的是什么咖啡,然后才决定磨的粗细和冲煮的方法。”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才晓得为什么她那天会特别交代别煮他不会的咖啡,原来是因为小小咖啡竟然还有大大学问。
翻看著那本写满了字的簿子,他笑道:“你有没有大还丹?”
“什么?”白云愣了一下。
“这好像武功秘笈一样,如果再加上吃了可以增进功力的大还丹就更像了。”他咧咧嘴。
恍然过来,她好笑的道:“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我把要点都写在簿子里了,你不用一下子就学会全部,有空再看,不懂开口问就成了,我不会骂人的。”
“Yessir!”他抬手对她行了个童军礼,才看著她笑问:“你要不要考虑乾脆出本书算了?”
白云双手抱胸,甜甜一笑,“是不是还要附上能增进功力的大还丹哪?”
“有的话那当然是最好。”他露齿一笑。
白云好气又好笑的看著他,“免了,谢谢你的建议,我没那闲工夫,而且也要看有没有哪家出版社愿意出啊。”
“如果我找到一家愿意出的出版社呢?”他笑笑的问。
“那就随便你。”不把他的话当真,白云随口丢下一句,电话在这时响起,她回身去接。
看著她娇小的身影,寇天昂又瞥了眼手里那本写满了字的簿子,他是真的觉得她写
得很好,不只有条有理,而且筒单易懂,从咖啡豆的分类、产地、研磨,一直到各式各样不同的冲泡方法和使用器具,都写得清清楚楚。
随便他吗?
嘴角微微扬起,他想他知道有谁会抢著要这本武功秘笈。
践践挠
当啷当啷——
门上的铃铛作响,一名女子推门而入,身后跟了名酷酷的小男孩。
“欢迎光临。”正在吧台内煮咖啡的寇天昂抬首,露出习惯性的微笑。
女子脚踏高跟鞋,身穿白色超迷你短裙和同样式的背心,一头蓬松鬈发撩人的披散在肩上。
只见她一进门就在原地站定,一脸愕然的看著他,迷人的眼微微睁大,红艳艳的唇欲言又止,看起来像是跑错地方的中国玛丽莲梦露,只是她的衣著劲爆多了。
“请问你需要什么吗?”
他的话显然让这美女乍然初醒,她微皱了下眉头,然后迅速转身推门走了出去,看了一下门外的招牌,才又匆匆的走进来,有如一头母狮般,直直走到他面前。“你是谁?”
他看著她有趣的反应,顺从的回答:“店员。”
她一挑眉,停了两秒才问:“白云呢?”
“到二楼送饭。”
他后来才知道,住楼上养猫的女人叫做欧阳宁宁,职业不明、作息不定,事实上,她连吃饭都常常要白云提醒,他来这么多天了,只有在某天下午看见她下楼进门点了一客……早餐。
在下午三点吃早餐,也真是够奇怪了,更怪的是白云还真的弄了份火腿三明治给她;其他日子,他每天至少会看见一次白云送饭上去给她吃。
奇怪的老板、奇怪的客人,他想他越来越习惯这里出现奇怪的人了。
“来杯卡布奇诺。”美女挑了张吧台椅坐了上去,指著不知何时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从书包里拿出课本翻阅的小男孩道:“给他一杯可乐。”
寇天昂动作熟练的将先前煮好的咖啡倒了出来,先端给之前进来的客人,才走回来帮小男孩倒了杯可乐,再处理她点的咖啡。
那女人将两只长腿交叠,手指头在吧台上敲啊敲的,那双原本相当迷蒙慵懒,现在却锐利无比的眼,毫不避讳地将他从头到脚给打量了一遍。
“你叫什么名字?”
“寇天昂。”见怪不怪,他泰然自若的回答。
“罗兰。”她自报姓名,一双美眸还是审视般的盯著他。
“你好。”他神色自在的任她打量,手中动作未停。
“你几岁?”
“三十五。”
“来这里做多久了?”
“两个星期。”
“有没有女朋友?”
她看起来像是在做户口调查,他好奇她为什么这么做,不过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没有。”
“老婆?”
他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自嘲的扬扬嘴角。
她敲打吧台的指头停了,红唇突然弯了起来,露出个颠倒众生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颈后的寒毛突然竖了起来。
“有没有兴趣……”
她话还没说完,店门又被人推开,白云走了进来打断她的话,“阿兰,别打他的主意。”
“为什么?”罗兰转身,挑眉看她,“你订下来了不成?”
“是又怎么样。”白云好笑的看著好友,开玩笑的说。
他看得出来,那妖娇的女人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个。
虽然知道白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她们的对话还是教他不由自主的咧嘴一笑。
“真的假的?”罗兰瞪大了眼,“你养小白脸?”
天啊,真是服了她了!
白云绕进吧台,忍住喷笑的街动,看著罗兰道:“他哪里有像小白脸?”
“呃……”罗兰看了看那又高又壮的男人,顿时有些哑口。
他的确一点都不像小白脸,事实上他的肤色还是那种很健康的古铜色,魁梧的体格在身高只有一百五十五公分的白云旁边看来更加高大,满脸的胡子只增加了他的威胁感。
不,他一点都不像小白脸,说是像海盗还差不多。
“你的咖啡。”寇天昂将煮好的咖啡倒进杯子里,虽然被人说成是小白脸,他还是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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