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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酸财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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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闹了,脑袋可不可以清楚一点
  怎么男人都这样,很会借酒装疯顺便酒后乱性!
  她发誓,以后不管是谁在店里喝瘫,她绝对会关门让他在里头睡个痛快,也不要鸡婆送人了!
  “初瑟,你愿不愿意……”花劲良趁她一个不注意险些跌跤的当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双手圈得死紧。
  “不愿意!”初瑟偏着脸,憋着呼吸,不愿闻他身上教人难受的气味。
  “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事到如今,把话说清楚也好,省得他老是对她太好,教她无福消受又内疚。
  “为什么?”花劲良的脸懊恼地拧出些许狰狞,气息硬是逼近她。
  “没为什么。”对他没感觉也有错吗?
  初瑟表面上看起来凶悍,一双水眸喷溅着焰火,但实际上她已吓到六神无主,只是撑着自己,不愿示弱。
  “我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他的唇几乎逼到她的唇角,她用力地把脸撇到旁边,忍住欲呕的感觉。
  “你不要这样子,你喝醉了。”她又惊又惧,泪水已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醉!”
  每个喝醉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她恨恨地瞪着他吼道:“放开我!”
  “不要!”
  “我要喊救命了,到时候难看的是你!”不要逼她,要不是顾及他是她上司的份上,她早就喊人了。
  可恶,她怎么老跟姓花的男人不对盘啦!
  “你在这里喊,谁听得到?”花劲良低切笑着。
  初瑟心间一震,思忖:他难道是预谋?
  虽说地下二楼有两、三间店,但这里是死角,离店门口有段距离,再加上有隔音设备,她在这里吼,真的没人听得到。
  “救命啊~”不喊也是死,她当然要死命地喊,试图喊出一线生机。
  “没人会听到的。”他笑着,用力箝制住她的下巴,头凑过来,硬是要吻上她的唇。
  她把唇抿得死紧,浑身不断地凝聚气力,等着他稍有松懈,就要一把推开他。然而尽管他醉了,力道依旧很大,湿热的唇滑过她的颈项,像是恶心的毛毛虫在蠕动,吓得她脸色惨白。
  “谁说没人会听到的?”懒懒的嗓音恍若裹上一层磁粉,充满吸引力地在静谧空间里爆开。
  花劲良顿了顿,回头的瞬间,一个拳头毫不客气地朝他鼻梁打下,高大的身形狼狈地侧向倒下,似乎昏了过去。
  初瑟重获自由,纤细的身子微颤,不断地大口大口呼吸,艰涩地抬眼看向救她的人,虽然逆着光看不清长相,但她还记得他的穿著。
  “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男人这么说着,口气听似恼她没防心,又像是怜她遭逢恶运。
  “嗄?”“还是”这么不小心?这是什么意思?
  “道格,把他扛上楼。”男子看向自己的同伴。
  “要送他回家吗?”
  “谁理他去死!把他丢在大楼外。”嗓音慵懒,却噙着一股暗敛的火气。等道格扛着花劲良进电梯后,他看向依旧惊魂不定的初瑟,“过来。”
  她浑身颤抖得厉害,不知道要不要靠近他。
  他刚救了她,她应该道谢,可他也是个男人……
  “怎么,不过才分开三年,你连我是谁都忘了?”男人勾着唇,笑得颇自嘲。
  她闻言,内心中差点被花劲良侵犯的骇惧乍止,随即爆开另一股不同力量的恐慌,细胞基于本能的不断颤栗,所有生理心理的反应都清楚地告诉她——是他!她的恶邻机车男!
  瞧她的反应似乎不再像前一秒那么惊惧,于是他试探性地再向前一步,光源跟着移动,让她可以看清楚他的脸。
  初瑟瞳眸突地睁大,心脏快要撞出胸口,脑中疯狂哀叫着——救命啊,姐~救救她,赶快把她送回家。
  “怎么,我会吃了你吗?就凭你?”他摇头哼了声,一脸彷佛她想太多的可恶表情。“你以为天底下的男人胃口都一样差吗?”
  止不住的恐惧在他毒舌之下,迅地打住,初瑟噙着恼意瞪去,却又很孬地垂下脸,恨他给的阴影太深,在面对如此残忍的贱嘴攻势之下,她竟然无法对他提出反击,三年了,她还是一样没用!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变坚强,就算再遇到他也能够坦然面对,谁知道创伤症候群根本就不是这么容易根治的。
  “不用打声招呼吗?初瑟。”他笑得慵邪。
  “……你回来了。”她好半晌才挤出一丝如蚊鸣的嗓音。话一出口,立刻在心里暗骂自己是个超级孬咖。
  “‘你’是谁?我没名没姓吗?伯父伯母在世时,是这样教你跟人家打招呼的?”他略俯下身,嗓音噙笑地低喃,“怎么,在找洞吗?一直看着地上,是想要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吗?”
  不,是很想把你埋进去!初瑟恨恨地瞪着地面,强迫自己要大方一点,可是她的大脑却总是传达错误指令,让她无法扬起魅惑众生的笑脸,以不畏不惧的态度面对他。
  所以——孬咖就孬咖吧,骗人没孬过唷!
  “花大哥,你回来了。”她牙一咬,笑不出来,那就不要让他看到表情就好。
  “说得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是希望我不要回来吗?”花耀今哼笑着,邪俊的五官闪烁着复杂神色,有心疼,有怜惜,有微恼……太多太丰富的情绪,理也理不清。
  总是如此,每每遇见她,就会觉得他胸口塞着好多感受,三年不见,这毛病更严重了,彷佛把三年不见的份一次延展开,搞得他胸口莫名痛了起来。
  尤其在刚才,要不是他尾随在后,谁知道现在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到底要吃几次亏,她才学得会教训?到底要过多久,她才会聪明一点,别让他连在异乡也担忧着她?
  “回来就回来,刚才干么装不认识?”她小声嘟哝着。
  害她以为自己真的认错人了……就说嘛,她的记忆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是谁一脸不想相认的?”他哼声道,把她含在嘴里的话听得很清楚,暧昧地凑近她,吓得她立刻跳起,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
  “我我……你不要过来!”瞥见地上他的影子不断逼近,她大步退退退,恐惧加深,却不是要被强迫就范的那种,而是多年前埋下的恐惧种子,在他当恶邻的那三年里发芽茁壮,在他搬离后的三年继续繁华盛开……她太忙了,忘了要砍掉心里那棵大树,害得她现在好狼狈。
  “啧,我还以为相隔三年,你应该会有点长进,怎么还是老样子?”一逗她,就像是猫逗老鼠,把她逼进角落,他不用逼得太近,她就动也不敢动,这么做,有着些许的快意,但也有着些许失落。
  三年,他为她牵肠挂肚,而她的时间却好像未曾流动过,依旧停在三年前他欲离开的那个时候。
  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为她这么记挂着她,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甚至为了她大费周章地策划亚洲并购计划……可她不是用笑脸来迎接他,而是客套的生疏,甚至假装不认识……
  嗯,相较之下,把她逗得哇哇叫,才能让他平衡一点。
  不能怪他爱逗她,有绝大部份,是她自找的。
  “你们在干么?”
  初明在店里等了好一会都不见妹妹返回,担心妹妹送人上楼送到出事,于是跑出来采探,没想到竟看到妹妹被个男人给这到角落。
  “嗨,初明,好久不见。”花耀今回头,朝她挥了挥手。
  “耀今,你回来了?”初明一见是他,收起冷肃表情,一脸惊喜的走到了他身旁,两人聊了起来,完全没发现妹妹面无血色,正准备趁其不备,直接逃回家去。
  可是,初瑟不过是稍稍移动一步,花耀今长臂就准确无比地朝右侧抓去,不偏不倚地扣在她的手腕上,吓得她发出无声呐喊,恍若贴在她手腕上的是该死的小强。最可恶的是,姐姐不救她!
  “你要去哪?”他略侧头,笑咪咪地问。
  他明明就是笑容可掬,可看在她眼里,却是笑里藏刀,搞得她神经好紧绷。
  “我、我……我累了,明天还有小组会议要开,所以我要早点回家休息。”她喘着气,美眸闪动,简直快被吓丢了魂。
  “真巧,我明天也有事,也必须早起,我顺便送你吧。”
  他笑得俊魅惑人,可是看在初瑟眼里,他根本就是踏着地狱之火而来的撒旦,要是跟他走,她一定马上被推进地狱。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姐姐,请求援助,岂料——
  “那就麻烦你了。”初明笑呵呵地助了“一脚之力”把她踹进地狱里。
  可怜的初瑟欲哭无泪、浑身僵硬地被拖着走,脑袋开始缺氧,多么希望她的心脏不够强,让她干脆直接昏倒算了。
  第2章(1)
  睡眠不足、睡眠不足!
  都怪他啦,没事突然出现,害她一整晚都不敢睡,那滋味就像是房间出现了小强,没逮到杀掉之前,怎么睡都不可能安稳,随时都会在半梦半醒中吓醒。
  所以,她现在好想睡……
  “喂,你的东西自己去拿啦,还要人家帮你送来,你以为你很大牌啊?”
  啪的一声,文件夹带速度重击她的桌面,吓得她赶紧回神,发现主任就站在她面前,恶臭着一张脸。
  “……对不起。”初瑟垂着眼看着文件夹,发现是前几天往上呈报的客户资料。
  “以为自己是副总的红人,就可以这么臭屁,是不是?”
  “……对不起,我没有这么想。”她垂着头,用刘海遮掩闭上的眼,在心里默念和气生财、大家发财,以消弥也内心淡淡的不悦。
  “不用对不起,这件案子,等一下由你接待。”主任把手上的文件夹往她桌面一丢,好像丢文件丢上瘾了。
  初瑟抿了抿嘴,看了眼文件,全都是基金投资指标简介。“有大客户吗?”怪了,通常这种大客户,是不会交给她的。
  “没错,你要感谢我。”主任笑得很冷,大有黄鼠狼给鸡拜年的狡猾嘴脸。
  一定有鬼!她勉强勾笑,“谢谢主任,那……有客户资料吗?”这种大客户,基本资料一定有,先让她看看,好知道怎么应付,如何为对方设计出最好的套餐组合。
  “没有。”
  “咦?”
  “只知道对方有意愿开户,待会十一点,第一招待室,你必须想办法让对方成为大客户,要是失败了,我会往上呈报你的过错。”
  她脸上滑下三条大黑线。“可是这样子——”
  “我不管,反正只准成功不准失败,不要以为我故意整你,那是对方指定你,你人红嘛,能者多劳喽。”冷冷截断她的话,凉凉说完,主任在摇大摆的阴险笑着离开。
  初瑟垂着脸,甚至可以听到附近传来看好戏的讪笑声。
  超没同事爱的工作场所……要不是她太热爱这份工作,哪受得了这种孤立无援的环境?
  不过,反正她是独立作业,一个人也能搞定,光是看着客户帐面上的数字一直跳,她就能觉得很满足了。
  只是,她还是菜鸟,进公司才一年,此际她没有自信能够让客户愿意成为公司的大户啦——可恶,拐弯抹角地整她……她才不相信对方会指定自己,因为她的宣传单已经很久没发了好不好。
  觎了觑那团没爱心的女同事,她百分之百肯定,绝对是在整她。
  事实证明,打从初瑟移驾到第一招待室,玻璃门外围着一圈看好戏的同事,更加印证她的猜想。
  呜,她真的有那么讨人厌吗?
  她无奈地翻动着手上无数投信公司的基金资料,一早接到这个案子后,她几乎快要把资料翻烂了,可是眼看都已经十一点了,为什么人还不来?
  完了,该不会对方人不来,也要把帐算在她头上吧?
  正忖度着,外头传来阵阵的骚动,有低语,有压抑的叫声……她不解地抬眼探去,瞥见外头有两个男人踏进招待室,她立即起身,紧张地扬起讨好的笑,然后呆掉。
  她的表情就像是——瞬间枯萎的大波斯菊,又或者是刹那风化的崖壁,笑意从她僵硬的唇角一点一滴流逝,水灵灵的瞳眸布满难以置信的震愕,和浓郁不散的恐惧,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阴魂……不散哪——
  “……你都是用这种表情接待客户的吗?”男人沉而厚实的噪音恍若是圆润玉珠软落在天鹅绒上,恁地慵懒而诱人的氛围。
  他有一头略长的发,斜落的刘海掩饰不住抢眼出从的五官,教人过目不忘的俊脸,虽说整个人感觉略呈阴柔俊魅了些,但剪裁合身的名牌西装衬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质地细致的布料包裹着他健实的,性感的男人味十足。
  然而,看在初瑟的眼里?见鬼!
  见鬼时,该有什么反应?
  错愕、骇惧、恐慌、失措?她的心脏跳到她快要体能衰竭,脑袋缺氧,视野发昏,她敢发誓,再靠近她一步,她绝对尿失禁——
  花耀今玩味地享受着她复杂却有一致性的表情,在她面前坐下。
  “你不想要业绩吗?”他优雅地交叠着长腿,回味着她见鬼式的招待。
  想!可是不想面对他。“你……你……”你了好一会,就是说不出下句话。
  昨晚他一送她到家,她二话不说的冲进屋内,立刻闭门反锁,跑进房里,躲进被窝里,连请喝杯茶等等虚伪的礼仪都直接省了。以为以后不会再见面的,谁知道恶梦居然还有Part2?
  “啊啊,原来你当个理财专员,也不过是在这里混吃等死,连最基本的招待都不会。”他修长的指轻抚着颊,略薄的唇勾得又弯又邪气。
  “谁说我不会?”哇咧,给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连锁店了?以为她真的很怕他吗?她只是面对他,心里有阴影,要不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去瞧瞧公布栏上她的丰功伟业就可以知道她没撒谎。
  她有信心,可以利用一年的时间爬上主任的位置,再用三年的时间坐稳襄理大座的。
  “嗯?”他笑眯了魔魅的黑眸,等着她开口。
  初瑟深呼吸再呼吸,把氧气当勇气,塞得胸口满满的。“你、你好,我、我我是是丰阳银行的理财专员。”很好,结巴的状况收敛多了。
  这里是公司,她是专员,对上大户,如此神圣的工作场合,可以稍稍稳住她过份跳动的心脏,况且干么怕他?他再可怕也不过是个人,大庭广众之下,他又不可能咬她……话说回来,他也没咬过她,只是常常吓到她。
  “名片呢?”花耀今慢条斯理地喃着,黑眸扫过桌面,再问:“银行连招待的饮料都没有吗?”
  “啊!”初瑟猛然想起自己犯了大忌,这时却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先递名片,还是先去泡茶或咖啡……不对,应该先问他——“请问你想喝什么?”
  “你不知道我喜欢喝什么?”语调是慵邪的,但掩在刘海底下的眸闪过一丝不悦。
  我一定要知道吗?她不禁在心里呐喊着。“咖啡?”
  “我要阿拉比亚的原叶咖啡。”
  “……”抿了抿唇,也很无奈地问:“你是来整我的吗?”
  就知道他出现肯定没好事,昨晚出手救她,也不过是顺手而已……
  “你以为我很闲吗?”
  “我跟你又不熟,哪会知道你闲不闲?”拜托,认识他是在六年前,被他吓了三年,老天感叹她命运乖舛,所以将此等恶人快快遗离她的身边,岂料,不过又一个三年,竟然再度狭路相逢。
  是命,是命啊——“想不想知道我闲不闲?”他依旧一派慵邪。
  不想好不好——
  “不想?”她拒绝的表情太明显,他想假装没看见都不能。
  初瑟不点头也不摇头,只觉得自己准死定了。接不到大户,死;想接到这位大户,死;接与不接,都是死路一条,她这是什么命啊?
  “如果你可以拨点时间给我,我就帮你制造业绩。”他开出条件,诱之以利。
  听到业绩,她的眼睛立即发亮,但随后又瑟缩起来,总觉得有鬼。“你为什么要帮我?”一个没啥交情,每回碰面光是一记冷笑就可以让她发抖很久的男人,没事在睽违三年后相逢,还说要帮她,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吗?
  她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福份。
  “谁帮谁还不知道呢。”他哼了声,长指轻搞着自己的颊后,说:“帮我设定两笔投资,一美一欧的国家债券基金。”
  “多大单位?”她凉凉问着,口气很随意,完全不像个专业的理财专员,只盼望他能快快离去,让她的苦难消退。
  “一笔一千万。”
  “一笔一千万……”她轻点着头,慢半拍地顿了下,攒眉思考了好一会,抬眼小心翼翼地问:“台币?”
  “难不成是韩币吗?”他没好气地笑道,发现她耍呆的表情很逗人。
  初瑟双手环胸,始终与他保持安全距离。“你是说真的吗?一笔一千万,两笔是两千万耶。”他是那么有钱的人吗?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是挺称头的,但在她记忆里,倒楣跟他当邻居那三年之中,他是个超级宅男,几乎是足不出户,根本像是个与世界脱离的废柴,哪可能在阔别三年后突然变暴发户?
  “你以为我的算数有那么差吗?”被她看扁,他不太在意,可他身后的道格很不客气地闷笑出声,倒教他有点不快了。“你在笑什么?”
  “抱歉,我想起我家里那只猫和老鼠。”道格有张很道地的阳光美国脸,金发碧眼,帅气十足,却说得一口字正腔圆的中文,此时正忍笑忍得俊美的五官微微变形。
  “这么挂念,要不要干脆回美国算了?”他冷哂着,沉嗓偏软地问,却满是杀伤力。早听出他根本是拐弯笑他们两个是猫与鼠的组合。
  “它们会希望我好好工作,赚它们的饲料费。”道格收住笑,极力想止住那微弯的唇角。
  花耀今冷冷地上下打量他,魅眸噙满戏谑,哼笑道:“就不知道你的工作包不包括替我买杯饮料?”
  “阿拉比亚原豆。”道格与他相处三年,大概掌握得住他的喜好。
  “顺便帮她带一杯伯爵奶茶,一颗奶球不加糖。”
  花耀今话一出口,初瑟眨了眨眼,胸口爆开阵阵疑惑。
  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喜好和习惯啊?
  道格很识相地准备招待室,又听见他凉凉的吩咐,“顺便要外头的人滚远一点,吵得我都不能谈事情了。”
  “我知道了。”道格收到Boss不快的讯号,立即离开处理首要之急,没两三下,外头瞬间净空。
  耳朵清静多了,花耀今微抬璀璨星眸瞅着呆望着自己的女人。“小瑟,准备好资料要我签了吗?”
  “小瑟”两个字,仿佛是某种咒,让她瞬间打了个超大寒颤,整个回神过来。
  “你真的要投资那么多吗?”她浅喘口气,努力压抑那股不平静。
  “嫌多?”
  “不是嫌多,而是——”她顿了下,怕自己问得太伤人,可是两千万不是小数目,他不要说得跟两千块没两样好不好?
  花耀今懒得多说,直接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闪耀着名牌Logo的名片夹,丢出一张。
  初瑟迟疑了下,下意识里把所有属于他的物品都视如蛇蝎。
  她被吓过很多次,有所防备乃是天性。
  他没好气地翻动深邃眼皮。“你以为一张名片里头能藏什么?”
  “……小强干扁的尸体。”她犹豫了下,终究忍不住提出自己独特的看法与见解:根据认识他三年的结论,她认为还是小心为上。
  “……”逗她,是因为她有些表情太可爱,但要是逗到她连碰他的名片都不敢的话,可就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花耀今拾起名片,正反面转动一次,确定上头绝无可能出现任何害虫尸体后,她才万般小心地接过小角,离得远远地看着上头设计前卫的字体。
  “美国拓荒者金融体系……亚洲区……执行长……”上头有中日英三种版本的头衔介绍,所以阅读上绝对不成问题,可被她念得二二六六,是因为这个来头和公司行号……“就知道你在耍我!”看完之后,她扁起嘴,小声哇哇叫。
  花耀今闭了闭眼,深吐口气,略薄的唇抿起,“我哪里耍你了?”真没想到这年头,连想要帮个人也这么困难。
  知道她缺钱,所以帮她制造业绩:知道她太讲义气帮朋友两肋插刀,所以准备帮她弄个好兼职,可瞧瞧她的反应,把他的义举当笑话。
  如果不是要帮她,他又何苦走这一趟,真以为他很喜欢跑到这儿吗?
  “你自己搞金融的,有必要找我这个理财专员帮你投资基金吗?”不是耍她,是怎样?
  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对她太好,八成是飞黄腾达了,回台湾跟她炫耀的。
  “我说要投资就是要投资,不行吗?”花耀今俊魅的黑眸像暗夜的一把流星,因怒而绚烂着。
  “你确定?”偶尔丢丢昆虫、青蛙、墨汁、石头什么的吓吓她,她还可以很有风度的不理他,但要是真的给她画个大饼再涂掉说不算,她会被逼出肾上腺素,前仇旧恨一并计算。
  花耀今眼角抽搐,瞪着她桌上的资料。“把资料给我!”
  好,既然是他自己说的,她就成全他!
  初瑟快速备齐所有资料,要他签名又盖章,最后突地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
  “对了,要开户!”
  “我不开户。”他凉凉的拒绝她。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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