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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野蛮搭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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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怜的小猫!她蹲下身,将那只在轻微发抖的小猫抱在怀里。小猫身上的毛全是湿的,使她的胸前也湿了一大块。
  “嘘,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她轻轻地抚摸着试图挣扎的小猫,掏出一块干的纸巾,将猫身上的水珠擦干。
  可能是感觉到了她并没有恶意,小猫开始往她的怀里钻,脏兮兮的小脸在她的胸前蹭来蹭去。她轻轻地笑了,低下头,将脸贴到小猫的身上,也像它那样用脸磨蹭着它的身子。
  “小姐。”一声突兀的叫声打断了她与猫的亲热。
  “啊——”猛然惊醒,她慌乱地抬起头来寻找发出声音的人,不意地发现跟她说话的人正站在她的身后,离她很近。这是一个长着一双猫眼的男人,男人的五官有些奇特,她注意到他眼角的线条特别锋利,就像用剑削过的一样,散发着冷冷的寒意。男人不是很瘦,但是因为他太高,还是显得有些修长,他全身只是普通的三件式西装的打扮,好像他已经尽量地不想引起人的注意了,但是他的一双奇异的眼眸还是泄露了他的与众不同。他的眼睛是深黑色,但好像隐隐地有一道幽蓝的光,而当你仔细看的时候,好像这道光又消失了。
  “对、对不起,先生,我没有发现……”她嗫嚅地道着歉。
  “是我惊着了你。”男人微笑着,彬彬有礼却带有一层隔膜。
  “不,没,你没有……”她怀中的小猫喵喵地叫着,可怜地舔着她的手指,好像试图引回她对它的注意。
  “这是你的猫吗?”男人低头看着那只小猫,瘦削的手摸了它一下,她原本以为他的动作会吓到小猫,但没想到他的动作非常的温柔。小猫喵喵地叫着,眯着眼,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不是。”她回答着,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头发,有几缕头发贴到了她的脸上。
  男人注视了她半晌,“雨下大了,你还是进去吧。”一句很体贴的话,但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还是带有一种冷冰冰的味道。
  “喔。”他的话好像有一种命令的意味,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听那个男人的话,照着那个男人的指示做。他将她带到了一个房间,站在房间门口,她蹰踌了。这间房间一看就知道是公司的一个高层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摆着高档的办公用具,价格昂贵的组合音响放着高雅的轻音乐,地上铺着厚厚的蓝丝绒地毯。她有些讶然地望着他房内的液晶屏幕,屏幕里,是她刚才等待复试的地方。
  “我……”她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
  “先进来吧。”男人微笑着拉出一张椅子,“坐。”
  她注视着这个男人。他很彬彬有礼,好像很温和,但她总觉得有一点不安。
  “刚才让你受伤害了。”他道着歉。复试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要想让她成为守护端木恪的人,必须要足够坚强,这一点上,她显然是失败了。但重要的一点就是,她非常的有同情心。也许这一点可以弥补之前的缺陷吧。
  她一直望着那个男人。就在这间看起来很高级的办公室,他告诉她,她被录取了。
  工作的内容,就是等着另一个男人回来,负责他的一切。
  而那个男人,就是她那天领回家的。
  第二章
  一个主人的品味往往从他的办公室的格局与布置中可以展露出来。这是一间融欧罗巴的前卫和古典中国的优雅风格于一体的办公室。淡淡的雅致的竹叶绿加上繁复的麦穗般缕空雕饰的窗帘,从落地窗中静静地洒下清晨橙色的阳光,照至藤椅上,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与影的杰作。简洁的富有流线型的乳白色办公桌与相称的同色系椅,椅子上坐着的一个穿白色套装的小女人,她轻轻地伸了一个懒腰,脸上淡淡的疲倦与闲适跟这间被布置成完全富有家居风格的办公室极为相称。这样的温和的感觉,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对这个娇小的女性产生一种莫名的依赖。这样的一间办公室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母性意识很强的女人吧。虽然说她身上的这种气质跟这幢讲究效率、快节奏的大楼不是很相称,但它们却无一丝冲突地结合在一起,突兀吗?好像根本就没有这种感觉。
  伸了一个懒腰之后,连游漪满足地站起来,走到窗旁,打开了窗户。清晨的雾气渐渐弥漫进房,带给这个空间一点柔软温郁的湿意,空气轻轻地流动着,窗纱随之轻轻飘扬。抬手捂住口打了个呵欠,她看了一下表,然后回到了她原来的座位。凌晨三点到达机场,再是三个小时的车程,现在离端木恪到达这儿还有一个小时……连游漪想着,脸渐渐地贴到了已经被雾气染得有点凉的桌上,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合下来,覆到了不由自主瘫软下来的下眼睑上,睡意慢慢地浮现,一缕头发从她的耳后掉落下来,垂到了她的脸上,在风的吹动下调皮地轻轻拂动着,在她的肌肤上碰触一下,又飘开,可是沉睡的人儿却丝毫没有感觉。
  这是一个宁静的清晨,什么工作都还没有开始,一切都在静静之中,时间如流水一般温柔地滑过这个片断——
  门“哐——”的一声被撞开,一阵巨大的旋风刮进了办公室,超乎人耳膜接受范围的声音让沉睡中的连游漪不得不张开眼,抬起头来。冲进办公室的是一个一身黑色皮装的男人,男人有一张阳刚气息极浓的俊脸,完全是东方人的浓密的黑发,刀刻般如希腊神像的五官,一双黑潭般的星眸中闪烁着怒火与急躁,笔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薄唇紧抿着,疾速流动的空气将他身上的男用香水味传过来,一瞬间,令还未清醒的连游漪有些恍惚,梦的残影在她的眼前晃动。
  还在做梦吗?
  “你找谁?”眼前的男人肯定是第一次到这儿来,不然他不会冲进来几步又突然站住,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一脸的不解。待会儿真的不要忘记告诉这个长相俊帅的男人一声,要他进来的时候要记得敲门,这样漂亮的男人,真的不应该有这样粗鲁的动作。
  “SHIT——”男人冒出一句令连游漪不敢置信的脏话,她的眼立刻瞪大了。
  “该死的!”男人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他在女人心目中的形象,从外文的脏话到中文的不雅词语,男人在抛下一句令连游漪瞠目结舌的话语后,同来时一样,像一截冒烟的火车头冲出了门外。
  他——连游漪错愕了几秒,下一刻,她突然微笑起来,呵呵……真的看不出来。他的伤好了吗?过了一个月左右,他当然没有事了。身子舒适地向后倾,她靠到柔软的真皮椅背上,同时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还没有数到三,门再次被人撞进来,不出她所料,进来的又是刚才的那个男人,不同之前进来时的“彬彬有礼”,这次男人冲口就是一堆不知道哪国语言的“话”……
  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离开艺辰才不到半个月,他的专属办公室就变得面目全非了!他就知道辛悝这个家伙没有那么好心让他休假!而且还多了一个女人——女人!混蛋!敢情他好不容易向外界宣布他是一个GAY的消息就这样被毁了。
  “你找谁?”眼前这个好像还没有睡醒的女人奇怪地问道。
  他找谁?
  他怎么知道。
  他是走错了地方了吗?该死!头还在嗡嗡作响,飞机起降时带来的不适还残留在体内,还有没有调整的时差,他宁愿相信他此刻的不适是来自于时差也不愿承认实际上是他晕机。
  “该死的!”他咒骂了一声,向着门外冲去。
  但还没有走出几步,他又停了下来。熟悉的楼层,熟悉的四周,熟悉的来往的人,这完完全全就是他的地盘嘛。他根本就没有走错地方,完全就是那个现在在他办公室里的女人霸占了他的地方,还大咧咧地问他找谁。岂有此理!
  火大地转身,端木恪踢开门,大踏步地朝着那个女人走去。
  “你可以滚了。”
  连游漪慢悠悠地挪了挪身子,将她自己的身子更舒服地埋进高质量的皮椅靠垫中,微笑着望着他。名义上说是他的经纪人,实际上就是不得不跟他捆绑在一起,唔……这样子的话,她真的有必要跟眼前这个显然不满于她侵入他地盘的男人好好相处。可是……好像很难……
  “女人,我说你可以滚了!”心火旺盛地揉揉太阳穴,端木恪眯着眼望着还窝在他的椅子里而且好像连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的女人。她欠扁!
  “我想我们有必要认识一下,我叫连游漪。”她微笑着伸出手来。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男人应该会明白这句话吧。
  “滚!”端木恪不爽地开始发怒,“如果你是想期待着我的临幸的话,老实告诉你,我现在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我也不会对你这种干巴巴的女人产生兴趣。好了,你可以滚了!”对这种傻乎乎的一脸白痴笑容的女人,他是讨厌到了极点。
  唔……连游漪挫折地缩回手,窝回到皮靠垫上。没想到他的脾气这么差。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那天晚上他半死不活的样子,至少一点危险也没有。那天他惟一让她不悦的就是可怜地为了让自己不被人放到手推车里面而悲惨地摔下来。真的不想和这种男人打交道。而且看他现在的表现,他好像根本就忘了她。她微微地眯了眯眼,不经意间看到那个男人也不悦地眯起了眼——咦!这个男人这种表情跟她倒是一样的。“是对我没兴趣吗?”连游漪慢慢地吐出一句好像只是她自己在自言自语却让他想要吐血的话语,“还是他……有……病?”
  “你找死!”端木恪暴跳着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喷火的黑眸瞪视着她,“你敢再说一遍?”
  “我叫连游漪。”望了望自己的衣领,她现在居然可以看到她今天穿的蕾丝内衣了,呜……那个辛悝好像说过端木恪是不会对女人动粗的。
  “我管你叫什么!我叫你滚!我要你立刻从我的办公室里消失!”因为乘飞机而没睡好的端木恪两眼布满血丝,肝火旺盛得头顶上都快要冒烟了。
  “连游漪,连是我爸爸的姓,游是我妈妈的姓,漪是我的名。”连游漪好脾气地解释。虽然说现在她被迫春光外泄了,但很明显眼前这个跟她靠得过近的男人没有这种眼福,问题还是不大。她是可以不用计较啦。
  “混账!”眼前的这个女人跟他简直就是鸡同鸭讲,端木恪瞪了她片刻,猛地放下她的衣领,冲出他的办公室。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揍扁辛悝那个早晚要死在他手下的家伙!
  鼻息间,好像有一股很熟悉的香气。
  “你不用担心,端木恪不会对女人动粗的……”
  呵呵呵,那个姓辛的艺辰唱片公司老总讲得还真的不错,端木恪还真的没对她动粗。不过……连游漪望了望自己的胸口,她仅有的一件上得了台面的衣服的领子全毁了——如果前提是现在揪成一团的那个部分还算是衣领的话。
  他真的不会对她动粗吗?
  望了望被摔得半边脱开的门,她苦笑了一下。她真的是不能肯定。照眼前的情况看来,她还是识相点比较好,否则她很有可能成为这扇刚装好的门的代替品。而且这扇门的质量……好像真的不够好。
  拿起桌上的电话,连游漪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装修公司吗?你们新装修的那扇门好像需要修一修了……”门还是修得不要太牢固比较好,太牢固了要是那个男人一脚不能踹开的话,可能接下来的火气要更大。
  呜……她第一天的工作,就仅是要打这一通电话吗?
  台球室里,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蓝山咖啡所特有的浓郁香馥的气息,黑人乐队JENIA淡淡的沙哑极富抒情性的嗓音在轻轻地飘荡,偌大的台球室中只有几个人,偶尔有几次对话声传过来,连脚步声也显得特别响。
  正中的台球桌前站着几个身材魁梧长相均是俊美的男人,VLS的组合中“冥使情人”冷孛慵懒地靠在台球桌上,修长的左腿闲适地伸直,右腿微微弯曲,优雅地靠在左腿上,两手肘部向后轻松地支着,身体舒适地往后倾,淡淡的帅气和高贵在不经意间轻易流露。而有“天使情人”之称的段慕还是一种他招牌式的颓废,看似他好像对什么都不会在意。他正微笑着,对着其中的一个正趴着瞄准什么的男人谈着些什么,爽朗的笑声不时地传过来。而正对着段慕的好像一边在听着他的话,一边仔细地计算着距离的人,是一个长着一双猫眼的男人,狭长的眼角像剑削过一般,有点冷冷的魅力,又带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这位正是DELERY组合所属的艺辰唱片公司的总裁辛悝。他的眼眸中有一丝不易看出的幽蓝色,好像他是某个王公的私生子的传闻,对于他的身份,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8号球在球棒的敲击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碰击到离它不远的2号和9号球,发出轻轻的碰撞声后落入洞中,接着又是两声轻轻的球被撞入的声音。
  一抹微笑在辛悝的唇边出现,“该你了。”他收起手中的球棒,抬起下颌指了指闲在一旁的冷孛。
  “辛悝,你这个混蛋!”一声火药味极重的叫骂声突然响起,在清冷的台球室里引起一阵阵的回音,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你敢算计我!”随着话音,端木恪的拳头笔直地向着他的俊容挥过来。
  不同于刚冲进来的端木恪的冲动,猫眼男人只是略略地偏了偏头,拳头从他的脸颊擦过,疾速的拳风使得他额前的头发有一缕散乱了开来,垂到眼前,刚好挡住他眼中一道急速闪过的诡异的光芒。
  “恪还是那么冲动。”段慕笑着拉开了他的拳头,虽然他有好多次也想像端木恪一样痛扁这个叫辛悝的男人,但他可不会像端木恪一样用这种最蠢的办法。他只会来阴的。
  “你的表情好像你极其希望他能揍死我。”辛悝瞥了在心里偷笑的段慕一眼,环臂靠在台球桌上,眼神淡淡地飘到额头上已经冒起了青筋的端木恪的身上,视线从他结实的手臂到他肌肉累累的胸部,再到他修长健硕的双腿。这家伙的身材还真是壮硕啊……他思考着。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端木恪推开挡在他面前的段慕,再次向那个瘦削高挑的男人袭击,“你给我说清楚!”他的拳头向着他冲过来。
  “她没跟你介绍吗?”轻松地闪开端木恪的攻击,辛悝迅疾地躲过他一次又一次的袭击,“她没跟你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吗?”连游漪可是他好不容易选中的最适合人选。
  “救命恩人?”在一旁的另外两个人饶有兴味地望着他们。
  救命恩人?他该死的什么时候让人救了?他有什么问题是自己不能处理的,就算是被人捅了一刀丢在那个暗黑的连狗也不会经过的小巷里——他倏地停住手。刚才的那股淡淡的纯净的香气——“是她?”他抬眼问辛悝。
  “是的。”他肯定地说。
  “浑蛋!那你想要我干什么?要我报恩吗?休想,我是不会报恩的!”他的火气更大。他什么时候要报别人的恩了?一个女人……哼!那天他没有对她非礼已经是她的万幸了。
  “她将是你的守护者。”
  “去你的什么守护者!”他吼一声,又一拳向着辛悝的脸揍过去,“说得那么恶心兮兮的。”
  “她是你的经纪人。”
  “我才不要什么经纪人!”端木恪的攻击在他发觉冷孛和段慕在悄悄逃跑时停了下来,“你们去干什么?”他大吼着叫住他们。混账!这两个家伙还是他的死党吗?这么没义气。
  “呵呵……”段慕笑着停了下来,“我们去喝杯咖啡……”怎么被他发现了呢,真是倒霉。
  端木恪的双眸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眯了起来,他仔细地打量着离他不远的两个人,“你们的经纪人呢?”打从一进来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心情特别畅快,居然还跟辛悝那个家伙有说有笑的,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在艺辰出现过啊。
  “呵呵……”段慕有点不自然地干笑着。
  “有什么好呵的!”看他们的那种笑容他的心里就不爽,“你们的经纪人呢?”VLS中每个人的待遇都是一样的,他现在被分派了一个经纪人,他们也不能例外吧。
  “很不幸的,他们还没有。”辛悝慢吞吞地在一旁开口回答他的话。
  端木恪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他的火气奇异地消了下去,但其他的人都不自觉地感到心里警铃大作。这个冲动的家伙真要是对你动粗的话,只能证明你还是幸运的,当他看上去情绪稳定的时候,除了一种可能就再也没有别的了,而那种可能就是——他更大的火气正在蕴酿之中。
  “我是反对有个经纪人的。”一直不开口的冷孛说话了。他的声线轻微地有点沙哑,但不是太低,和他的人一样,有一种自然而成的高贵感觉。
  “这项决议是在你休假的时候决定的,冷孛是真的反对,再加上他现在也没有什么脱轨的地方。”辛悝的唇边好像总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纹,“段慕是举双手赞成,但我担心配一个女经纪人给他可能带来更多的麻烦。所以就先不管他了。”依段慕那种花心的程度,找的经纪人只要是10岁以上60岁以下的,都有可能被他吃进去。
  “那为什么是我?”端木恪好像是极度冷静地问着他。
  “因为你不在。”冷孛的话很简单,但显然他挑起了端木恪的火气。
  “混蛋!”端木恪一拳重重地捶到了段慕的小腹上,引起他的一声闷哼,“你们居然敢趁着我不在的时候算计我。”
  “我是没办法的,谁叫你太过分,被人打得快要死掉,我们好心地让你去休假,你不给我好好养伤,还找了一个男人进宾馆,还特意让人拍下照片,你要是不弄得太出格,辛悝他会这样做吗?”段慕哼哼着说道。唔——这家伙的一拳还揍得真重。
  “要不是你们该死的要出我的写真集,我才懒得找那个男人呢。我要你立刻将这个女人弄走。”端木恪揪起辛悝的衣领叫嚣着。报恩的事他自己会处理,用不着让这几个男人帮他多事,他们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恪……”段慕哼了一声,摇摇头,“这好像……不能!你有一个经纪人的消息早就已经发布出去了。”话音没落,他的小腹上又落了一拳,“唔——端木恪,你不能这样对我——”呜……好悲惨,他们VLS三个男人竟然起内哄了,居然自相残杀了……那个辛悝为什么就一点事情都没有?“端木恪,你为什么不去揍他!”他苦着脸指着在一旁看好戏的辛悝。呵!他竟然在那个家伙的脸上看到了一抹笑容——这个魔鬼!他简直不是人,他竟然就这样看着他被挨揍。
  “真是笨哪。”在门口,冷孛回身望着还在台球室里的三个人,同情的目光落到段慕的身上,“这么多人之中,你以为谁的跆拳道、柔道、空手道是最差的?”
  在冷孛走后,热闹的台球室里,激动悲惨的叫嚣声仍不断地传出来。
  回到他的办公室,端木恪狠狠地瞪了一眼还窝在他的椅子上的女人,深呼吸几次,接着,他冲进他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里,想要拿回自己的衣物就走人。
  连游漪有点莫名其妙地望着他笔直地向着他的目标冲过去,但不到一刻,他又像一只喷着火焰的恐龙一样冲回她的面前,“你把我的东西放哪儿了?”端木恪脸红脖子粗地对着她叫嚣。
  “东西?是指那些乱七八糟的健康危害物吗?”依之前的情况,他的休息室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休息室,有的只是各种各样的烟酒。这好像根本就是一个醉生梦死的地方,而且更让她咋舌的是她居然在那间所谓的休息室里的床下找到一个……
  “该死的,你把我的那些东西放到哪儿去了?”每条以美元论价的Kent、LuckyStrike、Benson&Hedges等名烟,限量珍藏了上百年的名酒,这些东西是这个白痴的女人能品赏的吗?量她也不知道它们的珍贵。
  “扔了。”她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扔了?”端木恪立刻火冒三丈,几乎立刻就想把眼前的女人拖出来痛扁一顿。
  “是啊!办公室重装修的时候这些东西搁着太麻烦,我就叫人把这些东西扔了,而且辛总裁也同意了,他好像还帮着收拾这些东西呢。”
  “该死的辛悝!”端木恪恨恨地咒了一声,他知道他的东西现在在哪儿了,八成是被他那个嗜好酒色的花花总裁享用了。
  “辛总裁说烟酒对嗓子不好,所以,以后就由我帮助你戒烟。再说了,你被人伤得那么重,就算伤好了,也不能有太多的恶习,这样对身体一点都不好。”辛总裁就是那天录取她的那个猫眼男人,也许是出于对他的感激吧,她真的是很想做好这个全世界女人都羡慕的工作啦,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好像一点跟她合作的诚意都没有。真是让人郁闷。
  “帮我戒烟?”端木恪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小得可怜的女人,“你怎么帮我戒?”
  “很简单啊,不是有很多戒烟糖吗?如果你对那些东西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让人用中药帮你调理。”连游漪好心地提议。
  “是辛悝那个家伙告诉你我讨厌中药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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