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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选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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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调。“放手吧,大哥,我会让妈咪公开支持你成为日本亚太集团的接班人,停止一切你对日本亚太家族的行动,也请你停止用任何方式伤害我妈咪。”
雷骆眼一眯,匪夷所思的望向这位从不管事、深居简出的弟弟雷扬,对他意有所指的一席话感到惊诧不已。
虽然他一直认为雷扬的血统纯正,是他接手亚太的一大障碍,但是,雷扬显然比他所以为的还要危险许多。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对雷扬的存在越来越不经心的?雷骆沈思着,第一个浮上念头的是雷扬那号称越来越严重的病情……
思及此,雷骆眸光一闪,目光重新落在雷扬身上,想起方才他在病房里身手俐落的反身护住季芸筝,又硬接他好几拳而依然能在此跟他谈笑风生的状况来判断,雷扬的病……是装的?
为什么?
为了让他对他放下戒心?
真是该死!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实在太大意了。
“我知道你私底下正在运作的事,你趁着这次选妻大会转移了妈咪的注意力,让她一直把心思放在如何阻止你的婚事上头,却在这段时间加快速度联合外力不断的收购日本亚太公司的股权,为的就是要用这股庞大的外系力量来逼妈咪退让,坐稳接班人的宝座,没错吧?”
雷骆笑了,冷凝的眸中带着一抹赞赏。“你很不简单啊,雷扬,比起你母亲,你真是沈稳内敛又心机深沈数倍而不止,只是……我不太明白,以你这样的资质还有血统纯正之优势,要把我踢出权力核心范围之外应该不难,又何必长年装病示弱来降低我对你的戒心?”
“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当日本亚太的接班人。”雷扬耸耸肩,对装病被雷骆识破一事并不以为意,因为从头到尾他之所以装病,为的是要骗他妈咪、骗所有的家族成员,好让他们把接班人选的目光移到雷骆一个人身上,而不是为了骗雷骆。
雷骆抿唇,不解,也不信。“为什么?”
雷扬看着雷骆,目光深沈而复杂,隐隐地还带着一丝痛苦与愧疚,不过,那丝痛苦与愧疚很快在他眼中隐没,像是训练有素似的。
“这是我欠你的。”算是对雷骆的补偿吧。雷骆想要的,他都愿意给,这样,他才可以减少内心的歉疚,对得起某人的在天之灵。
雷骆皱起眉,对他的语焉不详感到烦闷。“说清楚!”
“总之……我只是要你明白,你私底下所做的那些动作都是不必要的,我根本无意跟你竞争,最低限度,我只希望妈咪和爸爸不会因你而受伤,这一点,我会尽全力守护,其他的,你要什么就拿去。大哥,你是个聪明人,想必也知道与虎谋皮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在你还可以控制一切的现在,放手吧,我保证会让你顺利成为接班人,连妈咪都不得不公开支持你。”
与虎谋皮的危险,他雷骆自然晓得,除非万不得已,他也不必出此下策。
“你想怎么做?”他的最终目的就是日本亚太接班人之位,如果能不藉外力顺利掌权,那自然是最好的。何况,他还真是期待看到隆田雅子不得不对外公开支持他成为接班人的表情。
听雷骆这么说,表示事情终是有了曙光。
雷扬一笑,沈潜阴柔的眸光瞬间又恢复了色彩。“为了让我点头答应娶老婆来冲喜,以保我长命百岁,妈咪她……一定会妥协的。”
这也算是他长年装病的意外收获吧?
只不过……他从来都没想过要这么早娶老婆,而且还是用这种可笑的原因娶老婆。
是命吧?
是命就得认。
雷骆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内心的五味杂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诧异、不解、迷惑,甚至在信任与不信任之间犹豫、徘徊。
“你究竟欠我什么,需要让你牺牲奉献到这种地步?”他该信他吗?信他会无条件支持他,成就他接班人的大梦?如果信,那他雷骆可能真傻了;如果不信,那他雷骆又何必坐在这里把他的鬼扯从头听到尾?
“就当我欠你应得的一份完整父爱和母爱吧。如果我这么做可以让你觉得快乐,可以弥补在你心中那巨大的缺憾,这样就够了。”关于真正的原因,他不会说的。
说了,这场局可能就要重排,他隐忍了十几年的苦与悔恨,恐怕都是白搭。他自己是无所谓,可是妈咪不行,说到底,他这个不孝子能帮妈咪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就这样?”简单得令人不可置信,却又好像找不出可以反驳的理由。
“信不信,你很快就可以自行决定了,再说,你刚刚不是说了,我若真要和你争,也不必到这关头才争了,你根本没有理由不信我,另外,关于莉子的事,也一并交给我处理,你只要专心爱你所爱就行了。”
雷骆皱眉,就算他可以暂且相信雷扬无意跟他争夺接班人大位,而在联合外力收购股权的行为上收手,却很难相信雷扬可以把莉子怀孕一事处理好,何况是在他已经向隆田雅子及父亲雷明远面前,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状况之下。
“你放心,我知道你很疼爱莉子,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雷扬勾唇,眸光闪过一抹嘲弄之意。“而且,我用我的人格保证,她可以安稳的待在隆田家,继续当她的大小姐。”
月光下,病床上的季芸筝睡得沈静,脸上有斑驳的泪痕。
窗外树影摇曳,房内,玻璃窗的镜面上映着雷骆高大落寞的身影,他静静地坐在床前握着季芸筝冰凉的手,满满的自责与歉疚像汹涌的浪,在暗夜里不断地朝他袭来。
医生说,她怀孕已经七周了,用时间算就会晓得她肚子里的孩子百分之百是他雷骆的,见鬼的他当时不知怎地鬼迷心窍,才会以为她说的怀孕是怀了她跟雷扬的孩子。
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提出解除婚约的?在他为了莉子肚子里的孩子在伤脑筋时,却无情又冷漠的把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摆在一边,还自以为重情重义才是当男人的表现?
呵,可笑又自负的大男人,连自己的女人跟小孩都不顾,还能称自己是个男人吗?
长指轻轻地抚上她苍白带泪的面颊,心是前所未有的揪疼,这个好强又骄傲的女人呵,如果不是他刚好听见她跟雷扬的对话,是不是打算就这样带着他的孩子离开他,让他一辈子后悔莫及?甚至,带着他的孩子嫁给另一个男人?
光想,就让他的胸口苦涩窒闷不已,握着她柔荑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如果,他真要一辈子失去她,会痛吧?很痛吧?他却以为自己可以潇洒的面对,以为这世间再没有他所牵挂?他真是愚蠢得可以!
儿时那双小小的手曾经紧紧地抓住父亲的手不放,就是希望父亲可以留在他和母亲身边,希望父亲把他和母亲摆在第一位,当时,他是如何清楚的看见父亲眼底的冷漠与决绝呵,他是如此的引以为诫,却差一点就犯了跟父亲一样不可被饶恕的错……
雷骆咬牙,将额头轻放在他双手紧紧握着的柔荑上。
“你可以原谅我吗?”沙哑的嗓音在黑暗中低语,一股湿凉的水意滑下他英俊无比的脸庞。“对不起……我爱你,我是爱你的,真心真意的……就算一开始打算娶你不是因为爱,现在也不得不爱你了……我不想承认,是因为我害怕、恐惧……很可笑吧?我这样一个看似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害怕极了去爱一个人……”
季芸筝早在他用力握紧她手的那一秒就醒了,怔怔地听他说话,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震惊不已,更别提他说出口的那一字一句,像棒槌似的一棒一棒打进她心底。
梗着喉问的泪意,她紧咬住唇办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说,他爱她呵。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像他这样一个大男人会这么害怕爱上一个人。
心揪着,苦着,疼着,全都是为他。
“骆……”她轻唤着,看着眼前的男人身体一僵,像是弱点被敌人当场逮着时的狼狈与错愕——她知道,那是他下意识的防备反应。
心一软,决定佯装没听见他刚刚所说的任何话、也没发觉他在哭,小心的保留着属于这个男人的骄傲,也打算将他今夜为她流下的男儿泪,珍藏在心底一辈子。
她知道他爱她,就够了。
“你……醒了?”黑暗中,雷骆的嗓音依然沙哑,侧脸快速拭去泪,抬起头时,面对她的是温柔笑意。“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看见你在这吓了我一跳。”她故意道,眼眸扫向他手上的绷带,不自觉便皱起眉头。“你的手很痛吧?医生怎么说?有没有伤到神经?”
雷骆看着她,目光炯炯,像是在揣测什么,又像是想把她的心给看穿了,了解她心里在想什么,比较没有后顾之忧。
一张俊颜陡地凑近她的脸。“明明这么关心我,怎么舍得说要离开?”
“我……”她才要开口,他已倾身吻住她的唇。
细细的啄,慢慢的磨,像是在品尝盘古开天以来最甜的蜜,非得用尽一生的时间与气力去撷取似的……过了大约一个世纪那么久,才缓缓放开她。
“我知道你骄傲,以后,我会把你排在第一位,我生命中的第一位,这样可以吗?可以……不要再说出离开我这样的话来了吗?”似痛似苦似祈求,他的嗓音带着一抹压抑的情感。
这,恐怕是他在面对清醒的她时,可以说出口的最深情爱意了。
如果她拒绝,那她铁定是傻子。
方才隐忍的泪,终是淌下,肆意的在她白皙的脸上奔流……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她嘟起了小嘴,又哭又笑着。
修长的指温柔的替她拭去泪。“我不会,如果我没做到,那就让我雷骆被天打雷——”
一只小手赶紧捣住他的嘴,季芸筝气得用泪眼瞪他。“你做不到,我离开你就是了,犯不着诅咒你自己!”
因为,她是如此的爱他呵,就算真的有一天她不能再爱他了,她也希望他可以过得好。
“骆,就算真的有一天我要离开你,我也希望你好好的,帅帅的!”
这回,换雷骆用手堵住她的小嘴——
“这一天,永远不会来的,所以别说了,我一点都不想听……”
人,总是要在快要失去某项东西时才会感受到它的珍贵……
这样的经验,这样的心痛与恐惧,一次就已经足够。
第10章
隆田家的大厅里,难得全部的人都在,包括尚未正式入门的季芸筝。
从一进门开始,雷骆就没有放开过季芸筝的手,还不时的对她微笑,像是这辈子都没这么快乐过的样子,像是要把二十年来少笑的,全部给它补回来。
雷扬就没这么幸运了,进门的时候是由管家搀扶着,脸色苍白不说,光从大门走到座位上那几步路就走得颠踬不已,两条好看的长腿像是废物似的,虚软无力到好几次差一点滑倒。
季芸筝见状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前几天还有力气保护她、跟雷骆打架的雷扬,会在几天之内变成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她忍不住关心的想要上前关切,却让雷骆用眼神制止。
“可是……”
“不会有事的,乖。”雷骆再一次拍拍她的手,温柔的对她一笑。
福山莉子将雷骆对季芸筝的笑容与温柔全看进眼底,她的心痛着,酸着,苦着,气闷的泪全给飙出来,再也忍不住,她嘤嘤的哭出了声——
“阿姨,姨丈,你们给我评评理啊,骆哥哥他自己说会负责的,可是现在却欢欢喜喜的拉着另外一个女人进门来,究竟要把我摆在何处?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我不如去死了算!”
季芸筝心一凝,手下意识的想缩回来,雷骆却不放手。来此之前,他已经答应过雷扬,这事由雷扬全权去处理,除非必要,他不会插手。
雷明远看了隆田雅子一眼,没说话,意思就表示这件事他不想管,由隆田雅子做主,这已经是多年来培养的默契。
隆田雅子遂将目光转向雷骆。“你怎么说?那天,你亲口答应我会照顾莉子和她肚子里的宝宝,我以为你已经决定好该怎么做了。”
雷骆还没来得及答上话,另一边的雷扬突然狂咳了起来,而且咳到像是肝胆都快吐出来了。
隆田雅子赶紧走上前去拍着他的背,唤人递水。“你怎么啦?这么不舒服就待在床上好好躺着,做什么要把大家都约到大厅来?”
“妈咪啊……”雷扬亲密的唤了她一声,紧跟着又咳起来。“我有事要说……”
隆田雅子心疼着,见儿子这般苦痛,泪都快掉下来。“好好好,你快说,你先说,大家都到了。”
“我娶莉子吧。”雷扬话一出口,全部的人都瞪着他。
莉子不哭了,吓傻了。
雷骆也意外的看着雷扬,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说的办法竟然是自己娶莉子?
隆田雅子更是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嘴巴张张合合,半晌说不出话来。
“莉子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我的,跟大哥一点关系也没有。”雷扬再一次吓死人不偿命地道。
闻言,隆田雅子气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说真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
“她肚子里根本没孩子,怎么会是你的?”隆田雅子激动的吼出声,根本受不了从她儿子口中说出这样荒谬的话来,说完,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说溜了嘴,讪讪的低下头去,脸色忽明忽暗。
“什么?”雷骆挑眉,不敢相信的望向福山莉子,没想到她会骗他。
福山莉子也被阿姨脱口而出的话给吓呆了,不仅错愕而且羞恼,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场由阿姨亲自主导,说要帮她一把的骗局,最后竟是这样可笑的收场?
愣愣地扬眸,莉子迎上雷骆犀利而带点失望的眼神,一颗心被狠狠打击了,像是瞬间掉人十八层地狱,再也超不了生。
真的太可笑了!她不仅得不到骆哥哥的爱,还让骆哥哥可能从此以后都不会再疼爱她……
还有,一想到那病得快死掉的表哥竟然说要娶她,就算她肚子里真的有孩子,她也宁可去打掉。
“我肚子饿了,去找吃的,你们慢慢聊!”福山莉子这回也装不下去了,下意识的落荒而逃。
说怀孕的主角走了,戏还是得继续唱下去。
“嘎?莉子肚子里没孩子?”雷扬装出很讶异的样子,唇角却不经意的泄漏出一丝笑意,那抹笑,只有始终注意他的雷骆和季芸筝看见,其他几人全都沈浸在这场突发的荒谬闹剧里。
“那真可惜了,妈咪,我还以为在我有生之年可以当个现成的爹呢,这个消息真是伤你儿子的心啊。”话说完了,雷扬继续给它用力咳几声,
“你这么想要孩子吗?”她可怜的儿子,这辈子还有机会当人家的爹吗?隆田雅子眼眶一红,又想哭了。“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妈咪帮你娶老婆的事?没老婆怎么当爸爸?”
咳咳咳……
“妈咪……就算我娶老婆也没能力生孩子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连这一丁点希望都不给我,真是不孝!”
“妈咪,大哥大嫂已经有孩子了。”
雷明远一怔,隆田雅子一愣,全将目光转向雷骆和季芸筝。
雷骆微笑的点点头,深情的望向身旁的女人。“是,芸筝怀孕了,父亲母亲就要当爷爷奶奶了。”
雷明远看起来有点激动。“这回是真的吧?”
“当然,父亲。”
“真是太好了……”他就要当爷爷了。想到自己也可以抱着一个胖娃,每天到院子里散步,听胖娃叫爷爷爷爷地,心中就欢喜不已。
果真是老了,也到了渴望含饴弄孙的时候。
隆田雅子淡淡的撇开眼,很难感染那份不属于她的喜悦,但基于事态已定,身为人家长辈的,也必须表示一点什么,只好轻轻对他们说了一声:“恭喜啊,你们的动作倒挺快的。”
她的语气中,有辛酸,有苦涩,也有浓得化不开的惋惜。
“妈咪——”雷扬突然伸手握住隆田雅子的手。“如果我答应娶老婆冲喜,妈咪是不是可以答应成全我最大的心愿?”
“你……”隆田雅子怔怔地望住她最心爱的儿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她不想回答,因为她知道,雷扬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日本亚太集团的经营权交到雷骆手中,而这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事。
可是,一想到雷扬每况愈下的身体……
有些事,似乎还是必须要妥协……
日本京都的亚太饭店,今日被满满的花海所包围。
从饭店外围宽一百公分的花径开始绕到饭店正门,再由大门前厅一路往正厅延伸,处处是玫瑰花办及花海,空气中布满着大马士革玫瑰香气,夏风轻送,瞬间弥漫整间饭店。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
结婚进行曲响起的那一刻,美丽的新娘季芸筝穿着白纱、挽着父亲季风的手,缓缓走在一片花海之中,在花海的另一端迎接她的,是一身白色笔挺燕尾服的新郎雷骆。
今天的雷骆,真是帅得一塌糊涂呵,俊美的五官带着微笑,就站在另一头等待着她,就好像已经站在那里等了一辈子似的。
只要再往前一点,她就可以紧紧握住他的手,把自己一生交给他,连同宝宝的幸福……想着,季芸筝便忍不住热泪盈眶。
“别哭,傻女儿,今天是最开心的日子啊。”季风紧握着女儿的手,内心绝对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镇定,他多么希望在天之灵的老婆也可以看见女儿的婚礼,像他一样,见证女儿幸福的这一刻。
“爸……妈咪在天上看我吧?”
“当然,她一定在看,而且笑得很温柔,你是她的宝贝,永远的宝贝。”说着,季风哽咽起来。
季芸筝鼻子一酸,泪又掉下。“爸……你把我惹得更想哭了,妆都花了啦。叫人家别哭,自己又在哭。”
“我哪有哭?”死不承认,长者为大。
当季风红着眼睛把女儿的手交给雷骆,还有一刻不愿意放手,两个大男人在牧师面前进行角力赛似的,把她的手都扯疼了。
“爸爸,我会爱她疼她一辈子的,你放手吧。”雷骆微笑的进行劝说。
“真的吗?”季风瞪着他,这一刻这一秒钟,他有点后悔当初急着出卖女儿的行径了,他真不是一个好爹地,把女儿嫁给一个这样精明深沈的男人真的好吗?会幸福吗?唉。
“我发誓,我会爱她连同肚子里的宝宝,一生一世,用我的生命守护他们。”雷骆深情款款的望着季芸筝,双手紧握住她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的脑海之中,此刻闪过这一句话。
能这样,就是难得的幸福了吧?
可以跟一个自己爱的女人牵手到老,这一生还有何求?
仿佛感应到他此刻所想,季芸筝幸福的笑了。
当牧师说出一连串耳熟能详的爱情誓约,他们不约而同的说出——
“我愿意。”
瞬间,天空中洒下成千上万片的玫瑰花瓣,万里晴空之中,彩带炮竹此起彼落,热闹不已……
婚礼过后,是一场狂欢派对。
来自世界各地的嘉宾,西装华服盛装与会,婚礼前陆续送上的贺礼在短短一个半小时内,便快把饭店特地挪出来装礼物的会议室塞满。
饭店服务生来来回回穿梭在宾客之中,可以听到日语、英文、法语、中文在每一个角落之间流窜,每个人的嘴里都挂着对新郎新娘祝福的话,还有,一些很难在台面上公开讲的流言蜚语……
话说,前阵子才在媒体前以日本国际太子航空和太子航运总裁身分,高调举办选妻大会的雷骆,竟然在三天前被宣告正式成为日本亚太集团的接班人。
此消息一出可以说是举世哗然,尤其是深知其集团家族内幕人士更是窃窃私语,纷纷想要探知那一向力挺亲生儿子雷扬为接班人的隆田雅子,何以会亲自在董事会上表明支持大儿子雷骆成为接班人选,而且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让它成为事实?
“……听说是二少爷不久于人世,隆田雅子才不得不放手。”
“我也听说了,如果隆田雅子不支持雷骆,反而坚持要让那不受董事会喜爱的二少爷当家,恐怕会让隆田家族连接班的资格都失去了,她这么做才是明智之举,不然届时两头空,失去经营权的隆田不就等于失去大半江山?”
“是啊是啊,与其想着要依靠一个奄奄一息的病儿子,不如依靠能力才干一流的养子……是说,她家二少爷究竟生的是什么病?才二十好几就病人膏肓?”
“好像是一种可怕的传染病,我听说啊……”此人刻意压低了嗓音,戴着浅色墨镜的一双好看眼睛,煞有其事的东瞧噍西看看之后,才小小声的把话说出口:“他们正在找一个跟二少爷八字相合的女人,听说要给二少爷冲喜呢。”
“什么?要找一个女人嫁给一个快死的人?”有人忍不住大叫:“有没有搞错?这没天良的事怎么可以做?”
“嘘!小声点。”说话的人急了,用力的拍了那个鬼叫的人一下。“你想害死我啊,今天是人家大儿子的婚礼,却在咒人家二儿子死……呸呸呸,不说了。总之,看哪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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