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若撒野 我把酒奉陪(高干)-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电话一通她就指名道姓的问:“苏先强呢?他在不在?”

那头人先是愣了一下,笑了笑,“你苏酒吧?你叔在包厢呢。”

“叫他接电话!赶紧!”苏酒跟他们那些人根本就不客气。

“喂?”

“你赶紧回来,找你有事!”

他们之间没大没小的,苏先强也惯了,笑呵呵的说:“我这陪客人呢,大客户,什么事等我回去说,我今儿晚上回去,你就在我那住吧,我给你们买好吃的。”

“苏先强,你要是不在半小时内回来,站到我面前,我就把你这房子点了,你信不信!”

“嘿!你这混孩子——”

http://fsktxt。com“不信你就试试!!!”

~“啪”苏酒恶狠狠的撩了电话。

~书~苏靖宇咬着铅笔,可怜兮兮的冲她眨巴眼睛,“姐,你把房子点了,我上哪儿啊?”

~网~“点不了!你爸就是在五环以外他都得回来。”

~小~不是她不尊敬长辈,是这长辈压根就没让她有什么好尊敬的地方。

~说~不出半小时,苏先强果然是到了家门口,打开门,没半点气苏酒跟他这当叔叔的那么横。因为比谁都清楚她那暴脾气,猜想准没什么好事,嬉皮笑脸,跟她使出无赖本性。

~网~“哟,怎么就想你四叔我了?什么好事啊?”

“这名片哪儿来的?怎么认识的?”

“一朋友给我介绍的。”

苏先强一瞧,一把夺到自己手上,攥着,踹到兜里。

“什么朋友?哪个?”苏酒瞪着他,咄咄逼人。

他心虚,说的含糊不清,“老朋友,你不认识,以前老家的。”

还想跟她撒谎,苏酒真火了,再没心情绕弯子。

“苏先强,你把我房子弄没了,我当你是我四叔,从小对我一直不错也没少疼过我,不想跟你计较那么多。但是,他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这种名片他会随便给你?!你以为我是傻子啊!”

对自己看着长大的亲侄女这样,苏先强多少是心虚惭愧,也深知拗不过她,真惹急了眼肯定是没好果子吃。压低了脸,实话实说,“酒儿,是他、是他找的我。”

“为什么!”

“为你……”

苏先强坐到旁边椅子上一五一十全招了出来,“他先是想给你赎回那房子,怕你不要,找我帮忙,说看上你了,想……想要你。还说你肯定也有点那心思,但是太倔,根本不搭理他。我就跟他说,你那脾气软硬不吃,别人的东西再好都不会随便要。他说给我好处,我就……我就给他想了一招,说你最在乎的除了你妈就是你爷,你妈在澳门太远,就……就让他把我假装弄进去,把你爷爷喊来……情况那么急,你没招肯定就得先去找他……就、就这么回事。我也没拿他多少钱,就让他帮我还了债,还剩了点……其实他……”

什么多余话苏酒已完全听不见,只觉是五雷轰顶,一下跌坐下去。原来,她那一步,不是踏错,亦不是偶然,更加不是什么狗屁缘分安排,这世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神奇的机缘巧合。只是他那种显贵之人设下的圈套。想要什么,就想方设法哪怕算计也要得到。

苏先强见她没发火,赶紧替自己开脱,“酒儿,他那种人能看上你那是你命好,别怪你叔我说话不好听,你爸你是指望不上了,老孟把他治的跟什么似的大气儿都不敢喘的主,你妈,你妈就更别提了,那么老远,你又是别人生的,去了也是受气。你说一个女孩儿家跟着我吧,那就更完了……你一个在外面闯多难啊,就你这驴脾气,怕过了三十都嫁不出去,难不成回老家跟你爷爷种地去啊!你跟了他以后有的是好日过,你爷都能跟你沾点光享享清福……”

“别说了……”

苏酒两眼直愣,只觉着心里像被油锅煎了似的,一阵一阵锥心的疼。

“真的,你听我话,咱攀高枝就攀了,他们家那权势那地位,真能攀上那是多大的福气,说不定以后咱家这些个小的有什么前途都得依仗你呢。”

“别说了!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怎么能说是卖呢!你这孩子就是嘴不好,一句钟听的话不会说,我这也是为你好,他是什么人,他能看上你那是……”

一把掀翻了桌上的东西,苏酒怒火中烧的大吼:“你把我卖了你知不知道!我他M到底欠了你们什么!一个个的非要这样对我!”

“酒儿……”苏先强自知理亏,还想劝。

“不要脸!以后你们家的事别找我!”苏酒一脚踢开椅子,摔门而去。

苏靖宇斜眼恶狠狠瞪着老爸,使足了劲儿的踢,“坏人!又欺负我姐!!”

苏先强咧了咧嘴,半天才制服了儿子。愧疚又无奈更伤感,他还有苦说不出呢。当初见着那位,人家一开口他心里就明白他要是愿意那最好,不愿意那也得必须愿意,就没有不愿意的可能性,除非不想有好日子过后半辈子不想在这混了。压根就没有半点退路啊!

从父母家出来已经是黄昏,穆衍森给苏酒打电话,开始怎么都没人接,他担心,发了许多短信,到宿舍门是锁的。正在路上一筹莫展,她终于回了信息:正在去你家的路上。问她在哪儿要不要去接她,又答复不用。

母亲亲手包的饺子,留一半在冰箱,煮了一大半,放到餐桌盖好盖子保温,又拿了碗筷,摆放整齐,等她回来就可以直接吃。

她打开门,他正好换了舒服的衣服走出来,上前给她拿拖鞋,苏酒冲他笑了笑,穿上。

“来,我们吃饺子,我妈包的,很香的。”

盛了好大一碗,放到她面前,苏酒看了看他微烫红的手指,没说什么,低下头吃,吃的很慢。问:“你今天忙什么去了?”

“我侄子生日,大姐的儿子,所以必须得参加。”停顿半秒,又紧忙补充:“本来想带上你一起,但有点突然,我们家来的人又特别多,怕你……”

她立刻打断,没有抬头,“恩,你跟我说我也不会去。”

沉默了一下,他问她:“你去哪儿了?”(炫…网)

吃东西的手滞了一下,抬眼,笑了笑,伸手喂他吃了一个,“游泳去了,好久没去都游不过别人了。”

他停下咀嚼动作,覆上她的手,冰凉。

“游的冷水?”

“恩,习惯了,每次去都喜欢游那水池,人少。”她勉强微笑了一下,有些不自然。

“什么坏习惯,改了。”他略略不悦。

她放下勺子,抿了抿嘴唇,压低头,闷声说:“我吃饱了。”

“吃这么少?怎么了?”看出她有些不同,他伸手抬起她下巴,小心的问:“哭了?”

“没有。”她闪到一边,“在水里泡太久,浮肿了吧。”

说完起身准备收拾碗筷,他拉住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对她微微一笑,“我来,你去坐着吧。”

见他进了厨房,苏酒也跟过去,站在门口,看他洗碗,动作倒是熟练的,只是恐怕只有在这里才会洗吧。明明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听他说过的不管是在他爷爷家还是父母家连厨房都很少进。

她只觉得心慢慢下沉,好重好重,像被捆着什么巨物往下拖,站不稳似的。回了客厅,缩在沙发上,开了电视,拿起遥控板,乱按一通,什么都看不进去。抬眼见着电视上她胡乱贴的那些东西,好心烦。人家干干净净有条有理的屋子,全被这几个廉价的东西破坏了,走过去通通扯下来。

“撕了干什么?你不是说贴着温馨些?”

“不好看!影响心情!”

她转身,他就站在身后,温柔微笑着,苏酒定定的看着他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什么很深心机的人,大男孩一样,磊落又坦然。装的这样好,可见,是多么高深莫测。

苏酒扭头要走,被他从后面拥住,双双倒在沙发里,朝着电视方向。

“恩,不好看你就撕,你觉得什么不好咱就都扔了换新的,以后什么都你说了算。”

她轻轻笑了笑,翻过去摸了摸他的脸,什么都没说。两人默默无语,就这么拥着彼此,享受这最安静平和的时光。

醒来已是半夜,完全不知自己何时就到了床上。瞪大眼,睡意全无。他呼吸绵长,似乎是已睡熟,手却紧紧搂住她不放,怕会溜走一样。她睡觉习惯贴着床沿,抓住床边总觉着会更有安全感,可自从跟他一起睡,倒是被逼着改了不少,抓不到别的就抓他衣服。早上起来时常能见他睡衣一角邹的不像样,他只是笑,没半点不悦。

轻轻挣开他的手,苏酒蹑手蹑脚爬到床边,又转过脑袋看他,睡相安稳,睫毛微微卷着,唇抿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好看。记得以前朗朗跟她说,一个人在睡觉的时候姿态好看,那才是真的天生丽质。与白天的安静不同,这一刻,他安静的让人感觉更安全,毫无防备的,可就在一瞬,又让她突觉陌生害怕,陌生到极致,仿佛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了。

开始冷漠如冰,渐渐发现也不是,后来——原来很孩子气。别人眼里冷若冰霜,在她面前却柔情似水。如此多变,她居然到了此刻才开始悉心琢磨。仿佛从来就没有了解清楚他的本性,到底是怎么样的。

黑暗中,客厅里静得苏酒仿佛能听清自己心跳声,她蹲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想很多事情,想不明。

“你怎么了?你和我说,告诉我。”

不知是何时站在她身后的,苏酒不回答,他叹气,从背后拥住她肩膀,紧紧护住。

窗外灰蒙蒙的,一颗星星都没有,她轻声问:“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他努力想,边想着边回答她:“喜欢你不一样,你跟我以前交往过的女人,都不一样,你不跟我装,不说假话,不掩饰自己的狼狈,坦坦荡荡。她们总是开始装的很好很好,渐渐就露了本性。你却不是,开始是什么样,始终都是那样,不让我失望,反而越陷越深。而且,你让我的心会疼。”

“有多深?”

苏酒问的很平静很平静,仿佛丝毫不被他的告白打动。其实她从来不会问这种蠢到死的问题。喜不喜欢?爱不爱?有多爱?都是屁话!再动听的话,说出口,化作一股风说没也就没了。她更在乎的是行动,有没有做出来,有没有让人感觉到。大概太无聊,忽然很想知道。

“很深很深,深到觉得娶你过一辈子都不够。”他的唇贴在她耳后,呢喃的折磨她清醒的神经,“把下辈子也预约给我吧,好不好?”

“我值吗?”

像是自言自语,苏酒推开他,摸索遥控板,翻了几下,“啪”,客厅一下亮起来,两人在屋子里瞬间无所遁形。夜深早已入眠的时刻出现在这里,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他揉了揉眼睛,勉强适应了光线强度,拿起遥控板调成暗色调,抬头,她正直愣愣的紧紧盯着他,神色有些许不安。

与她面对面坐好,他也是聪明的,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又实在想不出。怕是将生平的耐心发挥到了极致,询问,“有什么话你就说,别这样考我,好吗?”

“你是不是从小到大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到底是憋不住话,苏酒直视着他的眼,“花钱买的爱情,好玩吗?”

他有些被震住,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只盯住她不放。

“我四叔那人无赖一个,爱借高利贷,又很能挥霍,遇上你这样的靠山,没有头的,等被什么逼急了眼,还会向你狮子大开口,你准备给到什么时候?对我厌了腻了的时候?那也太不值得了,多浪费。”她口气很平常,没一丝多余情绪,也说不出太好听的话。

“酒儿……他同你都说了?”

“是。”

她别开了眼,看着架子上的瓷器,挨个审视,有些丧气,也是真的感觉很心灰,很丧气。

“为什么?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想要?有什么好的?垃圾一样别人捡都不想捡的东西,你怎么就那么想要?”

他也是有自尊的,为她,只为她,还放下了那么多,几乎是整个丢了出去,听见她说这样的话,多少有些不悦。

“是!别人不想要的,我就偏想要!而且必须得到,我就是这么霸道不择手段!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清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我还以为你和别人都不一样,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使小性子,乱发脾气,会想明白,可你、你说些这样的话有什么意思!”

惹得他发起脾气,苏酒反而更冷静,抱着膝盖不说话,就这么僵着。

她不是想不明白,是比谁都明白这其中道理,也清楚这么样同他走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之所以会死拽着不撒手,是真的舍不得,舍不得放弃被人爱的感觉,舍不得如此好的他,只想走一步算一步得过且过。可得知这件事,她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糊涂过后是极致的清醒,在游泳馆拼命哭,拼命游,终于全部想了个通透。

如果没有那一步,她也许状况更糟,与孟女士大打出手,或是失业,甚至糟到和乞丐无异,或许连去讨钱的本领都没有。可她要的,不是救世主,更加不是这样卖给他。知他心意,他心里是真的有她在乎她,可就是难受,难受的乱七八糟,怕他会有一天真的不要她,怕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她在乎的,真的真的开始很在乎那些东西,想求一个结果。因为也爱上了他,而且,不比他少。如今陷在了这样一个不上不下的境地里,走,是万分的不舍,不走,理智告诉她,她这样的人,再往上爬,只怕会跌的更惨。到时摔的体无完肤,连给她收尸的都不会有。

整个人被巨大的恐惧笼罩,像一个人走在阴暗无边的空间里,前后都是漆黑一片,找不着方向,看不见可以来搭救自己的人,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摔死,且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从来没有这样惧怕过什么,哪怕再倒霉再艰难都没有过这种深深的惶恐感,怕自己像空中气泡,短暂美丽,然后,碎在无形中,尸骨无存。说难听话,只为掩饰自己的卑微无力。

她“腾”的跳下沙发,回房间穿戴整齐,再走出来,他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未动。

竭力克制自己要保持理智冷静,他疾步朝她的方向跑去,不小心被茶几咳了一下,也完全不理,挡在她身前,“你要干什么!”

她吸了口气,伸出手作抵挡手势,也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并不好的脾气,“我要回去,我不想跟你吵架,真的不想,我要先回去一下。”

听她说要走,他居然又先放低姿态,“很晚了……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咱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低下头,她咬牙抓紧裤线,多么不舍,说不清的难受,却不敢再多留一刻,急急的推开他,鞋都没有穿好,拉了门就要走。

“我不许你走!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你说啊!”

他怒急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往屋子里脱,眼神更是冷到彻骨,审视她,“说啊,你想怎么样!你不是一向有话直说,怎么也变成了这个样!”

当真被逼到了极致,再不想憋屈下去,苏酒回望着他,甚至比他更狰狞,“我想要有结果!我要结婚,你跟我结婚,你能吗?啊?你能吗?”

明显感觉他死死拽住她胳膊的手,松了一下,然后越来越松。

她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真的不能收回了,而残忍的答案若是摆到明面上,再难受,你也得接着受着甚至是扛起来,万不能自欺欺人,她也从来都不是拿得起就放不下的人。哪怕是千金的宝贝,不属于她的她不要!

苏酒是清醒的,整颗心醒的透亮,自己抽/回手臂,说的极理智平静,“不能吧?我就知道你不能。不能就分手吧。我知道我这样的根本就进不了你家的门,我也没想过,我说走,就会走的干干净净,绝对不会给彼此留任何念想,希望你也如此,再见!”

穆衍森傻在原地,还略略举着那只手,太突然,突然的他心脏有些承受不住,抚住心口,一个踉跄靠在旁边鞋柜上。她从来没提过,甚至与他同居都不那么愿意,怎么一下子就提到了结婚,一时全没了半点反应。

出租司机觉着偏僻,不愿送到门口,苏酒也不勉强,下了车一个人走,黑暗中,无惧无畏,只是疼,哪里都酸疼的厉害。回到宿舍,也没心情知道是几点。累的脚都抬不起,却慌忙收拾起自己仅有的那么点东西,准备天亮了就走。她是这样,宁可自己对自己狠,也不要到最后让别人对自己狠。

全部收拾好,才想起自己的宝贝还在天花板里,站在桌子边,却没有爬上去,手死死的抓着板凳背。像被人活生生剥去了一层皮,太痛了,多么多么不舍。心里又比谁都清楚明白,再好的,到了她这里,也不过是给她看一眼,永远得不到,不如不看,不理,不要。想要死了,心里疼死了,都不能有任何奢念。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醒过来,弄的心这般难耐煎熬。

怪自己,拼命怪自己,历经过这么许多年的真真假假,情感的伤痛与折磨,多少痛心疾首的感触,却还是练就的不够警醒顽强。失败,只怨是她自己活的太失败。

仿佛是独自站了一个世纪,她恍然看了看时间,天快亮了,坐到床上想等天亮气温回升再走。想着去哪里,干什么,想的自己更恼火。又作罢,反正这辈子,注定颠沛流离,就随便走吧。心灰意冷裹着被子。

“啪啪啪”有人敲门,很急的,急不可耐,好大动静,吓的她更清醒,急忙跑下去开门,鞋都没穿好,落了一只,她单腿跳着,开了门。

穆衍森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冲了进来,甩上门,一把抱住她,她多么错愕惶然,猝不及防仰着脖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傻眼了。抬起的腿一脚踏下去,脚心触到地砖,透心凉,可更多的,是惊,心惊的厉害,跳到嗓子样儿,脸上也怎么都掩藏不住那多出的几分喜悦。离开他家门那一刹那就开始想了,以为,再也不得相见,可偏偏他又寻上门来。

“你……”

“我们结婚,我想好了,我们结婚。”

他说的很急,然后开始慌乱摸口袋,掏出一个极精致的盒子,翻了几下才打开,拿出戒指,急急套在她手上,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半秒都不愿耽误,扶住她肩膀,极认真与她对视。

带着天大的诚意决心,又像下旨一般,说:“你想结婚,我们就结婚,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哪儿都不许去!不准离开我身边半步!”

眼泪瞬间决堤,止不住往外涌,满眼满脸都是泪,她伸手抹,越抹越是泛滥成灾,世界一片模糊,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极致的悲后又经历这样的大喜,再坚韧强硬的心也承受不来这样急速的转变吧?

瞧她哭的这般厉害,甚至咳嗽起来,他慌了,“别哭,你不要哭,哭什么……不是说想结婚,我们结婚,我真的跟你结婚,我说话从来算数。”

忽然又笑了,边哭边笑,可谓是真的哭笑不得,咧着嘴念道:“我这么能折腾你还要娶我么?你心脏又不好……”

“你还知道我心脏不好!”

见她笑了,他这颗越来越受不了惊吓的心终于是落定,捧起她的脸,“你知不知道,你一走我的心真的疼到不行,怕你走了再也见不到你,如果以后真的见不到你我不知道我怎么办……我真的很害怕……”

无意瞟见她立在墙边的行李,笑叹,“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我就知道你说走立马就会走,你就是那么绝,还好我赶上了,不然我可真要满世界的找你。”

两人依偎在床边,苏酒有些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好像是假的,他居然为她疯狂成这样?

“为什么?”她靠在他肩膀,困惑大过了惊喜,“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要去找我四叔,你那么理智的人,怎么会呢?”

“那时候,我那么疼,你连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心真的疼到不行,一小半是排斥,一大半,是因为你,我知道,只要是一看到你,你不理我,当我不存在,我就疼,回到书房,看哪儿都有你的影子,满脑子都是你,你哭你笑你跟我说过的话,怎么忍都想要见你,想要你在我身边,可我知道来硬的,你不从,还是一样,你也不是真的对我什么都没有,只是个性强又那么坚持原则不逾越半步。可你始终是那种态度我真的受不了,挺到手术回来日日夜夜的想,再也忍不下去,就去找了你叔叔。我在你面前,从来都是输,我也愿意认输,我说过,你怎么样,我都奉陪到底。”

这世界,真的有童话?难道前二十几年让她那么倒霉悲惨,就是为了后半生给她个天大的惊喜遇见这样好的一个人 ?http://fsktxt。com

人到底是人,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怎么都理不清了,苏酒索性不想那么许多。

只问他:“那我问你,要是当初我就是拧就是倔,死活不去求你,不按照你计划来,你怎么办?”

“你叔叔说了,只要你爷爷来了,人在这儿了,有点什么事你早晚会去找我。他说他有很多办法,总能帮上我。”

他说的无辜,可苏酒从来不傻,毕竟是亲人,四叔再混再没良心再怎么缺钱,心里多少是有她这个侄女儿在的。当初在酒吧多少他能利用上的人物说想要她,四叔死活不从,后来说什么不许她去那种地方帮忙,整天嬉皮笑脸的那么一人第一次对人发火也是为了她。苏酒嘴上恨的不行,事后心里却仔细想了很多。

“你肯定是威胁他了,我还不知道他!不被真狠狠吓唬住,我四叔是不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