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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的回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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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全听你的…。”集体回答。
  争论让他们暂时忘却了没水的事实,让他们忘记了口渴的烦恼。他们走过一路平坦的“蓝花地”,突然一声不吭地呆住了,大家一脸愕然,走在队伍最后的严谨催促着。
  “走啊,继续向前呀,怎么都停下了?”拨开其他人的身体站到最前面,真是无言以对。
  “这次,老天开得玩笑实在是太大了。”严谨的确惊叹万分。
  原来,在他们眼前、他们脚下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下坡路,在他们疲惫的两腿之间都能听见害怕的声音,不断地颤抖。
  “我们能绕其他路吗?我的腿都不听使唤了。”平时爱逞能的张豪也毫不吝啬地要求。
  “非常抱歉,恐怕不行。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要想继续前进就得通过这里。”看了地图的严谨遗憾地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好吧。”张豪深吸一口气说,“来吧,我们只有勇敢地征服它……”
  张豪第一个朝下走,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不愿踏步的双腿,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感到恐惧只是自己心魔在作祟,怪责双腿只是为自己脱罪所找的借口。紧接着严谨、逸然、青青、源泉也战战兢兢踏上征途,源泉走在最后,由于自身体重,平衡感较差,在下坡的途中,根本就找不着重心,再加上害怕,更是雪上加霜,两腿抖得无法控制,不留神就噔的一下坐在下坡轨道上迅速地向山底奔去,身在源泉前面的人都一个接一个地被他铲倒,一个接一个地紧贴坐在坡道上,一溜烟地向下速滑,在宁静的山谷中一波接一波地动荡着他们的尖叫声,听了直教人全身发毛,刚一开始感到惊悚,一下子就结束了,他们到达山底,个个都愣了好半天才恢复神智。
  “太刺激了,我们是坐上火箭了。”青青说,“现在心里是说不出有多奇妙。”
  “这可一点也不假,我也有同感。”源泉叫起来,“快,帮我看看屁股穿了吗?”
  “没有,牛仔裤不会如此脆弱。”当大家都在互相检查裤子的时候,张豪却非常放心地说,“放心吧,下次有这样机会的话,我还要这样干,简直太棒了。”
  “大家都没有受伤吧。”总是很细心的严谨问叨着大家。
  “没什么严重的,只是在磕磕绊绊的下滑途中,手臂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些小伤口。”逸然满不在乎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家相互处理好伤口之后顺便在山脚歇一歇,还有闲情逸致说笑着。
  “源泉,是不是你在临行前,悄悄地在背袋里准备了两个轮子,要不然怎么会冲得这么快。”张豪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装腔作势摆弄着源泉的背包。
  大家大笑起来,逸然有力无气地追问大伙儿,“你们水壶里还有水吗?我渴死了。”
  听到这话,大家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此时此刻,由于日光直射,汗水不停从他们的脑门、脸上、身体里渗出,口也干涸得开始脱皮、裂口。严谨催促大家赶快站起来找水源。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又渴又累的。”
  “要喝水,继续走就对了。”严谨一丝不苟地看着地图边走边说。
  “现在,我们的水壶里是一滴水也没有了。”张豪摇晃着被打开瓶口的水壶说,“这下我们得画饼充饥、望梅止渴了。”
  “我们不是还有很多食物吗,怎么可能‘画饼充饥’,只是水资源短缺。”源泉回应。
  “谁叫你抓我语病了,只是形容罢了。”张豪不服输地辩驳。
  “我们正处在困难时期,你们还有兴致在为无聊小事争论不休。”青青冲到他们面前毫不留情地指责,“这像话吗!”
  在静谧山野中,除了小鸟们清脆爽朗的蹄叫声就是逸然他们皮肤表面渗出汗水滴答声和急促的喘气声,为了找到渴求的水,他们不得不继续赶路,虽然早已是筋疲力尽,根本没有多余气力欣赏擦肩而过的美丽如画的山水。逸然觉得不平,毅然停住脚步。
  “我们不是出来野营的吗?现在像是在逃难。”逸然说,“我们干嘛要这么赶,时时逗留一下鉴赏难得的湖光山水,何尝不可呢?”
  “对喔,如果我们不仔细体验一番,那就有虚此行,不是白来一趟吗?”
  “那我们定时到不了……”
  “到时到不了又怎样,我们会消失还是会死掉,最终我们还不是得到吗?”逸然说,“我们这样盲目地与时间赛跑,有何意义,最终得到的是‘到’与‘不到’的概念,根本就无法体会野营的乐趣,那还不如一开始就选择用乘车的方式,很快就会到达别墅。”
  终于胳膊扭不过大腿,竭力反对不到指定地点就露营的严谨也妥协了。
  “嘘…等…等…,你们听见了吗?”逸然新奇地问大家。
  “什么”青青疑惑。
  “是水声。”逸然高兴得大叫,想要所有人都知道,“这附近不远处一定有瀑布。”
  “什么声音也没有,一定是你的幻觉。”大伙儿不相信地望着逸然。
  逸然不顾大伙的反对兴奋地顺着声音跑去,大家担心走失也紧紧地跟着。越来越靠近瀑布,水流声也就越来越大,震耳欲聋,跑到跟前,看见一条长长的白色锦缎从天飞流直下,真是应验了李白诗中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雄伟气势,站在潭边感受着水滴带给他们的凉意,飞溅到身上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流露出彩虹般的微笑,五个人被千万条垂落的银丝所吸引,凉凉的水珠溅到脸上,火烧似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清凉,裂口的嘴角也迅速合拢,持久疲劳立马就烟消云散。逸然他们尽情地狼吞虎咽山泉水,“真甜,我没说错吧。这里有瀑布。”逸然为她的准确判断还沾沾自喜。其他人无暇理会,放下沉重包袱,掏出泳衣到隐密的树丛中换上,来一个炸弹开花,跳进清澈见底的潭水中。在深潭里自由嬉戏,时而撑在瀑布的落水点,经验水从高空垂直冲刷身体的痛楚;时而钻进银帘后面,背靠着爬满青苔的岩石,目不转睛地瞪着绵绵不断的水帘从空中倾斜而降,美不胜收,连眼睛也不敢轻易眨一下,生怕错过了难得的机会;时而扎进水里与可爱的鱼群不知天高地厚地媲美,还打扰了它们的养生之地。玩累了,几个人轻轻地泡在潭水里,依附着水边的大岩石,享受着山野里的宁静,人的疲劳真是来得慢去得快,几个人精神抖擞,酷暑全消,由先前厌食变得饿鬼缠身,索性在潭边吃起不知是午饭还是晚饭,大家都吃了不少东西。
  “今天光顾着喝水,连一点食物也没吃,现在终于想吃东西了。”青青说,“真好。”
  “看来…时间不早,不可能继续赶路。”吃完饭的逸然小心说话,“我们…不如就在瀑布附近扎营暂住一晚。”
  这话引起大家共鸣,就连严谨也欣然接受。随后,他们就在瀑布附近支起了帐篷,多亏在野营训练地集训了两星期,帐篷搭得是又好又快,并且他们还在石缝中捡些干柴升起篝火,五人围着火堆,手还捧着夜宵——杯面,你一言我一语、谈笑风生。
  “时间也不早了,该休息了,明天还要起早呢。”严谨抬头看看乌黑黑的天,再瞧瞧手表说。
  “关键时刻,你可真是扫兴。”逸然不情愿说,“好啦,好啦。睡了,睡了。”
  “别再唠叨了。再这样下去,你铁定会变成老太太的。”源泉也说话了。
  其实大伙儿一点也没有责备严谨的意思。大家陆续都钻进自己的帐篷,躺在睡袋里,手电筒的光亮也逐一消失,大家完全落入没有电的黑暗中,这是五个人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没有电的黑夜,四邻完全没声响,万籁俱静。此时芝麻点儿的声音也显得无比庞大、隆重,听了直教人发慌,毛骨悚然,更甭提自己所发出的鼾声了,简直就是如雷贯耳,可怕极了,逸然实在无法入睡,生呼吸壮胆后走出自己的帐篷,眼前比想象中的亮堂,走到潭边。瀑布不会因为是午夜而停流,圆圆透明的月亮倒影在潭水里,孤独的月亮旁边只有屈指可数的星星听它倾诉,通过水的透射,潭周围的空气也比一码外的空气亮,逸然一个人坐在水边遐想走进自己所编织的童话世界中漫无边际地遨游。最后,逸然仍不能抵过困顿的催促,懒洋洋躲进自己的被窝里。
  一大早又被成群雀鸟的啼叫声给惊醒,各自走出自己的帐篷,收拾着自己的行囊。
  “哇。逸然,你昨晚干嘛去啦?”青青走过来惊奇地大叫。
  “怎么了?”逸然一副不知所谓的态度问。
  “她…昨晚一定是瞒着我们去干坏事了。”张豪开玩笑。
  “到底怎么了?!!”逸然急了。
  “你自己看看吧。”青青递过一面随身携带的小镜子。
  “我怎么变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大熊猫了。”逸然还真被吓一跳,摸摸自己可怜的眼睛说。
  “还是只活蹦乱跳,会懂得用语言沟通的大熊猫呢。”青青笑着说。
  “谁说不是。这话是一点也不假。”又一个人落井下石,“贴切极了。”
  “严谨快看看地图,接下来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张豪看看四周后催促着严谨,“看上去前面好像没路似的。”
  “大家都把水壶灌满了吧。”青青问。大伙儿都点点头。严谨习惯每到一处扎营地都会在地图上留做记号,这次也不例外。做完记号后他仔细看看地图,两只眼睛直盯着瀑布旁陡峭的悬崖,哑口无言。站在身旁的张豪似乎解读出了严谨的表情。
  “难道…要爬过它,才会有出路。”张豪问。
  “不会吧。要爬过它,非要了我的老命不可。”逸然听到张豪的话后,指着山崖说。
  “没错,只有征服它,我们才能继续前进。否则我们只能放弃。”严谨说。
  “谁说要放弃啦,现在放弃,那太不值了。”青青指着挺拔的山崖,“这…有什么可怕的。”
  “对于平时就爱登山的张豪来说就轻而易举,可我们看着它却无能为力。”逸然有些颓废。
  “已经都到这份儿上了,你们不会退缩,要放弃了吧。”张豪看着有些失落的大家,正义凛然说着,努力调动着大家的积极性。
  大家伙儿都硬撑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就连逸然也同意了。张豪拿出随身带的登山器具,绑在自己身上,看着他熟练的身手,不到半小时,就到达山顶,他把绳子系好后又从山顶滑了下来,将自己的登山用具套在每个人身上,让他们轮流上去后又用绳子吊下来套在另一个人身上,这样连续不断地、上上下下地来回活折腾了几个小时,终于轮到有些畏高的逸然,起初逸然是死活都不肯穿上登上器具,还是张豪硬给她套上的,张豪担心逸然到了中途就不肯往上爬,不顾自己安全就在自己身上简易地系上麻绳与逸然一起上。果真不假,还没到一半呢,逸然就吵着闹着要下去,还把麻绳弄得摇摇晃晃的,看上去危危险险的,已到达上顶的青青他们也真为逸然和张豪捏了把汗。
  “我害怕,我要下去。我放弃了,放弃了。”逸然撕心裂肺地大叫。
  “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张豪紧紧搂住逸然,以免她再摇晃身体,那就真的危险了,张豪边扶着逸然向上爬边让逸然知道只有向上就没有其他任何退路,他叫得比逸然还大声,“再说,你现在想放弃也已经来不及了。你不能半途而废,看着我,别往周围看,也别朝下看,两手不停地向上抓,两腿不断地向上登就对了。其他的什么也别想,把我当作救命稻草,脑里只要有一个念头就行了。”
  “是什么?”带着满脸惊慌的逸然问。
  “我一定要爬上去,我一定要看见明天的太阳。就行了。”张豪不敢有丝毫懈怠,紧紧扶住逸然,还督促她向上爬,不可能让她有半点松懈,不然又该胡思乱想吵着要放弃。张豪不知废了多少能量才把逸然给弄上山顶,青青他们也大舒一口气,可来到山顶的逸然仍然神情恍惚,没有回过气。
  好不容易登上山顶,说什么也得回回气,气顺了,大家也有了心情领略踩在脚下的巍巍丛林,芸芸众生。
  “层峦叠嶂,见了的人无一不慨叹造物主鬼斧神工的造诣。”源泉为之感叹。
  “这回有机会真正感受到了书中所提及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严谨也叹到。
  “一切尽收眼底,让人心旷神怡。景致是美仑美奂,美不胜收,让人的眼球是不敢歇息。闭上双眸,感受凉风轻轻扫过脸颊,心情豁然开朗。不看,那…真是太遗憾了。”逸然像得到珍宝似的,站起身兴奋异常地说,“顶着高原反应,如果没爬上来,可真是太遗憾了。”
  “一点也不假。”严谨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相机,想把所有景物都保存到底片上,还弄的手忙脚乱,自己却不亦乐乎。
  逸然也不甘落于人后,迅速地拿出画簿,快速将目不暇接的美丽记忆置于画簿上,待得挺久的,忙活了半天,也该是中午了吧,他们以地为席坐在山头上悠哉地啃噬起干粮。
  “有幸面对如此美景用餐,我能吞下一头大象。”张豪又在大言不惭了。
  谁也没空理会张豪的戏言,午餐后又恋恋不舍地离开山巅,大家都将依恋的眼神毫不犹豫地留在了山巅上。五人不得不背上行囊离开那儿,走进茂密的树林,棵棵都比源泉的腰还粗,甚至有的连几个人一起抱也难以围住,多亏这些林林总总的树木,逸然他们才能躲过一时的阳光直射,免遭紫外线的侵蚀。走在密林中,非常清凉。
  “还是自然空调比人工智能空调清新凉爽。”逸然一时感触道,“再怎么模拟也营造不出自然的味道。”
  刺激阳光经过高大枝叶的过滤,已不再剧烈,让人难以忍受,而显得柔和渗透到逸然他们的心、脾、肺中。他们的眼球十分适应地在林中自由转动,并不觉阴森恐怖,走着走着远远又看见了刺激的日光。
  “不知出了这林,还要晒多久才能找到如此之好的避难所。得提前擦擦防晒霜。”逸然说,“熊猫眼还没恢复,不然又得变成黑面神了。”
  “你不是男生吗?怎么也不停地在往脸上抹呢。”青青看着张豪说。
  “擦防晒霜又不是女生们的专利。20世纪的青年更是讲究男女平等。只允许女性爱美,男性就不行了吗?”张豪竭力反驳。
  “斗不过你,真是伶牙俐齿。”青青显得力不从心。
  “不如说你是无理辩驳。”张豪穷追猛打。
  “别再闹了啦。大家准备好了吗?”严谨打断了青青和张豪的争论,救了青青一截说,“我们都出去吧。”
  个个虚着眼睛,踮踮跄跄踏过树林与阳光的界线。立刻,大家的神情变得呆滞,每个人都完全失态,像是丢了魂的野兔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哇哦。刚才这一步是让我们穿越时空了吗?”严谨揉揉自己的眼睛说,“中古时期的城堡也,除了能在电视上见到就只能在画册上瞻仰它独具的魅力了。”
  “还挺牢固。外墙不知用了什么特殊材料,经历了几世纪的风霜雨露、沧海桑田,依然屹立不倒,华丽地挺在那儿。”张豪自己说着。
  “看上去,挺威严,一定是王室古堡。”青青断言。……
  他们怀着满腹惊叹号和问好缓缓移动到古堡门前。
  “远处不怎样,近处吓一跳。旧旧的石砌十米高的大门,让人叹为观止。”张豪说,“还真够气派的。”
  最为胆大包天的张豪也掂手掂脚地推推门,门太重推不开,其他人也上前帮忙,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门留出一个小缝。
  “这一扇门就有几吨重,难怪风雨不侵喔。”源泉说。再用力使劲推,门也只是再开了一丁点儿缝隙,逸然他们也只有从缝隙中挤进去,源泉差点没有进去。当他们进去以后就是一股沙流迎面扑来,害得他们眼睛都不能睁开,他们也只好被迫把石门关上,尖沙也停止下来,唰唰地掉落地上,他们这才有空睁开双眼。
  “哇,太酷了。”从严谨的口中发出。
  “虽然满屋布满尘埃,空间挂满蜘蛛网,幔幕乱七八糟随意搭落,也掩饰不了这方城堡当年的富丽堂皇、金碧辉煌。”逸然说。
  阳光穿过宽大威凛的窗花把大厅照得通亮,更加方便大家清楚看见城堡内的全貌。
  “看了,就知道这里曾经有多么的风光,有多么受人尊崇。”
  “经过世代变迁,物换星移,地壳地不断变动,它却独自孤零零地矗立在这儿,继续日月的洗礼。”逸然说。
  “逸然,你怎么变得感伤起来了。”严谨说,“今晚,我们只能寄宿在这里了。”
  “太好了,我们有机会感觉城堡的当年。”青青说,“但…会不会有冤魂索命呢。”
  “如果有,我们也早登极乐了。”严谨提高嗓门说。
  大伙儿在硕大的客厅里清扫出一片空地,准备休息,逸然和青青共同搭了一个帐篷,是为了壮胆。夜也深了,逸然和青青仍是久久不肯关上手电筒,还在帐篷里吱吱唔唔的。
  “等我睡着了,我会不会成为冤鬼的惊弓之鸟呢。”逸然颤抖着问青青。
  “该睡觉了,有什么好怕的。只是自己心魔在作祟罢了。”躺在隔壁帐篷的严谨让大家放宽心。
  “可我害怕,总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逸然说。
  “就是我啦。”也在逸然和青青隔壁帐篷的张豪玩弄着手故意吓唬逸然她们。
  又一阵不明来历的邪风吹来,吹灭了坐在地上的烛火,一时间所有人都尖叫着冲出自己的帐篷挤拢在一堆,在微弱的月光下能依稀看见大家惊悚的表情,同时从客厅小角落隐秘的小门后面露出亮光。
  “冤魂索命来了……”大家不顾一切地高声大叫。
  “不用怕,我不是鬼是人。”有些沧桑的女性声音遏制住逸然他们的鬼叫。
  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从钢琴台上取下古典似的烛台,点亮,离他们越来越近,这下看清站在他们面前是一位老态龙钟的妇人,活生生的,还在用鼻子呼吸,脸庞附近的空气也随着呼吸在流动,根根银丝垂掉在双肩上,虽说脸上挂满写着历史的皱纹,但身体依旧还很健硕,不过从头到脚都是中古时期侍女的装扮,她看着逸然他们的穿着反而还觉得惊讶。
  “你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妇人发问。
  “我们…当然是从地上冒出来的。”张豪回答,“难不成,您认为我们是外星生物。”'“现在到底是什么时期了?”老妇人继续问。
  “公元一九九五年。”逸然说,“怎么了。”
  老妇人拨指算算,还是计算不出精准时间,只是说了一句,“我都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
  “看来我们是属于同一祖先,要不然怎么能如此轻松地进行沟通。”
  “看着她,很可能上百岁了。”
  “是吸了天地之精华而长寿延年。”
  老妇人引领大家到她所住的小屋里,里面一尘不染,她熬了一大锅热汤款待逸然他们,还为他们讲述了在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段凄美爱情故事,青青和逸然已经泪流满面,几个男生的眼泪也在眼眶里直打转。
  “那,你的女主人现在在哪儿?”逸然问。
  “已经忧郁而死了。”老妇人也流下眼泪回答到。
  “真是凄惨。”张豪也有些感触。
  “不。他们很幸福,应该在另一国度正牵手漫步玫瑰花园呢。谁也不能阻止他们在一起。”
  “我也好希望能有这么一段可歌可泣、富有诗意的恋情啊。”逸然用双手托着下颚浮想联翩起来。
  “浪漫情怀又开泛滥了。”青青蹭蹭逸然的头说。
  “没关系,每个人都会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美好时光,关键是要如何好好留住。”老妇人意味深长地说着。
  几个人听着永不腿色的爱情故事,不知不觉倒在老妇人暖暖的被褥里,大家都没回到自己冰冷的睡袋里,在微弱的烛光下大家挤着睡得很香,很安稳,倒不觉着热,除了张豪,静静地陪着老妇人在烛光下穿针引线,忙了一整夜。
  “是不是我的同伴占据了你的床,你才干通宵的。”张豪很识趣得等老妇人忙完手中的事才问。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送你们小礼物才赶工的。”老妇人笑盈盈地说。
  还有足够时间,老妇人邀张豪一起到外面散步,聊天聊了不短的时间,散步回来,热心肠的老妇人为大伙儿准备了可口的早餐,贪睡的逸然他们吃完早餐,临行前还紧紧抓住老妇人苍老的手,“您…真的不跟我们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外面的世界不属于我。”老妇人坚决地回绝了大家的提议,然后说了一句,“你们保重。”
  还送每个人一个香囊,等其他人走了一小段后,老妇人杵着张豪的耳朵说了几句悄悄话。大家都看在心里,等张豪赶上大家。逸然凑近张豪,“快说说,老妇人给你说了些什么啦。”
  “快告诉我们吧,别再掉我们的胃口了。”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不行,这可是秘密。”张豪回绝了所有人。
  他们就追逐打闹着下了山,一点儿也不知疲倦,来到另一个山脚,严谨又拿出地图开始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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