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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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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起来真的让钟瑜有些伤神,她拄着拐杖从英国回来的时候,大家都跟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开始觉得这孩子是路向东的,一时间流言四起,第三者,狐狸精,说什么的都有。等到孩儿他爹剃着个溜光的脑袋回来的时候,让整个法院都跌破了眼镜。

见过保密工作做得好的,没见过做得这么好的。江川去看杨路钊的时候说了,要把他介绍到保密局去工作。而钟瑜的身份被揭穿,则是一片哗然。这位桀骜不驯,从来我行我素的异类,终于让人了解了她可以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资本。想想在本埠,身家能超过这位大小姐的怕是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了。

这时候人们才了解,没有自信是无缘无故的。

经过这一番折腾,两个人没有什么分歧,钟瑜主动提出要辞职,单位她是混不下去了,大家看她的眼神儿她勉强可以忽略,可是她大小姐的身份实在是与那个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杨路钊觉得这样挺好,反正正仁是他们钟家的产业,他也不想跟着掺和太多,老婆做老板,他沾光当个老板爷,轻轻松松的接几个自己感兴趣的案子,后台硬了,腰板也直了,也不用看哪个法官的脸色过日子,爱咋咋地。这自是人生自在快意的最佳选择。

但是这位钟大小姐似乎一点儿也没有遗传她家族的商业头脑,也或者是孕妇的原因,智商会退化,脑子会变笨。很快局面就出现了变化,这每个月都不赚钱还得赔上个百八十万的,杨路钊终于坐不住了。现在是老板爷每天都坐在老板的位置上忙得焦头烂额,老板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睡得天昏地暗。

杨路钊突然觉得像他这样既有法律逻辑又有经济头脑的人,真的,这个世界上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比大熊猫还要珍贵。而钟瑜她果然是个适合敲法槌的人。

但是他的这种认知在钟瑜分娩之后很快就被颠覆了。

因为怀孕的事情,钟瑜做手术的时候都是局麻的,疼自然是难免,手术后用药也是能省就省,苦吃得多,可是还是不放心。做羊水检查的时候,全家人都捏着一把汗,生怕有什么遗传病或者畸形,不过还好,除了是龙凤胎之外,没有什么太让人闹心的消息。

分娩的那天,杨路钊跟着进了产房,闹腾了四个多小时,他的手都被钟瑜掐出血了,看她痛苦的样子,他决定不能再生孩子了,这根本不是人干的事情。可是当听到孩子那第一声啼哭,看着身旁女人微笑着留下幸福的眼泪,却让他有了新的人生体味。整天在外面拼杀,然后吃吃喝喝,逢场作戏,什么意思啊,最后还不是寻找一个心灵的归宿。他觉得自己前三十年基本算是白活了,要不是自己的一死还有孩子的一生,他说不准糊涂一辈子。

一个人有爱也未必会爱,能明白怎么生活有价值的人更是真真的少得可怜。所以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是那个时候明白也晚了。所以他命好!

那天以后,钟瑜在家休养了一阵子,杨路钊也把公司搞的有声有色,钟老爷子也是对他另眼相看,觉得这人算是歪打正着找对了,难得的乘龙快婿。可是钟瑜很快就不干了,两个孩子太烦人,闹得不得安生,即使有保姆她也很受不了。于是她又溜溜的回公司了。

杨路钊本来是不怕的,反正做生意她就是一个草包,早晚还得回家带孩子,相夫教子做黄脸婆。可是她钟瑜不信邪,生生的是把公司做得是日进斗金,连董事会的那些老头子都对她马首是瞻。

杨路钊很快下岗了,他这会儿就只能恨恨的咬着牙,其实那丫头真是贼精贼精的,不想干活的时候就装熊,现在不想带孩子又来找清闲活干。敢情他还是被她玩得死死的。

晚上,孩子们都留在老宅了,他们两个人难得清静的回公寓住一晚。洗好碗,钟瑜端着苏打水到书房,杨路钊正在专心的读着案卷。她有些不高兴,嘟着嘴在他后面踱来踱去,他也没反应。

“杨路钊!”说着她伸手拿走他的卷宗,“你不觉得你欠我点儿什么吗?”

杨路钊摘下眼镜揉揉眼睛,“什么?”

“你什么意思啊,你个死烂人!”说着不客气的跨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头就蹂躏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啊,我们还没结婚呢。”

杨路钊愣了一下,然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红本,“不会啊,我有证据的。”说着把结婚证亮了一下,翻开,指着里面的照片,“这不是我们俩吗?”

“我呸!”钟瑜两手扯着他的两只耳朵,“我要婚礼,超盛大的那种,超超盛大的那种。”

杨路钊两手掐着她的腰,“啧啧,你看你这虎背熊腰的,超盛大的婚礼会有很多人来看的。”

钟瑜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圆圆的都合不上,“你,你,你居然嫌弃我,我170,105斤你敢说我虎背熊腰,你想死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说着就在他身上扑腾起来。

“钟总。”杨路钊抓住她的手,“咱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能不能别老是这么家暴。”说完他把手从她的家居服里伸进去,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我知道一种锻炼,很减肥的,尤其对瘦腰特别有效……”他眯着眼睛看着钟瑜。

钟瑜当然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她把胳膊搭在他的肩头,挺起胸,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也眯着眼儿笑着看他,眼波中都是些媚色,“我怎么觉得那个比较锻炼你的腰。”

杨路钊头伸过去,凑在她的耳边,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你最近有些不听话哦。”

钟瑜咯咯的笑出声,也把脸凑到他耳边,轻轻舔着他的耳朵,“我为什么要听你话啊。”

“我马上告诉你为什么!”说着他拉着她两条修长的腿就站起来,急急的就奔到卧室,就听见钟瑜脆脆的笑声……

f1杨贱人

杨路钊正专心的在家带孩子,他现在是标准的五好奶爸,他比钟瑜脾气好,对宝贝有爱。只要他有空儿,宝贝的事情都会躬亲,像换尿片这样的事情也亲自动手。

他们的两个孩子名字都是钟天成给取的,男孩是哥哥,叫杨智仁,女孩是妹妹,叫杨曦真。杨路钊有些无语,这混黑社会的就是没文化,起得名字都稀奇古怪的。可是这是老爷子的意思,谁也不敢违抗,钟瑜嘟着嘴,脸上都是不悦的神情,看着杨路钊,不停的用胳膊戳杨路钊。杨路钊才不傻呢,想让他去提意见,没门儿。这事就在大家的沉默声中就这么定了。

老爷子走了以后,大哥拍了拍杨路钊的肩膀,“还好,比我们兄弟的名字好多了。”要走的时候又折回来,“还有,你们两口子欠连乔一个人情。”

钟瑜纳闷了,怎么她就这么欠了人情了,“是你欠我们一个人情,要不是我们这么折腾,你怎么能趁势搞定那么难缠的女人。”

“爸爸给你儿子起了个名字叫杨建仁,要不是我家连乔挺身而出,多嘴多舌,你们儿子现在已经是杨贱人了。”说完笑了笑,就出去了。

杨路钊大气不敢喘,瞪大眼睛看着病床上的钟瑜,一脸的错愕。

“说吧!”钟瑜篾了他一眼,“别再给你憋坏了。”

杨路钊瞥了一下嘴,伸出大拇指,“咱爸真有文化。”

杨路钊把着杨智仁站在抽水马桶跟前,“快,嘘嘘一个,嘘嘘完了我们换新裤裤。”

可是小家伙把玩着一个奶嘴,死活就是不嘘嘘。

“你不嘘嘘是吧,那好,我们出去,你要是敢在地板上给我嘘嘘看我不把你的小JJ给你扎起来。”他恨恨的看着依旧傻笑的小孩,脸上也不禁跟着笑起来,爷俩笑起来一个样子,都傻得有一套。

杨路钊把小智仁放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给穿好纸尿裤就被电话给叫走了,没说两句,他抽了一下鼻子,味道有些不对啊,回头就看见杨智仁憋着嘴,一脸的哭相,随即便放开了声。好好的布艺沙发上已经弄上了一大坨。

杨路钊的脸一下就黑了,他放下电话,有些无所适从,“你个臭小子,真有你的,别以为这样不能扎你JJ了,下次你试试我能不能把你菊花给你赌上。”

他赶紧把孩子从屎堆上抱起来,“钟嫂,把客厅收拾一下。”说着咬着牙把小兔崽子抱进浴室,“你外公真是有先见之明,你果然是个贱人。”

F2:孩子是个麻烦

一转眼,杨路钊和钟瑜已经结婚五年了,两个人合计了一下,发现不管怎么庆祝,只要有两个小家伙在,他们就什么都做不了,最后两个人一狠心,干脆出国度个二次蜜月好了。他们还就不信了,他们跑到北欧去,看他们还能跟着折腾过来不成。

钟瑜做了老板之后,忙了不少,经常就是空中飞人,今天在国内,明天可能就飞到英国去了,今晚打电话人还在德国,明天说不定就去泰国了。两个宝贝很少有时间跟爸爸妈妈同时在一起,这个议题到了孩子那里就被直接否决了。两个小大人直接给指了两条明路,要么四个人在家呆着,要不然就集体出去度蜜月。

杨路钊和钟瑜四目相对,异口同声,“在家呆着!”带着两个五岁的孩子出去度假,开玩笑,非要被累死不可。

晚上,杨路钊从钟瑜的身上翻下来,喘着粗气,“唉,这要是在冰岛露天的温泉这样,真是爽了去了。”

钟瑜头发散着,盖住了半边脸,浑身还泛着粉红。酥胸半露在被单的外面,剧烈的起伏。杨路钊抿着嘴笑,转身把她抱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顶,“我们逃跑吧,去北欧,就剩那里没一起去了。”他亲吻着她的头心,实在不想这么放过她,去美国一去就是一个月,可是把他憋坏了。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裸背上摩挲着,一根手指慢慢的滑向她的臀缝。就觉得钟瑜全身都紧了一下,他稍微深入一些被钟瑜抓住了手,“我不行了,杨路钊,接下来有半个月假期,咱慢慢弄,不非得一晚上弄死我。”

姓杨的不管,他身体往下一出溜,就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咬住她胸前的一点就用力的啜起来。钟瑜被刺激了,身体不受脑子支配了,就这么弓身迎向他,“你个臭流氓,你跟你儿子学你,你活回去了你。”

杨路钊不跟她磨嘴上功夫,直接长驱而入奔主题了。

“呃……!”钟瑜闷闷的哼出声,扬起脖子,眉头微皱,嘴半张着,洁白的脖颈上淌下一排的汗珠。杨路钊咽了口水,仿佛有火从内里燃烧起来,他两手掐住钟瑜的腰,狠狠的撞了一下,就感到钟瑜浑身都战栗起来,尚未平复的情*欲仿佛是刚被扑灭的明火只消一阵微风,又是燎原之火。

“想我了没有?”

“想了。”钟瑜猫叫一样的小声音,搔得杨路钊更是心痒。

“都想什么了。”

……

靠,我在北美每天累得跟条狗一样,我想个屁啊,钟瑜心想着,可是不说,这根本就是找抽,她要是说了,杨路钊绝对今晚弄死她。

“想你的味道了。”她眯着眼,嘴唇晶亮的……

早上折腾了半宿的两个人还在相拥而眠,就听见房门被敲得砰砰响,“爸爸,妈妈,起床了。”

杨路钊和钟瑜都没有睁眼,眉头都皱了一下,然后抱得更紧了。

“爸爸,妈妈起床了,已经八点了。”杨曦真似乎是不把里面的两个人叫起来誓不罢休。

杨路钊猛地起身,搓揉着自己的头发,“杨曦真,你马上给我滚一边儿去。”

外面安静了,片刻就听见哇哇大哭的声音,“爸爸凶我,爸爸不喜欢我,妈妈……”

钟瑜咬着被子笑,也不睁眼,伸脚踢了踢杨路钊,“你闯的祸,你自己去摆平。”

杨路钊俯身过来,无可奈何的在钟瑜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宝贝,我去订机票,我们马上逃走。”

“快去!”她还是没睁眼,很温柔的说了一声,“别让他们知道。”

*************下面是广告小剧场************

杨智仁和杨曦真站在机场的国际到达,一人抱着一束鲜花,煞有介事的样子。

“我跟爸爸妈妈道歉好了,以后我不缠着他们了,不然他们又把我们扔了。”杨曦真有些委屈。

可是杨智仁不知道盯着什么看的聚精会神的。

“智仁,你看什么呢?”

“女飞行员,真帅,我长大了要娶她。”他也不看姐姐,一脸正经的样子。

“我看看我儿子要娶谁。”杨路钊从后面就把杨智仁抱起来,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乔言和叶弥并摆着走过来,都穿着一身的机长制服,不同的是,乔言四道杠,叶弥三道杠。

“乔副总?”杨路钊回头看钟瑜,就看见她星星眼的看着那两个人。

“你想什么呢?”杨路钊不乐意了。

“太帅了,极品伉俪啊,人家这才是比翼双飞呢。”

杨路钊有些不服气,“有什么啊,不就是个在天上开大公共的嘛,没劲!”

钟瑜瞥了他一眼,“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你还不会开呢。”说着就揽着他的胳膊走了。

叶弥拽了拽乔言,“那是不是钟瑜和杨路钊,你别说杨路钊自从长出头发来真是越来越帅了。”

“再帅也无法掩盖他二的本质。”乔言对自己老婆说别的男人帅这件事情非常的介怀。

叶弥嗤嗤的笑,“啧啧,吃醋了?别说人家二了,你不二?”

“我怎么二了。”乔言瞪眼。

“闲妈说了,你们俩都二,他是明二,你是闷二。”

“闲妈?闲妈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闲妈在写我们的故事。”

“她懂我们的职业吗?这个她也敢写?”乔言顿时对闲妈的胆子肃然起敬。

“不懂,不过她一向很能装的,再说无知者无畏吗。”

“整的自己家孩子都二,你说她什么心态啊?”乔言纳闷。

“没什么心态,她就是个二妈!”

乔言把自己媳妇搂在怀里,“我媳妇儿真是一针见血,那书叫什么?”

“”

大哥番外

“连乔,女,1982年3月29日生,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大学传播学和公共关系学双硕士,师从T。D博士,T。D博士曾经参与过两次民主党总统大选,都是但任重要的公关职务。连乔之前供职在美国CNN评论部,因为在CNN辱华事件中发扬了一下爱国情操被安置到总编室排节目表去了,今年年初我们正式接触这个人……”人事部主管滔滔不绝,口沫横飞的介绍着这位看起来来头不小的新闻官,中正置业大大小小的主管们一个个正襟危坐,不知道这个忽然设立的一个蹩脚而又神经的职位的主人到底怎么样才能合了这位口味刁钻的老总的心意,关于这个人选问题,他们已经开了不下十次会了。可是坐在最前面能拍板儿的老板钟承荣早就神游去了。

他咬着嘴唇,两臂交叉着抱在胸前,眉头微皱着,眼睛望着窗外,里面茫茫然一片,相较于他平时一向锐利的眼神儿,这会儿肯定是走神了。他那点儿神从早上出来替钟瑜到邮局寄了一份快递就没有再回来过。他已经不敢再认那个女人,可是她呆呆的立在信筒前,捏着一张薄薄的明信片踟蹰的侧影却把他的神思一下送回了五年前的长滩岛。

面对着碧海蓝天还有美丽的白沙滩,他有些后悔,应该穿着酒店的拖鞋出来,或者在市场上买一身艳丽的沙滩装备,他坐在敞篷小跑车里,拿起相机追逐着欢快跳跃的洁白浪花,却很不巧的被一条蓝色的长纱巾挡住了镜头。

他放下相机,抬头就看见一个少女穿着一身蓝色的比基尼,腰间挂着一个腰包还缠了一条很长的蓝纱,上面有大朵的玫瑰花纹,头发直直的披在后背上,黑亮黑亮的。她目不斜视的从自己的车边经过,站在前边路边的一个信筒旁边,捏着一张薄薄的明信片,一半已经送进去,却迟迟的不肯松手。

他复又端起相机咔嚓咔嚓的不停的按着快门,慢慢的把镜头推过去,看清她脸上戚戚然的表情和那一滴清澈得可以映出整个大海的眼泪从眼中滴落,似乎随着镜头穿越了地域的平面而滴到他的心尖上。他拎着相机推开车门下来,慢慢的走过去站到她的身后,她似乎也浑然不觉。他好奇了,他抬手把她的手轻轻的一推,那明信片啪嗒一下就掉进了信筒里,“小姐,你站了很久了,寄封信那么困难吗?”

女孩回头看着他,眼中的氤氲越来越重。

“小姐?”他试探得问了一声,却见那人陡然转身光着脚就在马路上跑起来,“哎,你别跑啊!”他追了几步还不住的端着相机拍了几下,“你等等我!”说着就追了上去,却不想那小妮子跑得挺快,追出去好远才见她速度慢慢的降下来,一瘸一拐的。钟承荣紧跑了几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抓住你了!”他呵呵的笑,却听见怀里的人呜呜的在哭……

钟承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被身边秘书推了几下才恍然回过神来,“咳咳!”他握拳挡在嘴边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有吗?”他翻着手里的档案,这次依旧是三个候选人,这也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拨人了。他慢慢的翻着每一个人的简历,翻到最后看着那张照片,眼中立刻露出了锐利的光,他翻转手上的文件夹,对着旁边的人事主管,“这个女人是谁?”

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刚刚不是就在说这个女人吗?人事部主管愣了一下,然后又拿起手里的文件夹,“连乔,女,1982年……”

“好了!”钟承荣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子上一丢发出啪的一声响,打断了人事主管八股一样的朗诵,“就让她先试试吧!”说着起身就离开了会议室。一屋子的中正高层面面相觑,谁心里都有些不服气,看了这么多的人选,这个是最年轻而且是资历最浅的,却偏偏是她。每个人都困惑,可是谁也不敢对老板的决定有微词。

连乔,连乔!钟承荣久久的回味着这个名字,这个世界有时候很大有时又真的很小,钟承荣曾经断断续续的找过她一年,但是她就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杳无音讯。

回到办公室,钟承荣的心有些安不下来,看着桌子上高高成摞的文件却没有看一眼的想法,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着酒杯信步来到窗前。这玻璃是贴过膜的,但是依旧可以感觉外面阳光的炽烈。记得五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季节,长滩岛的太阳很毒辣,海滨公路的路面似乎都闪着白光,让人觉得刺眼。潮湿的海风吹过来,有咸咸的海腥味儿。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他只肖一条胳膊就可以圈住她,她挣扎了两下便消停了,后背偎在他的胸前低低的呜咽。

他那个时候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却已经是事业有成了,正是个年少得志的浮躁时候。年轻,有才,多金,家世背景好,人长得英俊,这些都是他的资本,在他身边围绕着很多的人,当然很多是女人。他也很有优越感,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也喜欢那些各式各样的千娇百媚。

他一手拎着相机,一手挽着她的腰。那胳膊慢慢的在她的皮肤上摩擦着,不知什么时候就围上了她的胸部,女孩的沉默让他更加的放肆,他低头轻轻吻着她的脖子,嘴唇慢慢滑向她的肩头。他愣了一下,发现她肩胛上一条蜈蚣一样的长长的疤,很浅却依然有些骇人。他眉头微皱起来,呼吸一窒,心紧跟着抽搐了两下。他伸出舌头,在那道疤上舔了一下,就觉得怀里女人浑身痉挛,那颤抖惊扰了他平静的心湖,似乎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苏醒了一样,他紧紧的箍住她的身体,趴在她的肩头肆意的啃咬着。

“去我那里,嗯?”他的鼻音有些重,抬眼间已经看得到眼白上那点点猩红血丝,里面张牙舞爪的都是那么深刻的欲望。他稍微松开胳膊,那女孩重心不稳的向后倒了几步。他看出了她的踉跄,有些诧异,低头却看见有几个半脚掌的血脚印。

他有些诧异,两眉间紧锁着,蹲下身要抬起她的那只脚,她却固执的踩着地怎么都不肯抬起来,“抬脚!”他没好气的喝了一声,手上用力应给她拔了起来。

一块玻璃碎片已经深深的扎进了脚掌里,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的脚底板都疼的厉害,他抬头看着那张细白却有些冷漠的脸,心里的好奇更重了,“姑娘,你不会说话吗?”看着无动于衷的人,他心下叹了一口气,“那你连感觉都没有吗?”他放下那只脚,扎得太深了他不敢动,怕处理不好会留下什么祸患。他把相机挂到脖子上,蹲下身,“我背你!”……

钟承荣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忽然觉得这讨厌的芝华士入口也不是特别的差,他看着杯子里深褐色的透明液体神色有些黯然。秘书敲门进来,后面跟着人事部的主管和公关经理。钟承荣收拾起那些怅惘的情绪,换上一副笑脸,很公式化的和善与平易对着面前的人,“坐吧!刘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

“大家好像都对连乔不太满意。”他坐下来,开门见山。

对面的两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说话,别看他笑眯眯的,他是只笑面虎这个在公司是公认的,指不定哪句话说得不趁心意,这阵子你都别想过得舒坦。

“怎么不说话?”

“大家就是觉得这个连乔太年轻了,怕是没有什么经验,女人也多半比较冲动,在处理危机的时候比较容易出问题。”公关经理已经四十出头了,每每都在一个三十多点儿的人跟前冷汗淋漓的,他是钟承荣从全球五百强企业挖来的公关经理,可是他觉得他公关生涯到现在最难攻破的就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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