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月心-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貉燮は律肆怂】醋派倌瓴园椎牧成痪醯闷嫌浚谛刂杏艚幔嬗猩比说某宥�
“冷君毅,你住手,快点解开我的穴道,我没事,我自己来!你不要碰我!”慕容襄气急败坏,大声吼道:“走开,我讨厌你,我恨你,多管闲事,我……”
“冷将军,金疮药!”一名盔甲男子将装药的瓶子递了过来。
冷君毅微微颔首,将药瓶接过来,侧身挡住他的视线,一声令下:“你们带这胡力的尸首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是,将军!”那人疾步退下,回到队伍前,翻身上马,挥手号令:“回营!”
一时之间,众骑迅速退去,尽数消失。
慕容襄被平放在车厢之上,望着那欺身过来的英挺男子,苦于全身无法动弹,眼见他还在继续解着自己衣扣,衣扣,慌乱之间,朝他冷然喝道:“难道你和那轩辕康一样,也是断袖之癖吗?”
“我是正常男子,没有那特殊嗜好!”冷君毅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伏在她身上,手中动作不停。
天赐良机,他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对少年,有着太多的疑惑,此时便一下子爆发出来!今日,他一定要弄清真相!
“冷君毅,你这伪君子,住手,快住手!”她怎么会一直认为他忠肝义胆,光明磊落?见鬼去吧!此时的他,便如同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第一次有人骂我是伪君子。”他淡淡说道,外衣已经解下,开始进攻那雪色里衣。
“你,你住手,我,我……”
眼见少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欲言又止,他叹了口气,这个子非,到这个时候还怎么嘴硬,就是不肯低头求饶!那好,坦裎相见吧!
直到少年衣衫半褪,胸前的白布呈现于男子面前,他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被那白里透红的凝脂雪肤惊得浑身一颤!
慕容襄俊颜血红,张了张嘴,愣了半天,方才回过神来,顿时放声大哭,稀里哗啦:“你,你这该死的家伙,你吓唬吓唬我就行了啊,怎么真的脱掉我的衣服!”
在这异世待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象现在这般委屈,这般无助!这男子身份,还怎么继续下去?
“你别哭,我没有恶意……”冷君毅心如雷鸣,喃喃说道,钢铁之躯微微颤抖。
“你欺负我,可恶……”
泪眼之中,忽然看见他的手指临空疾点几下,浑身血脉顿时畅通无阻!
他解了自己的穴道!
“冷君毅,我要杀了你!”慕容襄低声喝道,也不管两人的身形力气相差甚远,便朝那一脸欣然的男子扑了过去,手足并用,捶打在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之上。
“子非,小心,别让伤口裂开了!”他搂住她的纤腰,一把握住她一阵乱舞的小手。
慕容襄随着他的目光朝自己胸口一看,白布之上果然有血渗透出来,胸口有着微微的刺痛感,自己果然是受了伤!
“这里有金疮药,你看是你自己抹,还是我来帮你抹?”他已经恢复了冷静,看着她,微微笑着,那目光让她想起当日在北锦街头,自己被他拎在半空之中,那一副霸气十足的模样!
“我自己来!”她脸上红晕更甚,抓过他递上来的药瓶,背过身去:“你出去!”
“你有事就叫我!”冷君毅咽了咽口水,带着满心的欢欣雀跃,掀帘跳下车去。
慕容襄定下心神,解下胸前布带,检查了下,伤口并不深,仅是刺破了肌肤,一点血,并无大碍。
她低头擦净血迹,将那金疮药在伤口之上抹匀,止住流血,再慢慢穿戴整齐,深深呼出一口气,掀帘出去。
只见冷君毅背对自己,静静望着天际远山,一动不动。
这个人,方才那样霸道不顾一切脱去自己的衣服,现在又像个正人君子一般非礼勿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意欲如何?
“你……她轻唤一声,忽又咬住嘴唇,经过方才的情景,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子非,放心,我不会将你的秘密说出去!”他听得声音,转身过来,裂嘴笑道:“但是,我已经看过了你的身子,对你,我是一定会负责的!”
负责?负什么责?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正在怔仲之间,自己已被一双孔武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雄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子非,你看,我们什么时候成亲比较合适?”
第三章 以吻封缄
第三章以吻封缄
“谁要跟你成亲?”慕容襄瞪他一眼,伸手去掰那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做什么,别人看到会笑话的,快放开我!”
“你的身子都被我看过了,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冷君毅好笑地看着她:“这里没有人,只有我们两个,你别那么紧张,来,让我好好抱下你,我已经想了那么久了!”
他拉下她的小手,将下巴轻轻蹭在她的额头上,来回摩挲着:“胸口还痛不,伤口深不深?我本该马上带你回去让大夫看看的,可是实在想不到京城哪里有女大夫……子非,你别笑我,我承认我很自私!”除他自己之外,他不愿意让别的男人看到她的身子!
“只是个小口子,没流血了,不碍事!”她低低答道。
这个冷君毅,难道,对自己动心了?
不可否认,他的胸膛那样坚实,怀抱那样宽阔,他的阳刚与她的阴柔融合在一起,紧贴的身躯没有一丝缝隙,在天边余辉的映照下,地面上的影子宛如一人。
如果说风御庭的气质如风,轩辕霁云的气质若水,那么眼前这与自己相拥的雄伟男子,便是那群山之上的青松,任凭风吹雨打,自是挺直屹立!
在他怀里,没有欺瞒,没有背叛,没有皇权,没有争斗,只有安然与踏实,从从容容,实实在在的感觉!
也许,这样的男子,才是最适合自己之人?
这回的英雄救美,想必就是天意!
慕容襄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久都没有恋爱的感觉了,自己都快要忘记了,那酸酸涩涩,甜甜蜜蜜的滋味……
也罢,就此与过去作别。
忘了风御庭,那个带给她激情与伤痛的男子;
忘了轩辕霁云,那个被她伤身又伤心的男子!
他们已经离她远去,那么,她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而眼前这样优秀的男子,她其实一直都是心存好感,那般欣赏与钦佩,为什么还要继续放过?
且让如此理性的她,自己去选择一段理想的爱情吧!
想是这样想,担抬眼看去,见他正目不转晴望着自己,目光碰到一起,却是不自觉微微转移开,有丝丝的尴尬,和星星点点的甜蜜。
“子非……”瞧见眼前似嗔似喜的娇颜,他低头下来,大着胆子,在那柔嫩似水的脸颊之上轻轻一吻:“我是在做梦吗?我怎么会有这样好的福气,可以抱到你,亲到你……”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一双粉拳在他胸膛之上又敲又捶,心里忽然又模模糊糊想到,今日若是别的男子来救自己,也是瞧见自己的身子,那么,她也会象这样对他吗?
救她们人,如果是若尘,她又将如何……
冷君毅瞥见她眉宇间的一抹恍惚,低声问道:“在想什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我自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来!”她蹙眉问道,先前风御庭是因装瞎,让自己失掉防备,谁知冷君毅也是早有怀疑,今日才趁机一探究竟——自己的扮相确实如此糟糕吗?以后还怎么有信心以男装示人?
“我其实一直都没看出来,只是觉得你身子太过纤弱,好生担心!”冷君毅微微一笑,瞧见她不解的目光,又说道:“那日从山顶下来,你睡着了,我一直盯着你看,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盯着你看了好久!回去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你年纪也不小了,喉结倒是有的,可是怎么不见长出胡须来?”
胡须?男人的胡须?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真是疏忽大意!
“还有你身上的香味,让我一直想不通,男子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好闻的体香!然后便是那回生病腹痛,讳疾忌医——你府中那小绿丫环不是说,痛过了就没事了吗?她一副见惯不惊的样子,这说明你是经常都会痛的!”他继续说道:“这诸多细节,我实在有些不明白,有次无意在霜儿面前说起,她居然问我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姑娘,还说那些都是女孩子才会有的症状……”
慕容襄听得脸色大窘,这个冷君毅,居然将女子如此隐晦之事,说得理直气壮,毫无惭色,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鲁男子!
“嗓间和喉结,是怎么弄的?嗯?”他问着,双手仍是轻轻搂住她。她的身子是那样柔软而芬芳,让他忍不住埋首其中,心中涌起无休止的狂喜与骄傲,子非,世间竟有这样的奇女子,而她,现时就在自己怀里,解手可及,怎能不让他醺醺如醉,心跳若狂!
“小时候遇上坏人纵火,被烟熏火炙之后,便是这副嗓间,吕伯伯能治,我不让,久而久之,就成了这样!”慕容襄懒懒说道:“喉结是假的,吕伯伯给做的。”
“你呀!”冷君毅又好气又好笑:“被损坏掉的嗓音都是如此迷人,我倒是可以想象,你之前的嗓音是何等美妙,你居然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压根主没想过要做个千娇百媚的弱女子,我慕容襄,可是明月公子,堂堂男儿,天之骄子!”她挺直了身子,眼神坚毅似铁!
“子非,你的思想,真是让我不知如何面对,如何跟上……哦,子非,子非!子非?非子?”他轻轻念道,心有所悟:“你可真是大胆,这样的名字,便是将身份昭示天下!”
“这个叫坦白从宽,如此一来,就算是他日东窗事发,谁还能说我隐瞒真相!”她呵呵一笑,很是得意:“再说了,今日之后,自然有你罩着我,给我打掩护,有你冷将军在,我还怕什么!除非——”
“除非什么?”他好奇问道。
“除非是要你在皇帝面前参我一本,说我欺君犯上,扰乱朝纲!”她笑嘻嘻说道。
冷君毅瞪她一眼,大手移上来,握住她的双肩,恶狠狠说道:“那是,他日若是你不要我,又色勾搭上别的男人,我便去皇上面前揭露你的身份!让皇上治你的欺君大罪!”
哦,不知她与风御庭,还有霁云,算不算勾搭?
想了想,决定不去考验他的醋量如何!
“这么狠心,你舍得?”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当然舍不得!”
他又将她揽回怀中,过了好一阵,方才苦笑道:“子非,怎么办?以前没抱过,倒是不觉得怎样;如今一抱到你,便如同一了瘾一般,一刻都不愿放开了!”
慕容襄低头不语,脸上却是淡淡含笑,他常年呆在军营,金戈铁马,征战疆场,却不想说起情话来,居然也是那样好听而自然,心里竟有着浅浅的悸动!
哦,恋爱的季节要到了吗?
那就,让她与他,谈一场恋爱吧!
她的心,她的身体,已经寂寞好久了!
“君毅,来日方长,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得是!”她笑了笑,决心已定,伸手过去,环住他健壮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胸前冰凉的铠甲之上:“不过现在,天已经快黑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天哪,她对他说来日方长,对他主动投怀送抱!这样的美梦,竟是真实的吗?
冷君毅闻听那喃喃低语,又感觉到她紧倚上来的娇躯,一时之间,心扑通扑通乱跳,只觉得心胸激荡,热血沸腾!
“子非!”他低低喊道,面对她的热情,竟有些不敢置信:“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
“我的傻将军!”她望着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的俊脸,心底不禁涌起一阵柔情,不由自主掂起脚尖,樱唇朝着那微黑粗糙的脸颊印了上去。
一缕幽香袭来,柔软芬芳的触感如蜻蜓点水,一触即止。
冷君毅身躯一震,正要动作,却觉得怀中一空,她已是松了双手,轻轻跳开,朝他那坐骑奔去。
“还愣着做什么,走啦!”她靠在骏马之前,笑得如同一只迷人的小狐狸。
可是,纵然是再狡猾的狐狸,又怎么逃得过猎人的手段!
他唇边带着一丝微笑,大步走过去,张开双臂。
慕容襄见得他的动作,以为他会送她上马,站着没动,一瞬间,高大的黑影压了下来!
“等下,我是不是还有一件事忘了做……”他的气息吹到她的脸上,热乎乎的。
“什么事?”她咬着嘴唇,暗自好笑。这个时候,用脚指头都能想出眼前之人想要做什么,可是她是不是该装装傻呢?呵呵,太聪明,什么都懂,也不是件好事情啊!
冷君毅看着面前一脸傻笑,眼神却是清明的少年,喃喃说道:“聪明如你,又怎么会不懂……”下面的话在触到她那柔嫩唇瓣那一刹那,便是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老天,这辈子,所有心跳与悸动的记忆通通加起来,都抵不过这样一个轻轻的触碰!
他屏住呼吸,在她唇瓣之上停驻一下,那叩动心弦的触感,让他瞬间移开,带着无法抑制的慌乱与震憾,侧过头去急促喘息!唇间的感觉,胜过他以往喝下的世间最为甘冽芳醇的美酒!仅是轻轻的一触,便是如此美妙,若能再深入一点,只一点……
直直盯着那微微颤抖的娇艳红唇,长手一伸,将她的娇躯拉近,更加紧贴自己,与此同时,双唇坚决地印了上去!
“你……”她的惊呼被他含入口中,湿热的舌长驱直入!
“子非,感谢老天,让你身为女人……”他的低语尽数送进她的唇瓣之中,带着无尽的怜惜,带着最深的温柔,以及一丝霸道与占有,掠夺她的柔软,汲取着她的甜蜜!
慕容襄无力攀上他的肩膀,与他唇舌相依——他接吻的技术远不如他领兵作战那般纯熟,亦不如他暗夜弄萧那般流畅,甚至有些粗鲁,有些笨拙,让她在情思荡漾的同时,心底有暗暗欣喜和微微的心疼,这,恐怕是他的初吻……
一念之间,心思笃定:这个笨男人,她要了!
第四章 疑虑渐生
第四章疑虑渐生
等慕容襄站到自家府邸大门口,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送你进去,好不?冷君毅脸上的笑容一直就没停止过,看着眼前少年迷离的眼神,红肿的樱唇,又是歉疚,又是欢喜,凑近她,低低说道:“子非,我方才是不是弄痛你了?我保证下次会温柔些……”
慕容襄瞪了他一眼,不过是接吻而已,怎么这话听起来这样暧昧,好似他们已经有了更深一层的关系……
话说回来,这个蛮横霸道的家伙,一吻便沉醉其中,尝到甜头就赖着不走,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她娇声告饶,他才撤回唇舌,鸣金收兵,依依不舍放开她,抱她上马,满载而回——对,那欢欣雀跃的样子,正是象极了收获丰盛,满载而回的猎人!
“不用,我自己进去!你快快去做你该做的事!”她抚了抚隐隐生痛的樱唇,唇角似乎被咬破了,有一丝火辣辣的感觉,自己已经这副模样,若是再带他一起进去,真不知会被府中众人想成什么样子!
“那好,我先回去兵部安排布置下,你好好休息,明日大朝,我在午门前等你!”他紧握一下她的小手,深深看她一眼,毅然转身上马。
方才在路上两人已经分析过今日她被掳之事,却是迷雾重重,疑点不断!
尽管不舍,但是身为朝廷大臣,军中将领,肩上责任不容他过多停留,蒙面男子的身份,胡力的尸首,逃走的国师,死伤的侍卫,两国的关系,如何善后……这些都是需要马上向傅泰及时禀报,商议对策的!
不也再望向身后之人,他一扯缰绳,调转马头,双腿一夹,朝宫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慕容襄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身影,摇头笑了笑,上前叩响了自家大门。
门一开,却是蒲管家,一见是她,大喜过望:“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忽然瞥见她胸口上的血迹,以及脖子上的红痕,不由得惊叫道:“啊,公子,你受伤了?”
“嘘!”慕容襄伸手朝他比个手势:“我没事,不要惊动其他人,叫小绿姐姐到我房中来见我!”
匆匆走了几步,忽又觉得没对,猛然转身,面朝那尚未回神的蒲管家,疑惑问道:“若尘,他回来没有?”
蒲管家看着她,茫然摇头。
糟了,自己只顾和冷君毅卿卿我我,竟然忘了若尘!
胡力封住她浑身各处穴道的时候,若尘已经到了那小屋门前,正与蒙面男子的侍卫交锋,然后她被胡力带走,那诡异的蒙面男子准备与若尘生死一战!
若尘是剑绝先生的嫡传弟子,武功高强,应该是胜券在握,但是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到底是受了伤,还是如何?
心中一阵慌乱,那蒙面男子看起来那般邪魅,那般神秘,万一使出什么邪门功夫,若尘单枪匹马前去,会不会出事?
想到这里,她急急朝房中奔去。
“小绿姐姐,快,来帮帮我!”小绿推门进来,看到的便是她赤裸着上身站在床边,乱七八糟往自己胸前缠着布带,床上,是沾染着血渍的衣物。
“少爷,你流血了?受伤了?”小绿赶紧过来,拉过她,上下打量一阵,掩口低呼一声,又惊又怒:“少爷,你被人欺负了?这天杀的贼子!是谁,是谁欺负你?”
“哎呀,我是被人欺负,但是不是想象的那样,你就别问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现在着急得很,改日再跟你解释!”眼见小绿手足无措的样子,她只好自己动手,随意将布带再缠绕几下,在胸前胡乱打个结,拉过干净里衣套在身上,再将外衫腰带一一穿戴好。
“好了,快去叫纪宣备好马车,我要出去!”她吩咐着,从枕下摸出掌心雷手枪,装弹上膛,手指有轻微的颤动,若尘,等着,我来救你!
小绿呆了一下,虽是不解,仍是转身朝屋外奔去。
门一开,迎面撞上那久出不归的青衣男子,一瞥之下,见他脸色苍白,唇边兀自挂了一丝血渍,不禁脱口而出:“若尘,你与人打了架吗,怎么这副模样!”
“若尘!”慕容襄闻言一喜,从屋内奔出来。
“公子!”莫若尘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有些站立不稳!
“方才在路上碰到冷将军,知道公子已经回府……”他手里抓着那银链,撑着房门,说话竟是有气无力。
慕容襄赶紧抻手扶住,急急唤道:“小绿姐姐,帮我把他扶到屋里歇息下!”
“是,少爷!”
两人合力将步伐蹒跚的男子扶到屋里坐下,撤下他手中的长剑,让他斜斜靠在软椅之上。
眼见他面无血色,虚弱无力的样子,慕容襄急得大叫:“快让蒲管家去请大夫!把吕伯伯留下的所有药物都拿到我房里来!”
“是,是,我这就去!”小绿慌忙奔了出去。
“若尘!你哪里受伤了?快告诉我!”她扑过去,伸手在他胸膛之上一阵乱摸,忽然觉得手上粘湿,一丝血腥顿时入鼻,抬手一看,竟是满手的鲜血!
“是谁伤了你,妈的,我要杀了他!”慕容襄只觉得气血上涌,心痛与愤怒的感觉顿时如潮水般袭卷全身!
“公子,我没事,那是他的血!”莫若尘微微喘息一阵,面容这上有淡淡的疲惫:“……那人有些妖法,我追丢了,又耗了些内力在救治陈齐身上,所以这气息一时没调节过来,公子不必担心,过一两日就好了!”
“陈齐?是陈齐诱我出去的!”慕容襄咬了牙说道,对于陈齐帮助他人暗算自己一事,始终无法释怀,跟随自己多年,主仆情分深厚,且性格木讷的陈齐,怎么会是奸细?
莫若尘没有回答,只从腰间摸出一物,手掌摊开,伸到她面前:“公子请看!”
那掌心之中,是一枚锥形钢针,幽幽散发着蓝光!
“这是什么?”慕容襄好奇问道。
“从陈齐后颈处发现的,师父曾经说过,有人用这种噬心针来控制他人的心智,受针之人便如同傀儡一般,完全效忠于自己!”他皱起眉头:“但是我实在想不到是谁什么时候对陈齐下了这样的毒手!”
后颈处?慕容襄脑中出现模糊的记忆,还没抓住,已是一闪而过!
冥想半响,也是想不出任何线索,索性放弃!
“陈齐,他现在在哪里?”若尘说他为了救治陈齐,耗了不少内力,那么,陈齐救回来了吗?
莫若尘避开她急切的目光,摇了摇头:“对不起,公子,若尘无能,没能救回他的性命!”
“陈齐……”慕容襄悲从中来,呜咽出声。
“他在临终之前,有短暂清醒,让我转告公子,说他当时控制不了自己,做了伤害公子的事情,对不起公子,希望公子不要怪他!”莫若尘眼见她泪流满面,心中不忍:“公子,放心,我一定为他报仇!”
慕容襄只觉得心中悲愤,无法自己,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报仇,报仇!
不报此仇,誓不罢休!
“少爷!”小绿手里捧了吕征留下的药箱,与蒲管家匆匆进来,瞧见他们俩悲愤的模样,有些诧异,停了一下,方才说道:“纪宣已经请大夫去了,若尘你怎样,需要上药不?”
“不用了,我没事,回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