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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镖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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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所难免。
现场之人噤若寒蝉,比寒蝉更寒的是支队长的一张发青的脸。中队长只觉得脑子嗡嗡嗡作响,这嫌犯若是怀有仇恨警察的不健康心理,他可不就成了把支队长往屠刀刀口推的帮凶了么。
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弱弱的声音赞道:“支队长不畏歹徒,亲自出手,经过奋力搏击,终于将歹徒擒获,他的英勇行为,必将激励我们……”
说话的人是江夏市公安局政治部宣传处的人。本来,宣传处的人奉命安顿记者,可刚才二十多刑警一齐拷鲁春的壮举声势实在太大了点,把记者又给吸引回来。记者一看这场景,当即就问了,怎么支队长和一民工拷一块儿了?宣传处的人也不了解情况,出于长年搞宣传的本能,就说了以上的一段话。
中队长生怕宣传处的人这番话刺激到鲁春,跑步前进,来到小干事面前飞起一脚,怒声道:“闭上你的鸟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按理说,中队长与小干事,在级别上也没差多少,一般情况下,大庭广众之下中队长也不敢踹小干事,毕竟公安系统内还有一个警务督察处,系统之外,长枪短炮的记者也不是瞎子。不过,丁大龙的工作方法在江夏市警界风评并不怎样,内部流传有一句顺口溜,反映的很是贴切——开口老子闭口娘,简单粗暴说脏话。受丁大龙的影响,江夏的刑警勇则勇矣,但有时候工作的方式方法上少了一份细腻。
眼下的一中队长就是一例,有记者在场,居然就这么一脚踹过去了,气得丁大龙一拍脑门,想要骂上几句,却忽然觉得骂他都懒得了。
不过,中队长的表演还没到此结束,敲打完小干事,一转身,对着鲁春紧张兮兮说道:“你别乱来,不要伤了支队长,不然和你没完。”
完了完了,丁大龙眼前一黑,心里直哀叹,真是猪头三,这话说的,好像我丁大龙成了绑匪手中的人质了。
第一第六章 敲诈勒索
鸡窝头的左手刚搭上鲁春的衣领,手枪一指已经闪开的俩保安,叫道:“蹲到角落去。”手背上忽然觉得一阵又湿又粘,却原来是纤细嫩滑的手指被鲁春的脏手给摁住,丝毫动弹不得。鸡窝头又开始尖叫起来,不过,枪口还没来得及转回来,手上一轻,枪已经到了鲁春手里。
小虎身边响起了鼓掌声,就在刚才还又哭又笑的小男孩,亲眼看见歹徒被制服,马上由衷地用掌声送出赞扬。
其他人受此感染,都准备学着小孩子拍手,不料,小孩被小虎一把拖在身下,同时一声大吼:“都卧倒别动!”
小孩与老人们很快醒悟过来,大厅里还有炸弹呢,而且,说不准这鸡窝头还有同伙,于是乎,赞美的掌声就此胎死腹中。
鲁春凭着快如电闪的身手从鸡窝头手中抢过手枪后,显得很是好奇,把枪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得分外起劲,枪口东指指西指指,不停地瞄准这个脑袋那个额头,把大厅里的人吓得冷汗一阵阵流淌,生怕一不小心走火遭殃。
正在兴头上的鲁春还在兴头上,自言自语道:“原来这就是手枪啊,好东西。”不知不觉之间,枪口离鸡窝头的脑袋数寸间隙,而他的手指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鸡窝头面无人色,紧紧闭着眼睛尖叫道:“不——要!”
可惜的是,手枪在鸡窝头手里的时候鲁春并没有听鸡窝头的指挥,此刻,枪已在鲁春手里,鲁春更不会听鸡窝头的话了。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就此扣了下去。
留意着鲁春举动的人全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胆子小的瘫在地上,少数几个胆子大的也赶紧出手捂住耳朵。
血腥的一幕即将上演。
※
枪声并没有响起。在众人耳边回荡地是鸡窝头直追花腔女高音地咏叹调。气息悠长。绵延数十秒。
剧情地发展出乎人们地意料。不明所以地众人纷纷抬起头看过去。却发现鸡窝头正甩着头。幅度虽然不大。但只要稍微看得仔细点。就能看见头发上疑似有水珠甩出。
鲁春地手指仍旧扣在扳机上。食指有节奏地勾动。枪管里射出一缕一缕地水线。目标正前方。正是鸡窝头地貌似鸡窝地头发。
“住手啊。你给我住手!你闻不出这是过期地橙汁。都已经发馊了……”鸡窝头没好气地大叫大嚷。
鲁春倒也干脆。水枪里地橙汁射完之后把枪随手一扔。然后把防弹玻璃上那一团黏糊糊地东西抓在手里。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好像那两个人看见之后很害怕地样子。”鲁春往小虎与老龙那儿一指。问鸡窝头。
鸡窝头愣了愣。蓦地爆发出一阵酣畅之极地笑声。“哈。哈。哈……臭小子。这是我嚼过地口香糖。哈哈……手里沾上姑奶奶地口水了吧。恶心了吧。你求我啊……”
鲁春甩了甩手,咕哝道:“神经病,求你什么,求你把口水舔回去?”
鸡窝头笑声倏地消失,与鲁春一再交锋,却始终落了下风,这下子来了个总爆发,怪叫一声,张牙舞爪扑上来扯鲁春的头发,瞧这两眼通红的架势,若真被她抓到,鲁春只能去拍电影《三毛流浪记》了。
鲁春虽然在气势上落在了鸡窝头的下风,不过,身手还在,脚尖轻错,闪开了鸡窝头势在必得的这一抓,这时候,保安与警察也反应过来,估摸着小姑娘是存心来恶心他们的,冲上来之后赶在鸡窝头第二抓之前,冲上来把她给制服。
再一次确定了枪乃是水枪、所谓的塑胶炸弹只是嚼过的口香糖之后,小虎绷得紧紧的弦总算松了下来,双手虚抬,对着四周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各位继续纳凉吧!”
小虎说得这是风凉话,早先他和老龙来了之后赶他们走,弄得差点吵起来,现在好了,让他们继续纳凉,看他们还敢不敢呆在这儿。
局面如小虎所料,发生了这么个变故,别说纳凉,请他们吃饭也不干了,一窝蜂地往门外挤出去,边挤还边叹晦气,哀叹这个月的电费又要超支了。
被制住的鸡窝头并没有停止挣扎,事实上,在挣扎的同时,她的那张嘴巴从没有停止过骂人,不过,鸡窝头骂人的词汇也算贫乏之极,翻来覆去就是“臭男人”、“脏手”,在境界上比之鲁春的“女阿飞”差了岂止毫厘。
※
纳凉的老爷爷老奶奶挤出银行营业厅,倒是间接告诉了简言与罗宁他们大厅里的局面已被控制住。逆着人流来到营业厅里的时候,正好是鸡窝头张大嘴巴要咬人。罗宁双眼一亮,小太妹诶,正是最容易上钩的群体,心痒痒的,赶紧挤过去,寻思着该怎样放饵。而简言的心思则细腻得多,大厅里转了一圈,以确定还有没有潜伏的不明身份之人。
整个大厅里,现在除了犯罪嫌疑人鸡窝头与一窝刑警之外,闲杂人等只剩下了一个鲁春。而鲁春此刻正郁闷着呢,好像警察现在关心的只是他为什么捏死一只“苍蝇”,翻来覆去就是问动机是什么,搞得他好不心烦,只好大吼一声,叫道:“行了,先让我存钱。”
小虎岁数年轻,头脑机灵,赶紧拦住,说道:“这位同志,你的钱暂时还不能存,因为你破坏了我们的办案工具,你的钱必须得先赔偿我们警方的损失。”
鲁春也有些明白,合着捏死的那不是苍蝇,既然损坏了国家财产,赔偿那也是理所当然,于是点了点头,问道:“多少?”
小虎非常严肃地道:“三十多万吧。”
“多少?”鲁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小虎不耐烦了,“总之不少于三十万,高科技……”
话还没说完,小虎已经被鲁春捏住前襟一把给拎了起来,“我说同志,现在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你这种行为是**裸的敲诈,我要找你们领导,向你们领导反映!”
大厅里又是乱作一团,眼看着同事被人像小鸡一样拎得双脚离地,不明就里的人都拔出手枪对准了鲁春,纷纷命令鲁春放开“人质”。当然,这中间不包括简言、但绝对包括罗宁。
第一第五章 持械抢劫
一手捏坏了三十多万的鲁春,眼见着高高跃起捏死苍蝇的举动不但没能震慑到俩有伤风化的贱男,反而让他们搂得更紧了,不由得一阵恶寒,赶紧不再注意他俩,转而随着保安去一旁填单子,填完单子,直接拿着来到了服务窗口。
银行里的存取款用户并不多,不过,用户不多并不意味着银行的服务效率有所提高,反而关掉了几个服务窗口,如今,给用户办理业务的只有两名工作人员。
鲁春拿着单子并没有直接被服务到,而是排在了一人后面。出于排队要紧紧跟着前面之人的固有思维,他于前面之人相距只十余厘米。
鲁春并没有什么“一米线”的概念,排着队,还很好奇地把头往前面凑,可前面的人不乐意了,**,请尊重她人的**权好不好。
排在鲁春前面之人本来正拿着单子伏在大理石服务台上涂涂写写,这时候也觉察到有人似乎藏身后面行偷窥事宜,非常警觉地将单子反手一合,手里的墨水笔随手一甩,转身怒而骂道:“看你妈个头啊,你幼儿园出来的啊,老师没教你一米线……”
鲁春一怔,本以为排在他前面的人一头鸡窝似的乱发是一男同胞,闹了半天是一姑娘。也对,香味刺鼻,男青年很少抹香香的。
听到对方说什么一米线,鲁春寻思着城里规矩还真多,低头瞧了瞧,还真看见了一条黄线,看来这错还真在他身上,于是退到线后。
鲁春这是退让了,可鸡窝头还不罢休,虽说看着鲁春茫然之色不似作伪,可女人的火一上头,哪有那么容易熄了的。鸡窝头上上下下打量鲁春的装束,嗤的冷笑道:“大哥,乡下来的吧,哪个村的?”
鲁春不是不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不过,头一遭被不认识的女子口称大哥,脸皮薄薄的鲁春同志不禁老脸一红,道:“你叫我鲁春同志好了,我是明南村的。”
这鸡窝头虽然头发乱糟糟的,眼影涂得黑漆漆,但白里透红的脸部肌肤却着实粉嫩粉嫩,几乎称得上吹弹可破,可想而知,一旦正正经经修饰该是会散发出怎样的惊人美丽。
天生丽质然而却掩藏在一头鸡窝下的少女给鲁春的印象已经够糟糕的了,不过还有更糟糕的在后头。当鲁春说了明南村,鸡窝头足足愣了数秒,蓦地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声:
“还真是个会脸红地土包子……”
土包子形容鲁春那叫一个贴切。不但鸡窝头笑得放肆。在大厅里纳凉地老爷爷老奶奶也一个个暗地里点头。觉得这姑娘家虽然有些流里流气。不过。这比喻用地。看得出来。文化水平不低啊……
鲁春沉下了脸。拳头捏了捏又自松开。待鸡窝头笑得差不多了。才用极其傲气又极其轻蔑地语气说道:
“女阿飞!”
鸡窝头地笑声戛然而止。土包子只用了三个字。便叫众人闭上了嘴巴。大厅里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唯有角落里传来地悉悉索索翻书地声音。
未几。一个稚嫩地嗓音欢快地叫道:“找到了。在这里呢……阿飞——身穿奇装异服。举止轻浮地青少年流氓!哇。土包子哥哥骂阿姨女流氓诶……”
大厅里顿时一片哄笑声,即使是对鲁春恨意滔天的小虎与老龙,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土包子词锋之利不在女流氓之下。
鲁春的词锋是很犀利,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欣赏他的那份犀利,比如拿着字典惊呼的小孩子,再比如,鸡窝头……
鸡窝头的怒气爆发选在了众人的哄笑声将歇未歇之时,扯头发与捂耳朵是前戏,前戏完毕之后当然是插入——这么说好像容易引起误会,具体点吧,手插入精致的犀牛皮(可能)手提袋,眼睛一眨,鸡窝头手中已经握了一支锃亮的手枪。
大厅里瞬间寂静,刚才还在起劲笑得小虎和老龙赶在了第一时间卧倒,随后,受到了他们二人的启发,老爷爷老奶奶们也学着尽可能趴在地上。
枪口指在鲁春的左边太阳穴,看着面不改色的鲁春,鸡窝头气急,连声骂道:“我杀了你,杀了你!你求我,快点求我啊……”
鸡窝头所期望的鲁春的求饶并没有出现,倒是方才念“阿飞”词义的小男孩在寂静与压抑中哇得哭了出来。
“你让我求你什么?”鲁春倒是被鸡窝头搞得莫名其妙,求她什么?实在搞不明白。
鲁春并没有答应鸡窝头的不合理要求,把鸡窝头气得几欲晕厥,在她想来,傻子都能明白她是让鲁春求她饶命,可这家伙愣是不明白,难道这人的智商是负数?偏偏在这个时候,一会儿还在大哭的小男孩,在鲁春说了“你让我求你什么”之后,居然咯咯笑了起来,这一笑,本来肃杀一片的的气氛,顿时增添了一抹诡异的气息。
小虎与老龙几乎感觉快透不过气了,裤脚已经挽起,手也放在了手枪柄上,但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拔出,天知道这些纳凉的老人中会不会有鸡窝头的同党。
由于鲁春的誓不求饶,很没面子的鸡窝头猛地一声尖叫,手提袋中拿出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往服务窗口的钢化玻璃上一拍,叫道:
“打劫,打劫,快把钱拿出来!”一通大喊之后,伸出手来抓鲁春的衣领子。
小虎与老龙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发现了惊骇之色,鸡窝头拿出黏糊糊的东西很显然是塑胶炸弹,这下可闹大了。眼下,天眼被毁,大厅了发生了什么事外面可以说毫无知觉,而且大厅里声息全无,即使是对着送话器轻轻说上几句,恐怕也会被劫匪察觉。不幸中万幸的是,银行里的监控摄像头应该还在正常工作,这么一来,埋伏在楼上的同事会将情况通报给队长。
第一第四章 银行骚动
农行的营业大厅不同于外边的马路,如果说炎热的夏天有哪些地方可以避暑,那么,几乎全市每一处银行的营业大厅都被包括进去。
江夏市的夏天,街面上的地表温度达到七八十度那是常有的事,这么热的天,街上人流稀少也在常理之中。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人敢出门,事实上,农行大厅里人还不少,很多人都是冒着酷暑赶来,就为了在夏天体验政府的清凉福利。
没错,银行营业大厅的中央空调就是政府的清凉福利,附近小区里的老头老太都是这么认为的,为了这事,农行高层还曾和小区里的爷爷奶奶们有过十分不愉快的交涉,结局是显而易见的,在这个社会中,爷爷奶奶们一向是无敌的。
既然是政府的清凉福利,没理由独自享受啊,现在正好是暑假期间,于是,有些个老爷爷老奶奶就顺便把孙子孙女给带了来,这么一来,银行的大厅倒是热闹了不少,也因为如此,当鲁春走进大厅的时候,一开始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以鲁春极具特色的服饰,无论到哪儿,都不愁不成为目光的焦点,这次,他一进入农行营业大厅,立时引发了三拨人马的骚动。
骚动首先是从银行的保安同志身上率先引发,大厅里一共两个保安,见到鲁春之后,相约点头,然后一前一后包抄过来,与鲁春照面的保安同志非常节制的一扬手,示意鲁春停下,然后以有限和蔼的语气道:“这位先生,请留步,存取款填单子请这边来。”与此同时,接近鲁春背后约一米左右的另一名保安已将手落在了电击棍的握柄上。
骚动的另外一拨人马是大厅里纳凉的老头老太,鲁春的一身装束正是他们风华正茂之际的流行风,眼下,看见了鲁春,纷纷交头接耳,时不时的交流一下年轻时候的艳史,交流完毕,又开始指责保安不该把民工放进来打扰他们纳凉。
而第三拨骚动的人马却是早已潜伏在大厅里的简言的同事。当鲁春正被俩保安纠缠住的时候,罗宁与简言车上的电台立即传出了急促的警告声:
“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大厅里出现了可疑目标!再说一遍,大厅里出现了可能是劫匪的目标。”
简言微微一笑,抢在罗宁之前对着送话器说道:“小虎,放天眼。”
天眼是江夏市警方年初才从国外引进的监视系统,这套监视系统的最大优点在于监视头可以自由飞行,如果不去特别注意的话,飞行时的天眼就像一只昆虫,用于监视,不但全方位、多角度,而且极其隐蔽。
罗宁轻哼了一声。知道简言打地是什么主意。也不戳穿她。自顾自闭目养神。
※
农行地营业大厅里有一排书架。书架上有最新地报纸以及还算时鲜地杂志。都是为了不让储户在领了号之后地等待过程不那么无聊。
小虎是埋伏在大厅里地刑警之一。姓陆。叫陆虎。二十五岁地年轻小伙。剃着板寸。看起来很是精神。此刻地小虎正装作看报。因为在和其他组员联络。所以头很压得很低。他地搭档——今年三十九岁地老龙。则伸出手搭在小虎肩上。以进行掩护。
老龙姓龙。龙天赐。名字很好。长相平平。如果仅此而已。那倒也罢了。坏就坏在他留着两撇非常之猥琐地小胡子。
应该说。老龙地用意是好地。但是忘了这是公众场合。两人这一勾肩。立刻引起了不亚于鲁春出场地骚动。就在小虎准备请示队长要不要放天眼地时候。这边地骚动引起了鲁春地注意。
如果放在二十多年前,俩男勾肩搭背,还可理解是革命同志之间亲密友谊,然而,时过境迁,“同志”之间如今只剩下断背山式的情感,所以,老龙往小虎身上这一搭肩,老头老太太们无不侧目,离鲁春不远的一老奶奶甚至掩目不忍道:
“啧啧,这么一好小伙,眼看着又要被人糟蹋了……”
鲁春的眉毛一跳,忖道:“有淫贼!”四下一打量,目光的焦距很快集中在老龙嘴唇上那两撇极具特征的小胡子。
这时,小虎请示完队长,放出了天眼。本来,他们俩应该在埋伏伊始就放天眼的,不过,这天眼价格昂贵,而且外形比之老龙的小胡子猥琐尤胜,一旦放出,免不了要遭受苍蝇拍的招呼,所以,迟至此刻,天眼才得以放出。因为目标嫌犯就在不远处,小虎放出天眼之后心虚地往鲁春那边瞅了瞅,不巧,鲁春也正注视着他们,这双方一对眼,小虎立即吓了一跳,身子不自觉地往老龙身边靠了靠。
鲁春这下明白了,不是淫贼,是俩贱男,顿时犹如吞了苍蝇般直欲呕吐。正巧,头顶上方的不远处真有一只“苍蝇”飞来飞去,气不打一处来,膝盖委屈,蓦地腾空而起,伸手一抄,苍蝇已入手。
与此同时,小虎的耳塞中传来简言如释重负的声音,“哦,这不是劫匪,是玲姐的师弟,名叫……坏了,怎么图像没了?”
大厅里的老龙和小虎在鲁春起跳的一刹那就开始傻了眼,再加上耳塞里简言说的图像没了,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这天眼,分明就是被眼前之人给捏坏了。如果这人真要是嫌犯,天眼坏得还有些价值,可是,听简言说话的口气,这人分明就不是嫌犯。
小虎的大嘴真的成了虎口,张得大大的。本着谁放天眼谁负责的原则,这天眼既然坏了,免不了要写报告解释一番。而且,这么昂贵的装备损毁在自己手里,往后升职那是别想了。小虎越想越是懊恼,忍不住捶腿叫道:“三十万啊三十万,三十多万啊,就这么没了……”
桑车的电台中,小虎的声音显得分外刺耳。罗宁睁开双眼,眯了简言一眼,冷冷道:“祸水啊祸水,又祸害了俩……”
※
罗宁对于简言的不满源自于鲁春,因为,他也是被祸害的对象之一。而另外两个被祸害者就不仅仅是不满而已了,不过,他们显然并没有将之联系到始作俑者简言身上,而是直接的出手者鲁春。
现今的小虎满脑子都是三十多万的天眼,鲁春在他眼中的形象已经不是憎恶这么简单,学过的成语中,能够形容鲁春的一下子冒出仨——“鸡零狗碎、猪狗不如、狼心狗肺”。
如果小虎只是用他贫乏的词汇有限恶毒的诅咒鲁春,显然是不符合他板寸发型。据说,习惯板寸示人者,十有**属于胆汁质性格特征。小虎恰恰就是这十里面的**,怒而起身,就要扑上去准备海扁鲁春一通。
关键时刻,还是老龙的头脑比较清醒。尽管在老龙的内心深处,鲁春已经完全属于一无是处、两面三刀、三心二意、四面楚歌、五马分尸、六神无主、乱七八糟、八面玲珑、九死一生、十恶不赦之流,但是,对方玲姐的师弟这个身份还是让他及时伸手拖住小虎,沉声提醒道:“你疯了,他是蒋玲的师弟,也就是齐俊的师弟,你这身手,不是送上去讨打么?”
小虎这下子算是彻底地懵了,过了好半晌,忽地抱住老龙嚎啕道:“龙哥,我要申请做内勤,你要给我作证啊……”
第一第三章 澄清误会
简言在一旁乐得赶紧背过身去,稍后,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连拨了一串数字,接着放到耳边等待电波另一头的回音。
“我们的国家正在进行四个现代化的建设,值此国家发展的紧要关头,我们更应该奉献自己的力量,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你看,那边有许多工地,你有大把子力气,完全可以通过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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