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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镖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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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地人只当鲁春要逃跑。纷纷喊着拦住他。这么一叫。果然。阴暗地角落里钻出不少人影。这种角色称之为暗桩。说不上有多厉害。可架不住人多。蒋委员长曾说放五万头猪让共军捉。可能三天捉不完;而鲁春也遇到了相同地难题。不少于五个暗桩挡在他前面。想要在尽可能短地时间里放倒他们。难度也不小。而在这个时候。身后地四个人也离他更近了。
鲁春到底还是无心恋战。汉春诀护身。凭着一口真气。硬冲入人丛中。也不知挨了几拳几脚。才冲出包围圈。然而。就这么一耽搁。两条九节鞭地风声同时在耳际响起。噼啪两下。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地疼痛。
借着九节鞭地冲击力。鲁春去势更疾。一阵风似地冲到十字路口。再右转直追过去。
青年武当派地追兵亦跟到十字路口。然而。鲁春地人影早已消失不见。一伙人面面相觑之下。相互吐了吐舌头。心说结了个厉害地仇家。以后可得小心些。
※
如果鲁春知道他们在想着以后要小心。那么。鲁春可以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们——不用等到以后!
鲁春并没有追到侯老父子二人,一方面,夜间的车辆稀少,车子可以尽可能快的驾驶,而另一方面,两条腿毕竟与四个轮子有着不可弥补的差距。在经过了几个路口,始终没发现奔驰车之后,鲁春终于确定他跟丢了人。原地喘息一会儿之后,鲁春又确定,一定要找青年武当派的麻烦——如果不是青年武当派的阻拦,侯老儿子的身份想必已经搞清楚了。
一旦确定了某一件事,鲁春马上就会风风火火的行动起来。
首先,原路折回。
然后,来到娱乐城正门。既然是找麻烦,那么……
再然后,鲁春对着金碧辉煌的正门吐了口口水。
门童微一鞠躬,掏出手帕默默把口水擦干净;礼仪小姐则面带微笑,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么?”
鲁春说:“我吐口水了。”
礼仪小姐依旧面带微笑:“您的意思是说……”
“对,我是来找你们麻烦的!”
面对礼仪小姐一成不变的笑容,鲁春的口气却越发的生硬。
“原来您是来砸场子的,请稍等。”礼仪小姐的笑容更浓了,拿起对讲机说道:“有谁手痒了,可以来大门这儿练练手。”
※
鲁春明白了一件事,原来,找麻烦又叫砸场子。不过,这已经不是他关心的重点了,因为他看见了红毛走出来。
红毛的确是手痒了,也难怪,换了别人,手下有四个小弟,却反而被别人打得成了淌鼻血的功夫熊猫,手都会发痒的。
红毛骂骂咧咧地带着四个小弟,金毛与彩毛居然还在其间,红毛答应过他们,等收拾完外面砸场子的,叫来救护车之后,砸场子的人连同金毛与彩毛一块儿送医院。红毛算计单独叫救护车的小钱的时候,显然漏算了鲁春还会杀个回马枪,这伙人一看见鲁春再次出现在娱乐城门口,脸上的表情立即精彩之极。
金毛与彩毛是重病号,所以,当他们两人一看见鲁春,立即抱头鼠窜,红毛并没有怪他们。可是,俩光膀子就不能够原谅了,流的鼻血比他少,眼影比他浅,地位比他低,竟然敢躲在他身后,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红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到了光膀子大汉身后,匆匆交代了一声“给我拦住他,我去叫人。”哧溜就跑得没影了。
俩光膀子并不想拦住鲁春,可金毛临走时使了坏,把他们往前一推,眨眼的工夫,二人就已经与鲁春面对面了。
“我错了……”身高略高的一人痛哭流涕,鲁春本已握拳欲打,可对方既然认错,不由得犹豫一下,拳头转移了目标。
“我,我先错了……”略矮的那人见势不妙,马上也认错,而且,生怕认错态度不好,着重加上一个“先”字,意思是他的忏悔早在身边的同伴之前。
第一第三十二章 精打细算
鲁春好为人师的劣根性复又发作,握着的拳松了下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管怎样,都要给人承认错误并改正错误的机会。鲁春叹了一口气,帮助俩光膀子理了理头发,语重心长道:“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成什么样子……”
“刘指导,你看,那小子又回来了。”红毛第三次出现在鲁春面前,不过,这一次,他的胆气壮了不少,他口中的刘指导,也就是大胡子,手中一条九节鞭那是曾经一鞭子抽在鲁春背上的主,此刻就跟在他身后,而且,除了刘指导之外,尚有娱乐城的其他顾问三人。
顾问与指导是青年武当派技术职称的其中两种,因为青年武当派是文化局注册的,所谓正规的文艺演出团体,所以,凡是在编在册的,都有各式的技术职称。比如说,打手,从高到低分别是艺术总监、艺术指导、高级顾问、导演、编剧。红毛的身份是编剧,虽然是最低级的打手,可却是在编的正式工,他手下的俩光膀子与金毛、彩毛,包括下午被鲁春擒获的老五与老十三就寒碜了点,都是名册中不见名字的——也就是临时工。
职称的高低,自然就意味着武功、身手的好坏,作为编剧的红毛,那是被鲁春已经打怕了的,但作为高级顾问的刘某,却自认为他已经把鲁春给打怕了,所以,看见鲁春还敢来砸场子,第一个念头是这小子神经病?
就在他一分神之际,鲁春已经认出了他。一想到局主送的衬衫被他的九节鞭给抽破了一个洞,鲁春就怒火中烧,当下便冲了上去。
鲁春的目标直指刘指导,刘指导当然看得明白,他的反应也不慢,鲁春一动,刘指导缠在腰间的九节鞭也动了,一抖一送之间,鞭梢灵巧地绕向鲁春的手腕。
鞭梢的准头极准,与鲁春的手腕一经接触,当即绕着腕子转了两圈。刘指导不意甫一出鞭就能缠住敌人,大喜过望,一收劲,拳脚同时迎上去伺候。
电光火石之间,鲁春与刘指导拳脚硬碰硬相接了十几下。双方距离如此之近,每一次,拳脚碰撞在一起,全无花巧可言,实打实靠的是一个猛。
刘指导本来想着光是比鲁春多练了二十几年,总不至于吃亏吧。哪知不然,每一次拳脚相加,刘指导都会觉得浑身骨架像是要散了架一般,尤为让人吃惊的是,对方的后力更是绵绵无穷,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震散了。
对于鲁春这种横冲直撞的打法,刘指导可算是吃足了苦头,两三秒的光景,再无余力招架,干脆心一横,生生敞开门户,直接让鲁春的拳头击中腹部。
结局毫无悬念可言,刘指导整个身体倒飞出去,而手中的九节鞭自然脱手,此刻变成了缠在鲁春手腕上的武器。
解决完了刘指导。三个顾问正好如期而至。鲁春也不多花架子。反客为主。缠在手腕上地九节鞭既然已经成了他地武器。那就应该充分发挥作用。当下横扫一鞭。直指三人。
大胡子地刘指导还有一个光头师弟也是使鞭地。忙乱之中也抽鞭甩几个鞭花相迎。意待以巧破快。如果纯论招式地精妙。光头地九节鞭浸淫了几十年。自然要胜过鲁春。可如今在相对狭小地空间内。光头与鲁春地九节鞭一旦短兵相接。架不住传来地大力。纠缠在一起地两条九节鞭齐齐砸在光头身上、脸上。只听得一声惨叫。光头也与刘指导同样地姿势飞出去。
直到这个时候。顾问与指导才算明白。原来鲁春并不是打不过他们而逃跑。相反地。真打起来。四个人加一块儿还真不是一盘菜。
率先倒地地刘指导杀猪似地叫道:“快去请总监。去请总监……”正叫着。光头师弟飞到他身边仰面朝天躺好了。然后没多久。出来地另俩同伴也是与他并排躺地。这更坚定了刘指导要艺术总监出面地决心。可就在他还在叫嚷地时候。红毛却悄悄爬到他身边。脸孔朝下。偷偷说道:“刘指导。我已经报警了。还要不要叫总顾问过来?噢……噢……”
红毛“噢”了两声。第一声是因为刘指导得知红毛报警。不忿之下拿膝盖顶了他一下。混黑道地居然被人砸场子之后沦落到要报警地地步。这传出去。青年武当派地数十年声誉那是毁于一旦了;而红毛地第二声“噢”。却是由于背上背鲁春双脚连续踩踏过去。吃痛不住。所以顺便又叫了一声。
鲁春地手臂甩了个半圆。五尺多长地九节鞭很听话地缠绕在手臂上。昂首阔步前进。至于说前进路途中踩在了红毛背上。这倒不是鲁春有意为之。实在是整条过道被他们五个人躺成一排。路都给堵死了。鲁春想。这踩谁不都是踩。那就踩背朝上地吧。于是。红毛又多挨了鲁春一脚。
※
红毛含恨仰起了脖子,点了点人头数,然后掏出手机。
“120吗?这里是青年&;#8226;武当娱乐城,派一辆救护车过来,另外再准备七副担架……”
“对不起先生,七副担架的话,至少需要四部救护车,请问先生,您是需要一辆车呢还是四辆车?”120指挥中心的接线员嗓音很柔美,不过,涉及到原则问题,却显得那么的不卑不亢。
“妈逼,你抢钱啊!”红毛骂了一声,怒气冲冲挂了电话。
红毛很想努力的爬起来,可是,被刘指导顶的拿一下,又酸又涨兼且痛楚不堪,躺在他身边的另外四个人就更别指望了。无奈之下,只好再次拨打了120。
“120吗?四部车,七副担架,赶快过来啊……”
接线员明显地被这一个大单子砸晕了,磕磕巴巴说道:“好的,先生。请问是青年&;#8226;武当娱乐城吗?”
正在这时,娱乐城外响起了刺耳的警铃声,一辆又一辆的警车如临大敌团团围住娱乐城,警方接到青年武当派的报警,以为这里发生了黑社会火并,警力的出动根本就没半点吝啬之处。
娱乐城外警灯闪烁,红毛看着门外,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对着手机哽咽道:“不必了,警车会送我们去医院的……”
第一第三十三章 私自决定
如果把鲁春形容成双手沾满了青年武当派的鲜血,显然对鲁春是不公平的。不过,把这句话改成“双手沾满了红毛的鲜血”,虽然与事实有些出入,但这两者之间的差别,也仅仅限于文学作品中,应用夸张手法所造成的差异。
血债累累的鲁春,给了红毛不可磨灭的印象,所以,当红毛跨上警车的那一刻,看见鲁春与简言站立在一处,心情不可避免地再次激动起来。
“警察同志,那个人,你看那个人,他是不是警察?是不是?我要投诉他,天哪!我要投诉……”红毛拉着警察的衣袖,指了指鲁春,又指了指尚在流血的鼻子。可一码归一码,警察的职责是带他上警车,至于其他的事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当然不去理会他。
警车呼啸而去,车内,红毛两手抓着铁栅栏,不断地重复着“我要投诉,我要投诉……”
警车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一辆又一辆地开走了,不过,大多数准备用来抓人的警车,如今却被当成了救护车使用,目标也不再是警局,而是医院。看来,今晚出动的公安干警,恐怕都会在医院里渡过一个不眠之夜。
※
简言的出现令鲁春感到有些意外,其实,简言也很意外,没想到惊动刑警队的黑社会火并的案子,却只是鲁春一个人大闹娱乐城。
“言姐……”
“小春……”
“你说吧……”
“你先说!”
鲁春与简言二人同时笑了起来。笑过之后。鲁春满怀歉意道:“言姐。我。该走了……”
“哦……”
“没什么事地话。那。我走了……”
“小春。”简言忽地想起了什么。叫住了鲁春。说道:“其实。还有一些形式上地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嗯。到车上去谈吧。”
鲁春稍稍犹豫一下。可看到简言红肿地双眼。心下不忍拒绝。便随简言上了车。
简言详细问了鲁春在娱乐城所发生之事地经过。一边问。一边在纸上记录。完了之后把记录稿递给鲁春。说道:“小春。你看看是不是这样。如果没什么不对地。就请签字吧。”
鲁春三两眼一看,当下刷刷签了名,然后就要下车,却听简言又道:“小春,你确定听到的声音是侯老和他儿子?”
“对,肯定是侯老的声音,而且,还有铁胆的声音,不会错的。”
“照你这么说,他儿子的声音你也听着耳熟,那不妨想想看,你来江夏才不过半天,见过的人扳着手指头数得过来,用排除法的话,应该能排出是谁来。”
鲁春苦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说道:“我的听力太好了,即使是不相干的路人,听见了声音也会留有印象。”
“这么厉害……”简言一时也没了辙,颓然仰倒在座椅上,不过,很快她又开始不死心起来,扳着手指头问道:“罗宁?小虎?老龙?……”一边问一边给鲁春形容小虎与老龙等人。
鲁春一再的摇头,简言一再的失望。不过,作为警察,从繁杂的线索中去芜存菁是他们重复无数次的工作。所以,简言尤自不死心地继续说着:“抢包的流氓?餐厅经理?酒店服务生?……”
皱着眉头一直摇头的鲁春蓦地双眼一亮,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他的反应很快被简言看在眼里,语声也颤抖起来,“是酒店服务生?不是?难道是西餐厅的经理?”
鲁春两手用力一拍,非常肯定地说道:“是餐厅的经理,嗯,肯定是他。”
简言也是两手一拍,“太好了。”不过,她马上又丧气起来,不好意思地对鲁春说道:“对不起小春,其实,我不该瞒你的……”
“什么事?”
“其实,局里已经决定,这个案子放一放……也就是说,这个案子,局里并没有立案,也不准备查下去。”
鲁春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一听说公安局有案子而不去破,这怎么可以?
“你们公安局的领导怎么可以这样?”鲁春非常遗憾地摇头,“不行,我得找你们那个局长好好谈谈……”
“这件案子已经惊动省委书记了,省委书记个人对案子很感兴趣,希望我们市局能派人向他介绍介绍案情。”简言苦笑着,解释道:“一旦我们领导向书记介绍案情之后,这件案子的起因、经过、结果肯定会流传出去,所以,我们局领导也势必将案子向市委与省委作详细汇报。小春,你也知道,案件涉及到的金额数目过于骇人听闻,如果立案侦查的话,肯定是建国以来金额数字方面的第一大案,所以,市委与省委的态度必定也是希望这个案子到此为止。”
简言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案子的破与不破,不是公安局就能做主的了,而是牵涉到其他方方面面的关系,远比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可鲁春就是不明白,有案子怎么可以不办呢?对此,简言也没有更多的说辞了。不过,看到鲁春不可思议外加无比失望的样子,简言心头蓦地一热,说道:“事情也不是全无转圜的余地……”
“怎么说?”鲁春急切地问道。
“我们可以在私底下调查,如果运气好,查出是谁,上级自然会乐见其成,反过来会支持我们;如果运气不好,没有调查出结果,我们努力过了,也没什么遗憾;最坏的结果,万一把事情搞砸,案子没破却把整个案情捅到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大不了就是我不干这警察了!”
简言的语气与表情都是一副义无反顾的决绝,显然,她的这个决定虽然有些仓促,却并不后悔。对于简言来说,这是从警以来头一遭违反纪律,于公来说,这种做法并不合适,可不知为什么,看到鲁春一脸激赏之意,心头却是一松,因为之前已经让鲁春失望过一次,那么这一次,只觉得不要让鲁春对警察感到失望就已足够了。
“既然这样,明天我们还去银行查看监控录像吗?”
“去,当然去!”简言斩钉截铁地做出了决定。
第一第三十四章 无边自责
谈完了与案情相关的话题之后,二人之间冷场了下来。其实,只要双反愿意,根本就不虞没有共同语言。只不过,鲁春感觉到既然简言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若是再去主动寻找话题,未免显得贱了一点。
最后,还是简言觉察到鲁春的戒意之后,主动问道:“小春,你现在住哪里?”
鲁春一滞,笑了一笑,不在意道:“随便住住……”
“这样啊……”简言想了想,征询道:“你说个地方,我送你过去?”说完之后,简言呆了一呆,怎么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如此的平静?不过,这样也好……简言自嘲的笑笑,她与鲁春两个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本就相差极大,既然双方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不如做个朋友,以后见了面,也能够大大方方打个招呼。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吧。”鲁春不再多说什么,再次歉然一笑,下了车。
“小春,”简言再次叫住鲁春,迟疑半晌,还是问道:“明天我怎么来找你?”
“不麻烦言姐了,明天我在那家银行门口等你吧。”鲁春生怕简言还要问一些他不得不回答的问题,说完之后,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简言挥着手,直到鲁春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放下手,忽地捏了捏两边脸颊,学着李芜菁的语气说道:“臭婆娘,人家都不愿意多搭理你了,你还贴上去干嘛……”话没说完,禁不住笑了起来,与鲁春之间的交往,少了其中的功利之后,心情忽地轻松了不少,或许,只有这样的淡而不厌,才能够保持长久的友情吧……
※
简言打了个方向盘,朝着鲁春相反的方向开去,开到路口,猛地踩下刹车,使劲拍打着脑袋,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往这儿开了呢?回宿舍的路明明是与鲁春走的同一个方向嘛。
于是,重新打方向盘,调头,循着来路往回开。穿过“青年&;#8226;武当娱乐城”的时候,可以看见娱乐城重新又恢复了秩序,不过,由于时间关系,娱乐城的里里外外也显得安静了不少。
城市经过了一整个白天与大半个夜晚地喧嚣之后。终于在慢慢地归于平静。路灯与霓虹交相辉映下地街道。由于缺少了行人。而显得格外冷清。
桑塔纳驶过一条又一条清冷地马路。街心花园中。偶尔有一两个流浪汉。却也早已枕着石凳酣睡入梦。
简言有些疲累了。心神疲了。身体也累了。偶尔看了一眼后视镜。脑海中却忽地轰然炸响。转瞬间。一片空白。
地确良衬衫。海军蓝长裤。头枕着绣有红星地解放包……躺在那边长条石凳上地。是他么?
转过一个街口。简言猛地踩下刹车。怔怔坐在驾驶座上发呆。忽地伏在方向盘上。泪已如决堤之水。怎么堵也堵不住。
“他本可以不必露宿街头地……”
一念及此,简言的心像是被刀子割过似的,原来,自己在不经意间,伤鲁春却如此的深。
无边的自责汹涌而来,将她揉得粉碎……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鲁春就已经来到了银行门口。
银行还是昨天的银行,门却不是昨天的那扇玻璃旋转门,金属的防盗门厚实而庄重,关得严严实实,把鲁春挡在外面。
相对于大明谷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城市的生活让鲁春很是看不惯,晚上不想睡觉,白天不想上班,这就是城里人的真实写照,让鲁春很是不齿。
快要到八点三十分的时候,简言开着车出现。昨晚回到宿舍之后,简言一直无法入睡,一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才算迷迷糊糊打了个盹。所以,出现在鲁春面前的简言,形象糟糕之极,眼皮红肿,双眼布满血丝,若非是约好了的,简言真不想以此示人。
鲁春乍见简言这个样子,一开始还吓了一跳,他倒是想表示一下关心,却又钻了牛角尖,想到“似乎爱”根本就不是爱,怕临到头来反而让简言看轻了自己,只好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小春,齐教官让我转告你,他飞鸽传书给你们谷主,说你失踪了……”简言临时想起一事,本当是在娱乐城的时候告诉他的,不想当时却忘了说。
“我失踪了?我什么时候失踪的?”鲁春莫名其妙,自己不是一直在江夏嘛。
“是这样的……”简言把原由这么一说,鲁春才听明白了个大概。
这事的起因全在鲁春离开干警公寓时没接洪旗的电话,于是,洪旗又打电话给简言,那时的简言根本没心思接什么电话。连番遭拒反而激起了洪旗的求知欲,第三个电话就打到了齐俊那里。结果,齐俊也开始打电话,甚至在半夜还上干警公寓楼去找人,扑了个空之后,齐俊开始急了,心说大明谷三百多年才出了个大学生,来到江夏之后却在他手里走失,一着急,赶紧飞鸽传书给大明谷报讯。
鲁春连呼糟糕,离开大明谷的时候,说好了等他到了江夏之后报平安的,结果,到了地儿,连番变故,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这下可好,报平安没有,倒报了失踪。
“坏了,坏了,”鲁春直叹:“这回躲不掉了,谷主他们肯定会全部出动了……”
简言以为飞鸽传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鲁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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