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说好不悲伤-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王晓龙吗?”
    “哦,我是。”我的心一下子被这熟悉的声音融化掉了。
    “今天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我有些难过,想静一静。”
    “出什么事了?”我焦急地问。
    “我……我没……没考上高中,男朋友又把我甩了,我仿佛失去了生活的方向。心里总是一阵一阵感到酸楚。”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操场溜达呢,因为心情不太好,所以喝了点酒。”
    “好,你呆在那儿别动,我马上过去。”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直奔操场。
    花园里,牡丹和月季竞相开放,刚刚修葺过的草坪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扎眼。不过现在这些都吸引不了我的眼球。
    我的心只属于她一个人。
    静雨躺在草坪上,周围全是撕碎了的照片和大头贴。
    “你喝了多少酒?”我问话的语气略带责备。
    “晓龙,我是不是很倒霉啊?”她起身,懒懒地问我,目光稍显呆滞。似乎没有听见我说话。
    “回答我!”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我是不是很衰啊?”
    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直觉告诉我,她没少喝。看着她哭肿的眼睛,我心疼地说:“不要这样,丝雨,你觉得值吗?既然他不喜欢你了,就干脆把他忘记了。他算个屁,好男人有的是。”
    “你胡说!”她疯狂地喊着,“我真的很爱她,真的,真的……”
    她仍然一边摇晃着我,一边歇斯底里地叫着。
    “好,当我没说。”我抓住她的手,试图稳定住她的情绪。
    可奇怪的是,为什么二十几度的天气,她的手会这么冰凉。
    我缕了一下她的发梢,安慰地说道:“傻孩子,别胡思乱想了,是我耽误了你的学习,对不……”
    她的食指已经贴到了我的嘴唇,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
    “不是这样的,我是心甘情愿的。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才考不上的。”
    “不,你有……”我到底该说些什么,才能抑制住她激动的情绪。
    “没有,没有!”她又一次声嘶力竭地喊着,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一阵暖风掠过,她的裙摆被吹了起来,不过她好像没有要遮掩的意思。而我,此时更不敢多想。
    “你还好吗?”我压低了说话的语气。
    可是安静在我问她前后两分钟一直在持续着。
    我感觉到她睡着了。
    夕阳的余晖渐渐地从地上消失,留下了一片深邃的黑暗。
    踢足球的人也因看不清球而离开了操场。
    整个空旷的场地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周围静得出奇。让我有一丝丝恐惧。
    我清楚地感受着静雨平稳的喘息,她似乎睡得很踏实。
    看着她有些撅起的嘴唇,我又开始浮想联翩了。
    “几点了?”
    我被吓了一跳,突然有一种犯罪感。
    “你睡醒了?”
    “啊!都这么晚了?”
    “呵呵,是啊!”
    “你怎么还不回家?你父母不说你吗?”
    “我父母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人。”
    我亲爱的静雨,我也想走。可你躺在我的怀里,我怎么舍得把你抛弃?
    她突然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略带愧疚地说:“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
    “没关系,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哦,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她拒绝得很果断。
    “能问一下,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吗?在哪上学?”我的好奇心还没有停止。
    “哦,他叫张哲,在南中上初三。这回和你考进了同一所市重点高中,你要加油,到时候打败他,替我出气,呵呵。”她的笑很牵强。
    “回去好好休息,别瞎想了。答应我,开心地过每一天。”
    “谢谢你,我不会悲伤了。我会用笑声慢慢治愈我的伤口。”
    说完,跑着离开了我的视线。
    正值盛夏,傍晚的风却有丝丝寒意,让人不禁战栗。
    张哲?难道是他?
    前几天,我还看见他搂着一个女孩逛街呢。
    这个负心汉,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魅力,可以让我深爱的女孩如此深爱着你。
    回到家,在网上看见了静雨,她的签名又改了——
    你做了让你永远后悔的决定,我的爱不会再施舍给你了。
    进入她的空间,我读了她新写的一篇日志。
    “如果忘记一个人需要付出代价,那么中考失利是不是提醒我不要再回忆甜蜜的过去。
    如果忘记一个人需要很漫长的过程,我会用一生作赌注,是否足矣?
    哭,不能改变结局。
    笑,能否治愈一切?
    我是坠入凡间的精灵。
    伤心的泪水化作雨滴,渗入尘埃,可以滋润一方土地。
    可永恒的悲伤谁也无法抹去。
    我答应过你,就不能再欺骗自己。
    我答应过你,真的就能忘记过去?
    我的世界,不见了刻骨铭心的爱的踪迹。”
(4)梦魇,静雨走了
    记得母亲说我小时候特别爱哭,可长大以后,从未掉过一滴泪。
    不论电影情节有多感动,故事有多悲伤,心情有多糟糕,或有多委屈,我都没流过泪,所以有十几年没体验过哭的滋味。
    但此时此刻,堆积在泪腺的泪水像是决堤了一样,控制不了了。安静的房间,除了眼泪掉在键盘上的声音,没有其它动静。
    我头一回被一个女孩的文章打动了。
    我发现自己不仅深深地喜欢上了她,而且对她十分佩服。
    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深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我和他住在同一社区里。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同学,幼儿园,小学时都是同桌。由于他的学习成绩很烂,所以初中就没再和我同校,而是去了全市最有名的一所技校,南和中学。说到底,还是有后门,他父亲认识教育局的副局长,上个初中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如果他要进我们学校,也只是他父亲一句话的事。
    切!有什么了不起?靠家长的能耐算什么本事?
    我们也差不多有三年没见了。不过有时能碰到他,偶尔打个招呼罢了。
    三年,想不到他学会了好多东西。比如欺骗别人的感情。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他家门口。我突然忐忑起来,思考到底该怎样和他说。
    这时门突然开了,我认出了他的同时他也认出了我。
    “晓龙,干什么呢?好久不见。”他笑嘻嘻地说,“怎么不进来啊?”
    “张哲,我想问你点事。”
    “哦,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不用,进去不方便,你能出来吗?”
    “好,你等我一下。”他倒完手里的垃圾,进屋换了身运动服出来了,“走吧。”
    我带他去了一间酒吧,心想,酒后才能吐真言吧。
    我们要了八瓶嘉士伯,两杯威士忌。他的酒量很高,喝了几瓶,好像一点事也没有。我想,如果再不问他,就没机会了。
    “张哲,我想问你点事。”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
    我心里一惊,他知道什么?难道静雨告诉了他什么?
    “她都和我说了,我不怪你。”他有点醉了。
    “你为什么要怪我?”我有些生气地问,“我又没做错什么!”
    “你觉得抢别人女朋友不可耻吗?”他的语气也不甘示弱。
    这倒给我激怒了,抓着他衣服喊着:“你知道你对他有多重要吗?”
    “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他摇了摇头,“我已经不爱她了。”
    “畜生!”我留下300块钱,算是我结的帐,离开了酒吧。
    我在门口撞到了她,差点把她撞倒。
    “你去找他了?”
    “恩,是,他就在里面呢。”
    “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不希望你被这件事纠缠。”她说得很淡定。
    “可我不能看见你这样,我难过,你明白吗?”
    “我知道,傻子,我不是答应你不悲伤了吗?”
    我已经控制不住了,一把把她拥在怀里,她也没有挣扎的意思,似乎早就知道我喜欢她。
    我承认我喝多了。
    仔细端详了她半天,天使一样的脸孔。
    我再也抵抗不了这诱惑了。
    悄悄把嘴唇贴到她的额头,缓缓向下移动。
    “你还说没有什么?”他从酒吧出来了,有些站不直。
    我突然像触电了一样,把双手放开,静雨也往后退了两步。
    后面又传来他的笑声。
    “骚货,装什么处女?”
    我走过去用力推了他一把,差点给他推一跟头。“你说谁呢?”我使劲地叫着,“你敢再说一遍吗?”
    “你充什么好人?”他的舌头也捋不直了,“我说她呢,怎么样?你敢碰我,我就告诉我爸。”
    “混蛋!”我给了他一巴掌。回过头,静雨已经消失了。
    “回来再跟你算账!”我没有心情搭理他,急忙拨通了静雨的电话。
    响了半天,她也不接。我在心底祈祷着,千万别出事。
    淅淅沥沥的雨滋润着憋闷的炎夏,顿时万物充满了生机。
    为什么越担心的事发生的频率越高,是谁说上帝是公平的?
    再次遇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倒在血泊中,周围的雨水稀释了浓浓的鲜血。
    一辆货车停在旁边,司机像个死人一样坐在车上。一看就知道受了不轻的惊吓。
    我从人群中挤了进去,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我把她抱起来,轻轻地问:“你怎么了?别吓我,你说话啊!”
    模糊眼睛的不是雨水,而是忍不住的泪。
    为什么会这样?我多么希望躺着的是我啊!
    “没……事。”她说话已经含糊不清了,“哭什么,不……不是说好……不悲伤吗?”
    “是,不哭,不哭……”转过身,对着卡车里的司机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
    他好像回过了神,帮我把她抱上了车。
    在路上,他不停地解释,我根本没听。
    给静雨送进抢救室后,我给她父母打了电话,然后安静地在门口等,心里十分紧张。
    十多分钟,她父母来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她的母亲抓着我的手,不停地问着。
    “我……不是……我……没有”我变得语无伦次。
    “说啊!”她的母亲不停地哭喊着。
    站在一旁沉默了半天的静雨的父亲拉住了激动的母亲。
    过了一会,医生拿着一张病危通知书走过来,沉默了片刻,说:“家属在上面签个字。”
    我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她的父母开始抱头痛哭。
    坐在我身边的司机也哭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
    雨停了,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地往家走。
    发现手机有一条未读短信,是静雨发给我的。
    “晓龙,对不起,我爱你。”
    我的泪第三次掉下,衣襟又一次被润湿了。
    如果这都不算爱,我为什么为你哭了三次。
    如果这都不算爱,我为什么会在乎你的一切。
    如果这都不算爱,我为什么感到如此悲伤。
    音像店传来了熟悉的音乐:“玫瑰花的葬礼,埋葬关于你的回忆。感觉双手麻痹,不能自已,已拉不住你。真的好美丽,那天的烟花雨,我说要取穿碎花洋裙的你。玫瑰花的葬礼,埋葬深深爱着的你,残朵停止呼吸,渗入大地,没人会注意。一片小雨滴,陪着我等天明,我用这最后一分钟怀念你……”
    再牛X的音乐也唱不出我心中的哀伤。
    对不起,静雨。
    我和你说好的,不再悲伤。
    但是我失信了。
    到家后,我打开电脑,把签名改了:如果爱我,请别离我而去。
    接着,敲下了一篇日志。
    “如果喜欢一个人需要付出代价,那么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算不算我对你的爱?
    如果喜欢一个人需要经历漫长的过程,那我千辛万苦,费尽周折得到了些什么?
    哭,你还会回来么?
    笑,除非是我疯掉。
    我是你灵魂的守护神。
    伤心的泪化作梧桐雨,滋润我的世界。
    花瓣掉落,一片又一片不现。
    我答应过你,不再难过,不再悲伤。
    我答应过你,不去抱怨,不去争辩。
    可为什么你离我这么远?
    难道你忍心看见我哭肿的双眼。”
    我写完后,看见墙壁上的表针,十点整。
    往事历历在目,心酸涌上心头。
    突然,门外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我打开门,发现不是别人,正是张哲。
    他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哭着对我说:“晓龙,刚才的事很对不起。我真的很舍不得静雨,可我不能容忍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你帮我和她说说,看看她能不能原谅我?我真不是有意要伤害她的。”
    这几句话我听得很清楚。他应该是醒酒了,但他又怎么会知道那个深爱着她的女孩在两个小时前已经悄悄地离开了人世。
    “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了。”我不知道他能否从我无奈的表情中察觉到些什么。
    “为什么?”他有些怀疑地问。一定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她……死……了……”我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你说什么?”他好像没听明白,“开什么玩笑?”
    看着这张让我痛恨的脸,我真不知道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此时作何感受。
    “是真的。”我压低了嗓音,“就在两个小时前。”
    “怎么死的?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还有脸问?”我又无法平静了,“要不是因为你,她会故意往车底下钻吗?”
    我们彼此沉默了许久。
    “我觉得,你有必要去看看她。不然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再也不想看到这张肮脏的脸孔了,于是使劲把门撞上了。
    屋内再次恢复刚才的宁静。
    我看着静雨生前送给我的那张照片。心,又一次痛苦地挣扎着。
    站在阳台,向远处的夜空眺望。
    一轮明月挂在天中央,皎洁的月光点亮了无尽的黑夜。牛郎星与织女星翘首企盼七夕的到来。有单调的色彩点缀,竟徒添了夜的几分华丽。
    静雨,这就是最美妙的告别,你感受到了没有?
    静雨,一路走好。
(5)崩溃,颠沛流离
    马上就进入新的环境了,新的学校,新的同学,新的老师。
    我已经渐渐从悲伤的泥沼中爬出,准备在高中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父亲听说我考上高中了,十分欢喜。往我银行卡里打了十万块钱,作为我购置新文具,新书包的费用。母亲也给我打了五万,算是我一个学期的生活费。
    看来他们的确很欣慰。
    开学前一星期,我取了点钱,准备买条LEVIS的牛仔裤,再买双T…MAC的新款篮球鞋。
    不过琳琅满目的商品的确让我挑花了眼,转了差不多俩小时,才满意地买到了所有需要的物品。
    接着,又去KFC犒劳了自己一顿。吃饱喝足后,已经晚上8点了,于是打个的回家。
    司机把车稳稳地停在了社区门口,我满意地下了车。
    小区内很安静。
    只有几盏路灯忽明忽暗地不停闪着。
    经过后院假山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了有人呼救的声音。顺着声音望去,我看到了张哲家。
    不管怎样,我都要去看看,毕竟现在有人需要帮助。
    走近才清楚地听到,呼救的是个女孩,声音很嘶哑,我估计是喊了半天了。
    “出什么事了?唉,你怎么样了?”我摇晃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昏迷了。
    借着昏黄的路灯,我看到了她身旁不断溢出一滩又一滩的鲜血。
    没有多想,我急忙把她抱起来,送到离小区最近的一家医院。
    把她送进抢救室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上全都沾满了鲜红的血迹。
    真是够倒霉的!本来很美好的一天,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画上了不完美的句点。但万万没有想到,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二十分钟后,一位年轻的护士走过来对我说:“是你把病人送过来的吗?”
    “是啊!”我在期待着她表扬我。
    “你怎么搞的?”她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流产了。如果再晚点送来,你女朋友的命也保不住了。”
    “什么?流产?”我嘴张大得足够吞进去一个鸡蛋,“不是……你听我给你解释。我不是……”
    “行了,你别说了。”她没耐心地打断了我,“现在的男生真是不负责任,唉!”说完转身走了。
    本来是好心帮助别人,可没想到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我现在是跳进松花江也洗不清了。
    一会儿,那个愤愤不平的护士又过来了,冲我嚷嚷了一句:“她醒了,去看看吧。”
    我有些不明白,辛辛苦苦地把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送进医院,还要受护士的气,遭她们白眼。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一进病房,我就被这女孩的脸深深地吸引住了。
    她的睫毛很长,很漂亮。眼睛特别大。耳环的形状是银色的海豚,可爱而不俗气。
    如果说静雨是属于古典美类型的女孩,那她一定是属于现代美。
    “你醒了?”我小心翼翼地问她。
    “恩,谢谢你。”她眨了眨眼。
    “你叫什么名字?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吗?”
    她没有说话,默默地流泪。
    我才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多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好好休息吧。”
    “没事。”她很镇定地说,“我叫舒舒,是刚毕业于南和中学的学生。今天我去医院体检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我很害怕,于是找我男朋友商量一下该怎么办。谁知他听说我怀孕后,不仅没安慰我,而是把我撵走,让我以后不要再来烦他。”她又哭了,比第一次要伤心得多,“后来我感到头有些晕,然后被一块石头绊倒了,接下来我就拼命地求救,再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男朋友怎么不来看你?你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我帮你找他。”
    “没用了,他说得这么绝情,一定不愿意我再打扰他了。”
    这个傻女孩,到这个时候还为那个男的着想,可见她爱他很深。
    “你考哪了?”我又开始提问了。
    “京南高中。”
    天!不会吧?世界真是太小了。我们考的是同一所学校。
    “呵呵,我也是。以后咱们就是校友了。”我不知道这时候乐能不能缓和一下气氛。
    “真的?”她也微笑了,“我们真是太有缘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这几天的住院费我已经帮你交过了。”
    “等等,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我叫王晓龙。”终于有人不误会我了,我突然感到不那么委屈了,“开学见喽。”
    我离开了医院,一路跑回了家。
    已经深夜了。
    我把沾有血迹的衣服裤子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洗了一遍。然后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开学那天,我终于见着了这所闻名遐迩的高中。果然不同凡响。
    一幢幢高楼很有规律的分布在十几万平方米的场地上。有教学楼,实验楼,科技楼,宿舍楼,办公楼,还有N多个学生食堂。
    很多都是家长开着自家车送孩子报到,而我,则一个人拎着两个行李箱吃力地行进着。
    突然,一只纤纤玉手伸过来,用很柔和的语气对我说:“同学,我来帮你吧。”
    我抬眼一看,这不是前几天我送进医院的那个叫舒舒的女孩吗?
    “呵呵,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不然怎么能帮你拿东西呢。”她爽朗地笑着。
    “嗯,呵呵,我们真是有缘呢!”
    正说着,旁边走过来一个人,大声喊着:“你们还挺暧昧的啊!”
    我转过头,发现张哲已经站在我身后。
    “你管得着吗?”我极具讽刺地瞄了他一眼。
    “怎么着?刚开学就这么大脾气。小心被开除了。哈哈!”
    “张哲,你别说了好吗?”还没等我将拳头抡到他脸上,舒舒已经开了口。
    我有些吃惊地说道:“你们认识?”
    “废话,她是我女朋友。”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真的不敢相信。
    “晓龙,张哲是我以前的男朋友。”舒舒小声地说。
    不过,我还是听见了。
    我走到张哲的跟前,用力抓住他的衣领,疯狂地喊着:“混蛋,畜生,你TM算什么东西?就会欺骗女孩的感情。”我一脚把他踢倒,上前一步,又给了他一拳。第二拳被舒舒拦住了,她用渴求的眼神对我说:“饶了他吧,咱们走。”
    “我告诉你,要不是舒舒求我,我就让你见阎王!”
    我用力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潇洒地和舒舒进入了学校。
    一进宿舍,我就发现有点异样了。舍友们都用那种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一只怪兽,随时会吃了他们。我还听到隔壁的两个人小声议论:“这回他惹大麻烦了。”“是啊,谁敢得罪张哲啊!”“恩,连校长都怕他三分。”
    真无聊!
    我戴上耳机,开始听音乐。心里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果然,下午开完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