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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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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到叶修泽亲自抽开的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文彰身前的汤盅,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问:“那是什么?”

“橘生雪蛤汤,我这几日嗓子不舒服,叫厨房炖的。”当着叶修泽的面,叶文彰不好表现得太主动太热络,但连惜跟他搭话他还是回答的,不然那个小东西晚上一定会发火。

他低头喝了一勺汤,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但那笑落在叶修泽眼里,却有些炫耀自得的味道。

叶修泽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笼出一圈阴影。

他伸出食指,漫不经心地抻平餐巾,浅笑道,“不过一碗汤,小惜你如果喜欢也要一碗就是了。”

“好啊。”连惜乐呵呵地答应一声,转头就对刘嫂说:“我也要那个。”

刘嫂看了眼叶文彰,有些为难,“小姐,这个汤是一个小时前就炖在锅上的。您需要的话得等等了……”

“啊……”连惜撅起嘴,拖长声音,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叶文彰。

男人开始低着头,想当看不到,可是连惜的眼光实在太炙热,想忽视都不行。就这么强撑了一小会儿,终于放下汤勺,无奈道,“把我的端给她吧。”

连惜立刻毫不吝啬地赠送出露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

刘嫂的动作却慢了半拍,只因那碗汤是叶文彰喝过的了。但是马上她就回过神来,利索地连盘带勺给连惜端来了。

主人家都没说话,她一个佣人有啥叽歪的资格?

而连惜就更夸张了,径自执起叶文彰方才用过的勺子,就要接着喝。

叶修泽再也忍不住,开口道,“小惜,你要不要……”他话没说完,但手里举着的一柄还没用过的小银勺就已说明一切。

连惜现在就一只手,又舍不得放下勺子,遂大幅度摇摇头,笑眯眯道,“不用不用,我跟文彰哥哥什么关系,还在乎这个吗?”

原来闹了这么半天,就为了说这句话啊?叶文彰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装作咳嗽掩饰过去了。

叶修泽脸上的笑容则是一僵。看看叶文彰,又看看连惜,琥珀一样的眸子里雾霭重重。

片刻过后,他慢慢放下手,唇角向一侧勾了勾。一样是笑容,却让人觉得有点冷。

吃过饭以后,叶文彰独自上楼去了书房,说要工作。叶修泽见连惜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遂笑着走过去道,“看你精神还好,要不要去花园走走?”

“不要。”连惜恹恹地答道。

“那我们看电影?”三楼有家庭影院。

“也不要。”

“那你想做什么?”叶修泽耐心地问。

“我啊……”连惜眼珠一转,“我想去文彰哥哥的书房看书!”

“书房?”叶修泽面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叔叔在办公,你现在过去不大好吧?”

连惜委屈无限地瘪瘪嘴,“他是不让,所以我想叫你去说啊。”

“我?”叶修泽只觉自己的额头突突直跳,嘴角也隐隐有要抽搐的趋势。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跟叶文彰的关系啊?

算是情敌吧?情敌啊!

“对啊。”连惜却用力点点头,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双手合十,“你不是说只要我高兴,你做什么都行吗?”

叶修泽:“……”

安静的书房里,少年少女并排坐在沙发上。

连惜手捧着一本《曾国藩传奇》,神情异常专注。不过她拿的什么书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只因她专注地对象根本不是手中的书,而是书桌后面那个正聚精会神工作的男人。

“好帅啊……怎么会那么帅……”

叶修泽沉了沉呼吸,不理她。径自翻了一页画册。

“好帅啊……怎么会那么帅……”

叶修泽闭了闭眼,继续翻。

“好帅啊……怎么会……”

“啪!”叶修泽用力合上了手中的书,装帧精致的外国画册在略显空荡的书房里发出清脆的一响。

连惜好像受了惊一样,猛地回过头来,战战兢兢地问:“对不起,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叶修泽笑开来,一句话好像从细白的牙缝里挤出来,“怎么会?我只是怕你一直说话会打扰到叔叔。”

“没有。”叶文彰淡定地换了一份文件,继续批阅,连头都没抬一下,“有点动静热闹,挺好。”

好个……

叶修泽有点想爆粗口,又忍住了,站起身,笑得温和如春风。

“小惜,我忽然想起点事情要去处理下,就不陪你了,你在这儿看吧。”

“好啊,拜拜。”连惜放下书,用力挥动她完好的胳膊,就差跳起来欢送了。

叶修泽直接转身出门。

看着门在眼前关上了,连惜回过身,对叶文彰比了个“ye!”,笑得前仰后合。

“大电灯泡自己走了,哈哈哈……”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叶文彰起身过去抱住她,伸手轻弹了她的脑门,宠溺道,“你呦,就会耍人家。”嘴里像是责怪的话,可搂住她的手却没有一丝一毫放松。

这孩子间的事,如果能由孩子自己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

只是……想到修泽那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叶文彰也不禁有些头大。他那个侄子,大概没那么好打发。

到了晚上,连惜想到叶修泽已经一天没出现了,决定再接再厉。

她拿着一瓶化瘀药走到花园,果见叶修泽正坐在凉亭下假寐。银白色的月光静静撒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不得不说,叶修泽真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

连惜忽然感觉自己就像个陷害王子的巫婆,可谁让这个小王子这么不开眼,竟然喜欢她这样的巫婆呢?

她挣扎了一下走过去,可还没来及开口叫他,就见原本浅眠着的人竟倏然睁开了眼!

“还来?”幽暗的光线下,叶修泽与白天完全不同,似笑非笑的,染着几分邪气。

连惜莫名地有点头皮发麻,手不自觉地往后背了背,“……什么还来?我、我就是看到你,来打个招呼而已。”说着,就想撤。

“是吗?”叶修泽狭长的凤眼向上一挑,笑意不减反增,忽然伸出手!

连惜只觉腕骨一麻,那药瓶不知怎的就到了叶修泽手里了。

他将那玻璃瓶举高,就着光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又想叫我劝大哥给你揉揉淤青什么的?”

连惜呐呐着说不出话来。

月光下,叶修泽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

他放下手,低声道,“小惜,我到底该说你聪明还是傻?你以为,把一个男人留在身边的最好手段,就是赶走自己周围所有的追求者吗?”

连惜垂首不吭声,叶修泽却不肯就这样放过她。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连惜。

“你错了,如果想要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你身上,你就该让他时刻处在危机感中。孙子兵法有云,敌退我进,敌进我退,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面对叶修泽咄咄逼人的眼光,不过十八岁的连惜禁不住有些心慌。

她咬着唇,扬起头看他,竭力平静地说:“我懂。但我不是要跟你叔叔打仗,我是想跟他好好地过日子。我相信他不会辜负我。”

“你相信?”叶修泽嗤笑一声,头一次褪下了温润如玉的面具,“你知道叔叔在过去的三年里有多少女人吗?”

凉风阵阵的花园里,连惜后背硬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转过头,攥紧拳,强撑着道,“哪怕有十个,一百个也好,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呵呵。”叶修泽意味不明地笑了,“真要是有那么多就好了。”

“你什么意思?” 连惜在叶修泽的故弄玄虚下,终于忍不住烦躁,猛地转回脸,声音骤然拔高道,“你到底要说什么!一次说完行不行?!”

“我想说……”他眯着眼,盯住她的眸子,仿佛老鹰捉住猎物一样,一字一字道,“在过去的三年里,叔叔只有一个女人,她叫颜可。而你,跟她长得很像。”

你跟她长得像,她跟你长得像。不过次序颠倒,意思却已经千差万别。

连惜只觉血气上涌,一时有点站不住,脚下一软,几乎跌到地上。

忽然,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撑住。紧接着,便听到叶文彰冷笑道,“然后呢?”

32解释

叶修泽在见到叶文彰的一瞬间,仿佛有些慌乱,随即又镇定了下来,若无其事地笑道,“叔叔你怎么下来了?”

叶文彰的眼神沉了沉,最终没咽下这口气,搂紧连惜道,“我如果不来,哪里能知道修泽你这么关心我?”

关心到连他过去三年的女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叔叔您说笑了。”叶修泽见他来了,心知今天是没办法拿下连惜了,干脆大方地后退一步,离开连惜身边。看着叶文彰,云淡风轻地说:“我无意在背后说谁的是非,只是想让连惜弄清楚,哪条路才是最适合她的。”

“哦?那她现在弄清楚了没?”

“这就得问小惜了。”

一时间,两个男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连惜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启唇小声却又字字坚定地说:“我的选择从来没变过。”

话一出口,就感到握住她肩膀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放松开。只那种温暖的感觉,似乎浓厚了不少。

她抬起头,勉强对叶文彰笑笑。

叶文彰微微一怔,只这一个笑容,他便知道连惜终究是有了心结,只是在叶修泽面前不愿表露出来罢了。

虽然这样,他竟然也没觉得不悦,反倒感觉他的小惜真是长大了,知道在外面维护自家男人的面子了。

他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些,稍稍侧过身,弯下腰,用仅能让两人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委屈你了,晚上让你好好罚我,嗯?”

明明是告饶的好话,可他背对着叶修泽的眼睛里,偏偏带了两分邪气。

连惜一下就想到了那晚的情景,她在身下一次次想逃,又一次次被他捉回来,占尽了便宜……

一时面红耳赤,连惜的脸红得吓人,她抬头狠狠递过一个眼风,奈何杀伤力实在太小,反倒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叶文彰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叶修泽虽然听不到那俩人在说什么,但看着连惜美目带嗔的模样也能猜出一二。

他的眼里黯了黯,声线却依然明快清朗,“看来叔叔不光对叶家的子侄诸多照顾,连小惜这样的无依弱女也倾爱有加,真是仁善。

依我看,不如趁着这几天小惜放假,带她一起回香港如何?一来该到祖母坟前上柱香,不妄她临终时对小惜的期冀;二来也可以让二祖母瞧瞧。”

连惜清晰地感觉到,在叶修泽提到叶大奶奶的时候,叶文彰揽住她的手松了些。不是那种温柔的,舍不得用力的感觉,而是好像无力再抬起了一般。

而等到叶修泽将话说完了,叶文彰的手已经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只见男人面沉如水,漆黑的眸子那样深,让外人根本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他淡淡地说:“待些日子再说吧。”

叶修泽笑了,轻轻颔首,“一切听叔叔安排。”

他转头看向连惜,迟疑着走上前一步,可连惜立马抿住唇,警觉地向后倾了倾身体。虽然不至于掉头跑走,可这个姿态也表现出了足够的防备。

叶修泽呆了一下,清澈的眸子里似乎流露出了一些受伤,随即又收敛起来。

“夜深了,你身上有伤,记得早点休息。”

连惜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三个人,站在寂静的庭院里,听着风刮过新叶的沙沙声。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叶修泽再度开口道:

“……刚刚我是魔怔了,才会和你说那些话。但是小惜,你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人们往往都觉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却不知道眼睛也是会骗人的。”

“如果你决定了,那就走你想走的路吧。别怕,我……我总是站在你后面的。想回头了,随时有人在等着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假如不仔细听,几乎就要消融在了风中。

连惜一直没有回答,而叶文彰也没有出声打断。

她盯着脚下的地面发呆了许久,等想到抬头时,眼前已经没了叶修泽的身影。

“回屋吧。”身后的男人声音有些低沉,他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连惜温顺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初夏的深夜,风飒飒吹过,还是有些凉的。

幸好,自始至终,那个男人都没有放开她的手。

叶文彰将她送回房间后并未离去,而是坐到她的旁边,将她的腿放到自己膝上。卷起裤腿儿,果然看到白皙清瘦的小腿上有几处青紫。伤处经过一天的休养,非但没有褪色,反倒看着更骇人了些。

他不禁吸了口气,言语间已有怒意,“怎么没人告诉我?”

“比起胳膊,这里都是小伤啊,而且医生也上过药了。”连惜竭力轻松地说道。

叶文彰不语,从兜里拿出药瓶,往手心里倒了些药油,搓热之后便熟稔地为连惜推拿起来。

连惜发现他用的是自己刚刚带下去的那瓶,不由得心里一暖。方才那么混乱的情况下,他居然也注意到了……

开口时却不提这话,只插科打诨道,“哇,看你动作还挺熟练的,以前常给人揉伤吗?”

叶文彰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你当我是江湖郎中吗?还经常?不过是刚出国那些年难免遇到点波折,自己上药方便些。还有……”

他忽然停住话,手一顿。

随着揉摩的动作停下,连惜忽然感觉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痛。不是来自膝盖,而是心。

有一个女人,也许在她之前就已经享受了这个男人的温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到了眼眶的泪意压回去,开玩笑一般道,“谁啊?不会是颜可吧?”

连惜的笑容非常牵强,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叶文彰看了她一眼,薄唇张了张。这个从来都杀伐果断,半点不由人的男人,头一次犹豫着说不出话来。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他该骗她的。但是,他已经瞒了她一件要命的事,这一生,他再也不想骗她了。

“嗯。”终于,他轻轻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温柔地为搓揉着伤处。

“啪嗒”一声,非常细微的声响。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落泪也是有声音的。

余光中,他看到连惜别过了头,而他也最后也没有抬头去看她。

手下的动作只是稍微一僵,便又继续开了。

“三年多前,我在一家夜总会遇到了她。她当时被一群人欺负,对我喊救命。我帮了她,因为……我在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开口对一个女人解释另一个女人的存在,这对以前的叶文彰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荒谬。但是,今天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是连惜。因为是连惜,这种事做起来根本无所谓。

只要她不哭,只要她不哭。

后面的事,连惜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上药,上床,几年的陪伴,然后就是那个孩子。这些过程就顺理成章的来了。

她低垂着头,眉眼完全沉浸在昏暗的影子下,只露出一截细白的颈,白得刺眼。

“那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干干脆脆的两个字。

连惜背在身后的手猝然收紧,指甲狠狠穿过沙发的布料,清楚地感到指尖一阵尖锐的刺痛。

流血了吧……大概是。

“你出去!”久久的沉寂后,她忽然抬起头,眼眶通红地大喊道,声音尖利得可怕。

叶文彰不料她好好地会忽然翻脸,当下就沉了声音,“你又发什么疯?”

“你才发疯!”连惜一把甩开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喘着粗气道,“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请你出去!免得一会儿我说出什么让你更不痛快的话!”

叶文彰的脸色变了几变,强忍着怒火看着她。而连惜始终倔强地扬着脸瞪着他,不肯罢休。

他压着火将连惜的腿轻轻放下,猛地站起身,大步离去。

在他的身后,连惜捂住嘴,,无声落泪。

他骗她,还在骗她!明明有个孩子的,怎么可能毫无关系?

如果他准备把那个孩子留下,他又将她置于何地?

没有妻子的名分,光给她爱情吗?

太可笑了……

就这么冷战了几天,叶文彰不再投来关怀的眼神,叶修泽居然也没有借机来说什么。

在花园遇到的时候,他只是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背,“你又瘦了。”

彼时,她正陷入对未来的迷茫里,看着这个处心积虑想分开她和叶文彰的男孩,她根本拿不出一丝好脸色来应酬。

“那你应该笑一笑的。像今天的局面,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笑的人啊,修泽。”她不无嘲讽地说道。

在她充满敌意的注视下,叶修泽一点一点转开了脸,手也离开了。

“看来你都听说了……”

“对不起。如果我早知道失去他会让你这么难受的话,我宁可陪他一起封死这个秘密。”

“但是请你相信;在他心中,你的分量绝对比那些女人重得多。他……他对你是认真的。”

连惜一直麻木的双眼闪了闪,慢慢地对上他的眼,似乎有些不能相信。

“呵,你居然会跟我说你叔叔的好话了?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这个时候,你该努力抹黑他才对。”

“对,我是很喜欢你,单纯的喜欢,单纯的希望你快乐。”叶修泽的神情非常坦荡,仿佛夹杂了点释然。

“过去的我大概太执着了。我执拗地认为,只有我才能带给你快乐。可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的到来非但不能让你展露笑容,还会夺走你的笑容。”

他摊摊手,“好吧,我退出,成全你的幸福。”

“成全?”连惜迟疑着开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会马上启程回香港。那个女人现在就在叶家,我可以帮你处理掉她。”

“你!”连惜一下子跳了起来,惊愕地瞪大了眼,“处理?怎么处理?!你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叶修泽苦笑,“放心。我这个叶家少爷虽然不掌权,但我毕竟是长房唯一的后代,在叶家很多长辈的面前,我还是有分量的。”

男子的脸上,清朗与温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幼时在叶家常见到的冷血和果决。

她听到他说:“三天后,颜可一定会流产。”

33哀求

他是想打掉颜可的孩子?!

连惜慢慢地低下头,大脑飞快地运转着。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已经让她习惯了凡事往最坏的方面考虑。

叶修泽说得没错,他是叶家的嫡长孙,将来就算失败了,叶家长辈大概也不会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为难他。但是她呢?

叶文彰的母亲会不会因此认定她心思恶毒,然后不允许她进门?

再往深里考虑,叶家长辈们会不会怀疑为她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的叶修泽,跟自己有什么暧昧关系?

连惜越想越害怕,大下午的硬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深宅大院里最是容不下这种事情,她是讨厌颜可,讨厌那个孩子,但她可不想跟那母子俩“同归于尽”。

更何况,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手上沾染幼子的鲜血,这种事她也做不来。又不是古代后宫抢皇帝的宠爱,至于吗?

那是叶文彰和颜可的孩子,是留是去,就让叶文彰自己决定。

不过,如果他真的决定让颜可名正言顺地生下那个孩子的话,那么,她跟他,也就没有未来了……

连惜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叶修泽,认认真真地说:“谢谢你肯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但是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才十八岁,我还有大好的人生,我不想自己早早地就陷进女人的可怕争斗里。”

身后隐隐传来木枝弯折的声音,她下意识想回头,不料叶修泽一步跨上前,紧紧握住了她的肩膀,追问道,“那叔叔呢?你真的不怕失去他吗?!”

他的声音一下高了许多,脸上透着焦急。

他是真的在关心自己啊……连惜不禁心中一暖。

“文彰哥哥……”她垂下眸子,轻轻呢喃了一声,有些微失神。

“如果他选择我,我当然心存感激。但如果他不要我了,地球也依然在转。我或许会消沉一段时间,可我相信,我总有振作的一天……”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而对面的叶修泽也粲然一笑,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看着快到晚餐时间,连惜转身回屋,一进大厅,竟然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莫飞。她一愣,随即笑着打了个招呼,“阿飞,快开饭了,你留下一起吃啊。”

莫飞瞧着连惜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颇有些丈二摸不到头脑。什么时候他跟连惜关系这么好了?

其实,连惜不是因为见到莫飞高兴,而是如果莫飞在家,那叶文彰一定也在。

刚刚在花园和叶修泽的一通谈话,真让她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她想跟叶文彰好好谈谈。

“……哎,他呢?”她佯作无意地朝左右看看。

虽然连惜没指名道姓,可莫飞马上就知道她在说谁了。

“啊?您没看到叶先生吗?”他有些惊讶,“他好像就在门口吧。”

“门口?”

“对。今天叶先生忙完工作后亲自去了趟商场,挑了一条白金手链,然后就直接回家了。”

手链?连惜的唇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应该是买来哄她的吧?

“我出去找他。”她转身便朝外走。

可没想到,叶文彰就像在家里凭空蒸发了一样,哪里都看不到人。

莫飞一心想讨叶文彰的好,非说老板是临时不好意思了,拨通叶文彰电话后,硬塞进了连惜手里。

“喂,有事吗?”连惜硬着头皮拿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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