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宁夏请喝茶-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帕耍�

他像是睡得安稳,夏忆茶真的不敢再随便乱动。她僵直着身体坐在那里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后来浑身发麻,他身上有淡淡的很好闻的香水味,夏忆茶偏头,只能勉强看到他的半个侧脸。外面的灯光不停地闪逝,他的侧脸明明暗暗变个不停。夏忆茶玩心大起,把手遮在他的眼前,先是很远,接着慢慢接近他的脸,她的手指就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片阴影,越来越大块的阴影。然后她再把手离远,阴影就又越来越小,她正玩得兴起,忽然听到钟逸低低笑了起来:“这么好玩儿?”

夏忆茶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他能醒得这么快。她赶紧把手收回去,而且把他的头搬回原位。

第 三十一 章 。。。

她不说话,钟逸坐正身体:“我刚刚才发现,原来你真的很幼稚。”

“你反应真迟钝,顾言菲早就知道了。”

“唔……到哪里了?”

“不知道。”

钟逸笑得狡猾:“我没问你。”

夏忆茶一窘:“无聊。”

前面的司机很快回答:“钟总,马上到夏小姐楼下了。”

司机一回答,夏忆茶更加不好意思。她一直以为他专心开车不会理会后面发生什么事情,照现在看来人家只是一直保持沉默而已。她刚刚和钟逸在后面你一言我一语,看来全部被他听见了。夏忆茶一抬头,又好死不死地看到后视镜正照到她这里,于是更加不自然。

钟逸却很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的语气和平时与夏忆茶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夏忆茶瞅了瞅他,忽然凑近他,低低地说:“你架子可真大。”

他低头看她,忽然一笑:“不生气了?”

他离她很近,近得连呼吸夏忆茶都能感觉到。夏忆茶像弹簧一样迅速离开他一米远,撇撇嘴:“我一向不跟自己过不去,我干嘛为了你生气。”

车子慢下来,最后停在她的公寓楼下。夏忆茶拿起手袋欲走,钟逸拦住她:“等一下,车子后备箱里有伯母给你的东西。”

车后备箱一打开,夏忆茶倒吸一口气,满满的两大盒子东西,竟然什么都有。除了吃的还有一堆用的,夏忆茶定睛一看,竟然还有好几瓶化妆品?

钟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那是宁怡娜给你的,她从欧洲带来的,里面还有一瓶香水。”他指着另外一个大盒子说:“这里面是我出差带回来的,都是一堆好吃的,唔,还有一点好玩儿的。”

“你带这么个大箱子也不嫌麻烦?”

“当然麻烦,所以你要好好珍惜。”

夏忆茶下巴朝着两个大盒子一扬,说:“这么多东西,我怎么把它们弄上去?”

钟逸睨她:“茶茶,你可以说,逸,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拿上去,或者说,谢谢你的礼物,我很感动。”

夏忆茶一副被酸死的表情:“你确定那是我?”

“不确定。”

接下来的情景就是,钟逸和司机一人提着一个盒子在前面走,夏忆茶在后面悠闲地跟着。她好不容易能看到钟逸搬运东西,如今他的一个小动作她都不放过。她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提着盒子,连口大气都不喘,就像是在拎着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可是她刚刚明明试着提了下,那盒子比司机拎的那个还沉,她刚刚试着拎的时候一时不防,用了很小的力气,于是差点跌倒。他钟逸拎着个盒子还能做到优雅有礼,真是不容易。

他们一起走到她住的地方,夏忆茶道了声“谢谢”,司机和钟逸离得不远,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向谁道的谢。

司机先行下去,钟逸却没一起离开。刚刚他还衣冠楚楚,现在他一只手插进口袋,却平添了倜傥。他揉揉她的头发,突然微微笑:“茶茶,今晚睡个好觉。”

夏忆茶刚刚一直没勇气看他的眼睛,现在抬头才发现他眼底有淡淡的血丝,想来刚刚在车里是真累得睡着了。她的口气缓了好几度,最后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竟然非常温柔:“那为什么还这么着急回来?”

钟逸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我想你了。”

他的眸子深邃,看着她的神情专注,夏忆茶刹那间就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她看着他,咬咬唇,忽然踮起脚尖,在他的侧脸蜻蜓点水地落下一个吻。

她刚想撤退,却被钟逸拉回去,他的眉眼都带着清淡的笑意,他描着她的眉毛,微微偏头,吻就落了下来。

他抱着她,他的唇在她唇边辗转,他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嘴,夏忆茶只觉得自己脑子“蓬”地一声,思想完全炸开。

夏忆茶晕晕乎乎,她不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慢慢迎合他。钟逸笑了一下,把她圈得更紧。

夏忆茶被放开的时候,依旧是脸颊发红。钟逸抱着她,眼中是满满的笑意,他看着她良久,忽然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枚戒指,套在她的中指上。

戒指在灯光下耀眼璀璨,夏忆茶抬头,看到他清清淡淡的笑:“收好。”他又揉揉她的头发,轻声道:“晚安。”

夏忆茶目送他离去,然后才完全清醒。

今晚好像很奇妙,如果不是手指间的那枚戒指,夏忆茶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倒不是梦有多美好,而是因为完全不敢相信。

人人都习惯了钟逸有女朋友,但是很少有人会想他有朝一日会有未婚妻。刚刚她指尖一凉,钟逸就已经把戒指戴了上去。她连恋爱都还没谈,直接跃至未婚妻,这种感觉就像是云霄飞车,第一次坐的时候连天和地都分不清,心里悬着却又很激动,明明知道不会有事但是还是觉得很刺激。

夏忆茶曾经想过自己会结婚,但是没想到自己会订婚,而且对象还是钟逸。

她直接跳到了未婚妻的角色。她一想到她上周陪着宁怡娜在商场里乱逛就觉得很无语,这种感觉不大好,就像是明明被暗算了,还在帮着别人把刀往自己脖子上面架。

她昨晚本来很气愤,但是钟逸由着她拳打脚踢,她的 气竟然就很诡异地很快消去。不仅如此,她在看到钟逸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的时候,竟然还很诡异地吻了他。

夏忆茶从来不说脏话,现在也忍不住低吟一声,咒骂了一句“靠”出来。

果然是男色害人。

夏忆茶躺进柔软的床里,眼皮很酸,但是神经却很兴奋。刚刚钟逸临走的时候轻轻松松说的那句“今晚睡个好觉”,如今却成了件难事。她闭着眼却怎么都睡不着,最后索性睁眼,掏出笔记本上网,一连看着好几部悲剧。她不敢再看喜剧,怕神经会更兴奋。但是悲剧的氛围她怎么都融入不进去,最后她叹口气,把笔记本关掉,拿出手机无聊地翻看原来的通话记录。从上往下翻,一连串全是钟逸的号码,夏忆茶看着它们很久,然后全部删掉。

接着她去了阳台,把阳台上的花草全部浇了一遍水,天才蒙蒙亮。

看着远方泛红的朝阳,夏忆茶忽然觉得困,她又重新躺回床上,这次竟然又很诡异地很快睡着了。

她到中午才醒来,接着她坐起来,有点迷茫地眨眼。

睡了一觉心里平静很多,因为这个原因,夏忆茶一向喜欢在极度郁闷或者极度兴奋的时候睡觉。不过她突然有点不甘心,凭什么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被算计?

她瞪着手机,大学时活跃的恶搞念头开始复苏。

她打开写信息一栏,进去把钟逸的号码添上,然后她开始发短信。

每条短信只有一个字,她就这么连着发。

“发”

“几”

“条”

“短”

“信”

“骚”

“扰”

“你”

“一”

“下”

“不”

“准”

“回”

“复”

“否则你就是小狗。”

一共15条,夏忆茶边发边想象钟逸的手机嗡嗡地震个不停的情景,她发到“否则”的时候觉得自己做的好像有点过分了,于是把最后几个字合成一条发过去,然后迅速关机,把家里的电话线也掐了,翻身下床去做中午饭。

这种骚扰的短信她在大学的时候经常干,到工作了就没再做过,刚刚她一下子发过去这么多,心里忽然平衡了很多。她把茄子慢悠悠地切成长片,然后不怕费时间地做了很久都没吃的烧茄子。

夏忆茶猜测现在钟逸在办公,因为他昨晚告诉她,他这个周末将不得空闲。她忽然记起,有次她生病住院,钟逸来看她。不过当时情况非常窘,因为那是她在月事初来的时候贪吃了两杯

 雪顶,所以半夜肚子才疼得厉害,不得不来了医院。那天晚上钟逸正在连夜紧急召开董事会议,她这边本来没什么事,李婶却因为打电话的时候仍处于惊吓过度状态,于是语气被过分夸大,再于是钟逸被她那夸大的语气吓到,立刻放下一堆的事赶了过来。

夏忆茶本来是上吐下泻,但是当她看到钟逸略微狼狈地来病房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很欢快地笑出来了:“咦,你不是在开会吗?”

钟逸没好气地说:“我刚刚接电话受到了惊吓。”

夏忆茶其实有点心虚。这场病纯粹是她自找的,她刚刚还很怀疑钟逸责怪她的可能性。如今她看到钟逸放松下来的表情也放下心来,摆摆手说:“没关系,小病而已,你回去吧!”

钟逸坐下来说:“你说让我走我就走啊,我有那么乖么我。”

“那你别走了,在医院这儿看月亮吧,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啊。”

“病糊涂了吧,今天明明六月初六。”

夏忆茶自动忽略掉前面那句:“啧啧,你竟然还记得农历啊,真难得。”

“我记忆力好着呢,谢谢。你想吃什么?饿不饿?”

夏忆茶想想说:“烤红薯吧。”

钟逸板着脸:“你再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我明天回家就把你屋里那堆垃圾食品扔出去。”

夏忆茶格格地笑:“你这句话怎么这么长?”

“我肺活量大,没办法。说吧,你要吃什么?”

他的时间确实不太多,夏忆茶赶紧正经起来:“面条吧,我想吃打卤面。”

钟逸边笑边打电话:“真好养活。”

打卤面叫来后,他亲眼看着她吃完。然后他起身,说:“我去公司了,有什么事打电话。”

临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笑眯眯地补了一句:“记住一个月内不准吃冷饮,天气多热也不准吃,作为今晚的惩罚。”

“……”夏忆茶的脸当时就垮了下来。

现在的她和他,好像又能回到从前。那天晚上当她问到他和她爸妈的死有没有关系的时候,钟逸说的“没有”两个字,简直是一枚强效定心丸。她那天晚上觉得,即使是一大场乌龙,也比事实让人无奈好太多。

钟逸番外(上) 。。。

钟逸记得,第一次见到夏忆茶的时候,她还剪着短短的头发,眼睛在刘海后面格外亮眼,因为刚刚从外面进来,她的额头微微沁出细细的汗,脸颊也红扑扑的,她看着他,带着些许的探究和拘束。他伸出手,挂起招牌式微笑:“好可爱的小妹妹。你好,我叫钟逸。”

来者是客。他尽着自己的职责,周末带着她回钟家,偶尔带她出去玩。他是钟家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男丁,上面一堆的姐姐,还真挺难碰到一位小妹妹能让他照顾。他带着她去海边,去商场,和她聊天,她和他交往过的女子都不同,不带着功利和金钱,她把他当做兄长,他看着她任性胡闹,觉得这样照顾一个人的感觉也还不算太差。

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差不多对她了如指掌,她的心思实在是好猜。她开始留头发,有段时间她的头发半长不长半短不短,她近乎发飙地跟他说:“头发在脖子里真难受,我这半短不短的长发,真想剪了得了。”

他正一圈圈地削着苹果,听到这儿抬起头嘲笑她:“你那也叫长发么?顶多就是长长了的短发。”

夏忆茶瞪着他,忽然又笑得像猫儿一样,她拿起旁边的抱枕抱住,闲闲地说:“你真笨,连个苹果都不能一整条削下来。”

他慢悠悠地回道:“你只吃不削还这么多话。”

“你真不谦虚,我说你你还不虚心接受。”

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得理不饶人,不得理就张牙舞爪。可惜她的九阴白骨爪还是胜不了他的太极拳。他忽悠忽悠,她就能绕进去。

他在她刚上大三的时候忽然发现他的父亲正处心积虑地想要陷害她的父亲。当时夏忆茶和他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地步,他看着手里一堆资料,心里一团乱麻。

很奇怪的是,夏忆茶也开始变得收敛,她什么话都不肯说明白透彻,他接她来钟家,她也是再三推脱。他当时乱得很,她不愿来,他心里松了口气。

他多次去问父亲,他却都是一句话:“这是我的私事。”

他点点头,知道他不会再谈下去,于是打算离开,但是有次钟父忽然叫住他:“小茶是个好孩子,我对不起她。”

明知道对不起还要做,他从没见到父亲这么疯狂过,疯狂到阻止不了。

夏忆茶在大三下半学期回学校后,一直没和他们联系,直到情人节那天。

她在电话里还是吞吞吐吐,他耐心地听她说完:“那个,你今晚有时间吗?”

他心里忽然隐约猜到什么,一瞬间心里交换了千丝万缕的心思。他静默了一下,说:“茶茶,很抱歉,我今

晚有约了。”

他听到她低低地说了声“哦”,然后她挂断电话。

然后就是两个月没有了联系。

在四月份的时候,他再次打给她的时候,却是舍友接起的:“她发烧了,正在医院打点滴呢。”

他赶去医院,正看到她抽得红红的鼻头,他一声不响地陪着她,谁都没说话。后来她吊完点滴,坐上他的车回宿舍,他们依然是安静。直到他停下车,她忽然喊他:“钟逸。”

他看她,她像是积聚了很大的勇气,鼻头依旧红红的,她说:“我喜欢你。”

他神色复杂难辨。他记得他过了好半晌后,才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茶茶,对不起,我……”

他还没说完,她却是惨笑,截断他的话:“我懂了。”然后她下车,大步离开。

他有些神思恍惚地回到家,结果钟父正在和夏父打电话,约他一起去爬山。

父亲已经被莫名的仇恨烧得失去理智。他看着他笑容满面地打电话,心中不安,试图阻止他:“爸……”

结果却因为他的厉眸而噤声。

他那天晚上寝食难安。接着,他被禁足在别墅不得出去,他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停机,电话线被剪断。

三天后,他获知了夏父夏母死亡的消息。

他的第一反应是夏忆茶会怎么想。一天后,他终于成功地从别墅里出去,他去了学校,得知夏忆茶已经回家。

他去了夏父夏母的葬礼,只是远远地看着,没有走近。他看到夏忆茶站在那里,神情漠然,脸色苍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精神。

再次见到夏忆茶,是在一周之后的医院。

她已经失忆。

他清晰地记得当时医生说的话:“她一直发低烧没好,再加上自己的父母被害死,精神恍惚,最终导致了失忆。”

他看了看正在床上发呆的夏忆茶,问道:“她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有多大?”

医生很认真地回答:“患者因突然遭受痛苦打击,何时恢复和可能性都不能确定,可能是一日,也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永远不恢复。”

意料之中的回答,他只有苦笑。

第 三十三 章 。。。

周一的早上,夏忆茶去上班,刚一下楼就看到钟逸那辆熟悉的车子停在对面。他正倚着车子,嘴角含笑,穿着的休闲服和她的正装制服形成鲜明对比。

夏忆茶每次见到他,他穿的都不一样,每天和每天不一样,每年和每年也不一样。虽然风格大体相同,但是衣服肯定不会相同。有次她问他:“你就没有特别喜欢的衣服?”他当时回答:“有。但是我习惯了这样穿衣服,所以喜欢的衣服会买同类型的好几款。”夏忆茶当时很无语,只吐出两个字:“烧包。”他听了也说了两个字:“谢谢。”由着夏忆茶听了继续无语。

她前天发了骚扰短信后,直到傍晚才开机。开机后不见短信,未接电话因为她的手机关机的时候不显示,所以也不知道钟逸有没有打过来。她一直到上床睡觉,都没接到钟逸的短信,于是心里有点忐忑,不知是真的打扰了他把他弄恼怒了还是怎样。但是现在夏忆茶看到他闲闲地斜倚着车子,嘴角含笑,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原来的忐忑忽然变成了胸闷。

她走过去,抬头看他,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眸。他的声音平静一如往常:“我送你上班。”

夏忆茶却是忍不住:“你前天收到我短信了么?”

他挑挑眉,接着点点头。

“你……”夏忆茶一鼓作气也没把气吐出去,“算了,没事,上车。”

她倒是很想问问他是不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不过说不出口。

夏忆茶郁闷地转身上车,忽然钟逸拉住她。他就像是会了读心术:“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回你?”

这话夏忆茶打死都不能承认。

钟逸笑得不怀好意:“不承认?”

沉默是今早的忆茶。

钟逸笑得更加开怀:“其实我就是故意没回你。我要是前天或者昨天回你了,你哪能有现在这么愧疚。”

在夏忆茶的眼里,此刻钟逸笑得真欠扁。

他是故意的,这个答案真让人想吐血。夏忆茶赌咒,他今天早上来,绝对带着这个看好戏的目的。什么见鬼的送她上班,估计那时顺便。

夏忆茶理亏,真是有气发不出。她大力打开车门,把自己塞进去后,又重重地关上。

她关门的那一刻,听到钟逸更加开怀的笑意。

订婚对于他俩来说,似乎没什么意义,一切就像往常一样,只不过是更加亲密了一点而已。钟逸在周末的时候会带着她去各种小巷子里淘金,或者无聊的时候参加一个恶搞的晚会,再或者是他俩就窝在公寓里下棋,甚至是打扑克,这样的生活简单又随意。有些

第 三十三 章 。。。

商店,外表并不起眼,但是钟逸带她进去后,里面却别有洞天。有次他带着她去了一家玉器店,外表看起来又旧又古老,里面却是富丽又辉煌。旁边有殷勤的服务生一路微笑引导,他们挨着坐进椅子里,夏忆茶拽拽钟逸的袖子,非常不理解地问:“你怎么找到这家店的?”

他低首翻看着册子:“这家店是宁怡娜的。”

原来如此。夏忆茶暗暗感叹:“果然符合表姐非常人的想法。”

他微微笑,说:“宁怡娜去欧洲了,她临走的时候说咱俩订婚她都还没送什么礼物,让你来这里挑一件最中意的拿走就好,不必客气。”他顿顿,突然有些孩子气,“为什么我觉得我说中意这俩字的时候感觉非常诡异。”

“自己说自己的名字当然很诡异。”

钟逸微笑,指指翻开的册子说:“你喜欢哪一款?”

夏忆茶曾经专门看过一本书,里面讲的全是玉器。此时她一眼看过去,册子里的玉温润富有宝石光泽,一看便知是上等货色。夏忆茶又问他:“表姐怎么会开这种奢侈的店?她哪里来的这么多资金?”

钟逸说:“这就说来话长了。简言之,就是有个男人欠了她,然后把这家店连同一笔钱都给了她,她现在是拿着这笔钱给这家不赚钱的店发工资,买新玉。等到这笔钱花光,她就把这家店盘掉,然后再开个更小的玉店,再把手里的资金花光,然后再开更更小的,等到最后没钱开了,她就圆满了。这是她的原话。”

夏忆茶乐不可支:“表姐真可爱。她数学一定很好,这么会取极限。”

他们一人拿一本册子,各自研究这店里的玉器。夏忆茶一页页慢慢地看,就像是在欣赏图集。钟逸则是一页页快速地翻,然后在一页上突然停下,他用手指点点上面的一枚镯子,问她:“这款怎么样?”

那是一款缅甸翡翠玉镯子,浑然一体,古朴雅致,颜色款式价钱全部都很不错。

她没说话,钟逸继续说:“这款很衬你的皮肤,款式也还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夏忆茶托着下巴,想了想还是如实告知:“我觉得太贵重了。”

钟逸笑:“宁怡娜最不会送人礼物。她要是觉得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的时候,就会让人家来这里,随便挑一款回去。所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517Ζ你要是喜欢那就要这款,要是还有更喜欢的那就要别的。”

他都这么说了,夏忆茶怎能不点头。钟逸轻描淡写,但是夏忆茶相信表姐肯定不会轻易让人来这里挑选,否则她店里的东西岂不很快就散光了。

他们后来回到车上,夏

忆茶突然问他:“你以前送你那些漂亮女友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表姐这样的,或者说是这类的,给她们一张卡,让她们随便挑自己喜欢的?”

钟逸听后明显不大自然:“有的是。不过大部分都是我陪她们去的。”

“那也是你给她们挑?”

他略略迟疑:“……嗯。”

夏忆茶连环问:“你挑的都是她们喜欢的?”

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只能说,钟逸也太了解女人了。

钟逸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我挑的都是最贵的。一般来说,只要价格好到一定程度,她们不介意款式是否符合心意。”

这倒是。夏忆茶点点头,继续说:“你的那些女友,每次去的都是不同的店?”但是说到这儿,她又自己把自己否定掉,“应该不会,你的那些女友每个跟每个都不一样,怎么会去同一家店。那你的那些女友,是怎么和你在一起的?”

钟逸清咳一声:“偶然碰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