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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夺爱靠Chance!-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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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转不开眼。
  “吶,试试看。”阮盈盈将手中的筷子递给他,小眼充满期待。
  韦睿真想转头就走,但那双在星光下发亮的大眼让人无法拒绝,要是他折了她的意,那双闪着光的晶眸,是不是会很失望?
  他暗自叹气,接过筷子来,心里纳闷着,他何时会注意到女人的情绪反应了?
  韦睿瞪着那碗米线,没多大兴趣,但是阮盈盈一旁催促着。
  “快试试啊!”她很认真的望着他,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赞叹的表情。
  “好,我吃。”韦睿安慰自己,反正不过是碗油汤面,就吃吧!
  瞧他一脸慷慨就义的模样,让阮盈盈笑开了眼,只是韦睿吞了一口米线之后猛哈气……
  “啊!我忘了说米线过汤之后很烫的……”阮盈盈惊叫,赶忙帮他倒一杯水。
  韦睿接过她递来的水,灌了几口,瞪了她一眼,那黑眸像是在说,现在才说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心有歉意,看到他这模样,却也逗乐了阮盈盈,让她冲着他直笑。
  毕竟,这酷男一路上没什么表情,能看到他皱眉吐舌的模样,应该很难得吧!
  连韦睿也察觉到自己的糗样,硬是藏住尴尬的感觉,冷冷的板着面孔。
  “不准笑!”他瞪了阮盈盈一眼。
  “好,不笑。”阮盈盈闭嘴凝眸,努力保持礼貌,只是,看着韦睿把米线推得远远地,像是再也不想吃的表情……
  这男人看似冷漠,但行事作风像个小孩似的。
  “阮盈盈!”他沉声低唤,语气中带有威胁。
  “我不笑、我不笑了。”阮盈盈摆手,努力想制住嘴边的笑,只是没办法,他此时的模样,跟前几天的形象差太多,她实在忍不住。
  被人这么笑着,对韦睿来说可是第一次,他理当恼怒万分,甚至该转身走人,但是……眼前的佳人笑意盈盈的样子,竟意外的融化他的心。
  等她笑够了,看着他自尊严重受创的神情,她咬了咬唇,心中歉意倍增。
  “你再吃一口看看。”阮盈盈鼓吹道。
  这一次,韦睿想也不想的摇头,决定再也不受她的美人计影响。
  不行,为了不让他错过这过桥米线的好汤头,也为了表示她的歉意,她将他的米线端到她的桌前,拿起筷子夹起米线,噘起小嘴,将米线吹凉。
  韦睿冷眼看着她的动作,猜想她不是想一个人把两碗米线解决掉吧?反正,她要怎么做都无妨,他是绝对不会再碰过桥米线了……
  “吶,吃看看!”
  韦睿一怔,看着她将米线夹到他的面前,他先是看着筷子上的米线,又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淡淡月色柔抚着她的脸庞,雪白玉肤微微泛着光,她的美教人心魂俱醉,叫人忘了一秒钟前,那信誓旦旦的决定。
  他张开口,阮盈盈露出笑脸,将米线喂入他的口中。
  他直觉反应的嚼了嚼,动作间,他的眼没离开过她的脸。
  “好吃吧?”阮盈盈问道。
  他无意识的点了点头,那一双眼让他说不出话,心湖有些波动。
  “好吃就好,自己来吧,我肚子也饿了。”阮盈盈将筷子递还给他,拿起另一双筷子,低头猛吃。
  看着她毫不扭捏的动作,韦睿扯了扯唇,也开始解决他的晚餐。
  有了烫嘴的经验之后,他试着细细品尝过桥米线的美味,果然发现米线香Q可口,汤头清爽好滋味,是道平民佳肴。
  “知道过桥米线的由来吗?”阮盈盈从碗里抬头,不忘导游本色,习惯性的介绍当地民情。
  韦睿摇摇头,喜欢听着她说话时,那柔柔软软的腔调。
  “清朝有位秀才为了参加科举,特别到离家较远的南湖岛读书,他的妻子不辞辛劳,每天替丈夫送他爱吃的米线到岛上去。”阮盈盈放下手中的筷子,很认真的说着故事。
  “可是路途遥远,米线送到丈夫手中时,都已经凉透,聪明的她想了个方法,就是将做好的米线,跟热汤放在一起,利用热汤的温度,让米线保持微温的状态,土法保温,果然很有用,后来秀才考上了状元,感念妻子每天南湖长桥送食,便称这米线为过桥米线,至今已有两百年的历史了,是不是让人很感动?”
  韦睿闻言,挑了挑眉头,仍然面无表情,这古老的故事并没有感动他的铁石心肠,不过,倒是很赏脸的又吃了两口米线。
  阮盈盈也没期望他会给什么答案,看到他吃着米线,唇边咧开了笑。
  是黑夜柔和他脸上的线条吗?怎么他看起来温和许多,连黑眸都像揉进月光。
  她拾起放下的筷子,做势又吃了几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瞧她又低下头,韦睿难得的主动开口,问的是无关紧要的事。
  “你的家人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大陆离台湾说远不远,但还是有一段距离,更何况她还是个让人垂涎的女人,更叫人不能放心。
  “我没有家人。”阮盈盈想也不想的说着。
  韦睿拧眉,像是听到什么令人惊讶的事。
  阮盈盈抬头,唇边仍是那一抹甜笑,复述了一次。“我是个孤儿。”
  韦睿很认真的望进她的眼里,这一次她没有闪躲,笑盈盈的望着他。
  还是那一双能叫人心动的眼眸,还是那能迷惑人心的笑容,没有一丝自怜,没有半点埋怨,她笑得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用不着那样看我,孤儿并不一定可怜,我只是没有父母的关心,但是院里还有许多的老师疼我。”读出他眼里的疑惑,她很自在的说。
  韦睿说不出话来。
  是该说她乐观,还是说她想得开,无论是哪一个答案,都让他感觉到她充满自信,孤儿的身分没有让她自怜,反而让她找到新的思考方向。
  她的笑,让他的心里浮起一阵陌生的温暖,融化了他长久以来的冷漠。
  “我有一个妹妹叫韦灵,是大家的心肝宝贝,我老爸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没让她吃过一点儿苦。”韦睿主动开了口,第一次对着外人谈起自己家里的事。
  阮盈盈的亮眸里,闪过一抹惊诧,但随即换上微笑,喜欢他的转变。
  “你家还有其他人吗?”她问道,支着下巴看着他。
  充满灵气的大眼望着他,轻轻流转的水眸,看来比夜色更能将人灌醉。
  “有个脾气暴躁的大哥,还有个生性风流的三弟,当然还有一对把古物看得比我们兄弟还重要的父母亲。”韦睿若无其事的说道。
  “怎么可能?”阮盈盈直觉问道。
  大家不都说天下父母心,哪有人会把古物看得比自己的儿子重要,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也被父母丢下了?
  黑眸盯着她,没有遗漏她的任何表情,自然也捕捉到她一闪而逝的落寞。
  不知怎么着,他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不是很疼,却有些酸涩。
  纵使不怨,但总是有些在乎,还有些渴望吧……
  “走吧,夜深了,明天还要早起。”韦睿起身,试着不去想一个女孩子长年在外,受了委屈、吃了苦,却没人疼爱、没人可讲的心情。
  “好,回去了。”阮盈盈咧开笑,刚才的落寞像是没发生过。
  两人结了帐,并肩走回旅馆。阮盈盈突然抬头,对着韦睿一笑。
  “我来昆明这么多次,第一次这么晚还在外面乱逛。”
  韦睿回视着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挑起眉,暗示她继续说下去。
  “一个人能去的地方有限。”没有父母替她担心,她必须为自己的安全负责。
  “会怕?”他的眉挑得更高,语气带有一丝他没意识到的不忍。
  “嗯!”她毫不迟疑的点头,承认害怕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我很少跟人谈这些事。”她的眸光望向黑暗的远方。
  韦睿不语,他也不曾有这种经验。
  “院里的老师说过,没有父母我们就要习惯靠自己。”她语气笃定地说着。
  “我一直都这么相信着,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突然觉得空虚起来……”阮盈盈露出苦笑,羡慕起韦睿的小妹。她会有那样将她捧在手心里的家人吗?
  她会有委屈时,可以拥抱、倾诉的对象吗?
  想起那未曾谋面的亲人,她垂头,蓦地红了眼睛……
  下一秒,她被拥进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她惊诧的扬起头,韦睿的黑眸定定的望着她,之后大掌压住她的头,将她压进他的胸口紧紧的贴着,一语不发地用他巨大的手掌摩挲、安慰着她。
  她直觉的想推开,他却加紧了力道,让她贴着他。
  他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他在安慰她,突然间,她不想拒绝这么温柔的呵护。
  小脸贴着他的胸膛,阮盈盈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直到这时才真正的感觉到累,身体好重、没一点力气,她的心好空。
  隐藏许久的倦意,因为他的体贴全被勾了出来,她忽地踮起脚抱住他,伏在他怀里,眼眶湿热、喉咙酸楚,震颤抽泣着,无助的索取他的关怀。
  陌生的心疼进占韦睿的胸口,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多事,不过是个导游,他为何要去在乎她心里的情绪?问题找不到答案,他也懒得理会,只是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矛盾的情绪接着进驻韦睿的脑子,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还会再度发挥爱心,提供自己的胸膛给人当避风港。所以今天就让她好好发泄个够,他顶多把这件沾满泪水、鼻涕的衬衫丢了就算了。
  但是另一方面,看着她哭,他的心竟莫名的揪紧,甚至有个冲动,想揪出她的父母,叫他们向她好好赔罪。
  他的心头泛酸,五脏六腑竟升起温柔的情感,是他不曾领受过的情绪。
  “别哭了。”他不会安慰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该说……他不曾想安慰人,这是他的第一次。
  她仍然伏在他的胸口,哭得抽抽咽咽,他没再多说什么,将她拥得更紧。
  月光下,两人紧紧相偎,相迭的人影拉得极长……
  第四章
  天才亮,阮盈盈就醒了,努力瞠开双眼,却觉得有些睁不开。
  她拖着疲累的脚步到了浴室,张开惺忪的双眸,习惯性的看向镜子。
  “啊……”
  她惊叫出声,背过身去,捂着胸口,愣了几秒钟。
  镜子里那个眼睛肿得像核桃,脸色白得像鬼的女人……不会就是自己吧?
  她缓慢的转过身子,在心里祈祷着,希望刚才看到的只是个幻觉。
  不过,她很快的发现,那个人真的是她。
  “天!我怎么……怎么变成这样啦?”她对着镜子,努力将变成核桃的双眼瞠开,镜子里出现的是一双像小白兔般的红眼。
  早知道昨天就别哭得那么“奔放”,像一辈子没哭过似地,她在心里埋怨着。
  想起昨夜,阮盈盈的眼神变得怔忡了,偏着小脑袋,若有所思的咬着唇,回想起那双深敛的黑眸,想起在月光下,韦睿那出乎意料的温柔。
  被韦睿拥在怀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大掌传来的关心,她感受到了。
  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拿起牙刷,无意识的开始刷牙洗脸,阮盈盈的脑袋瓜里还是韦睿的身影。
  印象中的自己,不曾哭得那么失态,昨夜不知哪条筋不对劲。
  扬眼对上镜子里的模样,阮盈盈真不知道该臭骂韦睿一顿,让她哭得这么惨;还是该感谢他,让她多年来的抑郁,得到完全的发泄。
  不过……她看起来真丑!
  她皱起了眉头,一直以来,从大家的目光中知道自己是美丽的,她也不曾特别重视过外表,只是一想到会让韦睿看到这副模样,她就一肚子懊恼。
  只是,再多的懊恼也是无济于事,她今天还是得带团到大理,也是韦睿指名要去的地方。
  徒然的叹了一口气,阮盈盈捂住了脸,从不在乎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模样,却开始在乎韦睿的目光……
  阮盈盈梳洗完,拿起行李到了旅馆门口,韦睿已经在大门边等着了。
  他倚在墙边,整个人沐浴在日光下,修长的腿在身前交叉着,指间夹着烟悠闲的抽了几口,吐出淡淡的烟雾。
  远远的看着他的侧影,阮盈盈有些着迷,不知道是否是昨夜的气氛至今仍迷惑着她,她竟然觉得心口仍能感觉他胸口的体温。
  感觉到她的目光注视,韦睿回过头来看着她朝自己走来。
  阮盈盈的心狂跳着,带着笑容朝他走过去,被他这么专注的看着,她觉得自己像是拥有整个世界,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我都快看不到你的眼睛了。”
  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将她的笑容打到地狱里,她尴尬的想挖个地洞躲进去。
  这男人说话……非得这么一针见血吗?她听到自己的心碎裂一地的声响。
  “还不都是因为你!”阮盈盈白了他一眼,大步的往前迈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核桃眼,真想找根针把他的嘴巴缝起来。
  韦睿的唇,扬起一抹淡笑的弧度,拿起行李跟了上去。
  其实,她并没有他所说得那么糟糕。
  虽然双眼红肿,没有平常的明亮,但是却多了一股令人怜惜的味道,过于苍白的脸,在听完他的话之后,火速的添了红粉,看来有精神多了。
  想起昨夜的她,他的心又微微的揪了起来,不明白为何过了一夜,他仍有那么不明的思绪。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眼泪,可以多到把他的衬衫都浸湿了,黏呼呼的直叫人难受,不过他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中燃起一抹兴味,或许,在寻找古物之外,他还能寻得另一项宝物。
  苍山,是大理地区的一座名山,而大理古城则位于苍山与洱海之间,自然风光绮丽多姿,只不过阮盈盈的心情可一点儿也不灿烂,纵使如此,她还是努力尽导游的职责,努力的向旅行团介绍大理古城的风光。
  “大理古城东临洱海、西枕苍山,城楼雄伟、风光优美,兼有‘风、花、雪、月'四大奇景。”阮盈盈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带着笑容说着。
  纵使她的身后跟了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全盯着她看,她还是无法忽视在人群的最后,韦睿那双带着浅笑、还有些许灼热的黑眸。
  “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这四句话说的就是古城的风光。”她回开眼,继续往前走着。
  经过昨夜,他有些不一样了。
  盯着她的神情,虽然仍是若有所思,却不再冷漠,看着她的时候,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让她不禁猜想着,他是否正在嘲笑她红肿的双眼,只是……那眸中的火热,又该怎么解释呢?
  “好了,这一条贯穿南北的大街,街边有各种专卖大理石制品、扎染、草编等特产,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一个小时之后集合。”阮盈盈在大街前让人群解散,自己则找了个荫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韦睿见她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正欲趋向前去,有人的动作比他快。
  “盈盈,快中午了,一起吃个饭?”
  一个中年男人露出一脸笑容问着。
  “我不饿,谢谢您。”阮盈盈摆摆手道谢,对于这样的邀约早习已为常。
  “一起吃嘛,我请你。”男人仍不屈不挠,甚至还在她的身边坐下来。
  “你坐到我的位子了,‘大伯'。”韦睿冷冷的开口,环手抱臂在男人的面前站定,对于那声称谓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男人讶异的看了看,在心里猜测着两人的关系,半晌之后,还是认分的起身,让出阮盈盈身旁的位子,黯然离去。
  韦睿睨了那男人一眼。
  阮盈盈不发一语,看着韦睿在她的身旁坐下,心里有丝欢喜,一早因他的话而起的郁闷,总算稍稍散去。
  韦睿转头看了她一眼,很认真的凝着她红肿稍退,但还未完全恢复的她。
  “没想到大陆人不但爱有黑眼圈的熊猫,对红着眼的小白兔也很有兴趣。”他语气平淡的说。
  阮盈盈倒抽一口气,气得想咬他,小小拳头紧握,考虑要不要给他一记狠狠的下勾拳。
  “我把钱退给你,你的工作我不接了。”自尊心被踩,她还要不要活啊?
  “没得商量。”韦睿制止她翻皮包的动作,不接受她的拒绝。
  先别说“陶俑”的事还没理出个头绪,更重要的是他对她难得有了兴趣,岂能轻易松手。
  “那就麻烦你,说话前先想想,别净说些会让人想跳楼的话。”阮盈盈瞪视他一眼,马上转过头去,自然知道他不会答应。
  韦睿凉凉说道。“什么话才不会让你想跳楼?”
  这话还需要人教吗?!
  阮盈盈恶狠狠的将头转回来,“笨蛋”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只是那双黑眸正瞧着她,盯得她双颊烫红,让她不自在地又低下头来。
  “你有一头很漂亮的黑发……”韦睿突然说道,大掌还撩起她背后的发丝,凑到鼻尖闻了闻,确定这几天来闻到的香味,就是她的发香。
  阮盈盈惊讶的扬起眼,他眼里的炙热像火把一样,将她的脸烤得通红。
  这男人学得还真快,她什么话都还没教,他一句话就将她捧上天。
  “这样可以了吧?”韦睿看了她一眼,仍是那凉凉的语气,那模样就像是告诉她,刚才只是做戏。
  阮盈盈翻了翻白眼,决定不跟他计较,这男人的冷漠是天生的,她偶尔在他眼里看到的火热,一定是她自己的错觉。
  她站起身,决定主动离开他的视线,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吐血而死。
  “去哪?”韦睿皱起眉头,看着她的动作。
  “去哪都好,就是不要待在你的身边。”阮盈盈回眸,露出假意的微笑,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偏头笑得更加灿烂。“我想,去找那个喜欢小白兔的大陆人,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
  黑眸沉了下来,没意料到她会真的离开。
  看她当真朝那男人走去,韦睿的眼玻Я似鹄矗鞅人拇竽苑从欤ね纫汛蟛铰跞ィ谒隹诨饺酥敖嘶乩础�
  “我们之前说过,团员的自由活动时间,你就是我一个人的。”韦睿墨色的眸子更沉,语气里听得出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氛。
  “‘导游'!我是你一个人的’导游',你别老是该说的话不说,不该说的话说一堆。”阮盈盈叉着腰,扬起头来瞪着他,不自量力的像只小猫般向他咆哮。
  她的表情逗笑了他,揉了揉她的发,宠溺意味无预警流露,他扯住她的手,将她拉回僻静的角落。
  两人肩并肩的坐下,韦睿决定导入正题。
  “言归正传,我们之前谈到陶俑的事,你还没给我答复。”韦睿礼貌地露出微笑,平日看来严酷的五官,在他微笑时竟俊帅得无人可及。
  不过,她还没被他迷到那个程度。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答复。”阮盈盈灵活的眼珠子转了转,又开始看向别的地方,就是不看他,这是她心虚时的表情。
  “据可靠消息来源,在云南境内有个约在公元前两百多年前、西汉时期的陶俑出现,是一身长八尺的女性,这个陶俑不若一般出土的陶俑一样着兵装,反而着女装,这也是这个陶俑特别的地方,更是古物界梦幻中的艺术品。”韦睿细述着陶俑的长相,黑眸注意着她的反应。
  “你告诉我这些要做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阮盈盈强自镇定地说道,克制着不要被他的气势压过去。
  “你不会说谎,骗不过我的。”他沉声说道,瞪着她美丽而无辜的脸。
  “既然让我知道你对陶俑略有所知,我就不会放你走,你是要这么跟我耗着,还是带我到陶俑的所在地,只要你带我找到陶俑,我就会付你一笔庞大的谢酬。”韦睿恩威并施,已打定主意要从她口中得到消息。
  “你就这么笃定我知道?”阮盈盈半晌后才说道,不肯屈服。
  “就像我知道你是女人那样的笃定。”他冷冷说道,眼睛还不忘朝她的胸部扫了扫,还记得拥她在怀里时那骚动的情欲,锐利的黑眸蓦地一沉,不是恼怒而是某种更危险的情绪。
  他的视线,让她的粉颊蓦地转成娇艳的粉红。
  “我真的……”阮盈盈还想继续否认,却见韦睿朝她靠了过来,她摒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她站起来,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看样子,不下点重药,你是不肯说了。”韦睿玻鹧郏磷派羲档溃耪酒鹕砝矗木俣萌钣痪�
  他要做什么?下药吗?听说有种药是能让人吃了就说实话的可怕药物……
  所有可怕的想法,在她的小脑袋里跑过一次,她捂住唇几乎要惊叫出声。
  她换气过度,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着,澄眸里满是惊恐。
  韦睿幽暗的眼眸注视着她,有火苗一闪而逝,表面上不动声色,事实上,可是看得仔仔细细,没错过任何微小的细节。
  原本,他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她,要是她不肯说,他就不会让她离开,但是在看到她的反应时,他却有了另一个想法。
  诱人的红唇惊诧的微张,是最迷人的诱惑,像受惊的小白兔般的眼神,撩得他的思绪乱飞。
  留下她,有个更棒、更具体的方法!
  有力的手蓦地一扬,只是轻轻一带,就将她扯入宽阔的胸膛。
  她撞上他结实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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