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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君貌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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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妈咪的话了吗?不准哭!”有气无力的声音,天生的威严仍在, “以后你一个人要好好活下去……要坚强,不准软弱,你是我唐千妲的女儿,骨子里头流的是我的血……不要让我丢脸了。”猛烈地咳了一下,喷出一口血,喘息着止住瞿恋昕的慌乱,她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恋昕,听好了……不准依赖别人。人是一种惰性动物,一旦有了依靠就会变得不堪一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完全相信,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必须自己去面对。”
没有再哭,瞿恋昕只是点点头。
“好……妈咪会以你为荣……”手臂开始发抖,但她仍坚持把话说完,“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妈咪……绝对不能让瞿财摆布你的婚姻和人生,恋昕的婚姻,必须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她不能让女儿走和她一样的路,悲剧发生一次就够了。
关于“爱”,瞿恋昕还太陌生,但她仍是点点头。
唐千妲微笑地闭上眼,却立即张开,“不能……让他知道你知道妈咪的死因。”看到女儿不明白地皱眉,她叹了一口气,“恋昕……听妈咪的话,如果要说,至少也要等到自己有了自我保护的能力之后。”
虽然不赞同,但她还是顺从地点头。
唐千妲放心地放松心情,“乖女儿,躺下来,枕在妈咪的手臂上,妈咪想抱抱你……”支撑不住地睡在地上,唐千妲轻言。
犹豫了下,瞿恋昕依言躺下来,深深地汲取母亲身上好闻的香味,这是她第一次和妈咪靠得这么近。
“恋昕……妈咪可以吻一下你吗?”看到女儿点头,她忍住剧烈的疼痛扯出一朵笑容,微低下头,亲了亲瞿恋昕漂亮的脸蛋,她的生命也已撑到了极限。
看到母亲的眼眶红了,瞿恋昕急切地摇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唐千妲听懂了,她又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妈咪不哭,不哭。”她用另一只手把瞿恋昕娇小的身体圈在怀里护住, “宝贝,我亲爱的女儿,闭上眼好好地睡一觉,明天会是一个崭新的起点,妈咪会在天国保佑你的……”说着,她轻轻地合上眼睑。
抬头看了看母亲安详的面容,瞿恋昕重新把头枕在她的手臂上,闭上眼,一颗剔透的泪珠划下脸庞,划到地上,也划进心里……
是了,她一直铭记母亲临死前的告诫:坚强,不依靠别人。她承袭了母亲坚毅的性格,因为那是妈咪要她做的,她就一定得做到。
“小姐?”
“我马上下去。”撇撇唇,她慢吞吞地走出房间。
看到瞿恋昕走下楼,瞿财立刻站了起来,怒火焚身。他是她的父亲,可是现在看起来却像她的下人,不管从前的事她知道多少,但她现在吃的、用的都是他给的,他没有理由怕她。
“今天找我又有什么事?”她风情万种地坐到离父亲最远的沙发上。
“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瞿财气不过地大吼。
“这不用你说,我知道。”她优雅地点了下头。
“你知道?知道还在上面待那么久!”他气得浑身发抖,早就知道自己应该赶快把她嫁出去,否则他在还没来得及享受荣华富贵之前就会先被她气死。一如她死去的母亲,她一个冰冷的眼神或一句平静的话就足以把他激怒。
“我没有叫你等我吧?”她的声音微扬。
“来见我是天经地义的,我是你父亲!”瞿财觉得自己的血压在不断升高,连忙坐下来,身旁的秘书赶紧递上热茶给他顺顺气。
“对——”瞿恋昕特意把尾音拉长,“说得太对了,虽然你这个做父亲的把自己女儿当做富贵的筹码。”
“……”一时难堪,他羞愤交加地道:“知道最好。”
“我当然知道!从亲眼看到母亲死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有感悟了。”看着父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口舌之争他是没有胜算的,喝下一口茶,他转移话题:“听说你现在和一个长得妖里妖气的的男人鬼混,你要给我一个交代!”像克里夫先生那样有权多金的男人不要,竟勾搭上一个像女人的男人,不管怎么样他都要阻止这件事继续下去。
“我为什么要给你交代?还有,在你还没有了解别人之前就没有资格这样评论他。” 瞿恋昕有些动怒,但很快平静下来,“再说,守财奴永远都是最低级的动物,你没有权利去批评比你高尚的人。”
“那种男人八成是人妖……”
“我说,”她冷冷地打断他接下来的诽滂,“注意你的措词。”她的眼睛像要放出冷箭似的,冰冷的眼底藏着两簇熊熊怒火。
瞿财被吓得不知该如何接口,“你……”想叫嚣,却因为无话可说而无后文。
“董事长!”秘书叫唤,俯身在他耳边嘀咕,瞿财的神情由愤怒变为惊讶,最后竟转成笑脸,“恋听你也真是的,他是思起皙大老板你怎么不早说?”笑意中带着薄薄的谴责,他的眼睛亮得比镁光灯还精彩。思起皙是世界级的风云人物,钱多得足以与世界为敌,一个他就能够抵得过十个雅西雷?克里夫。
她讥讽地冷笑,“你让我说了吗?”见风使舵。
自知理亏,老脸挂不住了,他却仍清楚女儿现在也是他巴结的对象, “好,好,是爸爸不对,乖女儿,爸爸跟你道歉。”顿了顿,又接着道: “恋昕,思先生年轻又多才,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他,现在外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垂涎你的位置。”
“是多财吧!”她说得淡淡的。
瞿财敢怒不敢言,扯出一丝尴尬的笑。
“我累了。”她站起身,不想再应付父亲。
“好好,你好好休息,明天没有精神就不好了。”意有所指,瞿财和秘书急急地退出别墅。
现在她还真成宝了!
第五章
“拉斯维加斯好玩吗?”瞿恋昕问刚下飞机的思起皙。
除了巴黎还有故乡海岛,她从没有去过别的城市,她只知道拉斯维加斯是个闻名世界的赌城。
“你想去吗?”思起皙搂住她的肩头问。
“没有哇……”拉开他的手,她低下头。
“你确定?”这女人嘴巴不老实。
“嗯……”反正他又不会带她去。
他带笑的声音传人她耳里,“呀,怎么办?我还 打算带你去参观参观呢,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
惊愕地张大眼,她猛地抬头,看到他端着一张贼兮兮的脸看她,她一羞,把脸埋进他怀里, “你耍我!”
“谁叫你不老实?”他乐意宠她,看她笑会让他很快乐,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出于移情作用而和她在一起了,但是,那分疼爱的感觉会不会持久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爱与疼爱之间是有一定距离的。
她在他怀里偷偷笑了,“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他抱抱她,“有时间我会带你去环游世界。”
作为一个傲立全世的“酒神”,对于酒,当然是投注了浓厚的兴趣和大量的金钱的,对酒的历史和其发展过程都必须了如指掌,新制酒也不能陌生,为了不断完善对酒的认识,思起皙的寻酒足迹几乎踏遍全球的每块土地,在了解酒的同时还可以使自己的事业得到快速的发展以及设立“尧”进驻各国的大本营。
每次出游时的一项伟大工程,就是把各种稀有的酒作为收藏品买下来。
在思起皙的住处,当然也就少不了收藏室了。
虽然曾听思起皙提过,但瞿恋昕还是被眼前壮观的架势震得目瞪口呆。
这是一间很长的储酒室,一眼望不到尽头,两壁用雪白的防弹玻璃修砌,上面参差不齐地突出一块块各种形状姿态的玻璃板,像与生俱有似的由玻璃壁延伸而出,没有裂缝。玻璃块上呈着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酒,天花板上还镶着凹在内壁里的许多歪斜圆球灯,每盏都是为了配上酒液的颜色而固定照射在瓶身上,两壁间因左右突起的玻璃块而狭窄,只剩下三人并肩的空间而已。
“老天!”瞿恋昕惊叫,凑近看,发现在托住它的玻璃板侧有十个排成一排的从零到十的小按钮。
“这是什么?”指着宽度和托板厚度相同的键,她回头看思起皙问。
他露齿一笑,“固定瓶身的密码键。”
固定?疑惑地伸出手,发现握在掌中的酒瓶一动不动,仔细瞧,看见在和瓶身相同形状的玻璃上有几片长叶似的薄玻璃直竖着,吻合地紧裹住瓶身。
“O八九九一O二O。”他念出一串数字。
“啊?什么?”她的思维还停留在那些精致的玻璃叶上。
“密码。”他上前一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身。
“我可以拿下来?”她惊喜地看着他,眼睛在各种颜色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晶亮的彩色。
“当然……”低吟的轻呵由她的耳根转移到唇上。
“皙。”轻轻地推开他,没有惊讶此刻他的眼里尽是不满,“等一下嘛,让我看看你的酒好不好?”她哄他。
“好。”他很乖巧地应允,笑得甜甜地,“那待会你要加倍补偿我。”讨价还价。
脸微红,她瞪了他一眼,“不正经。”
抬手依言按下密码,叶片形的薄玻璃立刻下降,隐入厚厚的防弹玻璃中,她轻易地拿下酒瓶,端详了好久,不经意地问:“密码有什么意义吗?‘’
“生产日期。”
“生产日期?每瓶都是?”把酒瓶放上去,薄玻璃立即升上护住,但瞿恋昕没有过多的心思去研究,她转身面对思起皙。
“眼珠子瞪出来了。”他笑。
“可、可是,这里的酒起码有千瓶以上,每瓶的都会不同,你……”太夸张了吧?而且她知道他在其他国家也有储酒室。
“如果‘酒神’会忘记酒的生产日期,那么就不能称之为‘酒神’,他只是一个对酒略懂皮毛的调酒师而已。”他抚着她的一长发。
“哦。”她无话可说,只有点头的分。这家伙有点可怕。据她所知,调酒师不仅要深知酒的颜色、浓度、溶解度和其他酒的配合度,还要熟知各种酒的成分以及混合后产生的化学反应。若一个调酒师在他眼中只是对酒略懂皮毛的人,那他的标准在哪里?
“这是需要长期培养的。”他看透她的心思。
“喔。”还是无话可说,继续向前走,赫然发现其中一块玻璃边上的密码键旁多了两个银色键,一个印有“BC”字样,这她知道,是公元前的意思,那么另外一个呢? “皙,这是什么?”她指着印有一个手指头的银键。
“你试试。”他鼓励。
好奇地眯起眼,她按下。同时,玻璃壁和托块相接的弯处张开一个细口,一股白色冷气向她的脸喷洒过来, “哇,好冷!”连忙放下手,冷气口也关了起来。松了一口气,瞿恋昕回头瞪着一脸坏笑的思起皙,“你是故意的。”好狼狈!
“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有我看见。”他用温热的大掌抚着她冰冷的脸。
“我就是不想让你看到。”她仰头看他,“冰冻的酒?”她询问。
“聪明!”他咬了一下她的鼻梁。
“喂,好痛呢!”轻捶他,她抚着痛处惊呼。
抓下她的手,他用舌头舔着印有淡淡牙印的鼻梁。
“呵,不要啦,好像小狗哦!”笑叫着,她推开他。
他挑挑眉,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见过这么美丽的小狗吗?”
“这么美丽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大笑着跑开,沿着陈列廊继续欣赏,忽然她停了下来,一瓶极小巧的酒瓶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皙,这个呢?”
思起皙的笑容诡异,“BC三O—OO—O。”
敲下密码,瞿恋昕拿起酒瓶,它十分特别,长方形的瓶身,有三厘米左右的长度,两边底部为三毫米的正方形,上面皆有一颗小小尖形的紫晶做点缀,瓶盖位于瓶身的中间处,它是金伯利钻石。以皇冠为状,晶莹剔透,美幻绝伦,钻石底部有个小孔,从左直通往右,瓶子的材料是有一定厚度的透明玻璃,里面刚好可以注满一毫升的紫中闪银的美丽酒液,“好漂亮!”竖着酒瓶透过灯光,她,眯起眼瞄着。
他走近她,“这个……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的。”不只是因为金伯利钻石天然浑成的皇冠瓶盖或是瓶内几滴酒液,它的任何一件都足以使一个大富翁倾家荡产, “这是四千多年前古巴比伦皇后的贴身物。两年前一位考古学家在里海的一座冰山里意外地发现了她被冰冻的尸体,她颈项上戴着的,就是这只酒瓶。它是女人的饰物,代表高贵的地位。”他拜访了很多次,那位考古学家才答应把它卖给他。
“酒不会变质吗?钻石也不会褪色?钻石的寿命也不过才几百年而已,它不应该至今还保持这么光亮的色泽才对。”她问道。
“它是汲取主人的人气来保留它永远的光泽的,一旦附在它选定的人身上,就不会弄掉。”他解释。
“它有生命?”她怀疑地看他,大皱其眉。这又不是科幻片,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思起皙度到她身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丝,穿人瓶盖的小孔戴到她的颈脖上。
“皙?”她低头看贴在自己锁骨上的酒瓶。
“你是它选上的主人。”他笑。
“你怎么知道?”瓶子刚才说话了吗?
“我当然知道。”他拿下酒瓶,竖起瓶身。酒液在很短的时间内冒起泡,即使瓶里已没有空间,它仍是沸腾了起来,在他放横它的一瞬间,酒液恢复平静,“你试试。”
她不明就里地接过,在灯光的照射下竖起酒瓶,然而那紫银色酒液没有翻滚,反而闪耀出更加美丽的色彩,“为什么?”
慢条斯理地拿过她手上的瓶子替她戴上,“因为,它是有生命的物体。不恰当的时候会让它在难受、不高兴等各种情绪的重叠下变为滚烫。这些在古巴比伦的史书上有很具体的记载,后人把这瓶酒叫做‘忆默哀’,但在找到古巴比伦皇后的尸体后,在国际上就认为它已经失传了。”
“‘忆默哀’?”一瓶酒也能有这么忧郁的名字?
“‘忆默哀’是后人为了悼念它的主人而以此命名的。据说那位古巴比伦皇后的手是为这瓶酒而生的,不管酒瓶在她手上呈现什么姿态都心情愉悦。为了感谢她,它散发出更加动人的光芒。我想,‘忆默哀’在你身上找到主人的影子了。”
“是……这样的吗?”她又不是古巴比伦人。
“相信我。”他低柔的语气不容反驳。
“可是……我……”
“我送的东西不许拒绝。”他的声音低低的。
“我是很有诚意的。”
她看着他,“谢谢。”
“谢?”他抿唇笑, “那么,给我个谢礼如何?”在瞿恋昕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抱起她,走到长廊的尽头。
只见白色玻璃门自动打开,映人她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空间。
内室左边放着一张小吧台,吧台下的透明柜里摆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酒杯,再下层是调酒器。吧台后方有一台架子,上面陈列着没有标签的酒瓶,门的正前方是一张很长的沙发和一张茶几,右边是一张复古床。
瞿恋昕被安置在床上后,扫了扫四周,最后把视线定在思起皙身上,妩媚地朝他眨眼,“皙,你不是要谢礼吗?”
“是呵……”思起皙的表情温柔,“我正准备索取……”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压在床上,和她十指交握。
从他的眼中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是喜欢她的,可是,在他的标准中,喜欢和爱的距离远吗?她有足够的能力去争取吗?是的,有一个人可以给她答案,“皙,等一下。”她捧起他埋在她颈窝处的脸,“嗯……就是,离什么时候回巴黎?”
“为什么要提他?”他老大不高兴,这丫头竟为这种事破坏气氛, “我拒绝回答。”
“哦。”失望地应着,瞿恋昕瞪着天花板。
他扳正她的脸, “还有疑问?”
勾起一个美丽的笑,她搂住他的脖子献上热吻。
不管了,最起码,他现在要她……
躺在他的臂弯中,在准备睡去之际,她把手盖在他的心脏部位不断地低语:“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知道。”轻啄她的额头,思起皙笑了,“睡吧。”
带着一朵满足的笑容,她沉沉睡去。
独自一人走上思起皙家的露天顶楼,瞿恋昕为漂亮的夜空赞叹不已。
黑沉的天幕为背景,象牙形的月亮,蓝蓝柔柔地挂着,向地球放送着微弱的亮光,繁星细细碎碎地悬散着,由天边至地球的另一端。
深吸一口气,唇角带着甜蜜的笑容,她把颈子上的项链包在两只掌心中放在胸前,闭上眼,“如果你真的有魔力,请你让皙爱我,好吗?”
两只大手毫无预兆地由身后抱住她, “在想什么?”他轻柔地问着。
“皙。”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今天是七夕情人节。”农历七月七号,是中国的情人节。传说天上的牛郎织女一年中就只有这天能团聚,因为高兴,所以他们会实现每个人的愿望。
“这么说,你是在许愿呀?”他好笑地看着她认真的侧脸。
“人家是很虔诚的。”她不满他的戏谑,侧头瞪他,气他的不在乎。
“好好,我道歉。OK?”他微笑地安抚她。
“那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许了什么伟大的愿望?”
把身体转向他,她神秘地以食指抵住自己微张的嘴角,轻眨着一只眼,“不能说,说了会不灵的!”
她娇俏的模样使他的心头猛然一热,一把攫住她的唇瓣,火辣辣地撷取她的甜美,而她也不矫作地热情回应他,紧贴的身体仿佛要融为一体。
许久,当瞿恋昕再度看到天空时,发现自己躺在白地毯上,头枕着思起皙的腿,而他则是背靠着墙壁看她,状似深思。
翻了个身,她腻到他身上,把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上,“皙,你说我的愿望会实现吗?”她双手紧搂住他的腰,抬眼看他。
“你觉得呢?”他点点她的鼻尖。
“我不知道哇。”
“那就拭目以待罢!”
“你知道我许的是什么愿吗?”把头枕在他肩上厮磨,她娇媚地盯着他看。
“不是不可以说?”他歪头看她,和她的视线胶在一起。
“是呀,但是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办得到。”她不确定他是否听到了她许的愿,他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低笑,思起皙有趣地瞧着她,“那么,这个愿望你应该对我说,而不是对那两个传奇化的牛郎织女说。”
瞿恋昕把他的手拉过罩住自己的心脏,“我希望你能感应得到我的需要。”
“我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感应得到你的愿望。”他懒懒地说,“但我现在感应到了你的心脏,它在说你需要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动手开始解开她的衣物。
迷迷糊糊的,她听到自己喃喃低语:“对了……”
没有开灯,宽敞的大厅一片漆黑,空空旷旷的,只有一个孤单的人影坐在沙发上。他抽着烟,左手拿着一杯酒。
手指旋着酒杯,接着一仰而尽,几声粗重的喘息后,男人把手中的空杯往墙上掷, “锵!”玻璃杯应声而碎,碎片洒在地上。把燃着的烟握在拳头中按灭,雅西雷?克里夫眼里进发出的精光不容忽视。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瞿恋昕了,一个月前她陪思起皙参加了那场商业宴会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她就像空气一样,完完全全自社交界蒸发掉了。这是不曾有过的状况,他调查过,在瞿恋昕到巴黎后的七年里,几乎没有一场宴会是缺席的,那么,这代表什么呢?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不准自己再想下去了。
沙发上,思起皙侧躺着,以手肘支撑着上身的重量,全部的注意力投在爻离空运过来的影片上,而瞿恋昕则躺在他身前的空位上,以他当靠背,嘴里还滔滔不绝地发表她对电影的看法。忽然一声门铃打破了所有的温馨。彼此对看了一眼,最后决定由瞿恋昕开门,他的理由是她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明明是偷懒,竟然还敢义正词严。抱怨着,在打开门的同时,她看到了一张最不想见的脸,“你有什么事?”她以为她永远都不必与他见面了的。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个月都没有出现?”雅西雷?克里夫的口气中夹带着质问。
“我有必要向你报告吗?”瞿恋昕的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就知道,她应该甩上门把他列入拒绝来往之户的,但良好的教养使得她只能以冰冷的语气回答他。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不要一再地挑战我的怒气,这对你没有好处。”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谈话。
“这样不好吧?”一个不愠不火的声音从瞿恋昕的身后传来,思起皙从雅西雷?克里夫的手中救回瞿恋昕被抓红的手臂,轻轻地抚着,“女孩子是用来疼的。”暗皱眉。这不是爻离那小子常挂在嘴边的话吗?他什么时候字会的?
“皙。”心喜地靠向思起皙,瞿恋昕放松紧绷的身体。
眯起眼看着小鸟依人的她,雅西雷?克里夫按下心里狂涌的不悦,向思起皙伸出手,“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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