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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君貌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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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昕。”轻轻地吻滑过她的小脸,“你必须靠自己……”思起皙的眼神里有着恳求。
  “嗯……”靠自己什么?皙在求她什么?瞿恋昕不明白,但没有问。是的,她得自己去寻找答案,“那……你真的会娶我吗?”她不确定地重复问。
  “会的。”唇来回吻着她平坦的小腹,他口齿不清。
  咧嘴,在听到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后笑了,但新的忧郁又涌了上来,“皙?”
  这女人今天的话怎么那么多?耸眉,他抬手固定住她疑问百出的脑袋,“你的舌头今天是不是多长了一个?”
  “我,唔……嗯,还有一个问题。”她低语。
  “说。”他呢喃地批准。
  “你对她……是什么感觉?”那女孩对他似乎势在必得,这让她不安。
  她果然还是在担心这个,  “你说呢?”
  “人家怎么会知道。”她娇嗔,难得地撒着娇。
  “陌生人,她对我来说只是个无聊的崇拜者而已。”除了义父和“尧”的成员外,他从来没有多余的感情浪费在别人身上。
  “真的?”眼睛发亮,她惊喜地瞅着他。
  “对我的答案,还满意吗?”
  “嗯……”
  “那么,可以了吗?”不疾不徐的语气,他脱掉自己的衣服。
  “嗯……”娇羞地应了声,闭上眼去享受他为她制造的快乐和满足……
  清晨清新的空气穿过落地窗的缝隙洒进温暖的卧室,床上的美人因为冷空气的侵袭而本能地往热气的来源缩,玉臂伸进被子里,放在搂着她的男人胸膛里取暖。
  一阵挣扎之后,美人睁开了双眼,看着男人美丽的睡脸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她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深深地吸着他身上香香的水果酒味,满意地印下一个吻,然后抬起头,手指小心地滑过他精致的眉毛,紧闭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最后在他嫣红的唇瓣徘徊不去。
  男人的眼睑动了动,思起皙张开嘴轻咬了一下她的手指,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惊讶的脸,“我是不是该大叫色狼?”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明明很小心的呀。
  “就在你对我性骚扰的时候。”他忍住笑。
  “我……我哪有对你性骚扰?不害臊!”瞿恋昕娇嗔地轻捶他,羞红了脸。
  “明明要害臊的是你,为什么叫我害臊?一大早对男人左摸右摸,不是性骚扰是什么?”他坏心地耍嘴皮子,发现逗她是件极快乐的事。
  “我……人家才没有……”头埋到他颈窝,不服气地喃喃低嚷。
  “真的?”抬起她的脸,他看着她咧开嘴,一股幸福的感觉油然而上。原来,幸福可以随手可得。
  “当……当然!”拉下他抚着她的脸的手,瞿恋昕飞快地吻了他一下,“我起床了!”抱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冲进浴室。
  再也忍不住,他爆出狂笑。
  瞿财一大早光临了瞿恋昕的住处。
  他昨天接到消息,十五岁就宣布非思起皙不嫁的意大利公爵之女燕真?泰勒昨天晚上抵达巴黎,这次巴黎之行的目的是夺取思起皙的新娘位置,泰勒公爵也非常看好这件事。
  他必须立刻把这件事告诉恋昕,要她抓牢思起皙才行。
  打开门,看到的竟然是思起皙。
  他显然是刚起床,穿着凌乱,及腰的黑发随意披在身上,没有梳理过,他正步下楼梯,似乎没有出门的打算。
  “思先生。”惊喜地唤了一声,瞿财马上哈腰弯背。
  挑了挑眉,思起皙淡淡地点了点头,  “你好。”有礼疏远,他径自走到沙发旁坐下,然后摊开一张类似报纸的地图看了起来,没再搭理瞿财。
  瞿财走到思起皙的对面坐下,笑眯了眼,“思先生怎么有时间待在小女这里,工作不忙吗?”
  “还好。”他慢条斯理地应着。
  “听说思先生是T市人?”他也是T市人,又可以搭上一层关系。
  “嗯。”发出一个单音,他开始拿起笔在图纸上做记号,组织还缺在亚洲的分支点。
  看着摆满桌的照片,雅西雷?克里夫心烦不已。
  他知道作为版银企业的继承人,他的确是该结婚了,但是他对这些据说端庄规矩的企业千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刚开始他对瞿恋昕是一种强烈的占有,但是后来变了,他竟爱上了她,可是她并不爱他,现在娶谁都不重要了。
  闭上眼随便抽出一张相片递给坐在对面的母亲。
  “就这个了。”
  十天了!她不敢相信,她已经到巴黎十天了,在第一天见了思起皙后就没有和他再见过了,燕真?泰勒紧皱眉头,失去方向了。
  每天她都会跑到思起皙家门等他,从白天等到晚上,他都没有出现过,这说明他这十天和那女人在一起,并且不打算见她。哦,她不能忍受,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个,他不想见她,却天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就那么讨人厌吗?让他连正眼看她一次都不愿意?
  在思起皙门前来回地踱着步,她意外地看见了爻离和别泪。
  “燕真,我知道皙在哪里。”爻离笑得善良。
  “真的?”眼睛一亮,她感激地看着爻离。
  “真的,走吧。”
  “皙,你快点!”跑在前面的瞿恋昕在注意到思起皙慢吞吞的脚步后,立即回头拖住他的手催促,脸上尽是兴奋的红润,健康又美丽。
  这是位于巴黎市南部的儿童游乐园,出入的全是平民百姓,没有人会知道他们。但东方的脸孔,漂亮的五官,高贵的气质,他们还是最惹人注目的一对。更何况,那位留着一头乌黑亮丽长发的帅哥,竟拥有一张绝美得足以压倒全世界女性的脸蛋。
  “恋昕,你今天特别高兴?”感染了她的快乐,他向来淡然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笑意,在看向她的同时欣赏着她的打扮。一袭雪白的圆领短袖长裙包裹住她美好的身段,脚蹬一双黄色休闲鞋,樱红的长发在一身白色中尤为突显。可这样的搭配,却有一分超乎想象的纯洁。
  她是他见过的最适合白色的女孩。
  “当然啦!因为今天版银企业和全日企业正式联姻,也就是说,雅西雷?克里夫今天结婚了。”这让她开心得想要大叫!
  “这样就那么高兴?”活像她结婚似的。
  “不应该吗?”疑惑地停下轻快的脚步,然后瞪大眼,用很夸张的语气大叫:“结婚呢!是雅西雷?克里夫呀!”还不忘用手指指划划。
  他的表情啼笑皆非,“你这样子很像白痴。”
  白痴?太侮辱人了吧?  “我……”
  猛地给她一个吻止住她的抗议,  “好了,不说了,走吧。”
  “哦。”她傻傻地应着,挽着他的手跟着他走。
  巨大的狂喜逐渐褪去,内心深处出现隐隐的忧心。生长的环境太过复杂,让她对简单的事总是过于敏感怀疑。雅西雷?克里夫上次离开的眼神有太多的不甘心,没有理由就此罢休,事情……结束得太草率了,草率得让人担心。
  “恋昕。”了解她的不安,他怜爱地抓抓她的头发,“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我知道。”甜甜一笑,她接受了他的说辞。他了解她,她不要他保护她却可以接受他不让她受伤的宣言。
  “皙!”带着惊喜的叫声让他们对望了——眼,然后同时往回张望,看到燕真?泰勒,也看到她身旁笑得很欠揍的爻离和别泪。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眯起眼,思起皙的视线直接越过燕真?泰勒冷冷地投射在她身后的一对白痴得穿着情侣装的痞子搭档身上,这两人的目的实在是明显得……嗯,很有创意。
  “我们是特意来找你们的。”别泪抢先回答。
  “是呀,因为我们要带燕真出来参观巴黎,可是古修那老顽童又在催了,所以……她就拜托你们了!”爻离配合女朋友,伸手比了比燕真?泰勒。
  “我不知道游乐园什么时候变成巴黎的旅游胜地了。”借口实在是烂。
  “呵呵……”他老婆真会埋祸根,说谎都不会,努力地打着哈哈,他眼珠转了几圈,“哎呀,我们是来参观这些来游乐场玩的小家庭啦,这可以作为我们人生规划的参考。”
  “你所指的人生规划是结婚的意思?那真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思起皙笑里藏刀,两年前被爻离陷害的事历历在目,他正等着机会给爻离一个大回礼呢,正所谓礼尚往来,他可是很遵守中国这项传统古礼的,“我想想,该怎样给我们可爱的小弟和漂亮的弟媳办一个难忘的婚礼呢……就让亓派专机送你们从明天开始到世界各地巡回结婚,每场婚礼都要邀请当地的居民参加,告诉他们你们从十二年前就开始的美丽恋爱……”
  那也太难忘了,“不用不用。”假笑地打断,光想象那种场面就两腿发软,“我们又没有要结婚,我和离只是‘想’结婚而已,但是不知道会‘想’多久。”
  “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瞿恋昕终于有机会提出心中的疑问。
  “我和皙心有灵犀嘛!”爻离笑。
  “呵呵,那我们就先走了,燕真就麻烦你们了。”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两人一溜烟就失去了踪影。
  低头看瞿恋昕,思起皙沉沉地笑了,“燕真,一起?”
  迫不及待地点点头,燕真?泰勒简直是受宠若惊了,这是思起皙第一次对她亲切。
  三人在石凳上坐下,燕真向思起皙撒娇,“皙,我渴了。”
  “好,我去买饮料。”摸摸她的头,绕过她站在瞿恋昕面前,  “恋昕,要喝什么?”他抬起她苍白的脸,心疼她的自卑。
  摇摇头,她不语。
  微笑,他执起她的手拍了拍,走了。
  “皙是我的。”燕真?泰勒低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转过身,看到那张美丽贵气的脸上的宣告,“我和皙已经认识三年了。”
  “那只是一个数字。”瞿恋昕面无表情。
  “是的,只是一个数字,但它却能决定一个人的感情。”未等瞿恋昕回答,她接着说:“你是巴黎上流社会的名花,放荡的花蝴蝶只能是男人玩弄的对象,你没有资格站在一个圣洁的男人身边,那只会玷污他的高贵。皙并不爱你,他只是可怜你。”她燕真?泰勒最擅长的就是掌握对手的弱点。
  心在使劲地摇晃,瞿恋昕的傲气强压下猛窜而上的颤抖,  “对,我是‘花蝴蝶’,那并不代表什么,只能说是一种过程、一段经历,没有人能够不经历磨炼而成功,就是皙也是一样,差别只在于磨炼的方式而已。没有犯过罪,人类的灵魂就是高贵的,没有谁玷污谁的道理,就算身体有了瑕疵,皙也不会介意。”何况从来就没有人碰过她。
  “我爱皙……”
  “你爱皙三年了,这我知道。”她接过燕真的话尾,  “这只是你的单恋,皙根本就没有参与过。是的,比时间,我的确少你很多,但那又能代表什么呢?你错了,时间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感情,它只代表你逝去的机会罢了,皙的感情从来就没有多余的,也不会从现在开始培养。所以,在遇到我之后,他更没有理由分给你一点点的爱,抱歉了。”看到思起皙走了过来,瞿恋昕结束了谈话,率先走到他面前接过饮料放到燕真?泰勒手上,双手示威性地攀上思起皙的脖子,在背对她之后,她脸上的得意立即褪去,皱着眉踮起脚,唇朝他吻上去。
  紧搂她的腰,思起皙接住她冰凉的唇。他该知道的,无论在口舌上怎样的占上风,她的自卑都不会消失一分一毫,也许,他对她的要求过高了。
  第八章
  宽敞的大厅里飘着香香的粥味,古修哀怨的眼瞅着十分惬意地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小主人。原来一个离先生时不时弄出个失踪的戏码就够他受的了,这会儿又凑上一个泪小姐,两人兴致一来就溜了个无影无踪,自投罗网的原因只有一个:肚子饿了。
  他上辈子到底造的是什么孽,老天要这样来惩罚他,让他有这样的主子?
  “味道太美妙了!”要不是舍不得古修的好厨艺,她早就拉着爻离环游世界去了。
  注意到古修哀愁的眼神后,别泪和爻离交换了一个眼神,甜甜地笑了,“古修,你的厨艺真不错,农家小菜都给你弄成开国大宴了。”看到老管家的眼神转为得意,她接着说:“为什么不找位年轻漂亮的小姐结婚呢?看看,活到五十几岁还能这么英俊潇洒可不能就这么给浪费了。”放下粥,别泪把古修拉到大镜子前指手划脚地夸赞,老家伙的嘴角还挺同意地翘起来。偷笑着,她继续卖力,“你心地善良,脾气又好,既温柔又体贴,而且还做了一手的好菜。只要登个征婚启示,再把你的照片往上面一放,我打包票明天就有一卡车美女挤破门。”
  古修羞红了老脸,语气带笑地说:“泪小姐过奖了。”其实有这样的主子也不错。
  “怎么会!”别泪坐到爻离身边,“离也这样认为的。”
  “是啊,古修,你可是美男子一个,就这样打一辈子光棍太可惜了。你不知道,獬还曾经研究过让你过于俊帅的遗传基因呢。”爻离笑得很讨喜。
  “獬先生也夸我?”想不到平时酷酷的獬先生也这样赞扬他,呵呵。
  “对呀,登个征婚启示,早些还可以生个漂亮的女儿来美化家园。”省得老烦着他们。
  “不行。”收起飘飘然的心情,等到待会上厕所才乐,“古修誓死为主人效劳,终生不娶。”
  这是他对小主人始终不变的忠诚,尽全力照顾离先生是他余生的唯一重心。
  “啧……”还想规劝,门铃却响了起来。
  古修急忙走上前开门。
  “泰勒小姐。”他恭敬地向燕真?泰勒行了个礼,侧身让她进门。
  “燕真?不和他们一起?”别泪感到奇怪,爻离也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他就是算准思起皙不会对她冷淡才带她去打扰他们的。
  “离,帮我。”她定定地看着爻离。
  靠在沙发上,爻离的眉越挑越高……
  看着手中拟好的新闻,别泪有些疑惑地看着爻离,“离,这样真的可以吗?”这痞子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恋昕对思起皙的事根本脆弱得不堪一击,这新闻发出去弄巧成拙的话,皙不拿大炮轰了他们的脑袋才怪。
  “我是恋昕的朋友。”爻离笑道,意思就是说,她只管看好戏就好。
  “燕真会恨你。”
  “我只帮我的朋友。”顺便替恋昕消灭情敌。
  “冷血。”她啐。
  “你爱呀老婆。”爻离笑嘻嘻地吻了她一下。
  手中绕着咖啡勺,瞿恋昕莫名其妙地翻着报纸,她从来没有看新闻的兴趣,怎么会有报纸塞在门边?是放错了吗?
  头条新闻以斗大的字跳人她的视线——横跨全球的连锁饭店老板思起皙先生正在筹备婚礼当中,对象是意大利贵族泰勒公爵之女,此事已经本人证实。
  倒抽一口气,瞿恋听觉得一切知觉全离她而去,眼睛定在“婚礼”两字上,无法动弹。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身子忽冷忽热,最后颤抖地跌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目光呆滞,泪珠在许久之后才一滴滴地直接落在沙发上,没有在脸颊划下任何痕迹。
  讽刺呵,瞿恋昕到底还是任人玩弄的荡妇。燕真?泰勒说对了,时间可以决定一个人的感情,终究,思起皙还是选择了她,或许,他一开始就选择了她,而她瞿恋昕,只是一个供他打发时间的人消遣而已。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她竟还奢望有人会为她付出真心,并且可以依附这分真心赌上一辈子。她错了,大错特错!没有人会对一个荡妇认真,全世界都在笑她,而她却还在为能窝在思起皙怀里而沾沾自喜。
  她真的连灵魂都被他毁了。
  这招,狠绝了。
  母亲一直是对的,人一旦有了依靠就变得软弱,她再也不是那个坚强,与泪水隔缘的瞿恋昕了,她不配做唐千妲的女儿。
  “妈咪,恋昕让你丢脸了,对不起……”喃喃自语,瞿恋昕闭上眼跟母亲忏悔。
  门外传来扭动门把的声音,,愤怒而急躁。
  瞿恋昕没有理会。
  门被粗暴地打开,瞿财大步走到瞿恋昕面前,用力把报纸掷在她脸上,“这是怎么回事!这则新闻对他来说简直是平地一声雷。
  “就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这是真的?”他吼了出来。
  “那又怎么样?”基本上,她不会怀疑这则新闻的真实性,没有人敢捏造关于他的消息。
  “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思先生误会了?赶快去跟他道歉!”他命令道。
  “不可能的。”她平静地说,就算她什么也没有了,她还是有一身的傲骨在,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以低姿态去求一个玩弄她的人。结束了,就没有强留的必要,即使心碎也要捍卫那最后一点尊严。
  “你说什么?”
  “我并不打算去挽留他。”她昂首清晰地告诉瞿财。
  “你!”挥起手掌,然后刷了下来。
  瞿恋昕没有避开,闭上眼,任由瞿财的力道往脸上挥。
  “啪”的一声,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毫不留情地在她脸上爆炸开,而瞿恋昕也因为这过于粗重的巴掌跌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红的血使她苍白的脸蛋出奇地妖媚。没有擦拭唇上的血,她逼自己去感受全面占领她的痛楚。脸颊痛,心更痛!
  “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搁下这就句话,瞿财迈开脚步走向大门,他得想想办法,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别人断了他的财路,当然要在思起皙不知道的前提下进行。
  “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她出声警告。父亲的伎俩她太清楚了,他虽然胆小懦弱,却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应该知道他可能是  ‘尧’的成员。”
  “尧”这个字使他勇气全无,但仍不甘心地说:“你以为我会被这个‘可能’吓倒吗?”
  “他们是杀手。”她轻轻地提醒道。
  双腿硬生生地停在门边,身体陡地一僵,他回头狠狠地瞪了瞿恋昕一眼。瞿财脚步凌乱地离开了别墅。
  冷眼看着父亲踉跄的步伐,瞿恋昕站起身。
  她并不知道思起皙是否是“尧”组织的人,在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他对他的事只字未提。对她来说,他是个谜;对他来说,她是张透明的纸,她看不清他,他却可以把她看得明明白白。这样的彼此,受伤的,注定是她了。
  打开门,一具温暖的躯体投入他毫无防备的怀抱,那熟悉的体香让思起皙下意识地搂住她柔软的腰身,“恋昕?”怀中的人儿仿佛是找到依靠似的紧贴住他,双手更是使尽全力地围住他。
  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眼睛显然还不会在他面前隐藏心事,它是冷淡得不似以往的依恋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瞿恋昕不答反问。
  “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问,但他还是照实回答。
  “你说过你会娶我的。”她仰头看他,神情有着满满的指控意味。
  “是的。”盯着她的眼睛,思起皙的回答比原来更认真。
  “真的吗?”
  “当然!”给她肯定的答案,他轻抚她柔滑的脸,“我们不是约好在外面见面的吗?怎么来了?”他的眼睛闪烁不定。
  “我是来回味你的。”猛地攀上他的脖子,她吻住他。
  思起皙在她强烈的索吻中主导了一切……
  爻离策划的阴谋正慢慢地进入高潮,但他不急于探知,此时此刻,他一心一意地只想要她。
  靠在床头,思起皙轻压眉梢看着瞿恋昕快速地着装。她当他是什么?午夜牛郎?“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生平第一次,他有了揍人的冲动。
  没有做声,瞿恋昕穿衣服的动作没有停止。
  有些气闷地起身,一边穿衣一边注意她,心里推敲着有可能令她生气的事。说真的,他非常非常的不习惯。在这几个月里,她会跟他撒娇,耍小孩子脾气,偶尔来个无理取闹她也拿捏得准尺度,只见可爱,不见粗野,这些根本都无伤大雅,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冷淡过。
  最后罩上一件大T恤,瞿恋昕转身走出房门。
  “恋昕!”在她的手扭开大门门把时,思起皙已尾随她至身后。时间出现了几秒钟的停滞,她回头和思起皙对望,大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燕真?泰勒诧异地看着瞿恋昕,随后不屑地扫过她,看到思起皙的穿着时,眼睛近似抽筋地定格在他身上,他下身穿着一条略宽的米色休闲裤,上身套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的纽扣开着,露出他干净漂亮的胸膛,衣袖凌乱地折了几折悬在手肘处,黑亮的长发散乱在胸前、肩上和背上,绝美但同时让人联想到会出现这种画面的惟一状况,“你……你们……”思起皙的面无表情让她惧怕地把矛头指向瞿恋昕,“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轻轻撇开她的食指,瞿恋昕转身倚进思起皙怀里,“你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同一间房间里能做的——是什么?”她睁大眼无辜地问。
  “皙,她……”呜咽着,燕真?泰勒扯了扯思起皙的衣袖撒娇,她不敢太过贴近他,起码现在还不能。
  “恋昕?”他当然不会扮演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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